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些鱼为什么死么?会不会是你昨天喂它们太饱,撑着?”香凝的声音冷凝起来,眸中的神色也有点冷。
知音惶恐,“奴婢是按照夫人说的方法喂它们,从来不敢有一丁点差辞,不敢让鱼儿们饿着,也不会饱着,所以这事与奴婢无关呀。”
香凝也知道就算给天她做胆子,知音也不敢怠慢那些鱼儿,她站了起来说道,“我出去看看。”
一看之下,她的脸色顿变得苍白起来,翻了肚子的鱼儿,分明都中了毒,什么人敢在水池塘下毒?
正在外面天下大乱的时候,我们的宝儿王妃睡了个日上三竿才醒了过来。
一睁眼睛,就看见小秋眼神古怪神情古怪地望着自己,那放大了的脸孔因为古怪而显得特别异形,刚睡醒的宝儿哪接受得了这个脸孔,大叫一声,从床、上跳了起来,脑袋不小心碰到了床顶的木杆。
“小秋,你在干什么?大白天的装什么鬼?”宝儿揉着自己的的脑袋,责备道。
小秋毫无悔意,她用怀疑的语气问道,“小姐,你昨晚做过什么了?”
“我?”宝儿指着自己的鼻子,没好气地说,“晚上当然是睡觉,还能干什么。”她又没有指望过那位新婚夫君会过来给她暖床,当然只能抱着枕头自个睡觉了。
小秋还是不相信地盯着宝儿,“你真的忘记你昨晚做过什么了?”
难道她昨晚真的做过什么了?
宝儿真的想不起来耶,可是小秋那目光和神情,分明是不相信她这个主人嘛,小秋越来越放肆了,不由得恼羞成怒,“那你说,姑奶奶我昨晚做过什么了?”
小秋轻叹了一声,“可怜。”
宝儿怒,“我哪里可怜,小秋你别得寸进尺,我毕竟比你大。”
“我是说鱼儿好可怜。”
“哎,你别扯开话题。”某人有点跟不上进度。
“小姐,我是说那些鱼儿好可怜。”小秋幽怨地瞟了宝儿一眼,说实在的,香凝夫人那些鱼儿多漂亮啊,她也很支持小姐把它们都捉到这边的水池养起来,可是——
“可是小姐,你去偷鱼,小秋我是义不容辞,誓死追随。”
宝儿目瞪口呆,什么跟什么嘛,这个誓死相随有什么直接关系吗?她只好听小秋继续说下去:“可是小姐你,为什么偷鱼不遂,就把鱼全部毒光光了呢!”
(弱弱呼一下,登陆看文哦亲,收藏哦亲,留言哦亲,爱我哦亲。)
☆、证据有木有?
这话如雷轰击,轰得宝儿头昏脑涨,她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揪着小秋的衣领说,“小秋你说什么屁话,什么毒光光,我什么时候做过这些天打雷劈的事情?”
小秋更怀疑了,“不是你?可是谁会跟鱼儿们有那么大有仇怨呢,除了小姐你。”
宝儿想仰天长叹了,“真的不是我,昨晚我一直跟你在一起,我做过什么,你最清楚了。”
小秋嗯了一声,对啊,小姐昨晚跟她在一起呢。
本来两个人想偷鱼,可是这王府里的守卫竟然那么森严,每隔半个时辰就有一队侍卫经过巡罗。
结果主仆二人守了许久都没有等到良好时机,只好灰溜溜地回去睡觉了。
连偷鱼的时机都找不到,更别说是下毒的时机了,小秋决定相信小姐,她踌躇地说,“那……”
有丫环匆忙进来禀报,宝儿嫁过来的时候,简柳良心发现,给她挑了几个机灵的丫环,人在异乡,她们很轻易地成了宝儿的心腹。
“王妃,王爷和香凝夫人要见王妃。”
小秋有点惊慌,“小姐,她们来兴师问罪了。”
宝儿毫无惧色,“平生不做鬼心事,我又没做过怕什么。”
小秋摇头,“可是小姐,王府的人都知道你昨天跟香凝夫人争过那些锦鲤,王爷也亲眼看见的,目前,你的嫌疑最大,王爷是不会相信你的。”
小秋话音刚落,两人也走到了前厅。
只见王爷一脸怒气,香凝夫人的泪水意犹未尽地滑在那张可怜兮兮的脸上,还有一个身穿华丽,妆容打扮得跟宝儿一样浓艳的女人正在安慰她。
“妾身见过王妃。”她们二人施了礼,接着宝儿也不情不愿地向宣仪福了福礼。
“王爷带着这么多人来到东厢,不知道有什么事?”
宝儿睁大眼眸,一脸坦荡荡,仿佛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一样。
“王妃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还是心有鬼?”
香凝夫人柔弱地问道,与此同时,泪水又滑落了下来,让人心碎。
那么爱哭,好烦。
宝儿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我心里有什么鬼?有话快说,有屁就放,别在那干流泪,我又不是男人,哭给我看没用。”
“王妃,你别怪香凝,她心爱的鱼儿都死了,也难怪她会这么伤心。”华丽妇人走了过来,脸上挂着亲切的微笑。
宝儿不语,打量了她一下。
华丽妇人浅浅一笑,“妾身如意,王妃进府,妾身还不曾拜见,请王妃见谅。”
见谅个屁,她的眼睛里那抹骄傲分明不把她这个王妃放在眼里嘛。
宝儿更不耐烦了,既然以前不来见,她现在也不想见她们,“她的鱼死了,她就找块好地把它们埋了,为它们超渡,过来跟我说也没用。”
宣仪也很心疼那些鱼,都价值不菲呢,再加上他跟皇上夸口了,他家的鱼儿一定会比皇宫的长命,没想到……
这个简宝儿,一定是个不详女人,一进门,鱼儿都死光光。
☆、证据有木有?
他阴晴不定地看了宝儿一眼,声音一惯的冷漠,“你昨晚做过什么了?”
宝儿看着他那张英俊的脸孔,还是那样让人心旷心神,不过为毛他对其她老婆说话的声音轻柔一些,跟她说话的声音就冷得像铁丝一样,一点感情都没有?真的好讨厌耶!
“我昨晚吃了晚膳,然后去解手,然后再吃了一些水果,又觉得很急,再去了一趟,再然后肚子饿了,就吃了一点宵夜,觉得饱得很舒服,就睡觉了。”宝儿十分详细地报道她昨晚的行踪,当然至于她打算偷鱼的这一行动因为没有成功,没有必要报道出来。
“然后呢?”宣仪眼底闪过一抹怒意,这个女人当他是傻瓜,竟然来搪塞他,真是好大胆,本来他也不想相信两位夫人的话,不认为宝儿就是毒死鱼儿的凶手,可现在看她的眼神闪烁不定,他非常肯定,凶手就是她了。
宝儿摊了摊手,喝了一杯茶,“王爷口可渴?要不要喝一杯?然后,然后就睡醒了,然后见到王爷你们了。”
宝儿倒了一杯茶,端到宣仪面前,笑意盈盈地问。
宣仪手一挥,宝儿手中的茶“哐当”一声倒在地上,“少废话,凝儿的那些鱼是不是你下的毒手?”
宝儿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她一片好心,不计他的态度恶劣,为他端茶倒水,他不领也就罢了,还在众人面前下她面子,什么七王爷,哼!
既然你做初一,别怪她十五。
她简宝儿决定,把在王府大干一票,然后带着小秋浪迹天涯,他奶奶的。
“王爷你既然来了,就心里有了答案,还用得着问我么?”宝儿迎上了他满是怒意的眼眸,她也不示弱地回瞪他,眸中的倔强锋芒毕露。
“王爷,小姐她真的没有做过这事,昨晚我跟小姐一直在一起……”小秋心想糟了,小姐的脾气一向受软不吃硬,王爷那一脸的怀疑,小姐更不会把事情解释清楚了。
“放肆!”
只听得清亮的巴掌声,只见小秋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个红印。
如意夫人脸上的微笑顿消,出现了一个颇为威严的神色,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分明是在教训小秋:“主子都在此,哪有你这个低贱的奴婢说话的份,还不跪下!”
小秋被宝儿疼惯了,哪受过这样的罪,被如意夫人这样一打一吓,脚一软,跪在了地上。
宝儿见此,心不由得一疼。
她眼底闪过一抹冷笑,声音却不温不吞,“你说我下毒,王爷可有证据?你们两个人,可有证据?”
宣仪一怔,倒是没有证据。
如意夫人灿然一笑,“这还要有证据么,昨晚王妃要夺香凝夫人的鱼儿,若不是王爷阻止,王妃才没有得逞,想必回去了之后怀恨在心,然后就做出这样的事来了!”
她话音刚落,大厅中又听得两声比刚才更响亮的掌掴声。
大家都深呼吸。
“王,王爷!”如意夫人抚着她那娇嫩的脸孔,满眼不可置信。
☆、证据有木有
宝儿说道,“主子都在此,哪有你这个低贱的奴婢说话的份。”敢打她的小秋儿一巴掌,她就要还她两巴掌,连她都不舍得欺负小秋,这个破女人有什么资格打小秋?
如意夫人虽不是这么多妾之中最宠爱的一个,却也是宣仪最信任的一个,平常娇生惯养,哪受过这样的气,顿时泪水盈睫,比香凝更楚楚可怜的神情望着宣仪。
“王爷!”
宣仪也有点愕然,他没想到这个像男人的女人竟那么硬气,一点都不给他面子,说打就打。
可是,如意夫人也太过份,这个宝儿他再不怎么喜欢,再怎么厌恶也好,毕竟也是他的王妃,当着他的面对王妃放肆,还真没有哪一家的侍妾敢这么大胆,所以他假装看不见如意的眼神,避了开来,反正她们女人的事,让她们解决。
宝儿笑了笑,“香凝夫人,你一直在哭,倒是认为我是凶手,那么证据呢?”
又是一道咄咄逼人的目光扫射过去,香凝夫人也被宝儿的举动吓了一跳,早就忘记哭泣了,现在被这道凌厉的目光逼视着,任她平常多么聪□□敏,也不敢说话了。
宝儿踱了几步,她身材高佻,在两位侍妾面前,差不多要比她们高半个头,就算跟宣仪相比,也不见比他矮多少,所以此时的她对她们来说,十分有压迫感。
她突然抬头,对宣仪嫣然一笑。
刚起床的她,,脸上来不及浓妆艳抹,这一笑,顺眼了许多,只不过现在不是研究这个问题的时候,重点是,不是她做的,那到底是谁做的呢?
“你笑什么?”宣仪冷声道,别以为对他笑,他就不会怀疑她,没有证据也不代表不是她做的,反正目前嫌疑最大的人就是她。
宝儿轻哼了一声,“王爷认为我在笑什么?”她只是突然想到从前简映雪最爱说的一句话罢了。
一入豪门深似海。
简映雪以前最爱用这句话对她耍深奥,从前她不明白,现在有点恍悟,原来是一入豪门要斗个你死我活呀,比大太太对娘亲的那套还要来得直接和狠毒。
宣仪的脸微微有点白,她真的一点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在自己的侍妾面前。
“你若不是心虚,为什么会笑?”宣仪的声音更冷了,底子却有点虚。
“不心虚就不能笑吗?”宝儿的脸更灿烂了,她又想到一件事,今天早上还没有化妆,讨厌,她最讨厌以真面目示人了。
宣仪的脸微微变青,“你认真一点,到底是不是你做的?”声音冷得抖起来了,他低吼着。
宝儿脸上的笑容顿消,眼睛从香凝夫人的脸上开始一一扫过,被锐利目光扫过的人都忍不住要了个寒颤,这位王妃杀气好重……
如意夫人本来就是想来个下马威,她让这位王妃识时务一点,不要跟她争这个王府的当家之位,可没想到让她见识了王妃的泼辣手段,看来,这个王妃也不是吃素的。
“没有证据,王爷问的这句话,好让人伤心哪。”
语气中哪有伤心的样子?
☆、证据有木有
宣仪的眉角一抽。
“王爷,你要为妾身作主呀。”香凝的声音又低又委屈又娇气。
宝儿的耳朵多利害,听见了,一道光芒扫过来,香凝连忙低下眼睛,大气都不敢透一下。
如意夫人也想帮着香凝夫人说句话,又一道光芒扫过来,她不语了,现在还不是跟她面对面较真的时候。
宝儿慢吞吞地问道,“还有谁认为是本王妃我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厅中一片鸦雀无声。
宣仪怒了,这群女人,一大早来找他主持公道,说什么王妃心肠恶毒,有仇必报,外貌可怖,不够贤慧淑得,害他还没有睡醒就跑了过来。
结果,一句没有证据,这女人就置身事外了?
宣仪发誓,那些贵价鱼绝对是这女人毒死的,看她那得瑟的笑容,分明就不把他放在眼里。
不做点事情,他的心里也不舒服,娶了这样一个王妃,一时半刻也休不了,他晚晚睡觉都念着这件事。
如果真的是她做的,那就是犯了七出之条,休了也不怕什么闲言碎语,更不怕皇上降罪;
可是没证没据,要对她做点事,怎么也过不去,他堂堂王爷,跟这群女人妇人之仁,若是传了出去,对他的名声也不大好,就是始乱终弃一条就让他英名尽失了。
想着,他冷声道,“到底有没有证据,有谁看见王妃做过这事?”他把“看见”二字咬重了一点,分明是想有人站出来,只要有人看见了,那这个死婆娘就百口莫辩,看她还敢狡辩。
这两位夫人是何等聪慧人物,马上就明白了宣仪的意思,如意夫人轻咳了一下,问道,“知音,你可看清了下毒之人?”
知音本来就是跪在地上,听见如意夫人问话,抬眼正要回答说是,突然一道炽热的光芒射了过来,那光芒杀意凌人,知音只觉得浑身一寒,连忙噤声,讷讷地说,“奴婢不知道。”
如意夫人又是轻咳,唇边含着有意无意的笑容,她又提醒道,“是不知道还是看不清楚?亦或不敢说?有王爷在此,他会为你作主。”
宝儿阴森森地说,“如意夫人,你的话太多了,本王妃在问话,你若是再多嘴,休怪王爷在此,我也会再打你一顿。”
如意夫人怨恨地瞪了宝儿一眼,再幽怨地看了看宣仪,希望他会帮自己说话。
宝儿又道,“知音,要想清楚再说话。”
宣仪不耐烦了,她们一群女人都对付不了一个面前这个女人,真是一点用都没有,不管真实凶手是不是她,他都不想追究下去了,他一点都不想看见这女人,更不想听到她的声音。
知音惶恐地回答,“奴,奴婢是不知道。”
宝儿很亲切地说,“这回答很好,那么,有谁看见我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了?”
目光凌厉地环视了一周。
又是一片鸦雀无声,几乎针掉到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一声重重地鼻“哼”声打断了厅中的寂静,宣怒恼羞成怒,她们都怕这女人,就不怕他这个王爷了?
☆、反正,他是休定她!
宝儿笑得灿烂天真,她声音不够清脆,但也是很好听嘛,“王爷紧张那些鱼儿,急着找出凶手这个出发点是正确的;只是,是不是找错对象,浪费时间了呢?王爷今日不用上朝吗?”
宣仪气结,她是在赶他走吗?
哼,别以为他拿她无奈何,反正,他是休定她!
一甩袖,再也不顾屋子的女人,闪人了。
香凝和如意的脸蛋纵然化了妆,也看得出变得青绿了,王爷竟然弃她们而去!
宝儿笑意盈盈地说,“你们还有事不,没事都撤了吧,本王妃肚子饿了,不想招呼闲人。”
那嚣张的态度,一点都没把眼前这些女人放在眼里的意思。
如意夫人想扳回点面子,“王妃,若要人不做,除非己莫为,王爷厚道,不追究这事,并不代表你是无辜的。”
宝儿大大地打了个哈欠,然后似笑非笑盯着如意夫人那张艳丽的脸孔,啧啧,宣仪身边个个都是大美人,不知道当初在光天化日之下,表演春宫图的女主是哪个?
嗯,应该不会是她,这如意夫人虽然面孔还可以,可惜岁月不留情呀,这身材有点变样。
“就算真的是我做的,可是王爷不处理这事,你一个小小侍妾,凭什么来质问本王妃?”宝儿懒洋洋地说,哼,别以为她目不识丁好欺负,她才不是娘亲,任由别人欺负不反抗。
在简府,她也是为了娘亲才吞声忍气,来了王府,当了王妃,她如果还不活个风生水起,她就把自己的名字倒过来念。
她承认对那个宣仪的身体和脸孔有点迷恋,她也知道宣仪很讨厌她,不过没关系,她只要活得自在就好。
何况,女人要干点事业,就不会把情情爱爱的事所牵绊,她的将来,就靠这王府的一点一滴了。
如意夫人没想到宝儿会说出那句话,不向得一愣,她真的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怎么说,她也是王爷的爱妾,现在更是王府的当家,当下不由得有些气忿。
可是,这大琉国的律制也很严,当妾的如果对太太不敬,太太就有权代替夫君直接把侍妾赶出门去。
看王妃的气势,好像什么事都能做出来,自己都挨了两巴掌了,亏也吃了,这仇目前不是报的时候。
一众人不甘心地走掉了。
香凝夫人不甘心结果竟然不了了之,更不甘心的是,王爷竟然不管她,并且还很生她的气。
她是没有证据,可是除了王妃,还有谁跟她有那么大的仇怨?
“香凝夫人,你想开一点,她毕竟是皇上钦点的王妃,并且她伶牙利齿,连王爷也拿她无可奈何,就算我说服了王爷来也没办法。”如意夫人站在香凝的身边安慰她说。
香凝有点感激,她们平常感情也不是很好,可以说为了争宠,互相不来往,没想到她那么古道热肠,知道自己的鱼儿都被毒死了,自动请缨找王爷为她主持公道。
“谢谢姐姐,只怪我命苦罢了。”香凝难过地说,“只是害姐姐被打,妹妹心里过意不去。”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香凝夫人眼底一抹怨恨的目光一闪而过,脸上已是浅浅的笑意,红印已淡了一些,不过还有些疼,她说,“那女人,说什么天下第一才女美女,我说根本是一悍妇,传言根本作不了准,我看妹妹才是天下第一才女呢,放心吧,王爷对她不上心,也十分不中意,迟早会把她休了。”
香凝苦笑,“就算把她休了,我们也不可能取而代之。”
如意暗咬银牙,脸上却是笑容依然,“就算不能取而代之,也不容她留在王府嚣张跋扈。”
香凝聪明的不语,如意夫人一向是王府的当家,来了个王妃威胁了她当家的位置,她突然想到,这次的事,她是被如意夫人利用当了箭靶了。
“小姐,你好厉害,力战群雌呀。”小秋十分崇拜宝儿,耶,连王爷都不怕耶,把王爷气走了,好厉害呀。
小秋兴奋得没差点要鼓起掌来了。
宝儿却是突然倒在地上。
“小姐,你怎么了?”小秋连忙把宝儿扶了起来,只见小姐的手好抖动呀,不,是全身都在发抖呀。
摸了摸宝儿的额头,小姐没有发烧呀。
宝儿的震抖着牙齿说,“小秋,吓死我了,刚刚那么多人,如果她们涌来打我们,我们二人哪打得过她们呀。”
……
“你看七王爷那脸色,青得要杀人,眼神狠得要把我吞了,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宝儿拍着胸部,大大地喘气。
……
原来小姐是装出来的啊,害她白崇拜一番了,小秋没差点要翻白眼了。
“你打了如意夫人两巴掌耶,小姐,那力道那么大,一点也不像害怕的样子呀。”小秋决定还是要崇拜啦,毕竟小姐为她报了大仇耶。
一说到这个,宝儿就来气,“姑奶奶的人她也敢打,就算怕也要跟她同归于尽。”她宝儿做人的宗旨就是有恩不报,有仇必报,宁为玉碎,也不作瓦全。
“反正小姐,你现在是我第一偶像了。”小秋断然说。
宝儿翻了翻白眼,她大大地喝了一口茶,肚子终于凉快了,害怕的感觉也慢慢消退了。
呀呀,她吃什么豹子胆了,竟然敢顶撞七王爷,呃,是顶撞自己的夫君,娘不是要自己以夫君为天吗?
不过,什么屁夫君!
他一点都没把自己当是他的娘子,哼,空长了一张好看的脸蛋有什么用,那么多妾,比爹更不堪,就算他现在求她爱他,她也不肯了!
“难道一向不是我才是你第一偶像吗?”宝儿瞪了瞪那双圆眼,不满地说。
小秋干笑,“一向,都不是呀。”
“那是谁?”真的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小秋的第一偶像竟然一向不是她!
小秋扭捏了半天,然后才说,“是写艳本小说的默闻大师啦。”
“艳本小说是什么?”宝儿一时反应不过来。
小秋的脸突然一片绯红。
宝儿醒悟,“就是那些有春宫图插页的本本,对吧?”
小秋点头。
“你喜欢上那个默闻大师啦?”
“错了,小姐,是崇拜,那是一种高尚的感情,你是不会懂的啦。”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宝儿不以为然,“我才懒得懂。”她的目标就是要成为天下第一女首富,才没空崇拜任何人。
“你的脸还痛不?”宝儿关心地问道。
小秋咧着牙,笑得忒是愉快,“不痛,一点都不痛,小姐把那女人打了,小秋的心里一痛快,就一点都不痛了。”
宝儿嘿嘿地笑了,“可是我的手痛啊,我狠狠地打过去,没想到自己的手也会痛得麻起来。”
“小姐,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们个个都认定是你干的?”
“没事找事,这群女人。”宝儿不屑地说。
“可是小姐,王爷也认定是你干的呀。”小秋担忧地说。
宝儿继续没有仪态地翻白眼,“娶了一个名不副实地妻子,无论风吹草动,他都巴不得是我干的,然后有借口休了我。”
“真的?”小秋不可置信,一夜夫妻百夜恩,王爷对小姐也太没有情义了;呃,好像小姐和王爷还没有一夜过呢,难怪呀……
小秋十分感慨地看了看小姐的尊容,小姐长得也挺好看的呀,皮肤是不够白,那是因为经常去玩,晒得有点黑,不过看起来够健康精神呀;
眼睛虽然不够温柔,但是也是很闪亮有神;鼻子有点高,不笑的时候很感觉很严厉,不过小姐很少板着脸嘛;就是那身高,哎,小姐太高了,恐怕男人都喜欢娇俏的女人。
宝儿的脸皮抽了抽,她闷着声说,“小秋,麻烦你别用怪异的眼神打量本姑奶奶,不然我会认为你爱上我,咳,我不喜欢女人这点你很清楚。”
小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问道,“这事怎么解决呢?”
宝儿还是不以为然地说,“这事关我什么事,她们一大群人,吓了我一跳,她们才要解决呢。”
小秋还是深深地叹息,她真怀疑小姐刚才的发抖只是她眼花,小姐怎么可能会害怕呢,她现在摆明是要跟王爷挑畔嘛。
小秋踌躇半晌,“小姐,你不如跟王爷解释解释!”
“解释?!”宝儿瞪大眼睛,说,“你没看见他刚才走掉的样子吗?恨不得把我砍了,如果我去解释,不是等于承认了是我做的吗?”
“就算不解释,大家也认为是小姐你做的了,只是慑于你的厉害,不敢指出来罢了。”小秋叹道。
“哼,有本事就动我呀。”宝儿也有点心虚,嘴还是硬着不服软。
“小姐,如果王爷休了你,就又要回到那个水深火热的简府了,天天被老爷打不止,还要连累二夫人……”小秋指出了厉害关系。
对啊,她不能被休的!
“我决定了!”
宝儿断然地站了起来。
小秋大喜,“小姐,你决定向王爷解释清楚整件事情了吗?”
“不,我决定查清楚整件事情。”宝儿回答道。
小秋暗中叫苦,要清楚清整件事情?
这王府有多水深,她当丫环的一进来就知道了,这一查,恐怕又不知道得罪多少人了,小姐当这个王妃本来就惹起公愤,再一查,恐怕全部人集中起来挤兑小姐。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这王府有多水深,她当丫环的一进来就知道了,这一查,恐怕又不知道得罪多少人了,小姐当这个王妃本来就惹起公愤,再一查,恐怕全部人集中起来挤兑小姐。
“小,小姐,不查行不行?”小秋结巴地问道,挤兑小姐倒是无所谓,被全部同事挤兑自己,那才是日子难过了。
“不行,我要还我清白!”宝儿道,“让那个宣仪看清楚,到底谁才是坏人。”
“可是王爷怀疑归怀疑,也,也没有说小姐是坏人呀。”
“他的眼神!”
“王爷的眼神怎么了?”小秋讶异。
“他的眼神分明就是说我是一个大坏蛋,他的眼神分明就是看不起我。”宝儿轻哼。
最重要的一点,宝儿不情不愿地想,他的眼神分明是嫌她长得不够简映雪美丽嘛。
可是娘亲说,她也长得很漂亮呀,她的漂亮是非常独特有个性的,娘亲还说,总有一天,她会遇上自己的真命天子,他会发掘自己的漂亮和独特的。
不过,那真命天子绝对不是宣仪,从他的语气和神情就知道了。
小秋心里也在想,王爷的眼神似乎就是嫌弃她家小姐呢,哎,毕竟王爷想娶的是大小姐,娶了二小姐,被人骗了这个打击一定是很大吧。
难怪王爷每次见到小姐,怨气会那么大!这场婚姻真是一场悲剧呀。
“小姐,王爷只是还没有发现你的优点。”小秋只能这样安慰小姐了,这个安慰有点弱,嫌弃她家小姐,也就是嫌弃她小秋,小姐刚刚成了她的第一偶像呢,她才不要别人嫌弃她家小姐。
她现在已经不在乎了,管他发不发现,反正呢,她就发掘到他的缺点。
“走吧,小秋。”
“去哪?小姐,你肚子不饿?”
宝儿没好气,“都气饱啦,早就不饿了。”
“小姐,你有什么好气的?”小秋就是不明白了,把王爷气走,骂走了那些夫人们,小姐应该开心呀,可她为什么不开心?一点都不像小姐的作风。
宝儿不回答,她也不知道有什么好气,就知道她现在很不爽,非常不爽,非要把那个人揪出来不可。
“小姐,小姐。”
小秋有点跟不上了,小姐每次大步走,她都要小跑才跟上,可是小姐现在大步走,还走得那么快,她小跑也跟不上呀。
“快点啊,小秋,你走那么慢。”
宝儿停了下来,小秋一时察觉不到,一脑袋撞到了宝儿的背上,然后幽怨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小姐,你别走太快,我跟不上。”
“还有,小姐,我们现在去哪里查看呀?”小秋真的不知道小姐到底怎样查,可不可以先商量好再去?
“去凝园,看看有什么跷蹊。”会不会是香凝夫人自己下毒陷害自己呢。
小秋否定,“不可能,王府的人都知道香凝夫人对那些鱼就像自己的命根子,平常除了她的贴身丫环,谁也不许近水池,有时候她还亲手喂鱼呢,谁叫那些鱼儿是王爷送给她的心爱之物呢。”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你怎么知道?”宝儿问道。
“给小姐打听王府的详细情况的时候就知道了啊。”小秋像看白痴地看着自己的小姐。
凝园。
本来色彩斑斓的水池显得很冷清,池里的水都放干了,宝儿摇摇头,哎,早知道她就硬气一点,把鱼儿都偷回来,现在多浪费啊,都死光光了。
宝儿只看见一锭锭银两就这样白白地没有了,真是可惜。
在她手里,为了银两,她可是会对它们很好的呀,养什么宠鱼,有什么好养的,养来养去还不是惹人嫉恨。
嫉恨?
宝儿大脑一闪,好像想到了什么,可是怎么也捕捉不到。
“小姐,我们看了快点走吧,这里虽然很清静,不过让王爷知道我们来过了,更加认定是小姐你做的了。”
小秋心惊胆颤地提醒宝儿,这王爷府上的规矩恐怕要比简府的厉害吧,如果王妃犯了事,以王爷对王妃的感情,恐怕是手不留情呢。
宝儿轻松地说,“不怕,你以为香凝夫人死了心爱的鱼儿,还会有心情这个时候来这里么?她现在在伤心那多情的王爷为什么不去安慰她呢。”
“也对。”小秋嘿嘿地笑。
那些名贵的鱼,本来就是王府中一大特色,也是平常吸引七王爷到香凝夫人那的最大功臣,现在那些功臣都没有了,王爷恐怕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心情来了吧,嘿嘿。
宝儿池子的那边地上有许多枯黄了的树叶,而树叶微碎,一看就是被人踩过的痕迹。
不过,宝儿敢断定,平常那边没什么人走过,那个香凝夫人也不会走到这边来,知音也喂了鱼就走。
宝儿观察了起来。
“咦,小秋这是什么?”宝儿用树枝把一个精致和香囊挑了起来,问小秋。
小秋走了过来,诧异说,“绣工好精致的锦囊,不知道是谁丢的。”
宝儿也端详起来,真的很精致呢,并且还是用金丝线绣成的,这金丝线的价格她就最清楚了,平常人家可是买不起的,肯定不会是丫环之物。
王爷府就是王爷府,果然出手不凡。
“会不会是香凝夫人的?”小秋试探地问道。
宝儿颔首,有这个可能,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凶手的。
随便哪种可能,宝儿几乎猜到,这个锦囊的主人就是凶手了,不然为嘛鬼鬼祟祟跑到这个边来,难道贪这里树叶比其它地方多么?
宝儿仰头看了看,原来这边离墙最近,从墙过来是最方便的,凶手估计是从墙上翻过来的。
可是,这府中的人个个都是娇柔滴滴的大美人,想要翻也不容易呀。
宝儿的眉头皱得紧紧的,看来这个凶手的身份很难让人确定啊。
“小姐,是不是想到什么了?”小秋问道。
宝儿摇头,呼了一口气,哎,太阳这么猛烈,还是找个地方喝茶吃饭吧,“小秋,走,咱们去凝园作客去。”
啊?去凝园?
香凝夫人恨都恨死小姐了,现在去,恐怕是吃白眼吧?
“愣在那干什么?走呀。”宝儿回头笑道。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这个,送给你。”她一边说,一边把香囊别在小秋的腰间。
小秋喜出望外,“真的给我吗,小姐?”她真的很喜欢这个香囊,一看就是贵价物。
凝园果然是一个清雅幽静的地方,那阵阵水仙之香散发出来,此时是午时,下人们都不在,只有知音在侍候香凝夫人,看见宝儿主仆进来,大大地吓了一跳。
“王,王妃?”知音没差点跪了下来,然后跑去通报香凝夫人,不消片刻,她们就出来了。
“妾身见过王妃。”香凝夫人有点憔悴,脸上也没有上妆,所以显得有点苍白,十分惹人爱怜。
宝儿在想,如果是她自己毒害了那些鱼儿,又怎么可能会伤心成这样;可是如果是演戏的话,也未免太逼真了,比她还厉害。
香凝既怨恨,又是忐忑,不知道王妃找来是为了何事,不过她很肯定,绝对不会是好事的。
“王妃此来不知为了何事?”语气是绝对地酸溜溜。
宝儿淡淡地笑了一笑,小秋代为回答了,“我家王妃经过这路,突然想到还没用膳,可是肚子又饿了……”
香凝夫人聪明地吩咐道,“知音,快去把甜品和糕点端上来。”
语毕,对宝儿勉强笑道,“王妃来得真巧,知音刚刚做了一些糕点和甜品,王妃尝尝,一定会喜欢吃的。”
宝儿坐了下来,香凝夫人站在她身边,不敢坐下来,宝儿又是淡淡一笑,这个样子,她是学大太太的,大太太每次见到娘亲,就会摆出一个疏离而捉摸不透的笑容,害得娘亲每次站在大太太面前就会忐忑不安,不知所措,不知道大太太到底想怎样,更害怕大太太对她怎样。
她简宝儿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大太太要对付娘亲,而那奸滑的女人也知道她这个弱点,所以都把她吃得死死的。
现在宝儿把这个模仿得惟妙惟肖,果然,香凝夫人也忐忑不安,不知所措。
“香凝夫人坐吧,一个人独吃,多不舒服呀。”
“奴婢不敢!”
“这只有咱们两个人,不用讲究那么多礼数,坐吧。”宝儿的声音更和蔼了,那双凌厉的眼眸此时也不那么锋利了,稍柔和了许多。
坐了来下,香凝有点坐立不安,一双手紧紧地绞紧了手帕,十指葱葱,很优雅美丽的一双手,一看就知道娇生惯养,从来没有做过一点苦活,不像她简宝儿,一双手掌长满了粗茧,比小秋的还丫环,没有一点千金大小姐样子。
知音把甜品和糕点都端了上来,“王妃请慢用。”
“这是血燕,很滋阴养颜的,不错嘛。”简宝儿一边吃,一边很市侩地评价道,香凝有点不习惯,眼底闪过一抹鄙夷稍纵即逝。
“是的,王妃有见识。”香凝很轻柔地回答说。
宝儿眼尖,当然捕捉到那抹神色,她眼风一转,看见香凝的腰间挂着一个香囊,一个很淡雅、颜色清淡的香囊。
宝儿赞赏道,“香凝夫人的香囊好漂亮,不知道是何人绣的?是知音吗?”
☆、精彩的艳本表演
知音骄傲地回答,“是夫人自己亲手造的,很特别,在众多夫人之中,夫人的绣工是最好的,奴婢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诧异地说,“真的吗,我真想见识见识。”
香凝的心情虽然有点压抑,不过她还是不敢逆王妃的意,就把香囊解了下来,放在宝儿手中,轻柔地说,“王妃若是喜欢,就送给王妃吧。”
宝儿接了过来仔细观察着,也是上等的布料做成的,不过这一个跟捡的那个有很大的分别,香凝夫人的这个,淡雅清高,绣工更是漂亮独到,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来,散发着淡淡的水仙味儿;
而刚刚捡的那个一看就是很华丽,虽然也不是普通的东西,可一对比,就显得很庸俗。
不过对于绣工,她也只是一知半解,也许香凝夫人心血来潮,非要做一个显示身份的香囊也不一定嘛。
宝儿有意无意地说,“小秋,你看呀,香凝夫人的香囊才漂亮呢,你那个太俗了。”
她这样一说,香凝和知音的目光都投到了小秋的腰间。
香凝浅浅地笑了,“王妃贵为王妃,香囊做得贵气一点,也是很正常。”
神色自若,并没有什么值得让人怀疑的地方。
宝儿笑了笑,开始专心吃起东□□,唉,肚子真的好饿呢。
知音眼尖,“王妃刚进府也会有这些金丝线?我家夫人那么久都没有金丝线做香囊呢。”语气中十分羡慕。
宝儿挑了挑眉,轻描淡写地说,“哦?那府中除了我,还会有谁才有这个金丝线?”
香凝却不想知音生事,眉头轻蹙,“知音,别乱说话惹王妃不高兴。”
宝儿真的有点不高兴了,你才惹我不高兴呢,她一个王妃问个话,她还在这诸多废话。
知音说,“夫人,我没有乱说话呀,前个月府里进了一批金丝线,奴婢就看到了,可是等了半个月,每一房的用品都分配好就是没看见有金丝线分到咱们这里,于是就问了一下管家,管家说,这些都是如意夫人自己买的,并不是府中的开支,所以咱们都没有,只有如意夫人有这个。”
又是如意夫人。
宝儿若有所思,片刻才问,“香凝夫人和其她两位夫人都没有吗?”
香凝夫人不以为意地说,“反正我也喜欢那些太俗丽之物,也没有什么关系。”
“香凝夫人若真是与世无争,那就没必要为了几条死鱼伤心啦,还是好好想想怎么争取王爷的宠爱吧。”宝儿好心地提醒道。
香凝夫人一愣,不知道宝儿为什么这么好心,难道她不知道,她们争的就是她的夫君么?她一点都不介意那么多女人分享属于自己的相公?
宝儿嘿嘿地笑了笑,“相对来说,我虽然是王妃,可你们毕竟跟王爷相处最久,感情也比我的要深,所以我的加入,恐怕会让你们不安,对吧?”
香凝不语,这实在是她的心里话,不过王妃这样说,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宝儿又笑,“如果我说我没有毒害你的鱼儿,你相信吧?”
☆、精彩的艳本表演
香凝又是一愣,继而才慢吞吞地说,“我相信。”
这次轮到宝儿一愣了,她没想到香凝会相信她,于是又是干笑,“为什么相信我?”
香凝眉头也轻蹙,“不是相信你,我是不喜欢王妃,可是今天看来,王妃没必要毒死那些锦鲤,那人是在挑拨离间,又能让王爷对我淡离,一举两得之事吧。”
看来,她也猜到是哪个做的了。
宝儿不由得问道,“你知道是谁做的了?”
香凝轻轻地笑了,愁苦的脸上绽开了一丝阳光,“这就是王妃查清楚了,奴婢身在闺中,不知道是谁做的。”
骗人!
宝儿才不相信她,这些王爷的女人果然都不是盖的啊,一句什么都不知道,就把事情都推在她身上,死猫就这样给她吃了。
她宝儿喜欢吃狗肉,可是从来不吃猫肉呀,猫肉太酸了,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