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句满足她心愿的声音飘进了耳中:“祺硕真是够丢人的,自己昏庸无能,全凭借这月贵妃撑着,依我看,还不如让月贵妃操持国事呢,免得更多的人饿死。”
“直呼皇上名讳,还敢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你就不怕被砍头?”有人问道。
“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你们扪心自问一下!我倒是不怕杀头,反正我都差点被饿死了,现在这条命,也是上次领米捡回来的。”那人说完,大家也都沉默了。
派米结束后,都已经下午了,司空弦月和阮奉晖一起到酒楼的雅间吃饭,她让另外的人在外面用膳,雅间内,阮奉晖恭敬道:“娘娘果然是女中豪侠,阮某人誓追随娘娘到底!”
“师父,你要追随我?你将本宫的身子看了去,是对本宫见色起意了吗?好了,不调戏你了,不过你要记住自己说过的话,因为真到让你追随本宫的时候,或许你会很为难。”司空弦月一点儿都没有掩饰自己的野心,像阮奉晖这样的聪明人,自然什么都能看得出来,她根本不需要掩饰。也许,他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才会来表示追随。
司空弦月吃完饭,摆驾回宫,本想跟皇上汇报今日派米的情况,却不料见到了乌烟瘴气的一面。十几名宫女,身上穿着莫名其妙的透明布条儿,布条儿下的风光几乎一览无余,她们正在翩翩起舞,乐师弹奏着靡靡之音,而皇上,正搂着一名容貌出色的宫女,在那卿卿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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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十、诱惑斑驳 ...
司空弦月快步走到皇上身边,拉起那个宫女,猛地一个响亮的耳光扇过去,宫女应声倒在了地上,她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皇上,希望他能为自己说句好话,再说句恼了司空弦月的气话,从此自己便可平步青云。
“连本宫的男人你也敢碰,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司空弦月既怒且威,似乎并未将皇上放在眼里。
“爱妃好气魄!”祺硕竖起大拇指,对司空弦月称赞道。那名摔在地上的宫女,刚才还被祺硕那抹了蜂蜜一样甘甜的嘴,几句话哄得格外开心,现在却趴在地上顾影自怜,无人敢去搀扶。
“还不快快滚开,谁再敢打皇上的主意,当心吃不了兜着走!”司空弦月明目张胆地说出这几句话,皇上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很欣赏她吃醋的样子。从前自己的那些个女人若是吃醋了,通常都是私下跟他打小报告,而司空弦月却当场就把仇报了,的确特殊。
司空弦月拉着皇上去了弦月宫,接着便把这里的宫女支开了。
“如果有一天,你不再宠幸臣妾了,你爱宠幸谁宠幸谁,但是现在你是臣妾的,别人谁都不能来抢夺!皇上,臣妾不过是一天不在,你就跟别人黏腻在一起,难道是臣妾满足不了你吗?”司空弦月将皇上推倒在床上,祺硕躺在厚厚的艳丽被褥上,正欲起身好好跟她说话,可是她却如饿虎一般,猛扑上来,接着便撕扯开他的衣服,边脱边表达自己的不满。
她没有称呼祺硕为万岁爷,也没有自称臣妾。在激烈的动作下,只听“嗤”的一声,祺硕的龙袍被扯破了,他瞬间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几代人从未穿破过龙袍,更何况扯破,今日这情景莫非是什么特别事情的先兆?
祺硕愣愣地看了司空弦月一小会儿,心想着这个女子何以如此疯癫,然而尚未作回应,却已经被司空弦月的芳唇堵住了嘴巴。
舌头没有交融在一起,两个人只是这样静静地贴着嘴唇,柔软而缠绵。
司空弦月抬起脸来,问道:“皇上,难道臣妾满足不了你吗?今日,臣妾就来跟你白日宣淫,一定要让你更爱臣妾。”
“爱妃,你太像个男人……”祺硕这句话说得是真的。每次跟她水乳/交融,都是她在上面掠夺,而他,似乎只是被剥夺的对象,会因为她的用力而喊叫,也会因为被她掐住喉咙而发不出声,在这件事上,她太霸道。
他喜欢她的霸道,但是他也喜欢温柔似水。所以除了她,他必须再找一个花袅袅一样的女人。他是皇上,不是别人,他有这个权利,他甚至有权利占尽天下美人。
“今日,我是女人,是你的女人。”司空弦月说罢,拿着皇上的手,将它放到了自己的衣领处。她今日穿了一件立领的衣服,修长的颈部被衣领护起,却更显得她柔弱了许多。
是的,今天的打扮不够光华,却像个十足的小女人。
祺硕慢慢地抬起手,手指抚上了她的衣领,然后轻轻地解开她的衣扣,一颗一颗,一下一下,一层一层,最后连红色的绣有莲花的肚兜也被脱下,她的冰肌玉肤完全坦/露出来,他温柔地抚/摸着她,揉捏着她,舔舐着她,听着她小声含羞地嗯嗯着,直到她的某处变得湿漉漉的,脸上也写满了迫不及待,他终于将自己的一柱擎天塞入了她的身体。
“嗯嗯……嗯啊……”司空弦月的声音浓情而妩媚。
“好深……好满……”司空弦月像个小女人,而不再像那种野蛮的女人,她奋力地迎合着他,直到香汗淋漓。
“给我……皇上,把你的一切都给我……”本是正在享受她的柔情,可是当司空弦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祺硕拧紧了眉毛,然而司空弦月闭着眼睛,手指含在嘴中,完全看不到他的表情。因着这句话,祺硕的不祥预感又加重了。
祺硕的手慢慢地游走到司空弦月的颈上,他的手经常都是冰凉的,司空弦月忽然感觉害怕,像是脖子上盘绕了一条蛇一般。她以为他察觉了自己的野心,想要了断自己的性命,若是今日在床上被他杀死,那她进宫简直就成了一个笑柄。
她必须装作淡定,若是紧张,恐怕会被他识破端倪。于是她继续享受鱼水的美好,只是像一个索取的女人一样,将现在的快乐表达出来。
祺硕想,也许自己是想多了,预感这东西哪里会那么准。若是因为误信了预感,而祸害了如此一个绝色美人儿,那岂不是太可惜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莫管明日是与非,回头沧海又尘飞。
祺硕在司空弦月的身上猛烈地夺取着,也是这一次,他感觉司空弦月是个女人,而他自己,是个男人。
此时,西室里的艾伦,虽然无法言语,却是格外清醒,司空弦月那放荡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他心如刀绞,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那个曾经让他痴情不已的女子,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自己是否爱她至深?若是,为何当日竟然对她那般残忍,若不是,此时听到她跟别的男人行男女之事,为何又如同被震碎了五脏六腑般的难受?
她是祺硕的妻子,他们做这样的事情天经地义。如此想来,艾伦便也释然了,可是他却发现,自己已经想她想到不行,他时刻盼望着她能过来,哪怕是嘲讽自己几句都行。
那断断续续的混杂在一起的男女之声传来,艾伦发现自己身体的某处,起了明显的变化,他真希望她能像上次一样,来他的身上,纵横驰骋。
瘫软了的祺硕趴在司空弦月的身上,他的追求到此为止。
“爱妃,朕明日就宣布,要册立你为皇后,你宠冠后宫,母仪天下,当之无愧。”祺硕将司空弦月搂入怀中,然后又在床上翻滚起来,他嘴中念叨着,“没有床上的翻滚,哪有疯狂的亲吻,爱妃,朕真是想吃了你,连骨头都不吐出来。”
司空弦月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与其说什么母仪天下,倒不如说他册立她为后,是因为她在床上的风姿让他欲罢不能。
次日的封后大典,格外隆重,除了宫里一贯的奢华外,祺硕还到宫外派发银两与喜物,让百姓与之一起欢腾。城中百姓听说司空弦月被立为后,并没有喜出望外,因为在他们心中,司空弦月就是女皇,英明的女皇,这后位于她,还真是不足以彰显她的好。
封后大典上,祺硕一身明黄色龙袍,亮瞎文武百官的白金眼,他姿态翩然,虎虎生威,这张好皮囊还是要得的,至于内里草包,在这大典上是断然看不出来的。当然他的登基大典,也曾携着一个明丽动人的女子,那女子便是太子妃。
祺硕也曾与那温婉端庄的太子妃琴瑟和鸣,然而惊艳万人的花袅袅出现之后,这一切却都改变了。祺硕偏听偏信,在花袅袅的诋毁之下,他竟然亲手将太子妃杀死,就连太子妃一家,也没有落得安生。自那以后,文武百官再没有人想去当这皇亲国戚,见到祺硕也是诚惶诚恐。
如今,司空弦月坚持入宫,并且得宠,再到今日成为国母,大家都暗暗对这个女子竖起大拇指,他们知道司空弦月虽是一介女流,但是比起祺硕却更有治国之才,他们希望司空弦月能够稳住根基,为国家效力,总比江山毁在昏庸无能的祺硕手里好得多。
司空弦月一身凤袍,颜色艳丽,再加上她那充满贵气的脸,还有与生俱来的气质,无不增添了她强大的气场。如此才貌兼具,才略受百官敬仰,德行得百姓爱戴的女子,在这个国家,司空弦月实属第一人。
然而,人群中,除却老臣们满脸欣慰,却有几个年轻人脸色不太好,他们各怀心事,这起因也许各不相同,可是却都和司空弦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一个男人气恼祺硕占尽天下好事,他愤恨地想:“这天下,本王拥有的东西够多了,却唯独不能拥有你。为了得到你,永永远远地得到你,本王会起事,让那个无能的祺硕让贤,让他永远离开这里。”
另一个男人自感卑微,只能弱弱地想:“也许我会终生不娶,也许我会找一个不爱的女子,结伴过完这一生,也许会找一个长得像你的女人,把她当成你的替代品,也许……爱你,能守护你,却不能拥有你,这是上天的恩赐,也是上天的残酷。”
还有一个男人,怀揣了一腔热血,他最与众不同,他想:“我要让司空弦月怀上我的孩子,然后,努力从中协助,让这孩子继承帝王基业,从此,这个国家又要随我的姓氏,这天下便是我们家的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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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十一、畸形的爱 ...
封后仪式之后,便是百官庆祝,百乐齐鸣。
这人群里面有一个乐师,名唤怀愁,对于各种曲子,他总是手到擒来,并弹得一手好琴,喜庆的、欢乐的、示爱的,祺硕点什么,他就奏什么,赢得了一阵阵的喝彩。
“皇后,这怀愁还真是会哄人开心,朕把他赏赐给你了!”祺硕大方地摆手。
怀愁,便是上次弹奏靡靡之音的乐师,他那时是初入宫,第一次见到司空弦月,就看到她把一个宫女扇倒在地上,皇上却什么也没说。怀愁知道,看来皇上多少还是有些惧内的,既然如此,能直接跟随司空弦月倒是件好事,更何况,他此番入宫还有另外的目的,他需要司空弦月。
这厢,艾伦躺在床上,欲说话,说不出,欲起身,动不得。
忽然有个宫女推门而入,总算给这死气沉沉的房间增加了一点热乎气。
他认得她,这就是那个每日给自己擦洗身体的宫女。
“艾伦将军,您一世英名,竟然毁于一时,实在不该,如此待在弦月宫受折磨,更是不该。小女子彩虹爱慕您已久,如今已经买通小太监,只要您应允一声,我们这就驾马车出宫。”彩虹有些焦急,因为艾伦如果不答应,可能就延误了最好的时机。可她也有些胆怯,自己一个普普通通的丫鬟,有什么资格去高攀?
艾伦环顾四周,他用眼神示意,问司空弦月为什么没来。
“月贵妃今日已经贵为皇后了,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走吧。”彩虹恳求道。虽然艾伦的身体已经不似当日威猛,还落下了残疾,但是她不介意,一生一世都是她照顾他,她也不会有半个怨字。
艾伦摇摇头,且不说重兵把守,逃出这皇宫大院实在困难,就算出去了,万一后来被追上,必定会连累彩虹惨死,司空弦月的手段他又不是没领教过。不过其实现在他是真心不想走,他已经真真正正地爱上了司空弦月,和入宫之前的那种爱不一样。入宫之前,他那种爱是强烈的保护欲,希望她做自己的女人,可是现在,却是一种离不开的感情,一天不见,就感觉心脏被人挖空了半截一样。
酒宴结束以后,司空弦月回到弦月宫中,前来送贺礼的人络绎不绝。
惠大人来后,请求司空弦月屏退身边所有人,有要事相告。惠大人乃朝廷重臣,若真有要事,应该禀明皇上才是,如今他来找司空弦月,似乎是认定了司空弦月才是一位明主,良禽择木而栖,既然祺硕无能,那他这样做未尝不是明智之举。
然而,他所呈报的事情,却让司空弦月格外惊讶。
只见惠大人掏出一块金牌,呈给司空弦月道:“皇后娘娘,臣忧心国事,自感时日无多,且将这免死金牌献给娘娘。先皇还在世时,曾经将这金牌赠给老臣,他知道臣直言敢谏,生怕有一日因一句话不中听而杀了老臣,日后后悔。”
“惠大人,您这礼物太贵重,弦月怎么敢接受?弦月未出闺阁时,便知道惠大人的威名,对您敬重不已,如今能在朝廷共事,还得到惠大人赏识,弦月本就感动不已了。”在这个长辈面前,司空弦月放低了身段,看着这闪闪发光的金牌,司空弦月内心无比感动。
“娘娘您就收下吧,这金牌给您最值,您有深谋远虑,善于治国,已久有一众人心服口服,可是如今毕竟是男权啊,有人也在私底下说不好听的。若是日后有人拿此说事,挑拨皇上,臣担心娘娘受到威胁,想必这金牌还是可以用来以防万一的。恕老臣说句杀头的话,如今这帝位,倒不如让贤,让给娘娘来做这皇上,恐怕比当今的圣上强得多。”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司空弦月接过这金牌,对惠大人千恩万谢。一生能遇到伯乐,有哪个千里马会不感恩戴德?
惠大人离开后,怀愁便出来了,他刚刚沐浴完,身上没有一丝衣服,雄健的身体就这样坦然露出来,他却分外自然,仿佛是一个三岁的孩童一般,没有半点不适。
“你——你——”司空弦月有些郁闷,这算是自己被调戏了吗?
“娘娘,皇上已经将我赏赐给你了,那么我就应该跟随你,我的身体、灵魂都是你的,若要用我,只需知会一声,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不用客气。”怀愁很自然地说道。他说起话来,像个奴隶,自己就是供主人使唤的。刚刚他这话的意思,仿佛是皇上把他给了司空弦月,不止是让他给司空弦月弹琴的,也要跟司空弦月一起吃,一起喝,一起睡。
“哀家暂时不需要,等需要了,自然会用你。”司空弦月伸出纤纤玉手,抚上了怀愁的肌肤,他皮肤的触感的确与众不同,不及祺硕光滑,却比艾伦细腻,匀称健美,司空弦月问道,“本国话你讲得不太流利啊,莫非是从其他国家来的?”
“是的,娘娘,怀愁是赛客人,在我的故土,人人都是乐师,人人能歌善舞,这只是一项娱乐,而我想把这个当成一项大事来做,便来投靠欣赏乐人的贵国了。”怀愁解释道,说完又向司空弦月表达自己能入宫是何等荣幸,能为皇后所用是何等美好云云,虽然他在表达上稍微弱了一些,但是司空弦月听了却很受用。
司空弦月在脑海中快速地翻着一副地图,赛客人热情大方,属于部族群居,跟其他国家并未结怨。如此说来,司空弦月不必对怀愁提防甚严。
“好了,你下去吧,有事哀家叫你。”司空弦月说着,遣走了怀愁,然后进了西室。
看到司空弦月进来,艾伦眼睛一亮,他等她等了很久了。
司空弦月慢慢踱步到床边,伸出纤纤玉手,捏住了艾伦的嘴巴,将一粒药丸塞进了他的口中,然后喂了口水。艾伦不知道司空弦月又拿什么毒药害他,想将药吐出来,却被司空弦月捂住嘴巴。他摇头晃脑地挣扎着,司空弦月便将他的口鼻一起掩住,他几近窒息,最终喉结动了一下,药丸下肚。
不多时,艾伦感觉身体似乎起了什么变化。看着司空弦月那种风情无限的脸,还有那充满了掠夺欲望的眼睛,他判断出,刚才那粒药丸,大概是大力回春丸。
“你来探春?”艾伦问道。当他说出这话的时候,知道自己刚才的判断错了,显然,这药是解药,他已经多日不能说话了,今日忽然说出,心中百感交集。
“对,我是来探春的。”司空弦月说罢,便褪掉衣服,将艾伦生吞活剥。
“弦月,我爱你,爱你,爱你……”重新捡回说话的机会,除了这句话,艾伦似乎无话可说。多少痴情女子,盼着艾伦能对她们说出同样的话,可是艾伦的世界里,仿佛从未出现过别的女人,不是没有,而是因为他眼中只有司空弦月。
“我都把你害成这个样子了,你竟然还说爱我?从前你那样对我,也说爱我,究竟是什么缘故,让你的爱这么独特?”司空弦月问道。
“如果能说得清的,便不是我艾伦的爱了。如今我已然残疾,大概什么都做不了了,爱你却也无法守护你。虽然你把我弄成这个样子,可是我对你的恨,却已经转化为了依赖。唉,这还是我艾伦吗?我无法给自己一个解释,更无法给你一个解释。”艾伦说话时,眼睛里充满了深情,仿佛他们又回到了入宫前之前的那段时日。
“弦月,你爱过我吗?哪怕是一点点也行!”艾伦又问道。他很不甘心,不甘心求亲被拒绝,不甘心司空弦月做了祺硕的妻子,不甘心她只是将自己当成了发泄的工具。
“不是爱过,而是爱着,只是我这爱,太变态了。你曾经是驰骋沙场的将军,十几岁就跟随家父上战场,还立下赫赫功名。你太强大,强大到让我害怕,所以我会对你这么残忍,让你变弱,然后再来保护你……如果不是因为爱你,或许早就一刀把你杀了。”
“你被那么多女子景仰,她们即使做不成你的妻,也会连做你的妾、做你的丫鬟都心甘情愿,可是我不喜欢太多女子对你抱有幻想,把你弄残了,也湮灭了她们的想法,从此我便踏踏实实、安安心心地爱着你,不必担心谁会将你掠夺走。”
司空弦月说得句句属实。她爱,只是她的爱不是唯一。
她爱艾伦,也爱皇上,甚至连身边另外几个人都有些朦朦胧胧的好感。
听到司空弦月这样的答案,艾伦欣慰地闭上了眼睛,他本以为她只是为了折磨他,原来这只是一种畸形的爱恋。有爱的人多了去了,懂爱的人又有几个,会爱的人又有多少?一切都没有关系,不管用什么方式,只要她爱他,他就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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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十二、冷面杀手 ...
司空弦月已经被册立为皇后三天了,按照规矩,第三天便是省亲的日子。这日,司空弦月带上侍卫宫女,以及近身护卫,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了司空府。
司空祥瑞从前并不是很支持女儿入宫,只是拗不过她罢了。他之所以不赞同,一来是因为祺硕是个草包,论地位他的确尊贵,但若是论才德,他不能服众,全然配不上司空弦月,二来他太昏庸,弄得后宫不得安宁,老将军害怕女儿身遭不测。不过看到今日女儿如此荣华富贵,受人爱戴,他也倍感欣慰。
今日司空府内相当热闹,从将军到丫鬟个个欢腾,可是弦月宫却冷清了起来。皇上准许司空弦月在娘家小住三天,所以留在弦月宫的宫女们,也都被司空弦月准了假。
艾伦躺在床上,听到门响的声音,他循声转过脸去,本以为来人是帮他洗漱的丫鬟彩虹,然而他看到的,却是一个男人。
艾伦看他有些眼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记忆告诉他,他从未见过这个好看的男人。
男人爬到他的床上,骑在了艾伦的身上。
“你……你想干什么?”艾伦问道,如今他手无缚鸡之力,不管来者想干什么,他都无能为力。他想错了,想多了,他以为来者是龙阳爱好者,觊觎他的身体,可是当男子讲述来历时,艾伦彻底震惊了。
“艾伦将军,十一岁跟随司空祥瑞主帅驰骋沙场,十五岁因为在战场上拿下了勃国国君而被封赏为副将军,两年后成为大将军,如今战事早已平息,将军已无甚大用处,而且功高震主,再加上和后宫关系暧昧,被挑断手筋脚筋,沦为皇后的残宠,我说的,可对?”男人说话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艾伦,他声音平淡,不带一分一毫的感情,艾伦不知道他这番话是表示敬仰还是嘲笑。他说的这些事情,有些是艾伦的骄傲,有些却是他的伤痛。
“你是什么人?知道这些于你何用?”艾伦隐约感觉到了来者不善,他扭动腰胯,意图将他从身上掀下去,只可惜自己力量薄弱,男子只要稍微将腿一夹,艾伦便被钳制住了,完全无法反抗。
男人伸出手来,抚摸着艾伦的脸,他纤长的中指上戴着一枚红色玛瑙戒指,玛瑙碰上艾伦的脸颊,凉凉的好生惬意。艾伦脸红心跳,想要阻止他这怪异的行为,男子却猛地拉住宝石,用力一扯,一条丝线便露了出来。通常戒指都是藏暗器的好东西,而这男子的凶器,不是普通的铁丝,而是一根琴弦。
他猛地将琴弦勒在了艾伦的脖子上,掀起他的脑袋缠绕了一周后,便用力地拉扯琴弦。
“我就是勃国的王子,当日能幸免于难,今日必定要为故去的先父报仇,雪洗耻辱。勃国之所以被灭,先父之所以沦为阶下囚,都与你脱不了干系……欸……”
男人不时地发出用力的声音,手上也越发地狠劲,手背上的血管都变得突出起来,嘴也因为发出这种声音而咧开得很大很大。他长得很英俊,可是发起狠来的样子却格外吓人,像是一头受惊的老虎一般,分外狰狞。
艾伦想,难怪看着他面熟,原来是长得有几分像那勃国国君,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别说逃脱,连挣扎都不能……既然弦月说过,她是爱我的,那我死又有什么遗憾呢……艾伦脑海中尽量浮现出司空弦月的美好,借以缓解现在的窒息感觉,她的漂亮,她的温柔,她的霸道,她的一切都是他此时的解药。
想着想着,艾伦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得挺直,双手无力地摊开,眼睛瞪得圆圆的,连舌头都吐出了口外。
当男人看到艾伦已经死去时,终于将琴弦取下,让它弹回了戒指。
艾伦的脖子上,有一道红红的血线,那么恐怖,似乎是带着凶手无限的恨意。他的脖子几乎被勒断了。
“啊!”忽然,一个女人尖叫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她是彩虹,司空弦月准宫女们的假时,便提出谁愿意留下照顾艾伦,可以给些奖赏,彩虹第一个表示同意。其他宫女只当她是为了钱财,但是艾伦知道她的心意,也正因如此,每当她为自己清洗身体、解决如厕问题时,他都感觉分外对不起她。
“谁?”男人听到声音,回头看到了站在门口吓得目瞪口呆的彩虹。
彩虹转身正欲逃脱,却被男人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他从背后揪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拉,彩虹的身体便倒退到他身侧。接着,他绕到她的面前,伸出漂亮的手来,一把掐住了彩虹不盈一握的粉颈,然后慢慢地将她提起。
彩虹的双脚脱离了地面,喉咙被男人越扼越紧,小腹一阵紧张,强烈的窒息感涌遍全身,她双手抓住他掐住自己脖子的那只大手,想要扒开,却怎么也使不上劲,只有两只穿着艳丽绣花鞋的小脚,在空中不停地踢腾。
可是渐渐地,她的身体已经变得很重很重,她支撑不住自己的胳膊了,于是双手从男人的腕子上滑了下去,重重地垂下,双脚也只是如同两条垂下的绳子迎风摆动一般,晃来晃去。
生命消失殆尽的前一刻,彩虹看到艾伦已经死了,她已是心如死灰,她早就没什么亲人了,进宫来也不过是为了讨个营生,后来她唯一的精神支柱便是艾伦……可惜他如今竟然落得这般结果。她想,也许封后大典那日,艾伦随她走了,大概他们已经在山清水秀的地方,过起了幸福的小日子……她想,自己是逃不脱这恶人的手掌心了,只恨无法给娘娘报信,艾伦死了岂不是要白死……她想,和心爱的男人同年同月同日死,也许并不那么坏……
她想了那么多,却终究在思考中死去。
男人掐紧了彩虹的脖子,一把将她扔到了床上,她的尸体覆盖在了艾伦的尸体上。一男一女,死得惊艳。
“哼!当年你再风光,如今也不过是一具尸体,有何能耐?”男人言罢便转身离开,他的目标很长远,远不是杀掉一个艾伦就足以泄恨了。
弦月宫三日无人问津。三日之后午膳过后,司空弦月打道回宫。
伺候在弦月宫的宫女们,准备迎接娘娘返回,一早便来打扫弦月宫。
然而,一股难闻的气味扑鼻而来,当她们寻见气味的源头时,有的不住作呕,有的面色铁青,有的连声尖叫,唯有那么一两个见惯了皇宫死人的宫女,晓得赶紧去汇报蔡公公。
似乎是有什么不好的预感,司空弦月心头狠狠地绞痛着,她告诉父亲凤体违和,要赶紧回宫看御医,父亲道将那御医请来便是,司空弦月却坚持己见,终于早早地摆驾。
司空祥瑞看着女儿那支浩浩荡荡的队伍离去,心想,也许女儿是有喜了,不禁喜上眉梢。众多儿女中,他最看重的这个,真是有出息了,人有志气,肚子也争气。
回到皇宫,司空弦月没有着急去找皇上,告诉他自己已然返回,而是直奔寝宫。
蔡公公脚步匆忙,撞到了前面的宫女身上,司空弦月回头,看到了他菜青的脸色。
“公公,看你这走路的方向,好似是去往弦月宫,不知所为何事呢?”司空弦月问道,她虽然语气淡定,可是内心却莫名其妙地紧张着。
“娘娘,听宫女说,艾伦他……他不行了。”蔡公公满头大汗,若是艾伦这样一个男子,死在了弦月宫,对谁都很不利。
“什么?”司空弦月的内心,仿似摔碎了一个碗一样,渣子锥心,她快步走进弦月宫,看到了床上那惊悚的一幕,虽然有宫女低语,早就看出彩虹喜欢艾伦了,也许是趁机殉情,勒死了艾伦然后自杀吧……但是司空弦月一眼就看出不是这么回事。
是谁杀了艾伦,我要他偿命!司空弦月在心中狠狠地说出这句话,真没想到,竟然有人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敢跑到弦月宫里杀人。究竟是谁看不惯她司空弦月,杀鸡儆猴?
皇上知道此事后,命人将艾伦和彩虹的尸体抬走,并交给了提刑官,提刑官很快断定二人死因简单,艾伦系被细物勒死,彩虹被人手掐至死。
皇上下令,两日后予以二人厚葬。司空弦月心中暗暗生疑,既然是他杀,何必急于毁尸灭迹,莫非这人是祺硕杀的,他早就知道自己跟艾伦的关系不一般,所以借着自己归省的时候害死了他?
大概是嫌弦月宫死了人,有些晦气,尽管前两日祺硕思妻心切,今夜却没有过来。这也让司空弦月加重了内心的疑虑,像他那样最喜欢欢/爱的男子,小别本该胜新婚,可是他却没来,莫非是他心虚?
然而,这天晚上,皇上没来,却有别人爬上了司空弦月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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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十三、丧礼之变 ...
爬到床上的男人像个孩子一样,拱到司空弦月温暖的怀抱里。他的双手抓住了什么软软的馒头一样的东西,就连嘴巴,也含住了什么可以咂出蜜汁的东西。他就像是吸shun乳汁的婴儿一般蠕动着嘴唇。
夜里醒来时候,司空弦月发现了他,气恼地想把他推开,然而推了几下之后,他的身体却终究没有动,只是在嘴里喃喃道:“娘,我好想你,娘,你不要走……”
他的声音是那么的心酸,带着哭腔,像是一个被母亲抛弃了的孩子,这让司空弦月诸多不忍。她没有再推他,她也借着明媚的月光,看清了他的轮廓,他是怀愁。
怀愁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为了生计离开家乡,弹得一手好琴,内心像个孩子,如此多才多艺、坚强勇敢,却又让人心疼。司空弦月不由地抱紧了他,其实,现在她也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却没人给她,不如,就和怀愁抱在一起,相互取暖吧。
司空弦月的脑海中,是艾伦生前的坏笑,是艾伦嚣张的表情,是艾伦好听的声音……睁开眼,闭上眼,全是艾伦。司空弦月想过,等自己女权天下的愿望达成,就留艾伦在自己身边,让他做自己的男妻,然而,如今却一切如梦幻泡影,转瞬即逝。
怀愁醒来了,他似乎感觉到了司空弦月的那股忧伤,于是用蹩脚的语调问道:“你想哭?想哭就哭吧,伺候在你宫里的宫女,你从未打骂过她们,我知道你对弦月宫的人都是有感情的。如今有人不幸离开,我想你一定很难过。”
怀愁说着,伸手抚上了司空弦月的脸颊,他轻轻地一擦,她才知道,原来自己脸上已经湿漉漉的了。这样炎热的夜晚,心情却无比的凄冷,这个小男人,让她感觉到了一丝慰藉。
次日,司空弦月梳洗打扮,尽量让神态自然些,不让人窥见自己内心的难过,也不让人察觉昨夜发生的事情。
宫女汇报说祺砺王爷来访,听到王爷的名字,司空弦月震惊了一下。艾伦之所以落得这般下场,和前些日子替王爷顶罪多少还是有些干系的,在这个时候他来登门,司空弦月多少还是感觉有些不自在。
祺砺拿着一把折扇,踏着矫健的步子入得门来。从前他的扇子上画的是一副牡丹图,而今却更改成了一幅上弦月的图案。司空弦月看在眼中,喜在心上。当日她让祺砺亲手杀死花袅袅时,祺砺暗示过他喜欢自己,如今从这细节上看来,似是真的。
多日不见,祺砺看上去似乎成熟了不少,最显而易见的,便是下巴上的黑叉叉的短须。
“弦月,本王这次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请你记住,不管本王做什么,都是为了你,你一定要相信本王。”祺砺直呼她的名字,言辞恳切,却又让人摸不着头脑。莫非他要有什么逆天的行为?
祺砺说完话便起身离开,刚迈出两步,司空弦月忽然想,难道自己将艾伦当男宠的事情败露了,祺砺便替她灭了口,以防传到皇上耳中,自己吃不了兜着走?于是司空弦月拦住王爷,问道:“莫非,你的意思是,艾伦的死与你有关?”
“他不是本王杀的,也不是本王派人杀的,本王也很想知道究竟是谁干的。本王说的并不是此事。皇后,明日,我们在艾伦大将军的丧礼上相见。”祺砺没有再多看她一眼,将话语说罢便快步离开,他很忙,还有一些事情要部署。
司空弦月似乎明白了什么,也许她该采取行动了。她从衣服内掏出了一个金光闪闪的东西,然后点了点头。
接着,司空弦月行步出了宫门,去往阮奉晖的宅第,她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与他相商。
次日,便是艾伦大将军丧礼的日子,生前他战功赫赫,死后必然也要风光大葬。文武百官齐来祭拜,礼仪冗长繁芜。
当百官填纸烧香完毕,皇上祺硕下令发丧,却在一瞬间有好些人围了上来,将皇上擒住。一个为首的男子狠狠地钳住祺硕,弄得他格外疼痛,男子的脸上写满了恨意,仿佛跟祺硕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然而作为御前侍卫,阮奉晖却全然没有出手相助。
“你们,这是想要造反么?”祺硕厉声问道。他有些惊慌,他向来不适应突如其来的变故,只想过安逸风流的日子,今日这般情况他实在是始料未及。
“艾伦将军战功赫赫,却功高震主,如今英年早逝,全是你一手造成的,你这个昏庸无能的狗皇帝,早就该去见阎王了。”擒住祺硕的将士狠狠地说道。
“这,这不关朕的事啊,他霍乱宫闱,伤害皇后,本就该死。”祺硕到这个时候依然嘴硬,倒是司空弦月脑子转得快,连忙解释道:“霍乱后宫这件事,本宫只是惩戒艾将军,却并没让他死。他这次遇难实属意外,本宫势必要查出真凶。你们先把皇上放开。”
“不必了!”熟悉的声音传入耳畔,司空弦月循声望去,发现了那个英俊的男人。
是祺砺。
“王爷,你……”司空弦月看到祺砺淡定的样子,已经知道十有□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了,他是要篡夺王位。
“皇兄,你不必挣扎了,现在这里全都是我的人,听命于我。你昏庸无能,不思朝政,残害忠良,一干大臣都看你不过,南征北讨打天下的兄弟们,早就厌倦了你这样的主子。你,还是让贤吧。”祺砺说着,解开了哥哥的龙袍。他动作坦然,似乎今日做的不过是天经地义之事,而祺硕却因为这事情来得太突然,又和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相关,不禁气得颤抖。
人群中并不安静,他们或是大声起哄,或是小声嘀咕,但是他们说话的内容却是一致的,无非是激励王爷登上王位。若论及雄韬伟略、治国之道,祺砺能超过十个祺硕。
“慢着,祺砺,我有话要问你!”司空弦月忽然发话,她直呼王爷名讳,在场所有人都惊了一下,而祺砺也便应声停下了解开哥哥衣扣的手,问道:“何事?”
“那日在弦月宫,你匆匆留下的那句话,可还算数?”司空弦月问道。
“算!你以为我真的稀罕这王位吗?若我为皇上,你依然是皇后。只要得你一个女子,其他的又算得了什么!”祺砺信誓旦旦,若是只有江山,没有美人儿,他并不爱这王位。
“如果只是为了得到我,那么就请支持我的决定。”司空弦月说着,掏出了一个金光闪闪的金牌,这枚金牌很别致,上面有玉玺盖上的印章,还有先皇笔迹的拓本,“见此物,犹如见先皇,还不统统跪下。”
众人见此金牌,纷纷跪倒在地,先皇是一个英雄,是大家共同膜拜的人物,这块金牌的力量,远远超过了现世皇帝的威力。
“我,司空弦月,现自封为大允国女王。我对天起誓,要振朝纲,扬威名,为黎民百姓排忧解难,体恤臣民,做一位好皇帝。”
司空弦月说完,所有人都震惊了,今日他们被震惊的次数实在太多了。这大允国,从未有人想过会碰上一位女皇帝。司空弦月如此自封,听上去荒唐又可笑,可是那枚金牌在手,却又让人不由地双腿发软,似要臣服。大家犹豫不决地观望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认祺砺这个主子,还是赶紧围拥司空弦月这位女王。
惠大人第一个站出来:“皇后为司空祥瑞大人之女,出身名门,聪慧端秀,有过人之能,今年的水患旱灾,都是皇后出资出力出主意解决的,百姓需要能为他们办事实的主子。老臣赞成娘娘自立为王。”
说罢,惠大人跪了下来,给司空弦月叩首道“女王万岁万岁万万岁”,惠大人是朝廷重臣,说话分量极重,他所说出的话,必然有人慎重考虑。有一干拥护崇拜惠大人的人,看他如此行为,也纷纷跪了下来,还有那些站着的人,在观望着祺砺,如今大家似乎都已表明心迹,祺硕实在不适合当皇上,至于让谁来顶替这个位子,人选也不过是祺砺跟司空弦月。
看到父皇留下的金牌,祺砺内心有过短暂的犹豫,他知道目前来说,自己斗不过司空弦月,除非握有兵权的司空祥瑞站在自己这一边,可是司空弦月是他的亲生女儿,这怎么可能?但是想到司空弦月刚才对自己说的话,似乎是她若登上王位,会将他留在身边芙蓉帐暖度春宵,若是她为王他为后,这又有什么不可呢?日后,若是她怀上了他的孩子,大允国的江山也不会旁落。
祺砺跪了下来,也说了句“女王万岁万岁万万岁”,至此,在场的活人,没有一个站着的了。连君王的另一个选项,也要臣服于这个女子,其他人自然是赶紧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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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十四、花烛之夜 ...
“今日起,本王封祺硕为硕妃,阮奉晖为奉妃,怀愁为怀妃,追封艾伦为王后,谥号月伦,祺砺为现任王后。”司空弦月刚才的举动已经让众人不解了,如今却忽然封了这么几个妃子,大家更是目瞪口呆。向来,都是男主外女主内,男人一夫多妻,女子却要三贞九烈,司空弦月却守着这么多男人,当场立下几个男妃,这实在有违规矩。
有几个老臣暗想这可成何体统,岂不是败坏了民风,连一国之女王都要如此行为,那民间日后岂不是要女子为大,一妻多夫?另有一些年轻力壮的男子,却希望司空弦月能够多看他们一眼,知道他们有优良的资质。
忽然有人冲出来,对着祺砺苦言相劝:“王爷,你给一个女人当王后,不觉得羞耻么?我们苦等机会,今日终于可以出头,将你推上王位,难道你就这么放弃了吗?你对得起我们这些支持你的人吗?大允国的江山旁落,你真的如此心甘?”
“你们的王爷,发动这场变动,也不过是为了得到这个女人,那么他就算登上王位,恐怕也只会贻误国事,不如让贤。”祺砺自嘲道。先前他一直深爱着司空弦月,今日看她霸气侧漏,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他从未见过像她这样一个女子,从未接受过男尊女卑的传统观念,甚至还要自立为王,试问这世上,还有几个女人敢这样?
大概每次皇权之所以旁落,都是因为皇族内部没有足以堪当此重任的人物,祺硕无德无能,祺砺纵有才能,却只是千里马,而不是伯乐。
“既然王爷这么说,那就休怪兄弟们不客气了。”这个叫樊冲的男子说罢,便有一群人站起来,打眼望去,便知道他们是一伙儿的,至于他们的目的,且听樊冲说去,“我们是艾伦大将军的部下,他生前待兄弟们不错,全如一家人,我们也对他忠心耿耿,如今他不幸去世,都是祺硕这厮惹的祸。我们已经下定决心跟祺硕势不两立,皇室目前除了你没有可以做皇上的人,你原先已作出这样的打算,如今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出尔反尔,那么我们就只好挟持你,让你被迫成为帝君!”
樊冲一干人正欲和支持司空弦月的人开战,他们是真才实干的战场英雄,那些文臣决然不是他们的对手,只要交战,必然旗开得胜,这皇上,祺砺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此时,大门却忽然被人打开。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司空祥瑞,司空主帅。
“本帅全力支持女王,你们谁敢反对,就先冲本帅来吧!”司空祥瑞一边说着话,大踏步走了进来,而他身后那一排长长的队伍中,哪个不是非他命令不从的兵将?
樊冲自知不是司空祥瑞的对手,挥手朝着兄弟们示意,大家一同跪在了女王面前。
原来,那日司空弦月悄悄地去找阮奉晖,就是因为预料到王爷要谋反,她倒不如此时坐收渔翁之利,于是让阮奉晖去说服父亲,让他支持自己的行动。司空祥瑞虽然知道女儿乃人中之凤,却未曾想过她有如此的野心,不禁吓了一跳,经过阮奉晖再三劝说,他终于决定全力支持女儿改写大允国的历史。
册封妃子的当夜,祺砺如愿以偿地和司空弦月共度良宵。他盼这天盼了很久,也对与司空弦月独处时充满了种种幻想,眼下谜底就要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