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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相公无奈
作者:闲听野草花
文案
一个落崖失忆的美貌彪悍女子?一个腹黑无赖的清俊小镇大夫!一段冬雷不断、狗血连连的爆笑故事。
“逐月啊,我们今天喝粥”
“又粥”
“水加太多了”
逐月:“……”
“叶舟,这碗黑的是?”
“炒鸡蛋”
“那碗黑的是?”
“炒青菜”
逐月咬牙:“……另一碗黑的是?”
“&%¥*&%#@#¥#%”
“……”
叶舟解开逐月的穴道,一脸的谄媚,“月儿”
“肉麻”白眼。
“逐儿(猪儿)?”
“……”无语。
半晌,逐月叹了口气:“还是叫月儿吧”
“月儿!”
“唉,哎”
月光很柔很美,微风拂过,带来淡淡的青草香,酒香弥漫,撩人心弦。
腿上的女子安然入梦,偶尔无意识的呢喃几句,“可恶的叶舟,为什么不说清楚?”
男子莞尔,看着她的睡颜,轻轻答道,“因为这样你就逃不掉了。”
内容标签:欢喜冤家 江湖恩怨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逐月,叶舟 ┃ 配角:武越,唐琅怡,马风毅 ┃ 其它:木叶天
☆、杀人厨子?!
逐月十分郁闷的把菜当做叶舟,使劲的狠狠的剁啊剁啊。话说,大病初愈之人本不宜太过操劳,毕竟近来药材有些贵,叶舟又太穷,哎,实在是病不起啊。其实逐月向往平庸低调的米虫生活,洗手作羹汤此等高风亮节之事,本不愿招揽的,奈何……
话说当日逐月从朦胧的昏睡中缓缓醒过来,睁开迷茫的双眼时,便见到近在眼前的一张放大的俊脸,眉毛轻轻挑起,一双如皓月般的星目二分温柔、三分不羁、四分狡黠,眸光流转荡漾着令人晕眩的光芒,微微眯起的唇,勾勒着美好的线条,样子清俊而又迷人。一时间,逐月闪过多个念头,如白驹乘风,呼啸而过,丈夫?唔……看样子还不错。哥哥?呵……那样子自己一定长得不赖。朋友?哎……看有没有机会变成最前面那一种。不知道自己该是情人醒来的缠绵悱恻,还是亲人之间的温馨感人,逐月用刚醒过来不太够用的脑袋很认真的思考着。
“你……”她试着开口,却不料声音嘶哑的厉害,像磨砂一样,身子像散了架一样,每一处都叫嚣一般的疼痛,特别是脑袋像是被狠狠碾过一般,好像所有的身体零件都重组过一般。呜……这个身体,先不说不知道中不中看,估计可能不太中用。逐月想尝试着动动手脚,试试废柴身体。结果被眼前清俊的男子立即阻止,可惜他力道没控制好,弄疼了逐月。嘶……逐月到吸一口冷气,胆怯的看着叶舟,难道是……仇人?江湖仇杀?豪门恩怨?还是情感纠葛?于是逐月不太够用的脑袋又开始很认真的思考着。
叶舟见多月以来昏迷的人苏醒过来现实一脸诡异的凝望自己,接着带着隐隐的惧意,接着又一脸的深思探究,多种表情在这张小脸上变换,速度快的让人惊叹。他松了口气,看来情况还不太糟糕,虽然脑袋受了重伤,不过人没傻掉。哪知叶舟刚舒了一口气,哪知眼前的小女人刚刚醒来却不安分,硬是拖着废柴的身体蠢蠢欲动起来,折腾着此时半残的身体。他轻叹一声,连忙安抚逐月,“好好躺着,很快就好了。”然后往逐月的手臂又扎了根针。
逐月眨着朦胧的水眸,顺着叶舟的动作移动视线。便看到一条藕臂……和上面密密麻麻的银针……顿时逐月心中对两人是仇人的猜想又加深了几分。
现在这种情况摆明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必须能屈能伸。想到这,逐月立马示弱讨饶,她看着叶舟,双眼水雾弥漫,嘶哑着声音喊道,“公子、大侠、英雄、好汉,有道是放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冤冤相报何时了,冤家宜解不宜结,针下留人啊,放过我吧!”要知道,如果他有什么不轨动作,靠着
现在残败的身体连意思意思反抗一下都做不到。到时自己也就只能象征性的喊喊,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之类的废话,这种口惠而实不智的傻事逐月是绝对不会做的。
叶舟错愕了,一脸莫名。而后想到了什么,他挫败的抚了一下额,无力的看着逐月,“你想到哪里去了。”
想到该想的地方去。逐月一脸怯怯的看着叶舟。
叶舟觉得很有必要再给她好好做做头部检查。他深深的叹了口气,挫败感在此浮上心头,自己长得有这么穷凶极恶吗,为什么这个女人有这么诡异的想法,虽然自己没有一副圣人样,但圣子样还是有的吧,叶舟很自恋的在心里给自己肯定着。他很无奈的解释,“大夫,我是救助你的大夫。”
“大夫?”逐月看着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银针,眼中满满的控诉。
叶舟满脸医德的凝着逐月。
“真的?”逐月还是一脸怀疑,“一般的长得越纯良,长的好看越是不可信。”
额……这句话不知是当贬义还是褒义看。
叶舟耐心解释到:“你伤得很重,昏迷了很久,我在给你针灸,刺激你的感官。你现在既然醒了,来先把药喝了。”叶大夫在心里默默叹气,没醒的时候盼着人醒,醒了却觉得人没醒的时候倒是省事多了。
逐月还未完全清醒,脑子懵懂而迷茫,身子虚软,只能在叶舟的帮助下,半起身子,顺着他的手喝了一口药,然后喷了……
似苦非苦,似甜非甜,似咸非咸,似酸非酸,可谓是烈焰融岩,地狱毒水。逐月秀脸顿时皱成了一个包子。她瞥了一眼叶舟,默默怀疑,唔……不是仇人也可能有过节。
叶舟瞧着逐月的苦瓜脸,呵呵笑起来“别皱眉,良药苦口,昏迷这么久估计也饿了吧,来再喝点粥。”
呵,这哪是苦口,简直是毒口,逐月此时深刻体会到,良药苦口都是将药煎的很难喝的大夫冠冕堂皇的托词。
饶是叶舟清俊的脸笑如春风,逐月眼神还是十足哀怨,水盈盈的双眸凝望着叶舟,满眼尽是控诉,晕乎乎的脑子不停荡漾着,杀人厨子,杀人厨子,杀人厨子……
被这碗药击碎了所有的勇气,叶舟手中的这碗粥逐月说什么也不敢喝。她直直的看着,双眼凝聚于粥碗,便看到叶舟很好看的手,洁白修长,经络分明,拿着青花底的瓷碗映着乳白的米粥,说不出的诱人,端得是秀色可餐,可惜毕竟不可餐。逐月叹了口气,想想高唱空城记的肚子,认命的喝了口粥,然后落下了两行滚烫的少女泪,
“大夫……”
“怎么了?”
r> “……粥糊了”
这女人果然还是昏迷时好养活……
叶大夫默默腹诽。
于是接下来逐月养病的期间都过着这样的日子……
“逐月啊,我们今天喝粥”
“又粥”
“水加太多了”
逐月:“……”
“叶舟,这碗黑的是?”
“炒鸡蛋”
“那碗黑的是?”
“炒青菜”
逐月咬牙:“……另一碗黑的是?”
“&%¥*&%#@#¥#%”
“……”
叶舟:“我这次很用心的做了,别看这些菜卖相不好,其实“……”边说边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而后……叶舟皱起好看的眉头,深的可以夹死好几只蚊子,他然后缓缓将菜吐出,半响开口道,“味道更差。”轻轻叹了口气,“要不我们还是喝粥吧。”
逐月:“……”
有一日,叶舟善心大发,竟然大清早的起来,去市场买了一条鱼,兴致勃勃的做起了鱼汤,说是逐月大病初愈,身子虚弱,该好好补补。于是他在厨房捣鼓一阵子后,又是洗鱼,又是切菜的,颇有些家庭主男的架势。而后,甚是得意的端出一碗黏稠稠的,看不清本来面目的东西,轻放在桌上,对着逐月微笑,笑容极致温柔,如同六月时时拂过的熏风,“月儿,我最近勤练厨艺,向鱼嫂请教了很久,可说是尽得她的真传。这鱼汤我特地为你做的,熬了很久,别看它卖相不是很好,但味道一定不差,来趁热喝。”一脸的殷切和期盼,像个邀功讨要糖果吃的孩子。
逐月和逐月的胃狠狠打了个寒颤,呵!这碗东西,不说鱼汤,还真看不出来。
逐月皱起秀眉,鄙夷的瞥了一眼叶舟,一副打死也不相信的样子。
叶舟好似没看到她的轻视,只是很坚定的看着逐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目光专注而又深邃。
被叶舟的眼神蛊惑,逐月将信将疑的执起汤匙,迟疑了一下视死如归喝了一口……然后在叶舟无比期盼的目光中,慢慢扬起灿烂的笑花,笑容极致明媚,好似暖冬的旭日。
“好喝?!”叶舟看到逐月满意的表情,嘴角高高翘起,得意的眉飞色舞“我可是下了苦功夫的。”不疑有他,端起鱼汤狠狠地喝了一大口。
…………
“哇”二人皆将鱼汤吐了出来,抢着喝了好几口的水才将那股折磨人的怪味道压下去。逐月鄙夷的看着叶舟,一副不该对你有错误期盼的样子。
叶舟尴尬的笑笑,半响后,清清
嗓子,看着逐月,正色道,“我们喝粥吧。”
逐月:“……”
鉴于自己实在有些寒碜人的厨艺,叶大夫弱弱的提议道,“逐月,要不,你煮饭。”
逐病人抚着胸口,扬着一张红光满面的脸装虚弱,“叶大夫,我是病人啊。”
“适当的运动,特别是做些适当的家务可以促进身体的恢复。”这么一张红润的脸还虚弱呢,叶大夫不死心,继续诱哄。
“真的,你不会胡诌的吧。”逐病人不信。
“怎么可能,这是一位很有名的大夫说过的。”叶大夫说的一脸诚恳忠纯,心中暗暗奸笑,那个大夫就是我。
叶舟的胡诌之言,逐月是不信全疑的,不过她是极其惜命的,好不容易被这庸医死马当活马医一通乱治给整活了,可不想在再一次遭受针灸、医药、还有叶大夫的独家米粥轮番上阵,那可是人间地狱啊。于是逐月开始了煮妇生活,以及也意味开始和这位杀人厨子鸡飞狗跳的别样“同居”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本人第一次写文,走过路过请别错过,没钱的捧个人场,有钱的钱揣兜里,也捧个人场。
☆、罢工和鬼故事
“唉!”这是叶大夫第32416次的叹息声。
众人受不了了,这叶大夫平时都是笑如春风,迷得附近大小媳妇儿隔三差五的没事病一遭,怎今日长吁短叹,显得如此哀怨。吴老爹按耐不住了,他关心的问道,“叶大夫可是有烦心的事儿,说出来,大伙帮你想想办法。”显然他寄托着众人的期盼,因为问题一出,医庐的人就很有默契的齐刷刷的看着叶舟,一双双眼中皆闪烁狂热的八卦光芒。
哪知叶舟完全不理会众人那种八卦沸腾心痒难耐的痛苦,他只是一脸的苦涩,摇摇头,重重的叹息,说道,“没事。”
众人默然,这叫没事,那什么表现才是有事。
“是不是这几天医庐病人太多,太累了。”吴老爹继续试探性的问道。
叶舟苦笑摇头。
“是不是昨天那两个来看病的姑娘都跟说要嫁给你,你不知道怎么选,为难了?”一副我是过来人我了解的样子。
“……吴老爹,我看你最近好像有些上火,我给你开些清心汤吧。”
“……”吴老爹立马噤声,这清心汤可是非常有来头。话说,当年叶舟刚来这个小镇的时候,因为医术高明,而且药价比当地药贩便宜,很多人都到他着看病。结果,当地的地痞盯上了他,一大帮凶神恶煞的人骂咧着上门,这些人都是被当地的一些不法药贩收买,想要给叶舟一些威慑,逼叶舟离开小镇,他们拿着刀棍,横着肉,冲进门就开始砸医庐,完全不把这个清俊的大夫看着眼里。附近的百姓又恨又怕,面对这些不讲道理的地痞,只能远远站在外面关切而又怜悯的看着这个大夫,连连叹气。哪知叶舟不气不燥、不慌不忙、不惧不怕,只似笑非笑的站在那儿,好像一堆人砸的不是他的东西一样。过了好久,地痞威胁了一番心满意足的离去,在一片废墟中,叶舟也是一脸的风轻云淡。
就在众人惋惜叶舟会离开小镇的时候,结果接下来的一段的日子叶舟却像没事人一样继续看病治人,而那些个地痞和不法商贩竟奇迹般的被抓了。游街的时候,一众犯人锁在囚车里一路骂骂咧咧,叶舟站在街旁微微笑着,他拦住衙役,说了几句,然后众人就见衙役从医庐抬出几大罐的药汤,咕噜咕噜的给犯人灌下去。当时吴老爹就在叶舟旁边,他惊恐的喊起来呢,“毒药?虽然他们很坏,但……”叶舟轻笑,“你误会了,我只是看他们火气有些大,给他们喝些清心汤罢了。”呵呵,就是成分有些闹心。
吴老爹疑惑的转过头,这时候有些犯人已经喝了好多,唔……的确生命无忧,就是表情狰狞了点,眉头皱的紧了一点,额……哭声惨淡了点。
唔……的确没死,不过恐怕身不如死……
“那清心汤
有那么难喝?”吴老爹疑惑嘀咕,最终他捺不住好奇心偷偷蹭过去沾了一滴尝了尝,然后他后来好久好久看到叶舟都绕道走,实在是清心汤给他的记忆太过可怕了。
思绪从记忆中回来,吴老爹打了个寒颤,似乎又想起那个可怕的味道,生生打了个寒颤,顿时冷却了八卦热血,一切八卦都不如小命重要啊。
于是叶舟继续哀怨的叹气着,众人痛苦的八卦着。
一早上,医庐里的气氛都显得很诡异众人轮番上阵,旁敲侧击想要套话,结果旁是敲了,侧也击了,重要的事一点儿都没有透露出来。
午饭时间,叶舟照常往后院走,院子显得很安静,微风拂过,树枝轻轻摇曳,温煦的阳光透过交错的枝桠,在地上落下斑驳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青草香,很是好闻。但对饿着肚子的俗人叶舟来说,这自然的清香远远不如饭菜的香味啊,可他知道正在气头上的小女人是不会乖乖准备饭菜的,自己的胃叶舟又重重的叹了口气,他怀疑再叹息下去,自己会平添好几丝皱纹的。
其实逐月生气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话说,逐月当起免费的成功煮妇后,饭菜做的出奇的美味,让他大饱口福,以致叶舟深深怀疑她失忆前是个厨子。没错,逐月是失忆了。当初,叶舟去谭晔山采药,无意中在草堆里发现了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逐月,脑子一热,便将她背回家。经过一番救治,总算是捡回一条命。本来叶舟是打算逐月伤好后将她送回家的,奈何逐月只是眨着迷茫的双眸,对于叶舟的问题一问三不知,甚至于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只张着一双水雾雾的眼睛凝着叶舟,一副可怜相,深怕他将她赶出去,可怜巴巴让人无法不心软。于是叶舟没法子,只能让逐月暂时住下来了。他本来还担心她在陌生的环境,又全然忘记过往的所有事儿,与完全陌生的自己相处会拘谨,结果事实表明他实在想得太多了。这个神奇的女人只适应了短短的一天,很认便抛了所有的顾虑,乐呵的吃,乐呵的玩,表现出强大的适应性。
其实逐月本不叫逐月,只是叶舟觉得一直叫姑娘很不方便,便在逐月懵懵懂懂的时候,随意给她取了这个名字。那时,逐月脑袋还不太够用,迷迷糊糊的觉得还能入耳便接受了。
哪知一日,逐月起了好奇心,问起了自己名字的由来。叶舟笑笑,“你听过夸父逐日吧。”逐月点头。
叶舟又道,“那时你刚刚醒过来,迷迷茫茫的样子傻极了,就跟那没命追太阳的夸父一样有趣,又因为你是女子,所以就叫你逐月了。”其实叶舟这番话纯属临时起意,胡诌乱讲的,事实上,逐月重伤昏迷时,总是无意识的喊着“zhuyue”叶舟觉得
这应当是逐月恢复记忆的关键,于是就用谐音给逐月取名。
逐月自是无法明白也叶舟的苦心的,因为她一听这话,脸一黑,扭头就走,还以旧病复发,身体虚弱之由,扬着一张红光满面,健康的不能再健康的小脸,拒绝再做饭。有道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可怜叶舟的胃被这几日好菜好饭给养叼了,端起了架子,自己做的饭菜说什么也吃不下了。可是如何的好话哄着,好脸陪着,逐月都阴沉着一张脸,一副杠到底的架势。
叶舟抑郁了,只能摸摸可怜的肚子,惨兮兮的喝起阔别已久的叶氏独家米粥来。
而此时逐月躲在房中,窃笑不已,其实她没那么记仇,早就没什么火气了。只是见着叶舟每日哭哈着俊脸惨兮兮的喝着叶氏的独家米粥心情竟出奇的好,于是为了自己持久的好心情,佯装生气,拒不做饭。逐月感叹,果然自己的快乐要建立在叶舟的痛苦之上啊。
这么过了几日,一开始叶舟还会哀怨的盯着逐月,可怜巴巴的看着她,满眼的控诉,那明眸中一脸的期盼,像撒满了璀璨的星星,诱惑指数极高。愣是让逐月狼血狠狠沸腾了一把,“美色啊,美色。”
“月儿,本大夫好饿啊,煮饭好不好?”语气中微微带点撒娇的意味。
“好……”逐月沉醉在美色中。
叶舟得意,虽然用美男计丢脸了点,但大丈夫能屈能伸不是,而且效果还这么的好……
“好……好痴心妄想,我们两个还在冷战,别叫这么的亲密。”逐月冷哼了一句,蔑视的看了一眼叶舟,转身走了。
叶大夫的第一计划惨败,他一脸打击的站在原地,这招对别人那么有效,怎么现在对她没用了,难道,笑容不够灿烂,眼神不够深邃。就在叶大夫处在自我怀疑和自我检讨当中时。那个不为美男色下厨的女人正在房间里,按着砰砰直跳的心,不住狼吼,啊啊啊啊……这真是太考验自制力,自己差点就把持不住扑上去了。
一计不成,逐月本以为他还会卷土重来,不料叶舟竟越发平静了,开始一如既往的看病、回院、喝粥。只是偶尔好似不经意的跟逐月讲起令人毛骨悚然的鬼怪故事,地点涉及厨房、茅厕、院子等等,让逐月半夜不敢起身,或是没事在逐月吃饭的时候讲讲医理,比如,长了疮的病人该怎么办,断了腿的病人如何医治等等,让逐月生生失了胃口,亦或是在夜半无人之时,跑到院子里狼嚎,惊起四周的猫狗竞相吠叫,要不然就是动不动给逐月一个盒子,里面装着蜘蛛啊、飞虫啊,还美名其曰,给逐月再找个伴儿,引起一声又一声的人虫二重唱。
“月儿啊,昨日我讲到哪了,哦对了,是关于吊死鬼的故事,今天我给你讲讲淹死
鬼的故事,话说这淹死鬼啊……”
“别别,”逐月急了,连连摆手,赶紧打断很有讲故事欲望的叶舟,开玩笑,昨晚因为这吊死鬼的故事,自己愣是吓得一夜未睡,弄得黑眼圈浓了好几度,为了自己如花的青春,似玉的生命,说什么这故事也不能再听了。
“叶舟啊,你看了一天病也饿了吧,我给你做饭去。”逐月一脸讨好,狗腿样儿十足。
“这怎么行,月儿旧病复发,身体虚弱,怎么好意思让你给我做饭。先别急,这个故事若不喜欢,我再给你讲讲别的故事,贪吃鬼的故事如何,这……”叶舟笑的一脸纯直善良,一副‘我为你着想的样子’。
“别不好意思,这是我应该做的。”逐月也是一脸诚恳,说的是情真意切,话却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充满杀气。
“那谢谢了。”叶舟顺杆爬,目的达到了,笑的风清月朗,揶揄之意却不言而喻。
“不客气!!!”逐月恨恨说到,在心里把叶舟十大酷刑轮番来个遍。
“这么勉强的话,就……”叶舟的长长的尾音让逐月一阵心惊肉跳,深怕叶舟又心血来潮讲起故事来,赶紧很狗腿的飞奔进了厨房,七手八脚地忙活起来了。身后,叶舟一脸戏谑,好笑的看着厨房里一边咒骂自己,一边忙碌的小女人,偷偷比了个胜利的手势,计划成功, “耶!”
于是,时隔多日,叶舟又吃起热汤热菜。饭间,逐月沮丧着脸,拿着筷子数着饭粒,在为这场与叶舟无声的较量中落败而显得怏怏不乐,抬眸却见叶舟只是无声的享受这段时间以来难得的正常饭食,一脸平静,完全没有平时胜利的得意样儿,逐月诧异,抬头望天,没错啊,今天太阳是从东边升起的啊。
只是来医庐的众人却明显感受到气氛比之前几日更诡异了,因为叶大夫总是无缘无故,动不动就呵呵的偷笑起来,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儿,一副奸计得逞的得瑟样儿,常常笑的让人毛骨悚然。
作者有话要说:看官可还满意。。。。
☆、翩翩而来的花蝴蝶
在与叶舟的无声较量中,逐月不幸落败了,为了不再听吓人的故事,不得不继续乖乖当起厨房煮妇。不过她有一颗永不言败的心,等待最佳时机,然后反扑,咳,反攻。
每日做饭菜,逐月做的最多的事儿就是在心中将叶舟煮上几遍,什么清蒸叶舟,油炸叶舟,红烧叶舟,白斩叶舟,水煮叶舟……在这其中,叶舟在逐月的狂想剧场了充当了各类瓜果蔬菜,轮回了几十载。当很久很久以后当逐月无意中和叶舟谈起这件事时,这个俊逸的男人很是倾国倾城的笑了,“月儿原来对我蓄谋已久,早就想把我给洗净给“吃”了。无怪月儿用如此的方式来转移对我的肖想,只怪我太过秀色可餐了。”那神情要有多得意就有多得意,那声音要有多yingdang就有多yingdang。彼时的逐月脸皮已在叶舟的无数次的较量中千锤百炼达到一种无上的境界,所以对眼前这个笑得一脸暧昧的人直接无语无视,只给了一个冰冷的背影潇洒而去,风中传来她凉凉的声音,“晚上睡书房去。”徒留下一个一脸苦相,满脸委屈,拖长尾音撒娇的男子,“娘子……”当然这是后话。
这时的逐月还很稚嫩,在较量中处处落于下风。自从她接过厨房大勺,叶舟就心安理得的当起了君子,远离了厨庖,日日端着一张洋溢着欠扁的笑脸,对逐月的菜品头论足,浑然未有自己有一手拿不出手厨艺的自觉。
这样也就算了,他还故意将臭衣服臭袜子很显眼的地方,层层堆积起来,虽不是遗臭千里,留味百日,但带着浓重药味的衣裳也足够残害到逐月的身心。有道是,有衣自月前堆起,不亦熏乎。让他赶快洗掉吧,结果这个无耻的男人却只微微抿着嘴,很委屈的看着她:“我今天看了好多病人,明天再洗好不好。”尾音拉长,微微带有撒娇的意味,让逐月不寒而栗。结果明天复明天,日日是明天。
在一次次咬牙的等待叶舟的洗衣日之后,逐月终于恍然大悟,叶舟的承诺是明天,什么是明天?何人能够等到明天?明天是一个给了人无限希望,其实是狠狠让人绝望的词!
出于对自己身心健康着想,逐月一咬牙帮他洗了。随后这个得寸进尺的男人开始心安理得理所当然得慢慢把衣服鞋袜之类的扔给她。逐月不服气了,叫板,“我一个大病初愈的人,你忍心让我天天给你洗衣做饭抹桌子吗?”
……忍心,叶舟在心中腹诽,眼前这个女人红光满面、活蹦乱跳,自己若不是给她医治过,实在看不出这个女人大病一场,有过病怏怏的时候。不过他秉承“唯小人与女子慢哄也”的原则,还是很是实务的立
即端正的承认了错误并保证不会再犯。
“你发誓?”疑惑。
“我发誓!”坚定。每天有这么多的人发誓,老天爷怎么可能一个个都听见,唔……这一条作废。于是叶大夫接下来还是心安理得理所当然的遗留下一大堆换下来未洗的脏衣服。
逐月火了,质问。叶舟认错,再犯。
逐月又火了,又质问。叶舟又认错,又再犯。
……
循环往复,不断向前。最终逐月的毅力败给了叶舟的厚脸皮,在煮妇的头衔上又光荣的加上洗妇,而且随着日子的推移,逐月可耻的发现自己竟然……竟然慢慢习惯了,逐月悲哀的意识到在叶舟无良的奴役下,自己越来越有老妈子的架势了,而且还很有一条道走到黑的趋势。
“老天啊!!!!为什么刚一手把我拉出阎王殿就又一脚把我踢进狼窝,找个人来制服他吧。”或许老天被逐月诚心祈祷感动了,或许老天怜悯逐月老妈子的生活了,当然最有可能老天不想再听到逐月这杀猪般的嚎叫!不管什么原因,逐月盼望中的这个人出现了。
“舟郎,奴家心口疼,帮奴家瞧瞧……”逐月走近医庐,隐约听见一娇媚的让人颤落了好几层鸡皮疙瘩的女声,有jian情!!!逐月甚是兴奋,迅速将耳朵贴在门上,脑子开始自动浮想……
一柔媚的女子半倚在叶舟怀中,媚眼如丝,娇唇如血……而叶舟双眼放狼光,笑的极其色狼。一只魔爪伸啊伸啊……
“啊!!!你别过来!!!”
“耶?!难道又玩起欲擒故纵的游戏了,只是这女声变得甚是洪亮,而且有点耳熟……”逐月又将耳朵凑近几分。
“啊!!!救命啊,你离我远点!!!”这声音,惶恐中带点羞涩,羞涩中透着诱惑,甚是挠人啊,逐月啧啧称赞。
屋内,逼良为娼,屋外逐月天人交战。是该有点良心立即进去阻止,解救惨遭蹂躏的无辜少女?还是这不过是他们异于常人的调情方式罢了,自己还是知情识趣些,该干嘛干嘛呢?
终于理智战胜情感,逐月决定……继续听……
“支……”不想,门被逐月不慎轻碰到,缓缓打开。此时逐月还维持着偷听时半蹲着身子的猥琐样儿,而屋内的两个人见到逐月皆愣了一下。
干笑几声,逐月尴尬的直起身子,等看清屋内的情形,笑容霎时瞬间僵在脸上,嘴角微微抽搐,谁能告诉她,这是什么状况。只见眼放狼光、一脸ying笑的是着桃红纱裙、青丝半挽的柔媚女子,至于……
“月儿”叶舟激动的奔向
逐月,泪眼汪汪,就差叫几声来表达他的激动之情,一幅被暴徒蹂躏见到救命大侠的小媳妇儿模样,完全没有和逐月掐架时的得瑟样儿。
红衣女子即唐琅怡见到叶舟如此举动,先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坏了自己好事的逐月,眼中飕飕的飞出数把眼刀子,招招命中靶心。而后又望向叶舟,眸中顿时盈起点点泪花,柔情似水,她似是委屈的问道“舟郎,这丑八怪是谁啊?”呵,叶舟啧啧称赞这姑娘变脸真快,绝对能是位川剧变脸的入门高徒。
丑!八!!怪!!!但凡是女人家,都最恨别人质疑自己容貌,即使是投胎时脸先着地的姑娘在讲到自个儿的容貌时也会用“模样老实”之类的写意说法。丑啊难看啊之类的话皆是女子的雷区,逐月也不例外,更何况这是明显睁眼说瞎话和明晃晃的嫉妒。所以逐月“哄”的火了,哼!本姑娘年方双十(自猜的)端的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出水芙蓉、国色天香、如花似玉、倾国倾城、艳若桃李、绝妙佳人(以下省略逐月自我陶醉的几百字)……狠狠的瞪回去,严重鄙夷唾弃这朵桃花的眼神。
看着眼前这两个女子恶狠狠的眼神在空气中交接,迸发出令人不容忽视的火花,叶舟笑了,笑的风流倜傥,温文尔雅,他悄悄退到逐月旁边,先是含情脉脉的看着逐月好一会儿,只看得逐月寒毛直竖而后缓缓对唐琅怡介绍到道,“妻子”,一派从容不迫的俊逸模样,让人觉得他刚才的孬样儿不过是一时的错觉,这厮,变脸太快。
妻子?!眼前这个要脸没脸,要胸没胸的女人,唐琅怡鄙夷的上下打量了逐月,轻视意思呼之欲出。逐月被看火了,她狠狠挺了挺胸,哼,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于是两个女人恶狠狠的眼神继续在空气中交接,燃起熊熊大火。
“舟郎……”唐琅怡柔柔的唤着叶舟,“莫要扯谎,听你这般说,奴家整颗心都要碎了。”边说边用丝帕擦起根本不存在的泪花。
一阵恶寒,二人皆抖了一下,动作一致,潇洒流畅,很有默契。
“月儿,别站着,快快坐下来,有了身子可不能操劳。”嫌刚才的话还不够刺激,叶舟有轻挽过逐月,自顾自的拉着逐月坐下,有意无意的忽略屋中另一个妒火中烧的女人,眼中柔情似水,动作温柔细致的将逐月……点了穴。
无耻……
“月儿,你说是男是女啊,我希望是男孩,长大后像我一样英俊潇洒……(以下省略叶舟自我陶醉的几百字)
你可以再无耻些……
眼见二人“奸夫□”的样子,唐琅怡不言语,只直钩钩的看着叶舟,直看得逐、
叶二人心中发麻,背上发冷,然后慢慢走近。眼见她慢慢走近,逐月知道叶舟紧张了,因为搂在自己两旁的手勒的越来越紧了,呜呜……可怜我细致滑嫩,雪白如剥了壳鸡蛋的凝脂……可怜逐月无法言语,只能狠狠地瞪眼,心中哀嚎不已,这是个什么状况啊,救命啊,谁来救救自己这个无辜的少女啊……
事实证明二人都想多了,因为唐琅怡只是走近二人,狠狠的剜了逐月一眼,而后哀怨的望了一眼叶舟,掬下一把痴情泪,夺门而出。
逐月、叶舟:“……”二人先是相视一眼,而后皆很有默契的在心中呼喊,“谁能告诉我,这是个什么状况啊啊啊……”
叶舟解开逐月的穴道,一脸的谄媚,“月儿”
“肉麻”白眼。
“逐儿(猪儿)?”
“……”无语。
半晌,逐月叹了口气:“还是叫月儿吧”
“月儿!”
“唉,哎”
对于叶舟害怕唐琅怡之事,逐月充满了好奇心,旁敲侧击的问了好几次,怎料对方每次都是一脸的隐晦不明,神情变幻莫测,诡异之极。逐月知道叶舟武功极高(从二人抢菜大战叶舟快、准、狠的手法中总结出来的)怎么会老躲着毫无武功的唐琅怡呢,奇也!怪也!
于是逐月开始有空没空的找人聊聊,有事没事的将聊天的重点拐到二人身上去。皇天不负有心八卦人,逐月终于从来看腿的李四、送肉的王五、卖菜的六婶、闲逛的七姑等人不厌其烦、滔滔不绝的讲述中了解到事实的全部真相。
话说,一年前,叶舟刚来到华天镇,买下了这间小医庐,开始给镇上的居民看病。唐琅怡便是早期来看病的一位病人,初见叶舟便被他英俊不凡的外表、气度不凡的气韵(假象)所迷,从此对叶舟穷追猛打,痴缠不已,以看病之名,日日上门。终有一日,唐琅怡兽性大发,亲了叶舟一口。哪知她过于热情、动作太猛,活活将‘亲’衍变成了‘咬’。霎时,叶舟脸颊血流成河,从此一颗纯洁的少年心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以致见了此女子便是一幅老鼠见着猫的怂样儿。
听了故事,逐月嘘嘘不已,次女子当真强悍,竟将如此厚的脸吻出血来,让人佩服佩服啊。
作者有话要说:唐琅怡一开始的设定是一个不择手段、一心想要得到叶舟的坏女人,不过后来手痒改了,变成一个不择手段、一心想要得到叶舟的不坏的女人。。。。
☆、一斤媚药
唐琅怡是谁?随便在镇上抓个人来问,上至八十岁的缺牙老太,下至三岁的穿开裆裤的孩童都能滔滔不绝的讲一大堆,直讲的跌宕起伏、荡气回肠、曲折离奇、动人心魄。她自丈夫花晋轩英年早逝后,年轻轻的就独立撑起整个家业。她也算很有本事,一个女人愣是将夫家的生意做大,成为这个地区有名的商贾大户。她也算幸运,家族还开明,对于这个早寡的女子勇敢追求叶舟并未多加干预。于是,例开的花家常会上,一群叱咤风云,早过而立之年的商场精英围坐一团,商讨起了儿女情长来了。
自从见过逐月以后,虽然那个女人没自己漂亮,没自己有气质,没自己有涵养,但唐琅怡还是产生强大的危机感,她一回到花府就召开紧急元老会议,决定广纳良策,智夺良夫。
她坐于主位,一双媚眼微眯着,眸光流转,风情无限,极致妩媚动人,“说说你们有什么想法吧?”
众掌柜哀嚎,又来。
“seyou”有人提议到。
“前两年用的招,过时了。”冷哼。
“那威逼,告诉他不娶你就把他赶出镇。”比较性急的古掌柜提议道。
“去年用过了,结果话说完的第二天他就收拾行李。”不屑。
众人默然了,TMD这比做生意还麻烦。
一吊书袋的富态男子突然提议道,“古有美人计,我们可效仿之,另一俊逸男子追求逐姑娘,使其移情也,叶大夫心碎神伤,到时东家温柔相待,届时……”他慢悠悠讲着,脸旁的肉陀微微颤动,讲到最后还故意停顿自认为显得意味深远,引人遐想,得意的扫了一圈陷于苦思的众掌柜。
唐琅怡好不容易听他讲完,中途差点没忍住要打人的冲动,TMD,讲的文绉绉的,说白了不就是找个男人嘛,她深深吸一口气,抑制住嗜血的冲动,平静的问道,“主意还行,但实施起来有些麻烦,最关键的是去哪找这么个男子去,容貌还必须比叶舟出众。”
这屋中二十多眼睛齐刷刷的亮起来,眼中星光闪闪璀璨夺目,一脸企盼的望着唐琅怡。
唐琅怡看着满屋子的千层褶子脸,深深叹了口气。果然,说的永远比做的容易,现实总比想法残酷,况且,这里有十几个残酷的现实,当然,她很聪明的保持沉默,毕竟她还得靠着这些千层褶子脸赚钱不是。
一瘦弱锦衣男子静默一旁想了很久,中途几次想开口却又放弃,终于他下了某种决心,带着几分不确定,犹犹豫豫的开口说到,“东家,要不你试试‘春风一度’吧。”
传说中□虏掠,采花蹂草必备之媚
药,所有人看唐琅怡的眼色深了几度。
“咳……这不太好。”唐琅怡不自然的咳了一下,满脸的不赞同,很是正气。
“那……那当我没提过。”底气不足。
“不过既然你这么强烈建议,那好吧,你给我准备一斤”,
“ 噗……”提议的人一口热茶喷了出来,“一……一斤!”东家,谁家的媚药论斤卖的。
唐琅怡平时做贯大生意,都是大手笔,所以在小斤数方面不是很有概念。以至于等这个可怜的掌柜好不容易凑齐一斤的媚药风尘仆仆地拿给她时,唐琅怡显得不太高兴了,“我说,王掌柜,谁买媚药买这么多的,我又不是拿来给猪配种的。”
“我……”王掌柜心中淌泪,我容易嘛我。他深吸一口气,不断告诉自己,杀人是要偿命的,自己上有老下有下要养活,不要冲动,不要冲动。
“还有,衣服怎么这么破烂,我们花记的工钱一向很丰厚,难道买不起一件体面的衣服,怎么这么不注重外表,要是让别人看见可会影响我们花记得形象的。”又一重击!
“……”脆弱的老男心碎成了一地,这可是云南的特有媚药,自己马不停蹄的赶往云南,又心急火燎的赶回来,衣服能好看到哪里去,王掌柜抑郁了。
一边王掌柜穿着‘乞丐衫’回家,结果被其他掌柜看到,一时被引为笑谈,以至于每次碰面,都被一帮人调侃,每每这个时候,王掌柜心中都老泪纵横,不住哀嚎,我一贯的优雅的掌柜形象啊……当然这是后话。
另一边等一脸咸菜色的王掌柜走后,唐琅怡便喜滋滋的冲进厨房,让刚到花府才一个多月的丫鬟兰儿做糕点。兰儿生着一张圆圆的苹果脸,笑起来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煞是可爱。听了唐琅怡的吩咐,她利落的走近厨房,开始在厨房了忙活起来。结果差点烧了锅子,熏了厨房,呛了人,成果真是……惨不忍睹。
眼见夫人脸越来越黑,大有靠近锅底的趋势,兰儿赶紧讨好,“夫人,女人只有亲手做的东西,男人才会感受到她的情意。您亲手做的话,到时候叶大夫一定会被您感动的”
“真的?”
“真的!”才怪。
唐琅怡略微思考了一下,美眸带着无限的期待,而后嘴角着甜笑,如蜜一般,走进厨房动手做起糕点。兰儿松了口气,都说恋爱中的女人的聪明才智都化为云烟,这话果然没错。即使是强悍如自家夫人也一样,这么明显的敷衍的话都听不出,做糕点只有手艺好不好的区别,亲手做的难不成味道会好些?而且……兰儿默默看着夫人捣鼓一
阵做出来的东西,心想,叶大夫恐怕连下筷的勇气都没有吧。一时间,自己不会做糕点的自卑感烟消云散,果然人是需要经过一番比较的。
“怎么样?”唐琅怡美眸满满是璀璨如星星的希冀。
“很……好。”呜呜……坠儿姐姐说的果然没错,干这份工作要接受良心的考验。
“这些是没有加药的糕点,那你尝尝味道。”唐琅怡提议道。
“……”一听这话,兰儿清秀的小脸顿时僵了,她抬眸看看夫人,很想看出夫人整自己的意图来,但那美眸中满是真诚,纯洁的不能再纯洁了。夫人哪来的盲目的信心和摆明不够用的眼神,难道夫人就没有吃过自己做的糕点吗?兰儿心里这么想,嘴里就不自觉的讲出来。
唐琅怡老实摇头。
“这怎么可能,你给老爷做了三年的糕点,难道就一口都没尝过?”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兰儿充满不解。
“我是为他做了三年的糕点,可是他每次吃糕点都吃的一个不剩,一点都不让我碰。”想起早逝的温柔的丈夫,唐琅怡一脸的甜蜜,又有些淡淡的哀伤。
兰儿不死心又大胆的问了一句,“难道您不觉得这糕点的卖相……”
唐琅怡娇笑,“你是觉得这糕点卖相很难看,觉得下不了口对不对?”
兰儿感动的差点流泪,您也知道啊,这是不是说我不用吃这可怕的糕点了。兰儿张着满是渴望的星星眼望着唐琅怡,快说不用,不用,不用……
唐琅怡红唇微启,慢慢吐出两个字,“不用……”兰儿雀跃了。
“不用担心,这糕点味道应该不差的,相公说过,要透过糕点的表象看到它的本质的。”
“噗……”兰儿内出血,小脸垮了,说话不带这么大喘气的。多有很有哲理的一句话,听着为嘛觉得这么折磨人,短短的一瞬间兰儿感到天堂与地狱的差别,就好像在路上发现遗落一块元宝,要去捡时却发现主人就在旁边,而且最为令人难过的是,自己抢不过他!!!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