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为什么要睡她们!
“跟我来!”简宝儿说着,拖着宣仪的手向着厢房走去。
嘻嘻,这个种马好像转性了耶,竟然这么温驯,这么乖。他现在这副模样可比刚才那冰冷冷的样子可爱多了,她一点都不喜欢他刚才那身危险的气息,因为实在太危险太吓人了。
“要干嘛?”宣仪看着那只拉着自己的小手,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半个月了,他没有找过她,是因为当初自己对她的粗暴,他怕看到她厌恶的眼神。
明里他是没找过她,却在暗地里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她每天不在府里他知道,每天和小秋还有令狐杰在外面闲晃他也知道。
之所以纵容,是他对她的补偿,只要她快乐就好,只要她快乐,他可以忽略这十来天陪着她的是令狐杰而不是他。
他以为自己可以忍耐的,可以不在意的,直到在美人楼遇见她和小秋、令狐杰坐在一起,最主要是令狐杰那一脸的春风得意,他就莫名的嫉妒。
她上美人楼去,其实他并不是很生气,因为她也不是第一次去了,他生气的是,她后面对着令狐杰一口一个啊杰,对他那么温柔,而对他这个夫君就那么的不屑,还对他吼。
他不甘,他不爽!
这才是他下令给她禁足的原因之一,另一个原因就是他再也不能忍受她对别人亲昵,却对他漠不关心了,再也无法忍受这半个月来相敬如冰的日子了!
他想要打破他们之间的隔膜,而她每天都早出晚归,和他相处的时间都没有,相要打破这层膜又谈何容易,所以他将她禁足,想要利用充足的时间来跟她好好相处。
宝儿没有回宣仪的话,而是劲自将他拖进了她的厢房。
“坐下来!”一回到厢房,简宝儿就将宣仪按坐在桌子旁,然后转过身去,拿来文房四宝,然后在宣仪的对面坐了下来。
“先问问题吧!”其实宝儿也不知道自己想要问什么,于是陷入了沉思。
“好,想问什么就问吧!”
“你是不是喜欢艳如夫人?”思来想去,宝儿最在意的还是这个。
如果他的回答是肯定的,那么,她就义不容辞地凑全他们俩,然后她离开,反则她就继续留下来好了!
“何谓喜欢?”宣仪脸的迷茫,他从来就是个不懂情为何物,不懂爱的人,如果硬要说喜欢的话,应该是喜欢她们的身体吧!
但自从和宝儿交好后,他就对她们再也没有兴趣了。
“你……”宝儿听到他的问题后,嘴角忍不住抽搐,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
“小心点!”眼看着宝儿坐在椅子上的身子一歪就要倒下去,宣仪快速地起身,长臂横伸过桌子,一脸担心地扶着宝儿的身子。
“你妹啊,还不是你害的!你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她,干嘛跟他们那个啊?”宝儿来气了,你说,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凉薄?跟人家睡了那么多次,竟然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人家。
☆、不喜欢为什么要睡她们!
难道他的妾室们没一个是他喜欢的?不,他应该喜欢艳如姐姐的啊!
“那个是哪个?”一向自谕聪明的宣仪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也一时没反应过来她问的是什么?
“那个……就是那个啊?”宣仪这么一问,宝儿才惊觉自己竟然跟他说了那么惊世骇俗的话题。
想想不禁脸红,不过后来想想,反正说都说了,索性豁出去了!
“就是……你为什么跟他们上、床?”
“咳咳……需要理由吗?她们是我的妾室!”宣仪被宝儿问得有些尴尬,男人婆就是男人婆,干嘛和他说这些?不过他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
宝儿的嘴角又再度抽搐了,种马就是种马嘛,她怎么还指望他是因为喜欢那个女人才跟她那啥呢!
不过他的回答为毛让她觉得有点欢喜呢?只是,他不是应该喜欢艳如姐姐的吗?
“我们不讨论那个问题!你对艳如姐姐有什么感觉?”
“真要听?”宣仪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总是兜着兜着又转到了艳如的身上。
宝儿没说话,只是很坚持,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本王不懂什么叫喜欢,艳如和其他夫人对我来说都一样,因为她们长得美,也因为生理需要,所以本王就纳了她们为妾!”但是好像简宝儿跟她们又不同。
“唉!”宝儿低叹,她都不知道应该说宣仪这人失败,还是太过博爱了。
“为什么叹气?”她这是干什么,为毛一脸同情中夹杂着火气地看着自己?
“没事,继续!在你离开她们的时候,你会不会有种特别想她们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宝儿就是很执着地想要搞清楚。
“没有!”不过对简宝儿会。
“那在她们生病的时候,你会不会为她们担心?”
“没有!”只对简宝儿会那样。
“你会不会怕她们吃不饱,睡不好,穿不暖,会不会因为她们的消瘦而心疼?”
“不会!”可是简宝儿这些天好像瘦了,他不乐意见到。
“那如果她们生你的气了,你会不会紧张不安,会不会想要放下身段去只她们?”
“她们从来不生本王的气,就算会,本王也不会!”他从来都没耐心,不过对简宝儿他有那种紧张和不安,想要去哄她。
“那看到她们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时候,你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心里非常不舒服?”
“她们从来没试过跟别的男人有说有笑,只要不过分,不给本王戴绿帽子,本王就不会在乎,就会生气!”可如果这个人是简宝儿,他会生气,会不舒服。
“如果她们有一天求着离去,你会放她们走吗?”
“她们不会想要走的,如果她们真的要走,那本王会让她走!”但是简宝儿不行。
“如果她们的心里根本没有你,不喜欢你,你会在乎吗?”
“她们都喜欢本王,如果不喜欢也无所谓,本王要的本来就是她们的身体!”她们都喜欢他,只有简宝儿不屑他,他在乎!
☆、不喜欢为什么要睡她们!
“如果有一天你爱的女人让你将这些女人都打发走,你愿意吗?”问到最后,简宝儿两眼闪闪发光,喜上眉稍,就像看到金子一样。
“爱是什么?本王不懂,所以不知道!”如果简宝儿让她将那些女人打发走的话,那么他愿意吗?如果她心里有他,介意的话,或许他是愿意的吧!
“上述问题如果你的回答是肯定的话,那么你就是喜欢她们,反之,也就是你刚才的回答,我得出的结论就是你这人真让我同情,真的不懂情为何物,可悲可叹!”宝儿的心里明明就乐得开花了,面上却装出一副同情的模样。
死种马不喜欢艳如姐姐,是不是代表她可以自私一回了?
“肯定的话就是喜欢吗?”宣仪不确定地问宝儿,心脏迅猛地跳动。
这就是男女间的喜欢吗?那不就是说他喜欢上了简宝儿?
“不是……”简宝儿笑着伸出食指在宣仪的面前摇了摇。
宣仪听到宝儿的话,整个人又闷了下去,不是吗?那他对她到底是什么?
“那是更深一层的感情,叫爱!”宝儿接着说道。
宝儿话落,宣仪就神色深邃地盯着她一眨也不眨眼,心跳得更快了,同时也有点不敢相信。
“喂喂喂,你别总盯着我看啊,你再看我脸上也不会长出花来,再看我也不会变成倾城美人!”宝儿索性伸手挡住他的目光,丫的,什么眼神嘛?看得她的小心脏也慌乱了。
他再这次看下去会让她会错情,表错意的啦!
宣仪没有说话,拔下宝儿的手,继续盯着她看!
这就是爱,他爱简宝儿?怎么可能呢?她又没有什么优点,还那么喜欢贪小便宜,死爱钱,最可恶的是她心里没他。
可是如果不是爱的话,那么他对她的种种又是什么?
算了,爱了就爱了吧!不过,他可不能告诉她,告诉了她的话,她尾巴不是要翘上天了!以后可能还倚着他对她的感情,把他吃得死死的!
如果是尾巴翘上天,或者将他吃得死死的还好,最怕她对他的感情不屑一顾呢!
他记得她发誓过的,她说永远也不会喜欢上他!
一想到她曾经这么说过,或许真的会如她所说,他的情绪就十分地低落,整个人都闷闷不乐的了。
“喂,你怎么了?”宝儿一直注意着宣仪的神情变化,原本她还被他看得很不好意思地说,怎么突然间就变得无精打彩了?
呀!这人不是吧,难道是刚才自己说同情他,说他可悲可叹让他不爽了?这人怎么这么小气啊,一点也不豁达!
不管了,她的问题还没问完呢!
“你那副死样子是为哪般啊?我问题还没问完呢,继续!”宝儿不悦地瞪了已经将整个趴在桌子上的宣仪。
“问吧!”绝对的有气无力,他要怎么办呢?到底要怎么样这个死男人婆才会爱上他?他不好吗,为什么就不能爱他?当初还可恶地信誓旦旦地发了誓。
☆、简宝儿呀简宝儿,你真聪明!
“如果……如果那个塔丽公主真的看上了你,让皇上赐婚,那你会怎么办?”这不是没可能,小秋那家伙可是天天晚上在她耳边唠叨着说什么她的婚姻岌岌可危,说塔丽总是缠着宣仪。
“身为臣子,不能违抗圣旨!”
“那么,你是一定会遵旨娶她咯?那我这个七王妃要摆哪?”宝儿火大了,放屁,去你的臣子,你可是皇上那只腹黑狼的弟弟,你不想娶,好好的他还会逼你不成?
“你依然是七王妃,但她是公主,所以会是平妃!”宣仪这是实话实说,休她,他做不到,如果塔丽真的让皇上赐婚与他,那么就算她是公主,也注意要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
不过,如果宝儿她在乎的话,只要她一句话,那么他就会提早也就是待圣旨没下来的时候和皇兄说,他不会娶塔丽,那么就不是抗旨了!
只是,她会在乎吗?他想只要没动摇到她王妃这个地位,她绝计是不会在乎的吧!
“平妃是神马东东?”宝儿可是一乡下大老粗,对这些称谓当然是不知道的了,不过她知道一定不是什么让她开心的东东,准没好事。
“笨蛋,平妃就是和你平起平坐!”宣仪没好气地瞪了宝儿一眼,他风流倜傥的堂堂七王爷怎么就会爱上这个笨蛋呢,更可耻的是人家还对他没意思。
真该死!
“喂喂,你那什么眼神?”竟然鄙视她,她都还没鄙视他呢,大老婆小老婆都有了,他还要娶个唠什子的的公主当平妃!
哼,他敢娶平妃,她就敢逃跑,她就不信,她都跑得远远的了,他还能打断她的双腿。
此刻气愤的宝儿早就忘了宣仪刚才那副冷酷阴戾的恐怖模样。
“没什么,还有什么要问,赶快!”宣仪一想到宝儿对他无意,心里就暴躁。
“没了!给!”宝儿没好气地摊开宣纸。
“要干什么?”宣仪看了一眼手上宝儿塞给他的毛笔,疑惑地抬头问着已经自动自发给他磨墨的宝儿。
“你刚才不是说过要适应我几个条件吗?那我们就以契约的形式白纸黑字的写下来各自签字好了。”
“契约?”宣仪眉头轻蹙,她不信他,这感觉该死的不好。
“是的,我来念你来写吧!以下简称,我为甲方,你为乙方!乙方承诺,只要甲方不出逃,答应甲方以下条件。”说到这里宝儿停顿了一下,看着宣仪非常不情不愿地开始动笔。
看着宣仪那龙飞凤舞,笔画流畅大气的字,宝儿不由在心里感叹。
王爷就是王爷不但俊美,身材又好,书法还这么了得。还好,刚才不是自己动手写,不然自己那歪歪扭扭的字不是要让她在他面前丢脸了吗?
简宝儿呀简宝儿,你真聪明!
想到这里简宝儿不无得瑟庆幸地傻笑!
“傻笑什么?继续啊!”这个时候宣仪已经将刚才宝儿说提写好了,一抬头就看到宝儿一边磨墨,一边对着他傻笑。
☆、简宝儿呀简宝儿,你真聪明!
顿时宣仪刚才所有的不甘消失了个无踪无影,要知道她好久没对自己笑了。
如果以后在他作画或许写东西的时候,有她在一旁帮他磨墨,然后俩人还可以时不时相视一笑,那该多好啊!
“好,第一,乙方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可以欺负甲方,不可以凶甲方,不可以大吼大叫,要温柔以待!”宝儿认真地想了想,一脸认真地说道。
宣仪听到后,愕然地抬头看着宝儿。
她是在嫌自己对她不温柔吗?不过也是,大婚都半年多了,他确实没怎么对她温柔过。
温柔如果可以留下她的话,那么他可以做到!
“第二,乙方如若有一天有了心爱的女人,必须给甲方二十万两的赡养费,并还甲方自由身!”
“什么跟什么,这个我不同意!”宣仪差点没将手上的毛笔给摔了,什么心爱的女人?这个该死的钱奴说到底她还是想走,真让人火大,他不会放她走,连她有这个念头他也不许。
“这个过分嘛?反正你这人铁石心肠,不懂情为何物,你或许这辈子也不会爱上别的女人呢,你怕什么?再说了,这可是你能力所及之事,难道想反悔吗?”
她这是跟令狐杰那丫学来的激将法,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用呢。
她这还不是以防万一,为自己留后路吗?
“写就写!”宣仪不满的嘟喃,不过她说得也对,他又不会爱上别的女人,他现在很肯定自己爱的就是她简宝儿。
哼,还想自由身,简宝儿你死心吧,自从你嫁给本王那一刻起,你这辈子就只能留在本王的身边了。
“第三,乙方在甲方仍然未被休离前,承诺甲方不可以纳任何妾室以及娶平妃或者侧妃!”哼,你丫的,想享尽齐人之福,做你的青天白日梦吧。
敢再纳妾,再娶妃神马的,她就果断地逃。
“怎么?本王的王妃很在意本王纳妾娶妃吗?”宣仪刷刷的几下将宝儿所说的写完,然后看着宣纸满意地笑了笑。
将毛笔搁放在砚台上,双手交握着放在桌子上,神色带着玩味,实则咄咄逼人带着期盼地追问宝儿。
她是在乎的吧?否则为什么向他作这样的要求呢?
“额,当然介意啦,王爷你娶越多的妾室就越对我不利!”宝儿义正严词地说着,根本不知道宣仪心里那莫名的期盼。
“哦,对王妃有什么不利的地方?”宣仪忍住内心的雀跃,右眉一挑,脸上尽是玩味。
看吧,他这么优秀,他就知道,她的心里并不是没有他的。
这是某人赤果果地会错意了!
“你这都想不到吗?你的妾室越多,家产就会被越多人瓜分,正所谓那话怎么说来着,叫僧多什么少啊?”
“僧多肉少!”宣仪顿时像焉了的花儿,他就不应该对这个唯金钱是途的简宝儿的。
“对,就是那样!”切,她才不会告诉他,其实她在乎的是她要跟别的女人瓜分他啦!
说了被他嘲笑怎么办,面子和里子不都彻底没了吗?
☆、简宝儿呀简宝儿,你真聪明!
宝儿和宣仪两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死要面子,注定了两人情路多磨难!
“提笔啦!咱接着!”宝儿推了推不知道为毛又再度变得有气无力,无精打彩的某人。
“说吧!”宣仪无奈地再次提笔,刚才那他认了,反正有了她后,他就再也不想要别的女人了,还纳个屁妾室啊,纳回来有什么用,难道特意纳回来烦他吗!
“第四,乙方待一个月甲方解除禁足令之时,允许甲方随意出入王府!”拿了个通行令再说,免得以后又以什么到处闲晃罔顾妇德给她禁足,那她的雄图霸业,她的富女梦什么的就不用再做了。
“这个有待商议!”宣仪立即有异议:“随意出入可以,但是必须在本王下朝回来后你再出去,到傍晚时分太阳未落山之时必须要回到王府来。”
让她早出晚归的,那他一天里还要不要见她一面了,这半个月来他就很少见到她,她每天晚上都是入夜才回来。
说实话,他其实很不想答应她这个要求的,但是她本来就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她活泼好动,坐不住,如果整天将她关在王府里,或许会将她闷疯的!
可是他又想多想时间和她相处,所以唯有这样了!在他下朝回来的时候再让她出去,如果自己没事的话,就可以和她一起了,他不想单恋,他一定要让她也爱上他。
这些天如果不是小秋告诉他,她是去洞察市场形势,他还真不知道她是干嘛去,还以为她玩得乐不思蜀了,害他每天都好不憋屈!
“好,没问题!”宝儿答应的很麻利,真好,这就可以婚姻事业两兼顾了。
“还有吗?”宣仪按照商议后的第四条款写下最后一个字,不徐不缓地轻问。
“最后一条,第五,咳咳……”想到要说的,宝儿突然就有点不好意思地瞟了几眼正等着下文神情淡然的宣仪,清了清喉咙才说道。
“第五,乙方在未得到甲方同意时,不能碰甲方一根手指头,更不可以做亲密的事,例如亲吻,行房!”羞羞,谁让宣仪那家伙体力那么好,一折腾就是那两三个时辰,谁受得了他呀。
丫丫的,不是号称种马吗?女人这么多,还像苦行僧似的,一副几年没碰过女人,没吃过肉似的。
“这个本王坚决不同意!”他什么时候想做那事,还要经得女人的同意,这么糗的!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丫的干那事的时候扭扭捏捏的,要经得她同意,他不早就自爆身亡了!
而且他现在就对她一个人有兴趣,狠心的女人,难道就忍心让他天天靠他的黄金右手,五指姑娘解决嘛?
坚决不干!
“喂,你可是说过的,只要是你能力所及的都会答应的啊,说话不算话的男人,最讨厌了!”被宣仪驳回,宝儿顿时忘记了害羞,十分不满。
“本王一言九鼎哪里说话不算话了,这本来就不是本王能力所及之事!”有时候这个欲、望不是说忍就能忍的好吧,说他耍无赖什么都好,总之这个他就是不能答应。
☆、简宝儿呀简宝儿,你真聪明!
他宣仪的座佑铭:什么都能禁,就是不能禁欲!
“那你说这个要怎么办?”该死的,就剩最后一条了,他竟然敢不答应。
“我们做那事的时候,你明明就很爽,为什么要加这么一条,撤了,换别的!”虽然一开始她是扭扭捏捏的啊,可是她明明就让他给服侍得很舒服嘛!
“那个……那个谁爽了啊?”一开始她是爽,可是你妹的,上一次他的粗暴,索取无度都让她昏了好几次了,很恐怖的好吧?
“宝儿,你确定你没爽到吗?那么就再和本王重温一下好了!这次包你次次爽到爆!”看到宝儿嫣红了的双颊,宣仪不由得起了逗弄她的念头。
只见他缓缓地站了起来,慢慢地向宝儿靠近,双唇以邪魅的弧度轻扬,墨黑的眉毛坏坏地往上挑,狭长的双眸发出上千伏的电力。
宝儿差点就被他给魅惑了,还好,最后还是反应了过来,一把将他给推开,一个箭步弹到了离宣仪一米远的地方。
“回来,本王又不是洪水猛兽,你跑那么远干什么?”宣仪哭笑不得,看来自己的魅力真的直线滑落了,竟然连自己的王妃也迷不倒。
真郁闷!
“你退回去,把刚才第五条写好!”宝儿像是防狼似的,一手抚胸,一手指着宣仪,对他颐指气使。
“都说了那个不是我能力所及的事!”为了他终身的性福,同时更是为了她着想,他是怎么也不会答应的。
对了,他还要尽快让她怀上孩子,那样的话,她就不会整天想着到外面闲晃,一天到晚想着要离开他了,所以这一条说什么也不能答应。
“那我们一人退一步,一个月只能做一次!”她对那事是喜欢看,但这么浪费体力的运动她真的做不来,会死的,一个月一次就够了。
“一个月一次?”宣仪脸都黑了,嘴角抽搐,她以为是她们女人的葵水啊,还一个月一次呢?
葵水都比这好,一个月来一次可以搞个七天,他却一个月只能碰自己的女人一次,一个时辰就搞定的事!
为了不变得千年神龟,说什么他都不会答应的!
“办不到!你还是逃吧!”她如果敢,就给她试试,他或许不会打断她那一双腿,他会让她几天下不了床的。
“哼!”宝儿气愤得鼻子冒烟,他丫的,明明一脸威胁地看着自己,她敢逃就有鬼了。
再说在知道他不喜欢艳如姐姐后,她就不想逃了,就让他们纠缠下去好了!
“怎么,本王让你逃,你不逃了!那么,你这协议就这样吧!”宣仪一脸的得意洋洋,拿起另一张纸准备再誊写一份。
“我□□!王爷,我们再商量一下吧!”宝儿大叫过后,就是一脸的讨好!
不行啊,这可是最重要的一条了,她可怕让他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好,你想怎么商量?”嗯,男人婆这一副软言细语的模样让他真好受,女人就应该这样的嘛!
☆、简宝儿呀简宝儿,你真聪明!
“一个月五次,你看行不?”宝儿微红着脸,对着宣仪伸出五根手指。
“不干!”某王爷很坚决,都说了女人的葵水都能搞个七天,才让他来个五次,一点都不划算。
“喂,我都已经加了五倍了耶!”宝儿不满了,气了,该死的,人家谈生意都可以讨价还价,他为毛就一口咬定不干就不干呢。
“五倍又怎么样?只够本王爽一个晚夜!”某人说到这个一点也不害羞,还神气巴啦的!
“喂,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啊!你的女人又不只我一个,多了去了好嘛,你还可以找她们!”宝儿一气,话就没经脑袋地吼了出来。
那个,她不是有心的啊,她一点也不想他去找别的女人,她只是被他弄炸毛了!
“你就这么想让本王去找别的女人?”宣仪的俊脸又布满了危险,眼眸闪过狠戾的光芒。
该死的女人,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他,他可是她的夫君,她的天!就只有这个笨女人那么容易让他生气了!
本来就相处融洽的嘛,结果不一会又把他给惹毛了,真是有本事!
“那个……谁让你那么不讲道理?”她也很憋屈好不,要不是他上次那么粗暴地对她,她对他有恐惧吗?
她没找他算帐,他自己也不检讨一下自己。
“好,那么本王就答应你!”宣仪一气,就将最后这一条款,刷刷地写了上去,然后沉着脸誊写着另一份,写完后,自动在下面签上了名字。
“喂喂,还没完了,还有补充好不?”
“还有什么?”
“最后写上一句,如若乙方违反以上条款任意一条,则乙方的所有财产佳归甲方所有,并还甲方自由!若甲方在乙方遵守以上条款的前题下逃跑,则天打雷轰不得好死!”
最后一句宝儿觉得很公平,对宣仪狠,对自己也狠,她舍得对自己狠那是因为在宣仪如果遵守契约上条款的话,她是绝计不会跑路的。
“最后补充这一点倒是很公平嘛!”宣仪嗤笑了一笑,看也不看宝儿一眼,将她所补充的都写了上去。
他身上的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他可是堂堂大琉的七王爷,就算立了契约那又怎么样,他就还不信斗不赢她简宝儿一个小女子。
哼,一个月五次,这都是浮云啦,他已经想好办法去拐带她了!
“好了!”最后宝儿在契约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大名,然后得意洋洋地拿起来,洒脱地一吹纸上未干的墨汁,然后在纸上一弹,总之每个动作都表现得无比喜气。
“王妃,既然契约签了,那么就立刻履行吧!”宣仪坏笑着,也不拿桌子上的契约,一脸不怀好意地靠近正得意洋洋的宝儿。
“你要干什么?”宝儿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他在打坏主意,立刻摆出了一个打架的架势。
青天白日,也不忘防狼!
“本王想干什么,王妃不知道吗?”切,有姿势没实际,她这模样吓小秋那单纯的丫头还可以,还想吓唬他呢。
☆、简宝儿呀简宝儿,你真聪明!
跟着宣仪坏笑得像只要吃掉小绵羊的大灰狼一样,向着宝儿步步逼近,宝儿被他身上专属于皇家的气势给逼得不由自主的后退。
眼看着就要退到墙角去了,她不再恋战,一个利落的转身就想要从宣仪的腋下钻过,向着门口冲去。
只是她的意图早就被宣仪给洞察了,只见他双手对着她的纤腰快速一卷,宝儿整个人已经被他圈在了怀里。
“宝儿,要说话算话知道不?既然签了合约就要履行,做人又讲信誉才行,不然你想要做好生意可就难了!”宣仪坏心地伸出舌尖逗弄着已经满脸通红的宝儿那圆润的耳垂。
“该死的!你丫好好说话行不行啊!别动手动脚的!”耳垂可是宝儿最敏感的部位,被他这样逗弄着,全身都忍不住轻颤,羞恼地大吼。
“宝儿,本王准备和你履行第五条条款,不动手动脚怎么履行?”说着,宣仪已经不顾宝儿的挣扎,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走至床榻边将她放倒,紧跟着也压了上去。
“我们今天才契约,你缓一下是会死啊!”这个死种马,现在可是大白天的好不好?
“宝儿,你真聪明,对,缓一下本王就要死了!”宣仪的声音已然沙哑,双手已经在宝儿的身上为非作歹起来,不过动作却是很温柔。
都差不多半个月和她相对不语了,当然也就差不多半个月没碰她了。
他想念她的身体,想念她的触感,想念她的体温,想念她身上的味道。
想得都要疯了!
“啊啊啊……宣仪,你别给我动手动脚的,现在是大白天!”宝儿最后还是利用自己最后一丝理智,提醒着宣仪。
“那又怎么样?”谁规定大白天就不可以和自己的妻子欢好了?
“你你……唔唔……”挣扎不到一分钟,某女最终还是彻底沉陷在某人热情之下。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五次过后,某女哀呼着累瘫地睡了过去。
宣仪满身大汗地看着累得睡着的宝儿,带着汗湿的脸上露出了狐狸般的笑颜!
哼,现在就先放过她,一会等她醒来还有得她受的。
宝儿因为实在太累了,一觉由中午就睡到了星辰初起。
“嗯嗯……我的老腰啊,该死的宣仪!”宝儿还没睁开眼,感觉到身体酸软无力,第一时间就诅咒起宣仪来。
“呵呵……原来宝儿这么爱为夫,一觉睡醒还没睁开眼就开始想念为夫了呢!”睡在宝儿身边一直没离去的宣仪在宝儿稍为一动的时候就醒了。
看着被自己折腾得够呛,满脸怨气的宝儿,由衷地发出一阵低沉迷人的笑声。
宝儿的话很不敬,如果换作别人早就被问罪了!可她那睡意朦胧间发出那懦懦的低咒声,让宣仪觉得她无比可爱。
这就是他爱着的女人,她不温柔,动作甚至有点粗鲁,如他所有就是一男人婆!
她也不算太漂亮,长得还很高大,没有女人该有的娇俏,但是她身材却该死的好,让他无比眷恋!
(20更,明天见)
☆、本王这是在预支下个月的
她言行举止甚至还让人觉得粗鄙,她活泼好动,她还很爱钱,一说到钱她就两眼发光,神彩飞扬!
她不像别的女人一样,以夫为天,她有着强大的生意头脑,她很有主见,她的心里没他,但是她的一举一动却可以轻易地牵动着他的情绪。
简宝儿,本王不急,反正你都是本王的王妃了,本王相信日久生情,总有一天你会看到本王的好,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我的!
“啊啊……宣仪,你怎么还在,你给我滚啦!”听到宣仪的声音,宝儿立刻睁开了眼,想起他把她折腾得累兮兮的,她就毫不客气地拿起枕头对着他一阵毒打。
随着她的动作,丝被很不客气地滑了下去,露出了她胶好的身材,她还不自觉。
宣仪眼神愈加地深邃了,伸出一手拦住即将落在他身上的枕头,薄唇扬着坏笑,一个翻身又将宝儿给压在了身下。
“宝儿,这可是你引诱本王的!”说完,他的嘴巴又贴上了她的耳垂,新的一轮翻云覆雨再度拉开了帷幕!
“宣仪,你给我起来,这个月你已经没机会动我了!”宝儿尖叫地挣扎。
“嗯,宝儿,你数得真有够清楚的!”
“那你还不滚!”
“我这不就正在跟你滚……床单吗?”
“呜呜,你这人说话不算话!”
“谁说的,本王这是在预支下个月的!”
“这个怎么可以预支啊?”
“宝儿可没在契约里说不能预支!”
“你强词夺理!你耍无赖!”
“哪有,本王预支下个月的这样也有错吗?”
“……”宝儿的嘴巴已经被堵了,再也作不了声!
等着吧,亲爱的王妃,本王今天预支下个月的,明天预支下下个月的,照此类推,总之就是没完没了!
想斗得过本王,你还嫩着呢!
隔天,日上三竿之时,床、上的原本在酣睡着的宝儿被一阵阵叽叽喳喳的声音给吵得异常烦燥,被宣仪彻夜索取的身体像是被马车碾过一样,又酸又软,总之就不好受!
对于昨晚宣仪的耍无赖让她现在这么痛苦,心情本来就不好,加上又困得要死,耳边喳喳的声音,彻底引爆了她心里的憋屈。
“简小秋,你将什么蜜蜂苍蝇都放进来了,快点给本王妃赶走,不然你今天就不用吃饭了!”
小秋这家伙简直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都叫了她要注意卫生,叫了她不要总是将花摘到房间里来!
现在好了,苍蝇招来了,蜜蜂也来了,还在她耳边吵个不停,真想杀了简小秋那个可恶的家伙。
随着宝儿的一声大吼,效果很让她满意,耳根真的清静了,什么声音也没了!
于是宝儿就翻了个身,准备再睡!
“小姐,如意夫人、香凝夫人、艳如夫人还有洛夫人来看你了!”小秋那个冤啊,那些夫人要来她根本拦不住呀。
看到坐在前厅里,那几个听见宝儿大吼后齐齐脸色铁青的夫人,小秋是又好笑,又害怕。
☆、本王这是在预支下个月的
好笑是因为她家小姐把夫人们看作了恶心的苍蝇蜜蜂,害怕的是,怕以后那几个夫人像以前那样恶搞小姐,有好几次没把小姐给弄死了。
“滚,别来烦我!”管她什么夫人还是夫君的,睡觉最大!
额?夫人,那艳如姐姐也在!
想到这里,宝儿猛地睁大了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大家都往她的地方跑!
“小姐,快起来吧!夫人们都等好久了!”那几个夫人昨天听说小姐被禁足,一大早就跑过来说是请安,其实是来看热闹的。
切,还想幸灾乐祸呢,要是让她们知道她家小姐从昨天中午开始就一直和王爷呆在房间里,王爷一大早上朝的时候才离去,不知道她们的脸色会是怎么个精彩法!
“今天是什么日子,她们怎么都跑来了!”哎哟,死宣仪,她的老腰啊,酸死了!
“今天并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不过今天是小姐你被禁足的第一天!”小秋说得一本正经,不过脸上却尽是揶揄。
王爷真的好猛啊,竟然把小姐累成这个模样,睡到这个时辰,小姐真让人羡慕!
哇噻,小姐身上的草莓还不是一般地多,可想而知王爷昨天多么地热情啊!
“死小秋,你那是什么眼神,眼睛往哪里看啊?”当宝儿发现小秋正两眼发光地打量着自己的身躯时,才惊觉自己一丝不挂。
可恶的宣仪,那家伙把她吃干抹净就算了,还留下这么多痕迹,颈上都是,他不是是不是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他们昨晚都做了什么好事?
死种马,死变、态,她诅咒他以后生儿子没JJ。
呸呸,童言无忌,大风吹去!
她怎么就忘记了,他的孩子还有可能从她肚子里钻出来的啊!
“小姐,王爷貌似很凶猛啊!”小秋嘿嘿一笑,脸上尽是玩味:“有没有艳本上说的那么爽?”
“小秋,你这个死变、态,你跟你们王爷一样!想要知道就自己找男人去,反正本王妃知道你已经想很久了!”宝儿一脸的哀怨在听了小秋的打趣后,尽是没好气。
“知我者,小姐也!小姐,你真是小秋肚子里的蛔虫!”小秋一副羞涩的模样,脸蛋红扑扑的。
“我呸,你才是蛔虫,你全家都是蛔虫!”小秋这家伙越来越恶心了:“快点拿衣服给我啦!”
“小姐,那小秋没说错呀,小秋没有家人!以前小姐可说过了,我们是姐妹,那小姐就是我的家人,意思说小姐就是蛔虫!”小秋一边将衣服递给宝儿,一边煞有其事地和她抬扛。
哈哈,小姐害羞的样子真好看,让她不由自主地就想要逗逗她。
恶趣味啊,这也是跟小姐学的,可不能怪她!
“呸,你给我转过身去,我要穿衣服!”宝儿双手抚着胸口,可害羞了!
都是那只该死的宣仪啦,她的胸部都被他啃得差点体无完肤了,绝对不能让小秋那个可恨的丫头看到,不然又得嘲笑她一翻了!
☆、本王这是在预支下个月的
“切,小姐,你全身哪一处小秋没见过了,你在装哪门子的羞涩啊!”小秋不依不挠,根据艳本所说,此时小姐胸部的风光一定更迷人,那里的草莓一定更多!
“滚,不然我让王爷将你全部的艳本都没收了!”宝儿只需一眼就看出了小秋的坏心思,恨得牙痒痒的!
小秋这个色、狼,以后真的不应该让她看这么多的艳本,令狐杰那个淫、贱大师真的把她家单纯可爱的小秋给染成墨水那么黑了,邪恶死了!
“不要啊小姐,小秋不敢了,小秋现在就出去还不行!”艳本是她的命,她的在生父母,怎么可以没收啊。
小姐真小气,看一眼都不行!小姐越来越可恶了,竟然学王爷,每次都拿她的艳本来威胁她。
看到小秋不情不愿地出去后,宝儿才忍着身上的酸疼,利落地穿好衣服。
“小秋,你给我死进来!”下了床,走进铜镜前坐了下来。
她还没梳头,还没洗脸好吗?竟然真的出去了!
该死的,颈上的吻痕怎么这么显眼啊,她还要不要出去见人啊!死宣仪,臭宣仪,她诅咒他生孩子……呸呸,不能诅咒这个。
对了,她诅咒他以后都阳痿早泄,不举!
额,这个会不会太狠了点?自己后半辈子的性福生活好像都让她给诅咒没了似的!
呸呸,她什么都没说!
“小姐,水来了!你这是在干什么?”小秋端着一盘水走进来的时候,发现自家小姐正在打着自己的嘴巴。
不由得一脸的疑惑,小姐今天好像有点神经质啊,娇颜上满脸红光,时而娇羞时而恼怒的!
真是有够莫名其妙的!
“没事,没事!”宝儿看到小秋进来后,立刻放下了拍打着嘴巴的手,从小秋的手里拿过手帕擦脸!
当擦过脖子的时候,看到那淤青的痕迹时,无限懊恼。
“小姐,这个还不好办,小秋都给你准备好了!”小秋跟了宝儿那么多年了,只要宝儿一个眼神她都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纱巾?这种天气?”宝儿神色更加郁闷了,现在的天气一点都不冷,这不是欲盖弥彰,越描越黑吗?
“嘿,小姐,这你就不知了吧?很快到中秋了,天气开始转凉了,今天起风呢!围上纱巾别人也不觉得怪!”
“是吗?那就好!那就围上吧!”
宝儿话音刚落,小秋就已经着手把纱巾绕上了宝儿的脖子,很有巧妙地将有吻痕的地方都围了起来!
“嘻,小秋,你围得真巧妙!”要知道这些吻痕都分布在不同地方,零零散散的,小秋却将这些东西围得沾水不漏。
“那还用说!”小秋被宝儿赞了一句,尾巴差点没翘起来,跟着就帮宝儿捣弄发型。
“好了!小姐快点出去吧,不然别人可要说你在牌了!”小秋帮宝儿弄好头发好,以为她是要像这半个月一样素着脸,然后就催促了起来。
“好什么好呀!我要上妆!”哼哼哼,死宣仪害得她那么惨,又是禁足,又是差点下不了床的!
☆、本王这是在预支下个月的
不让她出去是不是,那她就留在王府里恶心死的!不是不喜欢看她浓妆艳抹吗?她偏偏就要抹!对了,一会还得换一条大红的披纱,恶心不死他。
“小姐,为毛呀!明明不上妆就很好看!”小姐,果然是不正常了,这半个月来她不是都习惯了不上妆了吗?
明明在看到美人楼那个上得厚厚一层妆的老鸨时就一脸的嫌恶!
现在她自己还要搞那种打扮了,要知道她平时抹的胭脂那像比那个老鸨还要厚,小姐真的确定要作不正常的打扮?
“我是小姐,还是你是小姐,叫你上你就上啦!再啰嗦我自己上也没问题!”宝儿瞪了小秋一眼,伸手就拆开化妆箱,想要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