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第十八章没人看呢?我个人觉得很好玩,我可是改之又改的.2
“你成功了对吗?”韩墨的语气中听不出喜悲。
“是,他们相爱了,但也因此让嫣儿与茗儿决裂了。”周晨声音中有几丝悔恨。
“后来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现在茗儿离开山庄,身边站着的也不是朱越,而是另外一个男人。”
“之后,嫣儿很伤心,她不吃不喝不睡,而且趁我们不注意偷偷自杀过好几次,虽然被我们救过来,但是整个人像行尸走肉一般。后来朱越带着茗儿离开了门派,那天嫣儿大哭了一场,然后……然后跪在了我的面前,求我成全她,她自小就是一个骄傲的人,但是却愿意为了那个男人跪在了我的面前,我……我……”
“周晨,你成全了她是吗?”韩墨的声音有些飘渺。
“……是,我找到朱越,故意将他约出来,并且在他酒中下了药。”
“周晨,你混蛋!”韩墨愤怒起身,一拳砸了过去,周晨应声倒下,他躺在地上,痛苦的抓着自己的头,眼中流下泪水,“我混蛋,亲手将自己喜欢的女人送入别的男人的怀中,我混蛋,因为自己的自私伤害了自己的师妹,我混蛋。可是当我后悔想要阻止的赶回去的时候,他们两个人都不见了,不见了。我好痛苦,好后悔。”
“周晨,你太糊涂了,太糊涂了!”韩墨恨恨的看着他,“你若豁达一些,便不要让茗儿刻意去接近朱越,你若自私一些,便不要为了所谓的成全,为了嫣儿,又去伤害茗儿,你糊涂啊,周晨,你糊涂啊!算了,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韩墨,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能够死在茗儿手中,这样活着太痛苦了,
太痛苦了。”周晨神情萧索,摇晃着身子走了出去。
屋内传来长长的叹息,“我原先怨你罔顾婚约与别的男子相恋,现在我又怜惜你受了这样的背叛,茗儿,茗儿……”
黑暗中,两个人影静静站了起来,默默离去。过了很久很久,逐月才惆怅的叹了口气,开口,“所谓戏如人生,人生如戏,我这段感情纠葛比说书先生讲的故事还精彩。”
叶舟无声的捏捏逐月的手。
“叶舟,你说一个人失去了记忆,她的性格、她的言行会不会发生改变?”
叶舟摇头。
“我不知道我那时候会怎么想,但是如果是现在的我,知道好朋友和我喜欢同一个男人,而且还为他自杀,我不会就这样离开的。如果知道师兄的心思,我也不会就这样放心的让那个男人与他见面的。如果我知道那个男人与别的女人发生了什么,特别是那个女人是我的好朋友,我也不会怯弱的离开的,更不会怯懦的跑去跳崖。”逐月一字一句道。
“我知道。”
“我现在心里很乱。”
“我知道。”
“我还是毫无头绪,我还是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坠崖。”
“我知道。”
“我很迷茫。”
“我知道。”
“我……”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我知道。”逐月转头,露出了一个真实的笑容,你会在我身边,我很迷茫很忐忑但却不害怕。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更新了,接下来考试基本没有了,所以会回复更新,而且会加紧更完,争取会在过年之前把它搞定的~~~
☆、师弟师父来袭
逐月气呼呼地等着眼前的少年,眼前的少年无辜的看着逐月,“师姐,你怎么看起来还是这么不好看?”呼呼呼……逐月愤恼,本来周晨和说起师父一行人快来的时候,自己表面上风平浪静,但其实心里充满了喜悦和期待,但是这喜悦和期待里面可不包括眼前的这个毒舌少年!
一个时辰前,周晨引着逐月来找师父,她心里忐忑不已,时不时不安的看向叶舟,叶舟对她鼓励地笑笑,而后拉起她的手,逐月脸瞬间晕红,但没有挣开,而是深吸口气踏进院门。结果刚进院门就感受到一阵强劲的风,然后自己被紧紧抱住。来人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红扑扑的脸蛋,分外清秀,他蹭着逐月撒娇“师姐,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啊。”虽然自己并不能够想起很多的事情,但自己对这个少年却很熟悉,在一瞬间有家的感觉,逐月的心瞬间柔软的一塌糊涂,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
“师姐,你的手劲怎么这么大,女孩子应该斯文一点。”
逐月柔软的心瞬间凝固。
“学姐,你的腰上怎么还是有这么多的肉,一圈又一圈的,我还以为你出去游玩一圈回来会苗条一点。”少年有些嫌弃。
凝固的心瞬间石化,我刚才为什么会认为他很可爱?!他哪里可爱了?!逐月将少年撤离自己的怀抱,没好气的开口,“嫌弃就不要抱我。”
少年撇嘴,上下打量了一下逐月,“师姐,都说女大十八变,你怎么还是这么不长进,长得不好看就算了,还一点都不温柔,看你怎么嫁出去。”
“你一个小孩子家家,懂得什么叫漂亮吗?”逐月炸毛,“我哪里不不好看了。”
“总之,你这样子的就不叫好看。”少年不屑。
噗……逐月身后的叶舟忍不住笑出生声来,“哈哈哈哈哈……”
“你是谁?”少年疑惑地打量着叶舟,然后眼睛有扫过逐月,“你不会是师姐的男人吧?”
咳……逐月一直不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猛烈咳了起来,喂,小子,你那看向我很嫌弃的眼神是怎么一回事,看向叶舟很怜悯的眼神又是怎么一回事!
“叶舟,你那有没有哑药之类的东西,给我一些让我毒哑他。”逐月气结。
“啊啊啊,师姐你居然恼羞成怒,想要同门相残。”少年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跳来跳去。
……要想装害怕的话,麻烦敬业点,你那灿烂的笑容太刺眼了!
“师兄,师兄”少年奔向周晨,“师兄救我,师姐要谋杀善良的小师弟。”
“你哪善良了,”逐月咬牙,“你这祸害,去一个少一个。”
周晨眼中难得出现这几日来开怀的一个笑容,“俞禾,你要闹腾了,真把你师姐惹怒了,她这脾气可是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可是我已经将她惹怒了,怎么办?”俞禾状似很为难的在思考,忽然他眼睛一亮,又扑向叶舟身后,“师姐夫,救我。”
……这小子。
“叶舟,你让开,让我好好教训一下他。”
叶舟环着手,纹丝不动,只戏谑地看着逐月,但笑不语。可恶,逐月气呼呼的看着叶舟,虽然他现在笑得很温柔,但眼里分明就是威胁,自己一走近,指不定就是什么药粉招呼过来,鄙夷这对狗男男。
“茗儿,你居然能够把自己嫁出去了。”三人正在僵持时,一中年大叔朗笑着从屋内走了出来,他身材伟岸,目光炯炯,虽年过半百却精神绰约,看着逐月眸光中含有淡淡的宠溺,“而且一回来就兴奋得跟俞禾炫耀了。”
怎么个个误会我嫁出去了,还有误会我嫁人就算了,干嘛加个“居然”!
“师父,”俞禾奔了过去,“师姐对师姐夫可温柔了,我躲在他面前师姐就不敢打我了,俨然一个夫管严。”
逐月撇嘴,我那是审时度势,能屈能伸好不好,小子给点眼力。
“在下叶舟,见过前辈。”
“叶舟?你爹是明月公子叶枫。”中年大叔邵之尧道。
“是。”叶舟应得温文尔雅。
“明月公子?!江湖上盛传的医仙,明月公子。”逐月惊吓,那可是说书先生常常称赞的武林传奇人物,逐月心中的偶像之一,嘴中咀嚼着这个文雅的称号,脑中浮现出疯老头那不着调的样子,两相对比,一脸不可置信,“叶舟,你确定我见到的那个你爹真的是师父口中的那个明月公子。”
“是。”叶舟笑。
“……岁月真是无情。”呆滞半响,逐月才长长叹息道。
某师父很不自然的摸摸自己岁月无情肆虐过的脸,然后咳了一下“叶舟,你爹什么时候有空,我们有机会谈谈你们俩的婚事。”
“婚事?!哪来的婚事?”逐月像被蜜蜂蛰了一下似的跳叫了起来。
“我爹离开前是不是嘛给了你一块玉?”叶舟没有回答邵之尧的问题,而是突然向逐月提问。
“你怎么知道?”逐月疑惑,她从脖子上拉出一块玉,“他说要谢谢我这个好酒友,就把这块玉送给我了。”至今,逐月还记得自己婉拒不收时,疯老头那种痞气无赖的脸,明月公子,逐月想想,再一次有一种少女梦幻灭的感觉,江湖真是见面不如闻名。
邵之尧看着逐月手中的那块月,通体晶莹、脆嫩鄙人,想来不是凡物,看来茗儿算是见过明月公子,而且得到他的认可和承认了,这个徒弟算是找到自己的幸福了。
“有问题吗?”逐月看着自家师父老生安慰的样子,心里毛毛的。
“哪有什么问题,”叶舟笑,“哦,对了,月儿,有一件事我忘了和你说了,你昨晚不
是喊冷吗?我今早又拿了一床被子到我们房间了。”
“算你有良心,”这几日见过周晨之后逐月又连连做噩梦,于是叶舟提议让逐月和自己睡同一个房间,不过叶舟神奇得没和她抢床,而是乖乖的睡榻上,但这样一来势必要分走逐月一些被子,前些日子还好,这几日夜里渐凉,于是逐月喊冷了。逐月应得很自然很坦荡,不过别人可不这么想,一时间大家眼中充满了暧昧。
“师姐,”俞禾暧昧的挑眉,“想不到你在这种事上作风也这么强悍,真是让师弟我佩服佩服。”
邵之尧则有一种女大不中留的感觉,从小不点开始养起,不知不觉中居然要嫁人了,而且他古怪得飘向逐月的某个部位,可能要不了多久自己就会当师爷爷,不,可能已经是师爷爷了,他责怪的看了一眼叶舟,“你也……也太心急了,算了,早些把你们俩的事情办了吧。”
叶舟温柔地搂住逐月,“但凭师父做主。”
再迟钝的人也知道怎么一回事了,更何况逐月并不傻,“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你们误会了,我们他同房不同床。”
“月儿,”叶舟很哀怨的看着逐月,“你那天抱了我一晚上,难道不应该对我负责吗?”
众人齐刷刷倒吸了口气,很有默契的看向逐月,徒弟(师妹(姐))居然是霸王硬上弓,而且还打算不认账?!
“喂,你们眼神不要ying dang好不好,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子……”
“月儿,我们那天是不是同床共枕了。”
“是。”一个枕头当然只能同床共枕了。
“那你是不是抱了我一晚上,要实事求是,不许撒谎。”
“我只早上醒来看到自己抱着你而已。”
“月儿,”叶舟笑着将逐月拥入怀中,“不要害羞扭捏了,故意否认了。”
可恶,这家伙居然点我哑穴!我捶我捶我捶捶,我踢我踢我踢踢……逐月那是恨的牙咬切齿,可在旁人眼中那是俩小情侣打情骂俏,甜蜜的很。
邵之尧笑,“师父也不是食古不化的老古板,谁没有年轻的时候,你们两个相恋了三年,感情这么好,师父不会不让你们在一起的,回去后师父就给你们办一个热热闹闹的婚礼,把我徒弟风风光光嫁出去。”
三年?刚才还别扭甜蜜的两人僵住了,叶舟点开逐月的穴道,沉默的看向逐月。而周晨则瞬间一脸痛苦的望着逐月。
“师父……”逐月斟酌着开口,“我离开这三年……你就没有担心过我吗?”
“担心?我什么好担心,你这个人可是吃不了亏的,而且你周晨师兄在你身边照料着你,定期你还写信回来更我唠叨,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写信?考考师父,看你关不关心我,我这三年一共写了多久的信。”
逐月有些颤音。
“这有很难,师父在关外游历了一年,你给我写了123封信,我回来后,你和你师兄去了江南,这期间你写了65封信,然后你跑去各地游玩,又写了78分封信给我,总共就是 封信,我说的对不对。”
“对,”逐月笑容有些苦涩,“师父记性真好,对吗,周师兄。”逐月冷冷得看向周晨。
周晨满脸痛苦,“我……”
邵之尧:“周晨,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不要吞吞吐吐的,快点告诉我,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师父,弟子不孝,”周晨跪了下来,“我……”周晨心中犹豫要不要把事情告诉师父,自己对不起关茗师妹,不应该还瞒着这些事情,但是又担心嫣儿受到责罚。
“师父,师兄怎么跪着了?”正在周晨踌躇难决的时候,院门走进一男一女,女的生的到是娇俏妩媚,但看到逐月的的时候眼中却有淡淡的仇恨,而那男子自打进来就死死地看着逐月,眼中再也容不下他人,“茗儿……茗儿……你回来了。”他跑向逐月,深深的将她拥入怀中,声音带着几丝哽咽,“茗儿,我没有背弃我们的诺言,我没有背弃,我一直心里只有你,只有你。”
叶舟将逐月拉离男子的怀抱,将她扯向自己,冷漠地看着他。
“茗儿,他是谁?”
“我是谁和你没有一点关系,不是吗?朱越公子。”叶舟冷冷道。
“我……茗儿,”朱越看向逐月,“为什么你的眼光如此陌生,就好像……好像我对你来说就是个陌生人。”他有些痛苦,自己一直苦苦等待的竟是这个结果吗?
逐月沉默,我不是好像对你陌生,而是就是对你真的就是一点记忆都没有。但是……逐月抹了一把不知不觉中落下的泪水,为什么我的心在见到你时突然那么难过。
作者有话要说:写着写着就偏离最初的设定了……
☆、真相如何大白
“叶舟,我一点都不难过,一点都不。”逐月眼睛像开了闸似的水坝哗啦啦的流泪。
“我知道,”从袖中拿出一块帕子递给逐月,“你没在哭,只是今天风太大,迷了你的眼睛而已,来擦擦。”
逐月接过帕子擦了擦,又抽泣了几声,委屈的看着叶舟,“为什么你这语气这么像哄孩子。”
这样子可不就像是一个孩子嘛,叶舟叹了口气,想起刚才逐月望着朱越一直无声哭泣的样子,自己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只觉心像是被一块巨石狠狠压着,不上有不下的,着实不好受。不过自己没难受太久,这女人就拉着自己进了屋子,将房门反锁,然后就一直哗啦啦的眼泪,任凭门被拍的砰砰响,任门外的人叫破喉咙。
“月儿,”叶舟走到她面前,深深地凝视着她,“我知道现在你心里很乱,我也知道你不想面对着一切。但是月儿,该面对的事情我们一定要面对,并不是我们选择逃避这些事情就不会存在了,只有真正弄清楚这些事情,你才能够真正放下,开始一段新的旅程。”叶舟的声音淡淡的,却像一和煦的东风,安抚了逐月燥乱不安的心。
逐月停下看着叶舟,扯起嘴角,“我现在更加确定你是把我当孩子哄了。叶舟,我们迎客楼吃茶点好不好?”迎客楼是逐月在来这儿以后的意外收获,那儿的茶点师傅虽然人长得抱歉了一点,但手艺却是没话说,尤其是那儿的包子,更是人间美味。
……合着我刚才那些话都是白讲了。叶舟挫败,他走至窗前,推开窗户道,“走吧。”
“走?”逐月脑袋一时转不过来。
“当然是去迎客楼,不过现在我们只能从窗子出去了,不然你有自信自己能够以一敌三还是我能够以一敌三。”
不久后,二人已经很没良心的抛下心思各异的一众人身处迎客楼了。逐月幸福的眯着眼,感受着食物在口中慢慢融化的美妙滋味。叶舟想起自己早前给她做吃的,她那痛不欲生的嫌弃样儿,心里有点冒酸水了,“做茶点谁不会啊,多煮几次就好了。”
“可是没这么美味”说完逐月意犹未尽的啧啧嘴。
“那个厨子满身的油烟,脸长得跟汤包似的。”言下之意,这么难看的人,不要有什么想法。
“男人要注重内涵,不要只看外表”吃着人家煮的东西,贬着人家多不厚道。
“一个厨子能有什么内涵,肥肠大耳的。”叶舟不高兴了,居然在自己面前这么夸别的男人。逐月抬眸,瞧着叶舟一脸的别扭,脑子突然灵光一闪,仿佛嗅到空气中不一样的味道,难道……吃醋了?!
“叶舟,你知道,我小时候最崇拜谁吗?”逐月眼珠一转,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你不是失忆了吗,就只记得
你师父之类的一些事儿。”某个男人对于自己聪明绝顶却愣是搞不定小小的茶点有些沮丧,凉凉的明显不买账的口吻。
逐月挫败,真不好糊弄。
“我这些日子又记起来一点点了,别转移话题,你知道吗,我以前最崇拜的是大夫,希望长大后能嫁得大夫。”
“是吗?”微微提高语调,“你不是觉得嫁给厨子很幸福吗?还有你小时候不是一直缠着韩墨吗?”
“……怎么可能。厨子肥肠大耳的,满身的油烟味。而且韩墨长得比我还好看,他那样我娶他还差不多。”
“你不是说男人不能只看外表,要注重内涵吗?”
“咳……那只是以前很不成熟的想法,自从认识你以后,我识人有了明显质的飞跃,韩墨就不说了,而那厨子长得跟汤包似的,我只是喜欢吃汤包,但不希望汤包老早我旁边晃荡,会影响食欲的,可大夫多好,救死扶伤,多崇高的精神。”说完逐月还用那种好似落满辰星的崇拜目光凝望着叶舟。
叶舟嘴角微微弯起,算她有眼光,意识到自己有点太高兴了,又故作生气“哪那么多话,赶快吃完,再说就凉了。那个厨子一定没把看家本领教给我,我再向他学习,我就不信了,我学不会。”
逐月和逐月的胃狠狠地打了个寒颤,“叶舟做茶点谁不会啊,多煮几次就好了,但你要是学会了,我就没有表现的机会了。”
沉吟片刻,某个被哄得心花怒放心满意足的男人弯弯嘴角,缓缓道“也对。”
逐月和逐月的胃都松了口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佛慈悲,定能原谅这适时的谎言和善意的欺骗的。
“看你现在这样,心里调节好了?”
“算是吧,美味的食物治愈了我受伤的心灵,食足饭饱给了我面对的勇气,死也是个饱死鬼,走吧,我们回去吧。”逐月满足地站起来。
“你不用回去了,他们已经到了。”叶舟看着门外的站着的一群人,开口道。
邵之尧温柔地摸着逐月的脑袋,而后他扫了一眼其他人,带着些许怒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从实招来,不要妄想将我当傻子一样糊弄。”
逐月看着周晨,淡淡地笑,眼中却毫无笑意,“这些事,我想周晨师兄最清楚,不是吗?”
“周晨,你说!”
“师父,当年是徒弟不好,”周晨垂着头扑通一下跪了下来,“为了一己之私,故意设计朱越和茗儿反目,让茗儿伤心负气出走,为了不让师父您老人家担心,那些师妹写给你的信,也是我找人模仿小师妹的笔迹,给您写的。”脸上痛苦和愧疚交织的。
“周师兄,你确定我是负气出走,而且你确定我走得了?”逐月站起来逼问着他,她心中怎能完全没有怨恨,虽然叶舟对她
很好,但是那种记忆一片空白的空虚感却在午夜梦回之时生生折磨着她,让她不能完全开颜。
“茗儿,我只是将你迷晕了,让别人看着你,但我再三嘱咐他们不要伤害你,茗儿我们三人从小一同长大,师兄怎么舍得伤害你。”
“不舍得,不忍心,”逐月冷冷得看着他,“好一个不舍得、不忍心。”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茗儿,那个时候我和你解释,那晚我和王嫣儿并没有发生过什么,娶她也是有原因的。但你还是生气了不告而别,但是现在为什么又变成了你被周晨绑架,周晨,当日你说茗儿只是一时想不开,出去散散心,但是为什么又变成你绑架了茗儿?”朱越思绪混乱。
逐月痛苦地抚额,“真是乱,一团乱麻。”可恨我还是一点都想不起来。
叶舟朝她安抚性得笑笑,执起她的手。逐月感到一阵心安,也朝他笑笑,表示自己没事儿了。
“放开!”朱越冲上去,将二人握着的手拉开,他看着逐月,眼中闪过哀痛,“茗儿,我和你解释过,我和王嫣儿根本没发生任何事,娶她不过是因为她未婚生子不能够没有父亲而已,你那时明明相信我了,为什么现在又和别的人在一起,而且看我的眼神那么的陌生。”
“不是别人,”逐月看着他,“叶舟不是别人,还有不要再叫我茗儿,这个名字我不喜欢。”听了这么多事,知道在这些事儿可能他受的伤害并不比自己少,但是自己现在思绪很乱,并不能给他多少好脸色,而且朱越应该和自己落崖的事儿或多或少有些关系,自己还是小心眼地迁怒到他了。
“茗儿,”朱越脸色有些惨白,“你还记得这个地方吗?这是我第一次向你表白心意的地方。”
“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逐月打断他的话。
“怎么能不提,”听到逐月的回答,朱越的脸更白了,身子像是随时要倾倒下去,“这个地方我们以前根本没有来过,不提我如何知道你完全不记得以前的事儿,你不是对我像是对待陌生人一样,而是现在在你眼里我就是个陌生人,茗儿,这一年多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失去记忆。”
朱越的话犹如平地惊雷,轰隆隆得弄的众人措手不及。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叶舟看着朱越。
“一开始,我就有预感,只是一直不敢相信而已,茗儿,你知道吗?”朱越抬头看着逐月,“你第一眼看到我时,眼中太过平静了,我的茗儿活泼调皮、爱憎分明,什么心事都会写在脸上,如果你原谅我,你眼中怎么会一点喜气都没有,如果还不原谅我,你可以责怨、生气、怨恨,但是都不应该那么平静。”
“我……”逐月不言以对。
“王姑娘,”叶舟忽然
朝着角落开口,“你已经沉默了这么久,现在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考试考最后一门,祝我好运吧
☆、再一次梦魇
叶舟坐在逐月面前,看着她,“刚才我质问王嫣儿的时候,为何急冲冲的将我拉出来,你不想知道事实的真相吗?你难道打算这么一直逃避下去,月儿,我不想再看到你被过去的梦魇所烦扰了。”有些心疼,有些无奈。
“不需要再知道什么了,我知道的不是已经够多的吗?”逐月笑得有些苦涩,声音略显低靡,“就这短短的几天,我知道了一个因为深情伤害我的师兄,一个娶了他人的旧时恋人,一个恨不得我再也不要出现的少年玩伴,这还不够多吗?
“月儿,”叶舟怜惜地看着她,“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是这些回忆就像你的伤疤一样,不狠下心来痛一次,这辈子你都有可能受它影响,被过去牵绊,不能够真正快乐起来。”
“或许我不够勇敢吧,受不了这一次性的痛苦。叶舟,你有没有让人遗忘的药,让我吃吃了,然后我们便回去好不好,这样我就还只是个在医庐打杂的逐月,不是什么关茗。”
叶舟叹了口气,“这些日子你想起了多少?”如果有这种药,在来这之前,即使逐月不说,自己也有可能自私地让她吃下。
“不是很多,但是刚刚好让我痛苦。”逐月拉着叶舟的手,低低哀求,“求你,让我怯懦一次,我们回去好不好,我不要知道什么真相了。”
“傻丫头,”叶舟掏出帕子,温柔地擦拭她不知不觉中流下的泪水,“沙子又迷你眼睛了。”
“是,这个地方的沙子特别的多,而且特别的调皮,老往我眼睛里钻。还是华天镇好,山清水秀、花草怡人,不吹沙不起尘,不会让人动不动流眼泪。我们回去好不好?”
看着逐月眼中的乞求,叶舟口中含着的“不”字说什么也出不了口,沉吟半响,他缓缓道了声好,语气分外的温柔。
“我去买些干粮一些路上的东西,你在这坐会儿,和叶天、你师父他们告别一下,我们明天一早就起程回去。”
“茗儿。”叶舟刚走,邵之尧一行人便追了上来。
“师父,”逐月站了起来,转身有些愧疚地看着邵之尧,自从和师父相遇,自己已经是第二次在师父面前一声不吭地跑开了,“你们来了。”
“嫣儿,过来,跪下!”
“爹!”王嫣儿不满,“我没有错,我为什么要给这个女人下跪!”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不管她有多么调皮顽劣,自己有多么乖巧听话,父亲总是偏爱关茗,明明自己才是他失而复得的女儿。
“混账,”邵之尧怒,“别把我当老糊涂,你当时跪着哭说你和朱越两个真心相爱,无奈受父
母阻拦不能够在一起,而且还谎称自己坏了朱越的孩子,让我对朱越他父亲施压,逼着让朱家娶你过门。我原来对自己强硬的做法有些过意不去,但是看到你们夫妻两相近如宾我才所有释怀,不过现在看来,完全是你的一面之词,也是你的一厢情愿,让我拆散一对有情人。”
“有情人?可笑,明明是我先认识朱越,也是我先喜欢上他,是关茗横刀夺爱才是,如果没有她,我们两个早就相爱,也早就有孩子了。”王嫣儿有些歇斯底里。
“嫣儿,”朱越有些痛苦地看着她,“我说过我对你只有兄妹之情没有男女之意,娶你除了是因为父母之命,还有也不过是为了保护你的名节而已,我心中一直只有一个关茗而已。”他看着逐月,有些哀伤,都不记得了吗?那你现在眼中的痛苦有多少是因为我呢?
“关茗,关茗,你们眼中只有关茗,她有什么好的,要不是她,弟弟会死吗,娘会死吗?”王嫣儿恨恨地看着逐月,“你现在得意了,有这么多人护着你、念着你。”
“如果有的选择,我永远也不要当关茗,”逐月笑得有几份苦涩,“王偲他……我送给他的是盒子里装的是一把野花,但我不知道为什么里面会有一条蛇。”这几日,常常梦起那个老是着自己的衣襟喊自己茗姐姐的憨实的小孩,在自己怀中闭眼睛的时候,自己的伤心、痛苦和绝望。他死后,自己大病了一场,醒来后忘记了所有的事情,难怪,自己养只猫要叫做旺财,养只狗也要叫做旺财,即使都忘记了,但痕迹还在,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现在要想起来。如果不是自己,王偲也不会死,如果不是自己师娘也不会伤心离开,如果不是自己王嫣儿也不会变得偏激,如果……太多纷杂纠结的事情伴随着王嫣儿的质问,一幕幕地浮现在逐月的脑海当中,绷得太紧的思绪,被这奋勇而来的事情弄乱了、搅混了,逐月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蹲了下来,然后晕了过去。
“茗儿!”朱越眼疾手快地跑过去,一把抱起她往医庐赶,邵之尧见此焦急地跟上去,王嫣儿恨恨地抿了抿嘴,一跺脚不情不愿地跟上。
俞禾思索了一下,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师姐夫,师姐……她晕倒了!”
“什么!快带我去。”
梦,一片火红
笑,一片惧意
剑,直指心头
伤心、痛苦、恐惧、绝望……
“不要,不要过来……求你,求你放过我……不要,朱越,救我,救我,朱越,朱越……”逐月痛苦地闭着眼睛,双颊留下涔涔泪水。
“茗
儿,快醒醒,不要怕,我在这里,”朱越痛苦地抱着逐月,是自己太过懦弱,为了孝道,自认为权益之际地娶了别的女人,让自己所爱的女人受到伤害,可恨自己还一直埋怨她不够理解体谅自己,“茗儿,我求你快快醒过来好不好。”
“朱越,救我,救我……为什么你不来,为什么……叶舟,救我,救我……”逐月皱着眉头,痛苦地梦呓着。
听到逐月喊着叶舟的名字,朱越的身体僵了一下,但他没有放开手,只是更加痛苦地抱紧逐月,“我在这,茗儿,我在这,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永远不离开她,朱越,你置我这个妻子与何地?”王嫣儿搅着帕子,一脸扭曲地看着眼前紧紧拥抱着的二人,想起自己的一片真心,想起这一点多来的朝夕相处,心中涌现仇恨和不甘,好恨,好恨,为什么这个女人一年前没有死掉,为什么!
朱越没有回头,只淡淡道,“嫣儿,你我清楚,我们的婚姻从来有名无实,我娶你不过是因为……那晚你因为我负气离开被人污辱了,你哭着闹自杀,出于愧疚娶了你而已,现在看来,这个理由也有可能是假的。”
“是假的,都是假的,但是我的你的感情是真的,为什么你即使被我下了药都不肯碰我一下,在你心中她就这么好吗?”王嫣儿语带悲凉,自己爱眼前这个男人,但是他的心中从来就没有存在自己,从来没有。
“嫣儿,对不起,除了愧疚,我在也给不了你什么,我们和离吧。”
“不要!我不要和离,”王嫣儿一边流泪,一边摇头,“即使死,我也要是你的朱夫人!”说完她冲向近旁的墙,一头撞了上去。
“嫣儿!”
“嫣儿!”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好像有些八点档伦理剧了,不过我之前设下了些伏笔,得一一揭开,不得不狗血一把,三章左后争取完结吧
☆、执念
逐月觉得有些冷,然后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脑袋有些发懵,记得前一次自己从昏睡中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在陌生的地方,想到那些自己不愿意面对的人和事,又想到叶舟可能在那家茶寮等着自己,于是挣扎着爬起来偷偷走了出去。到街上时,叶舟还没到茶寮,自己便点了些茶点,边吃边等,对了,在那儿,自己还刚巧碰到了一个故人。
“你被敲傻了吧,一副傻傻呆呆的样子。”旁边传来不屑的声音。
逐月转头,便看到那个自己碰巧碰到的故人一脸怨念的看着自己,“我本来以为是我商业对手找人黑我,小小内疚了一把,不过现在看来是我倒霉被你这个女人连累了。”唐琅怡扭着身子,朝墙角努了努嘴,“看她那样,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你早就去投胎了。”
逐月顺着唐琅怡的视线望过去,便见到冷冷看着自己的王嫣儿,不知怎地,她竟也不慌张,扭着身子借着唐琅怡之力坐了起来,慵懒地看着王嫣儿,“你怎么还来偷袭这招,有没有些新意?”
“别急,好玩的还在后头呢,等会儿,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王嫣儿冷笑起来,温婉柔媚的脸上显出几分狰狞,“我过去太过仁慈,让你捡回一条贱命,结果让你有机会回来和我抢丈夫,现在我可不会手软,我要把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统统还给你!”
“哎哎,我说”一旁的唐琅怡不安分的动起来,“你们两个老仇人之间算总账,不要扯上我这个不相干的人。我说这个姑娘,我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把我放了吧。”
“放了你,”王嫣儿耻笑道,“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和这个贱人相识,让我放了你,做梦!要怪就怪身边的这个贱人,是她做了太多对不起我的事情。”
“我知道你恨她,事实上我也恨她,她勾引我的叶大夫不说,还偷偷拐走了他。我们两个其实心境、目的是一样,本该是盟友,不该这样敌对的。”唐琅怡一副我们好商量的样子。
“是吗?”王嫣儿走进唐琅怡,盯着她,似乎在辨别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有几分真意,“好,既然你和这个贱人也是仇人,那我便不折磨你,不仅不折磨你,我还允许你和我一同享受她痛苦绝望的样子,你说这样是不是很有趣?”
“唉……”逐月突然长长地叹了口气。
“怎么,还害怕了?”王嫣儿有些轻蔑。
“没有,我只是突然有些遗憾。”
“遗憾?”王嫣儿皱眉。
“你刚才就这样把我绑了来,茶寮的茶点钱我还没给呢,其实我还蛮喜欢那家的糕点的,不知道老板能不能因为我被绑架而原谅我吃白食的行为。”逐月有些惆
怅的样子。
“……你!好得很,看来你到是镇静,”王嫣儿冷冷得鼓起掌,“你这样可比上次那副喊救命的样子好玩多了,不过就是不知道待会儿,你还能不能笑出来。”
“笑?我现在可笑不出来,我一向信誉良好,结果因为这次吃白事被店家列入黑名单,我啊,现在可是忧伤的很。”逐月耸了耸肩。
天底下复仇的人最不痛快的便是,自认为做了很残忍的报复,结果对方却好像毫不在意,王嫣儿只觉自己的行为像是一拳打在一块软软的棉花上,轻轻地没有多少起伏,好似自己多么幼稚多么无能。她愤恨地握紧拳头,走到逐月前面,狠狠地扇过去一巴掌,逐月头被打偏了过去,嘴角顿时留下一行血水,但逐月也不恼,只淡淡的看着她,“别这么暴躁,好好一张的漂亮脸上都皱成什么样子了,你听,窗外的鸟儿叫的多欢实多快乐,女人啊,要温柔些,别整天喊打喊杀的。”
“啪!”王嫣儿又狠狠地扇过去一巴掌,“别太得意,李麻子,进来!”
“吱呀……”门被推开,一个浑身长满横肉的男人走了进来,那双绿豆眼色迷迷的打量着逐月,像是马上要将她衣服全部扒光一样。
是他,是这个人,霎时往昔的记忆一幕幕地又浮现在眼前,逐月的身子下意识地颤动了一下,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现在知道怕了?”王嫣儿笑得好不得意,一张俏脸被嫉妒、仇恨完全扭曲了,“上次,在悬崖边,被你逃了,现在我四面都是墙壁,我看你往哪里逃,如果朱越知道你已经被别的男人玩过了,你说他还要不要你,你那个叶大夫会不会要你。”
王嫣儿一句句的话与往昔的话重叠起来,本来不完整的记忆瞬间连成一个丑恶的画面。记得那时听到朱越要成亲了,自己跑去阻止,结果被他用剑逼得伤心出走,失魂落魄地走了没多久,又被周晨用剑挟持到一个地方关了起来,然后……呵,便是遇到想今天这个场面,不过是由悬崖换成密室罢了。可笑,老天又开了这么一个玩笑,历史又要上演吗?不过这次自己不会再一味地喊救命了,等待就只有死亡而已!逐月一面低头,一边不同声色地将袖中的东西偷偷移到手上,慢慢摩挲绳子。
“看来,你是都想起来了。上次让你逃了,李麻子可对你这个美人惦念的很,王麻子,你可要好好伺候我这为五师妹,可不要想上次那样半途而废。”
“美人,今儿让哥哥好好疼疼你。”李麻子眼冒ying 光,猥琐地搓着手,一步步靠近逐月。
“等等!”逐月急忙喊停,“李麻子,在开始之前我能够问你个问题吗?”
“美人想
知道什么?”李麻子摸着逐月,想要解开她的衣裳。
“王嫣儿给了你多少钱?”逐月一边躲避,一边喊道。
“一百两,不过既有钱可拿,又有美人可玩,这样的没事儿求之不得。”王麻子ying 笑。
“王麻子,你想不想多赚些银子,而且还能够玩更漂亮的美人。”逐月喊道。
“哦,”王麻子咸猪手稍停了下来,问道,“还有比这更美的差事?”
“当然有,你现在把我放了,我给你五百两,不一千两!到时你去万花楼逍遥,那的姑娘燕瘦环肥、千娇百媚,比我可是美上千倍万倍。”逐月诱惑道。
李麻子看起来有些心动。
“不要废话!”王嫣儿轻蔑地将一沓钱扔到地上,“这是一千两,完事后,这些就是你的了。还有,不要怪我没提醒你,我可是红叶山庄的大小姐,我让你滚蛋,不过也是一句话的事情,再说,我五师妹可是个雏儿,可比那些儿青楼女子有味道的多。我先出去透透气,不要废话,你动作快点。”说完,王嫣儿走了出去,冷冷的将门关上。
“不要,你不要过来!”
“美人,不要怕,哥哥会好好疼你的。”
“不要!不要!”带着哭腔,带着哀求的声音以及衣服被撕裂的声音。
碰碰碰……声音很大,听得出里面的状况很激烈。渐渐的声音弱了下来,隔着门板隐约可以听见女子的shenyin声、哭泣声以及男子的ying 笑声。
王嫣儿看着枝头跳来跳去的鸟儿,冷笑,关茗,不要怪我,是你逼我的。她转身推开门,想要好好看看这个对自己来说美好的画面,结果一推来门就被一阵猛烈的撞击所击昏,昏迷前见到那张自己无比痛恨的脸笑得分为得意。
“唐琅怡,合作愉快。”
“哼!本姑娘不是在帮你,只是不耻她对付情敌的方法而已。”
“你可真厉害,声音学得那么像。”
“那是自然,本姑娘的口技,在华天镇可是出了名的。好了,别拍马屁了,快走吧,等他们两个醒过来可就不好办了。”
二人因为之前被绑架时,吸入了些许迷香,又因为制服男子时花了太多的精力,力气都有些不济,而且最要命的是二人在这荒野中迷路了。
“没被那个女人整死,难道在这山中饿死累死不成。”唐琅怡哀嚎。
“不会的,我们很快就会得救的。”逐月脸上有些苍白,看起来比唐琅怡憔悴了许多,但是脸上却没有太多的担忧。她看着树上的鸟儿,淡淡的笑道,“很快就人来的。”
逐月话音未落,便听到一行人喊着自己的名字寻了过来,领头的是一个时而温润如
玉时而却又腹黑无赖的男子,他看到逐月,抛下一众人风似的奔过来,将逐月稳稳地拥在怀里,“月儿,我终于找到你了。”
在这温暖的臂弯中,逐月身心皆放松了下来,所剩无几的力量也渐渐被抽离,“叶舟,我终于等到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老师说,有一门挂了一堆人,瞬间回家的好心情被破坏,好担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