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蒂云无言以对,再一次笑到肚子疼。
把水果和补品放在桌子后,可爱的护士对着花白镜说,时夫人好不容易才睡下的,有什么话等她醒来了再说吧。你不是家属吧?我看你这么善良,一定是个好人。花白镜笑着说,时夫人是我上司的朋友的妈妈,我只不过是替他们来看一下而已啦,你也是个好人。这一笑,这阳光明媚又爽朗天真的笑博得了护士妹妹的芳心,他们俩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起来,完全忘了时间在走。
覃蒂云在医院门口的车里等到不耐烦,动身找人时看到了刚才的一幕,一个狠狠的眼神一瞪过去,花白镜就闭嘴地灰溜溜地出来了。最后返身时,她认真地凝视了一下时夫人安静清美的面孔,胸口隐隐地痛。
“咦?那个人好眼熟!覃蒂云呀,是仙云宝贝啊!”医院里后知后觉的人尖叫着追出来时已晚了。
“小美男,到处都有人为你尖叫的感觉好不好?真是羡慕死我了!”花白镜激动地说,身后还跟了一条摇着尾巴的俊介犬,无论他怎么甩也不甩掉。
她微眯着双眸斜睇着他,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说:“你的桃花运也不错呐,到处都有雌性的动物跟你搭讪,我是望尘莫及呐!”
“你也是我的偶像呐,我能为你尖叫一次吗?”他满怀期待地说,完全不理会她的玩笑。
覃蒂云冷冷地回:“好啊,你尖叫试试看,我就把你扔到一群雌性动物里去,让她们啃你的骨吸你的血。”
“咦!”他立马闭嘴了。
☆、069 Party
“这么晚还要去哪里?”花白镜不解地问,以前晚归大多是因为白天忙不过来,而现在月亮都要回家过节了,他还得出车待命。
“你之前不一直跟我说去东城时叫上你吗?现在机会来了。”覃蒂云绑上安全带,神情有点严肃,不过是去参加一场派对而已,她的内心疯狂地不安。听说,女人的第六感总是很强的,可是,她只是个女孩。
一听到东城,花白镜爆发出十二分精神头,开车也卖力了,像打了鸡血似狂笑个不停,好一阵子才说:“为什么要现在去呢?付弦早就回家陪老婆看烟花了吧?”
“什么?付弦有老婆了!”她激动地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迫不及待地想听答案。
他想开口凑巧电话响了起来,又不方便接听,只好不去管它了。一辆救火车从旁边经过,响亮的喇叭声弥盖了一切。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她深皱眉,想读唇语但车灯一闪一闪射过,照得她眼睛都花了。
“我说!我也不知道!”
覃蒂云抚额叹息,回了句:“真是浪费我表情!”顺手取一下他放在车前窗的手机一看,一个未接电话,显示的对方是,梨。她问:“骆梨吗?”
“唔!骆梨!是,那家伙居然知道我的号码了?这怎么可能?小美男,太可怕了!”花白镜面露苦色。
“有什么好可怕的?你可是我的经纪人,难免会有人暴露你的信息,就算哪一天杨幂给你打电话了也不奇怪呀,只是你居然接也不接,太不给人家面子了,小心以后遭报复!”
广州的夜色弥漫着一股神奇的色彩,在神州大地上独占一方水土,洗涤着路人疲倦的灰尘,刺激着人们的视觉,没有人能逃离繁华的诱惑。
再是熟悉不过的街景,通向了东城的路线上,覃蒂云回忆起了关于骆梨的种种,一切仿佛依旧如初,骆梨还会噙着玩笑的口吻叫她:“小饼干……”想着,她的唇边浮现出一抹如花浅笑。
东城就像一头饥饿的野兽,时时处于噬咬状态,随时对外凶猛扑击,没人能阻拦得了。经过一番灯光璀璨的布置后,野兽变成了馋猫。华丽而高贵的派对,给朝九晚五的工作平添一道光彩,来者尽是欢声笑颜、华服重现。相比之下,覃蒂云不修边幅的打扮显得干净清新了,她不用言语,站在哪儿都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吸引着众人的眼球。
“哇,原来是开Party!小美男,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呢!我都没好好地打扮一下,看到了看到了,好多美女呢!”花白镜对着门使劲地照,一会儿捋捋刘海一会儿整整衣领,丝毫不理会身边人鄙视的眼神。
放眼望去,一片人海,吃的喝的玩的无一不是用最好的,让人一眼过去就有了好心情和强食欲。覃蒂云接过一杯香槟浅饮一口,对着上前来的人们敷衍地说说笑笑,心里郁闷得很。
☆、070假牙
电话是占泽路打给她的。他说,今晚东城有节目,你过来一起玩吧。我知道你是大明星,平时都很忙,但是不可能挤不过几分钟来捧捧场的吧?给个面子来玩吧,难得付总今晚也会来,派对一定不会令你失望的。她说,占总言重了,在东城我就是你的下属,能亲自受到你的邀请我真是荣幸呢,我一会儿就到。
花白镜第一次看到这么壮观华丽的场面兴奋得不得了,跟在覃蒂云的身后不停地左顾右盼,努力地同上前来的姑娘们侃着,生怕自己说错了话又时不时地用他电死人的笑颜把别人忽悠过去。
“覃帅哥!”
一声故意压低的尖叫让覃蒂云愣了一下,找了好久才知道是前台妹妹在叫自己,今日的她穿了一套女仆装,显得她更加可爱迷人了,“Hello,you look so cute! ”
“真的吗?谢谢啦!那我们就合张照吧!”前台妹妹凑到覃蒂云身侧,一摆姿势就定格住这美好的一瞬,她偷偷地说,“好想晕倒在你怀里呢!不过上级发话了,以后有你在的地方就要收敛好自己的情绪,不能尖叫,不能要你签名,不能无故围观你,不能总拿着相机拍你!神呐!这分明就是摆了一顿美餐在眼前诱惑我们却不让吃,你知道有多痛苦吗?可是犯规的话,要被炒鱿鱼的!仙云宝贝,你是我的偶像!我永远支持你哦!今晚玩得开心点!”
眼睁睁看着前台妹妹恋恋不舍地从自己身边飘走,覃蒂云突然觉得好笑极了,原来是这种状况,不过挺好的,至少起到了维持秩序的效果。一不留神,花白镜不见了,不会被哪位美眉拐跑了吧?真是个招蜂引蝶的麻烦鬼,太不安全了!她想。
“在看什么呢?派对上的东西吃得合胃口吗?如果不喜欢可以再叫别的,直到你满意为止。”占泽路手里摇着一杯小酒,噙着邪魅的微笑从远处走过来,笔直西装衬得他温润如玉的脸变得严谨官方,若是身边再站上一位职业装的秘书,他便更为完美老总了。
“满意,已经很满意了。我不是那种很挑剔的人,占总,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覃蒂云露出皓齿,真诚地同他碰了一杯,当是相互尊重和友好之谊。
此时,花白镜又不知是从哪个角落窜出来的,朝占泽路来了个军式敬礼,腰板挺直屁股上翘,样子真是滑稽,伸出手来,面容严肃:“你好!我是经纪人的小美男!哦不,我是小美男的经纪人!我叫花白镜!很高兴认识你!你,戴了假牙吗?”
“……”周围的人都石化了。
覃蒂云萌发出一种想要把花白镜的嘴给缝掉的念头,不仅利己利人还能美化社会风气!
“哈哈,花生真是好眼力,我只装了一颗假的就被你看出来了!”占泽路一声爽朗的笑化解了尴尬。
花生?哇哈哈!她在心里乐着,还好这个占总比较好说话,不然就有花白镜好受的。
☆、071付弦和媚心是一对?
热闹非凡又精致华丽之上,覃蒂云感觉自己的思想和身体分成了两部分。没有了骆梨,生活难免会失去一点乐趣。扯开的笑颜太机械了,她恨不得找个安静的地方一个人呆着,看看星空也好,看看夜景也罢,她不想和这群无知的人在一起,总是会拉低她的感慨。
占泽路说骆梨一走公司就莫名奇妙不见了一亿的巨资,而上一次与七里香相关的工程一亿元的资金缺口,就是骆梨补上去的。现在公司正在处理这件事情,毕竟一亿非同小可,付弦回来了,得给他一个交代。
一亿?若不是他提起,覃蒂云早就忘记这件事了。她问,那就是有人在怀疑骆梨了?他说,你是个聪明之人,我不必讲太多你也知道的。她想:难道我想帮助小梨梨反而害了她?这可怎么办?她现在在国外是否安好?
这并不是今夜的重头戏,最精彩的一刹那是付弦上场时,像是群星簇拥光芒四射一样,他一世文华倾尽,站着说着看着都让人们为之振奋,贫着侃着笑着都是一种信仰。覃蒂云就这样默默地注视着他,还有被他挽着小手的媚心,低胸短裙钻石项链的媚心,注视着他微微启唇向大家说,这是我的女朋友,媚心。
付弦,付弦,无论他做什么动作都是那么地好看那么地迷人,无论他说什么话都是那么地在理,不需要解释,不需要哗众取宠,自然就是一种定义。覃蒂云差点就被他蛊惑了,就在一个个不知名的黑夜里,他又是存何居心?他是敌方?故意要她难堪?真是可笑至极。媚心居然是付弦的女朋友,那么先前她说过要用三十万来买覃蒂云的项链就不必奇怪了。
前一秒看到付弦俊秀的脸时,她的心开了花,下一秒陷入了无底洞。试问,这种感受要怎样承担?付弦,骆梨,真是长得太像了。她想。但不关她的事了。她转身退了出去,顺手把花白镜也拉出来。
“既然看到了就没什么好遗憾了,该走了。”
“不!小美男,我还没跟付弦喝上一杯酒呢!”花白镜一脸的不情愿,但看着她阴沉的脸便说得唯唯诺诺的。
“你说你到底要听谁的话?哪有你这样的经纪人,还要我这个艺人担心你会不会出丑?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她愤愤不平地说。
“也许吧!”
“什么!”
“但是,上辈子与这一辈子没关系了。哈哈!”花白镜为自己圆了一个场而沾沾自喜时,她一脚狠狠地踩得他哇哇大叫,直求饶。
“两位,怎么独自在外面high呢?也不叫上我?”付弦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撑着门,对着他们俩笑得深味深长。
有那么一刹那,覃蒂云以为是骆梨,差点就兴奋地叫起来了,偏头一看见是他,脸更加阴沉了,但碍于交情,只好扯出一丝笑,说:“这么暴力的场面恐怕不适合你!”
“付弦,我家小美男好像对你有意见。”花白镜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的表情说着,转转眼珠子,朝她咧嘴一笑,而她正瞪着大眼睛仇视着他,仿佛在说:笑你的头啊笑!
“哦?有这么一回事?”付弦饶有兴致地向前走了过来。
☆、072话题
“当然,是没有滴!我家小美男只不过觉得你生意做得那么好,想有空时请教一下你的生意经,付大老板,你怎么看?”花白镜抢先一步迎面而上握手,不料脚被覃蒂云绊了一下,他惊恐万状地在空中旋转了一周华丽倒下,却被一个人拉住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覃蒂云傻眼地看着付弦拉起了花白镜,然后用力一扯,两个人就嘴对嘴地亲到一块了!如此少儿不宜的画面,顿时让她元气大伤,不禁感慨唏嘘呐。
他们倒是十分淡定地对望,松手,苦笑。付弦用唇语说,镜,你终于肯出现了。花白镜用唇语回,我回来了,等着看好戏吧,梨。
“够了!”她大声地嚷,随即一下子又挤出一片笑脸,“我会当作什么都没看见,你们两位可以停止了吗?”
“当然,可以。我认得你,骆梨有跟我提起过你,媚心也有。覃蒂云,可是人们心目中完全至上的仙云宝贝,东城能请到你这样的职工真是一种至上荣幸。”付弦绕过花白镜,手朝她伸出,清丽如泉澄澈的眼神和笑容,晨光一样地照亮了这个漆黑的夜,说这番话时像经过深思熟虑般,有犀利的辞措。
覃蒂云恍惚了须臾,赶紧替自己找台阶下,说:“不不不,能在东城工作才是我的荣幸。你,看过《最》吗?”
“如果,我说没看过你是不是要在我面前再演一遍呢?”他问。
“呵呵。”她说,“你想太多了。”
“付弦!”是媚心焦急的呼唤声,在背后逐渐清晰,出现在门口时一身曳地长裙何其美艳,覃蒂云一见即吸了口冷气:好一个变装,比变脸还快!
付弦目光柔和地落到了媚心的身上,嘴角绽开了完美无缺的笑弧。
“你们都在外面干嘛呢?这么热闹,有什么好看的么?我也来瞧瞧!”媚心说。
“媚心小姐,你就这样冒失地出来是不对的。”花白镜挡住了她的去路,脸上换上了一种认真的表情,“男人们正在谈论话题时,是非常讨厌女人出现在现场的,你明白么?”
“谈论话题?花生,你能不能别开玩笑!今天开派对啊,谁会挑这种场合谈正经的话题?难不成是你?”媚心不可思议地说。
“你这话可就说错了,我可是全国最好的经纪人,向来不打狂言的!”花白镜说。
“呃,难道经纪人等于出家人?”媚心自问一下。
花白镜盯着她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看,双手抱起说:“媚心小姐,你今天长得真性感,特别是这一身衣服,很符合你的气质和身材,你真是完美得无可挑剔!”
“真的吗?”惊喜中。
“经纪人不打狂言。请问一下,你的胸是在哪里隆的呢?”花白镜邪恶地补上一句,赶紧拔腿跑掉了,留下媚心一个气得直跺脚,而其他两个人笑得前俯后仰。
“好了好了,有什么好笑的!老娘的胸可是货真价实,不信的话,付弦,你可以做证的。”媚心甜甜一笑,对他眨了眨眼。
覃蒂云一听,脸上立即又阴沉了。
☆、073怀疑
“哇,你们两个发展到哪个部位了?我很好奇呐!”花白镜挺直腰板站在覃蒂云的身后发出怪异的调调,她抚额叹息,忍不住想把他给打包后扔进垃圾桶里。
“……”付弦和媚心两人无言以对,凉夜如茶,浸染着一种说不明道不了的气氛,他们静静地视线交错的那一瞬间又忽然回避了。
“从现在开始,别让我再听到你说一句话,否则。”覃蒂云压低了声音狠狠地对花白镜说,略思考了一下,“我把你说过的话通通告诉妆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跟她解释!”
“付大老板,你们东城的人欺负我!”花白镜理直气壮地说。
“小云儿,他说的是真的吗?你看起来那么善良,不像是会欺负人的人啊,倒像是会烦人的小猫咪。”极尽诱惑的语气,还有桃花般清美的眼神直直地盯着,付弦向覃蒂云倾城一笑,一声“小云儿”喊得甚是撩人心扉,一遍遍在空气里扩张着,他轻轻地勾起了她的下颌,却被她用手挡开了。
像,真是太像了。外界一直传言说,骆梨和付弦虽然是表兄妹但生得一模一样,简直就是绝代双娇!让人们一饱眼福,也为社会创造了很多商业契机,简直就是人类的福音呐!覃蒂云一阵恍惚,世界居然会有这种人的存在?那要别人怎么活?她脑子里闪过一线灵光,微眯起双眼,双手抚上了付弦的胸脯,使劲地揉啊揉,再睁大了瞳孔猛盯着他的脸,使劲地捏啊捏,恨不得找到一丁点儿的破绽。她想:说不定骆梨和付弦就是同一个呢?刚巧一个人出国了一个人就回来了,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鬼信呢?让我再瞅瞅。
“小美男,做人不带这样子的吧?你怎么能对人家动手动脚,而不允许我跟人家说话呢?实在不公平!活该你单身!”花白镜愤愤不平地掉头就走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要造反了是吧?连跟我说话也这幅德性,你想气死我是不是?给我回来!回来!”覃蒂云一下子就把注意力转移了,又意识到自己没必要这么生气,那个人向来都是口无遮拦的,但她只是想在某人面前保持一下良好的形像。
“哈哈。”付弦一边嘲笑一边抓到她的手,说了一句更为逆天的话,“媚心,你过来看看,我再纳个妾怎么样?”
一阵凉风吹过的覃蒂云心间,无比荒凉,她喃喃自语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上帝,这世界还有没有正常一点的人呢?”
“既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我毫无遮挡地对我进行调情,覃蒂云,你要对我负责!”一字一顿,轻微的语气,带着一丝丝撒娇的意味,付弦一脚将她绊倒,另一只手毫不费劲地就把她接住了,含情脉脉地看着,生怕错过她的每一寸表情反应。
媚心在身后惊慌惶恐,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地瞅着这一幕,傻愣着抱了抱头,问自己,不可能不可能!这应该是在做梦!弦是清白的!弦喜欢的是我!一定是我出现幻觉了才对!好吧,都怪我老想着要跟付弦那个。
☆、074整容
覃蒂云那个浑身发抖呐,眼泪汪汪地扑闪扑闪般回望着他,心想着完了完了,明天她又要上娱乐新闻的头版条了!而且还会说她另求新欢了!上帝,这下跳楼也解决不了问题了啊!她音颤抖着说:“付弦付大老板,我没你有钱有人气,你说要我负责我感受到压力太大了!你再这样抱着我的话,我们估计都活不到这个周日了!”
“为什么?”
“我会被你的粉丝围攻,你会被我的粉丝围攻,最终两败俱伤壮烈而死。”
“哦哦,结局我喜欢。”
“但我不喜欢!”覃蒂云毅然推开了他,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还好没窒息了,心里不停地咒骂自己实在是不争气,关键时候怎么能发抖呢?但是她的心实在是跳得快呐,完全不受的那种!
“我不管,反正就要你对我负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时从泊两人的关系可不一般!”
“喂!我是清白的!”覃蒂云朝天悲怆地大叫一声,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宣泄一样地乱叫一番,引来无数路人远远地走近瞧瞧,还好这个广场够宽阔,四周都有围栏,暂时不会有狗仔队进来骚扰。
“弦!”媚心上前来拉过付弦的手,奋力往室内扯去,她下定决心在付弦犯下弥天大错之前挽救他!她绝对不能容忍自己爱的人是弯的!她能接受别的女人来抢,但无法理解一个男人还来跟她抢付弦!哪怕是以后中国制定了一条男人能和男人结婚的法律出来,她也会站起来第一个捍卫女人权力的!
依旧是甜美清秀的容颜,依旧是清澈如许的眼神,依旧是泉水叮咚的嗓音,依旧是痞痞又蛮不讲理的脾气,怎么会同时出现在两个人身上呢?覃蒂云就想不明白了,若是同个爹妈生的还有科学解释,难道骆梨和付弦两个人……她简直不敢再揣测下去了,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匪夷所思的,但有时真是不堪入目,难道骆梨和付弦两个人其中的一个人去做了整容手术?这个可能性比较大些?骆梨比她只高了十厘米,而眼前的付弦却高得吓人,至少也有一米八了,男模般的身材,她的压力实在是大。
“媚心,我有话想跟你说……”
“不!我不想听!弦,我们还是跟以前一样好不好?我不求要你有多么多么地爱我,疼我,照顾我,我只求我们还是跟以前一样地过,OK?”媚心一听到付弦低沉的语气立刻打断了他的话,她不敢,她害怕,她甚至畏惧听到从付弦口里出来一个“不”字,她不能够再失去他了,她输不起!
“嗯,那你先放开我的手吧。”付弦温暖一笑,朝媚心的额头上轻轻一亲,她愣了须臾,随即展开了笑颜,放他去。
结果他一转身向外走,突然迎面撞上了刚要冲进来的覃蒂云,两个人相视一望,脸颊粉红粉红的,却是一句话也没说。
“怎么一回事?”媚心焦急一问。
☆、075美酒
其实之前跟覃蒂云接触得很多,有时候几乎是每天超过十二个钟地腻在一起,付弦还是觉得她怎么看都看不厌,最喜欢她安然浅笑的模样,猫一样地妖媚众生,半垂着长睫毛,露出两颗可爱的僵尸牙,小酒窝若隐若现,然后再坏坏地叫他:“小梨梨……”那感觉像是他们已相识了几百年,守护一片未泯童心一直到生生不息。
“小梨梨……”这就是覃蒂云给他独特的称谓,付弦有时都分不清是暧昧还是矫作,总之他一旦一个人安静地呆着时就会特别地回味她的这一声叫唤,已成为他生命中不可断取的养料。
“喂!你在想什么?”覃蒂云在他面前痛苦地挥了挥手。刚才一撞,她的步伐没刹住直接溜了,这一步溜得很有技术性,她转了个圈弯下腰来刚好稳住了,谢主隆恩!总算没在这么多人面前出糗,她暗自唏嘘了一番,想要起身时才发现腰闪到了,一动也动不了,只好向摆在自己面前的付弦求救。
“哦,没。你这个姿势很优美呢,是要表演什么呢?”付弦一秒钟就看穿了她眼中的信息,嘴角一上扬,便携起她的手,绅士地向人群聚集的地方走去。
媚心真是看不下去了,不禁用手揉了揉太阳穴,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蹬蹬蹬地跑上前分开了他们俩的手,然后,她一手牵一个,再相互回了一个甜甜地笑容,随着他们的步伐走着。
三个焦点人物同时出现了,派对上的气氛可谓是到了鼎沸之点,一个个朝这边望着说着,礼貌地问候道好,一般人儿都不敢上前攀谈一句。据以统计,从付弦到场之后已经有九位女同胞晕厥了过去,至于是被他的美貌惊到,还是被他手牵佳人雷到,无以得知。
覃蒂云每走一步像是走在针尖上,一用劲儿腰猛地刺疼刺疼的,而她依然崩着官方的笑颜面向大家,对于同事敬上前来的美酒一概不拒。鸡尾酒迷人芳,葡萄酒入口香,白兰地品贵气,白酒一滴醇,她把所有的心思都倾倒在自己最爱的美酒之上了,自得不亦乐乎,自然把伤痛给忘记了。最美的美酒,是以法迦亲自调制的酒,酒不醉人情醉人。如果他在这里,他一定不会让她喝的,他最心疼她醉酒的样子。她想,心疼又怎么样?还不一样散了?
“仙云宝贝,你有舞伴吗?”
这已经是第N+1个人重复相同的话了,覃蒂云看着一个个比自己身材姣好又浓妆艳抹的女子,娇羞地鼓起勇气来问她,期待与她一番共舞,她心里百味掺杂,拒绝不是,不拒绝也不是。她是很想挽手一如玉美人,站在舞台中央来一支艳惊四座的探戈或者芭蕾,赢来一片掌声和尖叫,狠狠地把付弦和媚心比下去!无奈她现在身体欠安,再扭一下的话,估计只有出丑的份儿了,说不定还得让人扛去医院呢!于是,她啜一口清酒再慢慢地回应她们:“我跳舞不行,常常绊倒舞伴,就不连累你们了!更重要的是,我非常讨厌跳舞。”
☆、076呕吐
华灯重现之下,东城里欢歌载舞,碰杯猜拳。由于人多物杂,分成了二层楼举行派对,覃蒂云只顾自己喝酒,一下子就不知自己身处何处了,下意识地在人群中搜罗付弦的影子,又怕看到他怀抱美人的情景。她想道,算了算了,一夜情嘛,在21世纪时代里已是普通再不能普通的事了,更何必我和他只不过是肌肤之亲而已!我还要留恋他什么呢?太可笑了!比起来,骆梨可爱多些。她还好吗?是否会在国外遇到真命天子呢?
花白镜饮下一杯可乐,接过对方小美眉的名片,偏头一看,深沉的眼神恰好跟付弦的眼神交织在一起,一刹那间,他们俩心有灵犀地会心一笑,个自忙个自的事儿了。
一杯,两杯,三杯……觥筹交错,灯光旋幻,把酒言欢,笑声不断,一个佳人才子齐聚的派对,多少人多少心悸,多少杯多少心事。
付弦说,谢谢大家这么捧场,这么多年来幸亏有你们,东城才能蒸蒸日上。我不在东城的这几年,是骆梨,占泽路和王小维撑起了一片天地,我很感激一路上有这么多要好的朋友,同时,也感谢东城每一位员工的忠诚,我一直都记在心中,没齿难忘。他说这么些话时,媚心紧紧地牵住他的手,看着他打下的江山,无比欣慰。
覃蒂云怎么听怎么觉得不顺耳,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顺眼,一心想着要怎么整蛊这群人,却被酒精麻痹了思路。她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她随手拉过前台妹妹就问,如果她和付弦在你面前,你会选择谁?前台妹妹思考了一下说,付弦。为什么?因为付弦长得干净秀气又有亲和力,看起来会比较好相处,而你呢,长得猫一样地妖媚众生,自然是集万宠于一身,人见人爱,但是跟你在一起会很没有安全感的。
安全感?自从离开了以法迦,覃蒂云就不明白这个词是何滋味了?她越喝越难受,直灌了几大杯热茶和牛奶,结果呯地撞在玻璃门上才清醒了很多,所有的人蜂拥而上地关心她伤到哪里了,她突然间被感动了,跑到厕所吐得个天翻地覆。
“完了完了,小美男,我忘了你爸爸妈妈总是叫我看着你不许喝酒的!可你还是喝到吐成这样,不会连肠子都吐出来了吧?”花白镜在厕所门外转个不停,碎碎念叨,完全不顾在厕所外面排队的人们,有的人都忍不住求饶,大侠,你们两个人在里面搞什么飞机?别把你们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呐!
前台妹妹说得对,覃蒂云就是看起来很没安全感。吐得要生要死之后,她终究如梦初醒,她一向把握的度很好,刚刚好醉又不至于失去意识,更不会喝到吐,今天这是怎么了?她虚脱地说:“花白镜,我们回去吧!时从泊应该在家里等我了。”
静了一会儿,有声音从上头传下来,明朗清脆:“原来你是身在曹营心在汉,我明白了,你走吧!”
☆、077旧时光
“付弦?”等到覃蒂云确定是付弦时,人已经消失不见了,她激动地抓住花白镜的衣领问,“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连吱一声也不会?”
“我,我以为你知道呢!小美男,你今天是怎么了?好像跟往前不一样……你哪里不舒服吗?好啦好啦,都是我的错。乖,不哭呐。”
“谁哭呢!别瞎说!”……
最后,人都散尽时,花白镜才背着已入眠的她上车,回别墅。
夜很长,路很长,可是星星会照亮脚下的每一步,只要有希望,就不会孤单,启明星就在离黎明最近的地方。你看,有多少扇不肯熄灯的窗,仅仅只为了梦想。覃蒂云这样想着,就轻轻地微笑了。在这个世界上,不只是以法迦能使我微笑,还有世间一切美好的东西,我若心坦然了,便可拥有。不管付弦的出现是不是一个阴谋,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知道了短暂的欢乐若没有起到弥补心灵的作用,那只是一场游戏,兴头没了,乐趣也就没了。晚安,上帝。
只是一场游戏吗?付弦问自己。他多希望做回骆梨,那样就能毫无芥蒂地跟覃蒂云一起疯,一起闹,她不会觉得他是无理取闹,相反,他们就是哥儿们,铁一般的关系。
“你怎么和她走到一块儿去了?”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的吧?”
“什么意思?你话中的‘她’指谁呢?媚心?不不不,不是这样子的。镜,你一年前跟我说你有事出去一下,结果到现在才出现,还带了一个人一起出现,我不知道你这次又要玩什么?”付弦把刚点的雪茄掐掉了,这一次专门以出国的借口还原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再参加这个派对只为了一个目的,就是让覃蒂云为他吃醋。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花白镜会以覃蒂云经纪人的身份出场。
花白镜兴致勃勃地摆弄着他的相机,里面关于骆梨的照片还依然存在着,仿佛一切又回到最初的时光,他正在和骆梨打打闹闹,还是在这间两室一厅里,一成不变的摆设和亘久弥香的友谊,只是某些不知名的东西不知不觉地变了。他抬头笑着说:“我哪有玩什么?我现在可是特极保镖了,兼经纪人,我觉得我当初辍学是再正确不过的事了。”
“保镖?恭喜你呀,终于完成你自己的梦想了,给我讲讲你都干了哪些好事?”付弦慵懒地坐在电脑桌上,用洗耳恭听的姿态面向对方。
“其实回头想一想了,也没做过些什么,但我做错了一件事,我让丝妆失望了,她不要我了,现在你开心了吧?”
“哈,我开心是什么用?话说你错在哪里了?是陶丝妆移情别恋吧,一会儿跟时从泊在一起,一会儿又和向阳要好,这么朝秦暮楚的女人离开了你,你应该感到庆幸才对。”
花白镜狠狠地白了付弦一眼,他从来都不许别人在他面前讲她的坏话,他鄙视地说:“那媚心呢,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货色,你也犯不着把她当作宝吧?还拿得出手?差点把我吓死了?”
☆、078望梨止渴
花渐好,映着付弦澄澈得无与伦与的容颜,他弯眉一笑,似有百合花盛开,他说:“你忘记我曾经跟你说过的梦想了么?”
花白镜愣了一下,抿唇而语:“唔,你要成为亿万富翁。这么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媚心只不过是你手下的一颗棋子。”
“知我者莫如镜也,你真聪明。”付弦打了一个响指,满意地看着对方。
“哦?电视上不都是这样演的么?我照说而已,哈哈!”
“呃,哈哈!”他们俩又开始肆无忌惮地笑着,笑颜如旧。
打开了冷气,再打开了笔记本,花白镜熟稔地敲上密码,他问:“我还是很喜欢我们共同拥有的东西,一年了,真有历史感!不过,我二十一年了,我看起来是不是更有历史感?”
“你?别跟我说你想把自己卖到博物馆去当展览……”
“正有此意!”花白镜抬起头起来,睁得圆圆的眼睛闪耀着奇异的光芒,仿佛满满都是期待,让付弦一脸的惶恐,而他乐哉乐哉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了。
“老实说,我比较喜欢是骆梨的我,别问为什么,直觉是无法解释的,就如同无法用科学原理解释你为何会没心没肺一样。”
“嗯哼?哪里会哪里会?我很正常好不好?你才不正常,看看你,男不男女不女的,还欺负成千上万的少男少女,差点儿我也陷进去了。好吧,老实说,我也比较喜欢是骆梨的你,因为我可以叫你梨,唔,望梨止渴,要是叫你弦的话,我总会幻觉成咸,多难受……”
“……”付弦额头落下几根黑线,拿起烤玉米狠狠一咬,喃喃道:“真是虐心。”
“嘿嘿,现在你打算怎么样?高考结束了,你也完成你的任务了,你演得很出色,相信尚儿在天之灵会很开心快乐的,因为有你这样的哥哥,还有我在你旁边替你掩护着。”花白镜说完,咧着大嘴得意地笑,双手交叉在脑袋后面。
“尚儿……”
“好了!别一提到尚儿你又开始忧伤地缅怀过去,把我晾在一边,这样子对身为活人的我太不公平了!”花白镜无奈地苦诉心中的真实想法,因为太了解付弦了,一人未开口,另一人便能猜出下文,这种默契是岁月的沉淀,亦是友好的佐证,很值得骄傲。
付弦深邃的眼底似海底针,叹息了一下,面向窗外,寂寞惆怅的姿态实在令人心疼,他说:“镜,我没事的。我想我找到了一生得以寄托的东西了。”
“啊?什么?”问的同时对上了他转身投过来的眼神,花白镜立刻心领神会,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是玉米吧?”
付弦的嘴角一抽,瞄了一眼手上的玉米,习惯性地又咬了一口,感慨万端:“好吧,你认为是便是。对了,小饼干怎么会雇用你作保镖?她有多想不开?”
“怎么就想不开了!”花白镜眼睛直直地盯着屏幕,吼一声,突然愣住,“梨,你刚才说什么?你叫她,小饼干?哈哈!看来你们俩交情不浅呢!哈哈,笑死我了!”
“……”付弦无语了,只好任他大笑到止,有些事情真是无法控制。
☆、079冷酷
突然间,花白镜从背后勒住了他的脖子,用似威胁的低沉声音说道:“我只希望,小美男不会成为你计划中的一颗棋子,否则,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付弦怔忡,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见到花白镜如此认真严肃的模样,这才是真正的花白镜,谨慎警惕,冷酷无情,阳光明媚的眼神中充满了噬血杀机,一个动作便能致人于死地。当然,那个白痴怪咖的花白镜也是真的,能够游刃有余地操控截然不同的两种性格,才是最让付弦佩服的。所以,他们俩才会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
“哼,如果我想的话,你阻止得了我么?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但并不代表你赢了。”付弦风轻云淡地回。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已经有东城了,不要太贪心。”
“这不叫贪心,而是,尽心。我能拿到的东西,我便会用尽一切办法去夺取。”
沉静,死一样的沉静,两双犀利的眼睛相互对视着,空中闪电交加,弥漫着火花燃烧的味道。一秒,两秒,然后,勾起嘴角,邪魅一抹笑。
“哈哈!时从泊那头我一直在帮你盯着,虽然他是往白沙第校砸了不少的钱,但莎莎的事给外界带来的影响非同小可,估计新一学期的新生入校率不乐观。兰柯一带各方面都不错,如果你能拥有它的话,啧啧,会使你如虎添冀的,就是挑战力太大了。”花白镜拍了拍付弦的肩膀,与他一手相击,缓缓叙来。
“嗯。”一听完,付弦便陷入了深思,微皱眉,他说,“好,兰柯一带,我会时刻关注着。对了,我一直很好奇,小饼干和时从泊是一伙的?他们是不是很熟?”
这个问题问得纠结了,花白镜心想着,他们俩岂止是熟,熟到快糊了。他想了想说:“交情还好,小美男年纪还轻,对谁都一样地热情和好奇,人有点胆小优柔,所以,我在她身边就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我很牛吧?”
瞅着他神气得志的样子,付弦只想保持沉默的态度,把窗帘拉开,在这个盛夏之际,刺眼的阳光照亮了整个心房。他心里满是疑惑:不知道镜知不知道小饼干的真实身份?我应不应该跟他说一下这件事?算了,反正也无关紧要,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好了。他抬起头来问:“期限是多久?”
“这个很重要吗?”
“我想说,等你完成这项任务后来东城工作,你不能总是一辈子都去给别人当保镖吧,有什么好出息的。”
“不了!别安排我的生活,我对商业没兴趣。这句话我已经重复了不下一百遍了!梨,我不像你那样,有背景又有才华,我什么都没有,我只喜欢我自己选择的路。”花白镜没有直视付弦的脸,他转向窗外,倔强的轮廓甚是好看,他的声音变得稍微嘶哑,仿佛有很多心事哽咽在喉咙里。
付弦愣了一下,说:“镜,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080秘密小屋
他投过一个欣喜的眼神,其中带了些犹豫:我看梨跟小美男相处了一段时间,他是不是早就知道她不是男的?真是个烦人又有趣的问题呐!算了,想太多也没用,我还好做好自己的本分吧,小美男的身份可是天价的秘密,说不一定我可以从中大捞一笔呢!哈哈。想着想着,花白镜就莫名地乐了起来,揽起了付弦的肩膀说:“好了,我讨厌太严肃的话题,憋得我都内伤了!一起出去high一下吧,哥们!”
“呃,你转得可真快!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我得马上出国了,外面有一大堆事等着我去处理呢!镜,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落地窗前,两个高瘦的身影交汇成一条线,剪下闲云一片,洗不去青春疯狂的痕迹。在广州庞大的胸襟之下,上演一场大逆反。
“呀呀呀!你想挡我去路是吧?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一声怒吼震彻着后花园。
两个西装革履的佣人,平时面无表情冰冷似铁,守在此地已多年了,还是第一次遇到像覃蒂云这样难缠的人,三番两次被她威胁就算了,她现在还打算跟他们俩打架了呢,他们不得不哭丧着脸,求饶道:“覃少爷,你是要逼死俺们啊!话儿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时少爷说了不让任何人进去就是不让,连时夫人也不例外!”
“喔?这个地方里面到底藏了什么,你们应该有见过吧?给我讲讲我就不为难你们了。”覃蒂云露出和善的笑容,眼睛时不时地往他们身后的屋子瞄去,如此复古高贵的外形实在是吸引人的眼球,本来她没想过要进去一探究竟,只是偌大的后花园里,就这个地方派了两个高手在这里,她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激发了,时从泊能在这个秘密小屋里放什么呢?难不成是价值连城的宝贝?还是倾国倾城的美人?或者是……她都迫不及待想化成一只苍蝇飞进去了,奈何有人挡住了她的路!
两位西装哥相互一望,皱眉一说:“哪有我们看的份?我们只负责看门而已。覃少爷,要不你先跟时少爷请示一下再来吧!你就算打死我们,我们也不会让你进去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能打死你们我还会在这里那么多废话干嘛?跟谁请示呢?人影都不见一个!”覃蒂云实在是无奈,要是花白镜在的话不就什么都解决了,她一个人手无缚鸡之力只好以德服人了,最终气呼呼地回到大厅里呆着。
“覃少爷,午茶时间到了,今天要喝点什么呢?”
“不喝了!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是丰胸茶啊!你!知不知道你家时大少爷跑哪里去了?”她逮住一人就问一句,真是奇了怪了,居然连管家也不晓得他的去向。她盯着手机好一会儿,就是下不了手拨出去,一气之下把手机丢得远远的,什么也不管了:好吧好吧,一个个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倒清静点,还能睡个安稳的觉呢!
☆、081不接戏
花白镜一踏进门口就有一个不明飞行体横空而来,他一惊,向上利索地踹一脚,不明飞行体转了个方向飞向别处,他定睛一看傻了眼,脊背上划过几丝凉风,整个人立马窜向那个方向,呯地响亮一声,他还是没能接住不明飞行体。
“啊!谁!谁暗算我!”覃蒂云刚一闭上眼,头上就被砸了一下,疼得泪都挤出来了,摸摸脑袋壳儿,警惕地四处张望,一看到人时双瞳一亮。
“咳咳,咳!摔死我了!蛋疼!”花白镜咬了咬唇,还是站起来了。
她努大了眼睛,高兴地说,“花白镜!虽然我是很伟大,你也犯不着对我五体投地吧?”笑着笑着,眼角仿佛看到了很熟悉的东西,转身一看,整个脸都僵住了。
“投你妹啊!你怎么可以随手扔垃圾?我差点就被砸死了你知不知道?”
“手机!我可怜的手机!”她朝天悲怆一尖叫,赶紧冲了上去。第一次,她是对自己的手机那么地心疼,想起来了,这是时从泊帮她弄来的,它突然就变得无比特别了,怎么能碎了?怎么能伤了?她捧在手心上,细细地察看每一角每一处,还好,只是脏了点,原版的苹果就是牛。她吁了一口气。
花白镜苦瓜一样的脸,瞄到她的神情时不免愣了一下,他自问一句: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完了!居然是手机!我,我应该说点什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