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自己这样被她对待,被许多双眼睛如狼似虎地盯着看,这是一种耻辱,他的脸噌地红到了脖子根。曾以沫忽然觉得真是搞笑,当真是自己想得太美了。
曾以沫浑身光裸着,双臂被吊起,双脚半悬在离地面两公分的地方。司空弦月走上前去,伸出纤长的玉指,轻轻抚过他结实的胸,手指顺着他的胸膛往上游走,接着便用力捏住了他的下巴,厉声问道:“女人在你的心目中,只不过是玩物,你从未真正尊重过他们,是吗?”
“哈,哈哈,她们也需要尊重吗?如果需要尊重,她们就不会那么作践自己,就不会心甘情愿地去牺牲。”曾以沫冷笑两声,淡漠地看着司空弦月,他从不觉得自己错过,这么多年了,他的妻妾从未反抗过。司空弦月抬手给了曾以沫一个耳光,清脆而响亮。
“本王最讨厌你这种男人,明明一点都不爱她们,却硬要将她们娶回家,断送了她们一生的幸福。你怎么知道,若是你没有将她们拐带回家,她们不会遇到自己真正相爱的男人呢?”司空弦月捏住曾以沫的腮帮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句话,曾以沫感觉牙根都被捏得生疼。
“我跟她们是你情我愿的,你是女王,有权力插这一杠子,可是插得真恶心,如果不是我现在被绑着吊了起来,我一定会狠狠地折磨你,让你知道我的好。她们不是很留恋被我折磨吗,我想你也一样!”曾以沫完全无视女王的权力,大放厥词,他嫌弃司空弦月满嘴都是为女人们讨公道。若是跟他谈谈情也便罢了,可是现在司空弦月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曾以沫是因为女人而落到现在这步田地的,听了司空弦月的话,无疑十分懊恼。忽然,曾以沫抬起脚来,一下子踹到了司空弦月的肚子上,司空弦月毫无防备,便顺势倒在了地上。
侍卫们上前要揍曾以沫,司空弦月却伸手制止了,连宫女上前扶她,都被她拒绝了。曾以沫用复杂的表情看着司空弦月,自己攻击了她,为什么她反而要放过自己?
司空弦月慢慢地起身,她的目光一刻都不曾离开过曾以沫,曾以沫看得有些胆寒。待她起身后,接过了侍卫手中的鞭子,说了句:“大家都退开,本王自己来!”
说罢,她扬起鞭子,狠狠地抽打在了曾以沫的身上。啪啪的声音在酒池肉林大殿中十分响亮,像是一首高亢的歌曲,司空弦月几乎是用足了力气,每每鞭子落下,曾以沫的身上便多了一道痕迹,红色的道道在他黄色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啊,啊!”
“啊!啊啊!”
曾以沫的叫声在大殿中起起伏伏。
司空弦月冷眼看着他道:“思清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嘴里被塞着锦帕,你挥着鞭子抽打她时,可曾问过她是否喜欢这变态的游戏,可曾想过她是不是很疼,是不是很难受?”
说到思清,司空弦月抽打得更加用力了,因为她愤恨。昨日,司空弦月跟思清说话时,碰到了她的身体,她的嘴中竟然发出滋的一声,似乎很疼,司空弦月问她,她却不说,最后她强行扒掉了思清的衣服,看见她洁白的身体上道道鞭痕,有新伤亦有旧患,看来曾以沫没少折磨她。从那时起,司空弦月便决心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曾以沫亲自尝尝被鞭子抽打的滋味。
有几次,司空弦月鞭子的末梢抽打到了曾以沫的脸上,他赶忙闭上眼睛,生怕伤到了眼睛,若是瞎了,他的心中怕是难以再有光明。虽然有些苦恼,可是这苦恼却渐渐地转变成了快乐,原来司空弦月生气的时候竟然是如此的美丽,她不像他的妻妾那般柔弱,就会擦眼泪装可怜,司空弦月比她们彪悍多了,也比她们动人多了。
曾以沫不禁停下了喊疼,反而以欣赏的目光看着司空弦月,嘴里喃喃道:“打得好,打得好!”
司空弦月发现曾以沫的身体起了一些变化,在被暴力虐打的情况下,他的下面,竟然兴奋了。司空弦月继续挥着鞭子抽打,嘴中骂道:“你这个贱男人,本王今天要抽死你才好,让你欺负女人,让你折磨女人,女人在你心目中就这么没地位吗?”
“是,你打吧,被你打死我也没有怨言。其他的女人在我心目中没地位,你在我心目中却是可以排第一的。”曾以沫闭上眼睛,仰起头来,享受着司空弦月的嗔怒,那本该是疼痛的触感,如今在他的心目中,却变成了爱/抚。
“你真贱,思清和梦瑶日日伺候你洗漱,帮你打点家里和绸缎庄里的事情,可是你却丝毫不心疼她们,本王今日这般对你,你反而要仰慕本王,你说你是不是犯贱?”司空弦月恨恨地看着曾以沫。想起初见他时,她对他说出了要建牢寝的构思,他十分迅速地便画好了图纸交差,她觉得他年轻有为,聪慧过人,可是去过他家之后,才知道他是个多么暴虐多么招人讨厌的男人,从前的好印象早已经一扫而空。
“我就是贱,我就是愿意为你犯贱!”曾以沫说完这话,便眯起眼睛来,想看看司空弦月听到这话后的反应。然而,让他想不到的是,司空弦月却将鞭子缠绕到了他的脖子上,狠狠地扯住了鞭子的末梢,她真的有种勒死他的冲动:“你为什么就不知道认个错,难道你觉得自己从前做的一切都很对吗?”
“我哪里错了?那些女人值得我对她们好吗?”曾以沫偏偏就是不服气,气得司空弦月勒紧了鞭子,曾以沫颈上的皮肤都跟着鞭子而皱了起来。可是,他宁愿龇着牙闭紧了眼睛,忍受着疼痛与窒息,却不肯说半个服软的字。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女人,其他女人不配。”憋了半天,曾以沫终于爆发一般地说出了这句话。这种情况,无异于司空弦月被当众调戏了,她狠狠地踢了曾以沫的小腿一下,曾以沫猝不及防,大喊了一声。
司空弦月命人将吊住曾以沫的绳子解开,他吧嗒一声掉到了地上,大概是由于鞭伤太重的缘故,曾以沫半天都不能动弹。司空弦月拉住他的一条腿,将他拖到了酒池旁,然后一脚将他踢进了酒池中。
“梦瑶为讨你欢心,凡是你想勾搭的女人,她都帮你想尽办法,虽然自己内心吃醋,却从不忤逆你的意思。她对你够好了,可是你是怎么样对她的,大冷天的用凉水浇她的头,如果不是你这么变态地虐待她,她又如何会落下病根?”司空弦月指着在酒池中冒泡的曾以沫质问。
论容貌、论才华,曾以沫都算得上是佳品,好多宫女都暗恋他。今日听到司空弦月这番话的女子中,也有两个人是喜欢他的,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害怕,自己怎么会那么有眼无珠,喜欢这么一个人渣。
“救命,救命……”曾以沫本身体质一般,刚才被司空弦月如此抽打,有些受不了。他虽然会游泳,但是水性不佳,再加上身体疲惫,很快他便沉入到了酒池中。司空弦月现在还不想他死,如果现在他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了,于是赶紧命人下去将曾以沫打捞了上来。
曾以沫看着司空弦月,给了她一个复杂的笑容,接着便昏迷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打入了冷宫。这里纵然是很大的房间,却冷冷清清,就连那张床也显得格外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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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二十九、公主驾到 ...
将曾以沫扔到冷宫里之后,司空弦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要推行女权制度,首先便要得到女子的支持,她选择的第一个目标是霁月,于是几日之后,她便将柔婉和霁月一齐唤进了宫中。屏退了所有人之后,司空弦月放下女王的架子,让她们在自己身边坐下,瓜果招待。
“本王今日叫你们来,是有事相商。”司空弦月说。她的打算实在太前卫,太大胆,她并没有十足的把握,眼前这两位女子一定能接受。
“女王待柔婉一直不错,说来应该算是柔婉的恩人,若是有事吩咐,柔婉定当万死不辞。”柔婉抢先回答道。在她眼里,司空弦月简直是神一样的存在,她几乎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她宁愿为司空弦月做奴,也不再稀罕祺硕之妃的身份。
霁月虽然跟司空弦月只是打过一次交道,但是深知女王体谅百姓疾苦,爱民如子,是个好君王,若是自己力所能及,必然会支持她。只是,她并不知道这次能为女王做些什么。
司空弦月站起身来,望着门外那湛蓝的天空,遥想着幼年时期的志向,也许很快,她的理想就实现了。她娓娓道来:“本王的父亲,有十几位妻子,虽然衣食不缺,可是她们却未曾觉得幸福,因为父亲的宠爱并不持久,她们夜夜独守空房,得不到男人的疼爱。本王觉得自己这些姨娘,真的是好凄苦,为何女子是否幸福偏偏要取决于男人呢,为何自己不能去争取一下呢?”
对于司空弦月这些话,柔婉是十分赞成的。想当日自己嫁予祺硕为妃时,有几个人不羡慕她呢?连她的家人都觉得一人得道,从此鸡犬升天,哪里会想到自从花袅袅进入皇宫之后,柔婉便被祺硕抛诸脑后,更别提她的家人了。
但是霁月不同,霁月找到了自己真正的爱情。从前她也曾为爱苦恼过,不管自己怎么对樊冲好,可是他却觉得在战场上奋勇杀敌才是好男儿,那些儿女情长,不过是穷酸书生才干的事情,他从未真正疼惜过霁月。然而那次樊冲因为刺杀司空弦月被擒,霁月以为他已经被斩首,于是来找司空弦月报仇,一个女子不顾性别全然是为了他,樊冲如何不感动?从那以后,他便格外珍惜这个女子,发誓此生再也不会爱上其他任何人。
“你们两个素来是好姐妹,所以本王将你们一齐叫来陈事。本王要推行女权制度,将现今的婚配制度改为一妻多夫制,这需要有人做出先例。所以本王想先从普通人中选几个女子封为公主,并许配几位驸马,不知道你们两个可有意向?”司空弦月问道。
“一切听凭女王吩咐,柔婉早已经对情爱之事不抱任何希望,若是自己能当一家之主,必然是求之不得。柔婉谢过女王,女王万岁万岁万万岁。”柔婉听罢司空弦月刚才的陈述,赶忙跪下谢恩,她说话时,字字透着对司空弦月的感激之情。祺硕早已经让她心如死灰,而司空弦月是她的偶像,对于女王的新建议,她自然是十分支持。
然而,霁月却有些犯难,她跪在地上,几次动了动嘴角,却不知如何措辞,生怕这话说出来,便触怒了司空弦月。脑海中想着樊冲的音容笑貌,想着他是那么的勇敢,霁月终于决心要向他看齐,于是壮了壮胆子,拒绝道:“多谢女王如此看得起霁月,只是恐怕,霁月要拂了女王的好意。我与樊冲哥哥两情相悦,心中都未有别人,如今我只想和樊冲哥哥白头到老,心无旁骛。”
听到霁月的语气如此坚定,司空弦月想,这样也好,虽说父亲薄凉,祺硕薄凉,但是不见得天下所有男人都薄凉。现在自己要推广新制,不过是需要几个典范,无须强求,若是霁月跟樊冲能够恩爱厮守一辈子,自己又何必坏了人家的姻缘。
“既然如此,那便罢了,霁月,你先回去吧,本王且安排一下其他事情,柔婉你留下。”司空弦月命令道。霁月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自己果然是耳聪目明,没有看错人,司空弦月的确不是那无理取闹之辈。
这之后,司空弦月又叫来了思清和梦瑶,这两个女子同柔婉一样,都十分乐意接受女王的安排,于是司空弦月便将早已选出的男子带给她们看,让她们每人从中挑选三个,择日成婚。
五天之后便是黄道吉日,司空弦月下令大赦天下,同时举行大典,将柔婉、梦瑶、思清封为公主,其中又以柔婉权力最大,封地最多,地位最尊贵,梦瑶次之,再其次才是思清。同时,司空弦月也公布了驸马的名单,并命她们次日完婚。
也是在今日,有一道文书发往了全国各地,这道文书的内容便是,从今日起实行一夫多妻制,女上男下,女子主义,女子有义务赚钱养家,也有权力休夫。文书一出,好多惯于对妻妾暴力的男子,终于开始有所收敛,虽然新制度要彻底实行还需要一段时间,但是很快它便已经起到了震慑作用。虽然对于这样的新制,有一干老臣不太支持,但是司空弦月雷厉风行,他们也不敢从中作梗。既然司空弦月能做得了这一国之主,那别人的女人,又如何不能做这一家之主呢?
人逢喜事精神爽,司空弦月许多年前的梦想今日终于实现,她感觉格外轻松,便在王宫里散步,傍晚时分的阳光格外暧昧,彰显着大自然的美感,风儿吹过,阵阵花香。司空弦月看着着王宫气势恢宏的建筑,便想起了大允国第一建筑人才。
接着,她便去了冷宫,这里所关着的人,正是曾以沫。前几日他被司空弦月狠狠地鞭打,之后又扔入酒池当中,差点溺死,至今日身体仍有些虚弱。这冷宫的待遇比起牢房来要好得多,起码有床有被子有门,关起门来谁也不知道他在干啥,只是这也隔绝了他与外界,若不是有狱卒按时按点地送饭,恐怕他就是死在这里也无人知晓。
曾以沫躺在床上,懒懒的不想动,司空弦月还真是狠心,抽鞭子时的确是用了不少的力气。静谧的环境让曾以沫的耳朵格外好使,司空弦月刚刚走到冷宫门口,曾以沫听脚步声便知道是她来了,于是赶忙坐了起来,这一动不要紧,扯动了身上的鞭伤,痛得要命,他忍不住扯动嘴角呻/吟起来。
“司空弦月你到底是有多恨男人,将我打得这般重,这都好几天了尚未痊愈。”曾以沫龇牙咧嘴地抱怨道,而此时司空弦月已经推开了冷宫的门,刚才曾以沫的话全部传入了她的耳中。
司空弦月快步上前,站到了床边,伸手捏住曾以沫的下巴,因为手指用力,她的指头狠狠陷入了曾以沫脸上的肉里,几乎要在他脸上捏住个洞来。司空弦月厉声说道:“曾以沫,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直呼本王的名讳?”
“那又怎么样?大不了就是一死,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啊!”曾以沫丝毫不惧怕,斜眼看着司空弦月,见她没有什么激烈的表现,便嘴贱地继续说道,“怎么,下不了手?我看你是爱上我了,那正好啊,我也爱你,哈哈哈!”
“你敢轻薄本王?看本王不扒了你的皮!”司空弦月说罢跳上床,骑在了曾以沫的身上,狠狠地抽了他几个耳光,她的嘴里念念有词,“本王要揍你,揍清醒你,你这个混蛋,竟然以折磨女人为乐,现在现世报了吧,轮到你被女人折磨了。”
曾以沫不怒反笑,司空弦月的手抽到他的脸上,他感觉到的不是疼,而是痛快。他眯眼笑道:“不要以为只有我以折磨女人为乐,民间这样的男子多了去了,你管得过来吗?唉呀我去操/人家的闲心干嘛,今朝有酒今朝醉,我有你就够了。女王,你的手好细腻好嫩滑哟,打得再狠点啊,这真的是太享受了。”
看到曾以沫如此变态的反应,司空弦月狠狠地扯住他的一只耳朵,曾以沫实在是疼痛,忍不住轻轻叫了几声,可是司空弦月却全然不予理会,她一脸怒气地告诉曾以沫:“本王已经在民间推行新制,从今以后,这天下不是我司空弦月的天下,而是女人的天下,曾以沫,本王要收服所有像你一样的变态,让他们在女人的月夸下为奴!”
听到司空弦月这条信息,曾以沫不由地愣住了,他虽然知道她是不一般的女人,要不然也会做成大允国的一国之主,只是他却从未想过,司空弦月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会有这样的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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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三十、不容冒犯 ...
阮奉晖是司空弦月的左膀右臂,自她成为女王以来,他在国事上也没少操心。如今新法颁布,阮奉晖将法令传达给各部,并由各部发往全国不同的地方,立即执行。这日之后,大允国女人地位改变,终于不再处于被动,当然在自力更生方面,女人也要步入一个新台阶。
女权制度的推行,虽然不能一时为所有人接受,但是上行下效,推广起来并不是非常困难。如今,群臣建议司空弦月要抓紧生育,充实王室,司空弦月静心想了想,的确自己已经是很想做母亲了,虽然上次孩子出意外对她打击很大,但是她不能从此消沉啊。
想想阮奉晖一直对自己忠心耿耿,唯女王独尊,司空弦月终于决定宠幸他。
阮奉晖是个比较含蓄的人,虽然他夜夜盼着司空弦月能来,却从未将这话说出口,只是默默地等待。
今夜,他披着长衣,站在床边,看着墨蓝色的天空中,无数星星闪亮动人,而天上正挂着一弯弦月,他忍不住感叹道:“所谓众星拱月,月亮最圆最亮的时候,星星黯淡了下去,甚难寻见。倒是天上只有一弯弦月的时候,星星的光辉却能绽放。弦月啊弦月,你可知道我就像那星星一样,如此地拥护你,内心深爱着你?”
“想不到奉妃也有这般诗情画意。”司空弦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阮奉晖吓了一跳,刚才他直呼女王的名讳,这对司空弦月是一种冒犯。但是她出其不意地出现,却又让阮奉晖格在心中偷乐了一下。
“臣妾见过女王。”阮奉晖赶忙行礼,虽然他内心也想着能够与司空弦月举案齐眉,相敬如宾,过寻常的夫妻生活,可他却又从来都是拘泥于礼节。从司空弦月称王,到她推行新制,阮奉晖都最支持她的,他要要做大家的榜样,做拥护司空弦月的先锋。
可是,说到底,他也是个男人。
“为什么不点灯,本王还以为你已经睡下了。”司空弦月说着,靠近了阮奉晖,她站到他的胸前,一起望着窗外的星星。
阮奉晖终于忍受不住心中的惹火,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司空弦月,然后轻轻地舔着她的耳朵。阮奉晖唇上的火热传到司空弦月的耳朵上,那样的烫。大概是女王秀气的耳朵格外柔软,阮奉晖忍不住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
“呃……”司空弦月不由地轻轻吟出声来,那样的动人心弦,阮奉晖忍不住将她抱转过来,将她按在墙上,然后疯狂地亲吻起来。他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不可耐,将烈焰一样的嘴唇,在司空弦月耳鬓掠过,滑动到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他的热情,像是在按部就班地进行一件事,却也像是因为太激动而不知所以然,但是那种热浪,却是能让司空弦月深深感受到的。
“嗯,哼……”司空弦月被阮奉晖激烈的动作包裹,他仰起头来感受着他的主动,阮奉晖将她抱起来,扔到了床上,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衣衫。司空弦月觉得,不管是粗暴的艾伦,还是柔婉的祺硕,从未有人让她感觉到自己是一个女人,但是阮奉晖让她感觉到了。
阮奉晖就如同一头发/情的豹子一般,狂野中带着温柔,温柔中却又带着霸道,他轻轻解开了司空弦月的衣衫,闭上眼睛,和这黑夜融为一体,他的嘴中不停地念叨着:“弦月,我爱你,我爱你爱得不能自拔,我要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你。爱你,爱你……”
阮奉晖的话,始终是这几个字,却也十分的肉麻,而他将自己的爱表达出来,也让司空弦月内心格外甜蜜。司空弦月抚上他壮实的肩膀,夜色中他的面庞并不清楚,可是那暗淡的轮廓却充满了魅惑,她扬起脸来,亲吻上他的嘴唇。
感受着背上被玉手抚/摸的酥麻感觉,阮奉晖激动不能呼吸,他将那一挺阳刚,探寻着溪流,缓缓地置入了司空弦月的身躯。每一次深入,都让司空弦月飘上云端,每一次探出,都让阮奉晖长啸一声。他的脸上,满是汗珠,她的心中,尽是满足。
他爱了她那么久,等了那么久,盼了那么久,今日,他们终于融为一体。他不再是她的空头妃子,而是有了夫妻之实,现在,他是她的男人。
夜空静好,黑夜安谧,一男一女的浅唱低吟起起伏伏,似是大自然最美的旋律,他们交融在一起,如若翱翔于云端。司空弦月从未像今日这般乖顺,因为她遇到了一个最亲最爱她的男子。很久很久以后,一股暖流进入了司空弦月的体内,她紧紧地拥住阮奉晖,柔声问道:“累吗?”
“怎么会?若是为了你,我最亲爱的女人,即使掏空一切,我也在所不辞。”阮奉晖说完,便打横将司空弦月抱了起来。他没有穿鞋子,地面有些冰凉,可是他的身上火热。
“你是要带我去哪里?”司空弦月问道。
“水里。”阮奉晖说着,便用脚踢开了一间房屋的门,她将司空弦月放入了木桶中。司空弦月到来之前,阮奉晖的浴盆里正放着滚烫的开水,他要等水冷却下来洗澡,却没想到心上人翩然而至。这真真是个巧合,若不是今日伺候他的小厮走神,将水烧得滚烫,或许他早已经洗洗睡了,偏偏今夜,司空弦月来和他享受人道之乐,事毕这水恰好温着。
两个人到浴盆中撩着水,清洗着疲累。阮奉晖已经点上了灯,烛火随着夜风摇摆,朦胧中司空弦月月同体更加动人,阮奉晖的手轻轻地拂过她的发丝,她的浅笑是这般迷人。
“弦月,我的王,我们一生一世永不分离,好吗?”阮奉晖抱住她的身躯,浸泡在水中是如此舒适解乏,却始终不及抱住美人的香躯惬意。
“你让我体会到了做一个女人的快乐,若是你一生不变心,我自是愿意与你白头偕老。”司空弦月称自己为“我”,而不是本王,阮奉晖内心激动万分。她躺在水中,他趴在她的身上,再一次被她的身躯打动。于是,他将胳膊垫在她的颈下,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再一次将那阳/刚,塞进了她的秘密花园。
“你是要吃了我么?”司空弦月的声音格外甜美,此次说话断断续续,更显得柔情万种。此时,她不是女王,她只是一个女人。
他们在水中激qing荡漾,似乎是要将对方生吞活剥,待着水凉了下来,阮奉晖便将司空弦月抱到了床榻上,两人交颈说话。几乎是一夜未眠,天边便已经泛出了鱼肚白,公鸡报晓,阮奉晖将她紧紧地往怀里搂了搂,万分不舍得她马上就要起床离开。
次日,司空弦月拖着疲累的身子上朝,虽然状态不佳,但是强烈的责任心却让她十分投入地审阅奏折。早早地批完了奏折,司空弦月再次来到了阮奉晖的寝宫,阮奉晖想起昨日的风情万种,忍不住捏住司空弦月的下巴说道:“娘子,你是要为夫白日宣yin吗?昨天晚上太激烈了,为夫到现在腰还疼着呢!”
“啪”的一个耳光扇到了阮奉晖的脸上,司空弦月捏住阮奉晖的下巴,愤怒的话语从牙缝中挤出:“本王是大允国第一任女相公,不是你的娘子,你不要恃宠而骄!如果你先前对本王所谓的爱,所谓的支持,只不过是为了得到本王的身体,那么你会很失望的。”
说罢司空弦月便转身离去,她只是想来看看他,可是往昔这正人君子,今天的嘴脸却完全变了,她心中不由地气恼。望着司空弦月的背影,阮奉晖怅然若失。她果然是女王,丝毫不容许别人的冒犯,哪怕这冒犯并不是侵害她,只是挑衅了她作为王者的尊严。
“不要走,弦月……”阮奉晖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她的威严实在让人折服,让他心甘情愿地卑微,“不要离开我,我爱你,我以后什么都依你,不要走。”
司空弦月回过头来,看到阮奉晖屈服的样子,心中生出了一股别样的感觉。也许到今日,她都没有爱上他,但是她却想要着他,留着他,于是吩咐道:“本王今日过来,是想让你安排一下,三日之后本王要回司空府看一下我爹娘。”
阮奉晖本以为司空弦月是因为留恋自己才来,却未想到她是因为这件事。他有些失望,自己和她接触了这么久,什么时候她才能多看自己一眼,多分给自己一点爱?可是阮奉晖忽然又想,难道是因为自己刚才这些话挑衅了她,她才临时改变了主意?
“臣妾这就去安排。”阮奉晖唯唯诺诺地答应着。
“所有对女权制度不服的人,本王都要严加惩治。本王要杀鸡儆猴,先从曾以沫抓起!”思空弦月威严地说罢,便去向了囚住曾以沫的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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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三十一、床欢之奴 ...
冷宫的门被人推开,曾以沫看到司空弦月到来,心中涌起一股激动。他一边骂着自己犯贱,这个女人那样对待他,他却对她念念不忘,一边又控制不了自己的内心,每天思念着她的美。
“我就知道你会来看我的,其实你是喜欢我的,对吗?”曾以沫问道。他做过很多次这样的假设,可总是被自己推翻,但他习惯这样欺骗自己,欺骗的次数多了,连他自己都当了真。
“曾以沫,你可知道,现在这大允国,已经是女权过度,思清和梦瑶也已经被封为公主,每人还有三个驸马呢!”司空弦月走上前去,扯住曾以沫的衣襟,此时她脑海中泛出了思清梦瑶身上的道道伤痕,想到曾以沫如此虐待女人,便恨之入骨。
“哼,司空弦月,你做了这大允国女王,这倒是没什么,可你竟然瞎折腾,我真是看不上你!”曾以沫先是握住了司空弦月的手腕,然后猛的一扯,将她的手甩开了,他恐吓道,“现在这里没有别人,就算我把你掐死,恐怕也不会有人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过是要我一条命。你以为我会怕么?”
司空弦月上得前来,狠狠地抽了曾以沫一耳光,曾以沫竟然顺势倒在了地上,前几天遭受虐待,刚刚康复,而且这几天的吃食都极差,不过是些萝卜干一类的东西,身体自然还虚弱得很。司空弦月上前一步,鄙视地说道:“哼,曾以沫,别忘了,本王现在可是习武之人,且不说本王很有天分,跟着阮奉晖好好学过,而且每天必然花功夫练习,你以为你是本王的对手吗?本王能轻而易举地拧断你的脖子!”
曾以沫倒在地上,看着司空弦月,眼中满是不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破事儿,你将艾伦将军弄残了,放在寝宫里养着,不过是养了个玩物,虐待他,玩弄他,强女干他,甚至做出更不人道的事情来,不是吗?”
曾以沫真是找死,哪壶不开提哪壶,艾伦是司空弦月的一道伤,她曾经想过,有朝一日若为女王,必然会娶他,可是他却急不可耐,成为她实现理想道路上的绊脚石,她只能出此下策。司空弦月一直对艾伦的死耿耿于怀,今日曾以沫再提此事,她愤怒地抬起脚来,朝着曾以沫的胸口狠狠踹去,曾以沫一声惨叫,竟然吐出了一口鲜血。
他抹了一下嘴角,看着血渍沾染到手上,抬起眼来看着司空弦月一脸奸笑:“哼,司空弦月,你这个变态,你看不惯我虐待自己的妾侍,如今你虐待我,难道不是跟我同类吗?”
“呸!为什么本王偏偏揍你,而不是揍别人?是你欠揍!”司空弦月说罢扯住他的衣服,将他拉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摔到了床上,床板有些硬,曾以沫觉得这一下被摔得很疼,他尚未反抗,司空弦月忽然上前,伸出纤纤玉指,在他的身上狠狠地点了两下,曾以沫顿时不能动弹。
“司空弦月,你想干什么?”曾以沫发现自己完全处于被动状态,竟然害怕了起来,这个女人实在可怕了,他完全捉摸不透她的想法,他仰慕她,却也憎恨她。
“曾以沫,你说,男人觉得最耻辱的事情是什么?不是妻妾跟别的男人有染,要不然你怎么会将妻子拱手送给别人享用?恐怕对你这种人来说,最耻辱的事情是被女人强女干吧?”司空弦月一边说着,一边将曾以沫的领口扯了扯,然后将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光滑的玉手在身上游走,曾以沫本会觉得享受,可是司空弦月刚才的话却让他难以接受,于是他嘴上继续逞能:“司空弦月,你真是不知羞耻,难道你饥渴到见了男人就想上?”
“是,本王就是饥不择食,才会看上你这种货色!”说罢,司空弦月猛地一扯,将他的衣服撕开,抛到了空中。她一层一层地将曾以沫的衣服剥开,他的身体露了出来。司空弦月捏住他的下巴调戏道:“没想到,你的身体竟然长得这么好看,本王若是不好好享用,真是太浪费粮食了。”
天气有些寒凉,浑身光裸的曾以沫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让原本陶醉趴在他的身上,陶醉于欣赏他的司空弦月吓了一跳。她猛地捏住了曾以沫的脸颊,怒道:“本王能看上你,是你的荣幸,竟然这么不配合本王,你是找死!”
说罢,司空弦月三下两下褪尽了身上的衣服,然后伏到了曾以沫的身上,两个人的体温相互传递,曾以沫觉得今日被一个女人制服,心头多少有些不爽,可是美色当前,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欲wang。司空弦月伸出食指和中指,掂在他的下巴上说:“哼,你若是正人君子,就会坐怀不乱,可是,你乱了!”
司空弦月说罢便和他融为一体,她起伏的频率很快,快到让曾以沫很爽,却又难以承受。她怎么可以这么妖孽?他有过很多很多女人,每一个女人都等着他去给予,他早已经疲累,若不是虐待思清和梦瑶解闷,他看着女人早就没了性qu。
曾以沫身体愉悦,忍不住叫出声音来,司空弦月“啪”的给了他一个耳光,骂道:“曾以沫,本王可是听你的妻妾讲过,你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便是女人没用。哼,没用的不是她们,你怪怨她们至今都未给你生下一儿半女,那是因为你不能生,你却将责任推到女人身上,真是卑鄙!”
“女人有什么用?女人能做的事情男人都能做,你不过是个特例罢了。”曾以沫男尊女卑的思想并不强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和司空弦月在一起他就是嘴硬。
司空弦月忽然有种想掐死他的冲动,她伸出口来,掩住了他的嘴,现在她不想听到曾以沫的声音。然而司空弦月的身体却未停下起伏。曾以沫用愤恨的目光看着他,满是不服气,司空弦月顿时恼火不已,将手向上移动了一下,紧紧地掩住了曾以沫的口鼻。
曾以沫的身体下半部分传来阵阵快感,可是上半部分却窒息到难受,他的脸已经变红了,太阳穴旁边的青筋也突出了起来。他很渴望新鲜的空气,不,即使是浑浊的空气,他也一样渴望。可是司空弦月的手紧紧地压在了他呼吸的出口,让他越来越痛苦,终于,他也不知道自己过了多久,终于昏迷过去。
司空弦月看到曾以沫闭上眼睛,及时放开了手,她长长地舒出看一口气。如今她也意识到,自己已经是越来越暴虐,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虽然已经是大允国的女王,可是她有一种危机感,她怕自己好不容易开创的局面,有朝一日被人扳回去,所以她高傲,要强,不容许任何人的冒犯,甚至是语言的冒犯。
不到一刻钟,曾以沫便醒来了。虽然刚才他的身体很快乐,可是心灵却是在被虐待,看到司空弦月已经穿戴好,他问道:“司空弦月,你究竟想怎么样?要杀要剐,你给我个痛快!”
看到曾以沫说起话来,忽然如此有男子汉气质,司空弦月反倒是不适应了,她回过头来,捏住曾以沫的脸颊问道:“你不是很喜欢这个样子吗?口非心是的东西!从今天起,你是本王的床奴,只要本上想上你,就会来这里看你!若是你表现得好,说不定哪天本王会立你个妃子什么的,你要为自己的前途着想啊,整天生活在这样冰冷的地方,恐怕并不幸福吧!”
点穴的效果已经逐渐脱离,曾以沫感觉身体能动弹了,他先是不动声色,看着司空弦月仰望着这凄冷的地方,然后再次靠近他,他猛地发力,将司空弦月抱住,然后将她压在了身下。
他双手掐住了司空弦月的脖子,像是要洗雪自己刚才所受的耻辱一般,然而用力地掐了两下之后,他便不忍心再继续下去了。看到曾以沫不再威胁自己的性命,刚刚准备反抗的司空弦月也放弃了下一步的打算。
曾以沫趴在司空弦月的身上,呜呜地哭了起来:“我真是恨我自己,我为什么要这么贱,我为什么要爱上你?若是真的有缘,为何不在我还是孤家寡人一个的时候遇到你?”
两滴热泪流到了司空弦月的脸上,她顿时心软了起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痛苦,她的痛苦是不能好好地去爱一个人,她要颠倒那男尊女卑的天下,她要去爱不同的男人,可这不是爱。曾以沫明明有了心爱的女人,可是却和她相爱相杀,也何尝不是一种悲剧?
然而,有谁真正了解自己的内心,哪怕是这一代女王司空弦月,恐怕也并没有看清自己是否爱上了谁吧!
32
32、三十二、偷鸡不成 ...
虽然如今,祺硕和祺砺依然住在牢寝中,但是已经不再是被锁在里面了,二人已经获得了一定程度上的自由。祺硕虽然不关心政事,安心享乐,但是对王宫中的一草一木还是很明了的,比如曾以沫如今被关进冷宫,司空弦月什么时候去看他,祺硕都十分清楚。
知道司空弦月不会在晚上来曾以沫这里,祺硕便悄悄地去了,不做皇帝之后,他的一些本性便暴露出来了,如今他觉得既然自己不再是大允国的首领,也不必刻意地约束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才会不枉此生。
见到祺硕,曾以沫忽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他虽然对司空弦月有着特殊的情愫,但是并不信仰女权,甚至有些排斥,所以如今面对祺硕,他实在不想喊他娘娘,但是却不能再喊他皇上。
未等曾以沫开口,祺硕便先搭话:“真是没想到,大允国最有才华的建筑师,今日也会被锁在这深宫冷院里,本宫真的是很想知道,你甘心吗?”
曾以沫心想,祺硕此番来这里,莫不是要勾结自己叛乱?自己才华横溢,若是能设计出一条地道来,协助祺硕谋反,那么的确能威胁到司空弦月。不过,他自然是不会反她的,于是摇头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曾某既然今日落得这般结果,恐怕也是命运使然,实在不敢另作他想。”
曾以沫回答得很谦卑,然而他的内心却是不平静的,作为知名设计人才,先前他所住过的房子,哪一间不是精品,哪一间不是独具艺术美感,而如今住在这简陋的冷宫里,他的确心寒。
祺硕上前一步,很不客气地捏住曾以沫的下巴说:“既然你没有逃离这皇宫的胆量,那留在这里,就应该追求最大限度的享乐,才会不枉此生。司空弦月看不上你,把你弃置在这种凄冷的地方,但是本宫看上你了,不如就让本宫心疼心疼你,好好伺候你一番。”
祺硕说完就去解曾以沫的衣襟,曾以沫并无龙阳之好,也从未料想到祺硕会有这种心思,不禁吓了一跳。于是他赶忙扳开祺硕的手,后退几步正色说道:“硕妃娘娘,请自重,您是当今女王的妃,若是你的火实在太旺,请找女王解决。”
“我呸,你还教训起本宫来了,本宫就是看上你了,如果你今日不肯,那接下来你就没有好日子过了!”祺硕一边威胁着,一边向曾以沫靠近,曾以沫最近身体十分虚弱,即使是一个普通的女子,恐怕都能轻而易举地推倒他,更何况是祺硕这样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
周旋了几圈之后,曾以沫便往门外跑,祺硕在后面紧紧地追着,他不能让曾以沫离开,万一今天自己的所作所为被别人知晓,恐怕司空弦月是不会轻饶他的。他猛地推了前面的曾以沫一下,曾以沫顺势往前倒下,额头撞到了门框上,接着他便昏迷了过去。祺硕以为曾以沫撞死了,唯恐被女王发现后怪罪下来,让自己抵命,于是赶紧离开了现场。
地面冰冷的温度传来,曾以沫终于从昏迷中醒来,他的头还有点涨涨的,刚才那一幕泛起在脑海中,他忽然觉得很耻辱。若说被司空弦月怎么整治,他都觉得是幸福的话,那么被祺硕图谋不轨,他却觉得自己没了尊严。
当曾以沫看到衣衫还好好地套在身上时,总算松了一口气,看来祺硕并没有把他怎么样。他站起身来,准备好好收拾一下自己,可就在此时,司空弦月却进来了。看到曾以沫额头上的伤,她的纤纤玉指轻轻抚了上来,关切地问道:“怎么会这样,疼吗?”
曾以沫忽然满心激动,他握住司空弦月的手,激动地回答道:“不疼,呃不,疼……”
看着语无伦次的曾以沫,司空弦月扑哧就笑出了声。从前她是讨厌曾以沫的,她欣赏他的才华,却对他折磨女人倍感厌恶,可是自从上次跟他共度欢愉,他的话,他的泪深深触动了她,她的心忽然就柔软了下来。
也许女人真的是水做的吧。
司空弦月喊来了南百鸣,南百鸣给曾以沫上好药之后,别有深意地看了司空弦月一眼。他感受得到这两个人之间的暧昧与关心,他好羡慕曾以沫,虽然是被禁足在冷宫,可是至少,女王是想着他的,而自己,明明是想到她身边孝顺她,她却始终不曾正眼看过自己一次。
“南太医,以后你每天给曾以沫送营养汤,要看着他喝下去,不然他体质这么弱,万一被人欺负,岂不成了本王失职?”司空弦月说道。南百鸣唯唯诺诺地答应着,曾以沫非常感激,只是他不知道,这营养汤并不是其他东西,而是药。曾以沫娶妻多位,却未曾有儿女,司空弦月先前跟南百鸣打过招呼,让他给曾以沫把把脉,确认一下是不是他自己的问题。刚才,南百鸣已经利用给曾以沫看伤的机会试探出来,并用眼神向司空弦月示意,司空弦月也便下了这道命令。
南百鸣走后,司空弦月看着曾以沫躲闪的眼神,问道:“怎么,觉得本王亵渎了你,所以你三贞九烈地要去撞门框而死?”
司空弦月走到门框边,伸出食指捻了一下门框上的血迹说:“这样死法,你不嫌疼吗?”
“女王,你误会了。”曾以沫低着头,他怕司空弦月这样误会他,可是更害怕让她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他不想她知道祺硕有这样的心思,怕她伤心。
看到曾以沫不做声,司空弦月忽然气恼起来,她一把捏住曾以沫的下巴,怒道:“现在你是本王的男人,只能让本王一个人欺负,其他人都要靠边。告诉本王,是谁逼迫你了,不要当本王是傻子。”
“没,没有,是我自己不小心。”曾以沫矢口否认。
“哼,你不说我也不会强逼你,但是看你衣衫不整,这说辞未免太不靠谱。”司空弦月说罢转身离去,她心中暗暗责怪着自己,明明是那天他的表现让她心疼了,她想来这里好好跟他说说话,没想到今日却谈成这个样子。即使他说喜欢自己,但是她的心却始终无法向他靠近。
曾以沫看着司空弦月离去的身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她对自己的印象太坏了,不知道何日才能有所改观。
司空弦月回去之后,便派人送了一些被褥到冷宫,又命人送去了一些家具什物,连窗帘都换成了漂亮的颜色,甚至还摆放了几棵盆栽,如今这冷宫看起来不像是冷宫,倒像是女王养男人的别苑。
祺硕以为自己杀了人,战战兢兢了两天,即使和祺砺在一起,也是兴致全无,但是忽然听宫里的人传言,曾以沫最近受宠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见了他如同见了瘟神,甚至用刻薄的话去嘲讽他时,祺硕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了落了地,然而他却本性不改,第二次去了冷宫,从来没有人敢忤逆他的意思,即使曾以沫不从,他这次也要强制了他。
冷宫的门被推开,当曾以沫看到祺硕再次登门时,心中已经镇定了好多。
“曾以沫,看来你很受宠啊!”祺硕一边说着,一边再次靠近了曾以沫,这次曾以沫没有躲闪,而是故作悲春伤秋地说道:“哼,受宠又能怎样,凡是女王看上的男人,她信手拈来,我不过是被她困在这里而已。我已经想开了,既然你有意找我,我又何必畏畏缩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