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墨只觉丢脸,两人如木头桩子一样杵在当中不是让人看笑话吗?一股热气从她脚底往上窜,她顾不了那麽多了,直想赶快离开舞池,融到人群里面去,她甩开万潇顾的手,低头就要往外跑。
万潇顾大手一伸,一把将她扯回怀里。
他们……接吻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吻了……
也许是被万潇顾的热情所融化,也许是羞意恼人,简墨看着万潇顾紧合的眼皮,也慢慢地合上了自己的眼。
他们吻得那麽热烈,那麽投入,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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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出中,如果明天能赶得回来就更新哦
☆、17.化不开的浓情
“咳咳,顾,今天可是我的订婚宴,没你这麽抢风头的吧。”一道温和调侃的男声响起,简墨双眼迷蒙地睁开,见周围一大拨人全都围着自己和万潇顾两人,脑子开始转了起来,想起了刚才自己与万潇顾吻得那个热烈场面,可教大家全看了去,她的脸颊急速升温,想脱开万潇顾的手逃开,可不想却被握得紧紧的。她只能站在原地,低垂着头,不敢抬头见人,只盯着自己的脚尖看。
万潇顾攥紧了简墨的手,抬头望至立在旋梯上的男子跟倚在他身边小鸟依人的……女人,朗声笑了起来,“就只许你跟缕儿浓情蜜意,不许我情不自禁吗?”他抬手揽过简墨的肩,“这是我的女朋友,我这可是特地先带回来给你们先过目的哦,这也算是我给你们的订婚贺礼了。”
简墨一惊,倒没有否认万潇顾的话。虽说一部分原因是不敢,可另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感觉到了万潇顾笑声中的哀伤。那笑面上是为笑,可她怎麽就听出了其中的悲痛?
万潇顾的异常,难道是跟这场订婚宴有关?她心中一动,偷着抬眼看向阶梯上的人,一位是俊美温润的男子,约有25,6岁,他嘴角挂笑,他的笑容有如春风沐人,让人看了不由豁然开朗。这点神似於莫奚然,所以几乎是立刻的,简墨对他起了亲切的好感。他的身边站了一位盛装打扮的女人,她此刻正兴奋地朝万潇顾挥着手打招呼。相较於满堂艳丽的美女,她实在稍显平凡。可微微圆润的小脸,不大的眼睛,扁扁的小鼻头却是透着一股娇憨可爱的劲儿,所以就算她站在那麽优秀的男子身边,也不会让人觉得不相称。
“好小子,小小年纪不学好,倒学会了拐骗人家小姑娘了。”阶梯上的男人一瘸一拐……对,是一瘸一拐地走下阶梯,简墨联想起了莫奚然的心脏病,眼一酸,为什麽上天总不乐见他人的完美?总要在美玉上留些瑕疵。
“易熏在此谢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和缕儿的订婚宴,有你们的祝福,我们一定能长长久久直至白头的。”古易熏侧头与宁缕儿深情对视,两人眼中的浓情蜜意羡煞了旁人,女人们都恨不得此刻自己就是宁缕儿。
想那宁缕儿,原本只是一个低下的保姆而已,可她不但能将万家小霸王收服得服服帖帖,连古易熏此等青年才俊也收纳入怀,现下还要娶她为妻?这女人,不知道多有心计,指不定就是她逼着古易熏娶她的。否则她姿色平平,怎麽入得了眼?那些妒忌的女人暗想,还好这古易熏是个瘸子,宁缕儿再好命,还不是嫁了个残废?自己家的老公就算再不济,可怎麽也是四肢健全的。不过这些都是古易熏跟宁缕儿的故事,两人恩爱,又何必理会他人心思?
“缕儿,你说句话。”古易熏抬手将宁缕儿乱了的发丝理至脑後,一举一动间透漏的宠溺再次昭示了他的心意:这宁缕儿是他古易熏捧在手上的至宝。
宁缕儿眨了眨眼,呃,她又看他看走神了。她捧住古易熏的脸,“啪”地一声吻了下去,“你以後可是我的男人了!”以後,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站在他身边,赶走那些不要脸的狂蜂浪蝶了。哼哼,谁再敢质疑她的身份,她就亮出结婚证……嗯,不对,她还没领结婚证呢。“古易熏,你说过要娶我的,那等下我们就去领证!”她这话说得响亮,所有人都听到了,妒忌的女人们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这古易熏果然是被逼娶的,就不知道是落了什麽把柄在宁缕儿手上。
简墨只觉这宁缕儿可真直白大胆,这两人的互动处处都透露着绵绵情意,可真羡煞旁人。
“傻缕儿。”古易熏温和的眼再次弯起,他轻啄了下宁缕儿肉肉的,粉色的唇,他可早就骗她签下结婚协议书了,小傻瓜。
“今晚的宴会正式开始,希望各位玩得尽性。”古易熏再次向来宾们道谢後,便牵着宁缕儿的手走向万潇顾和简墨。简墨感觉到了万潇顾的呼吸变得紊乱不序,握住她肩头的手也跟着收紧,力道大得像要把她的骨头捏碎。她暗暗吃痛,靠着万潇顾不敢动,只怕自己一个挣扎,过後万潇顾不知道会怎麽变着法子折腾她。虽然他今天晚上的脾气看上去比以往收敛了,言语间也没有其他蔑视她的意思,可她是真的怕了,他们是高高在上的少爷,她是一只任他们捏扁搓圆的小虫,既然没有办法摆脱这段命运,何不听话一些,顺从一些,这样至少也能减少些折磨。
“臭小子,什麽时候交女朋友了,也不跟我说一句,还不快给我们介绍一下这位小姐。”古易熏对着万潇顾的胸膛就是一拳,力道是不重,不过却让万潇顾放松了钳制住简墨肩头的手。简墨松了口气,抬眼正好与古易熏的玉眸相撞,古易熏对她展唇扬笑,她不由还以微笑,她怎麽感觉古易熏刚才是在为自己解围呢?她对古易熏的好感又加深了几分。
“她叫简墨,是我的同学。”万潇顾看着宁缕儿紧紧攀住古易熏手臂的模样,再是她满脸洋溢幸福的神情,心头被狠狠地刺痛,呼吸倏得收紧,忙移开目光落到简墨脸上。却看到了简墨对古易熏绽开的笑容,心里的痛微淡,可不悦感加深,一冲口酸味十足,“表哥都和缕儿订婚了,还想来勾引我的墨墨不成?缕儿,你可要把表哥看牢了。”
“臭小顾,你乱说话,古易熏才不像你呢,花心大萝卜!”宁缕儿对着万潇顾呲牙,这小子是她带大的,12岁开荤,13岁就有一大群大肚子姑娘闹上门要他负责了。“墨墨,你可要小心点,别让这臭小子给骗了去。”宁缕儿上前握住简墨的手,这小女孩白白净净的,看得好舒服。
宁缕儿的小手暖暖的,身上还带着淡淡的奶香,教简墨心生亲切。她好像一个知心的大姐姐,有着一股教人想要亲近的,想要把心思全部吐露倾倒给她的魔力。只是她的话教简墨心生苦涩,她哪里是被万潇顾骗了去,明明都已经吃干抹净了。
“顾,缕儿现在是你表嫂了,以後可别再没大没小地喊她名字了哦。”
万潇顾的黑眸收紧,他嘴唇抖了下。
“缕儿,我们要去拜会叔叔伯伯们了。”古易熏向宁缕儿招手,却不想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他对匆匆扶住他的万潇顾摆手,“没什麽,只是这腿站得有些麻了。”他的手有意无意地抚着右腿。
眼见古易熏跟宁缕儿相携远去,万潇顾冲出口,“潇顾祝你们百年好合,永洁同心。表哥……表嫂!”
“古易熏,小顾喊我表嫂了哟。那是不是说明你不用再装瘸腿啦?”宁缕儿虽然不明白万潇顾开口喊她堂嫂跟古易熏装瘸有什麽直接的关系,但是她自然是喜欢古易熏正常走路的样子了,她要让大家都看看她的男人是多麽地完美,看谁以後还敢喊他瘸子。
“还没还没,小缕儿。你说那小女孩怎麽样,和顾般配吗?”
“哼,小顾可配不上她。”宁缕儿皱眉,那小女孩看起来跟块水晶一样,怎麽能被小恶魔给污辱呢?不过若是小顾真喜欢上她,肯一心一意对她好,那也能将就。毕竟这小恶魔是自己养大的,是她的家人呢。那女孩,有她的陪伴,小顾就不会再寂寞了。在她心底,小顾永远是那个寂寞怕人的五岁小孩。这怎麽有着吾家有儿初长成的心思呢?小顾,你可要抓住她呀。
“古易熏,你要是敢偷吃,我就一刀‘喀嚓’了你!”见古易熏对一个刚见面的小女孩这麽上心,她不由得吃味。
“我的心早就被两颗小馒头给绑住了。”古易熏低头吻在她的耳边,目光炽热地在宁缕儿奶白色的圆润上掠过,“这衣服太露了,以後不许你穿。要穿也只能给我一个人看,不过我更喜欢你什麽都不穿……”
宁缕儿被古易熏言语间的暗示的羞红了脸,再听到他提起“小馒头”之事,更是将脸拱进他的怀里嘟囔着,“不许再说小馒头……”那事儿不过是她年幼无知时闹得一个大笑话,而且人家现在可是大馒头了。她刻意着挺着胸脯去蹭古易熏的胸膛。惹得他身子一颤,搂着她转了个方向,朝楼上的套房前进。
古易熏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万潇顾拉着简墨离开大厅的身影,嘴边滑开了一道得逞的笑容,顾,可别怪他罔顾兄弟情谊,先下手为强。毕竟每个人生命中都只有一个命定的女人,如果有幸遇到了,怎麽都要不顾一切将她抓紧才是。而你,也要珍惜……
☆、18.秘密(微H)
简墨被万潇顾拉出了大厅,跟着他的脚步左转右转,楼上楼下的绕来绕去。两人相互沈默着,简墨看着万潇顾冷硬的侧脸,他此刻像一只失伴的野兽,焦躁哀恸,是因为那叫宁缕儿的女人吧?她不由心里一软,小手轻轻地回握,做着无言的安慰。
“等着。”万潇顾把简墨扔在了一间房间的门口,自己跑了开。
简墨站在原地,这里好像是别墅的後院,她记得跟万潇顾来的时候可费了一大通功夫。那绕来绕去的道道把她人都绕晕了。而且光看这里的冷清,也知道这个地方是属於主人家的私密住所了。她望着看不到尽头的长廊,那黑蒙蒙的一片如同一只张着大口的暗兽,想要将人吞进去般。她毕竟只是个16岁的女孩而已,所以对於鬼怪之类的传说还是怕的,尤其这里到处都布置着中国古代的物件,透着股诡秘的气息。
她微微退了几步,直到身子贴住坚硬的墙壁才稍稍安心一些,不知道万潇顾去哪里了,什麽时候回来。
“!当!”一声清脆的破裂声打破了寂静的夜,简墨心一抖,张望着受惊的眼寻找着响声。半天,才发现那响声是由自己身旁的房间里传来的。她靠近那间房,推了推,门是虚掩的。
呀!简墨看到了两具交缠的胴体在黑色的床罩里若隐若现。而且那线条看上去,明显就是两个男人。她脸一红,正想别开眼不再看下去。
这时,其中一个男人转过身,他坐了起来,正面对上了简墨。简墨一骇,那是……尤叙?那……那……另一个人会是?像是为了回应简墨的好奇心,床上的另一个男人嘤咛了声,翻了个身子,简墨看到了那张绝世的容颜,那不是杭寅是谁?他此刻正紧闭着眼,白玉无暇的俊颜上泛着红晕。尤叙站起身,不小心将覆住杭寅的被子扯了下来,露出了他大半个光洁的胸膛。虽然距离隔着远,可简墨还是隐约看到了杭寅白皙的胸膛上的点点红痕。
这样的情况不得不让简墨确认了自己的猜想,她倒抽了口气,他们两个……她不敢置信地捂住自己的口。
同性恋呀!简墨是不排斥同性恋,但是一想到自己同他们发生过关系,就觉得隐隐地不舒服。可是既然他们是那种关系,那为什麽还要一同对自己做出那种事情呢?简墨拧着眉思索着。
蹲着地上收拾着台灯碎片的尤叙突然回头,目光直直与简墨相对。简墨一惊,猛地弹开身子,吓出了一身冷汗,他,没看到自己吧?
“你知道了。”沈重的呼吸声在简墨的耳边响起,简墨心底狂跳,僵直住身体,不敢回头。去而复返的万潇顾提了好几瓶酒,他搂住简墨的腰,将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脸贴着简墨柔软的头发,“你知道我喜欢缕儿的事了?”
原来他说的不是杭寅跟尤叙。简墨松了一口气,可是浑身的汗毛在听到门内传来细微的足音时又竖了起来,她忙推动着万潇顾的身子,“我们换个地方再说好吗?”她的眼里盛满乞求,她不能让尤叙撞见呀。如果……如果……如果他知道自己看到了他和杭寅的事,她敢发誓,自己和小喵绝对,绝对活不过明天了。
“哢哒。”尤叙并没有开门,反而是把门给锁上了。简墨的心安定了下来,只不过她看不到门里头尤叙的表情,那样的阴冷,连鬼魅看了都不忍退让三分。
他扬步走回床边,杭寅向来不习惯别人的接触,只要是外人碰过的物件,一律扔掉。可是他却让简墨坐上了他的车,而且是副驾驶的位置。就算连他,都不曾坐过杭寅的车。
他大手一扬,挥落了床头的所有摆设。“霹雳巴拉”一阵狂响,那些华美奢贵的摆件顷刻间化作了碎片。晚上如果不是他在杭的酒里放了安眠药,使他过敏,他是否还要拉着简墨的手向大家宣告她是他的女伴,或者,想更进一步?
事情已经偏离了轨道,简墨,如果你也想脱离控制,那麽真是可惜了。尤叙收紧手,玻璃的碎片嵌入他的掌心,鲜红的血顺着他的手腕流下,无声息地滴落在黑色的玄武岩地板……
是夜,月光如洗。万潇顾把头枕在简墨的膝盖上,提起酒瓶就往嘴里倒。酒多数都洒了出来,倒在简墨的膝盖,黏黏的,颇不舒服。简墨忍受着,抬手轻揉着万潇顾的头发,他应该很喜欢宁缕儿和很重视那个叫古易熏的表哥吧?不然依他火爆的个性,是不可能安分地任由这场订婚宴顺利进行的。这样的万潇顾,让她有些感动。
简墨的触摸让万潇顾愣神,他扔掉了手上的酒瓶。抱紧简墨,把头贴近简墨的腹部狠狠地吸气,没有了,那暖暖的奶香,消失了,那个女人……再也不是他的了,或者,从来不曾是他的……
一颗泪滑过他的眼角,随即没入简墨的衣裙。
“能不能唱首催眠曲给我听?”
简墨无法拒绝,柔软的歌声飘在了风中。
幼时,他有一个强势的父亲,他虽是家里的独子,可父亲却是毫不掩饰的冷漠和厌恶。母亲虽疼爱他,可父亲却不喜欢她亲近霸占他,所以他们母子一年中难得几回见面。渐渐的,他与父母生分了,长成了孤僻寂寞的小男孩。下人的刻意欺负,让他的性格变得有些懦弱怕人。
是她,像个小太阳一样走进他的世界,暖暖的奶香温热了他敏感的心,让他不由自主地依靠。是她,告诉他男孩子必须要强大起来,健壮起来,所以他才会努力去长大,去练武,去开拓自己的事业,然後要像男人一样撑起一片天,保护着她。
可是,她没有等他,她爱上了别人,她的笑,她的泪,她的喜,她的悲,全都给了那个人。她不曾回头,望一望为她努力长大的小男孩。她的眼里,心里,满满地都只能装着那个男人的身影。而那个男人,他又不能去恨,去毁灭,因为他是除了她以外,对他最疼爱的一个至亲。更何况,他还差点为他丧失过性命……
所以,他变得暴烈,变得讨厌除了她以外的所有女人。女人,在他眼中,成了玩物。直到,遇到了……
往事,一幕幕闪过。和着简墨的歌声。万潇顾睁开眼,撑起身。锁住简墨的眼眸,他的唇慢慢靠近,简墨停住了歌声,秉住了呼吸,她慢慢阖眼,像是在等待万潇顾的吻。
每个女子都是怀有着母性,不可否认,此刻的万潇顾,他激起了简墨的母性。虽然简墨是被他欺凌过,但,为何不呢?他相貌俊俏风流,如果没有前面一系列的事情发生,简墨或者会对他产生好感也说不定。毕竟少女怀春,每个女孩子心中其实都有个和王子的梦。她喜欢上莫奚然一方面是因为他的温柔,另一方面就是少女的崇拜心理。每个女孩子都是一朵娇弱可人的花,只要你用心饲养爱护,她总会为你舒展花瓣的。
万潇顾,那麽骄傲不羁的少年,他对宁缕儿和古易熏深厚的感情,微微撼动了简墨的心。
万潇顾细细地啃噬着简墨的红唇,灵巧的舌头撬开简墨的贝齿,钻了进去与她的灵舌追逐,纠缠。一缕晶亮暧昧的银色从他们嘴角流了出来,他们的唇瓣分开,拉开一条似有若无的银线。
“我要你,可以吗?”万潇顾偏着头,并不如以往一般狠命地掠夺,反而是尊重地询问着简墨的意见。简墨瞥见长凳上,万潇顾的大手按在自己的小手上,再抬头看他,他虽是满脸的欲望,可仍隐忍着等待简墨的回答。
鬼使神差般,简墨轻点了点头。万潇顾急吼吼地将简墨抱上自己的腿上,把简墨的双腿分开,他坚挺的欲望就直直地抵在她的柔软处。简墨觉得这姿势实在羞人,她悄悄移动了下身子,却不想惹来万潇顾一连串的呻吟。
“该死,你别动!”万潇顾咬牙切齿道,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她那一下对男人可是致命的。他低头索要汲取着简墨的温柔,探手进去推开那恼人的胸罩,湿热的吻啧啧有声,将大半个圆润吃进口中,轮换着吸允着。口水濡湿了她胸前的衣服,留下两个暧昧的水印。
他狠命地吸着那两个圆润,一会儿用舌头轻舔,一会儿用牙齿咬磨,那调情的技巧让简墨也动了情。他身上的火热也渡到了她的身上,燃烧起她下腹的那阵欲火,私处流出了绵湿的欲液。一声嘤咛溢出简墨的檀口,激起了男人更深的欲望。
他嘴不停口,手上的动作也不停。他把那硬热的坚挺释放出来,抱着简墨的腰前後移动着。每动一下,简墨都能清楚的感觉到他那根巨大的肉棒正磨蹭着她穴内坚硬挺起的小花蕾,一下一下的,虽是没有直接接触,可另有一番滋味。
她的穴肉吞吐收缩,像张诱人的小嘴一般主动地去亲吻着那火热的男根。穴口涌出了更多湿热的体液,她的内裤明显陷了一个坑,透过半湿的棉布隐约可窥见那幽美的花穴。不知是她的蜜水还是他自己渗出的体液,他那圆硕的大头被染得晶亮,欲根高高翘起,叫嚣着发泄。
夜色正浓,情欲正盛。
☆、19.夜色缠绵(H)
“不……可不可以不要在这里?”意识到万潇顾想脱了自己的内裤,简墨稍稍回神,这里可是花园呀,要是……要是有人经过怎麽办?
“放心吧,这里是我们的私人宅院,没人敢来的。”万潇顾看出了简墨的想法,可这次没有威胁,却是难得地出语安抚。见久久没有褪下简墨的内裤,他不由心生恼意,他略一思索,的大手停在简墨的裤腰,简墨暗暗叫糟,只听布帛裂开之声,她的内裤被撕成了两半。
他拉开简墨的双腿,将自己的欲望对准了那粉红的内穴,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简墨闷哼一声,只觉一道撕痛。那粗大的肉根嵌入她体内,把她小小紧窒的穴口撑到了极致。白嫩的蚌肉向两边翻起,虽然她那里已经湿润了,可万潇顾这样巨硕的欲望她仍然不习惯。粉穴努力吞咽着口里的欲望,分泌出蜜浸,缓解着那被撕开的痛楚。
万潇顾是很想等简墨适应後再慢慢动作,虽不知怎麽的,他好像确实是对她生出了一些想要怜惜心思。可简墨的小穴里像张了好些嘴在里处,吸允着他敏感的前端。那是怎样的销魂呀,他感觉到他的马眼开始胀痛,他暗想,再这样下去可就要泄了,这可关乎他的男性自尊。他伸手穿过简墨的下腋,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此时的姿势就是简墨劈叉着双腿坐在万潇顾身上了,两人的私密处紧紧相连在一起,这个姿势让他们的欲望结合地更加深入。
壮硕的男根在粉嫩的小口里抽出,再完全插入,万潇顾动作狂烈,使劲地撞着简墨的身体。嗯……这个折磨人的小妖精,她的体内紧紧包裹着他的男根,他们两个血肉相连,做着世间男女最亲密的动作。他的心为这个得知而莫名地颤动着,他向上用力挺动着健臀,他还想再进入一点,再深入一点。
“啊……嗯……”简墨被万潇顾顶得身子一上一下,他大手环过简墨的细腰,霸道地握住,命令着简墨随着他的欲望起伏。简墨的藕臂挂在万潇顾的脖子上,身子被撞得後仰,不……不……行了,那根火热的东西一直往她肚子里捅,“嗯……啊……”
女孩的忘情呻吟声,带着少女特有的柔媚软腻腔调,和着男孩的低喘粗气,在月光下交织出一曲撩人原始的情欲曲谱。
万潇顾变换了姿势,把简墨按在树上,让她双手撑着树干,然後抬起她小巧的翘臀,更猛更用力地深入她的体内。她的下体向空中高翘起,男根强势地挟着夜风将那湿润温热的穴口塞得满满的,不留一丝缝隙。
“啊……啊……太……太……快了……”简墨高声着娇吟求饶,胸前的两团绵软被万潇顾掌握着揉捏。
肉体的拍打声在寂静的小树林里高高低低响着。简墨忘记了羞怯,身体被情欲掌控,她只知道自己的私处在万潇顾的抽插撞击下升起了一股酥麻的感觉。尿意生起,少女的淫水从她雪白的股间源源不断地流出,她清纯白净的小脸在情欲的熏染下变得惑人,两种不同的神情在她精致的面容上交融。
有没有人说过,这种不管上过多少次,还是像刚开苞的小处女一样的女人最惹人垂涎?这是多麽美丽而淫荡的画面呀。
“呀──”
她的眼对上了一双闪着诡光的眸子,那双眼像是属於隐藏在丛林深处的猛兽,直待到人一个不觉,便奋起扑到,咬喉撕碎。那是尤叙,他就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她,眼神森冷,嘴角挂着一抹嗜血的笑。
她惊恐地尖叫起来,可万潇顾却是以为她是兴奋的淫叫,更是加快了身下的速度。
“啊──”她在恐惧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达到了高潮……
简墨回到家已经是深夜了,她最後是让尤叙给送回家的。路上尤叙并没有提及起套房里或者树林里的事。简墨虽然不安,不过确实不敢追问。她慢慢地升起了一种感觉,这三人中,怎麽最初让她感觉到稍微好相处的尤叙其实才是最可怕的呢?
她怯怯地向尤叙道过谢以後,便匆匆离开。那神色,像是逃离什麽可怕的魔鬼一般。尤叙瞟了眼她轻飘的裙摆,真可惜呀,墨墨。黑色的跑车绝尘而去,那个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俊美少年也随之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几乎是简墨一开门,小喵就醒了。他侧身坐在沙发上,表情闪过一瞬间的冷酷。
“墨墨!”他开心地拖拉着小被子跑到简墨身边,但眉头也随之皱起,随後便像一只小狗一样趴在简墨身上抽动着小鼻头嗅着,“墨墨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喂喂,小喵,你是只猫咪诶,可不是小狗狗啦。再说哪里什麽别人的味道呀,是我汗臭啦。对,是汗臭啦!我去洗澡啦!”简墨心虚,眼神飘忽着顾左右言他,直想逃开小喵身边。她怎麽有一种妻子红杏出墙被老公抓包的感觉呢?忽然,她想起了一件事,她夹紧着光光的下体,哎呀,她的内裤被人撕掉了。她脚步一个踉跄,双脚相互扭着拌到,竟然就这麽屁股朝上地倒在了地上。感觉到了小喵在她下体徘徊游移的目光,呜!她好想死呀。
“墨墨!”简墨刚想起身,却又被小喵扑倒在地。
“呜呜,墨墨,墨墨被坏人欺负了!呜,你看你看,这里都破了!”小喵哭着掰开简墨的两瓣雪臀,直接用手摸上那隐秘在花丛里的细缝,“呜呜,这麽长的一条缝,还往外流水啦。哇──”
小喵哭得是惊天动地,简墨羞得想挖地三尺。
在简墨的再三保证自己没事後,小喵才勉强止住哭声,也不再嚷嚷着“墨墨破了一条缝”。
可是在简墨洗澡的时候,小喵就直接破门而入,拿着他翻箱倒柜找出来的创口贴说要帮她贴上……
简墨仰天无语,这……是时候了。
☆、20.发春的喵(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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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小喵赤裸着白玉一样的身子大咧咧地坐在棉被上,一脸的兴奋和期待。简墨就不由得想要大哭一场,为什麽为什麽,她不过是捡了一只猫而已呀,怎麽这种事还用她来教?猫儿不都是会自己发春的吗?
“墨墨,快点啦快点啦!”小喵催促着,惹来简墨一记含怨的白眼。她颤抖着伸手解开自己的浴袍,随着浴袍的落地,几乎是条件反射,小喵的男根就高高地耸立了起来。
小色猫。简墨红煞着脸,嘟囔了句。“你,你自己看啦!”简墨扭开头,绷紧了身体站直,“只许看哦!”她警告着小喵,她只想教导小喵男女之间的差别,可没有想要跟小喵XOXO什麽的。(看到前章结局处想歪的童鞋,拖出去打屁屁)
小喵睁着如黑宝石般漂亮的双瞳惊奇地看着简墨的身体。从那对白如玉脂的小巧雪乳,粉若桃色的可爱小肚脐,盈盈一握的纤腰,直到那覆盖着细细绒毛的神秘丘起。小喵看得口干舌燥,喃喃地说,“原来墨墨不是受伤了呀……”
他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着,为什麽就这麽看着墨墨他就会觉得好热好热呢?墨墨的下面没有小JJ和蛋蛋,可是有一条粉色诱人的小缝,那里是做什麽的呢,用来嘘嘘吗?可是嘘嘘是要用小洞洞的,难道里面有个小洞洞?墨墨的胸前不是平平的,那里长了两颗漂亮的小包子,不知道吃起来是不是甜甜的,他好想咬一口呀。
“看,看好了没有呀?”简墨娇嗔道,被小喵这样盯着看太不好意思了啦。“我要穿衣服了。”她弯身想捡起浴巾,可浴巾的一角被小喵拉了住。小喵一个窜起,把简墨扑倒在地。倒地的时候,他用自己的身子护住了简墨,所以简墨除了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外,身上倒没有被撞着。
两具年轻火热的身体在地上滚了一圈後紧贴在了一起。她摇了摇转晕的头撑起身体,目光撞进了小喵的眼。她突然发现当那双墨黑的眼底浮上情欲的时候,小喵很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是看上去成熟了吗?
简墨正要开口,却被小喵的欲望给吓住了。那粗壮的欲根抵在她的大腿中间,因为她刚无意的动作而变得更加亢奋,像是有生命般的弹跳了起来,拍打着她的大腿。
“墨……”小喵搂住简墨的腰身,欲望贴着她的肌肤磨蹭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简墨胸前的两只小白兔。因为他们现在的体位,那两只小白兔就近在小喵的嘴边,两朵红嫣的小桃花娇俏的绽放着,他好想亲亲它们啊。事实上,他也这麽做了。
“唔……小喵……”简墨的乳尖被小喵吮在嘴里,他像个找奶的小婴儿一样吮着它们。可是有哪个小婴儿会像他这样吸吮得那麽色情呢?小喵将乳尖含在嘴里,用舌头拨弄着,一会儿绕着转圈,一会儿上下轻舔。
“啊……啊……”简墨不由自主地发出低吟,私处涌动着熟悉的暖流。色小喵……她想推开小喵的头,可动作却软绵绵的,小手贴在小喵的胸膛上倒像是成了爱抚。
“墨墨好香……甜甜的……”小喵含着简墨的胸含糊地说着,唔……想咬一口……
“呀!”
“啊──”
两声痛呼先後响起,很明显的,後面的男声听着痛苦许多。
“小喵……”简墨愧疚地看着捂住鼠跷部缩成一团的小喵,她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话说刚才小喵坐起立行,张着两排雪白的牙齿对着简墨的胸部咬了下去,简墨吃痛,腿上一个不小心……把小喵的要害处……也就是JJ,给用力,夹住了。
“小喵……让我看下。”简墨拉开小喵的手,小喵的那里被刚刚那麽一夹,缩了回来,现在呈半疲软状态。
“好痛好痛!小喵要痛死了!”小喵眼泪汪汪地控诉着简墨,“墨墨坏蛋坏蛋大坏蛋!!过分过分好过分!你说你说,你为什麽要这样对我!”
“你……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
“小喵要墨墨亲亲,呼呼。”小喵挂着泪痕,嘟起嘴,简墨顺从地在小喵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不是这里!”小喵吸了吸鼻子,嘴巴翘得更高了。
“那是这里吗?”她亲了亲小喵的软软的嘴巴。
“嗯……不!也不是!”小喵考虑了下,虽然跟墨墨亲嘴嘴的感觉很好,可是现在是小鸟痛耶!他摇了摇头,把小JJ往外挺出来,“我要墨墨亲小鸟!”
“那,那,那里?!!”简墨的眼睛往下瞟了瞟,喝!那里已经有复苏的迹象了。
“嗯!”小喵狠命地点点头,他以前痛痛墨墨都会给他亲亲的。墨墨亲亲跟呼呼以後就好了很多哟。咦?怎麽就光想着墨墨会亲他的小鸟,小JJ就会长大了呢?好像也没有那麽痛了哦。
简墨犹豫着低下头,慢慢地,慢慢地……靠近……
“啊──墨墨大坏蛋!哇──”
简墨的下巴,撞到小喵的蛋蛋……
她的的确确是无心的呀……
简墨没想到会在自己家楼下看到杭寅,简墨皱眉,不明白他怎麽会在这里。她没那麽自作多情地会以为他是在等自己,但是也不想和他打招呼。她本来打算偷偷地绕过他,可是却被杭寅看到了,他喊住了简墨,提步走向她。
晨光披洒在他身上把他铸成了一座金色的神像,简墨看得屏息,这人,长得真是好看。可是只要一想起她昨天晚上看到的画面,她就一阵恶寒。他和尤叙是同性恋吧,或者是双性恋?(声明一下:杭对安眠药过敏,叙自然知道。所以简墨那天看到的是叙的安排)嗯!这样才能解释他们怎麽会,嗯,跟自己发生关系。
“昨天晚上怎麽先走了?”淡淡的口吻,却让简墨听出了隐含的不悦。
“不是不是,我有找过你的哦!”她急忙解释道,生怕他会生气。当然,套房里的事是半字也不敢提起。“只是後来实在太迟了,所以就先回来了,对不起。”她垂头看着脚尖,想想,算了。反正自己现在是他们手上的禁脔,逃也逃不开。什麽同性恋,双性恋的,她也管不着,只要她乖乖听话就可以了吧?她都考虑过了,只要高中一毕业,就逃得远远的,跑到另一个城市,那里,他们应该是鞭长莫及吧?然後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全部忘记,重新开始。不过如果他们提前厌恶自己就最好了。
显然这时候的简墨还是太天真而且太小看这几人了。试想下,他们以少年之姿就能掌握这麽庞大的黑帮势力,以後只会变得更强大而已。不过,这些都是後话。
“哦。”杭寅伸手握住简墨的手,不容拒绝的姿势。软软的,好暖和,他眼角的弧度变柔,包住简墨的小手,嘴角也不自觉地舒开。
真冷!简墨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怎麽会有人的手是毫无温度的呢?她回想起来,好像每次碰触到杭寅,都是冰冰冷冷的。
杭寅没有开车,两人就这麽手牵手地一路走到学校。
宿醉的万潇顾爬起身,他摇晃着走下楼梯。一转进客厅,就看到了古易熏和宁缕儿甜蜜相依的模样。他心里刺痛,没好气道,“你们不在自己那呆着,跑我这来干嘛?”
“哼,要不是吴妈在你这,我们才懒得来呢!”
吴妈是万潇顾的管家,做得一手好菜,尤其宁缕儿小时候也算是跟着吴妈长大的,所以吃惯了她的手艺。吴妈端出万潇顾的早点乐呵呵地招呼着,“少爷,快来吃饭吧。”
万潇顾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摆出一张臭脸。
“老公,别理他,准是一大早便秘呢。啊──”对於万潇顾,别人可能怕他。可宁缕儿以前是他的小保姆,她从来都是把他当弟弟一样看待的。她才不鸟他呢,她舀起一汤匙米粥伸向古易熏。
“宁缕儿,你可不可以更不要脸一点?你还没过门呢!”万潇顾看得难受,恨恨地拿起叉子叉着荷包蛋。
“顾,你昨天叫过表嫂的忘了吗?”古易熏优雅地擦了擦嘴,“缕儿,你先回去,我有些事情跟顾谈。”
“嗯。”宁缕儿对万潇顾扮了个鬼脸,“叭”地亲了口古易熏,然後跑开。古易熏看着宁缕儿的背影,宠溺地笑着。
万潇顾只觉得古易熏的笑容太过刺目,他埋下头,闷闷地吃着早餐,“什麽事,表哥?”
“那个叫简墨的女孩子,挺好的。”
“嗯。”简墨?经过昨天晚上,他对她是有些改观,有些不一样的情愫在酝酿。不过总还不是心里想要的那个人。
“顾,有时候亲情跟爱情常常会弄混。你可不要错把亲情当成爱情。”点到为止。古易熏拿起拐杖,一瘸一拐地离开。
表哥,知道了什麽吗?万潇顾皱起眉,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吴妈,帮我炖锅汤……不,还是你教我炖吧!”
简墨?可以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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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小喵卡到泪奔orz
喵呀,你快点恢复记忆,自己扑倒吃了简墨好了
☆、21.频死的恐惧(H)
小小的储藏室,在靠近着走廊的位置。外头学生的喧闹和小房间里的幽暗淫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简墨的身子被抵在门边,双腿盘踞在尤叙的腰间,一个巨硕的紫红色的肉刃在她的私密处狠狠地进出。
粗长火热的欲根深深地插入她狭窒的体内,完全拔出来,又粗暴地顶进去。红肿滑润的花瓣随着男根的律动而外翻,鲜嫩的粉肉被节节撑开,又全部闭合。每一次进入都能引起她花径的紧密收缩,湿热的甬道与壮硕的巨物紧紧契合,那种极致的压迫感让趴在她身上的尤叙几欲成狂。他抓住简墨白皙挺翘的小屁股,狂烈地撞击着她的身体,沾着欲液的男根一刻不停地在她狭长的穴口进进出出。
一时间,淫水四溅。滑腻腻的噗叽声,少年渐粗的低喘,充斥了整个暗室。
“嗯嗯……”简墨狠命地咬住自己的手腕不想让呻吟声溢出口,可随着尤叙越发激猛的动作,仍是有几声娇吟从她喉间发出。
雪白的贝齿嵌入娇嫩的肌肤,留下两排青紫的牙印。尤叙黑金的眸子一闪,抬手将简墨的手从口中拉出,覆唇吻住了那瓣嫣红。唇舌交缠,嬉戏,他的灵舌在她口腔里扫弄,吸住她的丁香小舌吮弄,强取着她的回应。简墨被吻的头脑发热,舌头也尝试着勾住他的。
她生涩的动作惹来他一声低吼,唇上的动作更加激烈,身下也是马不停蹄。
随着肉体的拍打声渐强,他的欲望直顶进简墨的子宫,他臀部一阵剧烈的起伏过後,简墨的身子跟着抽搐,紧窒的穴口猛得收缩,肌肉痉挛,从她子宫深处喷出一道丰沛的蜜液,尽数淋在了他的巨物上,他前端的小孔颤抖了几下,接连喷射出几道白浊的浓精,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
他将深埋在简墨体内的巨龙拔出,可她娇嫩的肉壶紧依着他的阳物,他费了一番功夫才拔了出来,肉壁的挤压让他刚发泄完的巨物又重新坚挺了起来。
“噗嗤”一声,粗壮的巨龙从花穴中抽了出来。娇小的穴口像被扔上岸的鱼儿一样张着小嘴拼命地呼吸着,白白的精液从深处涌了出来,沿着她的股间滴落。
精液和淫水混杂着,散发出浓郁的味道。那暧昧淫欲的腥甜勾动着深藏在人类心底最隐晦的欲望,尤叙看着自己的体液盈满着那小小的花壶,红肿水淋的穴口因他的蹂躏没法闭合,一张一合地吞吐着淫液。
他一笑,狭长的丹凤目里带着恶意,“我又想要了,亲爱的。”他将简墨的身子翻了个转,拥住了她,粗长的欲望贴在她的双腿间磨蹭。
“我很想知道,我们三个人中谁最能让你满足,是我,顾,还是……杭?”他眼角的戏谑转为森冷,俊美的面颊布满了阴狠的诡光。他的手指徘徊在简墨的菊洞口,“杭操你这里的感觉还好吗?”
尤叙贴在简墨的耳边似乎是在讲情人间的呢喃情话,可他话语里透出的阴阴恨意却教简墨的身子发冷。她不懂他为什麽会恨她,只能反复嚼味着他的话,她联想到昨天晚上看到的画面,猜测着他肯定是看到自己在门外了。
“我……我不会说出去的!”简墨以为他是怕自己把那件事宣扬出去,急忙保证。
尤叙大笑,他拉开简墨的双腿,强硬地将巨根顶入菊洞。
“啊──”被撕裂的痛楚让简墨尖叫出声,干涩的菊穴不断缩紧排挤着那强迫进来的巨物。火辣的感觉从下体传来,她眼前一暗,几乎要昏了过去。
“想昏吗?哼!”尤叙用劲掐着她皓白的手臂,两相折磨的痛楚逼着她保持着清醒。他用膝盖压住简墨的大腿,用力一顶,将欲望顶了进去,并和着鲜血的润滑抽弄了起来。
“啊……不要……痛……”简墨弓起身,惨叫着想躲开,冷汗和着眼泪在柔美的小脸上纵横。
“你知道我为什麽选上你吗?”少年趋身咬住她的耳垂。
“虽说不漂亮,可胜在相似……”
“原来这想用你这张脸引出他的情绪而已。可是没想到……”
“你知道杭跟我说过什麽吗?嗯,他说他看上了你,他要你。你很得意是不是?”
“啊……求你……”简墨被少年压在门板上,忍受着他的暴行。
这是一场纯野兽的交媾,少年挺动着身子,欲望沾着鲜血在女孩的胯间抽插。他无情冷酷地遏住女孩的身子发泄着,不在意她是否承受得住。每次在她几欲痛昏过去时又以另一种痛感强迫着她清醒。
不要了,不要了!无止尽的痛,无止尽的折磨。简墨咬着牙猛摇头,放了她,放了她……
“你猜猜看,我为什麽选上你?”少年的声音如鬼魅般如影随行。“猜对了,也许我会考虑放过你哦。”
房间,大床,交缠的两具男性胴体……
他的异常,他的恨意……
“啊……”
好痛,鲜血的腥味在空气里弥散。
“你……爱他!”像闪电劈过云层,简墨抓住了那一闪而过的想法。
尤叙的薄唇牵起,残酷的笑容让他看上去如同来自地狱的阿修罗。
“聪明的墨墨。那你再想想,我要是现在杀了你,会有人知道吗?”他的大手徘徊在简墨纤细的脖颈,刹那间锁住她的喉咙。
他下手,没有一丝的留情。简墨连哀鸣都来不及发出,只挣扎了几下,随着他手劲的收紧,她渐渐感觉到空气稀薄,意识飘远。她的嘴唇变的青紫,眼皮上翻。
尤叙欣赏着她扭曲的面容,欲望并不因此而停缓,抽插的速度反而加快了。
简墨攀着尤叙手臂的手慢慢垂了下来,她感觉到了死亡的逼近,浓浓的绝望感涌上心头。
她要死了……
尤叙在他欲望发泄的那一刻同时也松了手,并给简墨渡了气。
简墨的身子顺着门板滑了下来,她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吸气。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样觉得空气的重要。尤叙勾起简墨的脸,看着她眼底深深的恐惧。满意的笑了,他笑得像个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