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馋猫,简墨宠溺地笑了下,把热好的牛奶从锅子里拿了出来,然後和煎好的培根肉土司一起端到小喵面前。她都说过了,自己捡到的这只猫非常挑食跟难养,也许以前是一只贵族猫吧。
“怎麽了?”简墨揉了揉小喵栗色的软发,见他眼皮打战,眼帘下还有淡淡的阴影,不住地心疼,两个人挤在一张小床上自然是不好睡了。
“墨墨,我今天能不能不去‘宝贝之家’呀?”小喵可怜兮兮地看着简墨,大眼里写满乞求。
“不行哦,小喵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呢。”“宝贝之家”是一家托儿所,本来像小喵这种情况,应该是要送到残障学校去就读的,可是他除了语言行为与年龄不符,比较幼稚之外,其他都是发展正常的,生活也能够自理。而且她也舍不得将小喵送到残障学校,招惹别人异样的目光。
“可是小喵今天想睡觉,小喵好困呐。”他扁着嘴,撒娇道,“好嘛,好墨墨,小喵饿了会去隔壁张奶奶家,张奶奶会给小喵做饭吃的。”
真是个机灵鬼,知道人张奶奶就喜欢他这可爱俊俏的小模样。简墨想了一会儿,拗不过他,只得答应了。她出门前还特地去了趟张奶奶家拜托了一番。
时间已经过了两天了,她请了两天的假来逃避,也来接受。她说明自己这一切都已经发生了,不可能再改变了,可心里却还是惴惴不安的。她害怕去面对老师,面对同学,还有……莫奚然。虽然他们什麽也不知道,不过她还是觉得自己好……脏……
“简墨。”清脆的声音从身後传来,简墨定住了身子,僵硬地转过头,来人果然是莫奚然。
“你生病了吗,怎麽请假了?”
“嗯……没有啊,就是家里有点事。不好意思,奚然同学,我先走了。”简墨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打过招呼後便匆匆离开,步伐有点仓促。
果然……还是不行。
莫奚然若有所思地看着简墨的背影,他刚才在她的脖子上看到了什麽?
“墨墨,墨墨!”
简墨回过神,童伊儿正不悦地看着她。
“不好意思,我又走神了。”简墨笑着道歉。
“你最近怎麽了?先是酒吧的工作无故旷工,然後又突然请了两天假。还有啊,跟你讲话老是走神。”童伊儿蹙起柳眉,担心地问,“发生了什麽可以跟我讲呀,我们是好朋友。”
“没什麽啦,只是前两天家里突然发生了点事。酒吧的事……真不好意思!”
“没事就好。”童伊儿摆摆手,“对了,你还要继续做吗?”
回去那里?简墨的脸色唰地变白,所有的噩梦就是从那里开始的,还要再回去吗?可是……如果失去了这份工作她跟小喵就没有收入了……
“哦,还有,这是你上次的薪水。酒吧的管事以为你不做了,就直接把钱给我,让我转交给你。”童伊儿拿出几张纸钞递给简墨,那里大概有1000块。
“这麽多吗?”简墨接过钱,疑惑地问。
“嗯,‘绽夜’可是W市最高级的酒吧,这还只是时薪而已。”
简墨咬了咬唇,她知道该怎麽做了。最坏的情况已经发生了,只要她下次小心一点,不随便喝客人给的东西,那像上次那种事就不会再出现的。再说‘宝贝之家’的托儿费也该交了。简墨握紧了手里的钱,小喵是她最重要的家人,小喵保护她,她也要守护小喵。
“简墨,16岁,就读於槿学高中二年级,成绩优秀,是学校的助学生之一。13岁父母双亡,14岁捡到了一名少年,目前与这名少年一起居住在市区的租屋内,两人感情十分亲密。该名少年现年17,但智力残缺,仅同於7岁孩童。”
“叙,你下属的效率越来越低了,就这麽点资料吗?”万潇顾将简墨的那份调查报告甩到一边。上面还有一张简墨和小喵的合照。
“少年的资料呢?”杭寅捡起简墨的那份报告,难得好奇地发问。
“怎麽?”尤叙挑眉,“你认识?”
“有些眼熟。”照片里简墨跟小喵都笑得很灿烂,两张脸贴在一起,看起来像一对甜蜜的小情侣。
“让她休息了两天也该够了,一起去给我们的小玩具打声招呼吧。”
小墨墨,游戏正式开始了。尤叙拿起靠椅上的外套,笑得邪魅。
“同学们,在今天上课前,我们先来认识三位新同学。杭寅同学,尤叙同学,万潇顾同学,你们要跟同学们做一下自我介绍吗?”校长搓着手涎着笑,一点也没有为人师表的样子及读书人的骨气。这足以见得这三个人的身份尊贵,连平时趾高气扬的校长也出动了,还是这副德行。
下面的女生见是三个这麽俊美的少年,都骚动了起来。有大胆的更是搔首弄姿,还有些认出他们的同学更是一派得意洋洋地朝同学炫耀着。简墨惨白着脸站起身,课本掉在了地上。
万潇顾朝简墨走去,停在她的位置上,对她邻座的女生命令道,“你,坐到其他地方去,我要坐这里。”那女生呆呆地点头,收拾着书具站起身,将位置让了出来。
“校长,我看没有这个必要了。”尤叙笑着朝校长点了点头,跟杭寅一齐走向简墨,索取了简墨身後的位置。
一时间,三个新进的美少年全部都围绕在了简墨身边。女生像开了锅的粥一样沸腾了起来,有些人不平地抱怨着,“平时看她一副清纯的模样,原来这麽狐媚。”
“是啊,真是看不出来她的把戏这麽多。”
……
议论声不断钻入简墨的耳朵,她攥紧了衣摆,垂下头,思绪都乱了。
“怎麽,小荡妇,看到我们不开心吗?”万潇顾的大手贴着简墨的大腿钻进了她的裙摆。简墨一惊,并紧双腿夹住了他的手。
“就这麽等不及想要了吗?”万潇顾冷哼一声,用手指在简墨的大腿内侧画着圈圈挑逗着。“打开!”
“求你,不要。”简墨低声哀求着,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打开,不然我会在这直接上了你。”万潇顾的声音里透着冷硬。
简墨明白他不可能会是说说而已,她颤抖着双腿,慢慢张开。那手顺着大腿往里,用食指在她的内裤上打圈,时重时轻地抚弄着她的花心。她渐渐地有了异样的感觉,一股热流从里涌了出来,沾湿了内裤。那手指像得到鼓励一般,更加卖力。
“骚货。”万潇顾侧头看她,她委屈地低着头,咬着下唇。
万潇顾撩开内裤,手指从细缝里挤了进去。他在她温暖的小穴里拨弄,找到了暗藏其中的珍珠,上下抚弄了起来。
简墨用力咬着唇隐忍着呻吟声,快感一阵接着一阵从下体涌上来。
小肉珠变得更加坚硬了,他加快了速度,不过又在简墨快要达到高潮的时候停了下来。他如此反复着折磨着简墨初尝情欲的身体。淫液不断地从小穴里往外涌,穴口也难耐地收缩着。她忍不住扭动着臀,变换着坐姿。可是大半悬空在椅子上的下体却让万潇顾更加肆无忌惮。
他伸起中指,狠狠刺入了简墨的小穴,简墨闷哼了声,那手指在她的蜜穴里抽插了起来。
她的体内温暖湿润,手指像被吸进去一般陷了进去。真紧,就像没被干过一样。万潇顾好像现在就把她按掉,狠狠地操坏她,而不是像个初尝情欲的少年一样,只是幻想就让他肿痛难忍。他看着她的脸上渐渐飞上红云,呼吸慢慢急促,再一次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停了下来。她欲求不满,敢怒不敢言的样子逗乐了他。这种感觉,有着拿毛线团逗小猫的乐趣。
他转动着还埋在她体内的手指,这一次,他不再吊着她,而是一次性把她送上了高潮。
“嗯……”一声低吟从简墨口中溢出,她像跑过八百米一样无力地倒在桌上,面色酡红,下腹随着呼吸不断起伏。
万潇顾可没有这麽容易放过她,他拉起简墨的小手,不容抗拒地覆在了自己的裤裆上。那里已经高高地耸起。
“帮我。”他放开简墨的手,用眼神制止了她想逃开的想法,“帮我射出来,或者让我上你,二选一。”
搁在万潇顾裤子上的手微微僵硬,她,要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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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要送礼吗?
剧透,加餐?这是一个问题。或者让小喵献上他的初夜好了,喵~
☆、8.她的屈服(H)
她居然在课堂上做那种事。一下课,简墨就避开了所有的同学,躲进了厕所。谨高的厕所是分隔成单间的,不像一般高中的简易装修,每个隔间里都装潢的十分讲究,有梳洗台,有着衣镜。另外隔间之间的隔板还有隔音效果。
简墨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色绯红,双颊上浮动着红晕。解开上衣的扣子,依稀还能辨两天前留下的痕迹。还有那个地方,还留有半刻锺前泄出的淫水,内裤湿湿地贴着她的私处。
她,真的就逃不开了吗?更糟糕的是自己好像也陷进去了。也许第一次可以说被下药,被强迫。可是这次,她确确实实地感觉到了欢愉。那袭遍全身的战栗感,那麽真实。
难道她的身体真的是那麽淫荡吗?该怎麽办……
“啊!”简墨打开门,发现尤叙倚靠在门边,她惊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你怎麽会在这里,这里可是女厕!”
尤叙跟着走了进去,随手将门带上,“天真的小墨墨呀,你不知道这世界还有‘权利’二字吗?”他将简墨逼到了墙角,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明知逃不开,可要死死挣扎,那是愚蠢者的行为。”他的薄唇轻薄地擦到简墨的粉颊。
“为什麽是我?”简墨的语气里有疑惑,更有压抑的愤怒,“难道你们有钱有权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尤叙笑了起来,狭长的桃花眼弯起,更添了好些风流,“亲爱的,你不要怀疑,这世界本来就如此,弱肉强食可是自然规律。”
“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简墨低吼着,哀求着他。这三人中,尤叙看起来是最好讲话的,也许他会放过自己吧?
“现在放开你吗?”他撩起简墨的长发,“太可惜了。”
他低头吻住简墨的唇,压住她的手脚,隔着衣服轻揉着她的胸部。他的动作很有技巧,简墨的身体渐渐地有了回应。
“瞧瞧,这麽快就硬了。”他推开简墨的胸罩,她的胸部一下子裸露在空气中,敏感的乳尖愈加挺立了起来。“如果那天不是我救你,你现在的下场将比现在还惨。小墨墨,你是不是应该感激我呢?”他伸出舌头舔了下顶端的蓓蕾,满意地看着她的身子瑟缩了下。
“放过我,放过我……”简墨绝望了,她闭上眼,反复着这句话。她怎麽会期望尤叙呢,他们都是一样的恶魔。
“很抱歉,小墨墨,是你不该出现在我们面前的。现在只有等我们玩腻了才能放你走了。还有以後别再说这句话了,不然顾和杭都会不开心的。他们不开心的话就想找人来寻开心。你家的那只,叫小喵是吧?长得挺可爱的……”
小喵?他们要对小喵做什麽?!
“其实……男人跟男人之间也有很多玩法的哦。尤其是这种可爱的小男生,肯定有很多人喜欢。”性感的唇线微微扬起,“你知道现在有很多上流社会的人都有娈童癖吗?”
“不要!不要!”简墨瞪大眼看着他,明眸里满是惊恐。“求求你,不要伤害小喵!”
“只要你乖乖的,我保证他毫发无伤。”简墨此时的表情取悦了尤叙,他扬唇笑道。他伸手脱下了她的内裤,将自己挤进她双腿间,那里还已经湿润滑腻,有上次高潮流下的还有刚流出来的。“口是心非的小东西,看来顾上课弄得你很舒服呀。他现在一定也很想干你了。”
尤叙拉开自己的裤链,将那火热的赤铁释放出来,贴着简墨的小穴并不急着进入。而是用自己的紫红的顶端磨蹭着简墨那娇嫩的小花蕾。他找到了花瓣间的蜜珠,一下一下地顶弄着,直弄得简墨娇喘连连。
小穴里淫水潺潺,不停地外往流泄,沾湿了尤叙的肉棒。
“嗯……哈……”好难受啊,简墨难耐地扭动着,刚被万潇顾调教过的身子非常敏感。一阵空虚的感觉掠过她的小穴,肉洞不住地颤抖,她不由自主地将小穴贴在尤叙的肉棒上上下磨蹭着。
“想要吗,墨墨?”尤叙压住自己滚烫的欲望,贴在简墨的耳旁哈气,如白玉般的小耳垂被染成了粉红,“想要要说出来哦。说,你想要我的大肉棒狠狠地操你。说呀,小东西。”
“不……”那淫秽的语句钻入简墨的耳中,她抗拒地摇头,让她说这种话,她死也不要。
“不诚实的孩子。”尤叙一个挺身,进入了简墨的体内。简墨的身子缩紧,尤是已经湿润的下体仍然还有些隐隐的疼痛,被侵入的小穴不习惯地排挤着,尤叙倒吸了口气,真紧。那里像一张小嘴紧紧吸住他的男根,里面的嫩肉不停地蠕动,仅仅是这麽进入,就已经有了极致的快感。这麽一个宝贝淫物,教他们怎麽舍得放开?
尤叙抱起简墨,将她的腿环在自己的腰上,开始九浅一深地在她体内插弄了起来。
“嗯……嗯……啊……”简墨紧咬着唇想止住呻吟,可是在尤叙越来越快的律动下再也止不住了。只要想到自己是在学校的公共厕所里做这种事情,她就感觉到羞愧万分。
尤叙换了个姿势,他叉腿坐在马桶盖上,把简墨抱在了他的腿上,又重新插了进去。“宝贝,把眼睛睁开。”他捏着简墨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
简墨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表情迷乱,敞露出两个白嫩的乳房,大腿被尤叙的双手禁锢着往两边扒开,粉嫩的阴户被淫水浸渍地晶亮,紧小的小穴不可思议地吞吐着巨大的男根。
“你看,这里是大阴唇。”尤叙伸手袭向简墨的下体,两片肥嫩的阴唇被挤得分开两瓣。“这是小阴唇,多粉的颜色呀,小墨墨的小穴很漂亮。这里是阴蒂,只要轻轻逗一下它,小墨墨就会流出很多淫水。这说明了小墨墨可是天生适合被男人上的哦。”他用修剪整齐的指甲轻撩着简墨的阴蒂,突然的刺激让她身子一个不稳。尤叙扶住了她,继续撩拨着她的阴蒂,而肉棒也丝毫不减,更加用力地撞击。
“啊──”简墨很快达到了高潮,蜜穴里涌出大量的淫水。她身子一软,疲惫地靠在尤叙的身上。尤叙的欲望仍然坚硬如铁,他继续抽插着,把简墨的身子一下一下地向上顶。
“嗯……啊……”简墨累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依附着尤叙,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断续的呻吟从简墨的口中溢出,情欲将两人紧紧缠绕……
简墨赶到课外训练室时已经迟到了10来分锺了,她忐忑地向老师道歉,幸好这老师平时对她印象比较好,所以也没怎麽责怪,就让她到队伍里面去。
她按着小腹走回队伍,眼角的目光与尤叙的接触,从里面看到了一丝诡谲的笑意。她一阵不安,这跟放在自己体内的东西有关吗?
记得刚刚尤叙离开的时候将两颗粉色的椭圆形塑料塞进了自己体内,并警告她不许拿出出来。
尤叙单手插着口袋,笑容玩味,朝万潇顾使了个眼神,两人了然。他推了推杭寅,示意他注意简墨的反应。杭寅不是很有兴趣地抬了抬眼皮。
“嗯……”体内的东西陡然震动了,一声猝不及防的呻吟从简墨的口中逸出,她赶忙掩住自己的嘴巴,可已经有很多同学注意到了。
那东西在她体内震动的速度加快了,简墨咬住手克制住呻吟,牙齿嵌入娇嫩的皮肤,留下两道深深的牙印。
“怎麽了,简墨同学?”简墨的异常惊动了老师,他担心地问,简墨一向是安分守己的好学生,对他们这些老师也颇为敬重。“是不是生病了?”
“嗯,老师,我能不能请假?”简墨强忍着把话完整地说出口,声音里还有清晰可闻的颤音。
“好的,你去医务室看下吧。”
“简墨,我送你去。”莫奚然担心地上前扶住简墨,突兀的举动让尤叙三人微微侧目。
简墨推开了莫奚然的手,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向老师鞠躬道谢後便急匆匆地往课室的方向去了,仔细看,可以发现她的双腿有些微微发抖。
简墨走後,杭寅,尤叙,万潇顾三人就直接罢课,往课室走去。
可是,他们没注意到的是,还有一个人,跟在他们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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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喵的初夜,要留起来先了~
先上奚然童鞋怎样?这其实是我当初的第一男主角,而不是现在的酱油帅哥……
下章就是他的大戏了
☆、9.我喜欢你(H)
重新走进“绽夜”,简墨发现经理对她的态度改变好了好多,虽不能说毕恭毕敬,但却是笑容满面,甚至有丝屈颜的感觉。这次经理没有派她到包厢去做事,而是让她在吧台後负责做调酒师的助手。这里穿着的制服与负责包厢的服务员又不一样,是稍微正式的A字裙,而且不大暴漏的打扮让简墨也自在了不少。只是“绽夜”请的两名调酒师都曾是世界调酒大赛的冠军,本来都已经各自有两名助手了,所以实际上并没有什麽事是需要简墨做的。简墨跟在他们身後,有时能够帮忙洗上杯子,递些基酒什麽都已经很好了。
这可以说是松了口气,但为什麽有此改变的原因她想自己应该也能猜得到,那些人的势力可不仅仅至此吧,她苦笑着,对他们来说,这像是给他们的宠物换了一个垫窝的褥子。
就这样闲着,时间也过得很快。简墨只是做2小时的兼职工,所以很快就够锺下班了。她抬手看了看手表,都这麽迟了,不知道小喵有没有乖乖睡觉了,还是傻傻地等她回来呢?
“喂喂,你不能进去!”酒吧一阵骚动,简墨疑惑地抬起头,对上一双黑曜石般的星眸。
“奚然同学?”简墨惊讶地捂嘴,“你……你怎麽会在这里?”
“来带你走!”莫奚然不由分说地拉住简墨的手,身姿轻巧,在酒吧里才几个回身,就避开了赶来抓人的保安。
见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酒吧外的茫茫夜色里,保安们请示着闻讯而来的经理,“要继续追吗?”
“不用,马上通知主子。”
“奚然……我跑不动了。”两人大概跑了大半个街区,停在了一条僻静的小巷里。简墨气喘吁吁地抬头,可莫奚然却依然面不改色,连呼吸也丝毫不乱。
“你……你怎麽会到那里去的?”简墨看着两人交握的双手,心脏偷偷跳漏了几拍。她想抽回手,却被莫奚然紧紧握住。莫奚然回头看她,黑眸不同以往的温润,墨色的眼眸悠悠,像一个黑色漩涡让人深陷其中。一刹那间简墨分不清楚眼前的到底是莫奚然还是个跟他长相一样的陌生人,是因为他没戴眼镜的关系吗?
“简墨,你为什麽会在那种地方工作,这跟新转来的那几个人有关系是吗?”
简墨回过神,看莫奚然拧着眉担心自己的样子,不由泛出一丝甜味。但随即想到在课室里那淫乱的交欢,自己无力逃开的命运,神色黯下,这样的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接受他的好意了。她面色放冷,用力甩开莫奚然的手,“我想我的事你管不着吧?”
她转过身正想离开,却被一把拉住,一个旋身,她的身子被压在了墙壁上,嘴巴被一个温热的东西堵住。
莫奚然只是把唇贴着简墨的唇上,这个吻,不含一丝情欲。简墨睁大眼,看着莫奚然的脸贴着自己,两人的气息交融,她不由地阖上了眼。
看起来干净的气息,可谁又知道背後的淫靡……莫奚然的唇线不经意地上扬,他移开唇,倾身拥住简墨,在她的耳畔低语,“我什麽都知道了,那天,我什麽都看见了。”感觉到怀里的身子僵住,他嘴边的笑意更深了,“我喜欢你,简墨。”
简墨在听到莫奚然说他什麽都知道的时候全身的血液像凝住了一样,她呆立着,明明是被他抱在怀里的可整个人却仍像掉进冰窟里一样。喜欢……?不!她的意识陡然回笼,她拼命地摇头,泪水沿着她的脸庞无声地滑落,她已经……失去资格了……
“我不在乎你经历了什麽,只想告诉你我的心意……我喜欢你,你呢,你喜欢我吗?”
那声音又再一次地响起,像深海里海妖的歌声,迷惑着失航的海员。简墨的眼泪渐止,她从莫奚然的怀里抬起头,未滴落的泪珠挂在她清秀的脸庞上,她还可以喜欢他吗?莫奚然伸手帮她揩去,动作轻柔,让简墨心里又是一阵悸动。
奚然呵……
简墨咬住唇,她用力踮起脚,阖上眼,将红唇印上他的,“我喜欢你,奚然……”
呵呵……
莫奚然的眼里闪过一丝讽笑,他接过主动权,加深了吻。他将舌头伸进简墨的嘴里,在她的口齿间搅动,找到她那嫣红的小舌头,逗弄着纠缠着。又用嘴吸住她的舌头,深深地吸允着。
良久,莫奚然才放开她的唇,唇舌分离间,牵出了暧昧的银丝。他将吻移至简墨的脖子,轻轻地咬啮,留下密密的红痕。他的左手慢慢伸进简墨的衣服下摆,握住她胸前的圆润,着力揉捏了起来。
冰冷的触感让简墨微微回神,她两颊酡红,细碎的嘤咛声从她口中传了出来,她推拒着莫奚然的手,“奚然,不要……呀……”
莫奚然另一只手钻进了简墨的裙摆,他推高那恼人的A字裙,直接从内裤的边缘挤了进去。“湿了。”他低低地笑出声,惹得简墨一阵羞红。他曲起手指钻进那处幽谷,那小洞像有吸力一般,将他的手指吸住。由於站立的关系,下体愈加敏感了。只微微插入,已教简墨的身子微颤。
莫奚然抽动着手指,发现花穴里的蜜液源源不断地流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打湿了他的手掌。这麽多水,真淫荡。
随着莫奚然的爱抚,简墨的身体逐渐升起了热流,她感觉到下面小肉洞的空虚,莫奚然的手指只插进一半,多数时间只徘徊在她的洞口画着圈。她的小穴有意识地收缩着,像张小嘴一样要将他的手指整个吃进去。
“别心急,亲爱的。”他将手指抽了出来,把简墨的内裤整个褪下,挂在她的脚踝上。
凉薄的空气接触到简墨赤裸的下体,让她打了个冷颤,她并起腿,“别……别……在这里好吗?”
“怎麽了,亲爱的,刚刚不是很热情吗?”莫奚然趁她一个不备,抬起她的身子,分开她的腿绕在自己的腰上。突然失去支撑的身体吓了她一跳,下意识地环紧双腿,将肉穴更加贴近了莫奚然已经勃起硬挺的欲望。
莫奚然一个挺身,将欲望送进简墨的体内。巨大赤热的欲龙挤了进来,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
未等简墨反应过来,莫奚然已经狠狠地冲撞着,顶弄着她的身子。他们此刻的姿势让莫奚然的欲望挺进地更深,每一个挺进都像是要顶到花心一样,给简墨带来了巨大的快感。
“啊……啊……”简墨狂乱地呻吟着,她抬手环住莫奚然的脖子,这一次给她的感觉与上几次被强迫的交欢很不一样。这次她是心甘情愿的,除了身体上一波波涌来的快感外,连心里满满都是幸福的感觉。“嗯……奚然……”
莫奚然的眼对上简墨的,里面的深情一览无遗。他的薄唇拉开,可怜的小女孩,不知道真相会不会让她崩溃呢?“亲爱的,你看看,你的骚穴好紧啊,将我的肉棒吸得这麽牢。”他牵引着简墨看向他们交合的地方,这样的体位能够看得很清楚,一根粗长紫红的大肉棒此刻正在她粉嫩的幽谷里进进出出。她的花瓣被挤开两瓣,肉棒每次的进出都被包裹得紧紧的,透明的淫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向下淌。
这麽大……如此淫靡的景象让简墨看呆了,她的小穴也变得更加敏感,穴口收缩着,又涌出了大量的淫水。
“又流了这麽多水……果然是具淫荡的身体。难怪那三个男人不肯放开你,不过看你的样子,好像也玩的很开心嘛。”莫奚然的眼神变得幽深难测,他扬起唇,此时的笑容残酷无情,他加快了下体的速度,猛力地冲撞了起来。
“啊啊啊──奚然──”小穴里他的顶撞所造成的巨大快感让她无暇思考,她大声地呻吟着,淫叫声搅乱了夜的寂静,情欲将两人席卷。
这场纠缠,是谁迷惑了谁?谁又被谁迷惑……
“下次叫我悠……亲爱的……”
夜的尽头,是黎明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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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宝儿的鲜网老是跳掉。这两天也没时间更,接下去几天会日更的
☆、10.莫奚悠
就是这个女孩吗?雪白的玉体在幽黄的灯光下起伏。他的唇沿着她的脖颈往下,两团绵绵的雪乳并不十分丰满,但胸形却非常饱满漂亮,他握住一只揉捏着,并用嘴吸允着另一只的乳尖。
“他”应该是非常喜欢她的。只是看到她,他都能感觉到细微的情绪起伏。和她说话,心里的喜悦就像泡泡一样不停地冒出来。上次只是轻轻碰到她的指尖,心脏跳得就要蹦出来了。不过,这样的情绪触动对“他”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嗯……”白嫩的肌肤泛出了粉红,那乳首的两颗小蓓蕾渐渐绽开,在他的舔弄下鲜红得挺立着,他用指尖轻掐了下,满意得看着她的身子也随之颤动。
这麽淫荡的身体,难怪那三人玩的不亦乐乎。他真正注意到她就是在那次课外活动。以一敌三嘛……看着她纯真清秀的脸上染上情欲,那般的迷乱淫靡,连他也竟然不小心被诱惑了。
又出水了。他弯身掰开她白嫩的大腿,伸进她那条幽密细长的肉缝,不意外地感觉到她的穴口在蠕动着,分泌出香甜的蜜水。他扯开那两片紧紧掩住幽穴的花瓣,露出了鲜嫩如蚌肉一样湿润的内里。
小小的幽闭的穴口还留有他刚刚射出的精华,白白的浓浊的液体将那小口堵得严实,他伸手抠弄着,一堆精液与淫液的混杂物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了下去。她水嫩的花心微微有些红肿,看来自己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大了点。不过他可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情,他用食指抵住那诱人的小口粗鲁挤了进去,惹来她一串呻吟。食指在她的小穴里旋转着,抽插挑弄着。他接着又用麽指轻揉着花穴上方的小肉珠,蜜水越流越多,在她下方的床单积成了一滩水渍。
“啊……”简墨悠悠转醒,她的记忆在看到莫奚“然”之後统统回笼,平坦的小腹在他挑逗下剧烈起伏着,她的呼吸渐促,下身传来一阵颤栗的快感。她羞红着脸,将脸埋进枕头。
“小骚货。”他放开简墨,沈下身,将早已勃发的热铁刺了进来。
“嗯啊……”简墨只觉得下腹一紧,那巨大的热铁嵌在她的体内,滚烫的像要将她也融化一般。随着他的抽动,窒嫩的肉壁也跟着收缩回应,慢慢泛起了酥麻的感觉。她的腿环在他的腰身上,也跟着收紧,“啊啊……奚……然……慢点……呵……”
他听从着停住律动,深邃的黑眸眯起,薄唇上挂着耐人寻味的浅笑,“你叫错了哦,亲爱的,我是悠。”他将肉棒抵着她的花心并不动作,只磨得她娇喘连连。
“啊……哈……悠?”简墨睁着迷蒙的水眸望着他,里头盛满疑惑。
“还不明白吗,小傻瓜。”他用舌头轻舔开简墨的唇,动作亲昵,可接下来要说的却是要将简墨由天堂推入地狱。
“你知道双重人格吗?”他跪坐起身,将简墨的双腿拉开更大,驾在自己的肩上,然後一深一浅地对着她的花心抽插起来。完全地抽出,再完全地插入,肉棒进入花穴里“噗噗”的水声,简墨动情的呻吟交织成一片。
“啊……啊……什麽呀……”简墨努力维持着理智听着,可下体不断升起的快感让她都快不能完整地说话了。她的声音糯糯的,有几分撒娇的味道。
“我和莫奚然,虽然分享着同一个身体,可却有着不同的思想。喜欢你的人是莫奚然,可是现在操着你的人却是我。现在,懂了吗?”
他的声音不断钻入简墨的耳中,她皱起眉,似乎抓住了最关键的部分──“你不是奚然?嗯……啊……放开……呀……”她踢动着小脚想逃开,却被抓得更紧了,莫奚悠残忍地一笑,挺动着臀部的速度更快了。
“啊……”简墨一个挺身,一股急流从下体泄了出来,莫奚悠感觉到小穴里褶皱温热的穴壁在急速地收缩着,紧紧地将他包容,那流泻出来的热流冲过他的马眼,一阵致命的快感从他的脊背升起,强大的欲望一波波袭向他。该死!他紧扣住简墨的双腿,继续猛烈地冲刺着,刚才差点就泄出来了。
“看来只要是男人,你这具淫荡的身体自然就会送上去了。”莫奚悠抓住简墨的下巴,强迫她正视着他,“你想知道莫奚然现在在哪吗?他死了,他看到你在学校发浪的那幕,心脏病发,死掉了。是你害死了他。”莫奚悠像个恶魔一般地重复,“他死掉了,是你害死的!”
死掉了……?
那麽温柔的少年。
你好,我叫莫奚然。阳光下的少年,微笑得像个天使。
简墨……平常的两个单字在他的舌尖跳动,也变得格外好听。
你有什麽问题不懂的,可以来问我。他习惯性地推动着鼻梁上的眼镜,笑容温润。
简墨。少年跑近,白皙的脸上泛着红晕,细软的头发被阳光照成了栗色。
这是我的笔记,希望能帮到你。修长好看的手指,指尖上暖暖的温度。
奚然……
消失了……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奚然……
“啊──”
☆、11.把他还给我
简墨蜷着身子呆坐在床上,颊边布满了泪痕,薄被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布满红痕的胴体。
她不动不哭,只静静地流泪,像一副失魂的木头娃娃。
莫奚悠赤裸着上身从浴室走出来,水珠从他胸膛淌落,他只随意地在腰间围了块浴巾。他看向简墨,莫名的,不喜欢看到简墨这副没有心神的样子,於是他出声逗她,“亲爱的,你连被子也不盖,是想诱惑我吗?”
像慢动作一般,简墨转过头,直直地盯着莫奚悠。莫奚悠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皱起眉正想发火,却见简墨的唇微微蠕动着,好像在自言自语。
“还给我……”
“什麽?”
“把他还给我!”简墨从床上陡然弹起冲了过去,莫奚悠一个不防竟被撞倒在地。简墨跨坐着身子压在莫奚悠的胸膛上,“还给我!把奚然还给我!”她大声对着他吼着,那声音如同失亲的幼兽一般哀恸。莫奚悠微微一怔,看着简墨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落下,滴在他的胸膛上。
把他还给我……求求你……”
“你……”莫奚悠按住左心房,那里正剧烈跳动着,“他”要醒过来了吗?不!他眸色一深,压制住那股急躁的骚动,他冷笑着开口,“你其实并不是真正喜欢他吧,只是因为愧疚的心想要得到救赎而已,不然怎麽可以在别的男人身下也叫得这麽淫荡呢?”他拿话伤着她,也伤着“他”。果然,躁动慢慢平稳了下去。
“不是……不是不是!我喜欢他我喜欢他!你把他还给我!把我的奚然还给我……”因为连夜的不眠,简墨已体力尽失,她一个不稳,哭倒在莫奚悠的怀里,肩膀不断抽搐着。
泪水温温的,但滴在他胸膛却像灼热般一样,他按住简墨的头,轻抚着她的长发。动作轻柔到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这样的温柔,这般的呵护,根本就不像是他会做的。
只是……这是怎麽了?看她哭成泪人的样子,他的心也被纠痛了。那种刺痛的陌生的情愫,是“他”的吧?可是其中混杂的酸涩,又是什麽……
谨高门口,几个少年或站或靠,出色的外表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可他们毫不在意,其中一个甚至明目张胆地叼着香烟,但在场师生无人敢出声上前,这不单是因为他们的身份特殊,更是他们现下表情阴鸷,周身散发出不善的气息。
一辆纯黑的加长劳斯莱斯幻影驶近,惹得不少人侧目,有人认出这是劳斯莱斯幻sapphire定制款,不由驻足。车的前座打开,下来一个头发银白的中年男人,他身姿笔挺,着黑色西装,戴一副黑色墨镜,表情冷硬。他跑到後座,将门打开,躬身侯在一旁。一会儿,车上下来一个着黑衣的少年,虽只看到个侧面,却也知道是个俊美少年了。
他浅栗色的碎发不羁地在风中飞舞,他笑得玩世不恭,“亲爱的,要我抱你下来吗?”
不──
有些急促的,一双白皙的小脚从车厢里踏了出来,纤细的脚踝上挂着金色的铃铛。风一吹,铃声清脆。一个着黑色蕾丝吊带连衣裙的少女慢慢地站了出来,她低垂着头,表情楚楚。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更显得皮肤白皙透明,甚至可以说没什麽血色,可是这一白一黑和着却交融出动人心魄,妖异的味道。
“她……她……是A班的简墨!”认出简墨的人惊呼。
“那个靠成绩进校的资优生?”鄙夷的语气。
“那旁边的……A班的莫奚然?全校第一的特等生!”怎麽跟平时完全变了两个人了?
“可是他们两个不都是靠成绩进校的吗?应该家境不怎样的啊?”夹着酸味,那车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
一时间议论纷纷,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看来那贱人又不甘寂寞搭上别的男人了。”手里的烟燃到了指尖,万潇顾吃痛扔掉了烟头,看着那贱人靠在莫奚“然”怀里的那温顺模样,他就莫名地恶心。而就她这副廉价地跟个妓女一样的打扮竟然让自己看呆了。“莫奚然?那书呆子,能满足得了她吗!”
“你需要去看看眼科了,顾。”尤叙眯起眼,这个人绝对不是莫奚然。游戏越来越有趣了,小墨墨,你连那种人也敢招惹。
杭寅不语,他看着远处的简墨,不可否认,黑与白相衬,确实极端。
他们一行三人直直地朝着简墨走去,旁边学生见是他们三人,纷纷让开了道。再看看他们好像是冲着莫奚悠两人去的,兴奋地摩拳擦掌。虽然情况不甚明朗,但全部都是俊美少年,养眼。
“叮铃铃”突然上课铃响。
“哦……”众人莫不惋惜,陆续地散去。有些不愿错过的好事学生想留在一旁观看,也在万潇顾的冷眼中退却了。
“爱新觉罗.云燚,好久不见。”莫奚悠把玩着简墨如玉的柔荑,把头埋进她的肩窝里嗅着,这宝贝即使已经是千人骑万人压的货了,但仍有道处子幽香绕鼻,可真是尤物,宝贝。
其他两人听到莫奚悠口中的称呼,神色都不由一紧。
尤叙勾唇,“莫奚悠,‘莫家’最年轻的主事,幸会。”莫家,欧亚最庞大的猎杀机构,总部在英国。它的成员遍布世界各地,全部都是最顶尖的杀手。它作风残忍,对猎物毫不留情,只要是接受委托的案子,将不计精力,不计後果地追杀至死。只要被莫家盯上的人,全都无法幸免。莫奚悠,他们在两年前交手过一次。
“你是第一个能逃过追杀的猎物,很有趣。”他抬起头,“我想与你打个商量如何?”
尤叙看了眼木然地随莫奚悠摆弄的简墨,点头,“可以考虑。”
“我将取消对爱新觉罗家族的追杀令,不过,我要她。跟你们共享也无妨。”简墨的身子瑟缩了下,但随即定了下来,多一个,有什麽区别呢?她最想要一起的那个人已经消失了……
“好。”尤叙应承了下来,小墨墨,看来你的魅力不弗呀。以名誉至上的莫家这次竟罔顾委托,呵,他是赚到了。
“叙!”连万潇顾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想出声反对,他黑眸一紧,在尤叙疑问的目光下硬起声,“我没意见。”
“很好。”莫奚悠把简墨推了过去,有那麽一瞬,他突然不想放手,心里陡然生出了个念头:睚眦城,总统府,万家道,莫家能有五成胜算。他摇头甩开了这荒唐的想法,坐进车里,与简墨道别,“亲爱的,明天见。”环在她腰上的那双手,真碍眼……
“我希望明天能够看到她,完好无整。”他移开视线,看向尤叙,
“你也尝过她的味道了不是吗,你以为我们会这麽傻破坏自己的福利吗?”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12.惩罚1(H)
这个世界,根本就是污秽。清绽的水莲原也是从泥烂的污浊里破土的。他看着她颈边已然暗红的吻痕,眸色冰冷。
真是肮脏……
喝!简墨是在冰冷的水里醒来的,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裸着身子躺在一个羊脂玉砌的圆形浴池里,旁边空无一人。浴池里的水已经冰冷,她打了个冷颤,站了起身。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发现这里四周墙面的玻璃上都安着镜子,还有些怪异的玉雕摆设,处处透着暧昧和古怪。她心惊,转身想离开。
“哢哒──”
玻璃门被打开,杭寅踏了进来,“想走吗?”他拦住了简墨的去路,抓住她的身子,扭转过来正对着镜面,“你好像很不在意自己赤身裸体是吗?”他的手不带感情地从简墨的脖子一路下滑,“瞧瞧,多麽肮脏的身体。”可偏生就惹得那麽多人的觊觎。连自己,也泥足深陷。
“既然嫌弃我肮脏就放了我呀!”简墨冲着镜子里的他喊道,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陷入这种情况是她愿意的吗?她只想好好读书,考大学,毕业,然後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就这麽安安稳稳的,为什麽要让她掺和进他们的世界?
杭寅摊开手掌接住她的泪,“我要把你洗干净。”他捏拢手掌,将简墨抱起,扔进了浴池。浴池的水呛进简墨的口鼻,她痛苦的咳嗽起来,挣扎着想爬起身,可紧接着是一道冷得同冰柱一样的水柱冲向她。她惊叫着想躲开,身子却被强压了住。她抬头看向杭寅,他神色往常,表情看似平静,可下手却像带着滔天的怒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