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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爷是女劫匪 当前章节:15045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23

怀愁知道,这种毒药是有解药的,他也知道,服用之后,在用膳时倒下,司空弦月一定会让太医来诊治,所以,在吃饭之前,他服下了这种药物,而他之所以有这么难得的药,是因为他那神秘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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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十九、心怀鬼胎 ...

如今,逼走阮奉晖的目的,怀愁总算是达到了,再不用提心吊胆,担心被他发现什么。那么接下来的日子,他便要更加努力,争取让司空弦月早日怀孕,如果他的孩子能够成为太子,那么他便不枉此生了,每个嫁给皇上的女人,总是想着自己的儿子能够当上下一任皇帝,而怀愁,也毫不例外。

花开三朵,再表表另外两朵。俗话说,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如今祺砺和祺硕可谓好得跟一个人似的,他们大概谁都不曾想到,兄弟二人如今竟然会发展成这种关系。

祺砺躺在哥哥的怀里,低声娇喘着,刚才哥哥的力气,真是大得让他受不了,虽然他在治国方面,的确无甚才华,但是在他身上耕耘时,却总是能开辟出丰收的良田。

然而,祺砺虽然口头上说只要有哥哥在就足够了,但心里还是时刻盼望着司空弦月能记起他来,能看望他一下。每次,祺硕看到弟弟充满期待的眼神,尤其是一有声音他便兴奋,可发现是宫女进来之后他的表情瞬间变得失落,祺硕便猜到了什么。

祺硕的内心开始愤懑,司空弦月骗取了他的宠爱,夺走了他的皇位,连他弟弟的心,也占据了半壁江山。终于,他忍不住又在弟弟的耳边吹起了枕边风:“弟弟,司空弦月虽然也算是有能之辈,可是当上女王之后,不过是在怀愁那里歌舞升平,并没有什么真正的建树,倒不如,你把皇位抢回来吧。说抢,并不恰当,因为这本该就是属于你的。”

“可是,哥哥,司空祥瑞大权在握,既然他支持司空弦月,恐怕我们很难再把皇位夺回啊。”祺砺担心道。他不是没想过,只是觉得太不现实。

“无妨,司空祥瑞指挥千军万马奋勇杀敌,可谓奇才,可是要他亲自杀死上千将士,却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只要我们一声令下,恐怕他手下的那么将士,就倒向我们这边,更何况樊冲似乎对我们死心塌地,跟他的将士们,也一定会支持我们的决定。”祺硕解释道,他觉得如此实施计划,应该是只能成功,不会失败。

其实,祺砺也很犹豫不决,如今看来,真不如当初自己当这个皇帝,他默默地决定,如果司空弦月这几天能来看他一次,他就放弃逆反的想法。

这厢,阮奉晖躺在床上,满腹郁闷,自己一向行得端坐得正,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此生唯独亏欠了一个男人,那便是艾伦。没想到如今竟然被怀愁揪住了小辫子,这分明是嫁祸,可是司空弦月似乎是站在了怀愁那一边。自己跟她共谋大事,忠心耿耿,更她竟然信不过自己,真是可悲可恨。

“女王驾到——”太监绵长的声音传来,阮奉晖立马坐了起来。她来,莫不是要兴师问罪的?

“不用下床了。”司空弦月说着坐到了床边,脱鞋上了床来,她一只胳膊勾搭在阮奉晖的肩上。

阮奉晖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慢慢地吐出两个字:“女王——”

“别担心,本王并没有怀疑你。本王知道,这些日子冷落你了,以后会加倍补偿你的。不是不想宠幸你,而是,怀愁救本王那日,求本王怀上他的孩子,本王答应了。我们女人跟你们男人不一样,男人可以每天宠幸不同的女人,可是本王实在不想生出个孩子来,却不知道他爹是谁。”司空弦月解释道,阮奉晖觉得她说得似乎很有道理,而且他本就很爱她,所以包容她,没再计较。

“可是女王,臣妾依然觉得怀愁身份可疑。”阮奉晖忍不住吐露内心想法。

“不会的,是你太敏感了,他才16岁,不过是个孩子嘛,为了讨生计跑来我们大允国,虽然当着别人的面,他总是很要强,可是背地里,他其实很脆弱的,就算他做错了什么,你不要跟一个孩子计较了。”司空弦月说着,亲吻上了阮奉晖的脸颊。

阮奉晖顿时脸红心跳,浑身发软,他将司空弦月压在床上,狠狠地啃着她的芳唇,伸手探入了她的衣服中,触摸着她滑嫩的肌肤。他是见过她的身体的,也就是在静心阁那次,虽然从那之后,他依然对她保持君子之礼,可是晚上睡觉时,脑海中却全是那白皙诱人的美色。

如今,他们已经是夫妻,不管怎么做都不过分,可是就在阮奉晖的身体越来越热,欲/望越来越强的时候,司空弦月却捉住了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再继续。阮奉晖想起刚才司空弦月的话,也便放弃了,只是难免有些灰心。

看到阮奉晖灰心丧气的样子,司空弦月伸出纤纤玉手,握住了他身体的一处阳刚,慢慢地动了起来。老天为你关了一扇门,总会留一扇窗的,阮奉晖看着司空弦月那绯红的脸,忽然就笑了。原来有时候,她也会这么可爱,不是那个端庄优雅的大家闺秀,也不是那个威气摄人的女王,她只是他的妻子,哦不,是他的夫君。

几日未见到司空弦月的身影,祺砺终于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他要联络樊冲,准备推翻司空弦月的统治,重振大允国的雄风。

出宫时,祺砺心中有些忐忑,担心这么做会被天下人耻笑,当初那么多人劝他做皇帝,他答应了,可是当大家费尽了心机,将他推上王位的时候,他却拱手让给了一个女子,这已经让人将他看扁了,如今再出尔反尔,恐怕更为人所不齿吧。

还是祺硕聪明,他告诉祺砺,就说自己当日之所以让司空弦月做女王,不过是权宜之计,为的是摸清背后跟她一伙儿的,还有哪些人,然后再强调一下大允国的江山,是祖先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断不能毁在自己手上,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大概支持自己的人,不会太少。

来到樊冲的家中,祺砺正听到樊冲对一女子甜言蜜语,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如果樊冲还像从前那么支持他,倒是没什么,否则就以这个女子做人质。

见是祺砺到来,樊冲以礼相待,霁月本欲退下,却被祺砺叫住了。

“见过王后娘娘!”樊冲向祺砺行礼,却目无表情。

祺砺很不习惯这个称谓,自己堂堂一个男儿,竟然被人喊作娘娘,真是各种怪异,他问道:“你就这么希望我当这个娘娘吗?”

“臣从前叫您王爷,一直很习惯,后来很努力地想称您皇上,可是您自己选择了做王后。”樊冲解释道。一字一句,有板有眼,从前那种崇拜与敬仰的情感,荡然无存。

“我知道我让你很失望……但是我会竭力挽回的,今天我来找你,就是为了商议起事,事成之后,我封你为护国大将军,希望你不要拒绝。”祺砺说道。

艾伦不也曾是大将军吗?艾伦不也曾立下了汗马功劳吗?可是后来他怎么样了,他死得那么惨,本来漫长的人生,忽就那么短暂,如此草草收场,倒不如三分薄田,一间草屋活得舒心。

看到艾伦没有反应,祺砺看了看旁边这个貌美如花的女子,对艾伦说:“这位姑娘生得如此好看,是你的心上人吧。我的意思,你懂的,你好自为之。”

祺砺说罢甩袖离开,他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樊冲知道他有多变态,曾经他亲临战场,俘获对方一位女眷,竟让她遭万人轮,最终杀死并开膛破肚,惨不忍睹。祺砺说,对待敌人就要残忍,战场上素来都是横尸遍野,体无完肤,这样的尸首并不罕见,所以那时候樊冲只是小小地颤抖了一下,可是如今他威胁自己,要拿霁月开这种玩笑,樊冲暴怒了。

霁月是樊冲的心头肉,任谁都没有资格剜去,当日她冒死刺杀司空弦月,被关进大牢,樊冲便被她深深地感动了,此生他不会再爱第二个女人,更不会再让她受半点委屈。

次日,霁月借探望昔日好友柔婉之名,来到了宫中,本来她还愁着怎么样才能见到司空弦月,恰巧这日司空弦月来和柔婉聊天,霁月便将祺砺谋反的事情,告诉了当今的女王。

“上次你来宫中,是红着眼睛来杀本王,可是这次,却是通风报信,本王真不敢想象你这个女子,转变竟然有这么大。”司空弦月端视着霁月,樊冲不是一般的男人,能配得起他的女子,必定不简单。

“女王,我对您的敬仰,绝非语言能表达出来的。上次冒犯您,是因为我以为您处死了冲哥。说真的,您放我走的时候,我还怕您背后派人追杀,但是您没这么做,我知道,您这并不是单纯地为了拉拢人心,而是因为明察秋毫,要不然,谁会留一个威胁到自己性命的隐患在这个世上呢?”霁月几句话,说得司空弦月心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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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二十、以地为床 ...

想到霁月的名字,司空弦月便想起了自己成为女王之后颁布的一条法令,女子的名字中,如果有和她的名字相同的字眼,可以不用避讳,但是男的就不行,这是她推行女权制度的第一步。而霁月,就是受惠于此条法令的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霁月接着把司空弦月夸奖了一番,又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些什么,最终,司空弦月很赞成地点头。她很欣赏霁月能够有坚定的立场,也很欣赏她的聪明机智,但是现在却有点犯难,于是不免吐露心事:“霁月,你这次进王宫,着实有些冒险,虽然安全抵达目的地,可是如果让你回去,本王却担心路上会遇到坏人,若是他们将你劫走,后果不堪设想,这一时间也不知道找谁护送你好。可是若让你住在宫中,又担心樊冲会以为本王将你扣留为人质,这个问题实在难以解决。”

霁月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正当她思考之时,司空弦月却已经有了主意。

就在祺砺去游说樊冲,让他同自己一起谋反的时候,祺硕也去了阮奉晖那里。从前,这两个人是主仆,而且阮奉晖是他的贴身保镖,御前侍卫,可是现在,他们却都成了司空弦月的妃子,还都是不怎么得宠的妃子。

“奉妃,你习惯这个称呼吗?”祺硕问道,他故意将“奉妃”这两个字喊得很重。

阮奉晖怔了怔,他看出祺硕眼里的不甘,但是没有表态,只是等着他继续发言。

“纵使你成为贵妃,还不是被所谓的女王冷落,她宠爱的男人莫名其妙地中毒,她都能怀疑到你头上来,你做她的妃子,有意义吗?”祺硕说得义愤填膺,好像受到这份委屈的人不是阮奉晖,而是他自己。

他是来拉拢阮奉晖的,刚才这些话,若是在司空弦月上次来之前说,或许阮奉晖会心动,可是司空弦月那柔软的手掌,已经将阮奉晖征服了,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她没有让他趴在自己的两腿之间,而是伸出手来,帮他解决他的需求。他的心被融化了。

“那么,请问硕妃,你是来诉苦的,还是来对我表示同情的?”阮奉晖冷漠地问道。

“都是,或者都不是。司空弦月不守妇道,祸乱皇宫,我想把皇位夺回来,让祺砺来做这个国家的主子。祺砺一向是个聪明的男子,我相信他能够胜任。”祺硕回答道。

阮奉晖清楚,和祺硕这个徒有一副好皮囊的草包比起来,祺砺的确是个人才,只可惜,现在他不适合当皇帝。在战场上,他够野蛮够霸气,若是在战乱的年代,他一定能够运筹帷幄,是个不可多得的好首领,可是如今是和平时期,他在体恤百姓方面,明显有很多不足。

阮奉晖冷冷地拒绝了祺硕,当祺硕再三劝说时,阮奉晖便下了逐客令。临行前,祺硕赤/裸裸地威胁道:“等我的兄弟当上了皇帝,我第一个要斩杀的人就是你,你就是司空弦月的狗。”

看着祺硕离去的背影,阮奉晖感叹,他真是失败,皇上没做好,也没有让司空弦月彻底爱上他,如果他再优秀一点,就不会今天这个样子了。不过阮奉晖倒是开心,至少现在他可以跟司空弦月在一起了,既然是爱她,那么做妃做后,对自己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呢?

农历十五号,百官齐聚一堂,准备汇报上个月的作为。

礼节性地拜见喊完之后,司空弦月的第一句话,便是:“霁月,你到樊冲那边去。”

樊冲一来的时候,便看到了司空弦月身旁的霁月,如今王爷要和司空弦月争夺帝位,他需要选定一个主子。虽然内心他是支持司空弦月的,但是霁月几天没有回去,他也弱弱地怀疑霁月遭到了软禁。

如今,司空弦月让霁月过来,而不是用她来威胁他,看来自己的选择是对的,他决定坚持自己的决定。

忽然,祺砺将身上王后的衣装一脱,明黄色的龙袍便显现出来,他气势威严地说:“司空弦月,你做女王的日子到头了,这王位本来就是我们祺家的,你这个窃国大盗,还不快快脱下君王之服,跪地受罚?!”

“哼!”司空弦月的嘴中,不屑地吐出这个字,面对祺砺的一脸凶相,她淡定得很。

祺砺有些囧,感觉被司空弦月鄙视了,但是接下来,也许她会跪下来求饶,只听他语气高昂地喊道:“卫国大将军樊冲上前听令,把司空弦月这妖女给我拿下!”

“哼!”樊冲也学着司空弦月的样子,从鼻腔中挤出这个字,祺砺顿时无地自容,不管他点谁的名字,大家都不买他的账。

“樊冲,我们明明商量好今日谋反,当日在艾伦的葬礼上,你那么支持我,为何今日竟无动于衷?”祺砺还想责骂他,但是强压住了自己的怒火,企图说服他。

“因为当今的女王,比你更适合做皇帝。她能体恤百姓的生活,经常派发救济粮,还会关心国计民生,救百姓于水火之中。你呢,上次让你做皇上,你假借爱的名义,将王位让人,现在出尔反尔,企图收回。女王从未想过用我爱的女人做人质来威胁我,而你却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何以会有人服你,更何况,我还欠着女王两条人命,这等仁慈君王,我若是去推翻她,那当真是大逆不道,天理不容。”樊冲振振有词,他的一番话也说得朝中老人频频点头,祺砺甚是尴尬。

司空弦月很是欣慰,也许在后宫,她不是一位好夫君,但是在朝堂之上,她绝对是一位深得民心的好君王。

“慢着!”祺硕终于发言,“阮奉晖,想当日你可是一条汉子,如今该不会真的甘心窝在后宫里,继续做你的失宠奉妃吧。如果你今日助祺砺拿下王位,日后必定封你为王爷,与我平起平坐,并为你举行一次大选妃,想要多少妻妾都没问题。”

祺硕看着阮奉晖不断挑动的眉毛,以为他会站在自己到这边,可是阮奉晖的发言,却让他格外失望:“良禽择木而栖,既然百姓喜欢这样的皇帝,百官喜欢这样的女王,本宫又何必去逆天呢,更何况,本宫的爱是发自真心,而不像你,因宠而宠,不知道何谓爱。很抱歉,让你失望了。”

尘埃终于落定,看到自己如此受到敬仰,司空弦月满怀感激。但是祺硕和祺砺,虽然她之前知道这两人有不对劲的地方,但是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天她忍无可忍,终于下令道:“今日起,废黜王后祺砺。来人,将祺砺和祺硕押入大牢,好好招待。你们两个先等着,一个月之后,本王一定要送你们一件意想不到的礼物,我想你们会喜欢的。”

祺硕和祺砺被拉走了,他们内心想着司空弦月的最后那句话,不知道这所谓的礼物,会是什么东西,但愿不是什么酷刑吧。

不日,司空弦月便画出了一幅图,接着,又召来了泥瓦匠、工匠、建筑良才,让他们照着这幅图,去改建祺硕的寝宫。有着多年建筑经验的总指挥曾以沫看到这幅图后,着实吃了一惊,这样的房屋图实在奇葩。

司空弦月让他们将祺硕的卧房,改成铁牢。在离地面二十公分的地方,全部换成铁栏,而房间的内部,所有东西也全部撤掉,而是挖出一个二十公分的大坑,布满整个地面,同时做一张无腿木床,将这个坑填满,相互契合。接下来,便是要准备上好的被褥,将这个牢房收拾一新。

这实在不可思议,如此说来,地面有多大,床就有多大,不知道司空弦月这么做,究竟是要闹哪样。曾以沫不敢多问,只能指挥众人,按照命令行事。

皇家办自己的事情,向来是最干脆利落的,仅仅一个月的时间,这项工作就完成了。大红色的被褥铺满地面,上面的花纹一波一波,如同波澜,让人忍不住想躺上去,不管是睡觉多么不老实的人,都不用担心会掉到床下去。

如此美好的地方,第一个来体验的人,当然是司空弦月,她像是天女散花一样,把怀愁的衣服甩了出去,这衣服,有的落在了褥子上,有的搭在了铁栅栏上。她欢乐的笑声,如同银铃一般,从前,她是一个娇羞的大家闺秀,可是现在,哪里还有半天娇羞的模样?

“女王,这铁笼没有东西遮羞,万一有人来,将咱们看了去怎么办?”怀愁反倒害羞起来。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既然这天下是我的,那他们就是我的,我也是他们的,看来看去,不都是自己人嘛。”司空弦月镇定地回答着,上来就把怀愁扑倒了,然后在他的嘴上狂啃。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很鲜嫩,她很喜欢吃他。不过,接下来这段日子,她就要收敛一下了,当然,这有一个很特殊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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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二十一、孕妇狂欢 ...

当这个房间里传出高调的叫声时,守在门外的人个个yu火焚身,他们好希望这张大床上,能够同时容纳多个人,每个人都带着自己心爱的人,来这大红色的褥子上翻滚。就连那些已经被废除了老二的太监,也盼着有个人能让自己菊花残,满腚伤。

快活完了,司空弦月和怀愁披衣去沐浴,她命令所有人,这些被褥谁都不要拿去洗,就这样放着。守牢人斜眼看了看被褥那湿乎乎的地方,等干涸了,那一定是一片白色的痕迹。

不久之后,祺硕和祺砺便被人推搡进了这个地方,当祺硕看到自己的卧室被改成为牢房模样时,他忽然就跪在了地上,伸手抓住褥子,狠狠地揪起,愤恨道:“苍天啊,大允国还没亡呢,你为何要这么待我,我这是成为阶下囚了吗?”

“哥哥,别这样,你还有我呢!”祺砺过去抱住了祺硕,继续安慰道,“若是没有苦痛,便不算是完整的人生,这个时刻一定会过去的,即便是生活在这样一间房子里,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便是幸福的,对吗?”

祺硕点点头。祺砺抱住他的时候,忽然看到这被褥上有一种熟悉的痕迹,那白白的东西,一定是某种液体变的。他心中有些愤怒,司空弦月实在是欺人太甚,竟然让他们用别人已经用过的被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像是偷窥一样的兴奋。不知不觉间,他的身体竟然也起了反应,他迫切地需要哥哥来给他浇浇水。

几家欢喜几家愁,现在这宫廷之内,最得意的男子当数怀愁吧。

“怀愁,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就要做父亲了。”司空弦月双手搭在怀愁的肩上,仰面说道。要成为母亲的她,一脸的幸福,大概是因为女人天生就有种母性/吧。怀愁虽然年龄不大,可是个子却很魁梧,厚实的胸膛总是给人无尽的安全感,可是那娇柔的性格,却又让人忍不住想保护他。

怀愁的眉毛挑了一下,眼睛瞪起,似乎没有听清楚一般,不敢相信司空弦月所说的是真是假。他本想表达一下自己的欣喜,可是话说出口来,却变成了另一个味道。他的确想问,因为这个问题实在太关键了。

“你确定这孩子是臣妾的吗?你确定你这段时间没跟其他人交合吗?”怀愁脱口而出。

“啪”的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了怀愁的脸上,怀愁的脸顺势拧向了一侧,只见司空弦月满脸怒火,恶狠狠地盯着怀愁道:“上次月信之后,本王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吗?你是把本王看成了如虎如狼的妇女,一夜跟你几次还得不到满足是吗?”

怀愁没想到司空弦月会发这么大的火,本想认个错,可是嘴却格外地不听使唤:“可你不是也去过几次奉妃那里吗?”

“看样子你是不想要这个孩子了,你滚吧!本王一言九鼎,既然答应你怀上你的孩子,就断然不会在这期间跟别的男人交/融。如今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了,你不要整天在本王的眼皮底下走来走去了,真是白疼你了,竟然让本王如此伤心!”一股气流直抵脑门,司空弦月说得断断续续,怀愁第一次见司空弦月发这么大的脾气,这比上次自己中毒时发的火气要大多了,他吓得脸色煞白。

扑通一声,怀愁跪在了地上,他伸手抚摸着司空弦月的肚子,叹道:“怎么可能!臣妾怎么可能不认自己的孩儿?被女王宠幸,本就是万幸,如今女王能怀上臣妾的孩子,臣妾真是光宗耀祖了。”

虽然怀愁那可怜兮兮的样子,也的确是让人生怜,可是司空弦月却扭过头,不愿意理他。

“求你了,不要扔下臣妾不管,好不好?臣妾受够了被抛弃,所以总是有各种消极的想法。多年前,父亲病故,母亲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竟然也随他而去了,在我们那个国度,最重视的便是亲情。臣妾一直觉得,自己被抛弃了,臣妾不足以留住母亲。从小到大,臣妾都沉浸在忧伤中,也正是情之所至,臣妾才能够弹出那么动人的乐曲。”怀愁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格外地落寞,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大概是他最脆弱的时候吧。司空弦月不禁伸出手来,抚/摸着他的头,她总觉得他像个孩子,所以能包容他所有的任性,包括这次。

“自从遇到了你,臣妾的人生开始有了温暖,你不知道,当臣妾知道你封我为贵妃时,心中有多么的欢喜。臣妾喜欢你,而你原来也不是对臣妾毫无感觉的。臣妾终于找到了人生的幸福,以前之所以经历那么多的苦痛,就是为了今后更好地遇见吧。”

怀愁的话,让司空弦月听得有些感动。喜欢她的人很多,可是细腻地表达自己感情的人却很少,怀愁便是其中一个。

司空弦月将怀愁扶起,说道:“这可是本王怀的第一胎,我们万万不可冒失,你要是想那个的时候,就麻烦你的左将军和右将军了。”

司空弦月说着指了指怀愁的手,怀愁的脸竟然噌地红了。好吧,跟司空弦月一起,他的确相当于小清纯遇到了女流氓。

“哈哈,可不可以用你的左将军和右将军呢?”怀愁忽然生出智慧,如此回应,让司空弦月不禁一惊,看来跟这样一个女人在一起,小清纯也逐渐变得开放起来啊。

司空弦月和怀愁,如今看上去真是各种恩爱,她像姐姐爱护弟弟一样,照顾着疼爱着怀愁。然而,怀愁的内心却在郁闷,自己似乎真的爱上她了。他责问自己,怎么可以耽于儿女情长,误了大事,然而再想想,很快也许他的儿子就做了大允国的太子,正事和美人都没有耽误,这是好事。

再说另一头,因为司空弦月从未在阮奉晖的寝宫留宿过,好多人窃窃私语,说阮奉晖也许是女儿身,女扮男装,也许是身体不行,伺候不了女王,甚至还有人造谣,说阮奉晖因为在怀愁的筷子上下毒,被女王拿去阉了。

这些传言,阮奉晖都有所耳闻,但是却懒得去澄清,有那闲工夫,倒不如小酌几杯,赋诗几首呢!虽然自己以前干的是御前侍卫的职业,但是不见得是个粗鲁的莽夫,多少还是有些文艺腔的。尽管生活如此丰富,但他的内心无时无刻不在期盼着司空弦月的垂怜。

如今,司空弦月已然怀孕,便放心地来阮奉晖的宫里住下了。阮奉晖是真心爱她,甚至是溺爱她,所以他会尊重她的意愿,尊重她的每一句话。她说如今自己怀孕了,不想进行房/事,只能夜里陪伴他,阮奉晖并无二话。

然而,搂着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在怀中,她柔软如丝的发缱绻在他的肩上,她细腻的脸蛋贴着他的颈窝,她饱满的胸/脯抵在他的身上,她香甜的女儿气息扑入他的鼻中……即使躺在床榻上,即使天已经凉,他依然燥热不已,身体如同滚烫的沸水,将他灼烧得难以入睡。

司空弦月自从怀孕以来,很注意饮食和休息,她睡得十分香甜。不过,也许是阮奉晖难以安眠的气息熏染了她,她翻了个身,身体却蹭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于是伸手握住,轻轻地动了一下,阮奉晖不自觉地长长吐出一声,似乎非常舒服。他不知道司空弦月这是醒着,还是半睡半醒,却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她细滑的手掌,控制住了手的节奏。

时快,时慢。

或张,或弛。

直到阮奉晖仰起脖颈的一刹那,有什么东西从身体中喷薄而出,他没有来得及控制,结果弄得到处都是,还好女王并没有醒来,要不然他真是羞愧难当。

他悄悄地起来,拿方巾将司空弦月的手上、床上还有自己的肚皮上都擦拭了一下,然后又换上了另外一条被子,借着月光,司空弦月柔和面庞映入眼中,如此可爱。

阮奉晖在她的额头上轻啄了一下,然后握着她的手睡着了。

次日醒来时,司空弦月面如春光,她红着脸对阮奉晖说:“你猜本王昨天晚上梦到了什么?”

阮奉晖自然想不到能让司空弦月如此兴奋的事情究竟为何,于是叹气求问,司空弦月轻轻啄了一下他的耳朵,说:“本王梦到,本王给你……”

司空弦月把情况说明后,阮奉晖脸一下子红到耳根,这哪里是梦啊,分明就是真实的,看来司空弦月真的是睡糊涂了,还好,她是睡糊涂了。

司空弦月是阮奉晖的女神,每当将她拥入怀中,他总是兴奋不已,这次,他还有些含蓄,可是下次、下下次,他不可能永远都天衣无缝,不被司空弦月察觉,可是话又说回来,如果他一直没有反应,那也算不得是个正常的男人了。

司空弦月渐渐地开始垂涎他,可是如今有孕在身,还是小心为妙,于是,她做出了一件让阮奉晖不可置信的事情,她竟然为他口之……阮奉晖受宠若惊,看到司空弦月并不娴熟的技术,他相信,她这次第一次。

她面颊绯红,肤如凝脂,阮奉晖喜爱得恨不能一下吃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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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二十二、谋杀亲女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从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

祺硕一直在爱与恨之间摇摆,他觉得自己已经恨透了司空弦月,可是后来他竟然发现,自己无时无刻不在想这个女人,即使是恨,也满脑子都是她的身影,这难道就是所谓恨有多深,爱有多浓吗?从前,祺硕是一国之君,只要他一声令下,天下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哪怕人家已为人/妻,也不能抗旨。他以为司空弦月只是自己欲罢不能的宠物,却原来,遇见她也便遇见了爱情。

“你又在想那个女人了,别以为我看不出来!”祺砺不满地推搡了哥哥一下。

“难道你自己不想吗,她是这等国色天香,何况你和跟她有过一夜情缘,还是她所谓的王后!”祺硕也不甘示弱。

两个人被在这牢寝中禁足,朝夕相对,他们的情绪都被弄得不正常了。时而相互怜爱,有时却要怨怼相向。这不,他们又吵了起来。

“王后?我只是被废黜的王后罢了。哼,要不是你教唆我谋回帝位,我们也不至于落得现在这个结果,谁都可以趴在这牢寝的门口看我们,谁都可以抛白眼,想我堂堂大允国的王爷,何曾受过这等屈辱,都怪你,都怪你!”祺砺说着又捶打起了祺硕,大概是现在的环境所致,如今他不似从前那般富有阳刚之气,反而更像一个美娇娘。

“你还有脸说我,都是因为你,大允国的大权才会旁落,当初我做皇帝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机会可乘,现在你又嘴贱地怨我,好,我让你嘴贱,我堵上你的嘴!”说罢,祺硕伸手捂住了祺砺的嘴,将他按在这地上。因为鼻子同被捂住,祺砺很快便觉得窒息,于是扭动着身子挣扎,却并不去反击哥哥。

挣扎中,他们的身体相互mo擦着,竟然很快起了反应,而刚才这紧张的气氛,顿时变得柔和起来。四目相对,分外温存,刚才还仿似敌人,转眼间,他们却又变成了情侣。

再说司空弦月,她怀孕的时间越来越长,肚子也越来越大,怀愁总是陪在她的身边,时刻关注着她肚子的动向,甚至在有一次她要去阮奉晖的寝宫过夜时,怀愁死皮赖脸地非要跟着,于是那夜,三个人睡到了一起。

国中无大事,百姓都说司空弦月具有旺国之相,她即位后天灾让路,人祸也极少。公务不忙,于是司空弦月便安心养胎,第一次生孩子,她很兴奋,很紧张,很期待。

同样紧张的还有怀愁,他每天悄悄地查阅医术,不知道有什么偏方,能够保证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性别一定为男孩。他天天祈祷,祈祷司空弦月为他生个儿子,并且立他为太子。

转眼间,便到临盆的日子,司空弦月躺在床上,欣喜地等着孩子降临人世。尽管骨缝裂开的阵痛让她如坐针毡,但是初为人母的兴奋盖过了一切。

这个皇宫有个习惯,太医馆里会有几个经验丰富的稳婆。因为皇上历来忌讳自己女人的□被男性太医看了去,于是每次生孩子,都由这些稳婆负责接生。

这些稳婆中,经验最丰富且领头者为孙婆婆。前几日,怀愁找到她,塞给她一锭沉甸甸的金元宝,悄悄对她说道:“孙婆婆,为本宫的孩子接生,实在是辛苦你了,这是辛苦费。”

“奴婢多谢怀妃。”孙婆婆高兴地接过金锭子,却看到怀愁的手上又亮出了一锭更大的金元宝。

“这个,是本宫有事拜托你。”怀愁的嘴角天生微翘,甚是好看,孙婆婆不知道这个年轻的后生究竟有何事相求,不过既然有银子赚,她也便唯唯诺诺地答应着接过了金元宝。然而,怀愁这请求,着实让她吓了一大跳。

“如果生出来的是个男孩儿,你一定要保他平安,要不然,本宫要了你的小命。”怀愁牙尖嘴利,刚才和善的面貌,如今换做了另一番模样,他接着说,“但是,如果生出来的是个女孩儿,你一定不要让她活下来,而且要让所有人相信,这天生就是个死胎。”

“啪”的一声,孙婆婆手上的金元宝掉落,砸到了自己的脚面上,虽然疼痛,她却不敢吱声,怀愁实在是把她吓到了。孙婆婆隐隐地有什么不好的预感,本想多问几句,想知道怀愁为何要对自己的孩儿这样残忍,可是怀愁却用凌厉的目光看着她,淡淡说道:“此事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若是办砸了,必定没你的好果子吃,当然若是顺了本宫的意思,说不定以后你会富贵吉祥。对于本宫拜托你的事情,如果你敢泄漏半个字,本宫让你脑袋搬家!”

怀愁说罢转身离开,孙婆婆目送着他离去,忍不住颤抖起来,她抖抖索索地后退了几步,却忽然被绊了一下,低头一看,原来是刚刚掉到地上的金锭子。金子虽然宝贵,可是难道人命就不宝贵吗?她现在真想马上离开皇宫,可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又能逃到哪里去呢?事到如今,看来也只能顺着怀愁的意思做了。

现如今,面对在床上疼得哭爹喊娘的司空弦月,孙婆婆默默祈祷,一定要生个男孩儿,这样自己就不用下毒手,不会两难了。挣扎了很久,孩子的一只脚终于出来了,接着是第二只,然后到了腹部,此时,孙婆婆已经浑身手软了。

她心里暗暗叹气,为什么先出来的不是头,这样也许守在旁边的怀愁,不会像现在似的,一个劲儿地给她使眼色。

在小孩的脑袋即将出来的时候,孙婆婆扼住了她的喉咙,接着又将脐带缠在了她的颈上。孩子出生之后,一句声响都没有出,一点哭声都没有。司空弦月已经虚脱了,她在等待着婴儿呱呱坠地,可是如今,产房却是如此的沉默。

“女王,请节哀。小公主在腹中时,已经被脐带缠住脖子,如今刚刚降临人世,便已经断气了。女王饶命!”孙婆婆说着跪到了地上,身体不停地颤抖。她这辈子没干过什么坏事,接生也从未失手过,可是这次她却不敢违背怀愁的意思,只是无论如何都逃不过良心的谴责。

“什么?你说什么?”司空弦月听罢,看了孩子一眼,便昏厥过去。

本来怀愁还打算演一场昏天暗地的哭戏,如今看来,还是等她醒来再演吧。

司空弦月醒后,怀愁正抱着孩子抹眼泪,司空弦月将脸扭过去,一句话都不肯说。

接下来这一个月,除了跟阮奉晖说过话,司空弦月完全没有理会其他人,甚至连怀愁,都被她赶得远远的,一看到孩子的父亲,她便想起死去的孩子。曾经抱着那么大的希望,等着自己的第一个孩子降临人世,可是如今,却是一场空,痛彻心扉。

一个月之后,司空弦月终于肯见怀愁了。

怀愁靠在床边,将她抱在怀里,安慰她说:“臣妾和你一样难过,这是臣妾的骨肉啊,可是臣妾不能看着你垮了,自己也垮掉,求你不要总是不肯见臣妾好不好,呜呜呜呜,没有你,臣妾真的好害怕。再为臣妾生一个孩子好不好?”

对,这就是理由。怀愁的理想,就是自己的孩子能继承大允国的基业,如果这次司空弦月生的是女孩,那么极有可能她下次怀了别人的孩子,生了男孩,并将他立为太子。一旦这样,怀愁的理想再实现就难了。如今牺牲女儿一个人,也许换来的,便是怀愁家的天下。

“本王不想生了,累了,本王还年轻,以后再说吧。想来我们的女儿也想真的是福薄命浅,的确是与王位无缘,也许这个孩子不应该是头胎,如果不用继承女王的位子,那么她也许就活下来了……”司空弦月长叹一口气,虽然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可是她怎么可能这么快从悲伤中自□,方才这些话,也不过是自我解嘲罢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你刚才说什么?你想让我们的女儿继承王位,莫非你想的是,以后这个国家的皇帝,都让女人来做?!”怀愁惊疑地瞪大了眼睛,噗通跪倒在了地上,长叹道,“天哪,我这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她是我的亲生女儿啊,啊——”

长啸一声,怀愁夺门而去,奔向了太医馆。

他崩溃了,他这是干了什么啊,亲自害死了自己的女儿,亲自葬送了自己辛苦筹谋的一切。

太医馆中,孙婆婆正在收拾行囊,她借口自己失职,已经头昏眼花,打算离开这皇宫。虽然司空弦月还未批准,但是既然她不追求小公主的事情了,那么这件事应该很快就可以得到应允。

看到怀愁怒气冲冲地过来,孙婆婆吓得后退了两步,刚刚收拾好的包袱掉到了地上,东西散了一地,那两个金锭子也掉到了地上。

23

23、二十三、砍头偿命 ...

怀愁一把掐住了孙婆婆的脖子,将她高高地提了起来。孙婆婆奋力用脚踢着怀愁,可是却感觉用不上力气,这反抗更像是垂死般的挣扎。怀愁因为用力太狠,每一个指关节都显得格外突兀,他红着眼睛叱问孙婆婆:“你为什么要这么听本宫的话?为什么要杀了小公主!这事怪本宫,可是也怪你!”

这能怪孙婆婆吗?怀愁既然找上她,她如果敢违背,恐怕怀愁早将她灭口了。既然怀愁想要小公主死,如果当时她没杀小公主,迟早怀愁自己也会动手的,倒不如顺从了他的意思,救下自己一条性命。

可是,脑海中翻腾出再多的话,孙婆婆却也说不出口,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怀愁,希望他能幡然醒悟,他已经害死了小公主,实在不该再犯一次错误。

渐渐地,孙婆婆开始翻白眼,脸色逐渐变白,发髻也因为顶在墙上而散开,窒息的痛苦让她不再有力气思考,她的身体开始瘫软下来,就在这个时候,另外几个稳婆来到了稳婆馆,看到这惊人一幕,不禁个个吓得魂飞魄散。

怀愁似乎已经杀红了眼睛,今日这几个人的性命,恐怕都会落在他的手中。还好有人机敏,看到情况不妙之后便大呼救命,这才惊醒了其他人,大家一起呼喊着快来人。

正路过此地的阮奉晖听到呼救声,便赶紧过来了,然而映入他眼帘的却是已经歪着脑袋奄奄一息的孙婆婆,而怀愁的双手,依然扼住她的脖子不停地用力,似乎两个人有着天大的仇恨。阮奉晖想,也的确,他们有着天大的仇恨,他的女儿不正是在孙婆婆接生的时候死掉的吗,莫非这里头真的有什么猫腻?

为了防止已经发疯的怀愁乱杀人,阮奉晖施展功夫,轻而易举地擒住了他,并把他反绑了起来。自从成为司空弦月的妃子,怀愁几乎掏空了自己的身体,如今脆弱得不行,而阮奉晖,却勤于习武,现在他的武功已经远在怀愁之上。

阮奉晖将怀愁带到了大殿上,还有这几个目击者也一起跟了过来。

怀愁跪在地上,痛苦地抽泣,因为太难过,不一会儿他又趴在了地上。

初识司空弦月,他十六岁,十六岁的下半年,司空弦月怀上了他的孩子。如今,他十七岁,司空弦月,当今的女王生下了他的孩子,他却亲自招人杀死了女儿。

他也喜欢司空弦月这个女人,也喜欢这个女儿,女儿死后他也在她的墓碑前哭了好久好久,然而,他身负国耻家仇,必定要有所牺牲。因为太难过,怀愁趴在地上不停地颤抖。又因为身上绑着绳子,所以这个动作看上去格外奇怪。

大殿的门口,司空弦月穿着一身凤袍翩翩而来,如今她生完孩子已经满月,可以下床了。怀愁杀死稳婆一案,她要亲自审理。她的心中还有些困惑,如果怀愁因为记恨稳婆而杀掉她,自己该怎么处理才能保住怀愁一条性命,还不至于让别人心怀不满呢?

怀愁跪在地上,呜呜地哭着,司空弦月坐在龙椅上,不说一句话。本来小公主的死,她自己也觉得很奇怪,因为临盆前几天,胎儿在腹中还偶尔踢一下自己的肚皮,太医几度过来检查,也说胎儿健康无碍。只是为什么后来突然发生那种事情,莫非有人买通了孙婆婆,让她下的毒手?

司空弦月疑虑了近二十天,才让自己最信任的阮奉晖去查,如果早一些让他去,也许问题的根源早就可以知晓了,不过就算知晓了,最终和现在也还是一样的结果。

“女王,臣妾对不起你啊,父王,儿臣对不起您啊!”怀愁看着司空弦月,又是喊女王,又是喊父王的,这下倒是把司空弦月弄糊涂了。

最终,怀愁终于稳定下了情绪,坦白地交代了自己的一切:“我本身勃国的王子巴丹赫,早年父王在战场上,曾经被大允国的将军艾伦拿下,并做了大允国国王的阶下囚,也正是从那之后,勃国灰飞烟灭,不复存在。身负国仇家恨,我来到了大允国,并以乐师的身份混进了皇宫。我本想刺杀老皇帝,却发现当年那位狗皇帝早已经见阎王爷去了。而祺硕那个草包,刺杀了他又有何用?我的目标,绝非仅仅是刺杀皇帝,因为你们欠我的,是一个国家。所以我要进入大允国皇宫内,想办法勾搭到一位娘娘,让他怀上我的孩子,我再想办法让这个孩子做太子,那么大允国这片国土,便成了我们巴丹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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