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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女王》作者:爷是女劫匪【完结】
文案
泡帅哥,泡美男,泡亦有道
●见过了男人薄凉的司空弦月不甘做谁的贤内助,几经波折,成为大允国第一任女相公,并称女王。谁说女子不如男,才能不居人下,计策不弱谋士,一代女王开天?
●司空弦月的主要功勋,是 推 翻了大允国的男权制度,开创并建立了女权体系,但她并不代表大允国女权的鼎盛时期。在大允国开创盛世的将是司空弦月的曾外孙女——司空凰,劫匪会另开新文开讲述这个故事。
内容标签:不 伦 之 恋 春风一度 虐恋情深 平步青云
搜索关键字:主角:司空弦月 ┃ 配角:艾伦,阮奉晖,祺硕,祺砺,曾以沫 ┃ 其它:女尊,一妻多夫,节操,三观不正,s m,垃圾,女权,搞基,十八禁,S M,变态,女尊男卑,S M,雷,s m,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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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荷塘湿身 ...
“司空主帅,我对弦月小姐一心一意,此生若能娶到她,千金不换,为何她竟不允?平日里,她也曾对我眉目传情,莫非是我会错意了?”
艾伦坐在司空祥瑞的左侧,满腹惆怅地狐疑。司空祥瑞是大允国的主帅,而艾伦是大将军,是他的左膀右臂,两人年纪相差二十。司空祥瑞爱才如命,几乎将艾伦视如己出,只差喊他一声“儿子”,他倒是很希望自己最疼爱的小女儿司空弦月能够嫁给他为妻。
“艾伦,不瞒你说,皇上此次在民间选妃,小女坚决要借此机会进宫。皇上昏庸无道,动不动就把人斩立决,实在是伴君如伴虎。我也担心小女一去,等于羊入虎口,何尝不想将她早早许配人家啊?哎,只可惜女大不中留,更别说让我这个做爹的来做媒了。”司空祥瑞长叹一声,脑海中净是女儿那副高傲的模样,自己南征北讨,也南游北历,见过的绝色女人不少,但是像女儿这样气质与容貌兼备,且又琴歌书画样样精通的女子,实在没见过第二个。
司空祥瑞对司空弦月的爱,似乎超过了一般父亲对女儿的爱,对她的感情,多少带着一点膜拜的色彩。他隐隐觉得,女儿有朝一日能成为人中龙凤,所以并没有完全反对她参与选妃。
此时,司空弦月正立于窗边,从窗孔中悄悄打量着艾伦。
艾伦年方二十,年轻有为,是不可多得的将才,甚至很有可能将来会像司空祥瑞一样,成为大允国的帅才,受百军爱戴、万民敬仰。若不考虑这等才干,单单从容貌上来说,他也是个一等一的美男子,高大挺拔,英俊潇洒,谁家女儿见了他,会不喜欢?
司空弦月也喜欢他。
可是司空弦月不懂什么叫非君不嫁,不懂什么叫心里只能装下你一人,因为父亲给她做了一个很好的“表率”。司空祥瑞娶妻十八位,弦月正是十七夫人所生。弦月刚刚出生不久,母亲便失了宠,父亲又娶了一位新欢。至于之前那十几位夫人,父亲甚至有的都叫不上名字来了。
为何男人可以如此薄幸?司空弦月立志要颠覆这样的局面。
一个萝卜一个坑?不,她想的不是让男人只娶一个女人,而是让女人比男人更有权力,可以有多个配偶。她曾经被自己这样的想法惊吓到,这岂不是表示女人很随便,人尽可夫?可是看看姨娘们那一张张的苦瓜脸,她便马上释怀了,凭什么女人就这么没地位!将来,女人只是可以拥有多个相公,而不是随便某个男人都可以打她们的主意。
而改变现状,对司空弦月来说,最好的机会就是今年皇上大规模选妃的时节。她知道,不成功,便成仁,但是为了自己的理想拼搏一回,总比逆来顺受好得多。纵使如今艾伦说如何爱她,如何非她不娶,可是若真嫁给了他,如果有一天,他厌倦了这张脸,自己的下场也许比母亲还要凄凉。至少,母亲还有自己这么一个贴心的女儿,而自己若是未能给他生下一儿半女,他便移情别恋,那自己的一生岂不是就要毁掉了?
似乎是看到了窗边的人影,艾伦抬起头来,双目不由地放起了光芒,因为那著一身紫色衣衫的女子,正是自己日夜思念的心上人。目光相撞的一刹那,他的心怦怦地跳了起来,艾伦知道这一切司空主帅都看在眼里,也不好搞什么猫腻,于是作揖请示道:“主帅,我看小姐就在外面,可不可以跟她借一步说话。即使我落花有意,她流水无情,但至少兄妹这种情谊还是有的,也许她进了皇宫之后,我想再见她就难了,不如现在就与她话别。”
“去吧。”司空祥瑞捋须道。他实在难以奈何女儿,如果她能和艾伦一起承欢膝下,一两年内诞下个一儿半女,也未尝不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可是这个女儿却是那样的与众不同,她的想法,他永远都摸不清。
司空弦月看到艾伦起身,便转身去了自家的后花园。艾伦紧随其后。
荷花池畔,司空弦月停下了脚步,她猛地回过头,一双清澈又犀利的眸子直直地看着艾伦。瞬间,艾伦局促得面红耳赤。尽管在战场上,他从来都是一个最放得开的将军,可是在儿女私情上,他却含羞得很。
“艾伦!”司空弦月直呼其名。甜美的声音,带着一种震慑人的语气,不怒而威。她只是一个女子,却有如此气场,的确不凡。别说一个小小的大将她不会放在眼里,就算是父亲大人,如果他的行为让自己气恼,自己也会直呼其名跟他理论,她就是这样一个野蛮高傲的女人。
“弦月,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为何你竟然忍心抛下我?”艾伦虽然是一名武将,可是在司空弦月面前,却一直都是斯斯文文,唯独今天,不过是两句话的工夫,他已经从镇定变成了浮躁,双手抓住司空弦月的双肩,拼命地晃。
他只是太激动,无法淡定了。
“呃……你放开我……啊放手啊!”司空弦月弦月肩膀被抓疼了,于是用力地挣扎着,却不敢大声呼喊,虽然不肯嫁给艾伦,可是她担心万一自己喊来别人,会被误以为艾伦将军要非礼她。
她不能坏了艾伦的名声。
“求你了,不要去皇宫,你去了不会有好结果的。皇上那么残忍,前些天刚刚立的新妃,只因为他的宠妃花袅袅几句怨言,皇上竟然把她亲手砍死。难道你也要去牺牲吗?就算你斗过了花袅袅,得到的也不会是个好男人;若斗不过,付出的代价一定很大。”艾伦言辞恳切地劝说着,他似乎真的看到了皇上一边拥抱着妖艳的花袅袅,一手拿宝剑砍杀司空弦月的场景,不由地更加紧张了。
“艾伦你疯了!你弄疼我了!”司空弦月猛地推了一把艾伦,艾伦双手一松,不由地后退了两步,而司空弦月却由于没站稳,一下子跌入了荷花池。
到了水中,司空弦月才明白,琴歌书画真的起不到救命的作用,不习水性的她,在水中扑腾着,呼喊着救命。若是平时看到这样的场景,不管落水的是谁家的姑娘,艾伦一定会立刻下水将她救出来,可是今天他犹豫了,如果不是想到司空祥瑞知道他和弦月在一起,或许他真的会看着她被活活淹死。
对于得不到的东西,他有着强烈的毁灭欲。
司空弦月呛了几口水,狼狈不堪,艾伦终于放下犹豫,跳进了荷花池。他将司空弦月抱起,当她的头终于不再浸泡在水里,妆容也有些模糊时,他终于感觉到了这位高傲的女子,原来有时也会这么弱小。
在这静谧的湖水中,艾伦一手抚住司空弦月湿淋淋的秀发,一手环抱住她的腰,他温热的嘴唇贴紧了她的嘴边,她的唇,似乎带着淡淡的荷香。对于艾伦这么主动的亲吻,她没有逃避,甚至还有几分迎合。
是的,他没什么不好,她喜欢他,但他不是唯一,而她也永远不会去要一个唯一。
“为了我,留下来好吗?嫁给我!”艾伦深情款款,他发自肺腑地请求,像百姓祈雨时一样真诚。
静默。
司空弦月是不会答应他的,理想对她来说是最重要的,而这理想是艾伦无论如何也无法帮她实现的。
“不……”她只是简单的拒绝,没有任何表示歉意的措辞。她觉得男人不是长情的动物,就算没有自己,艾伦也可以爱上别的女子。他对自己的感情,敌不过时间,敌不过得不到。
“呃……”颈间一紧,司空弦月被艾伦双手扼住了喉咙,那细嫩的脖颈被一双握惯了长矛、长着茧子的手掌控,似乎小鸟落入了老虎口中。
艾伦掌上的力气传来,让司空弦月无法呼吸,浑身发胀,双脚被水流击打着,身体似乎渐渐不受控制,比刚刚沉浸在水中还要难受。
“没想到你会这么坚持,我此生只有两个理想,一个是驰骋疆场建功立业,一个是和心爱的女人比翼双飞。第一个我已经做到了,第二个既然你不配合,不如我先杀了你再自杀,跟你做一对徒命鸳鸯。”艾伦说罢,手上的力气更大了,司空弦月的身体一紧,而后开始下沉,渐渐地,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没入水中,而艾伦,他的俊颜也被荡漾的水波掩盖得模糊了。
“为什么你死都不肯答应我?”司空弦月已经走到了鬼门关前,艾伦见她连挣扎都放弃了,心忽然就软了。
为什么会这样?刚刚她明明很深情地和自己亲吻,可是嘴上却不停地拒绝,这究竟是为什么?
艾伦终于放开了双手,抱住司空弦月柔软的身躯,游向了岸边。她的长发,如同美丽的水藻一般,拖曳在水面上。
“死在自己心爱的男人手里,未尝不是一种幸福。”司空弦月抚住自己细嫩的修颈,轻轻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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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面见圣上 ...
“心爱的男人?”艾伦有些狐疑,“莫非你入皇宫,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可是你这一去,会毁掉终身幸福的。”
艾伦不明白司空弦月入皇宫的目的,他默默地想,莫非是司空主帅想要窃国,让女儿先去打头阵?可是看司空祥瑞的样子,却又完全不像。
“终身幸福?如果你真的爱我,三年后依然会爱我,不是吗?我需要一点时间,去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司空弦月目光坚定,对这件事她矢志不移。
“可是那时候,恐怕你已经是皇上的女人了。”艾伦长叹一声,只恨自己不是那高高在上的皇上,只要一声令下,凡是自己看上的女人,都可以收在麾下。
“我就知道你对我的感情没长性,只怕三年之后,就算我不是皇上的女人,你也已经妻妾成群了。”司空弦月低头作惆怅状,虽是一个强悍的女子,可是偶尔一个小鸟依人的眼神,也是我见犹怜。
突然,司空弦月如秋雨中的荷叶一样发起抖来,接着便是喷嚏连连。
艾伦赶忙脱下衣裳,裹在了司空弦月的身上,并将她抱回了房中。他真想就这样抱着她,永远都不放开。如果此时是将她抱往二人的新房,那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司空弦月从来从来都没有见过皇上,所以艾伦相信,要么她爱的是自己,要么她爱的是权力,要么她去皇宫真的有不足说与外人的事情。
大概是在水中浸泡的时间有点久,再加上呛了水有些着凉,司空弦月开始发烧,短短的时间内,整个人变得跟火炉一样。
“这可如何是好,后天是进宫的大日子,如果继续病下去,我岂不是要错过了,我不要,我不要!”司空弦月躺在床上挣扎着,可是却已经头晕眼花,站在自己身边的几个人,她已经看不清哪位是父亲,哪位是大夫。
艾伦看到弦月这难受的样子,虽然心中焦急,可是嘴角却露出了一丝隐隐的笑意。他默默地祈祷,一定要让她晚点好,最好错过选妃的日子。皇上三年才选一次妃,他就不相信,难道她还会再等一个三年?!
那么,到时候,他就可以娶到她了。
原来爱情,有时候就是这么孤注一掷,纵使天下有多少女子仰望着你,爱慕着你,可自己就是死心眼地只想要某一个人。
然而,艾伦的希望却落空了。
几日后,皇宫中。
“醒了醒了,快去叫皇上!”几个宫女看到床上刚刚睁开眼睛的司空弦月,激动得不得了,因为她如果再不醒,她们可能会被皇上责罚,到现在已经前后有两个太医被皇上打了板子。
不一会儿,一个明黄色的身影出现在司空弦月的面前。黄袍加身,格外英挺。他的面容,是如此的俊朗,那五官,只用“端正”二字,是不足以形容的,或者可以将他比作一件百看不厌的瓷器,即使日日相对,也会美得让人无法厌倦。
既是天子,必然有过人之处,虽然他在政绩上没有什么突出的成就,不过相貌,的确过人。
虽然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可是司空弦月却没有行礼,而是装糊涂:“大概是发烧要错过选妃了,我竟然梦到了皇上,皇上,我是司空弦月,我……我……我想去皇宫参加选妃,我想在现实中看看真命天子的伟岸……”
说着,司空弦月又闭上了眼睛。虽然这几天旁人只喂给她一些流食,身体难免虚弱,但是刚刚说几句话就再度昏迷,的确是她在装模作样。
皇上坐到了司空弦月的身旁,握着她细嫩的玉手,仔细着打量着她的面容。选妃那日,司空祥瑞将女儿的画送给了皇上,说女儿正在昏迷之中,却对这次选妃的机会求之不得,只能以画代人。而祺硕——当今的皇上,看了这幅画之后,便遣散了所有来参与选妃的女子。因为画中这美人儿,几乎压倒了三宫六院,若说皇宫内还有女人能和她媲美,那也就只有皇上的宠妃花袅袅能拿得出手了。
“美人儿,朕来了,朕来看你了,你睁开眼看看朕吧。”皇上握紧了司空弦月的手,轻轻地说。
司空弦月微弱地睁开眼睛,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终于开口:“不,你不是皇上……”
祺硕的眉头皱起,自己跟这女子素昧平生,她何以断定自己不是皇上,莫非刚刚她真的是在说梦话,而梦中被她唤作皇上的,却是另一个男人?
只听弦月接着说道:“人间怎么可能有这么威严英俊的男人?”
祺硕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在美人面前,他向来是没有抵抗力的,所以如今才会把花袅袅惯得无法无天,甚至有时候自己都要看她的脸色,但他心甘情愿。今天,他情愿再度惯坏一个美人,于是答应道:“对,我不是皇上,我是来自天上的神仙,我叫祺硕。”
“祺硕,很美好的名字,为什么我会在你这里?我怎么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司空弦月扶着额头,坐了起来。
祺硕坐在床边,将司空弦月揽入怀中。她的身体温香软玉,抱着是那么的舒服。祺硕开口道:“娘子你是发烧烧糊涂了吧,我可是你的相公啊。”
“相公,有劳你照顾我了,我真的是糊涂了,似乎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司空弦月一边演戏一边暗暗观察祺硕,从现在看来,他对自己的确有着强烈的好感,可是要让他持久地宠爱自己,却还是需要狠狠下一番功夫的。
本是静谧的美好,却被匆匆而来的宫女打破:“皇上,花娘娘忽然身体不适,请您过去看看。”
“笨蛋,有病不知道请御医啊,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赶紧传御医给花娘娘治病。朕这里正忙着呢,别扰了朕的兴致。”祺硕龙颜不悦,吓得宫女战战兢兢地离开。
其实,花袅袅哪里是不适,只不过想给新来的美人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道自己才是皇上最疼爱的人罢了,只是没想到这次撞枪口上了。
虽然皇上为自己留下来,司空弦月很高兴,但是同时也有些厌弃,皇上果然是个像父亲一样薄情寡义的人,刚刚见到新欢,马上就忽略了旧爱,不过皇上倒是关切了花袅袅几句,看来花袅袅还是有些份量的。
“原来您真的是皇上,请皇上恕小女子刚才无礼!”司空弦月作出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正欲下床跪下,祺硕却阻止了她,有力的胳膊搂了搂,将她在怀里抱得更紧了。
“不,朕特许你可以叫朕的名字,也可以免去大礼,你且养好身子,改日朕就立你为贵妃。”祺硕说着,吻上了司空弦月的额头。
她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虽然知道这皇上是个色/狼,但是司空弦月,也是一头母狼。
两日之后,司空弦月已经痊愈,气色红润,令人倾倒。
那个夜晚,皇上决定与她共度良宵。
皇上是个口无遮拦的人,他的决定,满朝文武都知道。有人希望司空主帅的女儿,能够对皇上循循善诱,改变他动不动就打人杀人的习惯,也有人羡慕皇上有这等艳福,纵观整个大允国,恐怕能够超越司空弦月的美女,实在是少之又少。
人群之中,有一人目无表情,他还等着那所谓的三年之约。真是荒唐,三年之后,司空弦月怎么可能还是完璧之身?他心中气恼,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
那天下午皇上要接待邻国使节,于是艾伦悄悄地潜入了静心阁。因为司空弦月爱好读书,又不喜在读书时被人打扰,于是皇上专门腾出一处宫殿,命名为静心阁,为司空弦月专属。
几乎每个下午,司空弦月都会在这里读书。
“都当你是圣女,敢情你是在这里看《春宫图》?”司空弦月的耳边忽然响起说话声,她不由地身体一颤,不知什么时候,艾伦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四顾无人,司空弦月想到上次差点被他掐死,忍不住害怕起来,上次能用花言巧语骗过他,可是这次怕是难以自救。
“与其把你献给那个残忍的暴君,倒不如让我先感受感受你是什么滋味!”艾伦说罢就把司空弦月按在了桌案上,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司空弦月几乎是个没有反抗能力的女子,就算这约莫二十年的时光她学过武术,也未必打得过艾伦,更何况自己根本没有学过。
“不,你死开,不要啊!”司空弦月看到艾伦的面孔如此狰狞,不由惊惧。从前,艾伦对她的确是以礼相待,可是现在已经物是人非,他变得像对待敌人一样残忍。
不一会儿,司空弦月便酥/胸半露。她的胸是那么的白皙,尖锋处的两点红色,像是世界上最具诱惑力的东西一样。艾伦忍不住伸出舌头去舔舐,继而用嘴巴含住,用牙齿轻轻地咬噬。司空弦月不住地拍打他,可是艾伦人高马大,她几乎不能奈何于他。
莫非今日,她便要羊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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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三、侍寝贵妃 ...
若是尚未到皇上的龙床上就已经打开完璧之身,先被他人强行占有,一旦皇上恼怒起来,恐怕要波及整个司空家族。既然不能反抗,司空弦月便开动了脑筋,忽然她灵机一动,放弃了无力的挣扎,胸有成竹地说道:“若是今夜没有落红,皇上定会追问,你就不怕掉脑袋么!”。
只这一句话,便喝住了艾伦。
艾伦停止了粗野的动作,吐了一口,鄙夷地说:“哼,什么三年之期,我看你就是故意耍我,也许今天真的是时机不对,但是总有一天,我会将你先奸后杀!”
“哼,你少放肆!我警告你,如果三年之内你有了其他的女人,我会亲手杀了她,还要连你也一起杀死!”司空弦月不甘示弱,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又恢复了往日那副高傲的神态。
“你似乎是在暗示我什么……难道,你的意思是,过了今夜,我可以在这里和你幽会?”艾伦问道。
“你不想么?”司空弦月将肩膀上的衣服轻轻往下一扯,那圆圆的白皙的肩头便露了出来,如此诱人,似乎还透着一股迷人的女儿香。可是她接着又正回了衣服,正色道,“好了,你走吧。”
“司空弦月,你究竟把我当什么,你的宠物,满足你的工具?”艾伦感觉自己被司空弦月耍得团团转,他扯住她的衣领,将她按在了墙上,然后用身体狠狠地抵住她,他真的很想揍她,这不是他想要的结局。
他想的是,他爱她,她也爱他,他们喜结连理,相敬如宾,可如今,她像个勾引他的荡/妇,而他,像个见了女色就迈不动步子的流氓。他霸道地亲吻了她,吻她的额头,她的脸颊,她的嘴唇,她的脖颈……
当艾伦还要再进一步动作的时候,司空弦月推开了他,将他赶出了门外。
司空弦月感觉屈辱,这算是被一个男人凌/辱了吗?可自己不是也调戏他了吗?司空弦月的心里,像是燃烧着一把火。微妙的感觉滑过,今天,她有点讨厌男人。
那夜,皇上来到了司空弦月的寝宫,她的寝宫就叫弦月宫,以她的名字命名,这是皇宫里任何女人不曾有过的优待。
在柔软舒适华丽的大床上,司空弦月像一条死鱼,被祺硕压在身下。她不会迎合,不会出声,最初,祺硕还欣赏她的这番静谧,可是不出多久,他便厌倦了,哪个妃子在落红的时候不是惨叫一声呢,唯独司空弦月不是。祺硕甚至怀疑她这不是第一次了,可是看到床上那鲜红的玫瑰一样的血液时,他明白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厌倦了,祺硕便恶狠狠地吐出两个字:“猪肉!”
其实,司空弦月只是心不在焉而已,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艾伦,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如果此时陪伴在自己身边的是那个霸道的艾伦,而不是这个温柔似水,生怕弄疼了自己的皇上,也许真的会别有一番滋味了吧。
大概是皇上的不满激怒了司空弦月,再加上下午的事情让她格外压抑,她猛然翻过身来,将皇上压在身下,发挥起了主动性,所有的节奏、力度都由她来掌控。她就像一头小豹子一样,充满了活力,甚至情到深处时,她会狠狠地抓住皇上的肩颈,皇上忍不住在她的身下呻/吟着……她的香汗一滴一滴地落在了他的脸上……一开始她是撕裂般疼痛的,可是渐渐的,快意来袭,缺氧的感觉让她分外享受。
终于,她娇喘着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将脸伏在皇上的肩上,只有心脏怦怦直跳。
“美人,你真厉害,朕第一次见你这样的女子,朕也是第一次这么爽快,这么刺激。”祺硕由衷地赞叹,以前哪个女人不是费力地讨好自己,而司空弦月,却更像是拿他发泄自己的暴力欲望,可是他却很享受,很喜欢。
“皇上,您不觉得臣妾刚才太冒犯您了吗?”司空弦月忽然不再像刚才那么凶猛,转身又变成了娇柔的小女子。
“怎么会,朕从未如此销魂过,就算死在美人手中,朕也是死得其所了……”皇上果真是好色如命。
“皇上……”司空弦月娇嗔着。
“看看看,又忘了朕的名字了……在人前叫皇上就好了,这种夜半无人私语时,叫朕祺硕就可以了。”皇上说着,再次抱紧了司空弦月。
次日,文武百官面前,祺硕挽着司空弦月上朝,他在众人面前宣告:“这是司空祥瑞统帅的女儿,司空弦月,也是朕的月贵妃,司空祥瑞有赏!”
语毕,就有太监抬上一箱金银珠宝,送到了司空祥瑞面前。比起这些财宝,司空祥瑞更爱自己的女儿,他只希望,女儿不管跟了谁,都能过得好好的,希望皇上对她,不只是露水情缘。
“皇上,为何这里却不见皇后的身影呢?”司空弦月恃宠而骄,明知皇上尚未立后,却要如此发问,似乎也是在点拨这个草包皇上,记得立后的时候,眼前还有自己这样一个人选。
“皇上暂且无后。”一个老臣擅自替皇上回答,却惹得龙颜震怒。
自从三年前祺硕登基,就已经拥有妃嫔无数,然而三年过去,却未曾有女人诞下龙种,坊间传言,这皇上,恐怕是不能为帝王家延续香火了。自然,“无后”二字成了皇上最忌讳的字眼,他怒指着老臣,吼道:“来人哪,给朕把这老东西拖下去,斩了。”
两个侍卫上来,拖住老臣,面无表情地执行皇上的命令。虽然他们也知道这老臣功劳很大,也对他心存景仰,可是如今的皇上草菅人命,他们谁敢不从?倒是新来的司空弦月,竟然斗胆向皇上求情:“皇上,今天弦月被赐封为贵妃,实在是三生有幸,可不可以请求皇上,今日就网开一面,不要见了血光。”
“好,月美人,就依你。”祺硕一边说着,一边勾起了司空弦月的下巴,她姣好的容貌,真是如同天边的明月,让人怎么看都觉得美不胜收。
祺硕的声音里充满了宠溺,他缓缓说道:“今日是朕跟月美人大喜的日子,若是月美人还有什么要求,可以一并提出。”
“臣妾向来文文弱弱却全然不自觉,直至选妃那日昏迷不醒,才晓得自己这身子,是该强壮些了。皇上可否为臣妾指派一名师父,教臣妾习武?”司空弦月请求道,她似乎已经意识到了在这深宫之中,要求自保,不能只指望皇上一人的宠幸,还要能自己保护自己。
“没问题,此等小事,朕岂会不答应。”祺硕说完便打量着群臣,他的目光在艾伦身上停下了,司空弦月顿时紧张起来,要知道,她之所以想习武,最想防备的人就是艾伦。而艾伦似乎觉得自己很有把握被皇上选中,心中暗喜,他想,既然皇上抢走了他心爱的女人,那他干脆让皇上绿了最好。
可是皇上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却又移开了。
经过一番斟酌,祺硕终于作出了决定:“阮奉晖,以后就由你来负责教贵妃娘娘习武。”
“臣领旨。”阮奉晖行礼时,悄悄打量了一眼司空弦月,她的确美得惊艳。作为皇上的御前侍卫,阮奉晖容貌与武功兼具,以至于三宫六院的女人,有不少人打他的主意,可是他却从来都目不斜视,哪怕是花袅袅那样的女人,他也依然能够坐怀不乱。唯独这司空弦月,他一看到她便有种小鹿乱撞的感觉。
这日之后,弦月宫几乎夜夜笙歌,司空弦月为皇上弹琴、跳舞、唱歌,那艳情的音乐,让皇上兴致勃勃,当她说自己最爱好作画时,皇上决定在皇宫里举行一次画艺比赛,名义上是招揽画匠,实际上也不过是讨月美人的欢心。
画艺比赛当日,王公大臣们要么亲自参加,要么让门客参加,当作完画进行评比时,没有人敢否认月贵妃是冠军,因为她画的,正是黄袍加身的皇上祺硕。
那夜,祺硕给了司空弦月好多赏赐,绫罗绸缎,金银布帛,美酒佳酿,山珍海味,玉器环佩,应有尽有。就连那被皇上宠冠后宫的花袅袅,也未曾这么风光过。
接下来一连一个月,皇上都是在弦月宫里安寝,皇上一向为人尊者,可是在司空弦月面前,他却像个奴隶一样,乞求着主人的雨露恩泽。而这一个月,每个下午司空弦月都会跟阮奉晖讨教武功,她跟其他的妃嫔真的不一样,若是没有外人在场,她们那纤纤的手指,恐怕早已抚上了阮奉晖的脸颊,可司空弦月,一心只研究武功,似乎完全没注意过阮奉晖是个男人。
越是这样,阮奉晖倒越是对她添了几分好感,在教她高难度的动作时,他无意间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可是自己的呼吸,却顷刻变得粗重起来,倒是司空弦月,似乎未作他想。然而这暧昧的一幕,却被艾伦尽收眼底,被司空弦月冷落了的艾伦不由地怒火中烧。
当某个炎热的下午,司空弦月再度进入静心阁时,她在这里又遇见了艾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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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四、书阁失身 ...
艾伦将司空弦月按在墙上,用有力的大手掩住她的口鼻,愤怒地说道:“哼,还说要在这静心阁和我幽会,这都一个月过去了,我才在这里再见到你,怕是你早已将我忘了,我现在就让你刻骨铭心一次。”
艾伦说着,掌心狠狠地在司空弦月的口鼻上压了一下,她只是轻哼着挣扎了几下,便因为窒息而昏迷过去。艾伦是将军,从小习武,纵使司空弦月近日学习功夫多么认真,可是根本不是他的敌手,用三脚猫的工夫去对付一头猎豹,怎么可能会赢?
艾伦将司空弦月抱到了桌案上,褪去了她华丽的长衫长裙,她那雪白的肌肤袒露出来,香体极具诱惑……事情发展到今天,根本不是艾伦所能控制的,他也曾经想过好好呵护她,可是她没有给他机会,从她选择入宫那天起,他们就已经走上了陌路。
所以事到如今,他不再似以往那般疼惜她,奋力强行进入她的身体,狠狠地撕扯着她。她真的很好,真的很好,即便她已经做了皇上的女人,他依然想要她。
待他疲累得仰天长啸那一刻,他很想把她杀死,让皇上再也无法碰到她的香躯。然而,他的双手刚刚掐上她的脖颈,还未曾来得及用力扼死她,却听到了门边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于是看事情不好的艾伦,转身从后门逃离。
来人正是阮奉晖,其实他一刻钟之前就已经到了,手上捧着装好的冰块,准备送给月贵妃,让她凉快一下……这个夏天真的很热,哪怕这里是叫静心阁,也会让人热得心烦意乱,他很体贴她,他说不清为什么,就是莫名地想去关心她。
然而,透过窗缝,他却看到了艾伦起伏的身体,艾伦那般投入,像是在享受上天赐予的风味美食。阮奉晖本以为是司空弦月跟艾伦在走私感情,暗度陈仓,可是却半天没听到司空弦月一点动静,他这才意识到可能她是在昏厥状态被人欺负,于是大着胆子弄出一点声音,让艾伦落荒而逃。
进了静心阁,阮奉晖面红耳赤,呼吸加重,他这是第一次见到女人的香躯,凹凸有致,线条美丽,他感觉自己的身上,似乎哪里起了一点变化,不由地为自己的色心感觉到羞赧。
见司空弦月依然没有醒来,阮奉晖便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司空弦月匍匐的酥/胸,这里是如此柔软,若水一般清丽,阮奉晖不由地浑身发烫……司空弦月的皮肤是这般白皙,身材是这般姣好,他好想要了她,与她融为一体……
“不不,不可以。她是皇妃,我是她的师父,我岂能觊觎皇上的女人,我岂能师徒乱伦。”阮奉晖是个男人,但是他也是个好人,他不想乘人之危。
于是,阮奉晖拿起司空弦月的衣服,细心地帮她穿上,他只希望赶紧帮她穿好,然后离开,自己就权当什么也没看到,而司空弦月也不会知道他来过,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只不过是司空弦月同艾伦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再无第三个人知道……
可是很不凑巧,司空弦月却在这个时候醒了。看到阮奉晖,以及自己尚未穿好的衣服,她猛抽了他两巴掌。这两个耳光几乎耗尽了司空弦月所有的力气,她感觉自己的手腕都震麻了,而阮奉晖,也感觉脸上火辣辣地疼。
“你怎么可以这样,本宫是武功不及你,可本宫一个弱女子,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忍心这样欺负本宫吗?”司空弦月无地自容,在阮奉晖面前,自己一直都是圣女的模样,可是今天他竟然趁着自己昏迷进行非礼,没想到自己敬重的师父,竟然是这样一个大色狼。
司空弦月甩干眼泪跑了出去,阮奉晖很想追上她解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觉得,她这样想也好,现实中自己是得不到她的,如果她认为他们两个已有过肌肤之亲,或许关系可以进一步发展一下。
刚刚想完,阮奉晖就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烧。以前自己一直都是正人君子,他也自问能够比得了柳下惠,可是现在方明白,男人之所以坐怀不乱,是因为受到的诱惑还不够。毫无疑问,司空弦月是一个极大的诱惑。感到无耻也罢,感到无奈也好,总之遇上她,他便认命了。
司空弦月静坐在后花园里,她记起了刚才的一切:昏迷之前,是艾伦一直捂住她的口鼻,让她渐渐地失去了意识……可是醒来之后,碰自己衣服的人却是阮奉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究竟是串通一气,还是……究竟是谁碰过自己……
司空弦月冷静了,她终于下定决心,她要做一个女流氓,凭什么只能女人任由男人欺负,今日这些冒犯过自己的人,终有一天,她会让他们在自己面前俯首称臣,跪地侍奉。
“你的味道真的是很不错……若不是有人来了,扰了我的雅兴,我一定会把你伺候到现在连路都不能走了,哎呀真的是好回味啊,不过这对我来说很不公平啊,我把第一次给了你,你却把第一次给了另一个男人。”是艾伦的声音。他双臂交叉在胸前,满脸挑逗,就连看司空弦月的眼神,也似乎多了一些鄙夷。
大概有的人就是这样,一旦占有了对方的身体,爱也便可以终结了。
司空弦月一腔怒火,她走到艾伦身边,愤恨地瞪视着他,伸出手来想要掴他耳光,却被他抓住了手腕。艾伦另一只手猛地抓住了司空弦月的脖颈:“信不信我掐死你!这里没有其他人,恐怕就是你死了,皇上也不会查出是谁干的!”
“你还有什么本事!呃……”艾伦满脸奸笑,司空弦月被紧紧地扼住喉咙,说话逐渐困难起来,只能发出“呃……呃……”的呻/吟声,艾伦很享受这种掌控别人生命的感觉,他在想,若是今天时机允许,他就在这里慢慢将她折磨死。
“哎哟,谁打我!”一块石子飞来,准确无误地击中了艾伦的手腕,他的手不由地放开了。司空弦月捏住喉咙咳嗽起来,她恶狠狠地看了艾伦一眼,只要艾伦活着一天,就会威胁自己一天,她决定报复他,要么控制他,要么杀了他。
“今天算你走运,不管是在静心阁还是在后花园,都有人相助,我就暂且放过你,但是你要记住,我随时都会享用你,别指望祺硕那个草包皇上能保护你!”艾伦说完转身离开,留下一个高大却卑贱的背影,司空弦月恨恨地跺了下脚,艾伦太轻狂,他会遭到报应的。
大概是因为在静心阁失身的缘故,接下来的几日,司空弦月都无心好好伺候皇上,即便是弹琴,也常常是歌不成歌,调不成调。每次跟皇上赤体相向时,她便想起自己曾是遭受过怎样的凌/辱,渐渐地对于行房这等事情,也便心灰意冷起来。
一个巴掌拍不响,纵然皇上热情高涨,可是司空弦月却冷淡下来,不但没有什么新花样,而且常常让皇上觉得,她就如同死尸一般。渐渐地,祺硕开始想念花袅袅了,想念那个花样百出的女人。
这日,皇上正在批阅奏章,司空弦月陪伴在他左右抚琴。
祺硕这所谓的批阅奏章,也不过是在上面写个“阅”字,他从未真正去处理过国家大事。此时,外面有两位老臣称有要事禀报,皇上且让他们进来了。然后知晓他们所报的,一个是西部旱灾,一个是东部决堤,两位老臣讲述着民间百姓的苦难生活,祺硕却半点都没有听得进去。
“朕以为是什么惊天大事呢,原来竟然是这等小事,你们自己看着办不就行了吗?我看你们两个老不死的,就是想叨扰朕听曲儿,留你一天,朕就多烦恼一日。来人哪,将这两个老东西拖下去,斩了!”祺硕嫌他们扰了自己的雅兴,竟然顿时龙颜大怒,全然听不进去老臣那血泪一般的控诉。虽然近日司空弦月不能满足皇上,但是还未失宠,于是再度为老臣求情,皇上终究还是允了。
然而,即使两条命留下了,两个兢兢业业的老臣却被皇上要求到柴房去闭门思过。
过?他们处处为黎民百姓着想有什么过?这等事情若是皇上能拨款赈灾,并且张榜招募能人控制灾情,才会真正救百姓于水火之中。如果他们真的有过,那便是当初没有劝住先皇,误立了太子。祺硕不过是因为嫡长子才得以继承皇位,可是他的的确确是个窝囊废,空有一张好皮囊,无半点真才实学,更无仁慈之心。如果当初他们奉劝先皇立祺砺为储君,也许今日便不会是这番情形了。
“不批了不批了!”皇上把奏折一扔,折子掉到了地上,小太监连忙过去给捡了起来。皇上看了司空弦月一眼,这美人比密密麻麻的文字,的确是养眼很多,于是对司空弦月道,“美人,再弹个曲子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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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牵魂魅妃 ...
司空弦月知道皇上心情不好,不敢怠慢,正欲抚琴,却看到一个女子推门而入。她深情款款地迈着步子,目中没有别人,只有皇上……她径自向这边走了过来。
在皇宫里还可以穿成这个样子?司空弦月疑惑。只见这个女子,上身穿一件黑色的mo胸,衣服的下面,是一些五颜六色的小穗子,□的裙子也格外短,雪白的大tui腿露了出来。她没有穿鞋子,只在右脚腕上系了一条黑珍珠脚链,脚链上缀着几颗铃铛,走起路来叮当作响,声音优美。像她这等完美身材的女人,恐怕是少之又少,可她偏偏还生得如此娇俏,浓密的眉毛,乌黑的眼珠,漂亮至极。
她没有给皇上请安,而是直接走到了皇上的身边,坐到他的双tui上,攀住他修长的脖颈,和他亲吻起来。她是这么的坦然自若,这么的旁若无人,她的出现似乎让皇上自动屏蔽了身旁的一切。皇上闭上双眼,享受着她的美好。
终于,她停下了亲密的热吻,用食指点着皇上的鼻尖,声音甜美地对他撒娇道:“皇上,人家好想你,知道你有了新欢,都不敢来打扰你,还好昨天听小郑子说你想我了,今天这才来看看你。”
“唉呀花美人,香死朕了,你是搽了什么好东西啊?”祺硕一边将鼻子放在她的肩头抽抽着一边问道,这香味沁人心脾,勾人魂魄,若是置放于床边的香炉中香薰,定然能让女子翩然,男子蚀骨。
“就是上次皇上赏赐给臣妾的香粉啊,这邻国进贡的宝物,可只此一份哦。”花袅袅说完,斜眼看了看司空弦月,眼睛里净是炫耀。虽然司空弦月已经猜到了她是谁,却没有主动打招呼。何必长人家志气,灭自己威风?
“你就是新来的月贵妃吧,皇上都让你专属了一个月,别忘了跟姐姐分享一下啊,你去给我们泡壶茶吧,本宫要在这陪皇上说说话。”花袅袅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同是贵妃,凭什么要她来吩咐自己干活,司空弦月本打算吩咐小郑子去泡茶,皇上却等不及了。
“没听到花美人叫你去泡茶吗,还不快去!”皇上瞪了司空弦月一眼。司空弦月满腹愤怒,前几日还跟自己黏黏腻腻,今日祺硕就变成了这副德行,仿似自己根本就是个小丫鬟。
“是,皇上!”司空弦月答应着转身离开。
花袅袅在皇上耳边轻轻地耳语一番,皇上便兴高采烈地跟随她离开了。她的寝宫,名曰袭香斋,历数这三年的光阴,皇上在这里居住的时间最久了。
“皇上你先到门外去,臣妾需要香草帮臣妾一个忙,等弄好了,她会叫你的。”花袅袅说。
花美人越是卖关子,皇上就越焦急,他不知道她又学来了什么新的把戏,但是他很清楚,每次她都能带给自己惊喜,只有在她面前,祺硕才感觉自己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