乘着宫殿门口备好的辇,很快,她又回到了那个令她心悸的地方。
可,她却没去见他。
回到自己的寝室,在米拉的担忧下,她半寐着躺着躺椅上,心里异常地平静。
猛然,掩着的红木大门被一脚踢开,进来一个狂怒的颀长身影。
她睁开眼,淡淡地望着一脸寒气的奥鲁斯,他手上拿着一个木质的长方形小盒,让她想起了中国古代收藏古画的木盒子。
他拿这个来干什麽?
难道……是那幅画?
“我让你来找我,你为何不来?”他压抑着强烈的怒火,把木盒扔在一旁的矮桌上,在她身旁坐下,一把捉着她的手臂把她拉了起来。
因为不想看到他与娜芙蒂蒂的亲密场面。可是,她再也不想说了。
很累了……
“你到底要我怎麽样?” 他强势地把她仿佛失去灵魂的身躯拽进怀里。不知为何,他心里有种恐惧,总觉得她会像六年前一样,就在他怀里慢慢地消失,无论他怎麽挽留,怎麽地用力紧抱她,她还是消失了六年……
这次,那种恐怖的感觉又一次充斥着他每一个细胞。为何……
“月儿……”他把她娇小的身躯压进自己的怀里,紧紧地,让她生疼,却让他有了一丝安全感。
“我……不追究你毒害娜芙蒂蒂的事了……不再追究了。我们不要这样,好不好?”他低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恳求……
“……”任凭他紧抱,她不语。还是认为是她下的毒麽?
她不回答,他抱着她的手越加收紧,仿佛要把她挤进自己壮实的身躯里般。
“陛下……”一声娇柔的声音既不合时地响起,抱着蓝月的壮实身躯显然一震,慢慢松开依然平静得吓人的蓝月。
他回头望向站在门口不远、刚进来的娇柔人儿,怒道:“你来这里干什麽?”
娜芙蒂蒂被突如其来的怒气吓到了,如水般的蓝眸立即蓄满了盈盈的泪水,像一只受惊吓的小动物,让人心生怜爱。
“你,先回去。本王等会而会去你那。”他语气明显柔和了许多,话里却是不可违抗的严肃。
不要,不要再伤害她了。她都已经避着他们了,为何他们还是穷追不舍地把她伤得体无完肤?
娜芙蒂蒂不甘地瞥了蓝月一眼,恭敬地行礼,然後在几个侍女的陪伴下离去。
“……月儿。”他的声音里有一丝难堪,深邃的鹰眸深深地望着她。
“如果我说,毒是娜芙蒂蒂自己下的,她要陷害我,你信麽?”心里最後一次期盼,她悲伤地望着他。
“月儿……不要再斗了,好麽?让这件事过去吧。大家好好相处,不要再做这种事就行了,好麽?”
忍着心里的刺痛,她推开他的怀抱,冷笑道:“‘这种事’是指下毒的事麽?从头到尾,你就那麽肯定毒是我下的麽?认为我是那种狠毒的女人……”
“月儿……”
“别说了!”她狠狠地瞪着他,心如刀割,“我累了,陛下请回吧。”
奥鲁斯蹙眉望着她许久,终究是起身离开……
望着他愤然而去的身影,她泪如雨下。
最後一次为他哭泣了,所以,让她彻底哭个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