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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爷是女劫匪 当前章节:15218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23

曾以沫故作轻松的回答,让祺硕放下了戒心,正当他准备进一步靠近曾以沫的时候,曾以沫忽然抬起脚来,狠狠地踹向了祺硕的要害。剧烈的痛感传来,祺硕连连后退几步。

“祺硕,我该尊称你一声硕妃娘娘,你若是不赶紧离开,一会儿女王过来,被她抓了包,恐怕你连娘娘都做不成了,只能去做苦工,还不赶紧滚!”曾以沫指着门口,底气十足地驱赶道。

祺硕自知现在情况不妙,踉踉跄跄地离去,临走时还不忘恐吓道:“曾以沫,你别以为你一朝得势,就可以这么狂妄,本宫会让你很快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本宫会借刀杀人,让司空弦月亲手除掉你!”

回到牢寝之后,祺硕看到祺砺正忙着看书,而不是迎上自己,心中有着严重的失落感。想当日自己为皇上时候,只要太监一喊皇上驾到,哪个不是急忙相迎。

“我渴了,给我泡点茶。”祺硕吩咐道。

“如今女王不是给我们安排了宫人伺候着吗,这活儿你吩咐他们干吧。”祺砺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这让祺硕不由地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尚未发作,就有人来传,说女王想见祺砺,让他今夜去女王的寝宫侍寝。

祺砺受宠若惊,倒是祺硕心中无限落空,最近他实在是太不顺利了,现在他很想找个人发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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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三十三、挑拨离间 ...

和司空弦月独处的时光是这么美好,祺砺真想跟她日日相对,这不也正是他当日企图篡夺王位的目的吗?可是司空弦月忙于政事,即使是到了夜晚,也未曾多唤他几次共度良宵,祺砺以为,她是因为太累,所以没宠幸任何人。然而,他高估了自己的魅力,从宫人的口中,祺砺听说司空弦月近日去冷宫的次数很频繁,曾以沫似乎是格外受宠。于是,心中忐忑了很久之后,祺砺终于决定去会一下曾以沫。

这日,曾以沫正在房中画着一幅画,虽然被囚在这冷宫之地,不能出去走动,行动和心灵都受到了禁锢,但是对于设计方面的热情,他从未消减,即使将来不能将这些设计建造于人间,但至少,这是他心中美好的圣地。

如今曾以沫笔下所画的,是一处花园,在他的这个设想中,宇宙一片洪荒,而他的笔,正在给这片混沌添加一点点的生气,他好希望能生活在这画中的人,便是他和司空弦月。

听到敲门声,曾以沫犹豫了一下,若是奴婢等人,常常会在门外先打招呼,可这人却不言语。曾以沫的心中紧张了一下,生怕来人是祺硕,可是想想祺硕这么粗野的人,断然不会做出敲门这么有礼貌的事情,也便放心地走到了门边。见是祺砺,曾以沫长长舒了一口气,便赶紧拜见王后娘娘,祺砺叹了口气,说道:“曾兄免礼吧,不要再叫本宫王后娘娘了,本宫这个废后,不值得尊敬。”

看到祺砺彬彬有礼,曾以沫邀请他进了房间,但其实他也担心,唯恐祺砺也是人面兽心,担心他会像他的哥哥一样对自己图谋不轨。

“以沫啊,如今女王对你宠爱有加,想是不久以后,就会给你个名分,到时候咱们也会是平起平坐的兄弟了。”祺砺坐在桌旁,喝着曾以沫泡的茶,不时地打量着曾以沫的眼神,见他并未有恃宠而骄的情绪,也便放心了很多,也许他是能够帮助自己的。

“您是王后,即使现在被女王废黜,但是哪天她心情好了,一定还会给您恢复地位的,毕竟,论容貌、出身、才学,这后宫没人可以和您比的。跟以沫比起来,您必然是高高在上的。至于名分,若是女王给,我便要着,若是不给,我也不好强求。”曾以沫低眉顺眼,全无了入宫之前那霸道蛮横的气场。

“本宫会在女王面前美言几句,让你早日了了这桩心愿。女王来你这里的次数比较多,有时候本宫想关心她,却也是没有机会,去见她时却总是赶上她批折子,正忙。还要拜托以沫兄时常帮本宫表达一下关怀,让女王不要累着,能吩咐别人做的事情,便吩咐别人,不用凡事亲力亲为。”祺砺感情真挚地说道,若是司空弦月耳边经常响着自己的名字,大概她也会更经常地想到自己吧。

“多谢娘娘的美意,您尽管放心,女王知道您这么关心她,一定会十分开心的。”曾以沫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在想,将来在给女王吹耳边风的时候,随口一提便罢,不说显得自己不讲信誉,说了又像是将女王拱手让给他人,到时候一定要讲得有技巧些,让司空弦月觉得自己是个心胸宽广的男人。

见曾以沫爽快地答应下,祺砺便拍了拍手,接着便有小卒子抬上了一箱子银子和一些好看的衣裳。祺砺站起身来,拱手说道:“以沫兄将来是要长住皇宫的,需要多添加一些什物,本宫先送上些小礼,聊表心意,等将来你也成为后宫中的一员,必定会送你个大礼。”

“娘娘,这怎么好意思,本身我就敬重您,帮您传达一下也是天经地义之事,何必破费呢!”曾以沫拒绝道,他的生活十分简单,实在没有太多花钱的地方。

“你就先收着,等日后你飞黄腾达了,万一本宫哪天穷了,也好意思来你这借银子使使啊。”祺砺说道。他心中暗想,若是曾以沫收了银子,却没有帮他做事,日后这也是把柄,

曾以沫并不想收这礼物,可若是不收,怕是要薄了祺砺的面子,也便谢过了他,目送他离开。曾以沫仰起头来,看着天空中自由自在飞翔的小鸟,想着祺砺刚才的话,但愿如他所说,司空弦月某天真的愿意将自己收入后宫吧。

此时,祺硕正欲再来骚扰曾以沫,却看到了祺砺跟他告别时的身影,于是悄悄地躲了起来,他心里念叨着,这两个人什么时候搞到了一起?

待祺砺走远后,祺硕再次进了曾以沫的房间,像他这样的不速之客,自然不会受到曾以沫的欢迎,只听曾以沫冷冷说道:“你来干嘛,你不知道这里不欢迎你吗?”

“哼,祺砺不是刚刚也来过吗?他走的时候似乎很满足,你就别在本宫面前装正经了。难不成是因为他送了你这些宝物,而本宫没送,所以才对本宫这么冷淡?不打紧,我明日派人多送来些便是。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就别推脱了。”祺硕的嘴越来越贱了,说罢他便向曾以沫靠去。他就是犯贱,越是得不到的,他越想要,哪怕人家根本没把他当人看。

“真没想到你们兄弟二人一奶同胞,为人却是这样的天差地别,你若是再敢靠近,当心我再踢你一次!”曾以沫说完便作势要抬脚,祺硕吓得赶忙退到了门口,曾以沫最近得宠,恐怕他就是将自己踢废了,司空弦月也不会追究,最终吃亏的还是自己,所以他应该躲着点。

“本宫看你还能逍遥到几时,用不了多久,你就会被五马分尸,不得好死,谁让你今日这么不识抬举。”祺硕说罢也便不再逞口舌之能,唯恐被司空弦月撞见。对于他的诅咒,曾以沫不以为意,只要自己过得开心,何必管他这只癞皮狗。

回到牢寝后,祺硕看见祺砺面色红润,如沐春风,顿时心生嫉恨。

“你毕竟曾是王后啊,现在竟然住在这种地方,你不觉得委屈吗?我住这里可以,但是你不行,一定要找机会让你得宠。”祺硕想拿曾以沫现在的待遇对比一下,然而未等他开口,却已经被祺砺打断:“我相信还女王还会宠我的,只是个时间问题,不过,至于你,你要自己好好努力。”

这句话实在不中听,祺硕听了之后心里疙疙瘩瘩的,但是没有发作。接下来的几天,他发现祺砺经常出去,而且跟曾以沫走得很近,心中十分不快,他已经将曾以沫视若仇敌,祺砺这简直就是不给他面子。更让他郁闷的是,最近祺砺对他冷淡了下来,不再像从前那般关切,他终于忍无可忍,决定去司空弦月那里告上他一状。

来到大殿,司空弦月看到多日未见的祺硕,心情还是比较愉快的,祺硕在司空弦月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司空弦月便支开了所有人,单独与他倾谈事情。因为祺硕说,他要禀告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但这件事不可以让外人知晓。

“说吧,什么事情?”司空弦月问道。

“祺砺意图谋反,他已经和曾以沫狼狈为奸,曾以沫负责设计几条密道,他暗地里施工,并引他在宫外的人马侵入皇宫,将你拿下,威逼你退位。”祺砺说得理直气壮,仿佛真有其事。

“大胆包天!”司空弦月听罢,猛地一敲桌子,若是这两个人真的有反心,她必然不会轻饶。

看到祺硕说过这话后胆战心惊的样子,司空弦月心想,若是祺砺发现祺硕跑来告密,怕是不会对他客气的,于是赞许道:“多亏本王还有你这个时时处处为本王着想的妃子,既然如此,你且先回去,近日不要跟本王走得太近,以免被他们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能大义灭亲,本王很赞赏,等这件事情水落石出之后,本王必定重重有赏。”

“臣妾不想要什么重赏,只希望女王能多疼惜臣妾,多记得臣妾。”祺硕故作乖顺,司空弦月很满意。

祺硕很希望司空弦月能够让他今夜留宿,然而司空弦月并没有顺他的意,却让他回去了,反倒是召了祺砺侍寝。祺硕心中郁闷,明明是想坑害他,为什么偏偏是为他家人作嫁衣裳?

接下来的时日,司空弦月依然时常召见祺砺和曾以沫,唯独祺硕落了空。司空弦月明察秋毫,同时也派阮奉晖去调查这两人有无反逆之心,然而事实证明,这一切纯属祺硕口头捏造。想到以前传闻后宫争宠,有些妃子几乎是死无葬身之地,司空弦月决定对祺硕这次诬陷别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是他胆敢第二次犯这样的错误,必然重罚。如果他不再提起,这事就这么过去吧,下不为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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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三十四、失手杀人 ...

祺硕发现,自从上次跟司空弦月说祺砺要同曾以沫一起谋反之后,司空弦月不但没有将他们治罪,反而更加宠幸这两个人。如今在宫里人的眼中,他们已经成了女王身边的红人,反倒是祺硕自己,备受冷落。他对祺砺和曾以沫各种羡慕嫉妒恨,但是对司空弦月,却是失望之中带着恼火。

这日,看到祺砺没有出门,祺硕便出去了。恰巧,他在路上便遇到了司空弦月,打过招呼 ,祺硕附在司空弦月耳边轻轻诉说苦闷:“女王,臣妾是你的妃,是你的男人,你这么久都不宠幸臣妾,臣妾可是等得黄花菜都凉了。还请女王在忙碌之余,也不要忘了带臣妾去酒池肉林潇洒一番。”

看到祺硕这羞涩的样子,司空弦月噗哧笑出了声,她的男人的确是各有风情,阮奉晖最有男子汉气概,曾以沫总是欲拒还迎,在矛盾中更显得魅力十足,祺砺尊崇她,爱恋她却又不敢太冒犯,唯独这祺硕最具特色,他需要她去爱,她去给予。

于是,两个人相扶着去了酒池肉林大殿,司空弦月支开了所有人。祺硕看到这大殿里的绳子,问道:“女王,莫非你喜欢把人绑起来,然后行那逍遥之事?”

“这只是上次将曾以沫抓到宫里来,逼迫拷打他时弄的,只是一直没有撤去罢了。不过今日听了你的提议,本王觉得似乎很不错,不如就将你绑起来,让本王好好享受一番。”司空弦月说着挑起了祺硕的下巴,然而祺硕今日的心思并不是取悦司空弦月,而是要扳倒曾以沫,所以无心应付司空弦月,直接把话题扯到了自己的心事上。

“女王,谁都知道这皇宫里你最宠爱的男人是曾以沫,可是即使是错误,即使冒着杀头的危险,臣妾也要直谏,他和祺砺勾结叛逆,你不要被他们的美色蛊惑,一定要严惩他们。”祺硕说得捶胸顿足,仿佛真有其事,司空弦月早就知道他这是诬陷,只是打算不再追究,却没想到他还要继续纠缠。

“你可有证据?”司空弦月问道。

“有一日臣妾去拜访曾以沫,却看见他画了一副结构图,这应该是密道的设计图,而且祺砺跟他走得特别近,他这些天表现一直不太正常,看上去是有心事。”祺砺满脸的认真,他不能让自己露出破绽,于是继续说道,“现如今女王这么宠爱他,他还需要有什么心事,据我观察,他必然是不甘王后之位被废,不想再做后宫之人,而是觊觎皇位了。”

“你够了,祺硕!本王已经查过了,根本就没有这些事情,全是你凭空捏造,曾以沫所画的图不过是花园设计图,傻子都能看出来,你竟然敢捏造这大逆不道的罪行诋毁他!还有,你有几次去骚扰曾以沫,你以为本王不知道吗?若真是连这等事情都能瞒得过本王,这女王本王干脆别做了!”司空弦月十分生气,这模样如同要将祺硕吃掉一般。她一直以为男人的胸襟要广阔得多,却没想到这祺硕还不敌个女人。

祺硕听了司空弦月这话,忽然就惊慌了,原来自己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根本无法逃过她的法眼,那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吗?一时乱了方寸,祺硕忽然抱住司空弦月猛烈地晃了起来:“以前我是皇上,人人见了我都要行大礼,现在却受到这般冷落,而你也并不宠爱我,司空弦月,你欠我的实在太多了!”

此时的祺硕,如同发了疯一般,他将司空弦月搂得太紧,司空弦月挣脱不了,忽然祺硕猛地发力,将司空弦月狠狠地扔进了酒池中。因为他甩出的力气实在太大,司空弦月一下子沉到了水下,溅出了很多水花。司空弦月冒出头来,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游到了岸边,祺硕却蹲在岸边,趁着她尚未上岸,按住她的头,将她摁进了水中。既然他已经动手了,即使心中有些后悔,也不能善罢甘休,因为司空弦月若是活着出来,一定不会轻饶他。

司空弦月拼命地扑腾了几下,池面上荡起了一层层的涟漪,这些涟漪荡开之后,司空弦月也便没有了动静。祺硕发现自己杀了人,惊慌不已,赶忙将手拿开,匆匆忙忙地向外走去。

刚出了这酒池肉林的大殿,祺硕便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待他抬起头时,却发现此人正是弟弟祺砺。他捉紧祺砺的手,有些口吃地说道:“我们赶紧回牢寝,我有要紧的事情告诉你。”

祺砺不明所以,自然是赶紧跟哥哥回到牢寝,看到哥哥额头上全是冷汗,问他究竟出了什么事情,祺硕颤抖着告诉他:“我,我杀人了。”

“这有什么好惊慌的,当年我在战场上杀敌,杀死的敌人可是无数,你是没见过死人,所以才吓成这个样子的吧!”祺砺拍了拍祺硕的肩膀,这话他说得风轻云淡。

“不不,我杀的是——是司空弦月。”祺硕说完之后,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从前他是皇上的时候,他便已经有些惧内,现在亲手害死了她,自然是更加坐立难安。

祺砺听了哥哥的话,竟然哈哈大笑起来:“你开什么玩笑,你都没练过武功,司空弦月虽然以前不会功夫,但后来好歹也是练过的,你哪里是她的对手?”

“我——我将她推到酒池里淹死了,她不会水。”祺硕说话的时候,手腕不停地颤抖,他好希望这一切没有发生。不,应该是司空弦月从未成为女王,一直一直都是他最宠爱的妃子,甚至他可以立她为后。

这时候祺砺发觉哥哥并不是开玩笑,想到司空弦月惨死,他忽然感觉天塌地陷,他最爱的女人,他最仰慕的女人,就这么没了,就这样被自己的草包哥哥害死了?一代女王就这样陨落了?

祺砺蹲下来,看着坐在地上的哥哥,问道:“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她?为什么!”

“这都是她自找的,她冷落我,宠幸你和曾以沫,我说你们串通谋反,她至少应该冷落你们一段时间的,可是她宁愿相信你们,也不肯相信我!”祺硕因为太紧张,一不小心说出了实情。

祺砺的眉头越拧越紧,没有想到哥哥竟然掀起宫斗,并编排自己,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猛地掐住了哥哥的脖子,压抑了太久的话终于说出口:“都怪你,你这个脓包,如果最开始当皇帝的人不是你,而是我,何至于丢了这天下,丢给了一个女人?这女人给了天下太平,你却害死了她,你还要害你是兄弟,你这个祸害,我留你何用,我掐死你!”

祺砺的力气实在太大,祺硕顿时喘不过气来,挣扎了几下便放弃了。看到他眼角流下眼泪,祺砺忽然就心软了,放开了双手。

祺硕捏住喉咙狠狠地咳了几下,说:“我们想将这皇位夺回来,一直没有成功,这次应该是万无一失了,这皇帝之位就由你来做吧。”

祺砺听罢,长叹一口气,他慢慢地走到墙边,墙上挂着他的佩剑,司空弦月对祺砺没了戒心之后,已经允许他将佩剑带在身边。他要出去舞剑,只有在放纵地舞剑的时候,他才会忘记痛苦,也许在上下翻飞中,他会忘记司空弦月的音容笑貌,忘记司空弦月被祺硕活活淹死的事实。

看到祺砺去拔剑,祺硕以为他要杀自己,他不能死,他要求生,于是他掀起了这地铺上的被子,扔到了祺砺的头上,然后隔着被子勒住祺砺的脖子。眼前顿时黑下来的祺砺,岂会允许自己落入危险之中,何况他是习武之人,是战场上的英雄,对付祺硕绰绰有余。他用胳膊肘猛地往后一捣,祺硕便放松了胳膊,往后倒退了一步,祺砺将被子掀起来,扔出去老远,然后拔出剑来,深深地插入了祺硕的腹部。

“祺硕,你枉为我的哥哥,先在女王面前诬陷我,现在又想谋害我,别怪我无情,你这样的祸害不配活在这世上。”祺砺狠狠地说完,将剑又深深地插入了一些,剑尖已经穿透了祺硕的身体,鲜红的血液流了一地,如此狰狞。

祺硕的嘴角也流出了鲜血,他强忍着身体的痛,用仇恨的眼神看着祺砺,反驳道:“是你先取剑想杀我的,我从背后袭击你,只是想自卫!”

然而,话刚说完,他便倒在了地上,祺砺过去抱紧了他的身体,滚烫的热泪流了下来:“哥哥,你误会我了,我只是想出去舞剑,若真是想杀你,刚才何不掐死你?不管怎么样,终究是我害了你。太医,快来人哪,太医!”

刚刚有人进来,祺硕便眼睛一翻,双腿伸直,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祺砺抬起头来,却看到了一个最最不可思议的女人,她竟然是——司空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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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三十五、遁入空门 ...

司空弦月竟然没有死?祺砺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子,使劲揉了揉眼睛,唯恐自己看到的是幻象。然而,那女子却向前走来,他终于断定,她是个活物。

可是祺砺却因为她,亲手杀死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看着祺硕死不瞑目的样子,祺砺忽然很想上前去扇司空弦月两巴掌,痛苦不堪的他,抱住哥哥的尸体,仰天长啸一声:“啊……”

这惨烈的声音响彻了整个皇宫,如此悲壮,如此凄凉,听到此声音者无不被其震撼,那悲伤似乎能够感染每一个人。

“祺砺,因为祺硕谋杀本王,你大义灭亲,本王会记住你的好,也会把硕妃风光大葬的。”司空弦月说道。即使祺硕谋害自己,可是二人终究是做过夫妻的,他们还是有感情的。祺砺跟他更是亲兄弟,司空弦月知道此时祺砺的内心一定很挣扎。

祺砺放开了哥哥的尸首,然后猛地将剑从哥哥的肚子拔了出来,新鲜的血液喷溅得到处都是,连司空弦月的衣服上,鞋子上,也溅上了星星点点的血渍,那剑刃上,更是流淌着鲜红的液体。祺砺站起身来,绝望地低声念叨着:“我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司空弦月,这一切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我要杀了你!”

说完,祺砺就拿着剑刺向了司空弦月,司空弦月毕竟也练过武功,轻而易举地就躲开了,然后两个人对打了起来,祺砺丝毫不留情,任何一剑若是砍到了司空弦月的身上,恐怕就算不致命,也会被砍掉一条胳膊,祺砺的武功远在她之上,如今她只有招架之功,未有还手之力,她必须抓住任何一次有利于自己的机会,克敌制胜。

一个漂亮的飞身起跳,司空弦月踢中了祺砺的手腕,宝剑从他的手中跌落,然而他却也顺势抓住了司空弦月的衣襟,接着把她按到了地上,然后他骑到了司空弦月的身上,双手紧紧地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

“我本不想杀你,你窃了我们祺家的天下,我从未跟你计较,可是我的哥哥却是因你而死,司空弦月,纵使你有很高的本领,能够引领这整个大允国,可是你命格实在太硬,注定有太多的男人因你而死,先有艾伦,再有祺硕。既然你是红颜祸水,我今日就吸干了你这潭祸水,让更多的男人幸免于难。”祺砺说罢双手便掐得更紧了,司空弦月弦月细长脖颈被握在他的手中,楚楚可怜。

司空弦月觉得头脑发胀,视线也有些迷茫了,即使她用力地扳着祺砺的手腕,可是根本无济于事,祺砺的力气实在太大,而且加上他情绪气愤,更是如同一头野兽一样,全无了温和的状态。司空弦月心想,大概今日,自己就要死在祺砺手中了,绝望中,她把手放到了地上,却正好摸到了那把宝剑。

然而,祺砺发现这个动作之后,猛地踩了一下司空弦月的胳膊,她的手便放开了剑。祺砺将剑踢出了好远,窒息的痛苦感觉让她拧起了眉头,那艳若桃花的脸,已经变得苍白了许多。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只有力的大脚狠狠地踹向了祺砺的后背,他不但放开了双手,而且随着那力道飞将出去,撞到了墙上,昏迷过去。

司空弦月抚住粉颈咳嗽起来,刚刚救了她一命的阮奉晖上前抱住她,轻声地安慰着她。原来司空弦月上次尚未入宫前,跟艾伦将军争执时曾不小心跌入荷花池,那时候她便差点死去,当时她就想,将来无论如何要学会游泳,于是入宫之后便学习了。虽然泳技不佳,但至少要比完全不会安全得多。

刚才在酒池中,她知道自己没有占据优势,也便故意装死,却没想到祺硕离开后,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发生这么多事情。刚才在酒池肉林遇袭,司空弦月已经命人通知阮奉晖,并且说她将要去牢寝,让阮奉晖来这里跟她会合。

幸好阮奉晖来得早,若是稍晚一些,或许牢寝中就不只是一具尸体了。

司空弦月命人将祺硕的尸体抬走,并将这牢寝中的东西全部带走,给祺硕陪葬,当然,不包括昏迷中的祺砺。阮奉晖将祺砺背到了一间房内的床上,然后和司空弦月一起守在旁边,等待着她醒来。司空弦月的心情很复杂,入宫之后实在是发生了太多太多事情,她不想面对,可是却不得不面对。

每个人的一生都会遇到些挫折,或许早,或许晚,不管这人出身贫寒,还是出生于王侯之家,这挫折都在所难免。司空弦月会遇到,阮奉晖会遇到,祺砺也会遇到。也许现在,就是祺砺人生中最艰难的时候吧。

当祺砺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他的眼皮刚刚动了动,司空弦月便察觉了,她走过来说:“你的几处穴道已经被封住,不妨碍你日常行动,但若是你动武,或者进行男欢女爱之事,就会气血倒流,七窍流血而死。本王允许你参加祺硕的葬礼,但是葬礼之后,你便该去你该去的地方了。”

祺砺并不知道司空弦月所说的自己该去的地方是哪里,但是至少,他要参加哥哥的葬礼。如今,他太讨厌司空弦月了,也便没有跟她搭话。

祺硕的葬礼很隆重,连续办了三天三夜,司空弦月也便和祺砺一起守了三天的陵。阮奉晖时刻守候在司空弦月的身边,生怕她再遇到什么危险。那天实在太可怕了,他差点失去她,失去自己最爱的女人。这辈子,他愿意为她而生,愿意为她而死,但是他怕,怕她先自己而去。

当司空弦月将火把扔向祺硕的遗体的时候,侍卫们便将祺砺铺过的盖过的被子一起扔了上去,祺砺看了看手中剑,这正是祺砺的那把宝剑,他将这剑扔到了烈火中,既然是它杀了他,就融了它让也去陪葬吧。他对哥哥的愧疚实在是太多太多,此时他内心的苦痛,又有谁能了解呢?

熊熊烈火中,司空弦月似乎看到了祺硕的脸,他活着太痛苦了,死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种解脱。也许是烟熏得太厉害了,祺砺的眼泪流个不止,他想着哥哥对自己的好,想着自己杀死哥哥的罪恶场面,忽然有种强烈的厌世感觉,于是扑向了火中,若是能死在今天,和哥哥同穴埋葬,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然而,司空弦月却在后背拉住了祺砺。

“司空弦月,你放开我!我活着,会威胁到你的王位,你就让我去死吧。”祺砺说这话时,不带任何感情,他的心已经死了。

“若是有一天,你将这王位取回,本王也认命了。”司空弦月说罢,将他拉了回来,让众人好生看管。

葬礼结束后,祺砺还未来得及休息,司空弦月就命人将他绑了起来,塞入马车中,送往了城郊的风云寺。一路颠簸,祺砺昏昏欲睡,他心想,司空弦月这又是使出的什么花招?自己想扑火灭亡,她拉住自己,莫不是不想让众人看到自己的死相?葬礼结束后,她才派了高手到城外解决掉自己的性命?

想着想着,马车忽然停顿了下来。车夫拉开车帘,将祺砺请了出来,并解开了他身上的绳索。当祺砺出了马车,看到这去处时,忽然就跪下到了地上,虽然这里风景清幽,格外怡人,可是这山巅的风云寺,却几乎闪瞎了祺砺的双眼,他忍不住呜呜哭泣了起来。

“娘娘,对不起,我们只是依照女王的吩咐办事,实在是没办法,您节哀。”车夫嘴拙地安慰道。

祺硕摇摇头,他内心的痛苦,岂是他一个车夫所能懂的?想当日,哥哥是大允国的皇帝,自己是王爷,可现在呢,哥哥已经仙去,而自己竟然要被迫出家,他的苦楚哪里是离开了红尘俗世就能抹去的。

“苍天啊,你这是要绝我吗?”祺砺跪在地上哭了好久。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如今的祺砺,双手沾满了哥哥的血,那是一种孽债,他如何去偿还?

终于,一个老和尚慢慢行了过来,将祺砺扶了起来,老和尚带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他双手合十,闭目说道:“阿弥陀佛,施主,若是红尘还有未了之事,且不要遁入这空门。若要遁入这空门,便将他放下吧。”

“放下,谈何容易?离开,我又有哪里可去?”祺砺说着,便跟随着老和尚一起上了山,他没有别的选择。

当乌黑的头发被剃掉时,祺砺终于停止了流泪,他心想,将这三千烦恼丝剃去,也许烦恼真的会少一些吧。只是,他并没有做到心如止水,一旦有机会,他还是会要司空弦月的命。这大允国的江山,谁来坐镇都行,是男是女都行,但惟独司空弦月不可以。祺砺认定了她是克人之妇,有朝一日,他必将让她不能再去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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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三十六、谦谦君子 ...

这些日子出了这么多事情,司空弦月心中十分郁闷,便决定去江南散散心。她将宫里的事情安排好之后便启程,阮奉晖被留在了皇宫里,以处理政事。说到底,司空弦月最信任是人还是阮奉晖,不然又何以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呢?虽然出游时,司空弦月很想带上阮奉晖,但是这宫中若是空了,怕是对自己极为不利,倒不如让樊冲等高手一路护送。

江南的确是个好地方,山美水美人也美,气候湿润,司空弦月在这里感觉格外轻松。在皇宫里,她实在是压抑了太久,如今到这山明水秀的地方透透气,感觉像是重新被注入了活力一般。

这日,司空弦月女扮男装,由樊冲陪着,离了客栈一起出去散步。这里是处于美丽风景中的闹市,卖各种小玩意儿的应有尽有,樊冲看到一处卖朱钗的地方后,便撇下司空弦月,过去跟人家问长问短。司空弦月这会儿放下了女王的架子,倒是也没有生气,她知道,樊冲一定是想买回去送给霁月,难得他出门还能想着心爱的女子,实在很不错。

忽然,有位男子映入了司空弦月的眼帘,若说那长相,的确是给了司空弦月惊鸿一瞥的感觉,在他的映衬下,即使是行走在附近的文人雅客也失了光彩。他的模样,简直像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一般,明亮动人。男子在这里支起桌案,放上了笔墨纸砚,为过往的路人画像。

司空弦月对他心生好奇,也便过去凑了个热闹,问道:“你这画像,多少钱一张啊?”

男子没有答话,用手指了指旁边的一个牌子,只见上面赫然写着:五个铜钱一张。那字写得刚劲有力,完全不像眼前这个文文弱弱的男人所写,司空弦月便问道:“敢问这字,可是在哪里找什么高人写的?”

男子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自己,意思是他自己写的。司空弦月觉得这个男子很有意思,便问道:“我就住在这旁边的唐家客栈,可否等你收工之后,跟我一起到客栈里一叙,一来,是为我家女相公画一幅画像,二来呢,我十分欣赏你的字,也希望你能帮我在扇子上题诗。至于银子吗,不会亏待你的。”

此时樊冲已经买好了朱钗,跟上了司空弦月的脚步。看到女王跟作画的男人说话时,樊冲有些气恼,嫌那男子只用比划,却不肯开口,实在太没礼貌,正要发作,却忽然觉得自己太过莽撞,于是拍了一下脑袋说道:“原来是个哑巴啊!”

男子看了樊冲一眼,却没有多做理会,倒是拱手朝司空弦月行了个礼,并点头示意,自己是肯去的。樊冲心中郁闷,这哑巴的听力不差呀。不过也对,要是差了,该怎么跟要买画的人交流呢。

司空弦月在附近转悠了一下,和樊冲吃了街上的特色小吃,见惯了琼楼玉宇,吃惯了山珍海味,在这清幽的环境中换种口味,也是别有风趣。快天黑的时候,司空弦月又到了作画的男子那里,只见那男子已经开始收摊了。待装好这些工具之后,他抬起头来,送给司空弦月一个美丽的微笑,接着便从嘴中掏出了一块石头,装进了布囊。

“兄台口中为何含着石头?”司空弦月好奇地问道。

“我——”男子正欲说话,却被樊冲打断了:“原来你不是哑巴啊,口里含着石头应该是治口吃的偏方,莫非你是结巴?”

男子妩媚一笑,作揖说道:“很抱歉让你失望了,我只是容易走神,怕作画时画不好,便含住石头不去说话,这样画出来的效果,不会输于我的正常水平。”说完他又朝司空弦月说道,“公子,小弟名叫祝翰容,你叫我翰容好了。我看你长得倒是格外好看,若你是个女儿家,想必一定是位绝色美女。想来,你那娘子一定也娇俏得很,小弟定要好好发挥,让你家娘子的美貌跃然纸上。”

祝翰容说得司空弦月心花怒放,她让他稍等一会儿,自己便去楼上换上了漂亮的女儿装。等司空弦月下楼时,祝翰容看得呆呆的,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哪!作为画师,祝翰容犀利的眼光必然已经看出,这女子便是刚刚跟自己说话的那位。一时间因为太激动,祝翰容脱口而出:“敢问,姑娘你是男扮女装,还是刚才女扮男装?”

“哈哈哈,你都叫我姑娘了,你说呢?”司空弦月下得楼来,摆好了姿势,祝翰容便认真地画了起来。那画中的女子,不像皇宫中画师故意美化之后的雍容华贵,倒是有着几分清新,司空弦月看几眼画,再看几眼祝翰容,他认真挥毫的样子姿态翩然,真是个美男子。

忽然间,有追逐的人闯进了客栈,前面那位正撞在了祝翰容的身上,被撞翻的墨水不但将刚才的画浸透了,还溅射到了司空弦月的身上,她的衣裙上顿时染上了点点墨斑。樊冲立即上前揪住闯祸的人,怒斥道:“大胆狂徒,怎敢这般无礼?”

司空弦月却因为心情甚好,没有去追究,毕竟出游在外,若非关乎百姓利益,其他的,实在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祝翰容见司空弦月大人大量,觉得她真是女中豪杰。她为男装时,祝翰容很想结交他这个兄弟,可她换上女装后,他便对她一见钟情,于是说道:“姑娘,只怕今日天色已晚,晚上作画远不如白日效果好,可否明日约了姑娘,免费为姑娘作画一幅?”

能和这等谦谦君子约会,司空弦月自然是答应得很痛快,虽然樊冲想阻止她,生怕这中间出了什么岔子,可是想到出行前,一干老臣就劝他要好好帮女王物色新妃,于是没再多加阻拦。

次日,祝翰容果然是早早地来到了客栈,司空弦月出去吃早饭时,便已经看到了他。三个人一起用餐之后,祝翰容果断付了银子,他说既然相识了便是朋友,自己应该尽地主之谊。饭毕,他又拿出了昨夜让人连夜赶制的衣裙,送给了司空弦月,他说:“昨日那件衣衫染了墨水,只怕是一时半会儿也洗不去了,我请裁缝做了一件一模一样的,送予姑娘,望姑娘笑纳。”

司空弦月觉得祝翰容的心思好生细致,见他关心自己,她内心泛起一阵阵的激动。那天上午,祝翰容顺利地为司空弦月作完了画,司空弦月拿着这画,十分开心,祝翰容没有收她的银两,而是问道:“敢问姑娘芳名?”

“你就叫我小月吧。”司空弦月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画,她都来从没觉得自己这样美呢,祝翰容将自己画得这么好看,莫不是自己是她眼中的西施?

“小月,你跟大允国的女王一样,名字中都有个‘月’字。那么小月姑娘,在下可不可以邀请你一起游湖呢?”祝翰容昨夜一宿未眠,脑海中尽是司空弦月的音容笑貌,他觉得自己喜欢上她了,一定要抓紧机会告白,以免被别人抢了先机。他好希望此生能够与她比翼双飞。

司空弦月听他提到女王,心中高兴,原来司空弦月这名字在民间这么响亮。她并没有拒绝祝翰容的邀请,并让樊冲在附近跟着就好,不用时刻跟她在一起。樊冲心领神会,细细看来,这男子似乎也很不错,若是拿他来充实后宫,说不定是件好事,而自己此次陪同女王出游,也算是完成了一项使命。

于是这日起,司空弦月便和祝翰容开始了幽会,两人花前月下,相处甚佳,祝翰容十分有才情,也极有情趣,常常抖得司空弦月哈哈大笑。她们每天都见面,每次见面都要到天完全黑下来,二人才依依惜别。

七日之后,司空弦月预备返京,她已经出来得够久了,心情已经变得极好,而且宫里还有许多事情等着她去处理。现在,她不得不告诉祝翰容自己真正的身份。

“翰容,如果当今的女王,想让你做她的后妃,你可愿意?”司空弦月握住祝翰容的手问道。

“我不愿做,除非——”祝翰容抚/摸着司空弦月额角的碎发,这天下哪里还会有第二个女子,让他如此动心。

“除非什么?”司空弦月焦急地问道。

“除非你便是这大允国的女王。”祝翰容说道。

司空弦月的心中十分感动,她赶忙掩住祝翰容的嘴,小声说道:“的确,我就是这大允国的女王。现在本王问你,你是否愿意跟本王回京城,做本王的后妃?”

祝翰容的确被这个消息吓到了,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虽然先前他看到樊冲那等练家子给小月做保镖,便猜到她可能是富家千金,却从未想过她竟然是当今的女王。惊讶过后,便是惊喜,祝翰容重重地点头说道:“我愿意!”

37

37、三十七、酒后之乱 ...

回到皇宫之后,司空弦月将祝翰容封为容妃,并大摆宴席以示庆祝。阮奉晖心里痒痒的,何时女王也能对自己这样热情就好了。想来自己被封为妃子已经许多天,可是他始终觉得,自己根本就是个摆设。

司空弦月对祝翰容非常体贴,既然自己要忙于政事,无暇时刻陪在他身边,而他又喜欢作画,那么她便允许他为宫人画像。宫女们看祝翰容长得英俊帅气,无不过来捧场,而祝翰容也因为如此,很快便和大家混熟了。

一日,宫女小娥又来找祝翰容作画,她是喜欢祝翰容的,但他是女王的男人,而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宫女,不敢染指,不过能看到他过过眼瘾也是好的。即使是祝翰容为别人画像,小娥也得空儿便过来,

祝翰容早就看出小娥的心思,这日她又来时,祝翰容一边作画,一边跟她聊天:“小娥啊,你可知道这后宫里,何人最得宠?”

小娥扑哧一声笑了:“这还用问?当然是容妃娘娘您呀!这问题问的!”

祝翰容笑了笑,又问道:“那除了本宫,谁最得宠?”

小娥想了想,虽然前段时间,曾以沫似乎挺红的,但现在女王好像对他没有先前热情了,而且他并没有名分,也算不得后妃,于是小娥回答道:“现在呀,除了您,这后宫里就只剩下奉妃一人了。”

说话间,祝翰容已经将画像画完了,小娥看着跃然纸上的自己,高兴地欢呼雀跃,她掏出银子递给祝翰容,祝翰容没有接,而是问道:“小娥啊,别人找本宫作画,都会加银子,让本宫画得好一点。本宫倒是不缺这点银子,可是想到上次,你来找本宫画像,还要讲价,莫非你的生活并不宽裕?”

被问及此事,小娥有些不好意思,但想到容妃如此关心自己,她心里还是很感动,于是坦白说道:“是啊,本身宫女的月俸就不是很多,而奴婢只是个守门的宫娥,不在娘娘们近前伺候着,没什么打赏,所以容妃娘娘,您还是别嘲笑人家了。”

祝翰容瞅了瞅四下无人,便从衣服中取出一锭金子,问道:“眼下倒是有个赚钱的机会,只是不知道你肯不肯帮本宫。”

小娥看着那沉甸甸的金子,忍不住流了流口水,且不说有报酬,就算没有报酬,祝翰容有事,她也很愿意效劳。当小娥表态之后,祝翰容便在她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话,她忽然惊慌了起来,容妃娘娘一个这么阳光的人,竟然也会有这种心思。她不想去做那种事情,可若是不做,恐怕祝翰容也饶不了她,于是只能点头答应。

祝翰容将金子递给了小娥,又跟她说了几句话,他是一定能保住她不被砍头的,小娥也便放心了心。

次日,司空弦月回司空府探亲,晚上,祝翰容便带着好酒去了阮奉晖的寝宫,又让御膳房送来一些好菜。别说女人会争风吃醋,就连男人也会为了争宠而不择手段,所以阮奉晖生怕祝翰容心存不轨,多留了个心眼。祝翰容先动的筷子,阮奉晖见着酒菜没问题,也便吃了起来。

两个人把酒聊天,相谈甚欢,阮奉晖不禁觉得惭愧,祝翰容这么单纯,自己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是惭愧。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喝得有点多了,祝翰容便叫了门口的宫女去弄点解酒茶来,而这个宫女,就是小娥。

喝下这解酒茶后,阮奉晖很抱歉地跟祝翰容说:“容妃,对不起,我实在是酒量不佳,喝下这解酒茶也还是醉呼呼的,还请容妃谅解,早些回去吧,改日我必会登门拜访。”

既然如此,祝翰容也不便于多留,便离去了,得知阮奉晖已经昏迷,他便回来和小娥一起布置好了现场。不一会儿,只听一声绵长的“女王驾到”的声音传来,是司空弦月回来了。祝翰容已经在自己的寝宫里梳洗打扮好了,赶忙出门迎接,这时候,阮奉晖的寝宫里却忽然传出了一声尖叫,于是大家赶忙过去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到了阮奉晖门前,司空弦月的肺简直要气炸了,只见房间里一片狼藉,阮奉晖倒地不醒,小娥坐在地上,衣衫不整,司空弦月问及是怎么回事时,小娥抽抽搭搭地回答道:“奉妃娘娘说他一个人吃酒郁闷,便叫奴婢过来陪他一起,奴婢不敢不从,怎料奉妃喝多了,便说了一些醉话,还将奴婢……将奴婢强/暴了,又打昏了奴婢,等奴婢醒来后,便已经是这个样子了,所以吓得惊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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