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摄政王,属下慌恐》作者:锦影【完结 番外】(2013.02.10更新番外至完结) > 摄政王,属下慌恐@txtnovel.com.txt

☆、第一百六十五章 大结局(完).2

作者:锦影 当前章节:14918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6:35

令狐薄默然,这种事对有心之人是恩情,对无心之人,便是利用。“难得五哥有这份心。”

魏焰云笑道:“六弟终于肯再叫我五哥了吗?其实在南宛我也只佩服六弟跟二哥。能跟你们兄弟一场,不枉我在南宛生活这么多年。”

“五哥,当年你是如何顶替了真正的令狐箫的,你们……有没有杀他?”

魏焰云大笑道:“说起来,这事得从母妃说起,也算是一桩秘闻吧,今日我与你坦诚相待,此事,不宜宣扬,六弟知道了便可,否则于两国先祖帝都不光彩。”

原来当年魏皇魏厉还是皇子时,当时的皇帝要与南宛和亲,便将自小收入宫中当作公主抚养的表侄女玉嫣公主送到南宛和亲,但是当时的玉嫣公主早与魏厉情投意合,怎奈当时的魏皇主意已定,容不得反抗。

那玉嫣公主嫁入南宛后,一直郁郁寡欢,在书信中与魏厉诉衷情念相思。魏厉也对她是日夜思念,于是便以兄长的名义到南宛探望她,岂知两人竟背地里有了肌肤之亲,并暗结珠胎。玉嫣公主只得想法与南宛当时的皇帝燕好了数日,后称怀了皇帝的孩子。

玉嫣公主私下买通太医,瞒下了此事,并瞒下了怀的是双生子的实情,生下孩子的当日她便秘密派人送走一子,送给大魏的魏厉抚养,她只留一子在身旁。送到魏厉身边的那一子便是现在的魏焰云,留在她身边的才是令狐箫。

岂知后来令狐箫竟因出疹子,未能抢回命来,玉嫣公主几乎崩。魏厉怕她独在南宛皇宫不好过,便悄悄将在陀香山学艺的另一子秘密送到她身边。所以玉嫣公主便对外声称,孩子熬过了这一劫。其实魏厉送魏焰云来南宛,也是为保住他的命,那时太后还在世,对魏焰云这孽种很是不能容忍,曾数次派人要暗地杀掉他。魏皇也是无法,才送他去陀香山学艺,既然另一子已死,便用此子顶替另一子的身份活着,也算两全其美。

魏焰云直到太后故去,才回到大魏封王,可是他无雄厚背景支持,所有势力都得暗中培植,而南宛五王爷的身份则既可为他提供大量财力,更可护住他的安危,魏皇也同意他在南宛再安顿数年,也方便大魏办事。

令狐薄听完后,心中五味杂陈,原来父皇竟被魏皇戴了一顶绿帽子,南宛还平白给大魏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但是……

“六弟,那次竹山刺杀你,实非我所愿,我也是被师父逼得迫不得已。在皇宫中刺杀天晋太子亦非我所为,而是父皇命纪绍恒他们做的。还有,上次我父皇中毒,是我让师父绑了药王老人来大魏的救治,锦杀楼的楼主李宗禅其实跟我算是师兄弟。”

令狐薄与何清君相视一眼,在他们知道了令狐箫便是大魏二皇子之时,这些问题便都有了答案。如今他竟全部坦然说出,似乎是真心还当令狐薄是兄弟。

魏焰云道:“在南宛这么多年,我对你和二哥的兄弟之情,远过于对大魏的那些所谓亲生兄。”

魏焰云突然起身朗声道:“就算是作为报答,朕在此发誓,有生之年,绝不主动挑畔南宛,绝不主动与南宛为敌,两国从此便是兄弟盟国。摄政王,你可愿意与大魏结成兄弟盟国?”

令狐薄微一沉吟,起身道:“若两国能化干戈为玉帛,永休战事,缔结兄弟盟国,本王为何不愿意?”

“好,咱们击掌为誓!”魏焰云伸出手来。

令狐薄笑着伸掌与他相击三下,继而两人相视哈哈大笑。

“六弟,五哥佩服你,却也有些嫉妒你。”说着目光落在何清君身上,轻叹道:“我不瞒你,对六弟妹,当日在白家第一次见到时,我便对她颇有好感,可惜她却已嫁作白家妇。再次在京城相见,我却一心想登上大魏皇位,既无勇气也无心思去追求一个下堂女子,岂知竟教六弟抱得佳人归,唉,现在只能感慨一切皆是定数啊。这次与你唔见,也是想趁机再瞧瞧她。”

令狐薄转目瞧着何清君那瞠目结舌的表情,不禁一笑:“五哥对清君许是有几分好感,却并非是爱,若是真爱,什么都拦不住你走向她的脚步,五哥还是专心大魏朝政吧。你刚登基,根基尚未稳,便下令撤军,与大魏先帝宏愿相悖,只怕回国后,也不好过。”

魏焰云笑道:“不错,不过,若无准备,我也不会冒然行动,大魏朝中也有一半朝臣是不原为个不在边境上的吴山挑衅打仗,这些事情,六弟无须担心,我自会处理。”说着再次看向何清君,说了一句:“六弟啊,你要好好对待弟妹,不然五哥也不会放过你的。”

令狐薄宠溺的目光落在何清君脸上,情不自禁一笑:“我的妻子,不劳五哥操心。”

“六弟妹圆润了不少,是不是有孕在身啊?”

此言一出,令狐薄与何清君不禁均吃了一惊。令狐薄眸光上下打量着何清君,似乎确实圆润了不少,“清君最近没觉得身体有什么异常么?”

何清君耸肩:“没有啊,吃得多睡着足,呃……似乎我最近食量长了不少呢。”

令狐薄一想不错,他也奇怪她最近怎地饭量见长,还以为她最近跟着他操心奔波累着呢,想到此处,眸底闪着喜色,唇角眉梢也忍不住挂上笑意,“或许是真的呢。”

魏焰云哈哈大笑着道:“六弟还是先找大夫为弟妹诊视一番吧。若是真的,五哥便先在此向你道喜了!”语毕大笑着走出营帐,传令班师回朝。

令狐薄与何清君赶忙出帐相送。

送走魏焰云后,令狐薄急忙召来军中大夫,为何清君诊治。

那大夫伸指搭脉,片刻后,跪下恭喜:“恭喜摄政王,王妃已怀有三个月身孕。”

令狐薄与何清君同时怔住,竟然三个月了!

令狐薄惊喜万分的同时,不禁嗔怪起她来,“你这当娘的也恁地粗心,怀了三个月竟完全不自知,害本王不知……节制,幸亏大人孩子都无事,否则本王得羞愧至死啊!”

何清君哼了一声道:“我也是第一次怀孕,从前又没生过,哪知是不是怀了孕,你不是见多识广么,还不是一样粗心!”

令狐薄一窒,他再见多识广,还能懂女人怀孕之事么?她有孕三个月,却无半点异常,虽说圆润了不少,但他天天与她朝夕相对,又岂能觉出她胖了?“不是说女子怀孕,都会恶心呕吐么?为何未见她恶心呕吐过?”

那大夫心下暗笑,这摄政王夫妻确实够粗心的!笑道:“摄政王有所不知,并非所有女子,都会恶心呕吐,因人而异,体质不同,反应也不同,王妃有喜却未恶区呕吐,倒是少遭了不少罪。”

“那有什么需要注意?”令狐薄虔诚问道。

大夫笑道:“回摄政王,王妃身体底子好,倒不用特别注意,只需营养跟得上,多活动,别碰着磕着就行,对了,那什么……为保胎儿平安,房事……能节制尽量节制。”

何清君俏脸顿时红成一片。令狐薄亲自起身送那大夫出帐,小心紧张地不停地问着饮食行动上的注意,在帐外絮絮叨叨,直将那大夫问得不停抹汗,双腿打颤,才放他回去。

令狐薄进帐小心伏在她肚子上倾听,然后遗憾地道:“只听到你肚子饿的声音,其他的什么都未听到。来人,传膳。”

何清君:“……”

四年后。

这四年里,柳大哥娶了杨馨兰郡主,只不过他们成亲的第二日,宋玉洁在郊外的宅子上吊自尽了。两年前杨馨兰也生了一个儿子。而柳含烟早跟着师父师娘回到乐山去了,不过柳含烟不甘寂寞,又进了蜂雀阁当小蜂雀去了,还混了个不低的级别,过得甚是滋润,听说她正攒够了银子,便要到处走走,看看天下所有风景。

两年前,令狐薄归政,小皇帝亲政,并与天晋的晋乐音完婚。

可是小皇帝又是打滚又是哭闹,最后带着所有大臣跪请令狐薄再在京城坐镇几年,仍奉他为摄政王,却不必天天上朝,只要偶尔帮他们拿个主意便可。令狐薄初始坚决不允,可是何清君却受不了皇帝大臣们轮番上门痛哭,只好劝令狐薄再勉为其难地辅佐小皇帝两年。

一年前,白老夫人来王府求见何清君。求她劝劝白逸扬,让他回家娶妻生子。何清君也未想到白逸扬自从与她正式和离后,去了边关便再也不肯回京,听柳大哥说,他消瘦了不少,憔悴不少,变得沉默寡言起来。不过,他杀起敌来,却比从前狠多了,数次立功,已经升为副参将。

那白老夫人看见她三岁的儿子,两眼发直,不停抹泪,感叹她受了纪芙那贱人的当。最后是令狐薄修书一封给白逸扬,不过白逸扬一直未从边关回来。

这日,何清君正在院里练剑,令狐薄正持扇坐在凉亭扇风纳凉,瞧见何清君满头的大汗,汗珠晶晶发亮,令狐薄眸光立变热,握着纸扇的右手攥紧,指节泛白,青筋微跳,微哑的声音淡淡地问:“清君,要不要洗个澡?”

何清君还剑于鞘,鄙视地看他一眼,没好气地道:“不洗!”与他夫妻这么多年,她再清楚不过他那眼底的情绪意味着什么,自然是坚决不允!

这些年他也就在她怀孕的后六个月和刚生产完的一个月内真的节制了,绝不碰她,虽然那赤裸裸、绿油油的眼神每日在她身上转转,但是却坚决的克制着。每夜抱着她入眠时总是盯着她的大肚子誓:“只生一胎,只生一胎!”

每每此时,她总是忍不住大笑,当真是解气不已啊。

“娘亲——”随着一声沉稳的稚嫩声音,一个微胖的小身影两条小短腿急奔着跑过来。

“晨儿,过来,让娘抱。”

令狐晨瞅瞅亭子里的令狐薄,向亲亲娘亲告了一状:“娘亲,父王说了,晨儿四岁了,是个小小男子汉,不能再教娘亲抱了。”

何清君转身,瞪向令狐薄:“四岁就是男子汉了么?”

令狐薄嗤地一声:“慈母多败儿!”

何清君哼哼两声,搔搔头道:“好像是这样。”

令狐晨见告状不成,朝父亲扮个鬼脸,道:“父王,你的娘亲呢?”

令狐薄冷睇他一眼:“你找我的娘亲作甚?”

令狐晨小脸得意的昂着:“我要娶她!”

何清君顿时石化。“……”

令狐薄哭笑不得:“你为何要娶我的娘亲?”

“你娶了晨儿的娘亲,让晨儿听你的,那我娶了你的娘亲,以后你就听晨儿的!”

“令狐晨!”令狐薄暴怒了。

令狐晨“哇”地一声扑进娘亲怀里大叫:“娘亲,父王又来欺负我了!”

何清君抱着儿子,无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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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本文正式完结,本章未修,现码现传上来的,若有错别字或不通顺的地方,请大家帮忙指出来,我回头去修改哈。

番外:晨儿要个小妹妹

令狐薄被小皇帝和众臣又哭又跪地强留在京中辅助小皇帝两年。眼看着这两年的时间也要到了,小皇帝又开始带着群臣上门劝说。

令狐薄怕何清君心软,再次被小皇帝灌了迷魂汤,便让她带着晨儿去后院练功。令狐义毕竟已经十八岁,不能再靠打滚哭闹来留住他,只好每日带一位重臣到薄王府坐上半个时辰,苦诉自己如何的累。

“皇叔,你瞧我这身体,比你要矮半个头,为何啊?”令狐义哭丧着脸。

令狐薄滋润地端着茶品着,睇他一眼,不语。

令狐义见他不接话,只得自己续上:“还不是因为侄儿整日受苦受累批折子,没长成个好身体啊。”

令狐薄冷嗤一声,仍然不语。

令狐义看看皇叔,咬牙,反正经过这几年,在皇叔面前,他早练就了两层脸皮那么厚,再多一层也无所谓了。

“皇叔,你瞧侄儿被那成堆的折子压得喘不过气来,整日头昏眼花,这视力也下降了不少,就算你不可怜侄儿未老先衰,也该可怜一下你那小小侄孙吧,他才一岁,不能这么小就没了父亲。”

令狐薄:“……”放眼天下,绝找不出南宛皇帝这般死皮赖脸的。

令狐义再接再励:“你那侄孙没了父亲还是小事,可是朕天天被大臣们烦得头昏头胀,一旦有大事发生,朕这脑子就糊涂了,抓不住要害了……朕便成了昏君,成了昏君也无所谓,可是若因此害南宛亡国,难道皇叔就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令狐薄眼皮终于动了一下,冷哼一声:“若让皇上不能胜任皇位,不如让贤吧。”

令狐义忙道:“好啊好啊,朕便将这皇位让与你了。”

令狐薄眼角抽了一下:“你爹让给本王,本王不要,你让的,本王就稀罕么?”

“皇叔——”

旁边一直未出声的礼部尚书安成刚道:“摄政王殿下,这南宛是皇上的天下,可也是令狐家的天下,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何况摄政王是令狐家的龙头。”

令狐薄瞥一眼安成刚,淡淡地道:“安大人,皇上才是南宛的龙头,更是令狐家的龙头!安大人此话可是在暗指本王要篡位?”

安成刚忙跪地:“臣不敢,皇上虽是皇上,但皇上也认为摄政王才是南宛的主心骨。皇上,臣可说错了?”他不停擦汗,幸亏是临来时,皇上指示他如此说,不然,真是跳进浏河都洗不清了。

令狐义急忙点头认同:“安爱卿说得没错,朕唯皇叔马首是瞻!皇叔就是我南宛的龙头!”

令狐薄冷哼:“那皇上算什么?”

“龙脖!”令狐义脱口而出。

令狐薄:“……”

安成刚:“……”

“皇帝哥哥,龙脖是什么?好吃么?晨儿也要吃,晨儿吃过鸡脖、鸭脖,从没吃过龙脖!是不是很好吃?”

随着童稚声音,微胖的小身影跳进门来,浑身脏污,脸上头上都是灰土,袖子挽着,露着两只肉肉的小胳膊,。

何清君提着残雪剑跟着奔进来,叫道:“晨儿!”

令狐义语窒:“……”他该如何告诉这个小弟弟,龙脖是不能被他啃的?

安成刚瞠目结舌,小世子志向不小,才长这么一丢丢,就想吃龙脖?

令狐薄捏着茶杯的大手一抖,茶水泼出,这小子能不能有点出息?吃龙脖?都说三岁看老,这小子虽已五岁,也差不了太多,难道这小子长大后志向是——断袖?

右手再抖一下,俊脸冷下,“晨儿怎么搞得灰头土脸?”

何清君忙抱起令狐晨,打个哈哈道:“你们谈正事,我们不打扰,不打扰……”说着转身便往外走。

“娘亲,晨儿要吃龙脖,还要吃龙肉!”令狐晨四个小短肢挣扎着。

何清君一脑门冷汗,吃龙脖,吃龙肉……呃,亲亲儿子,你想要你老娘的命啊!

令狐薄放下茶杯,淡淡地道:“清君,放下晨儿,让他过去在他皇帝哥哥脖子上咬一口,瞧瞧这龙脖能不能吃?”

何清君脚下一虚,默默无语放下令狐晨,千岁大老爷,你这主意真馊!咬脖子……当她儿子是吸血鬼吗?

令狐晨歪着小脑袋:“父王,皇帝哥哥的脖子有龙脖吗?”

令狐薄淡定点头。

令狐晨:“好啊好啊。”小花脸乐开花,伸手两只肉肉的小脏手,颠颠奔向令狐义,“皇帝哥哥让晨儿咬一口!”

令狐义看着那两只掌心手指尽是泥土的小脏手,眼角抽搐,可怜巴巴地望向令狐薄:“皇叔,给晨弟咬一口,你是不是就留下?”

令狐薄面色不动,斩钉截铁地道:“不能!”

令狐义闻言一个高儿从椅上窜起,大叫一声:“皇叔,朕想起宫里还有事,朕先走了!”笑话,若皇叔不能留下,被小晨儿白咬一口,岂不亏大了?当即二话不说,拔腿开溜!

令狐晨提起那五短小腿紧紧跟着:“皇帝哥哥给晨儿咬一口嘛。”别看晨儿小,但是从四岁起,便被那不待见他的父王要求蹲马步练功,虽然没什么内力剑法,脚劲还是有的,一路小跑追着,直把令狐义追得狼狈逃出大门。

倒是安成刚呆呆站在厅堂,半晌反应不过来。

片刻后,令狐晨板着小脸回来,嘟噜着:“皇帝哥哥真小气,脖子上有好吃的,却不给晨儿,以后不跟他玩了!”

“晨儿。”令狐薄淡淡地睨着他,“父王让你练功蹲马步,怎地搞了一身的泥土?司徒意呢?”

何清君笑道:“司徒意大概瞧上了谁家的小公子,大清早就没了人影。”

提到司徒意,她忍不住就想笑,原本司徒意与令狐薄的约定是,一年后给他们当一年家仆,可是没想到那裘一仙真的够痴心,够诚心,也够有耐心,竟然阴魂不散,花大价钱从蜂雀阁购买司徒意的所有行踪。

送上门来的生意,蜂雀阁当然不会往外推,反正蜂雀阁……没节操嘛!于是到处搜集司徒意的行踪卖给裘一仙。

因此,司徒意照样被裘一仙狼狈追着四处逃窜。所以这入府当家仆一事便一拖再拖,连拖四年!不过这司徒意后来也来了个反击,他咬牙卖掉了两把价值无双的瑶琴,请了一批杀手追杀裘一仙,于是反败为胜,看着求一仙被杀手们追得四处逃窜,!

司徒意这才得以脱身,跑到薄王府履行承诺。只不过对何清君是各种不待见,说她的蜂雀阁太没节操!

对此,何清君真的很冤枉,此事真的跟她无关,没节操的是千岁大老爷好不好,是他给裘一仙出的主意,何况千岁大老爷也是蜂雀阁的半个主人,实际上,从他归政后,虽然仍过问朝事,却空闲多了,最近两年蜂雀阁都是他在帮着打理。

是他没节操,前面撤走了暗卫,后边便派出了小蜂雀,查探司徒意的行踪,直教司徒意在裘一仙面前无处遁形。一边逼着司徒意赶紧摆脱裘一仙来履行约定,一面不停地将司徒意的行踪卖给裘一仙。这一切都是她亲亲夫君的主意,跟她真的没关系!

令狐晨赶紧往娘亲腿边缩了缩,以策安全,然后才理直气壮地道:“晨儿想要挖个小妹妹跟晨儿作伴。”

安成刚:“……”小世子,要妹妹不会找你爹娘再生一个!挖?

令狐薄微讶,望向何清君。

何清君视作未见,装模作样的研究着今天的天气,晴空万里,呃,貌似不错。

令狐晨道:“我问娘,晨儿是从哪儿来的,娘说是从地里挖出来的,就像从地里面刨红薯一般,晨儿觉得一个人太寂寞了,就让娘给晨儿挖个小妹妹出来,娘不挖,晨儿便自己挖。”说着小脑袋耷拉下,“可是晨儿力气太小,挖不出小妹妹,父王,你武功高,求你帮晨儿挖个小妹妹出来吧,求你了!”

令狐薄嘴角连抽,哭笑不得地瞧向何清君,“你竟这样教他?”

何清君淡定地转身,问道:“千岁大老爷聪明绝顶,请你告诉晨儿,他是从哪儿来的?”

令狐薄怔住:“这个……”微顿,道:“你就不能说,是送子观音半夜送来的?”

安成刚“噗哧”笑出声来,。

何清君抚额,无语,好吧,你是千岁大老爷,你教得更……文雅一些!

令狐晨稚嫩的声音追问道:“父王,送子观音是谁,我也要一个孩子,你快领我去见见。”

何清君终于忍不住格格大笑起来,儿子啊,你才五岁,五岁啊!竟想要个孩子!

令狐薄似乎崩不住了,干咳一声,正色道:“其实晨儿是从树上摘下来的,就像院里的桃树长桃子般……”

“我也要摘一个。”令狐晨大眼睛里露出向往。

令狐薄:“……”这破孩子怎么这般难缠?当即沉声道:“到院里蹲马步去!半个时辰!”

令狐晨的小脑袋再次耷拉下,“父王太小气!哼,以后不跟你玩了!”可是面对父王那吓人的眸光,他只能乖乖到院子中央拉开架子站好。

安成刚目露不忍,同情地摇头,“摄政王,小世子尚年幼……”

令狐薄侧头瞧他:“你怎地还没走?”

安成刚泪奔了,摄政王殿下啊,老臣这么个大活人在此站了这么久,竟被你彻底无视了啊!不过他想得开,谁教他也是来为难摄政王的呢。既然不受待见,那就下次……再来!

经过令狐晨时,不忍地再摇头,看一眼何清君,低声道:“王妃,摄政王不是惧内吗?你为何不拦着他,这么小的孩子……”

何清君淡定地道:“慈母多败儿,。”其实她里早已狂泪,什么慈母多败儿?如果她敢出言阻拦,不止晨儿马步站得更久,她夜里还要被那只狼多轮收拾。她权衡利害,只好狠下心,做个严母!

安成刚无比钦佩的道:“王妃英明!唉,若老臣家里的老妻也如王妃这般明事理,老臣何愁子女不争气!”

何清君淡定道:“谬赞谬赞!”

令狐薄嗤笑。

安成刚:“……”

是夜。

何清君正被令狐薄压在身上作喂食活动……

门外传来“砰砰”敲门声。

令狐薄动作一顿,眼底薄怒,继续动作!

“砰砰”

令狐薄咬牙,怒道:“滚!”

身底下的人儿轻推了推他,声音带着抹情欲,“可能是晨儿。”

令狐薄岂能不知是令狐晨的脚步声?可是他现在正忙着……管他是谁,不能坏了他的兴致!

“娘亲——”令狐晨叫道:“娘亲——,快出来帮帮晨儿,晨儿快刨到小妹妹啦!”

“啊!”何清君被他重重一撞,不由得轻呼一声,赶紧掩唇,瞪着令狐薄:“轻点,晨儿在外面呢。”

令狐薄眸底闪过邪魅之色,低笑:“清君要晨儿还是要本王?”

何清君身子微微一拱,双手情不自禁再度抓上他的脊背,留下一条条的红印,身体颤动,声音也跟着颤起来:“令狐薄,晨儿在外面……”

“让他等着!”令狐薄微恼,更加用力。“你只能先要本王,后要晨儿!”

何清君狠狠抓着他的脊背,低呼:“令狐薄,晨儿也是你儿子!”

“娘亲,开门啊。”外门的小人儿等不及了,又开始叫着敲门。

“唉哟,小祖宗,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是司徒意的声音。

何清君心下一颤,双手急推令狐薄,低声道:“快下来。”

令狐薄冷哼一声,却加剧动作。

外面传来令狐晨的声音:“司徒叔叔,我来找娘亲跟我一起去挖小妹妹。”

司徒意低笑一声:“挖小妹妹?谁告诉你小妹妹是挖出来的?”

“那是从哪儿来的?”令狐晨充满疑惑的童音道:“我刚刚快挖到了。”

司徒意惊悚,快挖到了?该不会是挖到什么尸体了吧?“晨儿带司徒叔叔去瞧瞧,让司徒叔叔也见识一下你那小妹妹。”边说边拉着那五短小身体往旁边院里走:“以后啊,到了夜里就不要来你爹娘的院子了,免得遇上不干净的事情!”

“什么事不干净事情?”

“就是……等你大了就知道了,你要记住,来了也是白搭,他们不会给你开门的!”

“哦。”令狐晨茫然地点头。

屋内的何清君牙齿咬得格格作响,这个司徒意!然后怒瞪令狐薄,令狐薄视而不见……随着何清君“啊”地一声轻呼,终于释放了自己……

……

良久,何清君起来穿衣,她还是不放心晨儿,他倒底挖到了什么?

“回来。”床上那俊美男人情欲尚未完全褪下,声音仍带着些沙哑,伸出一只光裸的铁臂将她勾进床里。

“别闹了,有你这么当爹的么,光顾自己欢愉,将儿子丢在门外不管。”

令狐薄眯眼:“清君,晨儿要长成有担当的男子汉,就不能太过宠溺,本王像他这么大时,吃得苦比他多。”

何清君皱眉,过了一会儿,轻叹:“我去瞧瞧晨儿,我怕他想妹妹想疯了到处乱挖,别挖出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令狐薄轻笑,松开手,“好,去罢。”

何清君将衣服整妥,询问了下人后,去了后面的花院。

只见儿子正与司徒意在花树底下窜来窜去的挖着,不由得大惊,她倒不知道这司徒意竟怀着一颗童心。

只听司徒意叫道:“晨儿快去找嬷嬷要根红线,不然小妹妹就跑了!”

何清君:“……”

令狐晨赶紧颠着小短腿朝外跑着,叫道:“王嬷嬷——咦,娘亲!”

司徒意吓了一跳,手一松,再低头,一阵惋惜,瞪着何清君道:“本公子果然跟你不对路,刚刚到手的一颗好几百年的人参就这么找不到了?”

何清君凌乱了,“难不成这人参还长腿跑了?红尘公子,你以为这是神话故事吗?”

司徒意眼睛一瞪:“什么神话故事,!适才晨儿确实刨到一棵人参,是他自己将人参当成了小妹妹!本公子费了半天的事才帮他找到,一下子就被你吓跑了!”接着转头对令狐晨道:“晨儿,你的小妹妹被你娘亲给吓跑了!”

令狐晨不依了,扑过来抓住娘亲的袖口拽着,仰着小脸哭求:“娘亲,你赔我小妹妹,赔我个小妹妹!晨儿刨了一晚上的才刨到个小妹妹!”

何清君眼角嘴角齐抽,这个司徒意竟跟她耍这个心眼!她弯腿蹲下,“晨儿乖,听娘说,晨儿刨到的不是什么小妹妹,那是棵人参,被司徒叔叔偷偷藏起来了,他想拿了那人参卖钱,才骗你小妹妹跑了!”

以司徒意的武功,怎会听不到她未刻意掩饰的脚步声,自然是听到她走过来,故意来这么一处的。她绝对相信为雇杀手连最爱的琴都卖的司徒意,此时必定很缺银子,适才机缘巧合,竟在这花院里被晨儿刨得一颗人参,他便诳了去,却骗晨儿是她吓跑了小妹妹!

令狐晨泪眼汪汪地转向司徒意:“司徒叔叔,你骗我,呜呜,我要小妹妹,你们赔我个小妹妹!”

何清君头痛抚额:“……”

司徒意得意地笑道:“要小妹妹,就去求你爹娘给你生一个!”

令狐晨显然不解“生”是什么意思,望向司徒意:“司徒叔叔,怎么生?父王不喜欢晨儿,不会给晨儿生,司徒叔叔帮晨儿生个好不好?”

司徒意只觉一头黑线,这是谁家小孩,怎么这么难缠?他一个大男人怎么给他生?

何清君淡笑着:“晨儿好样的,你司徒叔叔可会生小妹妹啦,你司徒叔叔弄丢了你的小妹妹,就叫你司徒叔叔给你生个小妹妹!”

要不怎么说小孩子好骗呢,令狐晨对亲亲娘亲说的话那绝对是深信不疑,扑过去抱着司徒意的大腿道:“司徒叔叔,求你给晨儿生个小妹妹,求你啦!”

司徒意俊脸黑如锅底,仰天长叹,然后指着远处的一棵花树对令狐晨道:“晨儿你过去瞧瞧,那棵树下,还有个小妹妹……”

要不怎么说令狐晨是令狐薄的儿子呢,这阵脑子好用着呢,竟瞧得出司徒意想趁机逃跑,坚定地抱着他的大腿,“司徒叔叔过去给晨儿刨出来!”

司徒意:“……”最后咬牙,反正晨儿是个小孩子,好骗的,随便刨刨就行了,只得拿着铁镐开始刨土。

然后——

司徒意一宿未睡,在花院里刨了一夜。

再然后——

每天夜里都会被令狐晨缠着去刨个小妹妹。

这得归功于何清君,她不断向令狐晨表示司徒意肯定能给他刨出个小妹妹,所以司徒意就被个小屁孩缠住,整整刨了半个月的土!将花院里的土倒是松了个遍,后来,他索性为众花浇了一遍水!花儿开得那是又鲜艳又茂盛。

要说为啥司徒意这么听令狐晨的?因为他来当家仆,令狐薄只给了他两项职责,王府有事,就充当个护院保镖,王府无事,陪着令狐晨,照顾令狐晨。他将家里最艰巨的一项任务给了司徒意,全王府都知道摄政王对这位新家丁寄于厚望!

司徒意痛苦之下,自我总结,虽然是一棵人参引发了他的悲惨!但其实就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唯一的安慰,便是那棵人参成了他的馕中之物!

还有……令狐薄最后故作正经地嘉奖修整花院有功,大方给他奖励了五十两银子。当时他捏着那五十两银子是哭笑不得,后来反而想通了,虽然是令狐薄有意给他难堪,但毕竟是银子,聊胜于无嘛。

番外:摄政王垂钓

这日,令狐薄捏着本闲书慵懒地半躺在软榻里,目光未落在书上,却盯着正在桌旁忙活的何清君,她正拿着笔在纸上画着他不懂的阵法,干咳一声,希望能引起她的注意。可是她根本未听到,依旧低头写写画画,不时皱眉。

再咳一声,对面的女子仍无反应。

令狐薄眸底闪过不满,锐利眸子凝着她:“清君。”

“嗯?”何清君头都未抬,秀眉微蹙,盯着那个阵法,或许是她天分不行?为什么这个阵法她总是不能彻底通透。

“清君,你打算带兵打仗?”

何清君略略抬头:“这阵法不能带兵打仗,只能用来自我保护,说不定哪天就会用上,艺多不压身嘛!别的技艺我又不会!”说着蹙眉,不好意思的瞧向他:“令狐薄,好像我从来没为你做过饭呢。”

令狐薄嗤笑一声:“指望你做饭,本王早饿死了。”

何清君侧头盯着他,认真道:“要不哪天为你露一手,如何?”

令狐薄心下有些抵触,露一手?他从未听说她对厨艺还有过一手。皱眉,不敢期待,若是搞砸了,她在京城岂不又给那些好事者添了一些茶余饭后的谈资?“清君,露拙不如藏拙。”

何清君不太乐意了,什么叫露拙不如藏拙?她有那么拙吗?把她看得太扁了吧。当即道:“择日不如撞日,我瞧就今天给你露一手吧。”

令狐薄低头轻笑,也不反驳,再抬头时忽然对何清君:“今日咱们去郊外的湖边去垂钓,若是钓上鱼来,你便给本王熬道鲜美鱼汤……就算是你给本王露了一小手,如何?”

何清君眼一亮,垂钓?她从未垂钓过,现钓现做……呃,其实……好像有点难度。“千岁大老爷,现钓现做……倒没什么,只是难道我们自带锅碗?”

令狐薄勾一下唇角,“清君,郊外湖旁有座小房子,是薄王府的产业,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

何清君“哦”了一声,道:“带着晨儿一起去,晨儿天天练功,很少出去,带他一起出去遛遛。”

令狐薄睨她一眼,“清君,自从有了晨儿,你大半心思都在他身上,难得跟本王出去一次,为何带着晨儿?”

何清君不悦:“令狐薄,晨儿他是你的儿子,为何你总是不待见他?”

令狐薄冷哼一声,不语。

何清君无语,叹了口气道:“千岁大老爷,你是我夫君,晨儿是我们的儿子,你这样,会教我觉得你在跟你儿子争风吃醋……”

令狐薄也不否认,依旧冷哼,瞧了瞧她:“清君,若非瞧你舍不得晨儿,本王早将晨儿送到慎空那里去学艺了,。”

何清君闻言呆住,送到慎空和尚那里?她怀疑地睨他一眼:“令狐薄,是不是其实你并非晨儿的亲爹?”

令狐薄一窒,隔了一会儿,才似笑非笑道:“本王是不是他亲爹,你比谁都清楚,难道本王夜里伺候得不够尽兴,你后半夜还有力气出去爬墙?”

何清君:“……”好吧,反正她就是浑身嘴,也说不过他,谁教他是千岁大老爷呢!“反正若去垂钓,就带着晨儿,否则……我宁愿不去!”

令狐薄抬眸注视她片刻,忽然失笑,妥协道:“随你。”

何清君欢呼一声:“千岁大老爷,咱们这就出发么?”

令狐薄丢下那本闲书,下了软榻,看看时辰,“这就出发,再不走皇上该来了。”

何清君“嗯”地一声,跑出去找晨儿去了。

一家三口坐上了马上,令狐薄吩咐司徒意关上王府大门:“若皇上来府里,就说本王偶感风寒,抱病在床,任何人都不见。”

司徒意笑道:“绝尘,天下之间,也就你敢对皇上这般态度!”

令狐薄冷睨她一眼,几不可闻的哼了一声,关上车厢门,吩咐薛青:“走罢。”

薛青立时挥鞭驾车,急驰而去。

令狐晨偎依在何清君怀里,目光不时戒备地瞟着令狐薄。

何清君轻叹:“晨儿,那个人不是仇人,他是你爹。”

令狐晨嘟噜道:“父王是晨儿的爹爹,薛叔叔是轩儿的爹爹,可是薛叔叔对轩儿就很好。”

令狐薄冷目扫他一眼,小晨儿立时又往何清君怀里缩了缩,小脸却是一脸的坚强,毫无畏惧:“娘亲,司徒叔叔告诉晨儿,外面都传着说父王惧内,我问司徒叔叔,什么是惧内?司徒叔叔说,惧内就是爹爹怕娘亲。娘亲,父王真的惧内么?”

令狐薄轻笑道:“不错,父王确实惧内。”

何清君瞪了令狐薄一眼,坚定地道:“晨儿不是的,你父王是摄政王,又是薄王府的主人,娘亲自然要听父王的。”

小晨儿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道:“可是司徒叔叔还说,薄王府是父王说了算,父王的事却是娘亲作主……”

何清君心下泪奔啊,晨儿啊,你还小啊,你哪里知道娘亲的辛酸啊,为娘是白日风光,夜里受难啊!她面上淡定如初:“呃,晨儿,你究竟想说什么?”

令狐晨偷偷看一眼令狐薄,小脸扬起:“娘亲,既然父王惧内,那晨儿打算跟娘亲姓!”

何清君:“……”

令狐薄:“……”

“晨儿,自古都是随父姓,你为何要跟娘亲姓?”何清君抹汗,这让旁人知道了,还以为摄政王被她戴了绿帽子呢。

令狐晨:“司徒叔叔说了,因为男人强壮,天下是男人说了算,所以孩子才跟爹爹姓!娘亲,我们家你说了算,晨儿自然要跟娘亲姓!”

何清君心下那个乐啊,促狭地瞅令狐薄一眼,再叫他到处宣扬惧内!后果就是他儿子不屑用他的姓啊!

令狐薄嗤地一声道:“随你便,本王也早瞧你不顺眼了。”

“令狐薄,!”何清君俏脸一板叫道。

令狐薄抬一下眼皮,轻描淡写地道:“本王早说过,本王不在乎有无子嗣,令狐家多的是人开枝散叶,不缺本王这一支。如果晨儿愿随你姓,便随他。”

令狐晨立时欢呼:“娘亲,以后我就叫何晨了,请叫我何晨!”

何清君只觉好久未来拜访她的那只乌鸦朋友,再一次上门了,在她头顶转圈笑叫“嘎嘎——”

令狐薄似乎对小晨儿擅自改姓完全没意见,哼都未哼一声,依进榻里闭目养神去。何清君瞧他一眼,惊讶于他的无动于衷,若非她知道晨儿是他的儿子,若非在孕期瞧见他疼惜紧张着她的大肚子,她真的要怀疑他是不是牙根就未想要这孩子?

外面正在驾车的薛青显然是听到了小世子高声的欢呼,不禁脸皮一抽,小世子,你是皇家钦封的小世子,若是不姓令狐,算什么小世子?王爷也是的,虽然小孩子的话作不得数,但是王爷的态度实在令人想不通……薛青摇头,王爷家当真是夫纲不振啊。

因为令狐薄指名要豆腐鱼汤,路过豆腐铺子时,何清君下车去买了一块豆腐,小心翼翼地端回来,转身关车门的功夫,令狐晨早已扑到小几上,啃了几口豆腐!

何清君转身瞧见令狐晨嘴巴周围的豆腐渣渣,再看那少了半边的豆腐,不由得大惊叫道:“你吃我的豆腐!”

令狐薄倏地睁开眼挺直脊背,锐目扫过何清君,停在令狐晨脸上,眸里厉色敛去,凤目露出一丝笑意,似笑非笑地凝着她。

何清君无语抹汗,好吧,她这句话口病太重了!

她那般大的惊叫声,薛青显然也听得极清楚,额上登时落下两滴冷汗:王爷也太不节制了,当着小世子的面就动手动脚,吃王妃的豆腐,哪有这样做父亲的?

虽然尊卑有别,但是大家同是当爹的人……他忍啊忍,但是作为一个正直的父亲,还是忍不住多嘴了:“王爷,恕属下多嘴,王爷与王妃恩爱,我们做属下的都替主子开心,但是在小世子面前,还请节制。”

何清君“噗——”地笑出声来。

“……”令狐薄眼角连抽数下,干咳两声,想解释却无法解释,这种事情只能越描越黑,还不如不解释,他垂下眼皮,再说……他为何要向自己的属下解释?

何清君笑了半天,终于出声:“晨儿,这豆腐是用来熬鱼汤的,你怎地给娘亲吃了这么多?”为了能让薛青听到,她的声音稍嫌大了点。

外面驾马车的薛青囧了,原来竟是他太过敏感了!一张黑脸登时通红!他该如何向自家主子道声谦?

晨儿瞪起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稚嫩的声音微显委屈:“娘亲,你连豆腐都不让晨儿吃吗?”

“噗——”这次令狐薄也忍不住了笑出声来。

何清君摸摸额头,泪奔,她没事买什么豆腐啊!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吗?

到了郊外的湖边,令狐薄像模像样的戴上斗笠,拿了小凳坐在湖边上,将鱼饵钩上。

何清君一看令狐薄这架势,有模有样,行头,举止,呃,都是一名熟练的垂钓手啊!她崇拜地赞叹一声:“千岁大老爷又能当摄政王,又能当绝尘公子,又能做生意!连垂钓都这般熟练,当真是无所不能啊!”

令狐薄面无异色,得意且淡定地将鱼钩甩出,手一用力,似乎有点沉,皱眉,运劲,“嗖”地一声,继而听到薛青一声惊叫。似乎眼前一花,紧跟着“扑通”一声,什么东西落入湖中。

薛青大叫着跳下水去,!

何清君惊叫:“晨儿!”出于母亲的本能,竟让她忘记自己还会武,跟着扑进水里去救儿子。

令狐薄抬一下斗笠,皱眉,清君不会泅水!当即扔掉斗笠,纵身飞向湖内!何清君已经在湖里挣扎着喝了好几口水,“晨……儿……晨……”

令狐薄这才意识到出了什么事,喝道:“薛青,快将晨儿抱上来!”两个纵落,跃至何清君扑腾之处,一把将她提出水面!脚尖在水里借力,往前再纵,纵向令狐晨起伏处。此时薛青已将令狐晨抱出不面,令狐薄左手一探,抓在小晨儿腰间,足尖一点,带着他们母子二人,飞纵出湖面,落在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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