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摄政王,属下慌恐》作者:锦影【完结 番外】(2013.02.10更新番外至完结) > 摄政王,属下慌恐@txtnovel.com.txt

☆、第一百六十五章 大结局(完).7

作者:锦影 当前章节:14885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6:35

何清君踮着脚跳着高都看不见,不禁嘟噜着,“来得晚了,没占到有利地势。”

令狐薄指指旁边的树。何清君白了他一眼,谁不知道树上的位置好啊,但是,难道他没发现树上早被人占了么?

令狐薄轻笑,手指连动数下,何清君似乎听到数道真气激射的声音,然后树上的三个人就像成熟了的果实似的,“砰”“扑通”“巴唧”通通落在地上。

何清君定晴一看,娘来,自家夫君太恶劣了,竟然点了那三人的昏睡穴,三人或额上撞破,或头上撞出大包,却姿势各异的的呼呼酣睡着!最离谱的是,最后落下的那人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先前落下的那人身上,这倒没什么稀奇,稀奇的是,后落下那人的脸部正好趴在先前那人的裤裆处!而他两腿叉开,跪趴在底下那人额头两侧,他的要害位置偏偏也不偏不倚地盖在底下那人脸上!

这姿式简直淫荡得销魂死了!于是何清君被结结实实惊悚到了,继而俏脸变红。

令狐薄愕然地盯着那两人的姿式,凌乱了,他们明明睡着了,是怎么摆出这淫荡姿式的?连春宫图上都未曾见过这姿式……

周围原本吵杂的人声突然安静下来,瞠目结舌地看着地下两人奇特却又伤风败俗的叠罗汉姿式,好一会儿之后,众人突然一哄而笑,笑得前伏后仰,笑声持久不绝!

“清君,上树。”趁着众人大笑之际,令狐薄轻拉她一下,示意她上树。

何清君这才反应过来,提气轻松上树。令狐薄倚坐在最大的一根树桠上,然后轻拍两下自己的大腿,对何清君淡淡地道:“过来坐。”

何清君囧住,虽在树上,那也是光天化日之下……虽是夫妻,那也是男女有别,有伤风化……

令狐薄声音依然极淡极轻:“你肚里有孩子,本王抱着你才放心,好看的小说:。”

何清君悄声嘟噜着:“千岁大老爷,我是习武之人,怎么会掉下去?”

令狐薄指指下面三个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人,道:“他们也都是习武之人。” 凤目里是赤裸裸的威胁,“你若不坐过来,本王只好将你带走。”

何清君望望树下三人,轻叹一声,无奈坐上自家夫君的大腿,依进他怀里。

“绝尘公子,钱银儿。”何清君刚坐稳,树下传来沈中锐的声音,“两位在树上也这般……这般地……恩爱!”

何清君俏脸再次变红,沈大哥,你就不能当作没看见吗?非得在光天华日之下,如此大声嚷嚷?这下倒好,竟将树下所有目光吸引到树上来,已经有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何清君摸摸鼻子,红着脸依到另一个树枝上。

令狐薄淡定地睨着沈中锐,淡淡地道:“怎么沈大侠私下里与丁家大小姐没搂抱过么?”

此言一出,四下再一次寂静无声。目光一齐转向沈中锐,各自狐疑,沈家与丁家不是世仇吗?

沈中锐脸现薄怒,却碍于令狐薄的真正身份发作不得,片刻后,恢复平静,镇定道:“绝尘公子说笑了。”

令狐薄轻描淡写地道:“是不是说笑,沈大侠心知肚明。”跟着几不可闻的轻哼一声:“一个男人若连承认爱的勇气都没有,倒是枉为男人了。”

沈中锐怔住,目光在何清君和令狐薄身上转了一圈,笑道:“请两位移步擂台之上观看,。”

这次未等令狐薄开口,何清君抢先道:“不必了,我们坐在这里挺好。”

令狐薄看她一眼,笑道:“本公子听娘子的。”

“大哥,他们是谁?”

何清君低头瞧着树下的美女,再抬头看看擂台,原来比武招亲的沈家二小姐跑到这里来了。也不知那位沈家二小姐沈晴是不是平时骄横惯了,未等他大哥回答,便一眼热忱地盯着令狐薄,道:“大哥,让他上擂台比武!”然后骄傲得转身走了,好似给了令狐薄多大的恩赐似的。

何清君:“……”

沈中锐:“……”

令狐薄冷哼一声,转头对何清君道:“有人明目张胆的抢你的夫君,你打算如何?”

何清君拉着他一起落地,看向沈中锐道:“我主张刀剑相向,血肉相拼!”

沈中锐无语。令狐薄满意地点头。

“可是眼下我不宜动剑,所以,咱们走吧,这比武招亲实在是无趣之极!”挽起他的胳膊往外走去。心下狂泪啊,她光顾着看热闹,竟忘记自家的夫君,他原本就是块人人争抢的上等大肥肉,女子见了就会眼热啊!

令狐薄扯唇角高高扬起,她为了看比武招亲,可以不去乐山,但为了他,却可以不看比武招亲,他的地位倒真是日益升高了。

沈中锐在后面叫道:“绝尘公子,钱阁主!”

两人头也未回地走掉。

到了薛青订好的客栈,令狐薄担心马上出发,天黑进找不到投宿的客栈,何清君的身体会吃不消,便下令明日再走,好看的小说:。

“令狐薄,本王妃又饿了。”何清君抚着咕噜乱叫的肚子,自从怀孕后,她的食量大涨,很容易就会感到饥饿。

令狐薄放下书,道:“我去薛青端饭上来。”

“令狐薄,我忽然想吃你亲自做的菜?你不是无所不能吗?能不能做道菜给本王妃尝尝?”何清君故意刁难撒娇起来,倒并非真的让去做菜,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堂堂摄政王怎么可能会做菜,会下厨?

令狐薄看她一眼,道:“你的口味真是越来越刁钻了。”说着起身出门。

她就说嘛,哼哼,他再无所不能,这做菜是绝对不行的,跟她的鱼屎汤又有什么区别?何清君笑着滚到床里面,对小晨儿道:“晨儿乖,过来给娘亲捶捶背,记昨别捶腰哦。”

小晨儿颠颠地跑过来爬上床,跪在娘亲身边,攥起小拳头在娘亲背上敲着,“娘亲,为什么不能捶腰呢?难道娘亲的腰不累么?”

何清君道:“当然累喽,捶腰也许会把小妹妹给敲坏呢。”

“哦,那晨儿小心一点。”

“晨儿真乖。”

小晨儿得意地扬扬小脸,“当然喽,晨儿是个孝顺的孩儿嘛。”

何清君幸福地笑着,若说她前半生过得辛苦,老天爷如今也算补偿她了,总算让她尝到苦尽甘来的滋味,夫君虽然爱吃点小醋,却对她宠爱之极,连她的宝贝晨儿都这般孝顺惹人疼呢。

……

何清君皱眉,再揉揉饿扁了的肚子,令狐薄去得太久了吧,打算把她饿死吗?“于大哥,好看的小说:。”

于铭浩推门进来,行礼道:“王妃。”

“你看着晨儿,我去找点吃的?”她边说边往外走,“王爷呢?”

于铭浩面色有些古怪,“王爷……他去客栈的厨房了。”

何清君惊讶顿足,秀眉紧蹙,不是叫薛青端饭么,他竟然亲自去端?“薛青呢?”

于铭浩道:“也在厨房。”

“都在厨房?是要给我抬只烤牛上来啃,还是他们在厨房偷吃鸡头而噎死了,需要这么久?”

于铭浩:“……”王妃,你的嘴跟王爷一样毒。

何清君径直下楼,问了店里的伙计后,往厨房而去。

呃,虽然现在不是吃饭的时候,但是,她好像要吃东西,为何客栈的厨子伙计都在厨房外站着?那一个个脖子伸得跟鸭脖似的……想到鸭脖,她突然想吃油酥小烤鸡,便随口向旁边的一个厨子问道:“我想吃油酥小烤鸡,有没有?”

那些厨子便似没听到似的,仍旧伸长着脖子瞅着厨房内。何清君疑惑了,难道亲亲夫君在厨房杀了人丢进锅里炖了?她手上微一用力,将厨房门口的人拂开,伸头探个究竟。

这一看不要紧,却一下子便石化了。

那个正蹲在灶边满头大汗烧火的人是薛青吧?!那个正站在灶台旁持勺认真翻炒的男人是她的亲亲夫君吧?!

怪不得好久没将饭菜端回去,原来千岁大老爷还真的在下厨!眼角似乎有些湿润,他知不知道他是南宛摄政王啊!

“令狐……”她抹抹眼角的泪痕,冲口叫道,却突然想起世人皆知摄政王叫令狐薄,她这一叫,岂不是泄露了他的身份?

令狐薄转头瞧见她,笑咪咪地道:“等不及了?马上就好,。”边说着边将锅里的菜盛到盘里,然后放下勺子,快速削了个萝卜花放在盘子边装饰,道:“好了,薛青灭火。”

令狐薄将菜盘放进托盘里,又盛了一碗米饭,极有成就感的端起托盘,淡淡笑着:“走,回房去吃。”

“嗯。”何清君低着头,掩饰再次发酸的双目。

两边的厨子们窃窃私语着为他们自动让出一条道,其中一人拉住后面的薛青问道:“这位小哥,我看你家主子贵气逼人,又听你们那位女主子称他令狐,令狐是国姓,想来他必定是位了不起的权贵人物,怎地竟屈身降贵亲自下厨做菜?”

薛青擦擦那满头的大汗,淡定地道:“因为我们家女主子想吃他亲手做的菜。”

众厨子:“……”心下却说,女人不能惯的!

何清君一坐下,就迫不及待的取筷子夹了一筷放入口中,然后疑惑地问道:“令狐薄,你是堂堂王爷,怎么学会做菜的,手艺好极了。”

令狐薄淡淡地道:“刚刚在厨房里,本王现跟客栈的厨子学的,虽然第一次做菜,其实极为简单,以后你若还想吃,本王随时可以做给你。”

何清君闻言,再次石化,第一次做菜?!就做成这样?事实证明,千岁大老爷果真是无所不能的,他做的菜和鱼屎汤也有着天壤之别!她觉得她可以找个地洞钻进去了,这让身为女子的她情何以堪啊!

良久,抬头艰难问道:“令狐薄,你是不是当真无所不能?”

令狐薄睨她一眼,正色道:“至少本王永远不会生孩子,所以你不必觉得自卑,好看的小说:。”

何清君泪奔了,他以为她想自卑么,可是面对这样一位样样强过她的夫君,她能不自卑吗?

她默默吃着饭,不再说话。

“叩叩。”

“进来。”令狐薄道。

薛青推门进来:“王爷,沈中锐带着他妹妹来求见。”

何清君讶然,顷刻明白,忍不住笑道:“令狐薄,你的桃花运又来了。”

令狐薄英眉紧蹙:“不见。”

话音刚落,听见沈中锐大笑着出现在门口,“绝尘公子不必这般绝情吧?”

“沈大侠一向都是不请自来么?”

沈中锐苦笑:“钱银儿,绝尘,在下也是逼不得已,不带我那二妹来见见绝尘公子,她是不会死心的。”

何清君不语,埋头吃饭。

令狐薄冷声道:“令妹死不死心跟我有关系么?沈大侠该知道我与清君早已成亲,还来啰嗦什么?”

此时沈家二小姐从门外挤进,不屑地看了何清君一眼,道:“你可以不必参加比武招亲,我也可屈身为侧妻,尊她为大。”

“咳咳——”何清君闻言被菜噎住,令狐薄连忙伸臂为她拍背,却见她抬起噎得泪汪汪的杏目幽怨地道:“你做的菜虽然好吃,却能噎死人!”

令狐薄道:“下次我一定改进,好看的小说:。”

沈氏兄妹同时惊呆,竟是绝尘亲自下厨为她做菜?!

令狐薄抬头,对沈晴冷冷地道:“你凭什么?”

沈晴臻首微扬,傲然道:“凭我是沈家的二小姐!凭我的美貌远胜于她!”说着手指指向何清君。

令狐薄冷哼一声,右手一挥,沈晴便如断线风筝倒摔出去,跌下楼去。

何清君惊讶的同时,放下筷子望着沈中锐,却见他眼里并无疼惜,反而闪过幸灾乐祸——其实他们的兄妹之情并未有多深吧?

沈中锐站在房间门口叫道:“二妹。”

何清君也奔出房间向下看去,瞧来令狐薄这一掌内劲不小,将她摔得不轻!她哼哼唧唧,半晌才艰难坐在地上。

站在楼梯处的小晨儿歪头看了一会儿,快步跳到沈晴面前,“姑姑,你摔疼了吗?”说着小手伸向她,像是要伸手扶她一把的样子。却顺手将攥在手里的一条又粗又壮的蚯蚓往她胸前衣领里一塞!然后往旁边一跳,远远躲开沈晴。

那粘乎乎、滑溜溜的蠕动和令人毛骨悚然的恶心……沈晴一身鸡皮疙瘩,急忙伸手往胸衣里一掏,抓出那滑溜恶心还蠕动个不停的蚯蚓!

“啊——啊——”尖叫两声,可与武林第一美女相媲美的大美女沈晴,两眼成斗眼状,“嘎嘣——”晕倒在地!

何清君抚额风化,天啊,她的小晨儿当真是恶劣到极点了!这种情形,是她她也吓晕!

沈中锐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个小娃儿简直太阴险了,上回算计他,害他丢人丢到姥姥家,这回吓晕沈家娇蛮二小姐!他跳下楼去,打横抱起二妹大步流星地走了。

番外:悲惨的司徒意

令狐薄与何清君带着晨儿到了乐山,拜见了师父师娘后,便在乐山安心住下来。令狐薄因数年前曾笑言要给乐山当上门女婿,因此在乐山住得也十分安心,并着手打理起乐山生计。

当初他为乐山赎回来的田产都登记在何清君名下,但这些年来,所有租银都是交给乐山的。这些田产中有几间数铺子,也因为钟琳一心扑在蜂雀阁无心打理,刘匀松则不善经营,因而收入一年比一年差。令狐薄便调了两名极擅经营的老家臣过来帮乐山理顺帐目,根据当地百姓的喜好,重新雇请掌柜和伙计。

回到乐山后的何清君,当真是如鱼得水,滋润得不得了。虽然肚子越来越大,但她还是闲不住,有时跟过问一下蜂雀阁的生意,有时跟着令狐薄下山去看看各间铺子的生意,闲暇时看着晨儿和已经十二岁的小师弟安津练功,。因为晨儿练的是他爹的内功心法,武功路子和她不一样,所以她只能指点剑法,练不敢干扰他的内功。对安津小师弟,因是同门,反而教导得更多。

要说乐山,没了巨额债务,现在是一片安详,人人都挺滋润,只除了司徒意。说起这司徒意,何清君当真是颇为同情的,不过数月未见,司徒意便瘦了一圈,似乎困极,随便往哪儿一倚便能打着呼儿睡着。甚至有一次何清君瞧见他竟在钟琳房外站着睡着了。钟琳是如何折磨他,可见一斑。奇怪的是,司徒意似乎并不为苦,反而每日钟琳一吩咐他做什么,他屁颠屁颠就去了,实在令人费解。

晨儿不练功时,除了跟安津小师叔玩,便喜欢跟着司徒意到处转,尤其是司徒意小解的时候,他必嚷嚷着:“司徒叔叔,晨儿要瞧瞧你的尿尿有没有破?”他还记得上次踢司徒意要害的事情,非要看看人家的……那什么破没破。

司徒意岂会让他瞧,只说:“没破没破,叔叔的……尿尿很强壮,绝不会破!”

晨儿那执着精神,当然不会罢休,立时道:“上次你明明说破了,现在又说没破,我要瞧瞧是不是真没破。”

司徒意只觉一头黑线,这小破孩怎么这么难缠?可他又不能把他如何,因为他是令狐薄和何清君的儿子,又是钟琳极为疼爱的徒侄,若把他如何了,这些人是真的会扒了他的皮去喂狗!可是做为一个正直的男人,他怎么可能将私处露给一个小孩看?那会要了他的命!

晨儿也聪明,司徒叔叔不给他看,他没事的时候就盯着司徒叔叔,只要他小解,便跟上。把司徒意给害得呀……好几次憋得差点尿裤子!后来司徒意便开始躲着他,尤其小解时,绝不能让他给盯上,每次爽快小解完,便忍不住叫一声苍天啊!世上之人谁像他这般命苦,就因为一把魔琴,成了钟琳牛马不如的奴仆,如今连小解都得到处躲藏着才可解得痛快!这是什么世道啊!

对小晨儿的举动,令狐薄极为纵容,在何清君面前忍笑道:“晨儿这是为母报仇,你不要拦着他,让他折腾去,好看的小说:。”

何清君无语,只能心下对司徒意的不幸表示一下同情,其实他付出的代价已经够多了,被裘一仙追得狼狈不堪,为摆脱那裘一仙不得不忍痛卖了两把琴雇杀手追杀他,而他自己因一时的慷慨大方,说要为令狐薄办三件事,结果悲惨的成了钟琳的奴仆。

她的钟师妹奴役起这位红尘公子来,那是绝不心慈手软,她最喜欢做的就是在司徒意熟睡的时候,命他起来,去蜂雀阁取消息……其实那些消息根本就不用取,自会有人来报,更不需要三更半夜的去取!

最后师父见司徒意站着都能睡觉,看不过去了,私下劝过钟师妹,可钟师妹给了师父两句很彪悍的话:“这男人对我别有居心,现在若不好好调教,以后会像师父一样做事不考虑后果!这男人三天不修理,他就敢上房揭瓦!”然后不屑地睨师父一眼:“师父就是最好的例子!师娘就是未将你调教好!”

师父惊悚了,羞愧了,悲愤了!“钟琳,以后行走江湖,千万别说老夫是你师父,老夫丢不起这人!”

钟琳淡淡一笑,意有所指的道:“师父也千万别跟人介绍我钟琳是你徒弟,我也丢不起来人!”

于是师父无地自容得撞墙去了!师父在江湖中最出名的就是到处欠债!他能不无地自容吗?

而何清君也突然了悟,怪不得司徒意对钟琳的折磨奴役乐此不疲,原来打得是这般主意思!

这日,司徒意趁着小晨儿不注意,跑到一处大树下小解(如今的他已经不敢去茅厕小解了,因为茅厕对他来说成了最不安全的地方!)。却未想到小晨儿突然从旁冒出来,惊叫:“啊!不好了,司徒叔叔的尿尿竟然肿得这么大!”

司徒意被出奇不意冒出来的小脑袋吓了一跳,又惊又慌之下,下意识地去夹紧双腿……于是更悲惨的一幕出现了——他尿湿了自己的整个裤裆和裤腿!

“啊呀,司徒叔叔你竟然尿裤子!”小晨儿瞪大了双眼大叫。

司徒意这才反应过来,低头忙不迭地拉上湿淋淋热乎乎骚哄哄的裤子,俊脸通红难堪!

偏偏就是这么巧这么寸,钟琳与何清君正好经过,听到小晨儿的大呼小叫,目光直接落在司徒意的裤裆处,然后两人同时石化!

司徒意放下袍角掩盖丑处,“嗷——”地一声,展开轻功狼狈逃窜!然后当着她们的面投湖了!

面对此情景,何清君急忙道:“快找人救他!”

钟琳只是淡淡地哼了一声:“大师姐这脑子真是日益笨了起来,你难道不知道像他那般武功高强之人入水会闭气?放心,他死不了!”

何清君:“……”目光落在小晨儿身上,她敢保证,司徒意被迫尿裤子一事绝对跟晨儿有关!

“娘亲,钟姨姨,司徒叔叔的尿尿肿得好大,咱们去为他找个大夫吧。”

何清君与钟琳面面相觑,只觉黑压压的一片乌鸦从头顶狂叫着飞过!

钟琳:“……”她一个云英未嫁的大姑娘岂能在此跟小晨儿讨论一个男人的尿尿是肿了还是长大了!所以二话不说,狼狈离开。

何清君微微弯身,笑咪咪地道:“晨儿啊,司徒叔叔不是肿了,是……是……”她跟怎么跟儿子说,男人的尿尿也会跟着身体一起慢慢长大?何况那个男人还不是自家的男人,实在是无法启齿!“呃,晨儿啊,你怎么会在这里?”据她所知,司徒意是到处躲着小晨儿,小晨儿是怎么找到他的?

小晨儿纯真无邪地笑着:“是父王送我过来的,父王说了,司徒叔叔今日必会出个大丑,娘亲,出个大丑是什么意思?”

何清君:“……”她除了无语也只能无语了,令狐薄,你们父子要不要这般恶劣?把人家司徒意都逼得投湖了,以后这司徒意说不定就会成为她的妹婿的,这不看僧面还要看佛面的,没必要如此逼他吧?

“呃,晨儿,关于尿尿……肿不肿,你最好去问你父王,他什么都知道,好看的小说:。”此事,也只有他们男人之间能解释,她一个女子,实在是无法启齿。

至于令狐薄是如何解释的,她从没问过,但是,她却知道,自家夫君必定未安好心,因为小晨儿每日都捏着一把剪刀,追着司徒意,非要将他肿了的“尿尿”剪去一块。

司徒意似乎得了小晨儿的恐惧症了,只要远远瞧见小晨儿,必躲!看见何清君也必躲!主要是尿裤子太丢人!

又过了一个月,司徒意被钟琳逼着去厨房煮酸梅汤,却意外在厨房看见正在煮酸梅汤,顿时凌乱了!回头看看厨房外的天,天空湛蓝,太阳仍像平时一样的挂在空中,也没下红雨……那就是堂堂摄政王不正常了。

“绝尘,我是被人奴役不得不听她,想我堂堂红尘公子竟落到这种田地,现在连酸梅汤都要替人煮。那么你呢,你堂堂摄政王怎地也下厨?”

令狐薄淡定地将煮好的酸梅汤一滴不留地盛进小盆里,冷冷地对司徒意道:“你是被迫,我却是乐意,伺候我家娘子,我乐意!”

司徒意喃喃地道:“想不到你我在江湖上叱咤风云,最后竟同时沦落在同一间厨房,为她们师姐妹煮酸梅汤,这传出去还如何行走江湖?”

令狐薄睨着司徒意,然后端起汤,直接越过他,“司徒意,为心爱之人煮个汤而已,那是幸福,不是沦落,你若用沦落,说明你不够爱钟琳,也说明钟琳对你还够狠!”

司徒意:“……”红着脸摸摸脑袋,他是怎么知道他对钟琳……

“绝尘,分一半给我,我就不用煮了,好看的小说:。”

令狐薄冷冷回头横他一眼:“我只给自己的娘子煮汤。”说完大步流星的离开。

岂知他前脚刚走,小晨儿便拿着剪刀进来,冲着他就叫:“司徒叔叔,快拿出尿尿来,我帮你剪去肿块……啊呀,不要不好意思嘛,我父王说了,大家都是男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司徒意足尖一点,跳将出去,咬牙切齿地叫道:“令狐薄!我跟你誓不两立!”

小晨儿手持剪刀,拔起两条小短腿就追出去。

“司徒叔叔,你等等晨儿嘛,晨儿好心好意的在帮你治病,你怎么可以这样呢?”稚嫩的声音如小大人般控诉他不识好人心。

司徒意又不敢跑远,钟琳那姑奶奶还等着喝酸梅汤呢,若是耽误了,自己不知还要倒多大的霉。跑出去不远,站住,没道理他这七尺男儿天天被一个五岁娃儿倒处跑,自从惹上了何清君,被他们一家给折腾惨了,他红尘公子哪还有半分往日的英俊潇洒?若是教往日那些仰慕自己的美女们瞧见他这副样子,会不会失望的一齐撞墙?

“晨儿,你最近怎么都不刨小妹妹了,难道不想要小妹妹了么?”

小晨儿停下脚步,那张小脸笑花朵朵:“要啊,父王说了,小妹妹在娘亲肚子里呢,只要再过些日子,小妹妹长大了,就会回到地里,父王会亲自去地里给我刨出小妹妹来。”

司徒意脚下一虚,论起骗人的手段,谁都比不上令狐薄,这种烂借口他都能一本正经拿来骗人……可是小晨儿还就是信了!

“晨儿啊,谁说你娘亲肚里的娃娃就是小妹妹呢?”

“父王种的小妹妹的种子,父王说是就一定是,!”小晨儿小脸微恼,大声辨解。

“不是,司徒叔叔会看相,你娘亲肚里的娃娃分明就是个小弟弟!”

小晨儿脸色大变,跺着脚大声道:“你撒谎,你这乌鸦嘴!”

司徒意:“……”这个破小孩一点不可爱,这么一丢丢,竟敢说他乌雅嘴?谁教的?他就说嘛,以这孩子的执着,怎么可能不再刨小妹妹了,原来是骗他要生小妹妹了!“小晨儿,叔叔不骗你,你娘亲肚里真的是个小弟弟,不信,你让你父王去请个高明大夫瞧瞧!”

小晨儿“哇”地一声大哭,丢下剪刀跑去找娘亲去了。

司徒意怔怔地望着那小小背影消失,不解,这孩子为何对小妹妹这般执着,其实小弟弟也挺好的,可以拿来随便欺负。一转身,却瞧见钟琳脸色不善地站在身后,不禁吓了一大跳,“你怎么在这儿!”

钟琳瞪着他:“我让你煮酸梅汤,许久等不来,便过来瞧瞧你是否偷懒,没想到你一个男子汉竟然趁我们不注意欺负小晨儿!”

“你看清楚了没有,一直是小晨儿在欺负我,不让他走,我怎么给你煮酸梅汤?”

钟琳看着他,忽然问道:“你说我师姐肚里的孩子真的是男娃?”

司徒意点头,道:“我多少会看点面相,你那师姐,看面相的话,十有八九还要生个男娃。”

钟琳鄙视地看他一眼:“你会看面相?还不如本姑娘掷色子准,不要再骗晨儿了,再害他伤心大哭,本姑娘可不饶你!快去煮酸梅汤去!”说完便转身离开。

司徒意咂舌,倒底是谁在骗小晨儿啊?他说真话怎么反而没人信呢?轻叹一声,摇头进厨房煮他的酸梅汤去了,。

“娘亲——”

何清君正美美的享受着自家夫君亲手煮的酸梅汤,听到小晨儿大哭着奔进来,不由得手一颤,一勺酸梅汤溅出碗,这小祖宗又怎地了?

小晨儿快步奔进来就要往娘亲怀里扑,却半道被父王伸手拦住,勾在身边道:“晨儿,你娘亲的肚子可碰不得,有什么话这样说,不许过去。”

小晨儿委屈地看看父王娘亲,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掉:“司徒叔叔说娘亲肚子里没有小妹妹,是个小弟弟,是不是真的?”

何清君心下一缩,俏脸一呆,下意识地看向令狐薄。令狐薄似乎也没了往昔的自信,眸底有几分不确定,却强自笑着:“怎么会呢,父王明明播种的是小妹妹,谁敢换掉,下次司徒叔叔再这般说,你就说,圣人云,心术不正者,不生女,他心眼坏,所以,他才生不出小妹妹。父王心术这般好,娘亲自然会给晨儿生出个小妹妹。”

何清君嘴角连抽,千岁大老爷,请问哪位圣人如此云过?你这话也太恶毒了吧,万一她真的再生了个男娃,难道是她心眼不好吗?

“可是司徒叔叔说他会看面相……父王,你去找个高明大夫给娘亲检查,是不是个小妹妹。”

令狐薄淡定地扯谎道:“晨儿,父王绝不会骗你,父王比大夫还高明,一眼就看出娘亲肚子里是个小妹妹”

晨儿泪眼朦胧:“真的?”

“真的。”

结果,小晨儿破涕为笑地走了,特意跑到钟琳房间门口,对司徒意摇头晃脑地道:“圣人云,心术不正者,不生女,司徒叔叔,你竟然骗晨儿,心眼这般坏,自然永远生不出小妹妹!”

正在屋内喝酸梅汤的钟琳顿时将口里的酸梅汤喷出,边笑边擦着嘴,问道:“晨儿,哪个圣人说的?”

司徒意嘴巴张合数次,最后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必是摄政王那位圣人说的!”

钟琳笑不可仰,捧着肚子趴在桌上,师姐夫,你骗起小孩子来,果然是无所不用其极啊,连圣人云这种话都编得出来!看司徒意,只见他哭笑不得,那张脸十分的精彩,见她看他,忙道:“钟姑娘,千万别听那位圣人瞎说,将来咱们必定儿女成群,怎么会生不出女娃来着?”

钟琳脸色大变,一拍桌子站起,怒喝:“谁跟你儿女成群?司徒意,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司徒意大言不惭地道:“你上哪儿去找我这样玉树临风,武功高强,任你操劳又听话的好男人?”

钟琳顿时语窒,他说得不错,这世上还真找不出第二人,这股武功极高,又任劳任怨,任她操劳的男人,但是玉树临风?她鄙视地看他一眼:“你从前还算是有点玉树临风的影子,现在……你自己去照照镜子,跟猪八戒他二爷似的……对了,说起二爷,你不是要给我师姐夫妻当二爷吗?怎地将目光转到我身上来了?”

司徒意语塞,俊脸通红,讷讷地道:“那又不是真的!我当时只是去捣乱……不是真对绝尘有……那什么想法?”

钟琳突然暴怒道:“那是我师姐的婚礼,你竟敢去捣乱!不想活了你!去,去后山挑十担泉水回来,本姑娘要用后山的泉水沐浴!”

司徒意吓得往门外一跳:“那时、那时……我还不知道她是你师姐来着……”

“废什么话!快去!”钟琳发飙了。

司徒意身形一晃,如风一般走了,再一晃,挑着扁担走了,。

小晨儿貌似是被钟姨姨给吓呆了,司徒意走了半晌,他才反应过来,“哇”地一声:“原来山上也有母老虎!钟姨姨真的是母老虎啊!”边叫边撒花跑出去。

钟琳一头黑线,师姐这什么破孩子啊,突然就变得不可爱了!她是母老虎吗?她是吗?她顶多算是母夜叉好吧?她打个寒噤,她才不是母夜叉!都不是什么好词!

要不怎么说司徒意武功高强,耐操劳呢?只不过一柱香的功夫,他便担着两桶水回来,头上连点薄汗都没有,不到一个时辰,真给她挑回来十担水,也只不过是喘了口气歇了歇。

钟琳盯着那一大缸的水,怔了半天,目光再次落在司徒意身上,嘟噜了一句:“武强高果然好……哼,还不是照样给我使唤?”

司徒意眼里露出惊喜,紧紧盯着她,她果然是发现他的好处了么?“钟姑娘,其实现在的我,只要稍微收拾一下,还是一样的玉树临风,你带出去也有面子,跟摄政王不相上下,同样是出得厅堂下得厨房,入得洞房!”

钟琳一声狮子怒吼:“司徒意!烧水去!”

司徒意幽怨地道:“这天这么热,为何还要烧水洗澡?你是故意来虐待我吧?”

“你说对了,我就是故意的!逞心的!敢在口头上占姑娘我的便宜?教你洞房!”钟琳叫道:“快去!”

她就是要在大热天让他拼命烧火,热死他!

事实证明,司徒意果然是用来被虐的,只能无奈的叹气,老老实实地去烧水,悄声道:“只占个口头便宜就如此折磨,以后若真洞房,还不虐死我?”

随着钟琳一声怒吼:“司徒意!”他得意地笑着溜了!

番外:司徒意的心意

因何清君还有四个月就要临产,身子越发沉重起来,令狐薄命薛青回京城调了两位有经验的嬷嬷和一名太医到乐山,照顾何清君,并命宫李太医和一名稳婆在临产前两个月便往乐山待命,好看的小说:。

这日,何清君正坐在院子里吃着梅子蜜饯,看着小晨儿和安津小师弟练剑,令狐薄则在房间看那几位老家臣呈上来的帐目。

司徒意悄无声息地出现了,站在旁边看两个孩子练武。

何清君望着他,声音微厉:“难道你师父没教过你,旁人练功时,要离得远点么?就算你是二爷,这也是偷师!”

司徒意不屑地冷嗤一声:“我需要偷师你乐山的武功么?”

何清君瞪着他:“司徒意,你是瞧不起我们乐山的剑法?你比我大上几岁,内功比我高,没什么稀奇,便若论剑法,你的剑法未必就比我的玄机剑法高明!”

司徒意搔搔脑袋,“你们女人是不是都是这般不讲道理啊?我几时说你乐山的剑法不高明来着?我的意思不过是以我司徒意今时的武功,实在没必要偷学你乐山的剑法,并无半分瞧不起……再说我敢瞧不起吗?玄机老人的剑法在江湖中确实难有敌手……”

何清君这才稍稍满意,冷笑:“司徒二爷,你今日来,是不是有事相求?”

司徒意长叹一声,满目哀求,“王妃,在下求你别在称我为二爷了行吗?再叫下去,我还如何娶娘子?”

“哟,红尘公子不是对我家王爷痴心一片,甚至大婚之时还去深情表白么?怎么,想娶娘子,不想嫁进王府了?人家裘一仙会答应么?”

司徒意苦恼之极,叹了又叹:“何清君,杀人不过头点地,我被你们夫妻折磨了这么多年,你们若还不解恨,不如给我一剑算了。”

何清君忍笑不已,拈了一颗梅子蜜饯放入口中,闭目享受着酸酸甜甜的滋味。把司徒意看得是直流酸水,这么酸的东西,她竟吃得下?目光下移,落在她隆起的大肚子上,他还是瞧着她能生个男娃……只是这话可不敢再说了,否则,不知又要被这一大家子如何折腾了。

“司徒意,你有什么事,不妨说说看。”

司徒意俊朗的脸庞扭捏了,“何……王妃,钟姑娘……钟姑娘……”

何清君又塞了一颗蜜饯嘴里,“司徒意,看清楚,我是何清君,不是钟姑娘,你找我师妹,找错地方了吧。”

司徒意俊脸微红:“这个……这个……”忽然咬牙道:“何清君,我想送件礼物给钟姑娘,不知、不知她喜欢什么?”

何清君斜睨他一眼,对两尊练剑的小的道:“你们两个先去别的地方玩一会。”安津立即领着小晨儿出去。

“司徒意,你想送钟师妹礼物?”

“是啊,是啊,好看的小说:。”

何清君笑着道:“乐山的人都穷怕了,最喜欢的就是钱,金山银山都喜欢,送银两最实际了。”

司徒意哭丧着脸:“……”他人都彻底卖给乐山了,还一文钱的酬金都没有,哪儿来的银两?

何清君见状笑道:“司徒意,你真想娶我师妹?”

司徒意猛地点头。

“那可有点难度,我师妹对男人可不放心,想娶她,你还差得远呢。”

“那如何?”

“司徒意,你还记得你是因何落到今日这种地步吗?”

司徒意面现尴尬讪笑:“自然是因为那把魔琴。”

何清君正色道:“司徒意,这就是症结所在,你为了一把琴可出卖良心,他日会不会再为了一把琴出卖钟师妹,出卖良心?”

司徒意讷讷地道:“我的琴,我的琴……我都好久没摸过那些琴了。”

“司徒意,现在的乐山弟子,再不需要为了还债四处奔波,所以再多的礼物,钟师妹都未必喜欢,要打动钟师妹的心,就如裘一仙要打动你一般,需要诚心、耐心和痴心。司徒意,你需要做的是让师妹看到你是个真正的男子汉,重承诺,守信用,而不是玩物丧志。”

司徒意闻言若有所思,缓缓转身,徐徐往外走着。

何清君望着他的背影奸笑着,不停地吃着蜜饯。听到身后那熟悉的低沉声音:“清君。”

何清君转头,令狐薄修长的大手握着她有些发胖的小手,低笑着:“这司徒意竟真对钟师妹情有独钟,。”

“千岁大老爷忙完了?”

“嗯。”令狐薄在她旁边坐下。

“千岁大老爷觉得司徒意配钟师妹怎么样?”她征求着他的意见。

令狐薄低头想了想,轻笑:“以我这么多年来对司徒意的了解,他人品不错,为人正直,钟师妹若嫁他,至少不用担心他纳妾,而且他的武功极高,足以保护妻儿,一生唯一一次犯糊涂就是为了一把琴助刘匀松将你劫走……清君,我倒觉得与其将你钟师妹嫁给旁人,倒不如嫁给司徒意,让你钟师妹狠狠折磨他,调教她,叫他一生都在你们乐山的欺压之下。”

何清君双目一亮,“我这就这么想。只是不知钟师妹……”

令狐薄笑道:“放心,烈女怕缠郎,抛开司徒意最蠢的这次错误,倒是女子的良人,你钟师妹那般聪明的人,岂会不知道司徒意的好处?”

说完看了看她的大肚子,轻叹一声,目光落在那微胖却笑颜如花的脸上,顿觉心下一跳,握着她的手不由得一紧,难忍的渴望,声音微微沙哑:“清君……”

与他夫妻这么多年,何清君岂能看不透他这神态下的念想?极低的声音带着一丝妩媚,“令狐薄,你是不是很想?”

令狐薄的目光再度落在她隆起的大肚子上,无奈轻叹:“算了,等平安生下孩子再说吧,你大着肚子本王既要担心大的,又要担心小的,不能尽兴。”

何清君极为感动,他年轻力壮,又血气方刚的,但却怕自己动情之时不能控制力度,伤了她和孩子,因此,每次她怀孕,他都是极力隐忍,坚决不与她燕好。其实每夜他搂着她时,她情楚的感受到他那勃发的欲望。她跟着轻叹一声,侧头依偎进他怀里。

“清君,本王有言再先,生过这一胎后,一定不能再生了,否则本王和你这一生光顾着生孩子了,。”

“好,我听千岁大老爷的。”

小晨儿与安津小师叔在树下玩着,看到好几只毛毛虫,便兴奋地拿着一根小树会去拨拉着玩。

安津皱着眉头,“这些东西有什么好玩的?”

小晨儿蹲在地上仰头望着安津:“小师叔,父王告诉我,这些毛毛虫很厉害的,过一阵子,他们会变成美丽的小蝴蝶哦。”

安津也感兴趣的蹲下,“是吗,小蝴蝶都是毛毛虫变得吗?”

小晨儿骄傲地道:“当然,我父王什么都知道,父王说是就是,小师叔,你想想啊,小毛毛虫最后都变成美丽的小蝴蝶,这是多神奇的事,父王说是,这是人间最美丽的蜕变……咦,可是蜕变是什么?”

小晨儿脑袋歪着,巴巴地看向小师叔。

安津哼了一声道:“笨,蜕变就是很丑陋的东西变成美丽的……反正就是这个意思。”

小晨儿低下头,“哦,原来是这样啊,可是毛毛虫不丑陋啊……挺可爱的呀……对了,我也送个礼物给钟姨姨……”说着用树枝挑了一只毛毛虫放在手背上,在安津惊诧的目光下,兴冲冲的跑向钟琳的房间。

钟琳正在房内给蜂雀阁的小蜂雀写信,司徒意殷勤地为她研墨。

“钟姨姨——”小晨儿热情的叫着跑进来。

钟琳放下笔,转身抱起他,“晨儿,练完功了?”

小晨儿绽出纯真的笑容,使劲点头:“嗯,钟姨姨,我娘亲说,司徒叔叔想送你件礼物,可是不知送什么好。”

钟琳转头瞧向司徒意,只见司徒意俊朗的侧脸泛着红,不好意思地干咳了两声,她笑问:“司徒意,你想送礼物给我?”

司徒意再干咳两声,不语。

小晨儿道:“娘亲跟我父王说,司徒叔叔不如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钟姨姨……”

钟琳双腮微酡,将小晨儿放下,嗔道:“你娘真是的,我要司徒意有何用!”

司徒意抬头看她一眼,低声地抗议着,“我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当得保镖,暖得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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