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摄政王,属下慌恐》作者:锦影【完结 番外】(2013.02.10更新番外至完结) > 摄政王,属下慌恐@txtnovel.com.txt

☆、第一百六十五章 大结局(完).5

作者:锦影 当前章节:14846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6:35

只不过看着何清宇两年不能将美人抱入怀中,何清君着急了,急巴巴的问令狐薄,那个小辣椒心里倒底有没有何清宇。令狐薄笑道:“你没瞧小蜂雀们传回来的消息,这一年来,小辣椒再未用鞭子抽过你弟弟?”

何清君杏目一亮,喜道:“那就是说,其实她心里已经开始有清宇了?我就说嘛,清宇任劳任怨地跟着,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这样的好男人哪个女子不动心?若是我身边有这样一个好男人,我早扑上去先霸占了。”

令狐薄似笑非笑地道:“清君,为夫的,不是如此么?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为夫惧内,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

何清君抚额:“但是全天下的人都不知道你脸皮厚,不知道你扯了个弥天大谎!打不还手?你如此奸诈,我到现在还没机会打你,怎知你打不还手?”

令狐薄却突然将她压进床内,凤目闪过邪魅:“就算你身边都是那种好男人,也只能是本王一个人的。”说着熟练剥光她的衣服,开始了啃食的运动。

事后,何清君便写了封信给弟弟,给他出了个馊主意,让他比照着当年纪芙的卑鄙手段,趁着酒醉来个霸王硬上弓。呃,真的不是她这当姑姐的坏……反正那小辣椒心里已有了弟弟,弟弟也绝不会让别的男人接近她,再说一青春正茂的女子身边老是跟着一个年轻男人,又有哪个男子敢打她的主意?

所以不如早点煮饭,早点生儿子嘛!

结果……咳咳,何清宇真的是将小辣椒灌得半醉,趁着酒胆,将她压在了身下……然后?然后就是次日,小辣椒一醒来,挥着长鞭将浑身未着寸缕的何清宇抽得皮绽肉开,浑身血痕,何清宇咬牙忍着,吭都未吭一声,毕竟他占了人家的清白嘛!心下却泪奔:长姐,你这馊主意虽然见效,代价却大了点……

再然后,小辣椒亲自为他敷上金创药,伺候了他十天。

再再然后,小辣椒只能含泪嫁给他,成亲的当晚,只说了一句话:“会咬人的狗不叫!”

于是何清宇功德圆满了。

番外:种小妹妹?

令狐薄已经下令府内的人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再过些日子就离京。

小皇帝不由得大急起来,发动了所有朝中有份量的人,去薄王府挽留摄政王皇叔,。这日,小皇帝携皇后晋乐音再次驾临薄王府。小皇帝令狐义在厅中劝着令狐薄,晋乐音则亲热地拉着何清君在外面的凉亭里叙话。

小晨儿命最苦,大人们都在纳凉喝茶吃水果,只有他在炎炎太阳地里,大汗淋漓地蹲着马步。还纹丝不敢动,因为父王的眼睛又尖又厉,别看父王根本未看他,但只要他稍微动一下,一准儿让父王发现。父王发现的后果就是,再加一柱香时间的马步。

从早膳后开始站马步,一个多时辰内,他已经被加了三柱香的时间,站得两条小腿开始微微发抖了。他眼巴巴地望着凉亭内的娘亲,巴望着娘亲能放他一马,说来也奇怪,娘亲平时疼极了他,可是在习文练武上却丝毫不心疼他,跟魔王爹爹半斤八两。

晋乐音远远瞧着大汗淋漓的小晨儿,不禁一阵怜惜,转向何清君道:“你这当娘的心也太狠了吧,这么小的孩子,你便让他受这份罪吃这份苦,何必呢?”

何清君笑了笑道:“摄政王和我也是这般过来的,不吃点苦岂能练好武功?”

晋乐音十分的不赞同,道:“晨儿是世子,出身皇家,天生尊贵,将来也是要世袭王爷爵位的,走到哪里都前呼后拥,有众人保护伺候,哪用得着他亲自动手?”

何清君轻笑:“我只知,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总有意想不到的事会发生,也总有旁人照拂不到的地方,再说,谁有也不如自己有。”

晋乐音仍旧不赞同,她以为,皇室骄子,既不需要抛头露面讨生活,更不需要仰别人鼻息,看旁人脸色,吃苦练武,纯属吃饱撑的。

但她也知她与何清君毕竟出身不同,看问题总是不一样的,也不再劝她,她自己的儿子不心疼,她也犯不着在此惹人不快。再瞧瞧小晨儿,又是一阵疼惜摇头,笑道:“本宫前些日子听说,咱们的小世子想刨个小妹妹快想疯了,王妃怎地不给晨儿再生个妹妹?”

何清君俏脸微红,道:“摄政王嫌孩子多了……烦,。”她暗叹,其实千岁大老爷更怕孩子多了,兄弟相残。虽然他怀晨儿时,他发誓只生一胎,但因最近她动了为晨儿再添个妹妹的心思,千岁大老爷似乎有些松动了。

晋乐音讶然:“人们无不希望多子多福,为何摄政王皇叔竟反其道而行之?”

何清君笑道:“……因为他是摄政王嘛。”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基本都是晋乐音在感叹:大臣们嫌后宫只有她和两位嫔妾,这几日都在上表皇帝,要皇帝广纳妃嫔,扩充后宫,她这好日子也该到头了。

何清君闻言轻笑,嫁入帝王家,便是如此,总有诸多无奈和妥协,好在令狐薄是帝王家的异类,她总算不必担心有女人入门抢夫。

晋乐音起身走至院中,弯腰悄声跟小晨儿说着话。过了一会儿,小晨儿瞪大湛亮的双目,问道:“真的吗?”

晋乐音低笑着道:“我是皇后,绝不骗小孩子的。”

小晨儿重重点头:“嗯,等我练完功,一定去找娘亲。”

晋乐音直起腰来,又回到凉亭。“王妃可知,朝中大臣们对摄政王只娶你一妻还是不满的,其中有一条就是王爷子嗣单薄,应再纳几房妾氏,为薄王府开枝散叶,也好减轻王妃的负担。”

何清君闻言怔住,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是吗?这些大臣们可真关心他们主子的后院,他们想送哪家闺女进王府啊?”

晋乐音笑道:“瞧来摄政王当真未向你说起此事呢,他是一点都不想你担心呢,是定国候家的大小姐,大臣们都说摄政王喜欢会武的女子,这定国候家的大小姐,文武双全,英姿飒爽,配给摄政王,正是郎才女貌呢。”

何清君“哦”地一声抚额,他们郎才女貌了,她这王妃怎么办呢?“这些大臣们对帝王家男人的后院果真是十分的关心啊,。”

晋乐音点头苦笑,道:“何清君,皇上让我来走夫人路线,劝摄政王留下,我却想摄政王带你离开,你知为什么吗?”

何清君注视她,问道:“为何?”

晋乐音道:“我私下认为摄政王就算走了,他也绝不会就此不再管皇上,若有大事,他必会回来主持大局,但若他不走,我怕早晚有一天他会迫于朝中压力,再纳几房女人进府。放眼四国,摄政王是我唯一佩服的帝王家的男人,出生在帝王家的男人,没有一个不是在十五六岁就开始娶妻纳妾,摄政王这么多年坚持只娶你一人,当真是世间罕见。”

她顿了顿,道:“何清君,我既然嫁给了皇上,当上了皇后,便不再指望独占这个男人,而你不同,摄政王对你情深意重,我不想看到你们有好的开始,却走了众人的老路。我觉得摄政王虽然不会听大臣们的话纳妾,但老被他们像一群苍蝇般在旁边吵着,也挺烦人的,若真能去逍遥江湖,倒是令人神往的。”

何清君讶然瞧着晋乐音,这位绝色公主总能给她带些意外的惊喜。“多谢皇后娘娘的良苦用心。”

晋乐音失笑道:“本宫这也算是放长线钓大鱼,清君,他日本宫若有难,你一定要来帮本宫哦。”

何清君点头,跟着失笑出声,晋乐音这大鱼钓得可真准,宫里女人渐渐多了起来,她也确实需要个有力的靠山,而摄政王就是南宛最有力的靠山,难怪当初晋乐音借她去求解药之机,向她示好,她果然是早就打算好了呢。“皇后娘娘娘放心,我们相交多年,你若有难,我必然倾力相助。”

晋乐音笑道:“有你这句话,本宫有什么不放心的。”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小皇帝起身叫她回宫。

何清君代令狐薄恭送他们出门,看了看时辰差不多了,便让小晨儿自行去玩。

小晨儿一得自由,立时跑到何清君腿边,抱住她的纤腰道:“娘亲,皇后娘娘说,你肚子里有个小妹妹,你快点拿出来给晨儿瞧瞧。”

何清君身体一僵,然后风中凌乱了!这晋乐音果然总是给她带来意外的“惊喜”!她木木地转向令狐薄,只见那尊佛爷正盯着幸灾乐祸的笑着。好吧,千岁大老爷,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义了!

她双手揉揉脸蛋,力争让自己笑得自然真诚,然后微微弯腰,抚着儿子的脑袋,柔声道:“晨儿啊,这小妹妹就跟种粮食一样,得先播种,才能发芽长成。你父王手里有小妹妹的种子,他不播种,是长不出小妹妹的。”

这下轮到令狐薄僵住了,“咳咳”地干咳着——她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小晨儿仰起小脸,疑惑地问:“可是皇后娘娘说,小妹妹就在娘亲肚子里啊。”

何清君虎起俏脸:“娘亲什么时候骗过晨儿?”

小晨儿抬起小手挠挠额头,“可是娘亲从前不是说小妹妹是要在地里刨出来的吗?现在又说要父王先播种才能长出小妹妹……皇后娘娘说小妹妹在娘亲肚子里?小妹妹倒底在哪里啊?是不是你们大人都喜欢骗小孩子?”

何清君囧了,心下暗道,亲亲晨儿,你说对了,大人就是喜欢骗小孩子的,不骗你们骗谁啊?这话骗大人,它没人信啊,没人信有什么成就感?

抬头看令狐薄,那尊佛仍在优哉游哉喝着茶,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卡在蚌壳里出不来,一点出手相助的意思都没有。

她哼哼两声,对小晨儿道:“晨儿啊,娘亲可没有骗你,只要你父王肯播上小妹妹的种子,她就会在地里长出来,然后趁着你不注意,就会跑到娘亲肚子里,等到小妹妹会长大的时候,送子娘娘就会把她放在花院的花树下,等着晨儿去刨啊,。”说完她擦擦额上的冷汗,这谎总算是圆回来了。

小晨儿继续搔额头:“是这样的吗?”

何清君坚定点头,朝令狐薄得意的笑。

小晨儿似懂非懂的“噢”了一声,问道:“娘亲,晨儿还是要去地里才能刨到小妹妹,是不是?”

何清君抹汗点头。

小晨儿脸上露出笑容:“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刨到啊?”

何清君一本正经地道:“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你学过吧?”

小晨儿重重点头。

何清君正色道:“就是这个意思,你要晨儿肯下苦功夫,早晚有一天会刨到妹妹的。”转头暗笑,小孩子真好骗!

令狐薄额上滑下一滴冷汗:“……”她这是让儿子还要没完没了的刨下去么?

小晨儿扑到令狐薄身边,诚恳地央求着:“父王,晨儿求你早点去播种可以吗?”

令狐薄眼角一抽:“……”转头瞪了何清君一眼。

“父王,要不,今夜晨儿跟你一起去播种吧,晨儿很勤奋的。”小晨儿一脸的热切。

“噗哧——”何清君忍不住笑出声来。

令狐薄石化,晨儿跟他……一起播种?!是不是不给他生出个小妹妹来,他会一直这样纠结下去?

“父王,好不好嘛?晨儿就求你啦,。”

令狐薄缓缓地道:“呃,晨儿……这种不能随便播,要挑天时地利,否则长不出小妹妹……”

“那会长成什么?”小晨儿好奇的问。

“倭瓜!”令狐薄淡定地道。

何清君:“……”目光淡淡扫过他腰下,如果他的种到种出倭瓜,她跪下膜拜!小孩子果然是用来骗的!

小晨儿一听,脸色大变:“我不要倭瓜,我要小妹妹!”

令狐薄道:“那就听父王的,父王播种的事一定要保密,绝对不能让旁人知道。”

小晨儿歪着小脑袋道:“为什么?”

令狐薄干咳一声,镇定自若地道:“因为父王播种的时候,不能有人来打扰,否则小妹妹就会变成倭瓜!”

小晨儿立即点头,小嘴紧闭,保证自己绝不说出去。

何清君将头扭向一侧,暗暗替宝贝儿子流一把辛酸泪,孩子,你被自己爹娘骗惨了!

接下来几日,小晨儿夜里开始安分守己的睡觉,没在去刨小妹妹,但是他每日睡前都会去父母房间敲门,然后悄声问令狐薄:“父王,你今晚播种了吗?”

每次何清君都自己在床上笑成一团,很想告诉宝贝,你爹他每夜都打种,就是不肯给你生小妹妹。倒是令狐薄极为淡定地道:“天时地利不合,不能播种。”

然后小晨儿就会失望地回自己房间。

每次护卫小晨儿到父母院里的保镖于铭浩听到自家王爷的话,鼻子都会自动抽动两下,同情地望着王爷门外那小小身影:小世子,不要怪咱们这些当属下的没有同情心,实在是你那摄政王爹爹太无良,让咱们这些当属下的,只能向你投去同情的一瞥!

小晨儿每夜除了例行到父亲房外敲门问播种的事情,便是去花院里将每个角落看遍,看看有没有长出个倭瓜,如果没有,才放心的回床上睡觉。

这日,何清宇突然带着小辣椒齐飞虹来京城看望长姐。

何清君忙吩咐厨房为弟弟弟妹准备精致饭菜,为他们接风洗尘。席上,何清君拼命将她认为好吃的菜夹给小辣椒。

小辣椒看着面前各色的肉食,爽朗一笑,道:“长姐,你想让我胖成猪么?”

何清君囧了,话说,她平时可是无肉不欢的……她以为,这些都是好东西……。“咳咳,我忘记你是无辣不欢了?”马上转头吩咐婢女让厨房再几道辣菜。

小辣椒看着小晨儿,问道:“晨儿,爱不爱吃辣呀?”

小晨儿小脑袋摇得跟博浪鼓似的:“不爱吃,辣死人了。”

小辣椒不禁为自己的曲高和寡感到凄凉,于是决定从娃娃抓起,“晨儿啊,这吃辣有诸多好处,可以御寒,可以驱寒、增加饭量,如果不小心受伤了,这辣椒还有镇痛的作用,男子汉一定要学会吃辣!千万不要学舅舅般连辣椒都吃不得,跟个女人似的,不像男子汉!”

何清宇:“……”就算她说破天,他也坚决不吃辣!说起刚成亲那阵子,小辣椒为了让他跟她一样吃辣,竟然顿顿亲自下厨,做出来的菜,无一不辣,害他那些日子只能就水干吞米饭和肉馒头,最后饿得他如饥荒的难民般面黄肌瘦,每日练一趟功下来,便头昏眼花,眼前直冒金星,终于在半个月后,因营养不良一头扑地昏了过去,这位祖宗才算放过他,不再改造他的味觉。

同样不能食辣的令狐薄听到小辣椒的话也是面上一僵,无语望向何清君。

何清君立即笑道:“弟妹说得有道理,嘿嘿,只不过,这辣椒实在是有人爱有人恨啊。”

小晨儿仰头看向娘亲:“娘亲,晨儿想当男子汉,可是又不想吃辣椒怎么办?”

何清君左右为难,既不想勉强儿子,又不想得罪小辣椒,哼哼半天,道:“那就学你父王吧。”

她心下奸笑着,嘿嘿,小辣椒总不能说生了一个孩子的南宛摄政王不是男子汉吧?她若说摄政王不是男子汉,全南宛都不会放过她!

小辣椒:“……”

令狐薄扯一下唇角:“……”他家娘子果然越来越有心计这东西了。

用过晚膳后,小晨儿跟舅舅玩成一团,向何清君证明了什么叫作舅甥亲。到了睡觉的时辰,何清君与伺候小晨儿的嬷嬷催了好几遍,小晨儿依然对舅舅恋恋不舍,开始与舅舅舅母讨价还价。

“舅舅。”

“嗯?”

小晨儿抱着何清宇的手臂,“舅舅,今夜跟晨儿一起睡觉吧。”

何清宇为难地看了小辣椒一眼,道:“那舅母怎么办?”

小晨儿鄙视地看一眼小辣椒道:“舅母真是个胆小鬼,都是大人了,晚上睡觉还得找人陪!”然后叹口气道:“算了,女人都是需要男人保护的,舅母就去跟我父王和娘亲睡吧。”

小辣椒:“……”他确定?

何清宇却一跳三个高儿:“不行,绝对不行!”

小辣椒突然起身,一脚将何清宇踹出房间,然后提着小晨儿丢出去,果断关上门,熄灯,上床蒙头大睡!

何清宇默默无语两行泪,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抱起小晨儿,盯着房门片刻,轻叹,也不知没有娘子抱的今夜能不能睡得安稳。

小晨儿睁大了双目,“哇”地一声道:“女人果然都是母老虎!”

何清宇额上滑下一滴冷汗,“这是谁教你的?”

小晨儿道:“是司徒叔叔啊,司徒叔叔说从前他师父告诉他山下的女人是老虎,不要招惹,他不听,招惹了我娘,把他害得好惨,又被钟姨姨那只母老虎欺负,他说他好可怜的……舅舅,可是我觉得我娘和钟姨姨不是老虎,舅母才是老虎。”

何清宇:“……。”

甥舅二人合盖一床凉被,睡到半夜,何清宇忽觉肚子上肋骨间热热的湿湿的,睁眼坐起,摸了摸褥子,全是热乎乎的湿乎乎的,他皱眉,闻了闻湿哒哒的大手,微带着一股童子的尿骚气,顿时一头黑线。

刚要叫起这个尿床的外甥,岂知小晨儿早已醒了,也坐了起来,笑嘻嘻地道:“哇,舅舅这么大了还尿床啊!都尿到晨儿身上来了,羞羞羞!”

何清宇登时哭笑不得。

却听晨儿又很“仗义”地道:“不要紧,晨儿不会告诉娘亲和舅母的,这是咱俩的秘密!”

何清宇:“……”

为了不再次被童子尿淋到,何清宇叫了嬷嬷来为小晨儿换上干净被褥后,然后果断回房抱着亲亲娘子睡觉去了。

番外:小晨儿为母退情敌

夜色柔美,风清月白。

何清君从大大的浴桶里走出,在屏风后拭净身上的水珠,穿上衣服,走出屏风,却见那个在灯下装模作样看书的摄政王,凤目灼灼地凝视着她,目光在她身体上下留恋着,专注而虔诚。

何清君忍不住抚额,千岁大老爷啊,这身体你都看了六年了,她浑身上下哪一处他不清楚没摸过?为何总是一副恨不得立时将她生吞入腹的表情?

见她正在看他,令狐薄将杂书丢在桌上,几不可闻地轻哼一声道:“过来。”

何清君暗自腹诽,唤小狗么?可是为了今夜的安全,她还是撇撇嘴走到软榻旁,令狐薄长臂一勾,将她拉入怀中拥着,大手熟练钻入胸衣中,热息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引得她不由得一阵战栗,低沉的声音微带沙哑:“清君……”

“嗯。”何清君漫不经心的答着。

令狐薄手指缓缓下移,探向腹下,微哑的声音道:“想不想为晨儿添个小妹妹?”

何清君惊喜转头看他,他同意了么?“你不是发誓只生一胎吗?啊……”身下神秘花园被他撩拨得一阵麻酥,她情不自禁低吟一声。

令狐薄那沙哑却带着魅惑的声音在她耳边道:“清君若是想再要个女儿,也不是不可以。”

何清君兴奋点头,“要要要,一儿一女最好了。”

“那就取悦本王……”

何清君囧住,推开他,哼哼两声:“我是要给你生儿育女,你竟然让我取悦你?真是叔叔能忍,婶婶不可忍!”

令狐薄将她拉回怀里,下巴抵在她肩窝里低笑:“清君,你越来越不好骗了,看来本王以后得对你用点心了。”

何清君笑着依进他怀里,“千岁大老爷愿意再生一个,不觉得烦么……”

话未说完,却听到院里传来小晨儿的哭声:“娘亲,小妹妹变成倭瓜了!”

何清君与令狐薄相视一眼,面面相觑,他们这儿子怎地对妹妹魔障了?何清君从令狐薄怀里挣出,开门,只见小晨儿手里果真抱着一只倭瓜,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何清君讶然望向院子拱门处的于铭浩,问道:“于兄弟,晨儿是从哪儿摘到一只倭瓜?”

于铭浩无奈道:“回禀王妃,是旁边院里不知谁种的倭瓜爬墙过来,今夜不知怎地被小世子发现,非说是他的小妹妹变成了倭瓜。”

何清君忍不住笑起来,弯腰对小晨儿道:“晨儿乖,这倭瓜是别人家的倭瓜,不是咱们家的,你的小妹妹未变成倭瓜。”

小晨儿泪眼朦胧,问道:“真的么?”

“娘亲保证。”何清君笑了笑道:“你父王说了最近天时地利都好,适合播种,晨儿很快就会有小妹妹了。”

小晨儿破涕而笑:“娘亲没骗晨儿么?”

何清君有几分心虚,就算再生一胎,谁敢保证是小妹妹而非小弟弟?“要不要娘亲跟你拉钩?”

小晨儿欢喜伸出小指跟何清君拉钩后,欢快地走了。何清君赶紧关门进内室,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扑向软榻上惊讶之极的令狐薄:“千岁大老爷,来吧,我们为晨儿生个小妹妹吧。”

于是……一室旖旎,一夜缠绵,至于这种播上了没有,天知地知。

次日,一身酸楚的何清君赖在床上至正午,才懒洋洋的起来,在神清气爽的亲亲夫君亲自服侍下沐浴更衣,然后共用午膳。

仍旧有些疲惫的何清君半趴半倚在软榻上,无力地打着盹小憩。不知过了多久,听到薛青进来禀报:“王爷,定国候府的小姐郑月华求见王妃。”

何清君惊讶睁目,求见王妃而非求见摄政王?这个郑月华小姐不简单呢。

令狐薄轻笑看她,“你想不想见?”

何清君无力趴伏在软榻上,人家都到门上来了,不见是不是显得她这王妃太小家子气了?而且人家的爹是定国候郑康成啊,老大将军呢,为南宛立了不少功,就算为了摄政王着想,也得给定国候几分面子。于是懒洋洋地道:“见吧。”

薛青退出。

令狐薄似笑非笑道:“清君,是你自己要见郑小姐的,若是被她惹得不舒心,跟本王无关。”

何清君睨他一眼,哼了一声:“怎么跟千岁大老爷无关?人家郑小姐不是冲着你摄政王来的么,想跟本王妃共用一具身体呢。”

令狐薄愣住,“……你是怎么知道的?”

何清君杏目斜睨,“你夜里说梦话时,叫着那郑小姐的名字呢!”

令狐薄俊脸一黑,将手里的狼毫重重放下,冷声道:“下次乱说时也编个像样的理由!”

何清君抹汗,疑惑看他,他怎知她是乱说的?却听令狐薄冷冷地道:“每夜你睡得都像猪一样死沉,几时能听见本王说梦话?”

何清君:“……”讷讷地道:“我睡得像猪一样,是谁造成的?”

令狐薄唇角浮出一丝得意的笑意,大言不惭地道:“是本王!本王就是要让你想爬墙都没力气爬!”

何清君抚额无语,她貌似从来没想过要爬墙吧……忽听院里响起脚步声,她笑了笑,道:“令狐薄,过来,给我捶背。”

令狐薄勾起唇角,从书桌旁走到软榻,坐在她身旁,默默无声地“贤惠”地为她捶背……

定国候家的大小姐郑月华进来时,见到的便是令狐薄这副“贤惠”的样子,不由得惊呆,微张着樱唇,半天未反应过来,为何这画面如此的诡异?

何清君也不起身,安心享受着自家夫君的服侍,静静看着郑月华,眉目如画,容貌秀美,眉眼间既有股书卷气又有几分英气,确实是个文武双全的好姑娘,只是……如果她未将那双美目粘在自家夫君身上的话,就真的是个好姑娘了。

郑月华盈盈下拜,“月华拜见摄政王和王妃。”

令狐薄既未看她,也不说话,专心致志的给自家娘子捶着背。

郑月华失望地看了他一眼,摄政王统摄南宛朝政这么多年,英雄盖世,怎地竟成了个妻奴,实在有损他英明睿智的形象。轻轻感叹,想来摄政王禁欲二十六七年,从未经历过女人,突然有了个女人,便以为她是天下最好的,竟不在乎是别的男人用过!等她过了门,她必教他知道,真正的黄花闺女是何滋味,教他知道真正的男人该如何振夫纲!

何清君装作未瞧见她眼里的毫不掩饰的虎视眈眈,淡淡笑道:“郑大小姐免礼。”然后大方的让人给她看座。

“郑家大小姐与我素昧平生,不知郑大小姐找我何事?”

郑月华看了看仍旧专注为王妃捶背的令狐薄,吟吟一笑道:“月华可否与王妃单独谈谈?”这话虽是对何清君说的,可是眼睛却一直在令狐薄身上粘着,更像是对令狐薄说的,。

令狐薄双手微顿,然后继续为何清君捶背,凤目去紧紧盯着她,眸里透露着“你敢答应她试试!”的威胁。

何清君目光迎向他,嘴角挂着气死人的笑容:“令狐薄,月华小姐要与我单独谈谈,你先出去一下。”哈哈,怎么样?她像个妻主女王吧?

令狐薄:“……”冷目扫她一眼,然后“温顺”退下。

何清君心里那个爽啊,今日的千岁大老爷就跟个受气的小媳妇般……哈哈,只怕他一生都未受过这种气吧?

郑月华美目盯着令狐薄,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口,才转回头来,美目对上何清君的微现凌厉的视线。

何清君似笑非笑问道:“看上我家男人了?”

郑月华不意她竟如此直白且开门见山的问,美面顿时一阵羞红,微一沉吟道:“王妃,月华今日来,是想求王妃成全的。”

何清君佯装不在状况,奇道:“郑大小姐想求我成全什么?”

郑月华面上娇羞过后,反倒大方道:“想必王妃早已知道朝中诸位元老均有意将月华嫁给摄政王,但摄政王碍于王妃对吴山银矿有功,一直不敢点头答应……”

未等她说完,何清君笑道:“呃,这个啊,我不知道!”

郑月华美面上微现尴尬,道:“王妃从前不知道,现下算是知道了,月华来王府就是来求王妃成全的。”

何清君坐起:“我凭什么要成全?我的男人凭什么要分给你一半?”

郑月华一窒,沉默片刻道:“王妃,放眼四国,哪个显贵男人没有三妻四妾?摄政王只娶你一人,必会被世人取笑无能,王妃身为摄政王的嫡妻,难道不应该为摄政王打算么?”

何清君直视她,笑问:“今时今日的令狐薄还需要世人来认可吗?”

郑月华道:“不错,世人皆知摄政王英明睿智,英雄盖世,可是若世人知道摄政王竟然只有一个女人,必会以为摄政王人道方面不行。男人没有不在乎的!”

何清君冷哼一声:“郑大小姐,我以为你是习武之人,当有女子的自尊自爱,却未想到,竟跟那些依附男子而生的女子一般愚蠢!郑大小姐,虽然美女爱英雄,你也得看这个英雄是不是你的?”

郑月华不服道:“摄政王这样的盖世英雄值得拥有南宛任何女子,便是娶上三千佳丽也毫不为过,王妃既为王爷嫡妃,自该为王爷开枝散叶,绝不该如此自私……”

何清君笑道:“郑月华,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难道郑小姐腆着脸来跑到王府想插入我们夫妻之间,就不是自私?我与令狐薄之间的感情永远容不下第三人,你何必自讨没趣?郑小姐今日来见我原本是极聪明的,你说这些话,若换个大家闺秀也是极有说服力的。可是我还是那句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郑小姐想进令狐薄家的大门,下一世早点去排队,否则还会被我抢了先!”

她这话相当不客气了,若非瞧在定国候的面子上,她可以说得更难听些!

郑月华身为定国候家的嫡亲大小姐,自然从小得享万般宠爱,几时受过这等气,听过这等难听的话?那张美脸顿时一阵青一阵白,胸膛起伏不定,“你!月华敬重王妃才来相求,未想到王妃竟如此不通情达理,既然如此……”

何清君睨她一眼,“如此又如何?郑月华,不要以为让你父亲动用朝中关系向摄政王施加压力,便可达到目的。令狐薄若那么容易便就范,就不是摄政王了,也就不配做我何清君的男人了!”

郑月华一窒,片刻后,道:“那就请王妃拭目以待吧,。”

正在此时令狐薄牵着小晨儿进来,小晨儿瞧见郑月华,仰起小脸儿道:“娘亲,舅母说我们家来了个不要脸的女人要来抢父王,是她吗?”

何清君似笑非笑地看着令狐薄,却见令狐薄松开晨儿的手,晨儿立时如脱缰的野马冲那郑月华。那郑月华也是习武之人,遇见危险自然会下意识地挡格,只是她的手刚碰到小晨儿,便省起他是小世子,是摄政王的儿子,若打了他,摄政王又岂肯娶她?忙即往回收力。

岂知小晨儿立即一屁股坐地下,转头对着娘亲哇哇大哭起来,“娘亲,这个坏姑姑来打晨儿!”

何清君闻言大怒,这还了得,她没同意她过门呢,就敢打她儿子,若真过了门岂不理加嚣张?!当即从软榻上跳起,飞身直接给了郑月华清脆的一记耳光。

她武功不知高了郑月华多少倍,出手又快又准,郑月华尚未反应过来,脸上便生生挨了一个耳光。顿觉天旋地转,扑通倒地。

何清君抱起小晨儿,身体如鬼魅般后滑至软榻上,愤然道:“郑月华,你再敢动我儿子,休怪我大开杀戒!”

郑月华哪个委屈啊,她的手根本就未碰到小世子,几时打他了?她转头看向令狐薄,他站得位置应该瞧得清清楚楚,她打未打过小世子。他是一国摄政王,武功又那般高,岂会容忍在他眼皮底下发生这等冤枉之事?

她捂着脸站起,对令狐薄道:“摄政王千岁,臣女并未打过小世子,摄政王也应该瞧得极为清楚……请摄政王为臣女主持公道。”

令狐薄俊面带着薄怒,冷声道:“不错,本王瞧得清清楚楚,你确实打了犬子晨儿!连世子殿下,你都敢动手打,是谁给你的胆子!此事本王必得向定国候讨个说法!”

郑月华顿时愣住,“臣女本以为摄政王统摄一国政事多年,必能明辩是非,为臣民做主,却未想到堂堂一国摄政王竟如此不明是非,偏袒……偏袒……”

却见令狐薄脸色更为难看,“若非瞧在定国候的面子上,单凭你这些大逆不道的话,本王便可立时将你毙于掌下,!滚!”

郑月华面色灰白,泪珠登时如断线玉珠般落下,跺脚掩面奔出去。

何清君有些疑惑,放下小晨儿问道:“晨儿,那位姑姑打你哪儿了?”

小晨儿忙按着胸膛道:“这里,娘亲,这个姑姑太坏了!”

何清君疼惜的替他揉揉,“晨儿乖,现在还痛么?”

小晨儿摇了摇头,“不痛了。”

何清君起身,哼了一声:“这位郑家大小姐,太不像话了!”

令狐薄道:“不错,确实太不像话了,本王这便带着晨儿去向定国候讨个公道!”

何清君“呃”地一声,“你真的要去?定国候毕竟有功在社稷,你这样去……似乎不太好吧?”

令狐薄道:“怎么不好,此事若不趁机了断了,那些大臣们是不会死心的。”说着抱起小晨儿便往府外走。

何清君却隐隐觉得此事有些诡异……

往定国候府的路上。

小晨儿得意地道:“父王,晨儿演得好不好?”

令狐薄淡淡地笑着,赞道:“晨儿演得极好,不亏是爹爹的好晨儿。”

小晨儿道:“那晨儿的小妹妹呢?”

“只要晨儿一会儿见到那位定国候爷爷,一口咬定就是那个姑姑打了你,父王保证,你很快就会可以见到小妹妹,。还有,晨儿明日可以少蹲半个时辰的马步。”

这么好的条件,小晨儿自然欢呼不已,可是片刻后,小晨儿又怯怯地道:“可是娘亲说过不许撒谎的。”

“难道晨儿希望那个女人害你娘亲伤心?”

小晨儿摇头。

“那晨儿希不希望坏女人得到恶报?”

小晨儿点头。

令狐薄笑了:“这就是了,晨儿这么做是为了让坏人得到报应,不算撒谎,娘亲不会怪晨儿的。”

“真的吗?”

“当然。”

……

摄政王亲自带着小世子来定国候府讨说法,登时将定国候郑康成给羞愧得无颜以对,命人叫出郑月华,不待她出言分辩,二话不说,先给了她一耳光,然后命人将她丢进祠堂去思过。

出了这等事情,摄政王瞧在他有功社稷的份上,未予追究,已经是给了他天大的面了,哪里还敢有将女儿嫁入王府的心思?

而百口莫辩的郑月华则被令狐薄打击得不敢再存一丝绮念,父亲都说了,摄政王怎么可能冤枉她一个小女子?若非亲身经历,她都要怀疑是她自己在扯谎了。在祠堂跑了两天,她算是彻底明白了,摄政王不是惧内,而是对王妃极为坦护宠爱,根本就不想收任何人进府,为了那个何清君,他无所不用其极!

番外外:戏弄王寡妇

令狐薄一家终于要离开京城,准备先去丰津外祖父留下的齐家老宅,。动身前,给大燕皇帝写了封信,约他到百药山庄调戏王寡妇。他写信时,何清君就站在旁边看着,待他写完,何清君顿时觉得自己活得是何其伟大,至少她不会像自家夫君那般无聊恶趣——咳咳,其实她一样对调戏王寡妇十分向往!

小皇帝带着众臣到城门处送行,当着众臣和众百姓的面,抱着令狐薄的大腿痛哭流涕啊,便似是娃娃没了娘般,万般不舍。

令狐薄皱眉,用传音入密的功夫对小晨儿道:“晨儿,快过来咬你皇帝哥哥的的龙脖,鲜美多汁,十分美味!一定要用力重重的咬!”

小晨儿立时双眼放光,一下就挣脱何清君的手,扑到正抱着父王大腿痛哭的皇帝哥哥的脖颈上,吭哧一口,狠狠咬住令狐义侧后方的颈子,然后用力往旁边一扯……

正在痛哭的令狐义立时“嗷——”地一声狂嚎,捂着脖子跳将起来,手一摸,将一手的鲜血!转头却瞧见小晨儿嘴角也染着血迹,小手正按着牙齿抽气。

“骗人,龙脖一点都不好吃,腥乎乎的,还咬不下来!拽得晨儿的牙齿疼死了!”

何清君远远看着,心想,儿啊,都咬出血来了,能不腥乎乎的吗?

令狐义的近身太监见万岁爷的脖颈竟被小世子咬出了血,忙取了干净方巾按在他伤口上,心疼的抽着气:“唉哟,小世子,这可是你皇帝哥哥的龙颈,你怎么能扑上去就咬呢?”

众臣抹汗:“……”小世子咬的就是龙脖!

令狐薄勾着唇角,继续用传音入密的功夫对小晨儿道:“晨儿,那龙脖里面的龙肉才鲜美,外面的皮就像护甲一般,自然难闻难吃。”

小晨儿立即听话地再一次扑向小皇帝令狐义,无奈身高只够得着小皇帝的肋间,实在咬不着龙脖,更吃不着“护甲”里的鲜美龙肉!急得他大叫:“皇帝哥哥弯下腰,让晨儿再咬一口,晨儿要吃龙肉!”

令狐义一听,娘来,还要咬?!当即捂着脖子连跳带窜地跑到自己的马车上,爬上马车,朝远处的令狐薄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皇叔,朕就送你至此,请皇叔不论走到哪里,务必派人给朕送个信,好让朕安心,万一有事,朕也能找着皇叔。”

何清君暗笑,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只听令狐义道:“祝皇叔一路顺风!”语毕,瞅一眼在马车边上努力往马车辕上攀爬的小晨儿,他两眼热切地盯着令狐义,不停地叫道:“皇帝哥哥,快给晨儿咬一口嘛,我就求你了。”

令狐义吓得不禁打个哆嗦,打开车门钻进去,从小窗探出头来,带着几分得意道:“晨儿,哥哥的脖子可吃不得,想吃龙肉啊,你就慢慢等着吧!回宫!”

令狐薄唤道:“晨儿,回来!”

小晨儿因为没吃到龙肉,有些不太情愿,恋恋不舍地望着小窗里探出头的皇帝哥哥,慢慢走回何清君身侧。

何清君抱着他上车,令狐薄唇角勾着,小晨儿出马,一个顶俩,果然顷刻间,便逼得小皇帝迅速退去,否则不知他还要痛哭到几时。

令狐薄随后上车,薛青驾车。

半个月后,到了丰津令狐薄外祖父留下的宅子。因齐府众家臣早已得到消息,将齐府装扮一新。更因早得到令狐薄亲自画的王妃肖像,早已将王妃的模样刻进心里,不刻不行啊,因为自家主命人送回画像外,还说了一句:他们可以认不得摄政王,但绝不可以认不得王妃,否则以大不敬之罪论处。

令狐薄与何清君只在府里逗留了两日,便收到了大燕皇帝徐云昭的口信。于是他们便将小晨儿留在府中,命于铭浩照顾保护小晨儿,然后两人便坐马车赶往百药山庄。

十余日后,到达百药山庄。

令狐薄命薛青就近找个客栈住下,他则熟门熟路的领着何清君上了百药山庄。药王老人听闻令狐薄驾到,急忙亲自迎到山庄外,躬身行礼后,道:“徐三公子昨日便到了百药山庄,此时正在山庄里骂摄政王不守时呢。”

骂?何清君侧目瞧着自家夫君,这世间怕是只有徐云昭敢骂千岁大老爷吧?

令狐薄果然非但未生气,唇畔反而浮起笑意:“本王如何不守时了,分明是他来早了。”

何清君忍不住说了一句道:“千岁大老爷,徐云照口信是说昨日到的……”

令狐薄睨她一眼,似笑非笑:“他是说了,但本王答应了吗?本王偏说今日到,是他来早了。”

何清君:“……”好吧,千岁大老爷,你威武!

令狐薄带着何清君跟在药王老人身后不疾不徐地往山庄里走着,尚未进厅,便见徐云昭迫不及待地跑出正厅,“绝尘,朕现在是大燕皇上,忙得很,你竟然迟到!”

令狐薄风轻云淡地道:“本王并未迟到。”

徐云昭微怒:“朕派人捎去的口信,是昨日到,昨夜去兑现!”

令狐薄淡淡地道:“徐三公子当了皇帝后,这脾气大了不少啊。”

徐云昭脸微红,语气收敛了些道:“绝尘如此不守时,朕自然等得烦燥了些。”

令狐薄冷笑:“你说昨日不假,可本王答应了么?本王又非你的臣民,为何要听你的?本王偏说今日才是相约之日,所以本王并未迟到,是徐三公子许久未见本王,迫不及待地来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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