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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夜绯色 当前章节:14578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09

宝儿狠狠地愣住了。

“也就是说,那人这次是非要你的小命不可,七王妃,没想到府中有个这么恨你的人呀,我差点成了你的替死鬼了。”

令狐杰一脸的怕怕。

“那怎么办?”

做生意,打算盘她是很在行,可是日防夜防一个有心害她的人,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呀。

随时就会挂掉的。

“把凶手找出来呀。”

说得轻松,怎样找出来才是呀。

宝儿忍不住横了他一眼。

“怎样找出来?”

“你中毒了,凶手也会出来了嘛。”

又忍不住横他一眼,说的都是废话,谁不知道他娘亲是女人,难道他还能从男人的肚子蹦出来?

令狐杰正色,“这药是谁送来的?”

“洛夫人。”

洛夫人?令狐杰记得自己见过一次,那是一个全身肢体都会说话的女人。

小秋说道,“不过我不相信洛夫人会做这种事啦,她是那种跟我说话也会低声下气的人啦。”

“人不可貌相。”

“不过,我们没有证据呀,说她下的毒,她大可说别人陷害她。”宝儿分析道。

小秋也同意,“没错,反正未必是洛夫人做的,有可能是别的人。”

“嗯,这个下毒的人,肯定是那个害我上次的人,看我还没死,所以再次出手。”

“好吧,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嗯,我说出来,你要报答我的哦。”

“还要报答?”

“那当然,七王妃是商人,在商言商嘛。”

“好吧,快说。”宝儿不耐烦地说。

“你要答应我,在下帮你找到凶手之后,你要想办法让在下摆脱塔丽公主。”

“什么?”

宝儿不相信地问道,“我哪有办法让你摆脱一个公主。”

还不如让她离开七王府,真是。

“七王妃不同意?不同意就拉倒。”

令狐杰说着站了起来要走。

☆、男女授授不亲的道理你不懂么

“哼,好啦,同意就同意,反正你把凶手捉出来,我就答应你,成了吧。”

没见过这么卑鄙无耻的人,非要讲条件才帮忙做事。

然后七王府很快传出一个消息。

七王妃又中毒了,昏迷不醒,第一个发现的人居然是令狐杰大人。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七王爷正和塔丽公主在棋盘上大杀三方,忒是得意。

然后正在他快要胜利的时候,再也顾不上下棋了,向大厅外奔去。

日,宝儿又中毒了?

那人到底是谁,这样心狠手辣,非要置宝儿于死地不可。

“艳如夫人,百姓都说七王爷和七王妃没有感情,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

塔丽公主愕然,指间还拈着一枚白子。

艳如浅浅一笑,“如果说没有感情,也许是他们自己骗自己罢了。”

语毕,她只觉得胸膛一酸,她期待的爱情,不属于自己。

只是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到底谁三番几次要下毒害王妃?

第一次, 她成了替死鬼。

第二次, 第二次幸好发现得早。

而这次,她又来了,到底是谁?

塔丽公主放下了白子,站了起来,“我要去看王妃,艳如夫人,一同去么?”

艳如摇摇头,“公主先去,妾身有点事,迟一点再去。”

知月跟了上去,“夫人,我们要去哪里。”

“厨房。”

“去厨房做什么?”

知月不解。

“早上我去厨房为公主准备早点的时候,发现翠芝在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什么,看见我来就匆忙离开。”

“夫人的意思是,翠芝是害王妃的人?”

艳如冷冷地说,“一个丫环怎敢害人,一定是有人指使的。”

“夫人,你不会是想找洛夫人理论吧?”

“我去问问看,问她为什么三番几次害王妃。”

知月害怕了,“夫人,这样心狠手辣的人,我们不如把事情告诉王爷,让王爷去处理吧?”

艳如回过头来,温柔一笑,这一笑,让知月愣住了。

她知道夫人很美,但夫人一直以为冷冷冰冰,像现在那么温柔地笑就连王爷也没机会经常见到。

可是现在,夫人居然对她温柔地笑了。

只听得夫人吩咐她说,“你先去看看王妃的毒是否严重,我去质问洛夫人,如果真是她,我会找她要解药的。王爷现在担心王妃,我们不要给他找麻烦。”

知月心里一酸,夫人对王爷真好。

夫人是爱屋及乌,王爷爱王妃,所以夫人也喜欢王妃。

情这个字真是伤人呀。

知月如果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她是打死也不会离开艳如夫人的。

可惜她不是先知,夫人那么温柔地吩咐她,她想不到拒绝的借口。

艳如夫人很快就到了洛夫人的别院。

一踏进,就听见动听的琴音。

“夫人。”翠芝温顺地呼道。

“姐姐,怎么有空来到妹妹这里,请坐,翠芝,倒茶。”

洛夫人看见她,连忙站了起来,一张俏丽的脸上显得很热情。

“妹妹好闲情逸致,也好才艺。”

☆、男女授授不亲的道理你不懂么

艳如淡淡地说,坐了下来。

“姐姐过奖了,姐姐不是在陪公主吗,怎么会有空过来。”

洛夫人问道,她今日打扮得很清淡,许是这样,所以看起来有点憔悴。

“我记起早上翠芝为妹妹你炖汤药,所以过来看看妹妹是不是病了。”

艳如脸上出现浅浅的关心。

“如果真的病了就要看大夫了。”

说着,她不动声色地注意洛夫人和翠芝的神色。

只见洛夫人神色如常,倒是翠芝,眸中闪过一抹惊恐。

“姐姐有心了,妹妹没什么,只是喉咙不舒服,翠芝炖了清润的汤给我下下火。”

“真的吗?翠芝,喉咙不舒服应该找大夫,不要乱给东西自家主子吃。”

艳如责怪翠芝。

“是我不好,你别怪下人了,姐姐。”

“对了,汤呢,在哪里?是不是还没有端过来?”艳如又关心地说。

“已经喝过了。”

“喝过了?我从厨房来的,明明看见炉头上还有一盅清热的汤,不是妹妹的?”

翠芝一听,脸色微微一变。

“不是我的,我的已经喝过了。”

洛夫人浅笑道,“姐姐听,妹妹的声音是不是像往常一样了?早上的时候还有点沙哑的。”

说着,她还清唱了两句,果然如银铃般清脆动听。

艳如脸一沉,“妹妹,你说谎!”

洛夫人脸色微微一变,很快恢复了自若。

“姐姐为何这样说?”

“我问了厨房,也问了下人,翠芝根本没有端汤药回来给你喝,请问妹妹,你的汤药哪里去了?”

艳如的声音很凌厉,声音很也强硬,她陡然站起来,逼近了洛夫人。

洛夫人不自然地笑了,

“姐姐这是什么意思,妹妹不是说了吗,已经喝了,难道姐姐不相信妹妹的话?”

“是的,不相信!”

艳如直接说道。

翠芝脚一软,倒在了地上,打起哆嗦来。

洛夫人和艳如领着翠芝到了东厢。

这个时候令狐杰正的宝儿分析谁是真凶,看见她们进来,眉毛一挑,似笑非笑地看了宝儿一眼:“嗯,看来,真相呼之欲出了。”

“妾身见过七王妃。”

两人福了礼。

宝儿见她们一个冷冰如雪,一个委屈可怜,那个奴婢还眸中含泪,不由得异道:“发生了什么事。”

艳如冷冷地说:“你问她们主仆二人如何合谋来陷害你。”

“王……妃,都怪奴婢,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家夫人,她没有要害王妃,是奴婢自作主张……”

艳如皱眉:“你不用为洛夫人顶罪……”

宝儿讶异了:“你?你下的毒?我和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长得太美丽也不用遭到这种待遇吧?

洛夫人跪了下来:“王妃,都怪妾身管治无方,请王妃降罪!”

“不管夫人的事,是奴婢一时鬼迷心窍,想要为夫人出气,才会下毒恐吓王妃……”

宝儿干笑:“喂,你知不知道,那是毒药不是补药,你用毒药来恐吓本妃还是要本妃的命?”

令狐杰点头:“敢情七王妃你体质独特,性格与众不同,因此要用毒药来恐吓才会有效果。”

☆、男女授授不亲的道理你不懂么

宝儿瞪了他一眼,“你不是说要把真凶查出来吗?现在真凶就在面前,你敢肯定她真的是真凶?”

沽名钓鱼的家伙。

令狐杰摸了摸鼻子,笑得风情万种,“这个……王妃觉得她是她就是,觉得她不是她就不是,一切还是由王妃定夺才行。”

洛夫人楚楚可怜地说道:“都是妾身不好,不知道身边出现了这么一个白眼狼,只是翠芝跟在妾身身边多年,一切责任都是妾身管教无方,王妃若要治罪,就治妾身吧。”

艳如冷冷地说:“说得真好听,让一个奴婢为你顶罪,你于心何忍。”

洛夫人掩脸而泣:“艳如夫人你为何就是不相信我,王妃,妾身真的不知道这个丫头会这样做……”

“王妃,夫人真的没有指使奴婢,是奴婢该死!”翠芝重重地磕头,很快,额头一片通红。

宝儿继续干笑,敢情她们主仆二人当她是艳本上的那种:“那好,你说,你为何要毒本妃?说出恰当的理由。”

翠芝更惶恐了,飞快地看了洛夫人一眼,讷了半天,不知道如何回答。

艳如淡淡地说道:“王妃,对这种人没有必要心肠软,她已经不止一次暗算王妃,若是这次再放过她,只会放虎归山。”

“没有的事,奴婢只是这次糊涂,以前的事奴婢是一概不知。”翠芝连忙否认。

洛夫人骂道:“你说,到底有没有做过,这次我真是被你害死了。”

一边说,还狠狠的掴了翠芝一耳光,然后跪下来说:“还望王妃明察,妾身从来循规蹈矩,一直在藏娇园里面小心翼翼地做人,每天还为王妃祈福,又怎会害王妃。”

翠芝的脸出现了一个红印,可是她还是磕头说:“是的是的,夫人是不会害王妃的,都是奴婢鬼迷心窃……”

宝儿暗怒,这主仆二人分明是欺她不会成语,所以开口闭口就是成语。

那个洛夫人在光天化日都和那个宣仪表演激烈画面,还好意思说她什么“循规蹈矩,什么小心翼翼”?

放屁!

分明是放荡成性,无人能比!

想到此,她得意洋洋地笑了笑,说成语罢了,她也会。

看见她高深莫测的笑意,洛夫人的心一紧。

这次富商的女儿,她打听得很清楚,除了满身铜臭,品味恶劣了些,看起来没什么大脑,可是不像如意夫人那么好说话。

她不爱奉承的话,也不介意别人对她恶言相向。

只是,她笑得那么阴森,到底相不相信她说的话呢?

宝儿问道:“令狐大人,这个查案的事是你的强项,我就不和你争了,你们两个不要在我面前表演了,想要求情的话,就找令狐大人吧。”

艳如夫人眸底闪过一抹笑意,王妃有时候也是很聪明的。

令狐杰哪想到宝儿会把这个麻烦事扔给他,不由得一愣,然后干笑:“这个,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个贵府的事,何其简单,王妃也应该表现一下当家主母的风范!”

很显然不想接手。

☆、男女授授不亲的道理你不懂么

宝儿怒瞪眼睛:“什么清官,你是清官吗?”

令狐杰很认真地想了一下:“虽然不算是清官,但是……”

宝儿打断他的话:“既然不算是清官,那就简单了,你这个□□来处理家务事也是正常事,对吧艳如夫人?”

艳如掩面偷笑,王妃这些邪门歪道的道理,听起来好像不对,但又找不到哪里不对,很合乎常理,但又好像一点道理都没有,难怪令狐大人被说得无以反驳。

令狐杰无可奈何地瞪了她一眼:“别忘记你答应过我的事。”

宝儿笑嘻嘻地说:“那是当然,令狐大人把我的家务事处理了,我当然会有办法。”

令狐杰让几个下人带着洛夫人主仆离开。

艳如不赞同地说道:“王妃,这个洛夫人心术不正,让她留在王府,又不知道生出多少事端。”

宝儿哪里不知道这个道理,她又怎会不知道是洛夫人想害她。

只是那个丫环把事情都揽在身上,她一向虽然眦牙必报,但绝对不想祸及无辜,再加上,那么忠心的丫环,实在不想拖她下水。

当然,把事情交给令狐杰,他会懂得怎么处理的。

何况,这王府里面,在她进门前已经美妾无数,以那个宣仪的性格,还有当今皇上爱看热闹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恐怕日后还会有妾进门,她要一个一个地赶她们走是不可能的。

与其赶她们走,还不如让她们留下来斗个不亦乐乎。

宝儿说道:“艳如姐姐,这次多亏你才把真凶揪出来,反正我也没事了,这事就让令狐大人去处理吧。”

“王妃有什么为难的事,要让令狐大人处理的。”一个很动听的嗓音传了进来。

宝儿眉头一皱。

艳如却是笑意盈盈。

看来,她和这位塔丽公主的感情十分要好嘛。

宝儿有些讶异,像艳如这么冷冰冰的外表,私底下应该是热情似火,很容易相处。

不然的话,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得到高傲的公主的喜欢,真是不简单。

塔丽说道:“七王妃,令狐大哥是贵府的客人,而不是奴才,你的家务事为何不自己处理,而让令狐大哥代劳?”

宝儿挑眉:“搭丽公主,你不问清楚情况就跑来兴师问罪,又是怎么一回事?”

一顿,她懒洋洋地喝了一口茶,“这是我家王府的事,又关公主你什么事呢?”

言下之意是,塔丽公主也是一个客人,有什么资格管她这个当家主母的事呢?

塔丽公主的脸色一沉,一点都没想到这位王妃居然伶牙利齿,让她无从反驳。

宝儿偷偷地笑了。

在这些方面,她在大太太和那个简映雪身上学得很多,要想在她身上得到便宜,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别以为她是公主宝儿就会巴结她。

哼,她自己还是个王妃呢。

“听闻七王妃是富商的女儿,原来处事也是充满铜臭,只会利用人。”塔丽公主讽刺说道。

宝儿笑嘻嘻地说:“听闻塔丽公主是大理国王最疼爱的公主,没想到也跑到中原来勾引男人!”

☆、男女授授不亲的道理你不懂么

艳如那些美艳的脸孔忍不住抽动,一个王妃,一个公主,针锋相对互相讽刺,看对方非常不顺眼,再让她们说下去,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她连忙扯开话题:“塔丽公主,王妃很忙,不如到我那边试一下我亲手调制的玫瑰酒吧。”

“是呀,令狐大人今日是没空陪公主你老人家的了。”宝儿笑得更灿烂了。

塔丽公主轻哼一声,不屑地睨了宝儿一眼:“有什么关系呢,七王妃身上的毒都没有清,七王爷还不是一样没空陪你。”

宝儿一听,心里不高兴起来,不过她的笑容还是很灿烂,“我们都是老夫老妻了,陪不陪有什么关系,何况我又死不了。”

艳如深恐她们再说下去,恐怕会说出什么不雅的词来,连忙带着塔丽公主离开了。

小秋一直冷眼旁观,直到东厢清静了下来,这才不屑地说道:“小姐,我觉得艳如夫人太不简单了,你还是不要太相信她为好。”

宝儿不以为然地说道:“小秋,你真是太多疑了。”

被小姐怀疑确实小秋人生生涯中最耻辱的事,她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小姐,你想想看呀,大太太和二太太的关系一向水火不容,就算二太太再怎么温顺乖巧,也从来不敢和大太太主动套友好关系,这个艳如夫人却是在那么短的时间就得到小姐你的信任和塔丽公主的喜欢,确实不简单呀。”

宝儿挥了挥手:“小秋你一进王府,就深受所有丫环和家丁的喜欢,也是不简单呀。”

小秋暗叹一口气,看来小姐对自己的话深不以为然。

过了一日,令狐杰行事果然很有官场风范,事情很快有了结果。

那位叫翠芝的丫环被媒婆领走,自寻出路,宝儿让人安排了自己的心腹做洛夫人的贴身丫环。

有自己人盯着她,有什么行差踏错,自己一定会第一时间知道。

等宝儿完全康复,宣仪提出来要设宴招呼公主,就当是为她们接尘。

本来这些事一早应该做的,却因为宝儿中毒而延后。

这个宴会可不是普通家宴那么简单,是要宴请城中有地位有身份的女人,作为七王府的当家主母,这是宝儿第一次担此重任。

幸好,她是那种遇强越强的女人。

例如,一向负责这些事情的如意故意一问三不知,存心要看她好戏。

艳如夫人一向自视过高,从来不管事的,帮不上宝儿的忙;

香凝夫人一直以来只知道风花雪月,当然不知道这些细节,而洛夫人除了在床、上的功夫之外,更加帮不了宝儿的忙了。

但是宝儿却是忙得兴致勃勃,从名单,席上的菜肴和酒品,到当日的节目,和小秋二人安排得不亦乐乎。

宣仪得知后甚是讶异,他知道宝儿在简府得不到简老狐狸的喜欢,只当这个女儿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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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何其兴奋

因此只以为宝儿不是当家的材料,没想到她真心管起家来头头事道,很有主母风范,更甚的是,她安排的一切,就连管家也挑不出任何破绽。

此时,管家露出了甚是安慰的笑容,恭声说道:“王爷现在可以放心了,奴才会全力配合王妃的。”

宣仪眸中浮起喜悦的神色,“待这事结束之后,本王会带她进宫见太后。”

管家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继而释然:“恕奴才说句真心话,王妃虽然没有倾世之容貌,也没有满腹才华,但是她做人很真实,也很精明能干,府上的女主子虽然没有后宫的多,但奴才相信,也只有王妃才镇得住她们。”

宣仪颔首,这个女人行为虽然泼辣了一点,但也只有她的泼辣才会收服了其她几个女人,若是换了心高气傲的简映雪,势必是不屑与其她女人共侍一夫,到时候只会让王府鸡犬不宁。

他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简柳那只老狐狸倒是做了一次好事。”

管家又说道:“话说回来,简柳太狡猾了,奴才的人查得出来,他暗中把财产向江南转移。”

“江南?”宣仪神色陡然一冷:“他的生意大半在北方,怎么会突然把生意转到南边?”

“这个奴才不知道,只是第一期的一百万两黄金,他如期运送到国库,皇上很满意。”

宣仪冷笑一声:“才一百万,依足协议上的,不多不少,果然是精明。”

“王爷说得是,协议上说的是,简柳要支持朝廷十二期的款项,一年为一期,可他把财产转移,会不会到时候想违约?”

“谅他也不敢!”宣仪冷哼一声。

然后叮嘱:“派去的人盯紧他,若是他真的有异心,那就更好,顺理成章将简柳抄家。”

“奴才知道。”

管家离开之后,宣仪的神情更冷了。

他的心却是思绪万千。

简宝儿真是个可怜虫,若是简柳真的马财产转移到别的地方,一定是作了被抄家的准备,若真的被抄家了,财产全部转移了,他到时候也逃了,还能抄到什么出来。

倒是留在王府的简宝儿,成了代罪羔羊。

那个蠢女人是可恶了一点,倒不致死。

她既然成了自己的女人,就一定会保她周全!

这个念头一出,宣仪吓了一跳。

他不是千方百计要休了她么,什么时候开始,心里开始渐渐地承认了她的存在?

哼,这次的宴会她最好不要出错,不然的话,他真的会休了她!

这个时候,宝儿头痛死了,“小秋你看,丞相家的正妻卧病在床,不能出席,可是受他宠爱的却有三个姨奶奶,你叫我请哪个才好?”

小秋笑说:“小姐,你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些事让丞相夫人操心就好呀,你请贴写上丞相夫人的名字就好,她会安排人来的。”

宝儿点了点小秋的额门:“你这个丫头有时候真是聪明。”

小秋得意洋洋地笑了。

“当然有我这么聪明的小姐,小秋你才会变得那么聪明嘛。”

☆、真是何其兴奋

小秋忍不住眼皮一抽,无奈,在任何时候都不放过称赞自己的机会。

“只是小姐,到时候来的夫人都是风雅人物,京城的女人都喜欢吟诗作对,聚在一起就要行什么酒令的,我担心小姐到时候被她们嘲笑。”

听了这话,宝儿不以为然,“她们玩她们的酒令,到时候我会让香凝和艳如一起出来陪客,有香凝这么一个大才女在,还怕什么?”

小秋轻叹了一声,提醒说道:“这样一来,更座实了王爷娶了一个名不副实的王妃,又会成为京城一大笑料了。”

“什么名不副实,小秋?我简宝儿可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女人!”简宝儿拍了拍胸部,挺胸,吸气收腹,以示自己是女人的事实。

小秋用鄙夷的目光望着她,“小姐,你再这样拍自己这个部位,小心下垂!”

宝儿正准备喝茶,听到这话,茶水喷薄而出,小秋的脸上出现了几片茶叶,她僵硬地抹去茶叶,幽怨地说:“小姐,你已经是王妃了,可不可以注意一下言行举止?”

再这样下去,七王爷什么时候才会对小姐有胃口呀。

对小姐没有胃口的话,小姐的洞房之夜就会遥遥无期!

遥遥无期的话,随时会被下堂!

小秋无限担忧,只觉得要找个机会让小姐开开窍,不然的话,令狐杰大人,哦不,是她的默闻大师随时在墙外企图勾引小姐。

默闻大师是属于大众的,绝对不能让小姐霸占。

不管如何,宴会那日确实很热闹。

宝儿一大早穿了一件她最心爱的玫瑰红衣裳,上面还绣了一朵非常夸张的月季花,然后化了一个非常浓的妆。

小秋视觉麻木了。

小姐的品味一向是那么独特与众不同。

因为她是女主人,所以当日所有妾侍都出来帮忙招呼客人。

洛夫人是青楼女子,身上很重的风尘味道,宝儿安排了她跳舞助兴。

宣仪一大早见到宝儿那么“艳丽”的打扮之后还是忍不住深呼吸了一下。

震惊了。

她身上的颜色简直就是视觉一大冲击。

宣仪皱眉头:“你怎么又作这种打扮了?”

宝儿嫣然一笑,“是不是很美?”

她还自我感觉超标,宣仪哭笑不得,有些了解为何小秋在背后心虚地低头。

他声音一沉:“跟本王来!”

走了几步,只觉宝儿一脸无辜地悠闲地坐在原位上,没有要跟上他的意思。

“你耳聋了吗?”

宝儿睨了小秋一眼:“小秋,你家王爷在对你说话,你为何不理他?”

呃——

小秋嘴角一抽,暗中幽怨地瞪了自家小姐一眼,王爷明明骂的是小姐,小姐装糊涂的功夫越来越精湛高明了。

“简宝儿,本王说的就是你,还不跟上来!后果自负!”

宝儿眉头一皱,老是用这招来威胁她,老娘偏不如你愿,翘起二郎腿,更悠然自在地喝茶了。

这死女人就是软硬不吃的臭性子!

宣仪暗骂了一声,索性走过来,握着她的手腕,半拖半带着她往内院走去。

☆、真是何其兴奋

宣仪暗骂了一声,索性走过来,握着她的手腕,半拖半带着她往内院走去。

“喂,别以为你是王爷,我就不敢……”

“不敢什么?”他眼眸一冷,神情冷冰如冬日。

看见他这个冷酷的样子,宝儿接下来的话说不出来,只好小声地说:“手好痛。”

紧紧握着的手放松了一下,改为牵住她的手。

这个动作,感觉好温情。

一向脸皮比灯笼还要厚的宝儿终于脸红了。

继而想到,艳如姐姐很在意这个种马男人,很喜欢他,所谓姐妹夫,不可夺,这句话她还是懂的。

虽然说她现在的身份是王妃,可宣仪想娶的从来不是她,她只是个突然而来的入侵者罢了。

自己的手依依不舍地离开他厚实而温暖的手掌。

他回头又瞪了她一眼,紧紧地握住她的手。

她不自然地扫了一眼他的宽敞的背,一种莫名的喜悦在心底缓缓地扩散。

宝儿像是魔怔了一般由着宣仪为她挑衣服,还任他亲手为她洗脸,再次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是一身优雅而贵族的打扮,小秋的说法是“洗尽铅华”。

尽管宝儿不是很明白什么是洗尽铅华,但小秋眼中的艳羡让她偷偷得意,宣仪那男人的眼光果然不错。

宣仪和宝儿出来的时候,贵宾们已经基本到齐了。

宣仪一身紫色绣金边衣裳,宝儿一身浅红色江杭丝绸衣裳,素脸迎人,两人并肩而站,看起来非常的郎才女貌,很登对很养眼,他们站在一起,看起来很完美,只觉得是天生的一对,怎么找也找不到任何的破绽。

目光灼灼地成为焦点,让宝儿非常的不习惯。

她一眼就寻到了艳如夫人,只见她艳美的脸孔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笑意,眸底深幽,让人费解。

“王妃,你可来了。”

艳如带着浅浅的笑意走了过来,目光痴痴地落在了宣仪身上,然后才转到宝儿身上。

“艳如姐……”

宣仪神情微冷。

宝儿连忙改口:“艳如夫人,你们做得很好。”

宣仪是很大男人的种马,规矩就是规矩,他不欢喜宝儿老是打破府中规矩。

其实,宝儿也不想打破规矩的。

只是,艳如的心她很清楚,小秋以前常说成人之美也是一种美德,眼见着艳如的目光流露出来的炽热火光,宝儿一点都不想呆下去,找了个借口,招呼客人去了。

深夜。

小秋扶着一向千杯不醉的小姐往内院走去,有些欲哭无泪,不是说千杯不醉么,怎么会醉成这样?

宴会的精彩节目还在继续,小姐就退了出来。

宝儿打了个呃:“小秋你看天上,有两个……三个月亮,真是好美哦。”

“小姐,你小心走,小秋我会扶不住你。”毕竟小姐的身形太高大了,这样压着她,实在是很吃力的一件事。

“小秋,怎么走了那么久还没有回到房间,你……是不是又迷路……呃……了路了?”打了个酒呃。

小秋的嘴角一抽,“放心吧,前面还有人带路,不会迷路的。”

☆、真是何其兴奋

“小秋你说,王爷和艳如夫人是不是天生一对?一个……温柔……一个……”宝儿皱着眉头,想了半日,都想不到形容宣仪的词语。

小秋埋怨地说:“小姐,你真是太用了,怎么可以把王爷留在那里,那样等于把王爷拱手相让给几位夫人嘛。”

小姐真是愚蠢,应该争取机会让王爷今晚到东厢过夜才是嘛。

唉,小姐其实也不是愚蠢,而是太讲义气了。

这个王府里面,讲义气只会被人利用。

很显然,小姐已经被艳如夫人利用了而不自知,例如那些夫人玩酒令,明明艳如夫人输了,小姐自当奋勇帮艳如夫人喝酒,结果艳如夫人没事,小姐却喝了个醉死。

作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个道理,她终于深深地体会到了。

“小秋,那些京城夫人真是能喝,你说是不是?”

宝儿顾着说话,一个踉跄,小秋一个扶不住,主仆二人扑倒在地上,某人更过份,扑倒之后已经呼呼大睡起来。

小秋站起来,怎么拉她都不回应。

欲哭无泪地坐在冰冷地石地之上。

“怎么回事!”低沉而清冷的声音响起。

小秋仰头,只见七王爷玉树临风地站在月色之下,像是天神下凡,小秋狂喜,复又看见他背后的艳如夫人,继而失望。

“王妃她……睡着了!”

宣仪皱着眉头,这死女人就躺在石板上睡觉?

小秋悄悄地看了看艳如夫人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自家王爷意见:“王爷,怎么办,要不要奴婢回去拿被子盖着王妃让她一觉睡到天亮?”

艳如夫人笑着说:“王爷……这样会着凉的。”声音真是动听。

小秋暗中翻白眼,哼,你这个女人就会装好人,我小秋一定会为小姐把王爷抢过来的。

“是呀,小姐身体属寒,若是在这里过夜的话,恐怕……”

宣仪眉头一皱,这死女人底子属寒?为何他怎么看都觉得她火气太旺盛。

……

在艳如难看的脸色之下,七王爷抱着七王妃回房间了。

当然,醉死了的宝儿根本不知道这个待遇是小秋千辛万苦为她争取而来的,此时的她陷在了个水深火深的境界之中。

只觉得身体很热很滚烫。

她梦见自己陷在火陷之中,热得她无法呼吸。

“好热!”

某女人在自己的怀中不停地动着,某男人深信自己就算想当柳下惠也就是一件简单的事。

他也很热!

本来送了她回来,想着反正也是睡觉,对艳如夫人也突然没有了兴致,就随便找个床睡一觉也就算了。

谁知道这个死女人,一直往他身上钻还不止,还一边扭动一边撕身上的衣服。

甚至一双手还往他的胸膛不停地摸……

宝儿身上的衣服被自己撕了一个干净,丰盈地某部位顿时出现在宣仪面前,纤细的腰部,一双腿修长而完美的腿部出现在宣仪面前。

尽管这个身体不是很白嫩,但肌肤结实,大小适中,完完全全是春、宫、图上,哦不,是艳本上的女主角的身材。

☆、是何其兴奋

他顿时热血膨胀——

一股许久没见的欲、望从丹田陡然升起。

某女人还不知死活地再次呻吟了一声,一只手臂不知死活地搭了过来。

宣仪再也忍不住,吻印像暴风雨一般印向了某人的全身上下。

某女人即使在梦中,也绝对是一个孺女可教的人,一点也不示弱地咬向了他的脖子。

“痛死了!”

某人在痛楚之中睁开眼睛,只见一张英俊到极点的脸孔出现在她面前,哦不,是在她身上,一只手还不停在揉着自己结实的咪咪,他还恶心地动着。

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身子。

原来痛楚是他制造出来的。

“你干什么?”她忍不住吼道。

宣仪此时运动得非常淋漓尽致,非常有快、感,说实在的,他自从认识了这死女人之后很久没有试过这么痛快的房事了。

因此,对于某女的吼,他一点都不回答。

干什么?

不是很明显了么?

在干她一直想干的事。

宝儿在吼出来之后,某男人没有反应,顿时火了。

但她很快意识到,这宣仪在和她做的事,正是她一直以为想和他做的事之后,脸顿时绯红起来。

再加上痛楚已经结束,随之而来的是十八年来从来没有过的□□。

一双杏眼顿时如春水般潋滟,由得他在自己的身上任意驰骋起来。

宝儿甚至回忆艳本上的情节,努力响应宣仪王爷的动作。

于是一双勾魂夺魄的腿勾上了宣仪的腰部,努力地让他更深入一些,还深深地收紧腹部,宣仪顿时被她弄得□□连连,忍不住也跟着低吼了一声!

这死女人,什么时候学来的动作!

真是该死的——爽死了!

于是他也不甘示弱地在某处肆意地横冲直撞起来,哼,哼,他也能让她感觉到快、感的!

“嗯……啊……”

小秋在窗外听见房间里面的动静,非常的兴奋!

小姐和王爷,终于在成亲半年之后洞房了!

呜呜!老天爷,小姐终于是真正的王妃了!

只不过,里面的动静和叫声,简直就是艳本上的真人版本,好想……偷看呀……

早晨的空气非常好,早上的王府也很清静,但是——

东厢传来了一声堪比惨烈的叫声!

吓得小秋连滚带爬滚了进去,到底发生了什么惨况!

一冲进房间,撞入眼帘的是王爷强壮结实的上身!小秋差点连鼻血都喷了出来,连忙低头,不敢再看!

“小秋!他……他怎么会在我的房间!”宝儿震惊了,她和宣仪,居然赤果果地坦诚相见??

小秋连忙回答:“小姐,你昨日喝醉了,王爷担心你受凉,所以把你抱了回来!”

宝儿一急:“可是,他为何在我的床、上!”

宣仪怒:“你这死女人是什么意思!本王是你夫君,在你的床、上出现有什么问题?!!”

“可是——你昨晚不应该在我的床、上——”宝儿说道,他这个时候应该在艳如夫人的床、上麻。

咦!她一掀被子,又是发出一声贯穿云层的惨叫声。

☆、是何其兴奋

小秋却是吓得掩住双目。

宝儿扑了过去,捏住宣仪的脖子:“你对我做过什么,我为何中毒!”

中毒?

小秋悄悄地松开手,只见她家小姐的身上全是艳本上所谓的吻印!吻印耶!

天啊,王爷好厉害,把小姐弄得全是吻印!

又忍不住悄悄地看了王爷一眼,王爷的脖子也是红红的,天啊,小姐竟然无师自通,把王爷也咬得好销……魂呀!

宣仪的脸皮一热,这死女是怎么回事,明明自己也被她咬得满身通红好不好!

只不过,昨日的战况那么激烈,再次看到她的胴体之后,只觉得回味无穷,想再来一次早餐。

于是,他睨了小秋一眼。

小秋是何其聪明,一看就明白这个自家姑爷这个欲求不满的眼神在艳本上就被默闻大师形容过。

她识相地说:“呃,小姐,我去帮你准备洗脸的水,你和……王爷就好好沟通!”

“喂,小秋,你别走——”宝儿欲哭无泪地望着逃出去的小秋的背影,她总不能裸着身子去找衣服吧?

视线收回来的时候,只见宣仪用灼热的目光盯着自己——的胸、部!

她连忙双手交叉遮住前面,无奈胸部太壮观了一些,怎么样也掩饰不了春色无边。

脸不由得涨得更红了,“不许盯着我看!”

然后这才发现,宣仪的脖子和胸膛也有着和她一样的红点点,难道他也中毒了?

她好奇地盯着他看:“你也中毒了?”

宣仪哭笑不得,什么中毒,她难道一点都不记起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那么销魂蚀骨的一晚,居然被她忘得一干二净,可恶的男人婆!

被她这样一问,所有的欲望顿时化为乌有,什么兴致都没有了。

只觉索然,正想找衣裳穿上,这才记起自己的衣服昨日因为太心急,互相扯去对自己和自己身上的束缚,地上的布条,很显然就是激情的后果。

“啊——”

宝儿又是发现一声尖叫。

宣仪没好气地说道:“你不要有事没事就呻吟好不好?本王没吃早餐,心血少!”

宝儿用古怪的目光瞪着他:“昨晚……你到底对我做过什么了?”

她好像记起来了,一张英俊的脸孔,极其完美的身体,然后对她做艳本上的事……

也就是说,昨晚,他们做了她一直以来想取而代洛夫人做的事,激情四射,非常刺激而过瘾的春、宫、图表演??

她昨晚和宣仪真的真军表演了?

所以她身上的红点点不是中毒?而是他亲出来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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