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第十八章没人看呢?我个人觉得很好玩,我可是改之又改的
和木叶天相处几天后,逐月直觉觉得这个人率真可爱,性子大大咧咧的,虽然有些毛毛躁躁,但自然而又不做作,很讨人喜欢。只是……很啰嗦。自从叶天和他们熟悉了以后,这个愤怒少年变身啰嗦少年,从三岁尿床的糗事一直絮絮叨叨直讲到十六岁离家的兴奋。
“叶大哥、月姐姐,我三岁的时候去舅舅家玩,结果那天喝了太多的水晚上尿床了,自此以后好几年都不敢去舅舅那儿,这事我就告诉你们,你们千万不要告诉比人哦。”
讲着这件童年趣事的时候配上木小弟扑闪这大眼睛的可爱表情,的确蛮好笑的,但是讲了第八遍以后,他俩就算再低的笑点也笑不出来了!
“叶大哥、月姐姐,我爹娘都不让我出庄子,他们觉得我太单纯,多陌生人不够警惕,老怕我到江湖后会被骗。”
……深有体会。
“哼!怎么可能,我这么聪明,怎么会被骗。你们看这次我还交到你们这两个好朋友呢。”木小弟看着单独靠自己交的两个好朋友很是得意,老爹老娘居然说自己会被骗,怎么可能?!有机会一定把他们介绍给爹娘看看,让他们看看自己有多厉害。
二人翻天猛翻白眼,坏人又怎么会将坏人二字写在脸上,那种一眼就辨出忠奸只有戏文里才会出现的好不好。叶、逐二人皆觉得他父母不让他出庄是明智的,非常明智的!这厮一看就是那种一出庄被卖掉,卖掉还一脸笑容傻愣愣帮别人数钱的货!这次他父母是脑袋是被门夹得有多狠,才放心把他给放出来?!
“我跟你们说,”木小弟突然很警惕的朝左右看了看,然后压低声音很神秘的说到,“我这次是偷偷跑出来的。”
……果然。二人恍然大悟,难怪这厮能够出庄,二人想如果木小弟要是碰到凶神恶煞的坏人,现在会怎么样呢?然后二人自动脑补,现在木小弟也许对着一群一脸算计的人讲着童年糗事?或者在某个黑屋子里替卖他的人数钱?又或者在某个相公馆挥着小手帕接客?……二人默契的瞟了一眼唇红齿白的某人,然后默默忏悔,罪过罪过罪过。
“……那个,”突然瞥到某个地方,逐月有些无奈的开口,“叶天,下次说悄悄话的话再稍微把声音再压低一点,”她指了指远处状似打扫,实则拼命竖着耳朵听的人,笑道“我想他们都应该听到你刚才讲的‘悄悄话’了。”
“哪里,哪里?”木小弟一脸迷茫转着脑袋,“那些可耻的偷听别人秘密的人在哪里?”
叶舟将木小弟的脑袋转对了方向。
木小弟看到那些偷笑的人,顿时炸毛了,他瞪着圆圆的眼朝着那个方向怒喊道,“你们太无耻了,居然偷听我们三个的悄悄话!”
……就你的音量,还好意
思当悄悄话,都不用偷听好不好。
逐月朝叶舟低语,“咋俩现在装不认识他还来得及吗?”
对于逐月很没义气的行为,叶舟正气凌然的摇了摇头,无此男,何以显本大夫之睿智?!
木小弟还在那儿炸毛,“你们怎么还偷听,都给我用手将耳朵捂起来!”看到那些人乖乖的将耳朵堵起来,木小弟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叶大哥、月姐姐,他们都已经将耳朵堵起来了,我们再开始讲吧,对了,刚才讲到哪了?”
“……”二人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一小步,不知道现在装不认识他还来不来得及。
“你们看他们脸上的表情,多害怕,多惊恐。别担心他们不敢再偷听。”木小弟还在那儿得意。
……这分明是偷笑。
于是,二人又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步,自欺欺人的默念: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
可惜,木小弟无情的打碎了他们的美梦,只见他又很警惕的朝左右看了看,然后又压低声音很神秘的说到,“叶大哥、月姐姐,你们是夫妻吧。”说完他用那种‘我很聪明,快来夸我吧’的眼神看着二人,
“胡说,”这回轮到逐月炸毛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俩是夫妻!”
“左眼和右眼,”木小弟很委屈也很坚定的回答, “我明明看到你们这几天都从同一个房间出来。”这是他细心的观察,够聪明的看出来的好不好,他瘪着嘴挪到笑的分外灿烂、分外温柔的叶舟身旁,“叶大哥,月姐姐这是怎么了,她干嘛不承认你们俩的关系?”
叶舟笑,“你月姐姐这是害羞了。”哈!原来还很担心逐月恢复记忆会渐渐疏远自己,这几天自己一直琢磨怎么让两人‘同居’不着痕迹的让更多人知道,现在木小弟这么一喊,多省事。过不了多久全庄都知道了,这么人尽皆知的亲密关系,看她以后还能不能远离自己。叶狐狸笑的一脸的心满意足。
这是气的,是气的!逐月在一旁瞪眼。
“月姐姐,我们这么熟了,你不用这么害羞的,看你脸都红了。”木小弟表示很理解,就像老娘在老爹死皮赖脸的要求下,亲了他一句,结果被自己看到,也是红着脸死不承认的。
“我说了,我不是害羞,”逐月怒,“那边的,给我把耳朵捂起来,被以为我没看到你们竖着耳朵偷听。叶天,我也是没办法,不是一张邀请函只能住一间房间嘛,这只是权宜之计而已。”
“月姐姐,”木小弟不乐意了,“你不要因为我头一次出庄就糊弄我,虽然我第一次来云飞山庄,但我也知道只要有邀请函多要一个房间是没问题的。”
“是吗?”逐月闻言,阴测测的看向某人。然后某人很无辜的看着她,“我也是第一次来云
飞山庄,这边的情况我不太了解。”
“是吗,你没骗我?”逐月半信半疑。然后某人还是很无辜很纯洁的看着她。
逐月转头道,“叶天,现在知道了吧,这都是误会。”
叶舟在逐月背后,朝木小弟挤眉弄眼,唇语,“你月姐姐这是害羞,你假装相信她的话。”
木小弟再次表示理解,不就夫妻情趣嘛,他懂,“月姐姐,你不用解释。我知道这是个误会。”
“……你能用稍微肯定点的语气讲吗?”
“好了,月儿,这都什么时候了。我们去吃饭吧。”叶舟两只手各推一个将二人从这个话题的漩涡中拉出来。
迎宾楼里,逐月还在试图向木小弟证明自己和叶舟同居一室纯属权宜之计。木小弟一边敷衍,一边点头,突然他看到酒楼外的一群人从窗外走过,哧溜一下躲进了桌子底下,“那是韩哥哥,千万不要让他看见我,不然他会告诉我家人,然后我就会被抓回去的。”
二人朝外看,是青蜀派,其中一个是逐月来庄那天看到的那个美人,“叶天,其实你不用躲的。”
“为什么?”桌子底下传来声音。
“因为他压根就没往这边看。不过我怕你再躲下去他就会注意到你。”叶舟道。
“为什么?”桌子底下又传来声音。
“现在所有人都看过来了,我估计他等会儿可能会因为好奇而走来。”叶舟道。木小弟抬头,果然酒楼里都看向他们这一桌。
“没事他们干嘛朝我们这边看。”木小弟表示不理解。
……因为他们看某个人钻桌子。
“快出来吧你,等会儿你那韩哥哥注意到这边你就弄巧成拙了。等等……叶天,你刚才喊那个人什么?”
“韩哥哥啊,月姐姐,怎么了?”
“韩哥哥,那个青蜀派的美人是个男的?”逐月一脸遭雷劈的样子。
“是啊,有问题吗?”木小弟表示很迷茫。
逐月垂着眼,一脸的打击。
叶舟却笑的贼贼的,“来,叶天,多吃饭,少说话。你月姐姐这是在思考人生哲理,咱们别去打扰她。”
☆、“被采花”的“采花贼
秋意渐起,黄叶在夜风打着卷儿,鬼魅一般的枝丫时不时拍打着窗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因为午休睡的着实有些久,现在毫无睡意,逐月在黑暗中叹了好几口气,直愣愣的盯着床顶数着时辰发呆。
“……”黑暗当中突然响起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来者动作很轻柔,不是逐月这样失眠的人很难被惊动。虽然还未看清来人是谁,但逐月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很兴奋,眸光流转,玛瑙般的双眸像狐狸般狡黠可爱。劫财?劫色?
“吱……”门被轻轻打开,黑色的影子慢慢步向木床,黑暗中似有衣袂飘摇,还未走进就有一股淡淡的酒气迎面飘来。逐月眸光一闪,笑了,狡黠而又可爱。
黑影慢慢的靠近,离床几步远,觉得有的地方有些不对,但酒气上涌,屋内的熏香太过好闻,让他醉意更浓,睡意更深,他顿了一下晃了晃沉重的脑袋,摇摇晃晃的走向床。
“哗……”一股粉末飘来……黑影警觉了一下,酒醒了一分,他想伸手摸向腰间,想要拿剑,结果还未抽出剑就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猛烈撞击,失去了意识。
逐月高高举着烛台,在晕开的如豆的烛光中,眨着皎洁的眼儿,好奇的打量眼前的年轻男子,眉眼如画,勾勒出别样的风情,肌肤如雪,却胜雪几分灵气,拖拉间,发簪脱落,那一头如锦的黑发如墨般倾泻,在昏暗的灯光中如梦似幻宛若谪仙,有道是,椅上有佳人,倾城又倾国,真是……长得有够妖孽的。逐月一颗脆弱少女心被伤深深的伤到了,这真的是男的吗?
凝思了一会儿,逐月决定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将魔爪伸向昏迷中无知无觉的男子。
于是韩墨醒来时就看到一女子给他宽衣解带,嘴中还念念有词的诡异画面。韩墨狠狠打了个寒颤,哆哆嗦嗦的开口,“姑……娘……?”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第一二性征说明眼前这个人是个女子,但这大胆可怕的行为却又让他怀疑,毕竟就算是江湖女子也没这么开放,他着实被吓到了,难道是男的?亦或是……不男不女?
在韩墨脑袋乱成一团浆糊的时候,逐月正和他的扣子进行持久拉锯战,“别吵,这衣服怎么这么难解?”逐月很不耐的扯着衣扣,“终于好了!”她满足的呼了一口气,很满意的拉开衣服,瞅了瞅,又戳了戳该男子平坦的胸膛,“原来真的是男的。”很失望很抑郁的语气。
韩墨哄的热血直冲大脑,一张俊脸涨的彤红,像是快要挤出血来,说话更不利索了,“姑…姑娘……娘?”
逐月抬头,眨眨眼,“醒了,你怎么好像一点功夫都不会啊,轻轻一砸就晕了”很可惜的叹口气。
韩墨后脑叫嚣一般的疼痛……轻轻……
韩墨看着
逐月终于确定了两件事,第一这是个女子,第二……这是个不像女子的女子。
逐月完全没有感受到韩墨此时心中的波涛澎湃,她此时又兀自研究了起眼前这个不像男子的男子来,边看边喃喃自语到,“会不会这方面发育不够好,其实他也有可能是女的?”边说边将视线慢慢往下移,最终定格在某个确定真正性别的地方。
韩墨汗毛竖起,惊恐的缩了一□子。
“你很害怕?”逐月嘴角微弯,笑的有些意味不明。
韩墨很想有志气的摇摇头,但他只是红着脸既羞又怯的狠狠咽了一下口水。
“真是……”逐月瘪瘪嘴,终于放弃了那个地方的深究,将目光上移,很沮丧的看着韩墨,“我真笨,你有喉结,怎么可能是女的。”
韩墨默然,心中却抑郁得内流满面,早干嘛去了!……那你刚才还拉开我衣服,还还……
逐月好似听到了韩墨的心声,她阴测测的开口道,“怎么,我解你衣服你有意见?”语气轻柔,只是动作却一点都不轻柔,拿着一根粗壮的棍子敲着椅子碰碰的响
韩墨后脑勺像是想起什么记忆似的突然疼起来了,身子缩了缩,有意见也在这么明显威胁的可怕目光中给压迫成没有意见。
“艾,你是劫财还是劫色?”逐月突然开口问道。
韩墨显然跟不上逐月跳脱的思维,迟疑“在下……”逐月瞅瞅韩墨那倾国倾城的俊模样,很肯定的摇摇头,“你不像劫色的。”韩墨呼出一口气,心想,这姑娘还是讲点道理的。谁知逐月又说到,“你长成这样被劫色还差不多,那就劫财了,跟你老实说吧,我没钱。”韩墨被口水呛到了,美丽的双眸顿时盈满了泪水。“你装可怜也没用,我真的没钱。”末了又补了一句“也没值钱的东西。”
翩翩俊大侠、武林一代才俊韩墨沮丧了,我这么像偷盗的吗?
虽然眼前的姑娘很大胆很豪迈,不过毕竟只是个姑娘,即使是武林儿女,大半夜在陌生男子房间都不是什么好事,韩墨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这个姑娘,他迟疑了一下开口道,“姑娘…这…么…晚…了,你…在我…房…中…不…太…好…”
“呵!”逐月危险的眯起双眼,言下之意说我放dang了,“呵呵,”逐月冷笑几声,开口道“公子大概不知这是什么地方吧。”
“雅安居。”
“呵呵,”逐月又冷笑几声“原来雅贤居还可以这么念啊。”
韩墨头翁的炸开,话说风度翩翩的佳公子,武林各路女侠的梦中情人,有个令人不齿的毛病,是个实实在在的路痴。
顿时韩墨俊脸上飞满红霞,“姑娘,这是个误会,在下……在下本来方向感就差,天黑院名差不得多,又喝了点酒,这才…实在对不起…”
“呵!这么没水平的瞎话都编的出来,你当本姑娘没脑子,说,是不是想乘机想占我便宜?”
“我…”韩墨默然,自己哪敢啊,他低头看看自己衣裳不整,反手被绑在椅子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被虐的摸样,到底谁更像被占便宜的那一个。当然这个时候他没胆子提出疑问。
“说吧,你是谁?”逐月寻了张椅子慵懒地坐下,美丽的双眸望着韩墨。
“在下青蜀派韩墨。”
逐月挑眉,“证据。”
“在下腰间有山庄本门派的信物。”
逐月取过腰牌,颠了颠,又似笑非笑的问道,“误会?”
韩墨狠狠地点头,生怕她不信。
逐月又看了韩墨好一会,好像在考虑话的真实性,直看得韩墨毛皮发麻才罢休,走过去解了绳子。
“姑娘,在下今晚实在抱歉,这腰牌就给姑娘,他日姑娘有难,韩某毕定全力以赴。”韩墨说完,夺门而出,好像有人追杀他一样,衣服凌乱,气息不稳,翩翩佳公子的形象荡然无存。
逐月好笑看着韩墨狼狈的身影,嘴角荡漾着笑意,笑得跟只偷了腥的猫儿似的。哎哎,这韩墨真如木叶天常念叨的那样容路痴、易脸红。呵,真有趣!
自己本不太愿意这么捉弄他的,不过谁叫他白天的时候弄出了那么大的动静,一群人兄啊弟的寒暄的没完没了,吵的要死,生生将自己吵醒,害的自己早上睡不着,以致中午睡太多,晚上才失眠。虽说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自己只是个女子,所以女子报仇一天也嫌迟!好不容易乘人不注意换了门上的牌子有机会让他“不小心”迷路,再到叶舟那拿了些特质迷药迷晕他,不耍耍他,心里怎么能舒服。哈!
当然她死也不承认当自己知道原先看到的那个青蜀派的美女竟是个美男,被叶舟取笑了好几天而抑郁羞愤,更不承认见到一个比自己美上几倍的人而低落,更关键这是个男人!男人!我是恼羞成怒、汇嫉成怨、伺机报复?当然不是,我只是、只是无聊罢了,唔……睡不着无聊而已。
小怨得报,逐月心满意足的关门睡觉奔周公。而另一个院子里,一个美如谪仙的男子半睡半醒,时时记忆起刚才诡异的事情,辗转反侧、无法入眠。这夜真是有人欢乐,有人忧愁。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有没有看到,如果有人看到帮我想想女主角失忆前的名字吧,作者取名无能
☆、似是故人来
随着武林大会日子的渐渐临近,各大门派来的也七七八八,叶、逐二人借着游玩嬉闹在各大门派面前攀交情、混脸熟,想要看看这些人当中是否有人认识逐月或者能够让逐月找到有点记忆痕迹的人,但是毫无头绪。
“为什么还是没找着相识的人,难道本姑娘以前是世外高人不成。”逐月有些沮丧和难过,这几日少说也见过几百人了,但是完全不是自己要找的人。连日来,自己慢慢想起了很多的东西,那些东西欢乐、悲伤、痛苦又带些绝望,逐月直觉知道忘记的事情当中一定有些和自己负伤掉崖有关,但是这连连的梦里,人和事儿都是支离破碎,只有零星的碎片,这样愈露不露、愈显不显的像隔了层纱似的,烦扰而又纠结,快要将她生生逼疯了。
“叶舟,”逐月有些感伤,抬头看着叶舟“一年多了,即使小镇再封闭,但是如果我的师父他们有心找我,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的。”她声音有些哽咽,眸光中似有泪光在闪动,“他们会不会忘记我了,根本就不打算找我?”不敢多想,不敢深究,为什么没有人来找自己,一直一直以来努力让自己忘记,忘记没人找自己的原因,忘记自己落崖失忆的原因。
叶舟轻叹了口气,将她拥进怀中,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无声的安慰着她。
逐月依偎着他,感受着带着淡淡药香的温暖,那种痛苦绝望渐渐淡去,幸好,幸好还有一个怀抱等着自己。“如果在武林大会以后我还是找不到我师父,我也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我们回去好不好。”逐月抬头一脸期盼的看着叶舟。她忽然想念起在华天镇的那段时间,自己懵懂无知,生活里只有叶舟,平凡简单、单纯自在。
叶舟深深的看着她,而后弯起嘴角,将那颗闪着星星眼的脑袋按入自己的怀中,应了声好。说实在的,他并不想让逐月记起以前的事情,他喜欢看到古灵精怪、嚣张可爱的逐月,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意志消沉的。但是他又不得不带着她慢慢去找寻这段记忆,即使这段记忆可能并不快乐,因为这段记忆就像伤疤一样,即使忘记了疼痛,但那种与原来肌肤完全不用的违和感却永远不可能忘记。对于逐月来说,只有将这段记忆找出来,才能放下这段隐痛,真正的解脱。
阳光淡洒,清风微拂,枝木轻摇,花草曼舞。二人在这之中静静相拥,似一副水墨画,缱绻而又美好
“叶舟。”怀里突然传来闷闷的声音。
“嗯。”叶舟轻拍着她的背,温柔的应道。
“我们这么急的出来,旺财怎么办,会不会饿死?”
“你怎么这会儿想起这个事情?”叶大夫抑郁了,这个女人现在在自己怀中,居然问这么个煞风景的问题,“放心,我离
开前摆脱吴老爹看管一下,不会让那只狗饿死的。”
“哦。”逐月乖乖的依偎进怀中,不再提那只煞风景的狗。
温香软玉在怀,叶大夫甚是圆满。
“叶舟。”怀里又传来闷闷的声音。
“怎么了?”叶大夫问道。
“叶天呢,怎么一早上没有见到他?”
“……”居然在自己怀里想到别的男人,不,是男孩,欢脱啰嗦、幼稚单纯的男孩,但还是个男的!叶大夫醋了,“你怎么突然想起他?”
“自从认识他以后,他总在耳边啰嗦吵闹,这一下子安静下来还真不习惯。”
“今早他大呼小叫、又跳又闹的,结果被他那些世叔世伯认出来了。这会儿我估摸着他应该是苦着一张脸,耷拉着脑袋,挨个儿受训。”
逐月笑,“就他那样又呼又叫,还动不动躲人背后、钻桌子,现在才被认出来运气已经算很好了,不知道他会不会被立马抓回家?”
“叶天这种左脸写着“我好骗”,右脸写着“快来骗我”的人,听几句好话估计就给人贩子数钱了。这么一只小绵羊可不会就这么疏忽的放出来,暗里他父母应该派人保护他了。而且这有这么多世叔世伯照料着,他应该还不会那么早的被打包回家。不过待多久就取决于他的那些世叔世伯能不能受得了他的啰嗦爱闹、撒皮耍赖、撒娇装可爱。”
“呵呵,想想除了很啰嗦,他还是蛮可爱的。”逐月莞尔,“叶天?叶天!叶舟,叶天……”逐月突然在怀里微微挣脱起来,奈何叶大夫看起来一副清瘦的一样,但双臂的力量可一点也不小,愣是挣脱不开,逐月急了,“叶舟,叶天……”
煞风景的狗,还来一个煞风景的人,叶舟叹了口气,轻轻放开逐月,转身便看到一脸“我就知道”的木小弟绽开着花一样的笑容,“你们两个好恩爱啊。”
天干物燥,逐月很不争气的脸红了。
“韩哥哥、周大哥,快来,这是我新交的两个好朋友。”木小弟朝着远处走来的两个人欢快的招手。
叶舟、逐月顺着木小弟的视线望过去,便见到远远走来的两个男子,左边的那个长发如墨、眉眼如画,他见着木小弟口中的朋友是逐月,俊脸微微染上几分红晕,极不自在。逐月朝他点头笑笑,那是一个叫温婉贤良、温柔含蓄、温煦可人,极是道貌岸然。
“月儿,”叶舟弯唇,低头轻语,“月儿,不要把牙齿咬得那么狠,我都听到磨牙的声音了。”
“没有!你听错了!”逐月愤愤,可恶,一个男人怎么可以长得这么美,而且还美得如此赏心悦目、如诗如画!她撇嘴转头看向右边的那个男子,只见他剑眉星目、仪表堂堂,样子倒颇为英俊嘛,只是……只是这表情有点怪,如果眉毛不要这
么皱,眼睛不要张的那么大的话样子可能会更好看些,不过就算这样还是没有叶舟好看,等等……我干嘛拿他和叶舟比较!呸呸!
“茗……茗儿!”英俊男子快速的奔过来,抓着逐月的手,虽然一脸的复杂表情,却难掩喜悦。
逐月下意识的立马挣开被男子紧握的手,后退了一步。叶舟见状,将逐月虚挽在怀中。
男子见逐月挣开自己,丧气的落下了手,看着她,一脸的哀伤,“茗儿,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你觉得我应该原谅你吗?”逐月反问。
“是啊,我那么对你,怎么敢奢求你的原谅。茗儿,师兄对不住你啊。”男子一脸的痛苦,“是师兄自私,师兄没有考虑你的感受,没有看到你的痛苦,是师兄自私……”
师兄?逐月与叶舟交换了一下眼神,这个男人自称是自己的师兄,而且还一个劲儿的道歉,难道是这个人将自己推下悬崖?
“原来你也知道你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让我很痛苦,我还以为你没心没肺、无情无感。”逐月冷笑,“犯了错以后才来道歉是不是太晚了。”
“茗儿,是师兄不好,为了嫣儿,拆散了你和朱越。但是,茗儿,朱越已经娶妻纳妾了,他背弃了你们的誓言,他不值得你去爱。你忘了他好不好,不要再在外边流浪,和师兄回去好不好,师父他们很想你。”
流浪?他们居然认为我只是去流浪!还有嫣儿是谁?朱越?这个我脑中一直闪现的名字,他是我以前的恋人?这当中发生了什么?难道是他把我推下悬崖?逐月脑中有些乱,一团乱麻似的。突然她的手被紧紧握住,感受了温暖的体温,转头,便见到叶舟带着安抚的笑容,心一下子静了下来,不再那么错乱慌张。
记忆开启的钥匙已经握在手中,眼前的这个男人即使不是将自己推下悬崖的那个人,但也一定有所联系,等着吧,不管忧伤还是快乐,自己都会慢慢记起来的,况且,逐月感受着手上熟悉的温度,我还有他陪在身边,一直一直都在,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前段时间一直很忙,现在终于更了。不过评论好少,伤心……
☆、韩墨,你到底是我的谁
作者有话要说:明日要当礼仪,今晚试穿了一下,默默无语,唯有泪千行,腰,你干嘛这么抢镜!
本人接下来要考试,而且各科都很凶残,故,接下来一星期都不太可能更新。那些加收藏的注意啦,还有圣诞快乐~~~
“月姐姐、周大哥你们认识?”木小弟歪着脑袋疑惑的左右瞧瞧。
“茗儿是我五师妹。”周晨解释道。
闻言,韩墨身体一僵,他神情复杂,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抬眸在逐月和叶舟二人之间不停流转。周晨望着好友复杂的神情,又望着逐月、叶舟二人亲密的互动,心中愧疚感更深了,原来以为那只是一个戏言,好友对茗儿并没有太多的感情,但是现在看来却不是这样。他在心中长长的叹了口气,看来因为自己的自私,又伤害了一个人。
二人之间明显的反常举动让叶舟、逐月二人不解,逐月失去的记忆里,韩墨又扮演了怎么样的角色?
四人默默无语,气氛一时有些诡异。只有木小弟不被影响,他状似深思了一会儿,而后惊呼起来,“我想起来了!原来月姐姐是韩哥哥的……”是什么?叶舟、逐月二人竖起了耳朵。
“……呜呜呜呜。”说时迟那时快,木小弟开口没说几个字就被韩墨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
可恶的叶天,说话也不说快些,这样说一半藏一半的最让人心痒痒了!而且……逐月看了看韩墨,现在自己失忆了,根本不知道他和自己以前有什么关系,也不知道该亲密一点还是生疏一点?
“叶天,过些天你爹娘要来了,你想好怎么和他们解释自己偷跑出家的事情了吗?”
“呜呜呜呜……”木小弟睁着大大的眼睛,示意自己快喘不过气来了。韩墨放开手,拉起木小弟的手就要离去,“叶天,走,韩哥哥陪你好好练习一下你爹娘来了以后你该怎么应答受到的责罚会轻一点。”
“可是……”
“没有可是,叶天,难道你担心你爹娘一生气以后再也不把你放出庄来?”
“不要不要!韩哥哥你要好好帮帮我,我可不要以后一直待在庄子里,闷死人了。”说完,木小弟就紧紧抓住韩墨的手,摇手撒娇催促“月姐姐、叶哥哥还有周大哥我和韩哥哥先走一步了,等我摆平了爹娘以后我再找你们,韩哥哥,快走,快走!”
韩墨深深的看了一眼逐月他们,而后歉意的颔首,“那我们先走一步了,改日再聚。”说完拉起叶天的手逃跑似的离开了。
“韩墨他……韩墨他……他……”周晨看着好友离去的背影又叹了口气,一眼定便误终生,情之一物最害相思。一想到和自己境遇相同的好友,周晨想要帮他一把,只是……只是他转头看着逐月对着韩墨并不热络的样子,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只呐呐道“茗儿……茗儿你怎么看起来对韩墨全然陌生的样子?”
天!难道以前两人很熟?!逐月心咯噔了一下。不……不对,那晚看起来韩墨明显是第一次见到自己,可是这个人为什么这么问,难道我之前认识
他但没见面,或者我单方面在暗中见过他?好乱啊,脑子根本一片空白嘛。
“你觉得月儿应该和韩墨很熟悉吗?”刚才一直沉默的叶舟忽然开口。
“我……”叶舟轻飘飘的一句话像一盆冷水将周晨浇了个透心凉,他摇头苦笑,对啊,自己怎么突然傻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茗儿和他身旁的男子关系密切,茗儿她怎么可能当着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和曾经有过婚约的男子表现得熟悉。看来茗儿应该很喜欢眼前的这个男子,这样也好,自己对不起茗儿,让她那么痛苦,现在好了,她终于走出了朱越的阴影,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他抬眼大量叶舟,温润清俊、举止有礼也不失为茗儿的良配,愧疚的心中划过几丝欣慰。“是师兄傻了,居然问这种傻问题……是师兄傻了……对了茗儿,为何叶天喊你月姐姐?”周晨有些不解,茗儿的名字中根本就没有“月“字,为何叶天一直喊她月姐姐?
“因为……”逐月心中垂泪,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失忆了,难道要告诉他因为自己很喜欢夸父逐日这个神话典故所以没事儿改名了?一边脑袋便快速转动,一边瞥向叶舟,眼露求救,叶大夫,你快编一个理由啊!
“这个问题你不觉得问的多余了吗?”叶大夫不负佳人众望,开始乱扯胡诌,“我想你应该更清楚为什么月儿不用自己原来的名字而用现在的名字,不是吗?”叶舟冷冷一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他步步逼近周晨,轻蔑的看着他,以气势压倒对方。而此时逐月也绝对聪明的领会了叶舟的意思,相应的摆出了那种“你不该问我这种问题,你做过什么事情你自己知道”的愤愤的样子。当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故意反问,甭管对方想出什么答案来,起码不用再让自己回答了不是?
闻言周晨便神色黯淡,不再追问,而是一脸的愧疚不安,“是师兄对不起你……你受了那么重的心伤,换个名字展开一段新的开始。不管你叫什么,你还是我们的五师妹。”
逐月干干笑了几下,大哥,你喊了这么久的五师妹,叫了这么多次的茗儿,可是到现在我还是不知道我的全名是什么好不好!
“茗儿,师父他们明日就来了,到时和师兄一起去见师父他们好吗?”周晨一脸的乞求,“不管你有多恨师兄,但是师父他们很疼你也很想你,他们并不知道你也喜欢朱越,所以才……才逼着……逼着朱越娶了嫣儿。茗儿……你现在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不要再在外边流浪了好吗?”
逐月看着他,面上没什么表情。
周晨叹了口气,“我们就住在“听风阁”,如果……如果你想通了,就……就过来找我们,师父真的很想你。还有……还有朱越他也来了,现在
就住在“赏竹阁”,如果你现在……现在还不想见他,就避开些吧。”说完黯然离去。
看着周晨离去的背影,逐月沉默许久,忽然她开口问道“叶舟,你知道我想什么吗?”
“知道。”
“知道?你是我肚子的蛔虫不成!”逐月摆明不信,“说说看,我现在想些什么。”
“韩墨到底和你有什么关系?既不是很熟悉,但听到你的身份的时候脸色却又明显变了。”
……还真是蛔虫。
“我还知道你现在还很郁闷懊恼,你这个师兄大侠讲了这么多,自己却还是不知道全名叫什么。”
……真准!
“没办法,本大夫一双慧眼,你的什么小心思都逃不过我的眼睛。”叶舟笑得一脸得瑟。这女人一紧张就会碎碎念,虽然没有发出声音,可区区唇语难不倒本大夫!
逐月撇嘴,“你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你这一问还真是有一个,”叶舟越说声音越低,声音不自觉的带上几分磁性,“我不知道月儿自从和分房睡以后,有没有梦到我?”
哄,逐月俏脸一下子点着了,“……没……没有!我不和你说了,我困了……我……我要去午睡了。”边说边快速向前走。
“哈哈哈哈,”叶舟眼疾手快的拉住,指了指相反的方向,弯唇笑起来,“月儿,你走错了,这边才是我们住的地方。”
哄,逐月脸更红了,俏丽得似盛开的杜鹃花。
“好了,我不逗你你。月儿,我昨日听一人说附近有家酒楼的酒很好喝,要不要和我去尝尝。”
霍,逐月眼睛立马亮了,然后狐疑,“你不是一直不让我喝酒吗?怎么这么好心突然肯让我喝酒。”
叶舟笑,“我突然想喝了,一个人喝甚是无趣。怎么,你不愿意?
“当然愿意!不过,说好了,你付钱。”
“那是自然,以我们俩的关系自是我付钱。”语气极度暧昧。弄得逐月心砰砰直跳,这家话今天吃错药了,无缘无故讲这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喂,快走!”
“去哪?”
“不是你说的去喝酒吗?快点,不然没位置了。”逐月凶巴巴地催促。
“遵命!”叶舟对着佳人嗔怒的俏脸绽放一个大大的笑脸,阳光而又魅惑。
“快点!”逐月没好气的开口,按着砰砰直跳心,快步走起来。可恶,干嘛突然笑得这么好看。
身后,叶舟的笑容渐渐淡下来。刚才她的神色那样痛苦迷茫、无助哀伤,尽管记不起人和事儿,但还是留下了痛苦的痕迹。朱越,你到底是谁?
☆、谁为心伤
夜风冽冽,月光皎皎,雅安居一间屋前的窗上,灯光勾勒出一个寂寥的剪影,也隐照出窗下两个鬼祟的身影。
“吱-----”房门被轻轻推开,两个鬼祟的身影急忙逃向墙角。
“周晨,你来得正好,独饮无趣,陪我喝几杯吧。”屋内的人醉眼朦胧,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周晨有些惆怅的看了一眼好友,而后接过他递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叹了口气坐下,“韩墨,我对不起你,是我太自私了,如果当年不是我求着茗儿,让她刻意去接近朱越,错过了你们相约的日子,或许结果便不会是这样。”刻意去接近?为什么?一个黑影好奇地竖起耳朵。
“你不用一味自责,我并没有很痛苦,只是有些惆怅罢了。”韩墨倒了杯酒,一饮而尽,目光中似有些追忆,“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那么小,那么好动,长着大大的像葡萄一样的眼睛,一直不停的围着我转,喊我漂亮姐姐。”韩墨又喝了一杯酒,好像想到什么,扑哧的笑出来,“听叶天说,她还是把我认错了。人大了,观察力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差。”
“韩墨……”周晨有些不忍。
“不要讲话,喝酒,”韩墨碰了一下周晨手中的酒杯,“我不难过,只是很想讲,很想讲而已。我自小专注于练功,木讷又不善言辞,没有太多的朋友。刚到你们红叶山庄的时候,人生地不熟,我拘谨害怕,躲在爹娘的后面不敢见人。你们都认为我孤僻难相处,只有关茗她拉起我的手,微笑着把我带入你们当中。我还记得她当时的笑容,那样明媚,那样灿烂,像寒冬的一米阳光。”
窗下,一个黑影撇嘴,这家伙居然这样子就虏获一个男人的心了,黑暗中,他细细的瞧着一眼某人,这家伙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到底招惹了多少人,想想还可能有自己不认识的人惦记着她,他心里就发酸,而此时,他心中的那个某家伙大概感受到太过强烈的眼神,转过头来,眨眨眼,费解的看着他。哼,叶舟撇嘴,还给本大夫一脸无辜。不过……这眼睛还真美,好似漫天的星辰落入眼中,有一种梦幻般的不真实……等等!本大夫在想什么?赶快打住!叶舟将那种即使在黑夜中也一样亮闪闪的眼睛转过去,直指上头,示意她认真偷听。逐月撇嘴,转过头去,继续偷听大计。
屋内的对话还在继续,“茗儿她自小就不怕生,活泼乱跳,即使长大了也还是像个假小子一样。”周晨被韩墨感染,眼神中也带起几分追忆,柔柔的,淡淡的。
“呵呵”韩墨笑了起来,“不难想象,记得我离开的时候,她拉着我又哭又闹,一点女孩子家的样子也没有。”
“她那时候为了去找你,办成小乞丐,离家出走了好几次,
不过每次都被我们抓了回来,为此我师父还把她关在屋里好几天。不过她可不安分,不是一会儿在屋里喊肚子饿了,就是一会儿喊肚子疼了,装可怜、扮可爱、翻地打滚,一刻都不停歇。后来师父告诉她你有要紧事要做不能够找她玩,但是如果她能够一直不闯祸就带她来见你,才安分了几天。”
“是吗?”韩墨喝了一口酒,眼中有淡淡的笑意,“其实我离开后也很想你们,不过因为自卑,我那时一直拼命练功,想等着有一天能够自信的再站在你们的面前,特别是她面前。后来爹娘为我向你师父提亲,我在想如果和那样一个可爱的女孩子过一辈子,应该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儿吧。”
“韩墨……”周晨有些愧疚,“我不知道你对师妹的心意,即使是提亲我也只认为是你爹娘的意思,你自个儿是不愿意的。”
“你指的的提亲那天我没有到场吗?我那天受了很重的风寒,起不来身,便没有随爹娘一起去,只让他们带了一封信给她。”
“信?”周晨疑惑,“我从来没有看过小师妹有什么信,而且师妹在你提亲之前离开了山庄,回来后也从未提过信。”
“为什么?”韩墨疑惑,“爹娘很确定的告诉我已经将信交给她了,还有为什么她会离开?”
周晨摇头,“我不知道,师妹她离开了半月回来之后就把自己锁在了屋内,任谁问她,她也不开门不开口,这样足足过了三个多月她才慢慢开朗起来。”
听到此处逐月愈发糊涂了,本来跑来偷听要想弄清楚韩墨与自己的关系,结果关系是知道了,但又牵扯出其他的事情来,还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她郁闷的想挠墙。
“谁?!”屋内听到某些奇怪的声响,停下说话声,迅速跑到打开窗。“喵喵……”一只小猫自墙角跳出。“原来是只猫。”二人相视笑笑,复又关窗坐下。
而此时,墙角,某个女人懊恼不已,我只是郁闷的想挠墙,怎么就真的挠上了。还有……她转头看向某个男人,跑来听墙角居然还自带了一只猫,这经验要有多丰富,手段要有多来到啊?!
屋内被打断的对话继续。
“看到猫,我忽然想起,茗儿也养了一只猫吧,叫……叫‘旺财’对吧?”叶舟黑线,这女人的品味还真是没什么变化。
“那是只大黑猫,师妹可宝贝了,把它养的肥肥的,走路都走不稳。”周晨似想到什么,扑哧的笑了,“那时候师妹刚捡到那只猫的时候,我们一群人给它取名字,什么黑将军、玄铁、毛球儿,她一个都不喜欢,硬是要加它旺财,说是顺耳喜气。”
“她还真固执。”韩墨笑。不是一般的固执,有时候倔得跟头驴似的,听墙角的叶舟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
“她
有时候还是任性的让人哭笑不得,但长大后懂事很多,她对庄里的每个人都很好,特别是我和嫣儿,我们三个自小一同长大,感情也较其他师兄妹深厚些,但后来因为……因为……。”周晨狠狠饮下一口酒,如同饮下一杯黄连,苦涩难当。
“周晨,”韩墨深深的看向周晨,“和我谈谈茗儿与朱越之间的事儿好吗?虽然茗儿并不一定喜欢我,但是作为她明面上的未婚夫,我有权知道一些事情,你并不应该瞒我,不是吗?”眸光深邃,语气坚定。
“韩墨,你知道我自小便倾心于嫣儿,”周晨的声音有些艰涩,“当嫣儿向我介绍朱越,并且眼含欣赏与倾慕的时候,我整个世界就好像被掏空了,那样子的感觉太痛苦了,太痛苦了,但是我看的出来朱越对嫣儿并没有同样的感情,于是我又看到了希望。那时候茗儿还不认识朱越,也不知道嫣儿喜欢他,所以我故意趁嫣儿外出之际,骗茗儿告诉她,朱越可能到我门派要行不轨之事,让她去接近他、调查他,增加两人相处的机会,让朱越能够爱上茗儿,也让嫣儿死心接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