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夥,什麽呀……
自从封後典礼後,她正式成为了埃及的王後,没错。可是王後的称号不但没给她带来什麽好处,反而像是给了他一道通行令般,他对她也越来越专制了。
那方面的事就不说了……
按照历史,她确实要给他生一个王子,也就是後来的阿蒙霍特普四世。虽然时间有点混乱了,但历史还是勉强回到了原来的轨迹。那麽,奥鲁斯应该也不会有生命危险了吧……
但是,她心里还是惶惶不安的。
历史终究被更改过了,谁又能保证它不会再发生变动?
轻轻捧起浴池里的水淋在满是红紫的身上,脸上顿时腾起一层红晕。
那个杀千刀的家夥!
她把头浸入水中,想把那该死的影像赶走,门口忽然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女人哭叫的声音。
“让我见陛下……你们这群狗奴隶……”
还没等她浮起来听清楚那女人哭喊的内容,一个娇柔的身影冲了进来。
“陛下!您为何要这样对娜芙……”
没等她说完,蓝月便从水里浮起来,看到可怜兮兮的娜芙蒂蒂,眉头猛然皱起来。
这个女人……竟是几千年後化作鬼魂上John的身把她刺死的娜芙蒂蒂!
“你是谁?怎麽会在这里?”娜芙蒂蒂看清水里浮起来的绝美金发女子,狠狠地瞪着她道,“大胆,竟敢使用陛下的专用浴池!你是什麽东西?”
“王後娘娘!她……”几个宫女焦急地想要上前擒住她,蓝月轻轻举起一手道:“没事,站着别说话。”
她淡定地从水里站起,在宫女的伺候下慢慢披上衣服道:“我是埃及的王後。怎麽?你又是什麽东西?竟敢辱骂王後。”该死的,说废那个狠毒的女人,竟然还让她在这里遇到她!
“什……什麽?陛下真的立後了?”她绝望地瞪着一脸淡然的蓝月,仿佛失去力气般,身子颤抖着轻轻晃动几乎要晕倒,嘴里喃喃自语道,“不可能的,不可能。你一定是用了什麽妖法!陛下自从那女人死後便没再召见过任何女人,怎麽可能会立後?他心里……只有那个女人……”
“喂,女人,你说哪个女人啊?”蓝月蔑视地扫了她一眼道。
明知道娜芙蒂蒂嘴里说的是她,但,她诬陷她下毒,害她被奥鲁斯误解,受尽了痛苦的折磨,回到现代後还在她心脏处狠狠地插了一刀。这旧仇新恨,她难道还要笑着温柔地与她对话麽?
娜芙蒂蒂忽然抬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脸上勾起一丝怪异的笑容:“终於知道了……你身上有那个女人的影子,呵呵,你只是那个女人的影子而已!一个死人的替身!真可悲啊,呵呵。”
“替身?”蓝月装作无知的样子扫了她一眼,“你怎麽就知道我是替身?说不定,陛下爱的是我呢。”
“哼。”娜芙蒂蒂冷笑了一声,“那你也太抬得起自己了。虽说你姿色不错,比我,却少了风情与媚骨。就连我……从一开始也只是那个女人的影子而已……”想着一年前与他共度的那些夜晚,他嘴里喊的从头到尾都是那个女人的名字,她的心便隐隐作痛……所以,她才不甘心,跑到她寝室去设计了那场下毒事件。
“是吗?原来如此,看来是我误会奥鲁斯了。”想到奥鲁斯独自一个人蜷缩在她的寝室里抱着她的画像憔悴的样子,蓝月心里隐隐作痛,但不可否认,她心里确实松了一口气,甚至……高兴。
“你……叫陛下什麽?”听到蓝月的话,娜芙蒂蒂脸色铁青,不可置信地盯着蓝月,仿佛要把她生生吞掉一般。
“娜芙蒂蒂。”蓝月冷静地勾起嘴角淡淡地道,“感谢你解开我对奥鲁斯的心结。说起来,还是你让我发现了对奥鲁斯的感情呢,不是你的出现还有诬陷我下毒的事,我还真不知道自对奥鲁斯的感情竟如此强烈,也不会发现自己早已爱上了他。”
话音刚落,娜芙蒂蒂的脸色骤变,恶狠狠地道:“你到底是谁?为何会知道那麽多事?”
“你说我是谁?这个世界上被你诬陷下毒的人,原来还有其她的麽?那,你可真够狠的。”她淡淡地瞧着她骤然苍白的脸,偷偷地移动到两个女官身旁。
这个女人,不得不防,她还是靠近一点女官比较好,以防出什麽事。
“你……不可能!”娜芙蒂蒂脸色苍白得犹如一丝血液都没有般,似乎要说服自己般喃喃自语道,“你不可能是她!她已经被我买通的那个古实人杀死了……”
“什麽?那个要杀奥鲁斯的古实人是你买通的?”一股怒气冲到她脑门。那个要杀奥鲁斯,差点让她丧命的刺客竟然是娜芙蒂蒂买通的!
“不,不是的!”脸色苍白的女人忽然像被电击一般,狂乱地摇着头,身子却不断颤抖,“我让他混进王宫杀你,不知道他竟会去刺杀陛下……不是我……不是!都怪你,你该死!啊!”
忽然,她像疯了般向她冲来,两个女官竟也被她瘦弱的身躯撞开,娜芙蒂蒂就这样,在蓝月惊讶的眼神中向她冲来。
“月儿!”一声惶恐的声音震耳欲聋地回荡在浴室里,声音还没落,蓝月一个转身,狠狠地使出了久而不用的後旋踢,一脚把发疯的娜芙蒂蒂踢出几米远。
脚刚着地,那颀长的身躯便已经来到了她身边。
她抬头看了一眼奥鲁斯担忧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疑惑地望着他。
奥鲁斯避开她的视线,脸色一沈,瞪着地上挣扎的娜芙蒂蒂怒吼道:“来人,把这个毒妇拖下去活埋!”
“奥鲁斯!”蓝月大惊,刚要阻止,门外就进来了几个侍卫,架起地上的娜芙蒂蒂就要往外拖,她猛然喝道,“你们等一下!”
侍卫惊愕地停下来,惶恐地拽着娜芙蒂蒂站在原地,竟也听了她的命令。
“奥鲁斯,她罪不该死。”她拖住他的手抬眼道。毕竟,他也曾爱过娜芙蒂蒂,不是吗?
“月儿!她不仅陷害你,还差点要了你的命!”他低吼道。
“可是,我现在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麽?放她一条生路吧。”她哀求道。这样绝情的他,让她很害怕。
如果,那一天,他不爱她了,是不是也会受到这样的下场?
“月儿!”他无奈地压抑自己心中的愤怒盯着她,一把把她狠狠地拖进怀里,仿佛惩罚她的任性般。
“果真……果真是你!”看着他们亲密的样子,娜芙蒂蒂绝望的眼神忽然变得阴狠无比,“我真後悔,当初为何不亲自动手把你杀了!竟然让你得到重生!我不会让你们幸福的,呵呵,我得不到的,你们也休想得到!我死也要诅咒你们!”
在所有人都惊愣时,她猛然挣脱侍卫的禁锢,拔起侍卫腰间的长剑刀锋一转,狠狠地插入自己的心脏。
一股鲜血从她嘴里喷出,她突然大笑起来,看着蓝月惊恐心痛的脸不断地重复:“我诅咒你们!我诅咒你们生生世世不能在一起!呵呵呵呵……”
头脑,猛然疼痛起来。蓝月死死地抱着头,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一黑,忽然晕倒在奥鲁斯怀里,脑子里最後一刻还回荡着娜芙蒂蒂的诅咒……
“月儿!”奥鲁斯抱着晕倒的蓝月,抬头狠狠地瞪了一眼笑着死去的娜芙蒂蒂厌恶地大吼,““把她拖出去,丢到鳄鱼池里!”说完便抱着晕倒蓝月急匆匆地赶回寝宫。
只是,没人知道,这个死前的诅咒,竟跟随了他们千年之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