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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蒂儿璟 当前章节:15016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6:51

“够了,有那么好笑么?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你的主意不是很好。”

“嗯,所以我帮你找了个替死鬼,李莫钊,那个当天我们在草丛里看到的,跟莎莎表白的男生,他会很乐意跟莎莎相处的,不过要具备天时地利人和。”

一听到有替死鬼覃蒂云的眼睛就这亮了,立即竖起来耳朵来听,开始揣摩骆梨所说的话了:“天时地利人和?难不成你要我先跟莎莎见面,再把她弄晕,然后再让李莫钊上场。”

“对,饼干片,你真是太聪明了!”骆梨一拍桌子,颇有就此成交的气势。

覃蒂云嘴角抽了抽,“你说什么?饼干片?在哪儿呢?我刚好肚子有点饿了。”

“笨蛋,我是在叫你呢,饼干片,你不觉得很好听吗?既亲切又甜蜜,关键是肚子饿了一看到你就饱啦!有减肥作用。”

“……”覃蒂云抚额叹息,“又败给你了。”

“那我们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出什么意料立刻打电话给我,我保证一分钟之内就来拯救你。”

“啊啊?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妥,虽然我不怎么不喜欢莎莎,但是这样毁了人家的名声,我于心不忍。”

“要么忍,要么残忍。”骆梨眼里闪耀着精光,一字一顿决绝地对覃蒂云说,脸上毫无表情,仿佛这才是真正的他,走过了千帆万水之后的一种沧桑与辛辣。

11月9号,亥时,冲蛇,煞西,时冲辛已,日害,勾陈,天赦;宜:修造,入宅,安葬;忌:赴任,出行。覃蒂云第一次翻开手机上的万年历看到这些时,只念了一句:什么乱七八糟的。更搞笑的是还写了财神方向在正东,喜神方向在正南,于是寻思着吸血鬼和僵尸会不会就在正西和正北,那岂不是神鬼人三界都凑齐了,差出现骆梨那头狐狸精就可以开一桌麻将了,哈。

不过夜观天象,万里无云,倒是一个散步的好夜晚,可不幸的是覃蒂云现在在天上飞着。

“抱紧啦,我的小美男。”

覃蒂云瞪了一眼花白镜,不过小美男叫得她挺受用无穷,眼睁睁看着自己也会飞檐走壁了,不禁一阵欢天喜地,其实她也蛮想抱紧花白镜的,可是他就这样毫不费劲地像挟小猫咪似的挟着她,让她情何以堪呐。

毫发无伤地抵达莎莎房间的阳台时,花白镜哀怨地离开了,原因是她怎么可以能一意孤行,别人说什么就做什么呢,这可不是她一贯的风格,实在太让他失望了。

覃蒂云对着手机屏幕整理了一下头发,脸上是一种如临大敌的肃穆。她记得骆梨经常跟她说,我有我姿态,我在我的世界疯狂地存在。什么乱七八糟的,她只觉得骆梨只完成了前半句话,疯狂才是她去以身试险的。

拨通了莎莎的电话时,覃蒂云如临大敌的肃穆泄了一大半,那个叫元气大伤呐。

“喂?”

“Hello,打开你的窗户看看。”她一手撑在墙上,只说了一句话就把电话挂掉了,低下了头,另一只手插在腰间,双腿交叉着,姿势潇洒不羁,帅气逼人,而当吧嗒一声,门打了,她甩了一下头发缓缓望上去,一看到人顿时石化了。

一个半裸上身的男子,俊俏秀气脸孔,宽大的肩膀,结实的胸膛,曲线分明,凹凸有致,特别是他炯炯有神的双眼和稍微冒出来的胡渣,简直性感透了。覃蒂云的鼻腔被什么东西冲了冲,竟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靓女,你什么时候藏在阳台的?难道在我进来之前吗?唔,你看起来好眼熟,是哪个班的?”男子一看到覃蒂云满心的兴奋,认真地回想起来。

“啊?你,怎么会在……不是吧,我不会弄错房间了吧?”她内心一阵毛,表面却装作很淡定。

“喔,我知道了,你就是在前天在长安长青路上自弹吉他卖唱的那一个,那时旁边还带了一只和你一样可爱的小猴子,我说的对吧?后来,下雨了你还是雷打不动地唱到天黑,第二天你就沙哑着声音来了,结果听起来显得更好听了,哈哈。”男子自顾自地说的,一幅煞有介事的模样。

呃,覃蒂云傻傻地陪笑一声,“哈哈,不好意思,我朋友住在上层宿舍楼,刚才她的衣服一不小心就被风吹了下来,我就爬下来拿了,现在我该走了。”

“这样啊,那她的衣服呢?”

“衣服?哦,被她拿叉子吊上去了。我可以从你房间走出去吗?要从下水道爬上去,对我来说有些困难。”她急中生智,打着谎说得可流利了。

“唔,靓女,这么急着回去啊,我看你那个朋友不是普通朋友吧……”男子邪恶地对着她笑, 脚步慢慢地移动过来。

“同学,我想你搞错了,我不是什么靓女……”

“嘿嘿,你就别谦虚了嘛,不是靓女就美女,反正都一样的啦,留个手机号码吧,看在我们这么投缘的份上。”男子挑了挑眉,笑得很是猖狂。

“不是谦虚,我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才不是什么美女呢,我是……”

“我知道我知道,我懂你的意思。来嘛来嘛,不要害羞。”

一次又一次被他打断话,覃蒂云感觉到自己又元气大伤了,眼见他眉开眼笑地靠近了,内心又是纠结又是慌张,骆梨出的那是什么鬼主意,还有花白镜那个路痴居然把她送羊入狼口,难道他想大义灭亲不成?

一偏头,覃蒂云居然看到了一个鬼魅般的身影,又是一震惊。

“铭昊,你在搞什么东东?”莎莎双手抱在胸前,脸色难堪,语气带着明显的愠怒。

“你这不明知故问嘛,没看到我在泡妞吗?”那个叫铭昊的男生完全不管莎莎,居然大胆地牵起了覃蒂云的手,眼角眉梢暧昧地盯着。

啊?什么乱七八糟的,泡妞?泡我吗?覃蒂云抚额叹息,看来有一场好戏上演了。

“又是贱男一个!趁早给我滚!”莎莎依着门风轻云淡地骂着,那种高傲拽拽的气质显露得淋漓尽致。

铭昊扯了扯嘴角,不甘示弱地回:“得了吧,莎莎,说到犯贱我可比你差得远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那么多男的睡过,我都不计较了,现在只是泡个妞而已,你何必像打了鸡血似的,激动个毛线啊!”

“你说什么?你也太搞笑了吧,什么叫你跟多么多男的睡过,你懂什么?有本事你也把我睡了啊!我倒要看看你够不够那个资格?”

“不好意思,我对你没兴趣,我只是来你房间打酱油的而已,我现在有我自己的妞了,我们好聚好散吧!”铭昊趾高气扬地一挥手,搂起覃蒂云就想走人了。

“站住!”

“大小姐,你还想干嘛!难道对我还依依不舍?”

“贱男,你哪只耳朵听到我叫你了?蒂云,你是来找我的吧。”莎莎的眼神掠过他,温和地照射在她的身上。

覃蒂云沉默了老半天,终于有人叫她了,不禁啊了一声。

“蒂云?覃蒂云吗?啊?”铭昊一个嘴巴张得贼大,“覃蒂云不就是传说中,传说中那个美男?……”

☆、013别以为我不知道

“那又怎么样?”铭昊一伸胳膊就把刚想偷偷溜走的覃蒂云擒了回来,低头阖眼闻了闻她发丝的香味,一脸的享受,接着是一语惊人,“只要长得合我心水,男女我都可以接受,缘分这东西嘛,可遇不可求,遇上了就要紧紧用手抓住。”

他一边说还一边张开手像章鱼网般耍过她的面前,覃蒂云一阵晕眩,无比汗颜,想要开口反驳却被莎莎截去了话。

“你!怎么居然敢抢我的男人?变态!”

“谁变态了?什么时候覃蒂云成了你男人了?你居然脚踏两条船,我还从没见过像你这么犯贱的女人!坑爹的!上辈子我肯定是造了什么孽才会看上你。”

“哼,我想要跟哪个男人在一起,要跟多少男人在一起,是我的自由,怎么轮也不轮不到你来质问我。要是你过着舒服的日子过腻了,你就过河拆桥吧,反正我的乐趣就是玩人,以后你也不必怕你的生活会无聊了。”借着房间里的灯光,莎莎不停地翻看自己的手指,并没有因为铭昊的恶言恶语而发怒,反而散开了淡淡的笑,语气却是咄咄逼人。

覃蒂云伸长了脖子盯着微光中的莎莎,听着她阴沉沉的音调真怕她下一秒探出头来就会变成满脸皱纹的巫婆,嘿嘿地笑。

“哈哈,我跟你开玩笑的啦!”铭昊的口气突然间缓和起来,拍了拍覃蒂云的肩膀说,“哥们,你也太不爽快了!刚刚支支吾吾说了老半天,怎么不说你不是个女的?差点害死我了。”

覃蒂云抚额叹息:“我说了啊,我不是一直强调我不是靓女不是美女的嘛,是你太笨没有悟出来而已。真是受不了你,呆头鹅。”

“呃……”他眼神忽然变得复杂。

“王铭昊,你可以滚了。这句话,我不想再说一次。”莎莎下了最后一道通牒。

“Just one last dance....oh baby...just one last dance .We meet in the night in the Spanish café .I look in your eyes just don’t know what to say .It feels like I’m drowning in salty water……”

“不好意思,你们俩继续,我接个电话。”神啊,这个电话真是来得及时。覃蒂云刚想抽身远离这场无硝烟的战争,一不留神手机就被抢了。

“喂,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正在约会中,请不要再播。嘟,嘟。”铭昊不管三七二十一,劈头对着手机胡说一番,也没看看周围人的脸色,挂了电话才塞回覃蒂云的手里,补充了一句,“我最讨厌的就是我在聊天聊得正兴致勃勃,突然有人来打断了。”

低头一看,乖乖,真的是骆梨的电话,覃蒂云不动声色地酝酿起一肚子的火气,咬牙切齿地说:“王铭昊,算你狠。”

“喂,四楼的408,这么晚不睡还在阳台做什么!”随着尖锐刺耳的喊叫,一束刺眼的亮光照射了过来,原来是楼下大妈在巡逻时发出的警告。

而他浑身没觉察到这一切平静下暗藏的风起云涌,仍旧拉起覃蒂云就往房间里躲。

莎莎见势便揽起覃蒂云的另一条胳膊,死死地抱住,回头狠狠瞪着王铭昊,眼里燃烧着熊熊烈火。

“够了!”覃蒂云低呼一声,想用力甩开他们俩,没想到被他们纠得更紧。她心里更是郁闷:什么乱七八糟的,情况不妙,非常不妙,小梨梨,你在哪儿?能接收到我的心电感应么?花白镜,平时你不是总在我遭遇危险时出现吗?现在死哪儿去了!

三个人挨个儿坐在沙发上,偌大的沙发并不显拥挤,却是温暖了许多。

“咦,我们来玩纸牌吧,输了就要被赢的两个人画小脸。”王铭昊提议道,变魔术般从身后抽出了一副扑克牌,堆着笑的脸像七月的向日葵一样的灿烂。

“要玩什么?七鬼五二三,还是斗地主?”莎莎问道。

覃蒂云的嘴角抽了抽,心中有一种被耍的感觉,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只好弱弱地问一句:“纸牌是什么?七鬼五二三和斗地主我都不会耶,要不,我们折纸牌吧,可以叠成很多种形状的,小时候常玩,感觉不错,你们怎么看?”

话毕,一片死寂。

“好主意。”他开始洗牌。

于是乎,一整夜,覃蒂云半睁着眼打哈欠,和他们一起玩纸牌玩到天亮,情况非常之不妙,情节完全超乎寻常。走在路上每一步,她都脚如灌铅抬举如此困难,一回到骆梨家里身上一碰到软绵绵的床单,就睡死过去了,八百头牛也叫不醒她。

“不错不错,菜和肉都很有家里的味道。”儒雅地用刀叉餐具切牛肉,放于嘴里细细咀嚼,再饮一点鸡尾酒,覃蒂云精神焕发,看来元气已恢复得差不多,话锋一转,“不过,花白镜,这家餐厅未免太偏僻了吧,连阳光也照不到的地方,也不开一下灯,乌漆抹黑的,光线真不好,我刚刚切牛肉就差点切到自己的手了,你是怎么找到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

“呃,这家西餐厅可是很有名的哦,我预订了一个月到今天才有机会来的。偏僻是偏僻了点,因为来这里的人都是大牌明星什么的,故然是要低调一点才好。灯光已经不暗了,这叫浪漫和情调。吃牛肉还切什么呀切,直接抓起来吃不就得了,反正也没人看得见,嘿嘿。”

“真是败给你了。我问你,你跟妆妆现在怎么样了?”

一提及陶丝妆的名字,花白镜的笑就渐渐隐去,心头百味掺杂,很快又笑嘻嘻地说:“能有什么,又不是一回事就能道得明的,你知道的,我们俩个虽然彼此都有好感,但是现实不允许,就是这么简单。”

借着灯光,她能明显看到他那份黯然神伤,她明了,就像她和以法迦,再相爱又怎么样?谁能保证相爱就幸福?爱了反而更痛苦。不是不敢爱了,是爱里的笑曾被现实的锋芒割伤过。

听花白镜说,从小学开始跟陶丝妆就同班了。那时候的他调皮捣蛋又无所事事,总喜欢捉弄班里的女孩,高大帅气的他一笑起来还带着掳掠众芳心的坏,学校里的女孩总喜欢在背后讨论他。心高气傲如她,加上又孤僻安静,什么心事和情绪都藏在心里,只能是默默地关注着他。一向以来单着的他突然有一天开始和一个女生成双入对,还时不时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这些事情传到了陶丝妆的耳里,引起了她强烈的妒嫉心和激进心,短短几个月之内她拼命努力地改变自己,只是为了能配得上他。只有此刻陶丝妆才发觉,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爱一个人,除非出现了另一个人。

从头到脚,从内涵到外表,一个天翻地覆的大改造,陶丝妆变成一个大美人。当她红着脸颊在棉花树下跟花白镜表白时,秋高气爽,雁过留声,大朵大朵的棉花在蓝天枝杈下当艳红粉纷纷飞,花白镜甜蜜地笑着把她拥入怀中,她一脸的幸福。

携手走过了风花雪月的两年,成了他们一生不可忘却的青春年华。庆祝她十二岁的生日宴会上,她一开心之下连喝了好多酒,醉得不醒人事,微醺的他就这样把她搂在怀里过了一夜。后来这事被她妈妈知道了,一怒之下打了她,骂她不知恬耻不懂矜持,还让她休了学,逼得他们分开了。就是这个时候花白镜在学校的楼梯上摔了下来,失忆了,自此如同泡沫般成功地消失在她的世界里,而再度出现时,隔着川流不息的人群,他回过头来问她:“我能认识一下你吗?”她的泪水便淌了一脸,他是真心喜欢着她的,哪怕失忆了,一眼看到她还会清楚地记得那种相恋的感觉。

覃蒂云以前真心觉得陶丝妆是个好女孩,可自从在七里香见到那一幕和发生在发布会上的事后,她总感觉自己再也不认识陶丝妆了,也许人都是在不停改变的,只为了能取悦自己便好,何必在乎别人的看法呢?想着想着又问:“骆梨,她是怎么一个人呢?”

“唔,骆梨?”花白镜忽然笑了起来,本来是啜了一口酒结果呛得眼泪都流了,咳了好一会儿才缓住。

覃蒂云皱着眉头用异样的眼光望着他,“喂,你能不能别这么激动?”

“没,咳咳……我没,咳。”一个是乔扮成男的女生,一个是乔扮成女的男生,居然鬼使神差地相遇了,花白镜真心觉得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是照目前的情况看来,覃蒂云和骆梨是相互不知情的,这样就更好搞笑了,他真心看看他们俩以后会摩擦出怎么样的火花来,哈哈,笑死他了。

“真是败给你了。”

“小美男,你知道吗?其实骆梨他,唔,你们在一起住的时候难道没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或者是非常尴尬的事?”花白镜欲言又止,特别想看看她是什么样的反应。

覃蒂云有些凌乱了,花白镜居然知道他们俩住一起的事,以他那无处不在的保镖精神,是不是什么事都让他摸透了呢!

☆、014差点,就露馅了

埋头吃糕点,巧克力奶油和阿斯夹面包入口即化,配一点蜂蜜柚子茶香甜真是沁人心鼻,弥补了小馋嘴,覃蒂云半天才悠然地说:“我和骆梨就是哥们,好玩的事多得云了,能有什么尴尬事,你别想得乱七八糟的。”

“哦,是吗?”花白镜不可置信地提高了语调,拿着叉子在空中划了划,笑意又浮现,“哥们,嗯嗯,好一个哥们。”

“喂,既然你喜欢的是陶丝妆,那你为什么和小梨梨同居?别说你和她只是好朋友,鬼信呢?难道你是故意让妆妆误会的?说,你还有什么瞒着我?”

“不管你信不信,我和梨真的是好朋友,唔,也是好哥儿们。这是个秘密,我的小美男,你没必要知道那么多,对你没好处的。”花白镜收敛起平时的嘻嘻哈哈,一脸的认真。

他越是什么都不肯说,覃蒂云越是好奇,双眼一直盯着他看,想从他的眼神中搜索到一丝丝的讯息,“我才不要什么好处,我要听听你的秘密。呃,难不成你和骆梨之间有见不得人的契约?总之,我怀疑你们俩之间有着不正常的勾当?”

“亲爱的小小姐,我给你跪了!你别想象力那么丰富好不好?我清白得很呢。不过听你说得有来有去的,我都怀疑我和他是不是相互牵扯到了?哈哈。”花白镜表情极为多变,先是无奈,寻思了一下,又自言自语了一番,自嘲一笑,路过的人不知道还以为他是在分析精神病病情呢。

覃蒂云抚额叹息,“要不,我用我的一个秘密和你交换怎么样?”

“切,别用你廉价的秘密和我不可告人的隐私相提并论。”

“哦哦,原来真的是不可告人。花白镜,居然敢亵渎我的秘密!我回家告诉我妈妈去!”

花白镜汗颜,要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已语塞了,只见覃蒂云蹭到自己的身上,可怜兮兮地求道:“花哥哥,你就说说吧,云云真的很想知道。”好一会儿,他才摸摸后脑勺,眼珠子一转,乐呵呵地说:“你这样子也太令人难消化了,哈哈。其实也没什么啦,你知道的,骆梨他是东城集团的经理,住在哪里肯定是有所顾忌的,我是他一个远房亲戚,加上我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身上也有点儿三脚猫功夫,自然就承担起保护他的责任啦。”

“呃,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那你为什么现在又回来了?我记得上次你说你要出国。”覃蒂云无趣地飘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事实上她认为以花白镜的性格是不会告诉她的,虽然他总是带阳光明媚般的笑容,可一旦认定的事就是铁定不改了,没想到在餐厅吃饭这种时间地点说出来,此话可信几乎为零。

“是出国了,那我总得回家是吧,这里才是我的家。”

“这样啊,现在你岂不成大家的保镖了?要保护我,要保护小梨梨,还要保护妆妆,哇,三大美女都让你包了!”

“哈哈,听你这么说,我还艳福不浅。”

摆摆手,她想起了一件事,便问:“奇了怪了,最近怎么没人来追杀我呢?一点都不好玩了。”

“都说了,有我在嘛,别说是人呢,苍蝇也不敢轻易叮你。”

“哈哈,回头我得把你的照片贴在房间门上,防瘟疫又防流感。”

“……”

“对了,关于时从泊,你调查得怎么样了?”覃蒂云提起十二分的精神问。

花白镜面色为难地沉默下来,半天不说话惹得她心急如焚。

“哦,这地方也不适合交谈这种问题。”一阵困意又袭过,明明今天睡了一整天的,覃蒂云揉揉太阳穴,感觉心情莫名地烦燥不安,肚子沉沉的特别难受,一个念头闪过了脑海中继续说,“我上次在小梨梨办公室看到一本书,相中了里面的一套房子,房子面朝南,是洛洛可风格,门前栽种了两棵棉花树,近海,宁静,环保,从今天开始我就要去那里住上一段时间,你陪我一起吧。”

“嗯,是个好主意,难得你终于想通了,省得我每天为你提心吊胆的,还好我心脏壁长得够厚。”

她挑了一下眉头,“你不只是心脏壁长得厚,脸皮也厚。”

面朝南的洛洛可房,初阳半斜,夕阳凋谢,微风四时,那就是以法迦和覃蒂云共同想要的家。而她,还是抵挡不住相思的浪潮,哪怕是触感伤情也要睹物思人。仿佛一切又回到了最初最美好的状态,覃蒂云倚望天边,读一段文字,弹一曲歌谣,品一杯咖啡,任时光匆匆,独她自在写意。

她已辞职信放在了茶几上,出门时骆梨去了公司还没回来,听说东城又出现了一堆麻烦,不过她相信以骆梨的聪明才智肯定能渡过去的。那天的计划虽没成功,覃蒂云也觉得没什么好跟骆梨交代的,因为有一件更为惊天地泣鬼神的事发生了。

莎莎的艳照在网上疯狂转载了几百万次。整个白沙第校闹得鸡犬不宁。有人说,白沙第校一向提倡德育体行,兼爱非功,以其浓烈的竞争学习氛围和纯正学风气息著名,没想到私底下却作风恶劣,学生作为不检点,真是学校的一大悲哀。有人说,这是学生本身的问题,白沙第校也该好好整顿一番了,对于那些品质糟糕道德败坏的学生给予一定的处理,不能以成绩论事。有人说,是不是学校仗着有七里香撑腰就纵容学生的行为。有人又说,这是莎莎本性不好,她的父亲可是学校背后的大龙头,她自小就娇生惯养,富家千金大小姐嘛,总喜欢没事搞点事儿来乐乐……

覃蒂云听完心里百味掺杂,如此一来,骆梨的目的就达到了。那又是谁把照片放上网?她或他跟莎莎难道有深仇大恨?真是同情起她来了。

翻了一下日历,前几天就立冬了,真快。覃蒂云吐纳口气,深情地望了一眼厨房,被她弄得乌烟瘴气的厨房,差点就被她给炸掉了。来月事了,难受得要死,她想弄个补汤可是从来没自己整过自然是手忙脚乱,真是流年不利呐。把热水袋敷在肚子上后,舒服多了,她阖上双眼很快进入梦乡中,迷迷糊糊中看到了以法迦微笑地向她走来,笑得如沐春风,她的心突然活了,激动地扑了上去搂住他,熟悉的脸孔,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温度,让她泪如泉涌。就在她还来不及跟他细细呢喃时,腹部上忽然传来一阵刺骨的痛。她低头一看,是以法迦把一支匕首刺入了她的腹部。“以法迦,你做什么?”她虚弱地问,梨花带雨可怜可人,一脸的不可置信。他目无表情,嘴角噙着一丝邪恶的笑,语气阴沉诡异:“对不起,云,我得给我妈一个交代……”

“啊!”覃蒂云醒来时一身的冷汗,而四周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夜色朦胧,月华倾泄在阳台的一隅,窗帘随微风吹拂,飞影乱舞,一切依旧很美好,她低吟浅唱:“以法迦,如果真的能死在你手里……”

“为什么想死啊?”

“啊!”陡然冒出来的声音吓得她差点窒息,尖叫了一声跳了起来。

骆梨满意地看着对方的反应,带着坏坏的笑,双眼不停地逡巡着室内的构造向她靠近,“叫什么,我又不是鬼。”

越是怕出现的事越是会实现,覃蒂云瞪圆了眸子看着眼前的人,十分纠心,明明是想避开他,明明是最不想看到他的,却是到了哪里都能看到他,“你你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他不以为然的样子,眼神仍旧放在天花板上,说:“明知故问。”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我只是随便走走,刚好路过而已。难道你也是纯属路过?”

“路过?”覃蒂云这才想起来,这幢房子是在骆梨办公室的书里看到的,自然是他手下的财物,有什么风吹草动他立刻就知道了,他想找她还不是小事一桩吗?她怎么那么笨呢!不知道为什么,她原先脸色苍白暗淡的,一看到小梨梨,立刻像打了鸡血似的澎湃了起来,惊讶之外更多的是心暖暖的,“小梨梨,你会煮乌鸡汤吗?”

“会啊,你要吃的?”

“呃,问问而已,要你会的话就教教我吧,我最近喜欢上一个女孩子,她身子不太好,我想煲点汤给她补补。”覃蒂云笑得很勉强。

“什么什么?我没听错吧?你,最近喜欢上一个女孩子?”骆梨终于把视线转移到她的身上,拼命地想憋住笑却还是笑出声来,片刻又像想起来了什么事儿淡定住了,咳了咳说,“其实嘛,男生吃乌鸡汤也很滋补的,你不必不好意思讲,拐弯抹角可不是你的风格哦。”

“我哪里拐弯抹角了?你不信我啊?没关系,反正你信不信,事实就摆在那里,不真不假。”覃蒂云心想:这样也被你看出来了?

☆、015请不要喜欢我

“小饼干,那我可以问一下,你喜欢的是哪家小姐啊?”骆梨佯装得非常好奇,眼神里全是玩味。

“告诉你又没好处,我省点力气说。那个,我已经递了辞职信了,以后……”说到这里,覃蒂云看到他的脸色瞬间阴暗了下来,便止住了话语,怵着。

“为什么?为什么?”

“我都没有帮上什么忙,留着我也是白拿薪水……”

“哥儿们,你太不讲义气了,明明说好了要听我的话,怎么说走就走了呢?你当公司是你家啊。”

“差不多啦,嘿嘿,我忘了问我们之间的打赌期限是多长呢?”

“这个嘛。”骆梨慢慢地把脸凑过来,邪邪地说,“告诉你你可别激动哦,是一、辈、子。”

覃蒂云又一次怵住,灵光一闪,眯起眼说:“嗯嗯,一辈子,是一辈子,那我岂不是占了大便宜。”说着,她一只手狠狠地搭上骆梨的肩头,不料到他一个躲闪,她糗糗地只扑了个空,差点摔倒在地上。

“你说得不对,占到便宜的实际上是我。”骆梨玉葱五指蜻蜓点水般划过覃蒂云娇腻的脸颊,挑逗味儿十足,眼角眉梢充溢着浓烈的笑意,如同一个小孩子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玩具一样,真心地开心着。

不知怎么一回事,她心跳加速了,脸上被划过的地方火辣辣地发着烫,她小心翼翼又疑惑心虚地瞅着骆梨,有种被看穿后窘迫的错觉,不由地向沙发里缩了缩身子,“切,也对,像你这么狠毒的女人,除了欺负我还会做点什么正经事吗?”

“你看不起我?”

“就是看不起。”

“好,正经事对吧?我现在就做给你看。”语毕,骆梨一把将覃蒂云推倒,神情是淡定从容,还有一丝丝的霸道,然后整个人扑了上来。

这可把覃蒂云吓坏了,倒下去的那一刻才反应过来立即伸出手想要推开她,喊道:“别闹了,小梨梨!”下一秒,她的双手条件反射性地撑出来,想要推开骆梨没想到双手直接按在了他的胸部上,软绵绵的、圆鼓鼓的。

骆梨整个人定格在半空中,低头盯着她放在他两颗鼓起来的球上的双手,表情呆滞。

两个人一动也不动,气氛有点暧昧,有点不安,有点尴尬,有点滑稽。

“小饼干,你这是干嘛?”

“啊!没什么,我检查一下你发育得怎么样了,呵。”覃蒂云骤然醒悟过来,赶紧抽回手来,强挤出一个笑容。

骆梨嘴角抽搐了一下,“那你倒说说,我发育得如何?”

“呃。”这个问题嘛,覃蒂云记得陶丝妆常常这么敷衍她的,下一句她倒从来没说过,她应该怎么回答,“嘿嘿,反正发育得比我好。”

他忍不住放声大笑,睫毛微颤着,宛如向日葵要开了,惹得她一幅窘态。

覃蒂云还没来得及放松下来,骆梨突然弯下腰,单手撑在一边的沙发上,怜腻美艳的脸一点一点逼近着。她的瞳仁放得圆圆的,感觉血液都凝固了,想要往后退可已到了末路,心中真是五味混合,无可奈何之下只好闭上了双眼,生死由天。

一抹邪诡的浅笑绽放在骆梨粉红的面颊上,深邃迷离的瞳孔倒映着覃蒂云紧紧闭着眼的模样,美好的容颜,无论多少年过去,他永远记得这一刻,她是多么嫌弃他的霸道,也有多么的无奈。掏出手机,就一秒,他把她留在了自己的手机里,放在了自己的心扉里。

好一会儿也没什么动静,覃蒂云感觉到自己的动作都僵硬了,再不活动一下就要麻痹了,尝试着睁开一只眼,心跳又猛地加速了,骆梨毫不客气地弹了她的脑壳儿,一阵微微的痛传来,“哎呀,谋杀啊!”

“看看你,脸红成这样,刚才在想什么呢?小饼干。”

“哪有哪有,我这是面色红润!”

“是吗?那你脉搏跳得那么快,怎么解释?”

覃蒂云定睛一看,骆梨正在为她把脉呢,“那是我青春洋溢,激情澎湃!”

骆梨额头上一道黑线。

“嘿嘿。”

“嘿你的头啊,别给我转移话题,为什么要辞职?是我领导得不够好吗?”

看着他执著的模样,覃蒂云觉得再这样下去输的只会是自己,必须要先摆脱掉骆梨。

“我回来啦,小美男。”花白镜欢天喜地的叫声从大门的方向传了过来,还时不时伴奏着几个哼调。

什么乱七八糟的,有一个骆梨已经够麻烦了,现在再来一个花白镜,那他们三岂不赛过一个诸葛亮了?覃蒂云抚额叹息,一紧张,脱口而出一句话:“小梨梨,我喜欢你!”甫一起身,顺手把他推倒在沙发上她刚才躺过的地方,双眼闪亮闪亮地凝视着他。

而骆梨被她这一反常举动吓得不轻,目瞪口呆的,傻傻地凝视着她。

站在门口脱鞋的花白镜敏感地捕捉到了室内的动静,雷鸣闪电般地穿鞋,立正,打门,消失,只有空气中残存着他清新的体香。

又是两个人,一动也不动,气氛有点暧昧,有点不安,有点尴尬,有点滑稽。

“那是不可能的事。”覃蒂云接着说,笑容如花绽放:差一点差一点,要是说得慢了,岂不是让人家活活给误会了?别的不说,若是耽搁到人家幸福可就是死罪一条了!

本来是喜出望外的好心情,一下子像被雨淋过一样开始湿冷阴暗了,他装着什么也不知道地问:“什么事不可能?”

“没。”各归各位后,覃蒂云拍了拍衣服,眼角余光中看到花白镜已悄然离开,心中底气十足了,像是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冷寂的一片安静。

骆梨努力回想刚才,确定所听的声音并不是幻觉时,眉头一皱,“小美男?”

“嗯,叫我干嘛?”她的话一溜出口就后悔了。

“原来是在叫你?他是谁?”

“是啊,就一朋友嘛,说了你也不认识。是他帮我一起搬行李过来的,刚刚出去了,估计回来时落了什么在外面吧,好像又出门去了。有机会再让你认识吧,他人很好的。”覃蒂云一口气说完,也没打岔也没断续,心中十分满意。

“嗯。”淡淡地应了一声,骆梨静静地走到了厨房,噼里啪啦地整顿。

歇了一口气,她诚心诚意地祈祷了一下,保祐上天别总是这样捉弄她:上帝啊,你不是一向都很忙的吗?忙去吧,不用理我的。

正好奇骆梨在干嘛呢,覃蒂云一进厨房,他就拿了一盛满乌鸡块的盘子问道:“你说这鸡肉我要怎么洗才干净啊?都好遍了还是乌漆抹黑的。”

瞧骆梨一脸的无奈和疑惑,她笑得人仰马翻,独留他一人在一旁郁闷着。

“好啦,你说乌鸡的肉可以洗得白白的吗?你以为它是染色的啊?”

“……”

“这样吧,我真不方便留你下来,我送你回家去吧。”终于酝酿好了勇气,覃蒂云一气呵成,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

“你不欢迎我?”

“不是的。”

“你不喜欢我?”

“也不是的。”

“那就是你喜欢我,你刚才也说过的。”

“呃。”覃蒂云无语,只好以笑解尴尬,“喜欢,有你这样的哥们,我当然很开心,只是现在真的不方便。”

“哼,请别喜欢我,后果很严重。”骆梨丢下这样一句话,埋头进入炖鸡的状态中,理都不理覃蒂云的存在。

可怜的花白镜,今晚只好委屈你以天为营,以地为枕地露宿一夜了,上帝会保佑你的。她口中碎碎念,心中惴惴不安,总感觉有什么不祥的事情要发生了。

结果不出一分钟,骆梨就鬼使神差地问,咦?卫生间里面的止血贴布好大号,效果很显著吗?哇,这天台上怎么晾那么多衣服,小饼干,今天去购物也不拉上我?那件上衣好熟眼,我有一个朋友就喜欢穿那一类型的。今晚我就住你隔壁房间吧。你和你刚才那个朋友今晚就先凑合着吧。小饼干,你身上是什么味道?好腥,你今天还去吃鱼了么?三文鱼么?我很喜欢三文鱼的。小饼干,你的脸色有些苍白,先吃鸡肉,汤给我吧,我要减肥。怎么啦?你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了……

“没事,只是有点困。”还有肚子痛得难受,不过都习惯了,最难受的是还要应付一个骆梨,覃蒂云真怕自己会痛得晕过来,直接驾鹤西去了,“一晚,就只能让你住一晚,你明天要是还赖着不走,那我走。”

“为什么非要这样不可呢?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骆梨可怜兮兮地问。

“你总这样,老是那么多问题,你知不知道你很烦人?没有人告诉你吗?女生应该矜持,如果换成别人,谁受得了你呢?我胜任不了外语翻译这工作,你另请高明吧。”覃蒂云闷闷地说着,带着昭然可见的愠色。

“你生气了?”骆梨似乎对激怒她非常地开心。

“没有啦。”

“明明就有。”

☆、016彪悍,太欠收拾

“无理取闹,你欠收拾是吧?”覃蒂云抬起头,脸苍白唇暗黑,双眼无神。

“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里有免费的WIFI。”骆梨欢乐得很,一个人径自走向房间里,不一会儿又拎着一瓶葡萄酒出来,“你觉得呢?”

捂着肚子静坐在藤椅上的她,已然无视他的任何行为了,点点头应:“嗯,你喜欢就好。”扭头瞥到一瓶酒不禁一愣,“你会变魔法?”

“什么?只要是东城名下的房子,每一幢都藏有珍稀名贵的葡萄酒,这是本座的爱好。你知道今天我为什么会过来吗?”

“你喜欢就好。”

“你想一想嘛,今天是个特别的节日。哎,看来今年我不能脱光了。”

“嗯哼?脱什么?”覃蒂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呢,骆梨的人生永远都让她觉得心彪悍,而她居然得跟着他一起承受,

“光棍节啊,小梨梨,我掐指一算你也是一个人过节,所以我赖着不走了,免得你太孤独了。看,我对你很好吧。”他一边说一边手指飞快地在手机上按,丝毫没注意到覃蒂云渐变的脸色,“这个《姐姐立正向前走》可火了,来,我们一起看才有气氛。”

“什么乱七八糟的光棍节?行,你喜欢就好,我忙着呢,不和你凑热闹了。”覃蒂云咀嚼了好久才悟出了光棍节是什么,转身问,“没人跟你表白?

“你觉得呢?”

“没,怎么可能?全都被你打入死牢了吧?”

“那是,到了我这个年龄嘛,答应别人的表白,就等于跟他说,我同意和你上床。”骆梨说得风轻云淡,覃蒂云听得目瞪口呆,后来,她才知道他说的这句确实是真理啊。

娴熟地把玫瑰精油滴在香薰灯上,片刻,清淡的玫瑰香气一点一点地扩散在各个角落里,覃蒂云最喜欢这种感觉,忙碌了一天,静下心来醺一下精油除却所有的不快,十指飞舞,于钢琴黑白键上点滴轻吻,一瞬间就能与世隔绝了。没有车祸,没有以法迦,没有爸爸妈妈,唯有琴声飞扬,春暖花开。

突然想起了丸子,她发了信息:听说,今天是光棍节,现在跟谁在混呢?

这个时候,骆梨的手机好死不死地响了起来,覃蒂云吃了一惊:丸子,是小梨梨?什么乱七八糟的?

只见他头也不抬,大呼一句:“呀,这个月流量过完了!刚刚好,可以用WIFI了。”

她悬挂的心终于放低了。

而骆梨盯着名为糯米发来的信息,嘴角化开一朵笑。

走在大树并排分布的街道上,浅绿的树叶遮天掩日,空气中阳光和青春的味道竟是那么相似。覃蒂云突然喜欢上了中国,因为中国的天气,让人心中哪怕再冷也能被四周的暖气包围,如此安好。

在这一片安好中,骆梨又给了她一阵震撼。以往都是骆梨一个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极小顺从另一个人的意见,导致两个人生活在一起吵吵闹闹的时光比和平相处多得去了,话一多了导致二氧化碳也增加了,屋内的暖气也就省了不少,口才也日渐提高,骆梨很满意地说,小饼干,我们俩坚持单身再熬个几年,上一趟《非诚匆扰》一定要把别人生离往死里损,再挑一个能损我们的抱回家。这一次,他终于乖乖听话一起出来晒太阳。

虽然昨晚只睡了一两个钟头,拼命地看书汲取知识,累得跟熊一样,可是覃蒂云感觉到只在站在骆梨身边,整个人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地有精神,尽管他很会折腾人,她也乐意呆在一块。本来是害怕被骆梨发现了她的真实身份,照现在一看,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她已经编织谎言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能够见机行事、见招拆招、百毒不侵,覃蒂云真心地佩服自己呐。

“你,你是覃蒂云吗?”一个身着校服的女生激动地看着她问,汪汪大眼里缀满了一颗颗闪亮的星星。

“我是,肿么了?”

“我想当你的粉丝,可以吗?你长得真的好梦幻,就是我一直喜欢的白马王子的模样!我是在报纸上看到你的,我觉得你比时从泊还帅气呢!”小女生迫不及待。

“呃,是吗?”骆梨不合时宜地冒出一句,引来了小女生狐疑的眼神和覃蒂云不屑一瞥,便立刻刹住了话。

“当然可以啦,其实我更希望能和你成为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呢?在哪儿念书呢?”她笑得如花美艳。

小女生兴奋地跳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玲珑的镜子递给她,“我叫古茜儿,今天刚好满十二岁,以前算命先生说过十二岁的生日我会遇到一个影响我终生的人,这个人有没有遇到

我不知道,不过我不信邪,我相信缘分,这个镜子我珍藏了十年了,送给你咯。我叫古茜儿,云哥哥你一定不能忘记了我哦。”

镜子是复古风格的,巴掌大的圆形,双个面上都是满满的珍珠玛瑙,精光闪闪,贵气器重,一看就知道是价值不菲的东西。覃蒂云一听是珍藏了十年的镜子,立马想拒绝,不料被古茜儿塞到手里,而她一骨溜的就消失在人群中,“啊,这个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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