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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蒂儿璟 当前章节:15005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6:51

“嗯哼?你是基因变异才长成这样子的吧?天生一幅魅惑众人的模样。”骆梨说。

“原来是这样啊,听说,你和时从泊关系可不一般了,怎么不在七里香协助他呢?”王小维佯装无意地提起,毫无表情的眼神深沉而尖锐。

覃蒂云心中咯噔一声,吃东西的动作不由地慢下半拍,她知道对方分明就是下了逐客令,话里暗藏杀机,看来除了骆梨,东城集团的其他人未必能真正接受她的到来。她想:那又怎么样呢?只要我坦坦荡荡就没人能挌倒我,我可是打不死的小强!于是,她笑了笑说:“我跟很多人都关系不一般,要都留下来的话,我恐怕要四分五裂了!我干的是老本行,外语翻译,其实我对商业一窍不通。偶尔还拍拍戏,可以打发日子。”

这下堵得他们没话说了,骆梨暗暗地发笑,他说:“我看你也差不多人格分裂了。好了,都到三亚来了,就别讲那些严肃的话题了,闹到我吃饭都觉得没胃口,待会去泡温泉吧。明天还有要去很多地方玩呢!唔,听说大后天亚湾有节目,我们可不能错过!”

“呃,你们打算在这里呆多久呢?”覃蒂云弱弱地问。

“不知道,想呆多久就多久,看心情,观气象。”骆梨说。

解决完温饱问题之后,覃蒂云马上飞似的跑去了机场,赶上了最后一辆飞往广州的航班,坐在座位上感谢上帝时,她已经困到不行了,想要闭目静养又觉得左眼跳个不停,难道是吃得太撑之后的连锁反应?当上头传来空姐那悦耳动听的声音时,她差点崩溃了,居然又误机了!正郁闷呢,一转头又发现了旁边座位上不知什么时候坐了一个男人,不由地吓一跳,因为这个人正在悠哉乐哉地敷面膜,还是那种黑钻奢华顶极奢华的蕾丝面膜,真是奇葩一朵!她想着,收敛一下自己的失态。

“这一路 翻阅了 喜与悲 是与非

一双眼 看过许多变迁

有时候 我也会 觉得有一点累

一瞬间 怀疑身边一切

隐形的翅膀 带着我幻想

掠过那绝望 找希望

你的力量 却是我身上 真实的飞翔

带着我抵挡 曾受过的伤

每一个孤单的晚上

我们是彼此 隐形的翅膀 学着更坚强

这一路 经历了 爱与恨 错与对

一句话 很难说得完全

有时候 我也会 想要掉一些泪

哭完了 再站起来面对 ……”

覃蒂云被歌词一步步带入意境中,整颗心是如云般轻轻地飘浮着。而身边一个鬼魅的声音响起让她又愣神了,“付弦?”

那个人撕下面膜,再抹了抹脸,呲咧着嘴说:“哈啰,我们又见面咯。”

☆、039娶我就要先骗我?

“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听呢?”付弦用很诱惑的语气说。

覃蒂云吞了吞口水,说:“如果不需要我付出任何代价的话,我是非常乐意听的。”

“聪明!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不过这一顿午餐我请你了!也许你会问我们萍水相逢的两个人怎么可能交换秘密呢?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凡是我付弦想做的事没有人能阻拦得了,你,也不例外。”付弦说得自在理得,空气中弥漫了一股硝烟未了的味道,危险急促,令人不可抗拒。

“你分明就是强盗,原来你并不是莫名其妙地出现,而是早有预谋。”覃蒂云喃喃自语,甚至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神,虽是飞机外夜色漫漫,机内的灯光淡淡地明亮着,令人有种瞌睡感,但是付弦的突然出现还是让她有点小小的兴奋,以至于她压根儿听不明白他所要表达的意思。除了妆妆,花白镜和时从泊,对身份忌讳如深的她居然还让一个跟她生活毫无交集的付弦知道了自己的真实之身,她不得不被折服了。

“唔,我不否认你的说法。你不是很想回东城工作吗?给你这个,把它戴在脖子上,东城就不会有人敢拿你怎么样了。”

“项链?为什么?你是狮子座的?”她满脸的疑惑,可爱萌宠的小狮子形状的项链在黑暗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背后还刺了几个字,她已没心思去仔细观看了,伸手拿到他的面前去。在没确定对方是敌是友的情况下,乱拿东西就等于自我暴露了。

“乖,我说给你就收下,我需要时自然会向你要的,你别想那么多。”付弦叹一口气,拿过来就帮覃蒂云戴上了,动作细腻而熟稔,眼里满是温和。

不知道为什么,覃蒂云的心开始呯呯地跳,白皙的脸颊绽放了两朵红晕,手不由地握紧着,她不时地瞟向付弦的方向,不想被发现又期待被发现,呼吸有点儿紊乱。那么真实的一个人,商界一朵奇葩,就活灵活现地摆在面前,还亲手给她戴了项链,这场面怎么如此像求婚?覃蒂云拧了一下眉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又乱想了!我究竟在紧张什么呀?莫紧张莫紧张,就当什么都看不见,看不见……

“咦,你的脸怎么这么烫?发烧了?”付弦捏一捏她的脸说。

最讨厌就是被人捏脸了,覃蒂云嘟嘴直盯着他,却生气不起来,“你才发骚,特骚的骚!”

付弦有点哭笑不得了,示意她说小声点,“小心狗仔队!你欠我的,我下次再跟你算账,我先撤退了。”

覃蒂云目送着他离开,他温暖的背影仿佛是一本会讲话的书,字字都带感情,让她边看边听到某些话在心里呢喃着。

飞机抵达了广州这一片宁土,天空依旧裹了一床墨黑的抹布,多少明亮的窗疲惫了一夜奋战的年轻人,谁在诉说不夜城?物价上涨,民力贬值,与时抗争,涌动的人群揣的是一颗麻木之心,微笑着的面具成了最好的皮肤,再有号召力的励志名词也逐日失去了光泽,成为一个个无生命的字眼。勃勃生机的春并没有让人们多么多么地欣喜,一如既往的朝九晚五就像白开水那般平淡,却是缺少了就会死人。滚滚红尘起褶皱,几多欢喜几多忧。

广场上偌大的流动牌子和3D影象台上已换过了三五个广告了,全是覃蒂云代言的,从代言THL到益达口香糖,到3D网络游戏,到CATT时尚香水,她仿佛一手遮天,什么都掌握得服服帖帖。

“总裁好!”

覃蒂云一进CATT的大超市贵宾服务专区时,所有的身着CATT高档服的服务员都朝她九十度鞠躬并称呼她为“总裁”。她内心一阵毛:什么乱七八糟的?难道是爸爸妈妈命令他们这么做的吗?爸爸妈妈居然不动声色地把事业交付给我了?这怎么行?我现在才刚起步,手握大权太容易让人趁虚而进的!而且他们也不是不知道,我对商业可是一窍不通呀!CATT一路坎坷地走了很久才有今日,总不能毁在我的手里吧?难道是爸爸妈妈相信我的能力,所以给我一个惊喜,让我大胆地去尝试?……

而花白镜的一席话毁坏了覃蒂云一番复杂的念想,他静静地告诉她说:“CATT上个月招聘总经理一位,我就去问了一下,发现他们总裁位置是空缺的,就帮你递了一份求职单。照今天这种形势看,你貌似已经通过了。嘿嘿,真是恭喜小美男了!”

“你,你你,你你你!”覃蒂云抚额叹息,真心觉得自己丢脸极了,不过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想逃也逃不了了,于是她就在当天召开内部大会议,将覃蒂云是CATT总裁这件事列为了CATT最大的机密,所有人不得对外宣布或散发,不然,后果自负。

“其实我没那么红。”她一直这么对别人说,这也成了她唯一能说服自己留在东城的借口,当然她并没为东城作多大的贡献,就连上班也极少去上,她只是不想失去骆梨这个好朋友而已。

因为太红,覃蒂云去参加高考时非常荣幸地自己一个人呆一个教室进行测试。她差点就死在了通过高考的路上,后来她握着陶丝妆的手颤抖地说:“妆妆,拿这毕业证可真不容易呀!我去一趟白沙第校像佛祖一样,都有人跪拜起我来了,来来回回三百六下叩头,一拿起考试笔我的手就抖呀,我怕我会折寿呀。来来回回六张试卷我就签了十二个名字,其中一半是给监考老师签的,我就完事了,但是睡在桌子上真心地不舒服。”

骆梨拿着覃蒂云的身份证左瞅右瞅,瞅了老半天,脖子都歪了也是眉头紧蹙,他说:“让我辨别个真假钞还行,身份证这事儿也不知怎么是个准?我问你,你不会骗我吧?”

“为什么要骗你呢?我又不娶你。”覃蒂云斩钉截铁地答,她相信时从泊的办事,绝对不会让人看出半点纰漏。把身份证从骆梨手里抢回,她看着上面写着:覃蒂云,性别男,民族汉,出生1995年4月25日,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荷榭街。话说她去过荷榭街一次,那地方可不是一般地大,而且还是人间仙界呢。时从泊说过,他也是在荷榭街出生的,他一直很怀念那里的景。

“难不成你想娶我了就要骗我?你最近越来越不对劲了,是不是广告拍得太多,脑子里全是闪光灯,说话也变得闪闪躲躲了。”骆梨眯着双眼问。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一向公私分明,在东城我就是你可爱的下属,不过一个小翻译嘛。小梨梨,你怀疑我的忠诚么?”覃蒂云开始撒娇起来,除了陶丝妆,她最放心得下的就是骆梨了,有安全感的哥们总会让人产生依赖。

“得了得了,关于你身份证的事我会帮你完美解决的。帮我在这上面签个名吧。明天我要出国去。”

“小梨梨,你可真好!难道你高考考得不好,被他们叫走了吗?唔,你什么时候有我们两个人的合照的?P的吧?”照片上,他们相互揽着肩膀在咖啡厅里谈得可欢愉了,覃蒂云在两张笑靥如花的脸颊上画下自己的大名,不免有些疑惑。

“需要我P吗?你不知道有一种人类叫狗仔队吗?还好你雨露均沾,不然我们俩的绯闻可就漫天飞了。高考对于我来说,唔,我经历了我明白了,我也就释怀了。高考后便需要一场一个人的旅行,这曾经是我妹妹的梦想,也成了我的梦想了……”一提及到妹妹,骆梨的心狠狠抽了一下,精神马上变得恍惚了,原来一些事情并不会随时间而褪色,总是一道疤,凝结成无言以对的一种情绪。

“你还有妹妹?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应该很漂亮吧?唔,而且是很有气质很聪明很强悍的邻家小妹妹,什么时候介绍给我认识一下呀?”

忽然出现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紧接着是沉稳而急促的脚步声,覃蒂云习惯性地一看,咬了咬唇,问候道:“占董好。”

“再过一个月美达地域将全部开发建成五十层高的工作楼,所以原本栽种的细叶榕会大部分被铲除,年初时从泊应该有跟你谈过,既然他需要一批细叶榕就给他算了。还有,以后国内客户就不用你跟了,从现在开始你就全面开发国外市场。明天你就要出国了吧,要计划好你的行程,回来时记得CALL一声。唔,有什么问题没?”占泽路说。

“行,我会按照你所说的去办,不过我会时刻关注国内行情。时从泊的事我会吩咐下去的。我听说你又帮我招了个翻译助理?”骆梨问。

“嗯,你知道的,覃蒂云现在可不同往日了,我是怕他忙不过来,而影响到工作效率。再说,多一个人的话,可以替你分担多一点。”占泽路说着,瞄了一眼站在一边的覃蒂云,她怔了一下。

“呵,多谢关心了,不必了,我相信蒂云的能力,你给她招一个助理吧。”骆梨笑着说,笑得意味深长。

覃蒂云深深呼吸,说:“这样恐怕不太好吧?”

☆、040同性恋

深夜12点一过,覃蒂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Alizee空灵的歌声在黑暗中蔓延成一朵幽深美丽的花,是视频电话的来电,屏幕上还显视着莫晨潇洒倜傥的大头照,她每次看到这个总会忍不住笑抽了。

莫晨咳了几下,慎重地说:“我又不是小丑,你犯得着每次都笑成这样吗?一点儿也不矜持!小心你的牙齿着凉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笑点低嘛!好了好了,进入正题吧,昨天去了一线城市遇到了一个一线明星,汪盟你认识不?因为常常在戏里反串女人角色而出名的,他可糗了,节目半途时主持人要让工作人员封场时说了一句‘封吧!封吧!’没想到话筒没关让整个会场都听得一清二楚,汪盟听了立马跳了起来,疯狂地扭动身躯嘶喊着,大家都愣愣地看着他,然后他尴尬地问了声‘不是要疯吧疯吧吗?’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莫晨在手机那一头听得哭笑不得,木木然怵着,盯着覃蒂云看她到底说够了没。

“咳咳,好了好了,进入正题吧。想起了今天占泽路在办公室里说的那些话我就浑身不舒服,其实他的人看起来不坏,为什么说话都来阴的呢?真想不通骆梨是怎么在他手下工作那么多年的。莫晨,你觉得呢?”覃蒂云再一次陷在自己的思路里。

“呃,知人知面不知心,相处久了自然就能看见他们的本性情了,覃少爷你若对他们都有兴趣的话,我可以为你找来更详细的资料,你觉得呢?”莫晨说。

“呃,不必了。好了好了,进入正题吧。”覃蒂云吐纳了口气,隔着一层屏幕两人面对面,她动手输入了她所要表达的话:你派人去一趟美达地域把细叶榕腐蚀掉,留下十几棵便可,越快越好,不要让人看出任何可疑迹象。

是的。我在教堂墓地中找不到骆姓的坟墓,倒是有一个装饰很豪华的坟墓,却是个无字碑,墓前摆着鲜花,我观察过了,这个就是骆梨常常去祭拜的,但是查不出逝者与她是什么关系。还有她妹妹的身份,实在无从下手。请覃少爷指示。

什么!怎么一回事?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只想听到你肯定的答案,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别让我怀疑你的能力!

是的。我明白覃少爷的意思。陶小姐最近碰到瓶颈了,她和向阳的丑照在网上到处都是,她的声誉和群众支持率将大打折扣。

嗯,这件事我自己来处理就好。

据我所知,第四届电影节颁奖典礼会在十月份进行,获得最高荣誉者将得到兰柯一带的地产权,这块肥沃富饶的商地很早之前就被时从泊盯上了,想必东城对它也垂涎已久,到时他们双方肯定会争得头破血流。不过我认为更有机会得到它的是覃少爷你,要不……

为什么电影节会有地产权的奖赏?是否有诈?

不会,因为这一届电影节由一位百万富翁所赞助,听说他得了癌症,便想着要对社会做点贡献。

哇,行。那我要定了。兰柯一带我听过的,繁华盛世之地只有我能享得起。给我时时刻刻盯紧着七里香和东城的举动。

是的。付弦的父母亲都移民到法国去了,他倒是有一个妹妹叫付尚,不过在前年自杀了。付弦从来就行踪不定,几乎很少在白天出现,报纸杂志上很少有他的新闻,东城另外两个董事是了解他最多的人了,但也从不向外界公布关于他的任何消息。传闻他是为了他的女朋友隐姓埋名,传闻他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怪病,传闻他在研究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

行,我知道了。反正付弦不是一般人就对了,继续调查下去,我就不信查不出他的真实身份,你给我用点心思。

是的。请问还有别的吩咐吗?

没了,安吧。

安,覃少爷。

覃蒂云刚躺下,就有人在门敲了起来,不由地警惕起来:这么晚了还会是谁呢?她慵懒地问了句:“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人家都睡了。”没想到敲门声更加剧烈了,她干脆不答话,把被子蒙到头上,转了个身阖上了眼。没过一会儿,座机居然响了起来,她极不耐烦地接了。

“蒂云,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打扰你呀,那个,从泊他喝醉了,一回家就大发脾气,摔了好多东西。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子的,我担心死了!现在还不停地敲你的门,谁劝也没用,估计他是把你的房间错当成他的了,要不你出来看看他吧。”时夫从心急如焚地说。

覃蒂云扔下话筒就冲出去了,门一开,时从泊随着一股强烈的酒香味和浓烈的男人气息直扑到她的身上,她差点儿被压死了,还好有三五个佣人一齐上来扶着她。

“没事喝什么酒嘛!也不带上我,太抠了点!”覃蒂云皱眉说。

而微微睁着眼的时从泊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只是模糊的双影在眼前晃来晃去,让他的头更是猛烈地痛,摇摇欲坠的身子在地上兜着圈儿,他笑了笑说:“蒂云,你,你在我的房间做什么?”

不得了了,酒后吐真言。再这样下去,什么事都会让时从泊说出来的,那她以后要怎么要这栋别墅里立足呢?她立刻捂住他的嘴,打发了佣人,并安慰了时夫人。之后将他半扶半拽地按回自己床上时,她只觉得自己快虚脱了。

“蒂云,蒂云。”

“嗯,在这儿呢。”

“蒂云,蒂云。”

“嗯,叫我干嘛呢?”覃蒂云烦躁不安地朝他吼道,回首才发现他已进入了梦乡,又好像是清醒着,反复地吟唱她的名字,却听不到她的回答。她瞅着不免心疼起来:难道是因为兰柯的事让他烦恼了?还是因为妆妆的事?真是个可怜的娃。

“蒂云,你在哪儿?”时从泊继续咬着呓语。

覃蒂云快要窒息了,酒味太重。她知道他一定遇到了束手难策的问题,不然以他一贯作风是决不会醉成这样子回家的。她小心翼翼地坐在床沿上,说:“我在这儿。你安心地睡吧,没人来抢你的七里香的,我会帮你护着它。”

也不知他到底听明白了没,总之他嘴角咧开一个笑弧,嘿嘿几声又安静了。覃蒂云一起身就被他用力一扯,倒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时从泊!你装模作样是吧!”她低吼一声,得到的是他呢喃一声的回应,“好吧,你连醉的时候还这么欺负人,我上辈子肯定是招你惹你了!”

趴在他的身上仔仔细细地研究一下他的脸,覃蒂云忽然惊喜地发现原来时从泊是瓜子脸的。听说瓜子脸的男人特别会疼爱女人,原来这句话是错误的,她想。

第二天,一条震惊的消息上了各大报纸杂志的头版,覃蒂云还在床上揉揉惺忪睡眼呢,等明白了自己一丝不挂地和时从泊同处一室时,也没多大的反应,只是全身的酸痛让她难受极了,一整夜被他搂得死死的,不难受才怪。她不知道,原来时从泊也是个没安全感的人,才会喜欢搂着人睡觉。

“Dear,你醒啦?”时从泊侧着身姿叫她,眉目之间朦胧传情,尽是妩媚。

“还Dear?你都上报纸了!”覃蒂云摸索出自己的手机给他看,上面有他们俩暧昧之举,而大标题写的是:大明星恋上大老板,覃蒂云和时从泊是同性恋?!

他看完哈哈大笑起来,把手机丢到一旁去,架起胳膊盯着她,说:“你不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好玩了吗?”

“好玩个鬼!这会影响我的戏路和名誉的,你是白痴啊!”

“戏路和名誉?很重要么?值多少钱?我付给你。”

覃蒂云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不痛不痒,刚刚好是给他一个教训,她脸带些微愠色说:“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都能用钱来解决的,你的钱,我更不稀罕!”

“你说的对。可是你不也一直利用钱在争取你想要的东西吗?”时从泊不怒反笑。

“我们不一样。你是商人,我是艺人。”

“好吧,我承认你们艺人的思想是怪诞的。哦对了,你怎么跑到我房间来了?”

“你!自己昨晚喝得烂醉如泥还不知道,算了,多说无益,我今天还很忙呢!如果我问你为什么喝醉了你肯定什么都不会说的,我现在也没乐趣知道了,你早就去解决你的烦恼吧,别今晚回来又是一身酒味,还要拉着我的手说,‘蒂云,别走!’我的心脏可真承受不起你少爷的范!”覃蒂云朝他翻了个白眼,识趣走掉了。

时从泊呈大字型地躺在床上,闭眼静休,心事重重的模样。

东城集团的附近早就埋伏了许多记者,正兴致勃勃地等待覃蒂云的出现,好问个清楚,不过他们这种守株待兔的方式最终失败了,因为骆梨的一通电话,她折回了别墅。

骆梨说,我已经在飞机场了,你该不会去上班了吧?等我回来你再来东城陪我吧,现在就好好去拍戏。对了,我看到报纸写你是同性恋了,哈哈。

覃蒂云一脸的无奈,就连骆梨也笑话她了。突然耳边传来一声恐怖的尖叫声,她一抬头,一个小女生背着书包正怵在离车不到五米处,她吓得思路一下子乱了套,赶紧叫唤正在开车的花白镜:“快点刹车!快点刹车!”

☆、041红尘滚滚为她颠覆

在撞上的那一刻,覃蒂云的脑海不断地重播着去年发生车祸的那一幕,眼睛死死地紧闭着,她很清晰地感受到车辆刹住的延长声音,以及时间在瞬间凝结的节奏。

“没事了没事了。”花白镜终于把车停住,长吁一声说,还好有惊无险,不然他要去哪里找一个活灵活现的小美男赔给她爹妈。

覃蒂云慢慢地睁开眼,依旧是人来人往,川流不息,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难道只是一种幻觉吗?不可能的,我明明看得很清楚。

“你,被吓到了?好啦,是我的错,今天精神有点恍惚。”花白镜委屈地说。

“天气变得越来越干燥了,坐在车里也很不舒服。”覃蒂云瞥了他一眼,绕开话题说。她心里比谁都清楚,陶丝妆出了事,花白镜自然比任何人都要寝食难安,没撞死人就不错了,她根本就不怪他。

“那需不需要我去买冰激淋给你冰凉一下?”

“嗯,好……还是算了吧,我一个人在车上不是很安全。”一提到冰激淋她就跃雀了,可一想到来例假了,想一想便忍忍吧。小不忍则乱大谋,大概就是要表达这个意思的。

“那我把空调开大点,你将就一下,很快就到别墅了。”

车上继续行驶着,上了一趟高速之道,两边是高高的山林,树荫遮天,立刻传来一股凉爽之意。

“我不想回去。”

“嗯哼?呃,你想到处逛逛??”

“随便,你开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对了,你觉得《最》里面我演得怎么样?”

“哇噻,我可喜欢你演的向逸风了!又帅又酷又能打!我梦寐以求的就是那个样!怎么今天忽然提起这个,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演戏呢!”花白镜前一秒阴沉的脸很快变得喜颜于色,兴奋地说着,边转头过来看看她的反应。

“不是不喜欢演戏啦,是某人不喜欢我演戏而已。”说到某人,覃蒂云感觉自己是刻意提起,极其地别扭,仿佛是自己和所指的某人有了亲密关系一样,心里特不舒服。

“某,人?说的是时从泊吧?”花白镜想笑又拼命地忍住。

“咳咳,专心开你的车。以后若是有什么拍电影或是连续剧的导演找我时记得跟我说一声,我要重新考虑一下以后的路。还有,把第四节电影节的所有入围名单调查一下,评委团也了解一下……”覃蒂云不由地犯愁了,陶丝妆的丑照在网上的不良反应一定会影响到《最》的支持率,若不是不能把她的事情早就完美解决掉的话,兰柯一带就要打水漂了,关键时刻居然这么难过,真是令人扼腕叹息。

“好的。CATT明天会有半年度表演活动,邀请你去主持在大局。”

“推掉,就说我很忙,他们高兴怎样就怎样。对了,CATT现在各个行业发展状况如何?把CATT各方面的详细资料发给我,我得彻底了解一下,我想我得尽职尽责了,做出点成绩来,免得爸爸妈妈一直觉得我是个小孩。”

“好的。其实CATT口碑不错,所提供的技术都是从法国传来的,一般国人很难复制得了,所以现在在中国也奠定了一定的基础,各方面都挺好的,稳赚不亏的。最近是汽车和化妆品卖得很好,好像是因为请了一个名模来打广告,叫什么心的。”

“媚心?”覃蒂云随口一问。

“哦,对,就叫媚心。”

“什么!”她有点吃惊,最近出乎她意料之外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小美男,你认识她?”

“唔,一面之缘而已。向阳的背景,你应该了解过吧?”

花白镜怔了一下,果然没什么事能瞒得住她的,深吸了口气说:“向阳在大陆是个小有名气的导演,因为《最》也越来越火红了,以前导过很多电影,一两部电视剧,为人直爽但脾气暴躁,给工作人员和演员的福利不错。他父母早年双亡,单身,没车没房也没是很有钱,长相一般,却很讨女人喜欢。不过我相信,丝妆是不会看上这样的人的。”

覃蒂云突然间同情他起来了,也许她不该问那个问题的,瞧他说得咬牙切齿的样子她真是哭笑不得,她说:“不管如何,凭我的直觉,向阳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而且他和妆妆之间……”她回忆起来了,去年和陶丝妆一起拍戏时就感觉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骤然灵光一闪想到了某些事情,被自己吓了一跳:那个和妆妆在七里香缠绵悱恻的男人该不会就是向阳吧?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嘛!”花白镜气急败坏。

“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肯定是会有的。花白镜,你多久没跟妆妆联系过了?自从上次在南京游玩之后,妆妆也没再打电话给我,她究竟是有多忙?”覃蒂云说。

花白镜沉默不语,眼神直直地望向前方,不知是喜是悲。

“以前跟妆妆住一块时,她就常常跟我提起过你,哎,你这个大傻瓜,我看你在街上随便搭讪一个女生都能聊得很来,怎么就不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跟她好好说话呢?”

“你以为我不想吗?我……”

“你你你,你什么呀?”

“就像你面对以法迦和面对我一样,能有同样的感受吗?不相同的对吧?总之,顺其自然吧,很多东西强求不来的,我无法跟丝妆的梦想争宠,我和她都有各自的道路要走,道不同不相为谋。但我还是不愿意看到她受伤害的。好了,我和她的事没什么好说的了,说点别的吧,不然我会郁闷死的。”吐完了苦水,他像小孩子撒完娇一样又露开了笑容,仿佛世界末日的到来也不会成为他的主题。

覃蒂云摆摆手,表示赞同他的观点,问道:“你认识骆梨的妹妹不?”

“当然,认识。不过,她已经不在人间了,去年跳楼自杀的。你找她干嘛?”

“不是吧?”覃蒂云老觉得这句好耳熟,低呼了一声,才一恍神,身子猛地一晃,神呀,花白镜又差点撞到一位在高速公路上工作的清洁工了!她不得不和他交换了一下,她自己开着车还更为放心些。继而两个接着扯话,从中国扯到巴黎,从今天扯到末日,有一句没一句净说些有的没的。

知了一声一声地欢呼这个盛夏,友情和爱情在不断升温融化,日子飞快地向前匍匐,人们长大的步伐也在时间里耽搁着,谁为谁的寂寞在唱歌?

花白镜是个好男孩,讲这句话并非给他发张好人卡,而是发自内心地承认,覃蒂云想。她不知道她爸爸妈妈花了多少钱请来的这个保镖,可是他是用他的生命在护着她,她感谢爸妈也感谢他,否则她一个人怎么能在异国活得如此滋润美好?

可她还是觉得累,一直以来心都空空的。虽然她拥有一呼百应的能力,千万粉丝为她尖叫为她痴迷,仿佛她一个手指轻轻一勾就有红尘滚滚为她颠覆,她看不透他们的心究竟是真是假,大概厌恶她的人是真的很厌恶,而喜欢她的人就嘴上说说罢了;虽然她入住豪宅,吃住有人供着捧着养着负担着,而她每天要面对的是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的时老板,拼了老命地摆脱却摆脱不了那是何等地痛苦,对于她来说就是危机四伏;她不愁没有收入,可她觉得自己就是个打杂的,偶尔拍拍广告,跑去当骆梨的外语翻译,闲了再去CATT巡逻一番,日子忙是忙了点,但没有重点,就好像飘浮在云朵上随时会掉下来一样,睡也睡得不安稳。

以法迦曾经对她说过,你就是一个永远需要人陪伴在身边的小孩,给你机会耍赖你才会知道自己的存在,才会有动力去做别的事情。

以法迦还说过,你就是我的小宠,不必温柔,不必美丽,不必善解人意,那些东西太虚浮,我要的是真实的你,有脾气又特任性,这是最坏的你,我连最坏的你都忍受得了,那我便天下无敌了。

梦里的以法迦依旧完美无瑕,只是他再也不对她好了。覃蒂云做的是噩梦,她最怕的噩梦是某天会成为现实,在梦里不断上演的是他要杀害她的片段。她每一次都在深夜里被吓醒,一个人哭泣到天明,她甚至找不到活着的理由。

莫晨说,你相信么?若真有一天,以法迦把你杀了,接着,他定会自杀了随你而去。

你相信么?覃蒂云当然是想相信这句话,多么美好呀!哪怕死也要死在自己心爱的人手里,多么浪漫的结局!可是,如今的形势不同往日,要她拿什么去信?

车子驶向一个小林子,面前的道路越来越狭窄,风景错综离奇,路上的石子使车子颠簸着,空气清甜冰凉,带着泥土自然的芬芳。覃蒂云瞄了一眼导航,上面已无法显示出地方名了,再往前看时居然出现了一条小溪横跨在路中央,顿时傻眼了,赶紧急转刹车。

慌忙一阵子终于稳住,差一点就得叫人来吊车了,她放松地呼了一口气,偏头一看, 花白镜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笑嘻嘻地玩拳王。

“花白镜!”

“嗯!发生什么事了吗?哎呀,这儿风景不错,小美男,我可否下车方便一下?”

“……”

☆、042谁被谁演了戏

去年,9月9日。天气燥热,巴黎再美的风景也安抚不了一颗受伤的灵魂,双眸早已流尽了泪水,而心脏代替着眼睛悲心怆地去哭泣。覃蒂云承认自己太过于敏感脆弱,碰到一点点的挫折就觉得是世界末日来了,别人给点温暖就觉得是世界到处充满明媚阳光。她在酒台一杯又一杯地饮,一个人疯狂地飙歌,唱到声音沙哑手臂酸痛,步伐摇坠地跳舞,然后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地开车回家了,而在路上远远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没想到全身都被酒精麻痹连刹车也使不上劲,就这样硬生生地把人撞飞了,她下车一看,居然是以法迦的妈妈!更恐怖的是连呼吸也停住了,她一下子吓傻了。直到尾随她而来的时从泊亮起了车灯刺痛了她的双眼,她才猛然醒过来,逃似的开车掉头就走。漆黑的夜,漆黑的街道,仿佛刚才发生的事也在漆黑中被抹杀了。犹剩下她惶恐不安的呼吸在大地上重播着,她放大的瞳孔将罪恶感也无限放大了,可她只想逃,逃……

她还记得,就在昨天,她在以法迦的家里,以法迦的妈妈指着她的鼻子耻笑道,别以为你父母都是明星就想高攀我家儿子,到底都是名声狼藉的双亲,我还真不分清你是不是纯种的富二代!你居然趁我不在家时来引诱他是吧?想当他女朋友?你这辈子都别想了!回去照照镜子看清楚你自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除了一副烂脾气,你说你身上还有哪点是有价值的?我不怕告诉你,我家以法迦生来就有王者之相,他要娶的将会是也有王者风范的女人!

如果她不逃避的话,如果,是否还有挽救的机会?她不只一次问过自己,可是再来一次的话,她还是毫不犹豫地逃掉了,因为她已经习惯了逃避。

大概这就叫做命,一定都在冥冥之中被定局。然而,世人都是最好的演员,按照剧本一字不差地演。每一场电影,主角是自己。覃蒂云只能用这个来解释,为何当天发生事故时还出现了一个目击者?

她知道,其实她都知道自己走了一条最错的道路。她想象过爸妈危险的处境,她想象过以法迦恨她的样子。可是,这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在她逃走的那一刻……

离开了爸爸妈妈,离开了以法迦,覃蒂云的心都被现实掏空了,只有一个虚壳细数她一念之差犯下的错误。她告诉自己,要活着,只要活着,她才有慢慢地凝聚勇气,才能机会去改变过去。除了时从泊,没有知道她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甚至没来得及求助她的父母,就逃掉了。也许她不逃的话,还可以跟以法迦好好商量,感情也不至于无药可救。

时从泊对于覃蒂云的反应是非常满意的,唯一想不到的是她居然那么聪明,懂得化身为一名男子逃到中国,而且还在这里混得风声水起。

他打过电话给以法迦的妈妈,他说,你演得非常好,你儿子的解药,我会在三天之内寄到你家的,合作愉快!

“泊,我想要……”伊诺妮轻声地呼吸着,用脚趾头在他的大腿上勾勒着圈圈,整个人平躺在他的正前方,敞露着圆滚滚的胸脯,双眼半眯着,无限迷离。

时从泊正在神游之中,眉目紧皱着,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可他并没一丝丝的成就感,他一直在想,他缺少了某些东西。伊诺妮像麦芽糖一样地贴着他的胸膛时,他低下头,眼神淡漠地扫过她,一点儿表情也没,动作粗鲁地撕开了她的连衣裙,一瞬间香奈儿的味道散得更急忙。他深深吸了一口,像玩一只小宠一般地对她进行揉捏抚摸。他就喜欢看女人在他的手下嘤嘤求饶的模样,就喜欢看女人这样子欲仙欲死。

“泊,我受不了了……泊,快点嘛……唔。”伊诺妮摇摆着身子不停地诱惑着。哪知时从泊一点也不为之所动,表情更是冰冷如寂。

“泊,你怎么了?不要想别的事好不好……”

“你今天的话真多。”他说。

她一下子沉静了,脸上满是委屈,隔了一会儿,双手探入了他的身体里,娇声滴滴地说:“人家只有担心你而已嘛,你这几天都魂不守舍的,跟我那个时也有点力不从心,我怕你对公司的事太过操心了嘛……”

时从泊嘴角勾了勾,从鼻腔喷出的气息刚好打在了她高耸的双峰上,她更加使劲地往他身上蹭,迫不及待地渴求被爱,他终于有了点反应,弯下腰来捧起她的身子咬噬着她的粉嫩。他一闭上眼,一个熟悉的影子闪过了他的脑海中,他立刻止住了动作。

“唔,又怎么了?”她有点不耐烦了,向来干这种事时,他总是能让她快活得不得了,把她喂得又饱又滋润,每一次都不想停下来,她一生最大的愿意便是嫁与他为妻,作他背后温柔善良的女人。

时从泊紧抿着嘴,一言不发,迷茫地望向远方。

“不要这样子,人家会很害怕的。”她突然从背后狠狠地抱住了他,滚烫烫的身躯快要燃烧了。

“傻瓜,怕什么?我不是还在你身边吗?”他的手轻轻地触摸着她长长的卷发,清淡的香气在鼻间萦绕。

“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好遥远。”你从不曾给过任何承诺,我想这大概是时间还不够,我们彼此还爱得不够,可是,你给我的感觉就像把我当一具玩偶,从不跟我说过一句心声,要我如何读懂你眼神里的深意?这些话藏在伊诺妮心里好久了,每次想开口一到嘴边就又吞了下去,不用问了,懂她的人何必要说出口呢?不懂她的人说了依旧是不懂的。可是她坚信,他是懂她的。所以,她在等。

“宝贝,你说什么呢?我怎么都听不明白?你又想太多了。”

话毕,他吻上了她的唇,开始一番激情,两个人如水如火,仿佛快要融为一体了。急喘声和吟叫声,还有床的振动声在这个宁静的午后格外地明显,暧昧和情爱之色一点点幻化为火热的气息,一点点填饱着两个空虚的躯体。

一阵风雨之后,时从泊静坐起来,又开始发着愣。

“宝贝,你在想什么?”

“你指哪方面呢?我想的事可多了,公司的,家里的,我自己的,还有……”他终于展开了稍微明朗的笑颜,宠溺地看着她。

“还有什么呀?”

“还有你呀”此时,时从泊脑海中闪过的是一个人的名字,叫做覃蒂云。是她,让他费尽了心思,用尽了心计,为了就是她。

“你真讨厌。”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她就是信了,她就喜欢看他笑的样子了,邪恶的,温和的,一半是魔鬼一半是天命,让人要生要死的。她说,“你在担心丝妆是不是?我知道,哥哥肯定是心疼妹妹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我还真觉得不可思议。不过进了娱乐圈难免会被潜规则,丝妆是个好女孩,一定能渡过难关的,你不必太过于操心了。”

“你说得对。她一向好强,没什么事难得了她,我这个做哥的,有时还不如她呢!丝妆就是太年轻了,做事从不顾后果,这一点太不像我了。”

“你们俩呀,其实都很年轻啦!年轻犯点错才正经。从泊,你知道吗?你在我心目中永远是第一的,我从来都没怀疑过你。”

“诺妮,你这个小傻瓜。”

“我就是愿意当你的小傻瓜。”伊诺妮甜甜地对着他笑。

他揉了揉太阳穴,刚才的激情让他现在还在喘气,可内心并没多大的欢喜,翻身下床,穿好自己的衣服打算要走了。

“从泊,急着去哪儿呢?多陪我一下嘛。”

“理由。”

“哼,还需要理由么?你一点儿也不在乎我,真讨厌,讨厌死了……”

“别这样子,别让我厌恶你。你知道的,我最反感对我纠缠不休的女人了。”时从泊毫无犹豫地离去,脸上带着一贯的冷彻决绝。

在床上的怜香惜玉,而在现实中的冰冷绝情,伊诺妮早就习惯了,可就还是不甘心。

时从泊心平气和地握着车盘,他还记得陶丝妆说过,她和向阳是认真的。他问,那个花白镜是怎么一回事?她说,一场游戏罢了。他说,以前你想心理学家时我不阻拦你,现在你当明星我也不阻拦你,我以为你有一天任性够了就会现实一点,但我想错了。她说,那些照片是我自己放上去的,我自己会有办法把它们拿下来,你不必为我担忧,你妹妹我坚强得很。他说,丝妆,向阳是什么人?他配不上你的。如果你缺钱的话,我可以给你,但你别做傻事。你这样子让妈妈怎么放心得下?她说,妈妈当年不也很任性吗?不然怎么会有我和你?我现在就是继承了她这种优良的性格,你在担心什么?钱我有的是,我只是想要轰轰烈烈的人生,这难道也有错?

钱我有的是,我只是想要轰轰烈烈的人生,这难道也有错?时从泊仔细地回味了一下陶丝妆的话,深沉地叹了一口气。

☆、043感动

“喂,你在哪里?”

是陌生的号码,是熟悉的声音,覃蒂云并表现出任何的惊讶,沉默了半刻,犹豫地说:“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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