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美娘是对这个名叫七妹的男子动真心了?
“那个……美娘你这是要干嘛?”宝儿被美娘搞得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妈呀,这个美娘不是卖艺不卖身吗?为毛来挑、逗她这个假男人?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事实上宝儿真的多想了。
“七妹,你不觉得自己少了些零件的同时又多了点什么吗?”美娘眸光流盼中透露着一丝狡黠,如果之前的美娘用谪仙来形容的话,那此刻的美娘就是精灵。
“什么跟什么呀?”单根线的宝儿哪里会懂美娘说的是什么跟什么呢,总之就是一头的雾水。
不过这美娘真的有够迷人的,如果她是男人的话,或许早就已经将她给扑倒了,只是她是女人啊,美娘美人,你这样搞得我周身不舒服呀,你可不可放下你的爪子?
☆、来这多少次了
一旁的令狐杰看到宝儿背后走过来的人,顿时明白了美娘的意图,也明白美娘已经知道了宝儿是女儿身,于是露出了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可当小秋看到宝儿背后走来的人时,整个脸像咸菜一样皱在了一起,泫然欲泣,身体瑟瑟发抖。
“美娘!”一个低沉熟悉像是在隐忍着什么的声音从宝儿的背后传了过来,宝儿的身躯疆了片刻。
这,这不是腹黑狼皇上吗?他也来了,真巧,想着宝儿就想要转过头来,却被美娘阻止了,然后还整个人扑进了她的怀里。
美娘的动作让宝儿一脸黑线,觉得别扭死了,好尴尬呀。
这人是为哪般啊,为毛皇上那货来了,她要扑进她的怀里。
咦,难道,美娘和皇上那货真的有猫腥,闹脾气了吗?
难道美娘这是想要利用自己来试探皇上的心意?从腹黑狼皇上的声音里听来,好像在生气呢。
自己背着他,他一定不知道自己是谁,还真认为她是男人了吧!
偶耶,报仇的时候来了,看她不虐死他。
“美娘,不如我们上房里去吧!”宝儿装出低沉沙哑的声音,将美娘紧紧地抱在怀里,还一副迫不及待的神情。
“阁下,我劝你如果还想要那双手的话就放开她!”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美人投怀送抱岂有放手之说,那可是对美人的不尊重!”宝儿心里笑翻了,看来皇上不是一般的生气,不是一般地在乎宝儿怀里的美人。
“公子,咱到房里去聚一聚吧!”美娘在宝儿的怀里抬起头来,一脸的期待。
“美娘,我劝你做事的时候,想一想后果!”这次好了,不只威胁宝儿,连美娘也威胁起来了。
哈哈,腹黑狼其实也蛮可爱的!
“三公子莫气,君子有成人之美,既然美人选择了这位公子,那么三公子应该有拿得起,放得下的男子气概。”令狐杰一后端过香香递过来的酒,摇着折扇,一脸的幸灾乐祸。
身为皇上的损友,令狐杰当然不会放过这少有可以揶揄他的机会啦。好久没看到深沉的皇上有这么明显的情绪了!
以前的他什么时候都是一笑面虎,脸上除了笑和严肃就再也没有其他表情了!
本以为皇上会反驳自己的令狐杰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一把走了上前,直接将美娘从宝儿的怀里拖到了他身侧。
“三哥,别来无恙啊!”宝儿看到皇上用着扭曲的脸惊愣的看着自己,双肩抖动着,强忍着狂笑,对他挥手问好。
“萧简!”皇上还没来得及开口,又一个熟悉的声音伴随着磨牙声从宝儿的身后传了过来。
“小……公子,是七王爷!”坐在宝儿对面的小秋,在很早之前就已经用唇形在提醒宝儿了,奈何宝儿正在得意忘形,现在才发现。
宝儿噤住了笑意,身子僵了僵,给了坐在她对面的小秋和令狐杰两颗怒眼。
你妹,一听那声音她就知道是宣仪那个怨家了好不好!现在才来提醒她有个毛线用。
(10更,明天见。)
☆、碰她者,死!
“萧简!”皇上还没来得及开口,又一个熟悉的声音伴随着磨牙声从宝儿的身后传了过来。
“小……公子,是七王爷!”坐在宝儿对面的小秋,在很早之前就已经用唇形在提醒宝儿了,奈何宝儿正在得意忘形,现在才发现。
宝儿噤住了笑意,身子僵了僵,给了坐在她对面的小秋和令狐杰两颗怒眼。
你妹,一听那声音她就知道是宣仪那个怨家了好不好!现在才来提醒她有个毛线用。
“七哥,好巧啊!来来,你坐,你坐!”宝儿假装没事人似地,巴巴地走上前对宣仪露出一副讨好的模样。
这一次她可算是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他的怒气了,现在她可是他的王妃,来逛青楼确实不应该。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她,这美人楼可是某两位大爷先带她来的。
“在下令狐杰向三公子、七公子问好!”令狐杰站了起来作揖。
面前这两位大爷虽然现在没冠上皇上和王爷的称号,但是也更改不了他们的身份,这个礼就算再憋屈还是得作作模样儿的。
“令狐公子,很不赖嘛,竟然带我们家七妹来青楼!”皇上的怒气在知道刚才美娘抱着的那人是宝儿时,就已经压了下去,笑眯眯地打量着令狐杰,宣仪、宝儿三人。
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一样,包含深意地说完这句话就抱着美娘进了厢房。
是压了下去而已,并不代表他没生气。他可是睚眦必报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事以后再处理,现在当务之急要教训一下怀里这个不听话的小女人。
“美娘,很好嘛!长胆子了,本公子才没来几天,你就不甘寂寞了!”皇上语气十分轻柔,言语间却有着浓浓的威胁和不悦。
她不让他帮她赎身,她说要报答老、鸨的救命之恩,他认了,她说卖艺不卖身,他也由她。
以前她做任何事都有分寸,对男人疏离有礼,可今天是怎么了,竟然扑到了宝儿身上去了。
幸好宝儿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要不然被她抱过的男人,或者是碰过她的男人,他不也保证他还会不会留下他们的命。
她从来就是他的,他不准她喜欢上任何人,也不准任何人碰她,碰她者,死!
“三公子,奴家只是觉得萧公子是可靠之人,奴家已然双十年华,嬷嬷的恩美娘也报得差不多了,在这风尘中翻滚,美娘累了,想要找个避风港,难道这有错吗?”美娘在皇上对前,处之泰然。
美娘从小无父无母,是美人楼的老鸨将她一手拉拨长大,从小就生长在青楼。
老鸨当她是亲生女儿一样,从小这不让她做,那也不让她做,俨然就将她当做了一千金小姐在养着,长大了更加没有想过要她接客。
是美娘一心要报答老鸨,所以在她十三岁,生得亭亭玉立的时候,就向老鸨提出了接客的要求,起先老鸨死活不肯答应,她还有要给美娘觅个好人家的,不能这样毁了她。
☆、碰她者,死!
殊不知,就是因为她这句话,美娘更加坚定了要报答她的想法,想尽了各种方法来说服老鸨,哀救她,后来老鸨被她缠得烦了也就答应了,唯一的要求就是不准任何男人沾她一根手指头,卖艺不卖身。
美娘当然答应啦,她本来就是这个意思。
因为她答应过某人的,不和任何男人拉拉扯扯,不和任何哪有搞暧昧,不让任何男人碰她一下,当然也不准去碰任何男人。
这个某人就是当时的皇太子,当今皇上。
他们相识的时候,美娘十二岁的,皇上十八岁了,那时的他身为皇太子,一心扑在学习如果治国之上,从来不流连风花雪月,更是没时间去流连。
但却被风流不羁,爱流连烟花之地小自己两岁的弟弟宣仪想法设法地拐来了美人楼,无意间就认识了出来放风的美娘。
那时候的美娘已经生得美丽不可方物,身上那股淡雅仿若无欲无求的气质让当时的皇太子甚是迷恋,于是就情不自禁地上去与之攀谈。
发现她言行举止得体大方,还很难得地满腹才华,两人竟然有着谈不完的话题。
那次过后,他的心就落在了美娘的身上,自此曾经声称不好女色的皇太子一有空就往美人楼跑,曾经不知道被宣仪笑过多少次。
在美娘十三岁的时候,她竟然和他说要接客来报答老鸨对她的养育之恩。
到现在他还记得当初的自己有多么的气愤,那是他第一次这么生气,但后来还是被美娘的执着给说服了,也就由她去。
在美娘十四岁那年,他想要为她赎身,或许不叫赎身,因为她压根就没卖身给美人楼,一切都是她自愿的。但他就是想将她带离美人楼,却遭到了她强烈的拒绝。
他曾问过她,什么时候才是她报完恩的时候,她说不知道!后来,他就再也没说过要将她带离美人楼的事,他想让她自己向他提出。
这事过后不久,先皇驾崩,他日夜为了国事操劳,也就再也没有去过美人楼,直到半个月前和宣仪、宝儿一起来那一次。
那一次他和美娘上了厢房,再次旧事重提,要将她带离美人楼,还将真实身份告诉了她。
殊不知,看见他满脸高兴的美娘在听到他是皇上的时候,就再也不说话了,更加不愿意和他离开美人楼,于是两人不欢而散。
近段日子里,他有事没事就撇下宫中妃子,往美人楼跑,就是为了说服美娘跟他走,只是一直没成功。
今天再次到来,却让他看到她竟然扑进别的男人的怀里,他能不气吗?
“避风港?你不觉得我就是你最好最可靠的避风港吗?”他说的不是朕,是我!他从来不在她面前用尊称,那是他为她开的特例。
听到她刚才说的话,一向狡猾淡定,满腹算计的他再也不淡定了。
貌似她一直把他这些天来说的话当耳边风了,就没有想过要跟他走吗?该死的,还说七王妃可靠,还说要找她当避风港,去她的!
☆、碰她者,死!
他倒是要看看她敢不敢选别人,她敢对哪个男人有意思,他就砍了哪一个。
他不允许自己八年的爱恋变成泡沫,不允许自己八年的等候化为一缕清风,无论如何她今生只能是他的。
“美娘有自知之明,皇上乃人中之龙,是身为风尘女子的美娘永远也高攀不起的!”她一直都知道他身份定然不凡,却从来没想过他竟然是万万人之上的皇上。
这么多年,无论嬷嬷怎么劝她说要帮她找个好人家,她就是不听劝,只知一味地等。
终于苍天不负在心人,半个月前她终于等到了他,满怀的喜悦却敌不过他是皇上这一消息。
那个时候,她从来没试过那么地后悔绝望!如果早知道他的身份,她定然不会去接客,但是随后她更加绝望,不去接客又能改变什么,她美娘终究还是出生在烟花之地。
就算如荷花般圣洁高雅,也掩盖不了出淤泥这一事实。那个时候美娘第一次恨命,怨天!
“美娘,你给我听着,我是高高在上没错,但是你不需要高攀,因为我会低下头来就你!没有任何事情能够阻止我和你在一起,就算是你自己也阻止不了!”
曾几何时,他这个帝王对女人也有这么柔情,这么耐心的一面,世间也只有美娘能够让他放下身段。
美娘听了皇上的话轻抬着头怔怔地看着他,感动吗?那是一定的!
你不需要高攀,因为我会低下头来就你!多么动听的一句话,她从来都要的就不多,有他这么一句话就足矣。
只是她依然不敢给他肯定的回复,他有后宫三千,他对她的宠爱只会让后宫的嫔妃所不容,他的爱太过沉重,她背负不起。
后宫在她看来就是一吃人的牢笼,残酷的宫斗是淡薄的她所不乐见的。所以比起高攀,她更害怕他低下头来就她。
他们今生注定情深,却又奈何缘浅!这半个月来,她不断的哀叹,如果他只是一个平凡的男人那该多好!
她从来就不追求富贵,她要的只是一片真心,一份炽热的真情。
就算今生他们注定无法在一起,有他这片真心,足矣!
“是吗?皇上,你可知道奴家最怕你低下头来就奴家?”
宫斗她真的没兴趣,但如果他真的将她带尽了宫,为了生存,为了他,或许她就再也无法做到淡雅,会变得城府深沉,攻于心计,她不想那样!
“美娘,你不相信我,是不是?”身为一个皇上察言观色的能力何等之强,只稍片刻就能看透她心中所想。
“美娘只是不相信自己!”幽幽的带着绝望低叹,她不相信那么爱他的自己在看到他临幸其他嫔妃的时候,会不生嫉妒!
女人的嫉妒心是很强大的,除非不在乎,如若在乎难保不会失去理智地做出些什么事来,这就是人性,她是人,她也会无法压抑。
“美娘,你以为我不懂你吗?说什么不相信都是假的,你只是不敢尝试着为我付出!美娘,原来你也这么自私!”皇上嗤笑了一声,有些失望。
☆、碰她者,死!
“……”自私吗?或许吧,她是不敢尝试去放下身段,尊严,为他争风吃醋,不敢为了他做出与群嫔妃争个死去活来,她惜命,不想早死!
“美娘,朕不会给你自私的机会!你就等着吧,明天圣旨就会下来,封你为美妃!”皇上说完,有着火大地拂袖而去。
八年了,他再也不要再等,如果他不霸道点,不狠一点,他和她今生就永远也不可能在一起。
待皇上出美娘的房里出来的时候,楼里的姑娘早就被打发了!
宣仪和宝儿俩人在大眼瞪小眼,明显的他家七皇弟又被激怒了。
不得不说他家七皇弟自从娶了七王妃之后就变了,以往的冷酷不复常在,七王妃的一举一动都能轻易地牵扯到他的情绪。
只能说七皇弟真的栽了,栽在了宝儿的手里。
“七弟和七妹这是怎么了?”这个时候皇上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微笑。
他决定不报复宝儿了,如果不是她,他还不知道美娘是怎么想的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才会在一起!所以他应该感谢她的!
“哼!”两人却什么话都没说,各自冷哼一声就侧过了脸去,像两个闹别扭的孩子。
不得不说他家七皇弟真的变了,变得越来越幼稚了!
“皇……三哥,这次怎么也这么快?”宝儿一脸的八卦,真的难以相信才转眼的时间,怎么皇上就出来了?
想当初,她和宣仪那种马滚床单的时候,没有一个时辰都成不了事。
呸,呸,她怎么想到这里去了!该死的,一定是种马在她身边扰乱她的思绪。
“对啊,三公子,你老还真够讲究效率啊,身为好友,我想我应该送点什么给你进进补!”这次和宝儿一起调侃皇上的不是宣仪,而是一直笑眯眯的令狐杰。
“哈,啊杰,你也是我的朋友啊,我的呢,我也要,我也要!”有东西送耶,当然不能少得了她简宝儿呀。
“白痴!”如果不是还在生气,宣仪敢肯定他一定会笑出来的。
死男人婆这个白痴,令狐杰所谓的东西可是用来壮阳用的,她又没有那活儿,她要来干嘛?真是没脑袋!真丢脸!
更生气的是,为毛就是要一口一个啊杰叫得那么亲昵,她可是他的王妃,他听见会很不爽,她知不知道,那个白痴一定不知道,就算知道她也不会在乎,对她来说,他或许根本就不是她的谁!
“白痴说谁呢?”死种马一点都不会欣赏,她这叫精明好不好,没眼力的家伙。
“说你!”
“哦,原来白痴在说我啊!那我就不跟他计较好了!”哈哈,笨蛋,上当了吧!
“你……”看到宝儿那得意洋洋的神情,宣仪才惊觉上当,于是火气更大了。
该死的,一个女人家竟然不守妇道,天天出来抛头露面和别的男人闲逛也就算了,还敢带令狐杰一起上青楼,找乐子!
成何体统,不可饶恕!
“啊杰,我也要,我也要嘛!”宝儿得逞后不再理会宣仪,说到令狐杰身边又是讨好,又是撒娇。
☆、邪恶死了!
看得宣仪越来越眼红了,该死的,怎么就没见过她对自己有这么一副小女儿娇态地向他撒过娇,每次和他除了吵架还是吵架,这十来天甚至一句话也懒得和他说。
他心里不平衡,极度不平衡,看向宝儿和令狐杰的眼神像利箭吧!
让令狐杰的虎躯差点没瑟瑟发抖,而神经大条的宝儿却依然我行我素地在给令狐杰倒酒。
“啊杰,记得给三哥送的时候,记得别漏了我那份啊!”送给皇上进补的一定是好东西,管它是什么东西,她不吃,也可以拿去卖钱!
“小姐,注意形象,口水要流下来了!”小秋实在看不过自家小姐这副丢人的模样了,于是附嘴在她耳边小声提醒。
小姐这家伙一定是又想到与钱有关的事情了,看她那双眼都闪闪发光了嘴巴微张,还真差点没流出口水来。
“真的吗?”宝儿一听,用宽袖遮脸,另一只手当真抹上嘴角,在摸到干涩涩的时候,才惊觉上当,向着小秋瞪眼。
“那个,七妹,你可知道令狐公子要送给三哥的是什么东西?”皇上看到宝儿的神情,觉得很逗,于是也没回应令狐杰的话,倒是侧头问正在和小秋大眼瞪小眼的宝儿。
“这还用问吗?送你的一定是好东西!”进贡的能不是好东西吗?一定很值钱!
“可是这东西七妹用不着,难道是七妹嫌七弟满足不了你,所以要来给七弟吗?”皇上在说这话的时候压低了声音,还特意瞟了几眼黑着脸的宣仪。
“什么跟什么呀?”这腹黑狼真是的,话都不能好好说,真是的,一皇上就这点表达能力,真让她这个老百姓感到羞耻。
“七妹,你那是什么眼神?鄙视为兄?”皇上越来感到好趣,敢这么光明正大鄙视他的除了她简宝儿还真找不到第二人了。
“是的,就你那表达能力实在太差了,让我听得一头雾水!”鄙夷加大言不惭。
令狐杰听到这话嘴里的酒差点没喷出来,将酒吞下后,哈哈大笑!
皇上,宣仪和小秋则嘴角抽搐,真有她的,明明是她的理解能力太差,竟然还敢说皇上的表达能力差!
这个简宝儿真是天才!
这个男人婆真是愚不可昧!
她家小姐真的没救了!
“萧兄,在下送给三公子的可是壮阳之药!刚才三公子的意思是,是不是七公子在房事方面不能让你满足,所以你才向在下索要那药?”令狐杰笑得像吃了腥的猫一样,用着只有几人能听到的声音,不怕死地看了看宣仪问道。
“啊?”壮阳?什么叫壮阳?什么房事不能让她满足,什么东西啊?
啊呸,这死令狐杰还真是不改一向的淫、贱,好好的怎么就扯到房事这事上去了,邪恶死了!
害她很不好意思好不好?脑海里还时不时就想到宣仪那匹种马的好身材,不过……
“壮阳药跟房事有什么关联吗?”她简宝儿上辈子是好奇宝宝,是不耻下问,爱寻根问底之人。
☆、邪恶死了!
众人差点没被她这问题给问倒,齐叹,神啊,来个雷劈死这个笨蛋吧,说得这么白了还不懂!
“令狐杰,你再敢多说半个字,我就杀了你!”这个该死的损友,成天带着他家王妃在外面晃他还没跟他算帐呢,还嫌他丢脸没丢够!
“你闭嘴,你再敢说半个字我就杀了你!我现在在问啊杰,关你屁事啊!少多管闲事!”她好难得才这么好学,他还来给她捣乱。
“很好!是我多管闲事了!”为什么每次她和他就不能好好地说话,她非要弃死他守寡才安心是不是?
嫌他多管闲事,他走还不行!
“唉,七妹,你要为兄怎么说你好呢?”皇上很是无奈地丢下这句话,再也没说什么,随着宣仪一起走出了美人楼。
这两个人都是不懂开窍的主,明明相爱,却又死鸭、子嘴硬,就没动动脑,想办法好好相处吗?
“小……公子,你看你,又把王……七公子给气跑了,现在甘心了吧?乐了吧?”小秋没好气地瞪了宝儿一眼。
小姐真是的,为毛就不能跟王爷好好说话呢。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着王爷吼,都不知道这样不但会伤王爷的心,还落他的面子吗?
“管他呢!跑了就跑了啊!”她怎么知道那死种马这么小气的吗,他嘲令狐杰吼就行,她嘲他吼就不行吗?
他生气反正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他哪天不是板着脸的呢,由他去!
想是这样想,可是看着他走出美人楼的萧索背影,她为毛会觉得内疚,还会心疼呢?她真的不应该嘲他吼吗?
“宝儿,既然在乎为什么却硬要假装不在乎呢?既然在乎就应该放手去追求!”令狐杰看到宝儿看着宣仪那背影失魂的模样幽幽的开口。
就算表面再装,她那颗心已经放在了七王爷的身上,而七王爷也很在乎她的。
既然这样,正如他所说,君子有成人之美,那他不仿就当一回君子吧!
只要她发自内心地开心,而不是像这段时间以为的强颜欢笑就好!
“可是我和他是不可能的啊!”宝儿苦着脸,心里涩涩的。
该死的种马,她这几天明明就把他沉淀到心底最角落的位置去了,他为毛又要出来给她捣乱啊?
明明喜欢的是艳如姐姐,为毛还要跳出来管她的事,还装得那么在乎?
他不看她的心乱成一团是不是就不得安心?真讨厌!
“小姐,你是王爷的王妃,你和他不可能别人和他就更加不可能了!”小秋向着屋顶翻了两个白眼。
孺子不可教也,她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小姐,连这个也想不通,还要她这个小小的丫鬟来指点。
“没错!宝儿,既然老天让他娶了你,你不防就顺应天意和他好好地过活吧!”令狐杰有生以来在外面还真是第一次这么正经八百地说话。
“可是我不可以对不起艳如姐姐!”她可是和艳如姐姐说过的啊,只有她才配得上宣仪。
☆、邪恶死了!
就算她是正室又怎么样,宣仪喜欢的不是她,难道她想要和他好好过日子就能好好地过吗?
没有感情的婚姻,要怎么支持下去,难道要像娘亲那样卑微吗?她不想,她不要那样地过活。
“艳如只不过是一小妾,你堂堂一王妃,怎么会对不起她了?”令狐杰真是敲开宝儿的脑袋,看看她的脑里是不是都装满了豆浆。
真是恨铁不成钢!
“小姐,小秋敢发誓,王爷喜欢的是你!如果你把他让给艳如夫人,那么你对不起的就是你自己和王爷!”唉,只能叹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怎么可能呢?王爷他对我是大吼大叫的,艳如姐姐可温柔了!”宝儿忘不了她们站在一起那副郎有情妹有意的温馨画面。
“宝儿对自己这么没自信吗?”乐观开朗,神采飞扬,英气逼人的她在爱情面前竟然这么没自信,唉,看来他那位损友的表达能力比皇上差多了!
“谁会喜欢牛高马大的女人?”长得太高大是她的心结啊,宣仪纳的那些妾室,每个都是娇小玲珑的,一看他就不会喜欢像她这样的女人了嘛,娶她也只是被逼无奈而已。
“呵,宝儿,我只能说各花入各眼,如果我娶了你,我也会喜欢上你的!”别的令狐杰帮不上忙,但他可以给她点自信。
“真的吗?可是……你又不是宣仪!”宝儿果然高兴了一会,但接着又低落了,总的来说就是没自信。
“小姐,你不知道你自己的魅力而已啦!如果你不信王爷喜欢你,为什么每次看到你和令狐公子在一起会那么生气呢?那是因为生乎!”
“是的,小秋说得没错,七王爷还是个出了名的爱美人的男人,更加受不了别人的欺骗!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你,为什么在知道你不是简映雪,不是大美人的时候,王爷没有把你给休掉?”
“小姐,如果你不信我们说的,倒有一个最直接的方法能给你答案!”小秋看到宝儿还是一副提不起劲闷闷不乐的样子,装出一脸的神秘!
“什么方法?”某人依旧无精打彩,她真的不相信宣仪那个种马会喜欢上自己。
如果是真的他为什么都没跟她说过?如果真的喜欢自己的话为毛还要跟别的女人嘿咻,完全不顾她的感受?
“直接去问王爷啊!”
“嗯,好办法!”令狐杰拍了拍小秋的肩膀,一脸的赞同!
直接摊开来说,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哪用得着这么猜来猜去的呢!
“我……我……”问他?如果他说不是呢?那她不是糗大了,还用活不她?
“怎么?小姐,我猜你一定不敢是吧!”小秋深知宝儿的脾性,激将法神马的最管用了。
“看她这表情,像是不敢啊!”令狐杰煞有其事地摸着下巴,说着还点了点头。
“谁说我不敢,我们现在就回去,给他问个一清二楚,如果不敢的话我简宝儿的名字就倒过来念!哼,想我简宝儿天不怕地不怕,还怕那匹种马不成!”宝儿说着,像是充满了斗志,率先向着外面走去,就要打道回府!
☆、邪恶死了!
小秋听到宝儿的话后,暗自高兴,但一听到她家小姐竟然叫王爷当种马,嘴角立刻就抽搐起来了!
“呵呵……种马?形容得真确切!”令狐杰则发出一阵低笑,潇洒地摇着他的折扇,尾随着宝儿走出了美人楼。
他表面在笑,心也在笑,但却是苦笑!想不到他令狐杰竟然还有劝喜欢的女人勇敢地去爱别的男人!着时没想到自己也伟大了那么一回。
宝儿风风火火地赶回王府,才到门口,就遇到了管家,差点没撞上!
“王妃,你这是急着去哪呢?”管家对宝儿的一身男装早就见惯不怪。
“那个……那个……我急着找王爷,看到他人没?”宝儿明显地有去胆怯了,犹豫了片刻后,看到了小秋和令狐杰脸上那轻视的神情时,不服气地问了出口。
“王爷也是刚回来,心情好像很不好呢,王妃还是迟点再去找王爷的好!”对于这个七王妃总爱往外跑这事,管家其实有着诸多不满,告知过王爷,王爷都没说什么,管家也就更没立场说了!
“管家,看到王妃回来了没有?”正在这时,府内传来了宣仪隐忍着怒气地声音,跟着就看到了他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王爷……王妃刚回来!”
“听着,七王妃,整天在外闲晃,罔顾三从四德,从今天起给七王妃禁足一个月!如果再让本王在外面看到她,本王就唯你是问!”宣仪沉着脸,睥睨着宝儿,没等宝儿开口,说了一连串后,利落地转身离去。
“宣仪,你给我站住,你凭什么给我禁足?”宝儿顿时炸毛,看着宣仪大步离去的背影跳脚。
这就是小秋他们说的喜欢,一点自由也不给她这叫喜欢?那她宁愿不要!
还好没问,不然就真的丢脸丢到姥姥家了,面子没了连里子也没了,她发誓,以后都不要理他了!
“王妃,刚才王爷说得很清楚了,是罔顾三从四德!”管家看到两位主子都像吃了火药一样,冷汗差点没流出来。
“他妹的三从四德,哼,我现在就给他离家出走!小秋,咱们走!”宝儿说完拉着小秋就要走。
她原本兴冲冲地回来想要问个究竟,然后和他好好过日子的,谁知他根本就看她不顺眼,不待见她!总是对她凶巴巴的!
“王妃,万万不可!”管家在第一时间劝阻,这王妃怎么好像越来越犟了?
“管家,让她走!简宝儿,你给我听着,走了就不要再回来!”宣仪冷酷的声音从宝儿的身后传来。
简宝儿,让你好好地呆在王府,安安分分地估和本王的王府就这么难吗?
简宝儿……
“哼,走就走,谁稀罕回来了!”宝儿可是吃软不吃硬的人!
反正这里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她的全部家产因为要出去看铺位,所以全部都带在身上,她就不信她离开王府就会活下不去。
既然他那么不待见她,那她走就是了!
☆、邪恶死了!
“小姐,你千万别意气用事啊!”小秋赶紧拖住已经走出两步的宝儿。
“王爷,两夫妻有事好商量,千万别义气用事!正所谓千年修得共船度,万年修得共枕眠,可要珍惜你们得来不易的缘份!”令狐杰也走上前去安慰怒火滔天的宣仪。
唉,老兄啊,你明明就喜欢她得要死,你怎么就不忍忍呢,忍忍你就苦尽甘来了啊!
看样子现在是一切都毁了吧!害他第一次想要当个君子,装装伟大都装不来了!
“不要再说了!简宝儿,你走了就不要再回来,走出了王府十米,我就休了你!”正在气头上的宣仪看到宝儿那么强硬的反应哪里还能听得下劝。
她为什么就不肯向他服软一次,明明只要对他低声软语几句,他就会收回成命了啊!
简宝儿,还是你真的对本王不屑一顾?
“呵……”宝儿听了他的话还真的转身,走进王府门口,笑靥如花地来到宣仪的身边。
“怎么,不走了?”宣仪看到折回来的宝儿,内心一阵欢喜,但却是脸的嘲讽。
死女人,你承认吧,你还是不舍得我的!
宝儿来到宣仪的身边,不言不语,反而向他伸出纤手。
令狐杰和小秋看见,以为宝儿这是对宣仪示好,伸手让他牵。
谁知在宣仪心中雀跃无比,不露声色地伸出大手握上宝儿的手时,宝儿却一脸愕然地看着他。
“七王爷,你拉我的手干嘛?”
“你既然不走了,本王就牵你回去!”宣仪说着,说想要牵着宝儿转身走进王府。
“七王爷,你老会错意了,小女子这是让你给休书!”宝儿一把拂开宣仪已经因为她的话而僵住的大手,一脸没心没肺笑咪咪地说道
有谁知道在她听到宣仪对她说要休了她的话时,是多么的心疼和苦涩?
既然他都已经有这个意思了,那么她简宝儿也不是犯贱的人,她不会缠着他,祈求他,她会干脆利落地如他所愿。
“你……”宣仪用着不敢置信中夹杂着忧伤难过的神色看着宝儿,说不出话来!
简宝儿,原来你真的对我如此的不屑一顾,留在本王身边难道就让你如此难受吗?
简宝儿,本王是豺狼还是虎豹,让你这般急着求去?
简宝儿,本王不够好吗?就让你这么看不上眼吗?
简宝儿,为什么别的女人都是以夫为天,而你却没听过本王一次,为什么你向本王要休书的时候可以这般的麻利?
简宝儿,本王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伤心?
简宝儿,不走不行吗?
“我走了再让王爷给我送休书的话,那多麻烦啊,不如就当场给我写吧!写了好让我离去!”一个不留恋她的男子,同样不值得她简宝儿去留恋。
“哈哈哈……”宣仪悲极反笑:“简宝儿,忘记了本王说过什么了吗?你既然已经是本王的王妃,那么生是本王的人,死了也是本王的死人!”
简宝儿,本王发现,本王根本就无法放你离去!
☆、邪恶死了!
本王也不知道,为什么你能让本王如此痛苦!简宝儿,如果要下地狱,那我们就一起吧!
“宣仪,你这个小人,你说话不算话!”为什么不喜欢她还硬是要让她留下来,他是不是想要看到她为他痴为他狂,他才甘心?
“王妃,本王哪里说话不算话了?你没有走出王府十米,就自动折回来了,既然回来了,就别再想走,本王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你这个无赖!”
“那就当我是无赖好了!”只要能留住她,他一点也不介意别人说他是无赖,他就是一无赖那又如何?
“宣仪,该死的,你放我下来,放下!”在宝儿惊呼的时候,宣仪已经一把将她扛上了肩头,很不雅地向着宝儿的厢房而去。
“令狐杰,限你今天之内搬出王府!”远远的,宣仪向着依然站在王府门口的令狐杰丢下了这么一句话。
宝儿和他的关系那么好,他才不放心让他留在他的王府呢?那不是间接诱导他的王妃出墙吗?他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令狐公子,王爷不会对小姐怎么样吧?”在宣仪和宝儿的身影消失在他们的视线后,小秋担心地问道。
刚才小姐的举止真是让她吓死了,她还和王爷一样以为小姐是回心转意呢,谁知她竟然是向王爷要休书的,小姐的举动真是太过惊世骇俗了,差点没让她给吓死。
王爷的怒气是那样显而易见,身为小姐的丫鬟和从小玩到大的玩伴,她不得不替她担心。
“不怕,七王爷是喜欢你们家小姐的,他不会伤害她!小秋,你应该担心本公子的,本公子很没面子地被你们王爷扫地出门了!”令狐杰对着小秋露出一脸的委屈。
宣仪那家伙的占有欲还不是一般地大,他们可是好朋友耶,他虽然是喜欢宝儿,可是好友妻不可戏这道理他还是懂的好吗?
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这可是他毕生最糗之事了!不过,没事,反正他之前就已经决定了要当一回君子伟大一回,那么为了能让他这个损友安心,他走就是了!
但愿那家伙能够好好待宝儿,不然他可是会卷土重来的哦!
“额……确实挺没面子的!王爷真狠!”小秋那个哀怨啊,好不容易才可以跟她的偶像同居,还没到半个月呢,王爷竟然就要让她的偶像搬出去了。
王爷真是不近人情,只顾着自己的人生大事,却不为她这个小丫鬟着想,应该给多点时间她和偶像相处,看看俩人有没有可能的嘛!
“宣仪,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宝儿被扛在宣仪的肩膀上,周身不舒服,双脚踢着他的背,双手捶打着他的胸。
总之她打得非常用力,下手毫不心疼,吃奶的力气差不多都使出来了。
这个野蛮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讲理,又凶又粗鲁又无赖。
刚刚明明说要给她休书的嘛,现在她一个转身,他就耍无赖了。
“简宝儿,你是想谋杀吗?”该死的这女人的力气还真是让人吃不消,痛死他了!
☆、不喜欢为什么要睡她们!
男人婆就是男人婆,一点也不懂得温柔。
“你放我下来!不然我就打得你吐血!”说话间宝儿的动作没有一点迟缓的现象,手脚皆用着欢快的节奏对宣仪又打又踢。
他没给她休书这事她可以不计较,事实上,其实她还有那么一丢丢的欢喜。
可是,也别这样将她扛在肩上啊,她又不是货物,如果换成是公主抱,她可能倒是会乖乖的。
这样……她怎么说也还是堂堂七王妃耶,被他这样对待,被下人们看到,很丢她这个当家的脸的好吗?
她的面子跟里子全部都被宣仪这货给剥了。
“哼,放你下来可以!但是简宝儿,别说本王没警告过你,如果这个月里你敢跑出府去,就别怪本王打断你的腿!”宣仪为了不英年早逝,还是将简宝儿放了下来。
他一手掐着宝儿的下巴,神色冷峻漠然,双眸危险的半眯着,冷声威胁。
“切,如果我跑了就再也不会回来,看你怎么打断我的腿!”死宣仪这个模样还真让人害怕,但是她简宝儿就算再怕,也要输人不输阵。
“简宝儿,看来本王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进去!”宣仪身上冷冽的气息更加浓郁了。
“什……什么话?”宝儿从来不知道宣仪有这么冷酷的一面,身上那浓浓的危险气息像是浸透了她的心一样,她开始有点怯怯的了。
“你,简宝儿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死人!这辈子你也逃不出这个王府!如果让本王发现你逃的话,本王不惜打断你的腿!”宣仪掐着宝儿下巴的手更加用力了。
“放手,你给我放手啊!不逃就不逃嘛!”疼死了,一点也不会怜香惜玉,不过当这人那么霸道地向她宣示自己的主权时,她并没有觉得生气,心里不可置否的还有一丝活跃。
不过家伙这个模样还真让人害怕,如果不是他掐着自己的下巴,她可能都已经被他这副修罗模样给吓软腿了。
她不逃了行不行?不过有一天如果他把她给欺负得惨兮兮的,她会光明正光地从王府的大门出去,这应该不叫逃吧?
“真的不逃?”宣仪放松了手上的力道,但是并没有将手给拿下来。
心里有点不舍嘛,他承认他迷恋她的身体,怀念她的体温,喜欢对她碰触。
想不到半个月没碰她,她的皮肤竟然好像滑嫩了不少呢。
他的耐心不多,他不知道对她自己为什么那么执着,为什么非为将她留下来?如果是别的女人,或许他老早就叫她收拾包袱走人了!
“不逃!我简宝儿这么好动,可不想当残废!”简宝儿抬手,将宣仪那只由掐变成抚摸的咸猪手从她的下巴上拍了下来。
看在他这么执意要留下自己的样子,她就暂时不逃好了,不过……
“不逃可以,你得回答我几个问题,还要答应我几个条件!”生意人商言商。
“好,只要是本王能力所及的本王可以答应你的条件。”在得到宝儿的承诺后,宣仪终于褪去了一身的冷酷,神色不知不觉地变柔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