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她的担心明显地多余了,美娘甚至比在美人楼的时候胖了那么一点点,看来宣宇把她保护得很好,而她的脸上也漾着甜蜜的笑容,十足的幸福女人模样。
看来宣宇比宣仪那家伙要好很多,起码人家美娘看起来就没让人欺负过,她简宝儿就苦多了!
“呵呵!”美娘没理会宝儿的打趣,只是笑了笑,看向了和宣仪在谈话的宣宇一眼,像是心有灵犀似的,宣宇也在这个时候侧过头来看美娘。
宝儿清清楚地看到了皇上眼里的深情和宠溺,还有美娘脸上的红晕和柔情,于是宝儿知道,这两人是真心相爱的。
听宣仪说过他们认识有八年之久了,以前身为皇太子的皇上一点也不懂风花雪月,不懂风情,直到遇上了美娘!
于是宝儿就那样看着皇上出神,越来越觉得这个皇上真的比宣仪那家伙好多了!
听说皇上不好女色的,一定是因为美娘吧,而宣仪那家伙就是一匹种马,上过的女人可能比皇上的后宫三千还要多。
人家皇上大伯苦苦等候了美娘八年之久,其心可鉴,真的不是一般的深情,谁说的无情帝王家,皇上这匹腹黑狼可深情了!
“弟妹,你再这么看着朕的脸也不会开出花来!”宣宇终于受不了宝儿那炽热的目光了,摸了摸被看得不舒服的脸微笑道。
宣宇的话依然没能让看着他发呆的宝儿回过神来,她只觉得腹黑狼笑起来很帅,于是就继续盯着他看了。
直到桌底下,宣仪的手在她的腿上狠狠一掐,她这才反应过来,恶狠狠地瞪着宣仪,用眼神质问道:你丫的掐我干什么?
原本在宣宇话出之后,就黑着脸的宣仪听到宝儿完全不知悔改的话,脸色更黑了,没有再去看宝儿。
因为他生气了,该死的,她还会不会矜持啊,他就坐在她的身边,她的目光不放在他这个夫君的身上他不怪她,可是她怎么可以那样看着皇兄出神?
她怎么可以那样看着别的男人?她一点也不理会他的感受,一点也不介意他会生气!更是丢他的脸,她这样他能不气吗他?
坐在宝儿身侧的令狐杰眼见两人又开始闹别扭,不禁也不甘寂寞地插一脚进来!
☆、简宝儿,你不知羞耻!
“七王妃是不是觉得其实皇上比七王爷长得更帅气?只可惜啊,她是你大伯,你懂的,要不考虑一下微臣吧,其实微臣也是一个好男人!”
令狐杰的话让宣仪的脸色更沉了。
“府尹大人,来喝茶!”一坐在令狐杰身侧的塔丽见此,桌下右脚用力往令狐杰的腿上一蹬。
塔丽不懂以前自己为毛会看上令狐杰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烂咖,写的什么艳本,现在在她看来也只是淫、贱世人啊!
忽然之间塔丽就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的感觉,不会再看到一个有才华,有样貌的男子就迷恋。想起以前自己还想过要向皇上赐婚给她和令狐杰她就觉得一阵恶寒。
同时心里对宝儿更加地感激了,当时是简宝儿在太后面前阻止了自己,不然的话,那个时候她就已经让太后跟皇上说,并下旨。
还好,还好,简宝儿说的话果然是对的,婚姻乃大事,不是儿戏,选夫君真的要看清看楚,认真挑选不能有半分马虎。
令狐杰被塔丽踢得一阵啮牙咧齿,要知道塔丽可是有夫功的,力气不能以弱女子来衡量,一脚过来可疼了,疼得他再也没心情去逗宣仪跟宝儿。
“谢谢,塔丽公主!”令狐杰接过塔丽递过来的茶杯,侧过眼冷魅地睨着塔丽,用只能塔丽看得清的眼神质问道:你干什么踢我?
哼,惹人家夫妻起争端的人就特么该死!塔丽浅笑着,眼神却十分凌厉地传达着她的意思。
哦?令狐杰的眼神在领会到塔丽的意思后,染上了玩味!
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塔丽公主这货以前也经常惹人家夫妻起争端来着。
宝儿原本是想要反驳令狐杰的话的,但是她才转过头来,就发现令狐杰和塔丽两人在较着劲,于是也就没说什么,再次回眸瞪了宣仪一眼。
丫的,他还敢不敢再下重手一点,她的大腿都让他给掐成乌黑一片了!
这家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惹上的怪癖,她一让他不顺心就掐她的大腿,真是乱吃飞醋的男人伤不起!
“弟妹,你还没回朕的问题呢?”真有趣,哈哈,就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刚才还跟他夸夸其谈的七皇弟就黑了脸,两小口又闹别扭了。
这个简宝儿更大胆,竟然把他的话给忽略了,只顾着跟七皇弟大眼瞪小眼!
唉,他家七皇弟没救了,他对简宝儿的感情比起他对美娘八年之深的感情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这个时候身为皇兄,他会替一向风流不羁的七皇弟觅得真爱而感到开心欣慰!
身为皇上,他会感到烦心,因为七皇弟越爱简宝儿,想让他娶塔丽就越加困难,一张圣旨下去,或许他不会抗旨,但是塔丽如果真的嫁给他,就真的没有一点幸福可言。
到时候塔丽向大理王倾诉苦恼的时候,到时候他们又得有得受!
“啊?皇上,您刚才有说什么吗?”听到宣宇的话,宝儿这才怯怯地回道。
皇上刚才有跟她说过话吗?她怎么不知道?她明明一直看着他,他有跟她说话她为毛会不知道?真是神了,还是见鬼了?
☆、简宝儿,你不知羞耻!
“嗯?”宣宇就只是说了这么一个字,然后微笑地看着宝儿。
虽然他是在笑,但是却让宝儿毛骨悚然,因为他刚才说那个字的时候的语气是充满威胁,很霸气的。
“皇上,您也别玩了,净逗人!您也先喝口茶吧!”还是美娘好,看出了宝儿的害怕,马上斟了一杯茶递给皇上替宝儿解围。
“呵呵,爱妃你知道的朕其实不怎么喜欢逗人,要怪只怪弟妹她太过容易信以为真,让人不由自主地就想逗她!”太不矜持,太不禁逗了!或许更应该说,太过欠逗了!
宣宇笑着接过美娘递来的茶,满脸温柔似水地笑看着美娘,然后指了指松了一口气的简宝儿。
宝儿很感动地看着美娘,原来也有人美,内心更美的美人存在的,并不是每个美人都像简映雪那个欠扁的女人那样。
宝儿决定了收回了刚才那些话,皇上那匹儿狼哪里好?哪里好了?只除了对美娘深情以外,他哪里都不好,依然是那个爱吓她的腹黑狼。
那么美好圣洁的美娘配这匹腹黑狼真是真暴殄天物了!
她更应该相信她家夫君的,以前或许他做得不够好,但相信以后他会对她很好的,所以她压根就不需要羡慕美娘嘛!
“来,夫君,你也喝茶!”心疼,她家夫君刚才一定气坏了吧!
换作是她,看到他那样眼睁睁眨也不眨一下地看着别的女人也会生气,也会吃醋,看在他那么在乎自己的份上,刚才让他掐的那一下就当是扯平吧。
“哼!”宣仪瞟了宝儿一眼,硬是不接她递过来的茶。
艾玛,这家伙不是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哄吧?宝儿有点无力的抚额,不过沉思了一会后,她豁出去了。
反正一世人两夫妻,在外人面前亲密一点也不算犯法不是!
“好啦!别生气,我错了,我以后都不再瞪着别的男人看了,行不行啊?”挽着宣仪的臂弯,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小嘴凑近宣仪的耳边以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
宣仪没是没出声,以委屈,谴责的眼神瞪着她!
“好嘛,好嘛!别生气了啦!刚才宝儿是觉得其实皇上那货还真不错,不过现在我很清楚,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幻觉,其实我还是觉得我家夫君最好了!”继续柔情攻势。
宣仪紧绷着的脸这才放松了,没好气地瞪了宝儿一眼,然后接过她手上的茶!
“哟,不得了,七皇弟和弟妹的感情还真是好啊!”把她们的互动都爱在眼里的宣宇又开口打趣了。
他实在不想说的,但是还是得说,七皇弟真的是越来越幼稚了!像爱闹别扭的小屁孩一样,唉,看样子是被简宝儿吃得死死的了,就像是他被美娘吃的死死的一样。
不过简宝儿比他的美娘幸运,毕竟七皇弟为了她把其它侍妾说遣散就遣散了,而他却不能轻易这么做!
虽然遣散后宫不是小事,但是在他做好一系列的安排后,他也会给美娘一个六宫无妃,只是辛苦了他的美娘还要等,起码得到番邦平息之时。
☆、简宝儿,你不知羞耻!
“好说,好说,皇上和美妃娘娘也不差,还不是一个劲地在眉眼传情!”宝儿在宣仪接个茶后,知道他已经不生气了,于是就开始不怕死地和皇上抬杠了起来。
“宝儿!”宣仪扯了扯宝儿的披肩,示意她别在说其它的。
“好吧!我不说,你说!”宝儿知道宣仪有事要告知皇上,于是就不情不愿地扫了一眼一脸玩味和一脸浅笑看着她的宣宇和美娘,劲自低头捧起她面前的茶轻啜着。
“皇兄,来了这么久,皇兄为什么不问臣弟今晚为何而设宴呢?”宣仪也有点看不透自己的皇兄了,这家伙竟然这么能忍,还是他一点也不好奇原因?
“朕不问臣弟难道就会不告诉朕吗?”好吧,他一直都以为他只是想要请他这个皇兄来叙一叙而已,毕竟一世人两兄弟嘛,请他这个皇兄来他府上做做客并没什么不妥。
听他这话,他才知道他好像有什么事要告诉他来着。
“皇兄因为有喜事,所以臣弟才宴请你来!”宣仪说着就站了起来,然后将塔丽拉了起来,走至皇上的身边。
“等等,让朕猜猜!是因为弟妹答应了让七皇弟你娶塔丽公主了?”看到宣仪去拉塔丽的时候,宣宇蹙着的眉就舒展了开来。
等两人来到他身侧的时候,他兴奋得迫不及待地猜了起来!
“错了!臣弟的七王妃可不是那么心胸豁达的人,还是让臣弟来公布答案吧!”宣仪说话的时候扫了一眼宝儿,然后将塔丽公主推到前面。
“由臣弟向皇兄隆重介绍,她,大理国的大理公主,臣弟今天结拜的王妹,也是皇兄你的皇妹来着!今天这宴是我们的结拜宴!”
“额……”宣仪的话语落下之际,咱们脸上一向只有微笑的皇上硬是怔愣住了。
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这样发展,塔丽竟然答应了不嫁给七皇弟了,还认了他当王兄,这都是什么跟什么事?
怎么这么突然?真的很好奇七皇弟和七弟妹是怎么说服塔丽公主的!
“什么?竟然结拜成兄妹了?”一旁刚知情的令狐杰下巴差点没掉,问着看向了坐着很淡定地喝着茶的简宝儿。
“对啊,就是兄妹,有什么不妥吗?”某宝风轻云淡地反问。
“靠,那你们刚才为毛还让我给贺礼啊?”五百两对他来说是九牛一毛,不足挂齿,但是他总觉得刚才那五百两是让他们给骗走的。
于是令狐杰就肉疼了!
“是你自己说恭喜的,你还不是以为我家王爷要娶塔丽,所以来幸灾乐祸,不怀好意的!既然你自己撞上来,贺礼不收不是白不收吗?你知道的啊,我简宝儿这一生,最爱的就是钱了!”宝儿以不缓不急的语气说着,一脸的不以为意差点没把令狐杰给气炸了。
被气炸的除了令狐杰,还有一人,只因为她说钱是她这一生最爱的,想想也知道这人就是咱们爱吃飞醋的七王爷大人了。
☆、悲催的简宝儿
“哈哈……很好,非常好!既然是七皇弟的王妹,当然也就是朕的王妹了!”宣宇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是大笑。
太好了!原来并不是只有联姻才能让大理出手相帮的啊!
“塔丽见过皇兄!”既然宣宇都这么说了,那么塔丽也很客气地向他问好!
她与他们修好,终是有益而无害!世事无绝对,不久的将来是大琉叛乱,那么大理呢?难道就能永世和平吗?
那是不可能的事,所以现在是大理帮大琉,那么以后大理惹是有事,大琉也将会还他们这个人情!
塔丽怎么说也是皇室之人,奸诈着呢,没有利益的买卖她才不做,利人利己的事做做无妨!
“好!今天朕幸得皇妹,皇妹可是帮了朕的大忙,所以为兄先敬皇妹一杯!”这个时候菜已经全都搬上了菜面,每个人的面前都让婢女给斟满了酒。
宣宇拿起自己面前的酒,一饮而尽,然后亲自从婢女的手上拿过酒壶跟一个干净的酒杯斟了一杯酒给塔丽。
“谢皇兄!”塔丽笑着拿过宣宇递过来的酒然后也豪气干云地一饮而尽。
“很好!皇妹回去就坐吧!今天朕非常开心!今天我们几个不醉不归!来人,全部人的酒杯都给朕上满了!”
就这样,几人在皇上一杯又一杯的敬酒下,大呼伤不起!
美娘和塔丽还好,酒量非常大,但是宝儿却是不能喝之人,两杯黄酒下肚就趴在了桌子上。
于是宣仪早早就让小秋将她扶回了厢房去!
其余的人这一顿饭足足吃了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后,全部人都烂醉如泥!
令狐杰没人接送,于是就留在了七王府过夜,而皇上和美娘侧是有一群随从侍卫什么跟着来的,连夜就被送回了皇宫。
闹哄哄,开开心心的一天就在几个大人物烂醉如泥的情况下落下了帷幕!
解决了塔丽公主这么一件大事后,宣仪和宝儿的小日子倒是过得挺美,当然宫中那位也一样!
美是美,但是接下来的几天,没有宣仪在的时候,宝儿的日子还是相当闷的,因为她依然不能下床行走!不过比之前好的事,塔丽公经常到她房里来找她吵架。
以前宝儿还吵不过她,但是这几天里宝儿也尝到了胜利,也有让塔丽气得炸毛的时候!不过她自己让塔丽气得炸毛的时候也不少。可以说是打平吧!
于是宝儿和塔丽的感情就是从争吵中慢慢地累积出来,不过还是谁也不服谁!
几天后,宝儿的脚终于好了,这才得以到处乱窜!
闷了这么多天,宝儿第一件想要做的事,当然是跑出街上去乱逛一通,然后再去监督一下她那店铺的装修进展。
这天一大早的,在宣仪去上朝了以后,宝儿也爬了起来,让小秋进来给她梳洗,然后用过早膳,一身男装,就要出门。
“喂喂,简宝儿,等等我呀!”私底下,塔丽可是从来都不叫宝儿王嫂的,没办法因为谁也不服谁嘛!
☆、悲催的简宝儿
“我要出去,你跟着干嘛?”才步出厢房拐个弯就要向大门走去的宝儿,因为被塔丽叫住有点不爽了。
她今天可是有正事要办的,可没空跟她拌嘴,之前几天如果不是无聊的话,她也懒得跟她争论。
“废话,当然是跟着你一起出去啦!”塔丽不客气地抛给了宝儿两眼,跟了上来。
“塔丽公主,我们家小姐今天可是有正事要办的哦,可能没时间跟你拌嘴耶!”还是小秋最懂宝儿的心,宝儿不说,她就帮她说了!
这几天下来小秋对这个塔丽公主再也没什么偏见了,反而每次看到她和小姐斗嘴,两人斗得面红耳赤的就让人觉得好笑。
事实上,有许多次看着她们炸毛的模样,她简小秋就很不怕死地当着她们的面就笑了起来,结果笑出来的结果就是被她们俩人围攻。
就是在多次围攻之后,小秋、宝儿和塔丽公主算是混熟了,所以跟塔丽说话,小秋也像跟宝儿说话一样地没大没小。
虽然有时候她能看得出塔丽不满,但是她才不怕呢,她有小姐给罩着!
所以该猖狂的时候,她小秋就很不客气地给她得瑟!
“谁说跟她拌嘴来着,本公主今天休息不干拌嘴这么废劲的事,既然你们要出去,那就一起出去好了!”塔丽从来都不是客气的人,她这话说起来好像是宝儿她们反过来要跟她一起出去似的。
宝儿很无奈地撇了撇嘴,然后说道:“你一个大姑娘跟着我们俩个大男人走在一起,你觉得合适吗?”
就算合适好了,可是为毛她要跟着她们出去呢,她们跟她塔丽不熟好吧!
不过如果她敢喊她一声哥哥,喊小秋一声弟弟的话,那么她会考虑一下要不要带这一身盛装,一看就是富家之女的她去逛逛。
哼哼,不叫王嫂是吧,那就让你叫哥哥,除非你不想跟着我们俩出去!简宝儿心里美美地想着,怎么也得占她点便宜才带她去的不是?
她简宝儿以后可会是大奸商,没有利益的事是不做的!
“难道要本公主回去换男装?”经宝儿这么一说,塔丽的嘴就扁了下去。她这身打扮可是让她的丫鬟弄了一个时辰的呀。
简宝儿:“不一定,不过去换一下是最好!”
塔丽:“既然你都说了不一定那不就行了吗?”
简宝儿说:“不行!到时损了你的声誉,我们可赔不起啊!”
塔丽开始不耐烦了:“那你说要怎么办?”
简宝儿得瑟了:“叫我哥哥,叫小秋弟弟!来,妹妹,乖,叫一声哥哥来听听,让哥爽了就带你去好了!”
“做梦!”塔丽黑脸,这才知道简宝儿是想要占自己便宜。
不就是记挂着自己没叫她王嫂吗?哼,她就是不叫,既然她不叫她王嫂,当然也不会叫她哥哥,不然还不是照样当了她简宝儿的妹妹,她可不干这事!
“不叫就算!那好,你就跟着来吧!记得啊,不要叫我哥哥!小秋,咱们走!”简宝儿说着也不稀罕了,向小秋招了一下手就率先向王府外走去。
☆、悲催的简宝儿
这么一点小便宜而已,占起来也不咋滴开心,所以对宝儿来了占不占都差不多的,反正声誉受损也是她家的事,她简宝儿还真不会为她担心。
“喂喂,该死的!等等我啊!”塔丽没想到简宝儿说风就风说雨就雨,这次竟然还真不跟她拌嘴就走了,于是有点不习惯了。
怔愣了片刻后,简小秋已经走出了十来米,于是她就急急忙忙地追了上去。
可是人家腿长,而小秋就算是娇小,跟着和宝儿跟惯了,所以跟在宝儿的后面一点也不吃力,倒是塔丽跟得有点吃力。
别看塔丽一身武功,但她却是显少走路的人,所以迈起步伐来还真不咋滴,估计不施展点轻功的话追在宝儿的身后就是一件吃力的事情。
“喂,简宝儿你走那么快赶着投胎啊?”塔丽看着前面健步如飞的简宝儿气得差点没咬牙切齿。
她想要施展轻功啊,可是她现在一身淑女装耶,施展轻功是不是有点太那啥了……
走在前面的简宝儿和小秋坏坏地对视一眼,再度加快了速度!
她们这一身男装,就算是跑起来也没什么奇怪的,只是一身华丽的淑女装的塔丽,如果跑起来的话,让人看到绝对是一视觉上的冲击。
那副画面也太彪悍了点!
谁让她不乖乖听话,死要面子呗,叫一声哥哥咋就这么难?
如果她肯叫的话,或许她会放慢脚步来就她,慢慢地走!
再说了,她自己也是犯贱,她那么多侍卫婢女干嘛都不带一个?或许直接去找一辆马车不是更好?
不过嘛,这个七王府离集市还真不咋滴远,如果不是隔得近的话,宝儿也不走路了,直接坐马车!
后面的塔丽追得汗水都出来了,依然没能追上简宝儿,她也拉不下脸去她哥哥,可是她就是想要跟着简宝儿,想要看看她都出去搞什么鬼来着。
谁知这个简宝儿竟然不等自己,真是的,一点面子也不给。
最后塔丽只能愤恨地看着宝儿和小秋的身影变得越来越小。
最后一咬牙,吹了一声口哨,将远远跟在后面的秦月跟叫了上来,吩咐他却给她备马车!
她还真不信就那么个集市,她塔丽一会还遇不上她们来着!
“小姐,真的不等塔丽公主了吗?”远远的小秋回过头看着已经停下脚步来的塔丽问道。
简宝儿回道:“不等,我就让她憋屈去!反正一会到了街上她还是会碰面的,再说了拖着那么一个美人,招蜂引蝶,一堆的流言蜚语,会受不了的!有清静的时候我们就尽情地享受吧!”
小秋点了点头:“也对哦!”
这么说着两人就头也不回,一点也不觉得愧疚地抛下人家堂堂大理国公主潇洒地离去了!
很快就来到了街上,来到街上,宝儿第一时间就奔到了令狐杰帮她顶下的那个店铺走去。
“萧公子,你来了!萧公子怎么这么久才来呢?”店铺重新番修的包工头看见宝儿就笑意盈盈地迎了上去。
☆、悲催的简宝儿
“哎,别说了,流年不利,病了!”她现在是一个大男人,如果说是扭到了脚而没来的话,那应该会让人给鄙视的吧!
其实宝儿也鄙视自己,就那么扭了一下,也要养也十几天的伤!都是宣仪总在那里穷紧张,明明几天前她就觉得脚不疼的了,明明就可以下地正常走路了,只是不能跑而已。
“恭喜萧公子康复了!难怪,我就说萧公子这么紧张这个店铺,不可能无辜地十几天没出现的嘛!”
“呵呵,工头,辛苦你们了!弄得怎么样了?”宝儿笑了笑问道。
包工头回道:“萧公子进去看看就知道了,你没来这几天,令狐公子都有来监督我们的!大致上今天就可以完工了!就连里面这些文艺范的装饰令狐公子都吩咐弄好了!”
说到文艺这两个字的时候,包工头无力的抚了抚额,里面挂的那些字画,字句里透着暧昧,画面上是裸、女图,有的衣衫半褪,有的完全赤、裸,比青楼更有意境,所谓是春色无边啊。
简宝儿在看到里面的装饰时,嘴角也抽搐了起来!
令狐杰这个实至名归的银贱大师啊,果然不是浪得虚名的,里面的装饰竟然让人觉得如此的YY。
如果它的名字不是写着默闻斋,如果它不是窄了点,如果这里有多几个美女的话,别人真的会以为这是青楼。
不过挺不错的,这些装饰神马的一看就让人浮想联篇,加上店铺的名字,非常能体现到它的主题,一个卖艳本的地方。
不得不说这个令狐杰真是天才了,暴强!
让人觉得更加暴强的是,这些字画看惯艳本的人,一看就知道出自默闻大师,如果也拿去卖的话估计也有不少人会买。
宝儿越想就觉得令狐杰全身上下都是钱,非常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地先一步拿下了这棵摇钱树!
咦,她刚才进来的时候,好像看到店铺的招牌还没挂上去耶!
于是某人心血来潮了:“工头,一切都弄得很好!牌匾呢,拿出来,本公子亲自挂!”
“在里间呢,萧公子不用你来了,让我们来弄就行了,你可是老板呀,这些粗重工还是让我们这些粗人来的好!我这就去里间拿出来挂。”包工头说着,就走进了里间。
出来的时候他拿着牌扁而他后面跟着一名中年男人搬着梯子走了出来。
“工头,本公子想要挂,还是让本公子亲自来吧,那样的话本公子觉得会有那么一丢丢成就感。”宝儿说着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去接工头手上的牌扁。
“小……公子,工头说得对,这些事让他们来就好,你是老板就不用做这种事了!”一个女人爬上梯子,并不是什么大事。
但是她们家王爷就是喜欢小题大作的,如果让王爷知道她小秋竟然没有阻止小姐做这等事,说不定会把她的皮给剥了。
虽然知道小姐想做的事没人能阻止,但小秋还是得尽力去阻止,这是她的职责!
☆、悲催的简宝儿
“这事怎么了?谁规定老板就不能做的,本公子就是想做,谁也不准再有异议!”最后工头还是把牌扁递给了简宝儿。
而小秋在宝儿的这么一声低喝警告下,也不再出声,然后她已经劝过了,再劝小姐也不会听她的,她也很无奈!
简宝儿看着牌扁上那龙飞凤舞的三个字‘默闻斋’满意的笑了!
在跟令狐杰商量店铺要取什么名字的时候,那名字可是起了一个又一个总觉得不舍适,而现在这个名字则是宣仪取的。
当时问他为什么要叫默闻斋,他说反正这个店就是卖默闻的东西的,而默闻又那么的出名,用这么个名字,别人就知道你这里卖什么东西的了,比到处做广告的效果还要好!
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华丽,甚至是让人浮想联篇的名字,他说用默闻斋这个名字虽然很简单,但是有一种返璞归真的感觉。
经他这么一说之后,宝儿和令狐杰也觉得甚是有理,于是就拍板敲定了这个名字!
“来来,这个牌扁还是工头你先拿着吧,一会等本公子爬上梯子之后你再递给我!”宝儿看着已经摆好了的梯子,将牌扁再次递给了工头。
然后在小秋的有点担忧的注视上爬上了梯子,小秋看着就有点心慌,乖乖地在下面帮她定住梯子,预防它一个不注意被小姐给弄歪了。
那样的话小姐会很危险,小姐危险那么回到王府,她小秋也会很危险,免不了被王爷罚,所以事先得预防事故发生。
工头叮嘱:“老板,小心点啊!”
简宝儿回道:“知道了!来工头,把牌扁递给我吧!”
“好,拿好了!”工头说着就将牌扁给递了上去。
宝儿小心翼翼地站在梯子上接过牌扁后,再慢慢地将牌扁给挂上原本就设定好的位置上,那里早就钉上了几口钉子,只要让钉子插、进牌扁上的小孔就行了。
这本来就是一件简单的事,一眨眼的时间就弄好了!
“好了!”简宝站在梯子上拍了拍手,满意地看了看牌扁,然后伸下一脚,刚想下去。
“简宝儿,原来你在这里!”塔丽公主那宏亮的声音在背后响了起来。
宝儿很是无奈地翻了翻白眼,理她的就是傻瓜,要知道她现在叫萧简,是一名男子来着,简宝儿是谁不认识耶。
谁知她就是这么一分神,原本已经伸下别一根竹子上的脚竟然打滑了。
“啊!!”梯子一滑,宝儿就心慌了,两只脚都因此而没踏在足梯上,只有双手还捉着竹梯的两边长竹,整个身体就那样在竹梯上晃着。
如果是以前的简宝儿她根本就不会怕,她可能会二话不说地从上面跳下来,可是现在的她不行,因为她扭到的脚才刚好,可不想再次扭了,扭了的话那日子就不用过了,闷都能闷死。
就是因为这样想着,宝儿反而越来越慌了!
“公子,公子……”小秋用力地固定着竹梯,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悲催的简宝儿
“老板,小心啊!”一边做事的人都围了过来,用力地固定着梯子,不让它有一边倒的可能,不然那样的话老板就真的要摔下来了。
“怎么办啊?公子你要捉紧啊,不然就会掉下来的了!”梯子有几个大男人在下面捉着,小秋也就放手了,围着梯子在下面转个不停。
“呜呜,死小秋,你不要吓我啊!我才不会掉下去!小秋,怎么办?”被小秋那么一说,宝儿反而更加害怕了。
双脚这个时候已经不再摇晃了,但是宝儿还是心慌,但觉小腹一阵痉挛收缩着疼,让她本想再将脚踢上竹梯上也变得困难了。
“简宝儿,你也太没用了吧?镇定点,把脚再次踏上竹梯啊!”这个时候已经走近的塔丽看着也有点慌了。
如果这次她简宝儿又有个三长两短,那她塔丽真是脱不了关系了,因为简宝儿之所以会这样,是她刚才那一声大叫来着。
“塔丽,我也想,可是我肚子疼,好疼,我的手都快捉不稳了!”简宝儿的声音因为疼痛而有点颤抖了起来。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塔丽是彻底慌了,不过反应一点也不慢,迅速地召来了秦月:“快,把她给抱下来!”
“是!”随着一声回答,一个黑影已经跃上了竹梯,然后秦月的双手从宝儿的腋下穿过,再一跃将她给抱了下来。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小秋第一时间凑了过来,搀扶着宝儿。
“简宝儿,你没事吧!”塔丽也凑了过来。
本来以为并不是很严重,以为刚才简宝儿也只不过是撞到了肚子,想不到凑近一看,发现简宝儿竟然额际冒着冷汗,脸色也是苍白的。
这才真正是彻底地慌了!
“塔丽,我肚子疼,好疼,快点把我送回家,找大夫!”宝儿就连说起话来也是有气无力的,一只手让小秋给搀扶着,别一只手覆在肚子上。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刚刚她明明就没有撞到肚子,肚子为什么会疼,是不是又中毒了,可是那些侍妾们都走了啊。
她的身边根本就没存在有威胁了,其他路人甲什么的根本就没有害她的动机啊!
塔丽也不可能啊,虽然她们这些天总是在吵嘴吵得个你死我活的,但是她绝对不会害自己的啊!
她到底是怎么了?
宝儿在心里哀呼,为什么她会这么地倒霉,总是与病魔有着紧密的联系,她真的是一个倒霉蛋。
“秦月,快去把马车给驶过来!不,秦月,你直接把她给抱到马车去,快点!”看到这副模样的宝儿,塔丽当机立断地对秦月说道。
“是!”秦月说着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什么的了,直接将简宝儿横抱起来向着不远处的马车施展轻功而去。
塔丽也没办法淡定了,早已经忘记了淑女,气质神马的,直接挽着简小秋,也像着马车掠去。
同时不知道对隐藏在什么地方的侍卫说道:“给个人去请大夫到府里去,神速,不得有误!”
☆、悲催的简宝儿
如果平常小秋一定会用着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塔丽,想问她是不是脑残了,竟然对着空气下命令。
只是现在惊慌的小秋神情有点呆滞,根本就没心思去想别的东西,一心只挂在又一度受伤的宝儿身上。
不一会儿,三人就坐上了马车,小秋将宝儿抱在怀里:“小姐,你支持着,很快就回到王府了,回到王府就可以看大夫,大夫看过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小秋看着现在不只是脸色苍白,就连嘴唇都变得透明的宝儿,声音开始哽咽了!
呜呜,她家小姐为什么那么地多灾多难,以前那几房夫人在的时候也就算了,怎么现在都已经毫无外界的威胁了,她家小姐还这么痛苦。
“简宝儿,你忍着点,不用担心会没事的!”塔丽的发型因为刚才施展了轻功,而让风给吹乱了,但是她根本就无暇顾及,一心都扑在了奄奄一息的简宝儿身上。
怎么办呢?简宝儿好像病得不轻,脸和唇一点血色都没有,看起来像是一点人气也没有似的!
“你们都别担心!以往中的毒那么厉害我都没事,这一次一定也会不事的!”简宝儿说起话来真心觉得费力,但是看着一脸惊恐,担心的小秋和塔丽,她生心不忍和心疼所以忍着痛也要安慰她们。
“她了!简宝儿,你不要再说话,忍着点,会没事的!”简宝儿就像是打不死的蟑螂,所以不担心,不要怕,会没事的。
塔丽心里这么想着,想要自己镇定下来,可是却是越想越慌!
“该死的,怎么还没到王府啊!”本是半刻钟都不用的路程却让塔丽觉得无比遥远。比起从大理国都来到大琉还要远。
塔丽一直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担心这个让自己很不服的简宝儿,是因为这几天的拌嘴拌出了感情来了吗?
应该是的吧!不知不觉间,简宝儿已经成为了自己心中很重要的一个朋友,所以她真的不想她有事,看着这么柔弱的简宝儿她就会怀念跟自己拌嘴那个生气勃勃的简宝儿。
才觉得跟自己叫嚣个不停,争吵个不停的简宝儿其实是最顺眼的,以前每次吵输了她都会祈祷简宝儿变弱点,最后每次让自己欺负得可怜兮兮的。
可是现在,当她真的看到她这副柔弱的样子,她真的不喜欢,甚至在心里祈祷着,千万别让她有事,如果这次她没事的话,那么以后她就让着她,让她每次将她给欺负得惨兮兮的好了!
“不要担心!”宝儿还想说点什么,但是她却再也说不出来了,因为她觉得现在不是肚子疼,反而全身都痛起来了。
在这种痛里她慢慢地失去了知觉!
“简宝儿,简宝儿你不要有事啊!你敢有事我以后一定会将你给欺负得惨兮兮的!”就算是塔丽再坚强,再高傲,在看到宝儿闭上眼的那一瞬间,她大叫着痛哭出声来。
“小姐,小姐!”小秋一点也不输给塔丽。
☆、悲催的简宝儿
“公主,发生什么事了!”也正是这个时候,马车已经停在了王府的大门前,赶马车的秦月快速地从前面跃了下来,然后掀开马车的垂帘,把头探向了马车。
“她,她,简宝儿她不动了!”塔丽哭着摇晃着秦月,硬是没敢探手去探宝儿的鼻息!
“让卑职看看!”秦月严肃的神情越发地慌张了,伸出两只手指探向了宝儿的鼻尖!
待感觉到手指上那明明的呼吸时,秦月这才松了一口气!
“昏了!把七王妃给卑职,让卑职给抱进府去!”秦月说着已经不由分说的抱起了宝儿向王府里走去。
没办法在救人面前可谓是十万火急,哪里还能等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公主允许呢!
宣仪刚上完朝,原本是想要去给太后请安的,要知道自从知道自己爱上简宝儿之后,每天上完朝他就会马不停蹄地往家里赶,已经有差不多一个月都没去给太后请安了。
听皇兄说,母后已经向他抱怨过好多次了,说他重色轻一切,看着简宝儿就连自己的母后都忘记了!
所以实在没办法,皇兄已经下令让他下完朝后去向母后请安的了,心想一个月没去看母后着实也太不应该了点。
下了朝后,他的双眉就跳个不停,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似的!
人都已经走到御花园了,穿过御花园再走不远就是太后的寝宫了,但心里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浓,总觉得王府里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
一想到王府,就自然而然地想到了简宝儿,于是向前迈着的长腿就那样硬生生地顿住了。
昨天大夫就说她的脚完全地好了,于是昨晚他就告诉她,说她可以到处去逛了!
闷着的这么多天她都在挂念着她的店铺,她今天应该是出府去了!
是不是出府后又发生了什么意外,不然他的心为什么那么地不安,精神也集中不了了,心里乱糟糟的。
算了反正这么多天都没去给母后请安了,明天再去也不迟,还是府里那个太不让人安心了!
这么想着,宣仪调头就往七王府赶!
“诶,七皇弟,你这么急着去哪里,都说了让你今天去给母后请安!”经过御书房门前,宣仪让宣宇给叫住了。
“皇兄,臣弟心里慌得很,估计是府里又出事了!麻烦你给母后说一声,臣弟改天再去给她请安!”宣仪说完,只是扫了一眼好像很不爽的宣宇。
“真是的!你不去看她,朕一会去看她的时候,准又得给她唠叨一翻!”宣宇站在御书房里,轻蹙眉头低咕着看着宣仪的身影远去。
是不是简宝儿又发生什么事了?不然一向淡漠的七皇弟那神情怎么会那么地慌乱?
这个世界上也只有简宝儿能让一向淡定冷峻的七皇弟惊慌失措,方寸大乱!
简宝儿啊简宝儿希望你不要那么倒霉,一波还未平呢,千万别另一波又起啊!
宣仪直接施展轻功出了皇宫,然后骑上他的那匹黑马全速向王府而去。
☆、不能让她知道
当他匆匆地回到王府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秦月抱着个人向府里冲去,而塔丽和小秋则哭哭涕涕地跟在他身后。
小秋在哭?塔丽在哭?他却没看见那个高挑活泼的身影!
该死的,刚才秦月抱进去的就是他的宝儿!
宣仪顿时乱了方寸,从马背上一跃而下,然后三步作两步地追上塔丽和小秋。
气急败坏地问道:“你们在哭个什么劲?快告诉本王,宝儿怎么了?”
小秋什么都没有,怯怯地看着宣仪轻声哭泣:“呜呜……”
塔丽在看到宣仪的时候,立刻止住了哭声,脸上惊恐担扰的神情又掺杂进了一丝丝的内疚!
说道:“王嫂她肚子疼,疼得面青嘴唇白的,刚才在马车上的时候就昏了过去!”
“该死的!”塔丽的话刚落,宣仪已经快步地尾随着秦月而去,远远地飘来了一声低咒。
宝儿,你可千万别再有事了!
该死的,老天爷到底还公不公平了,他的宝儿怎么就那么多的病痛!
等宣仪跟上秦月的时候,秦月已经把宝儿给抱到了他们厢房的门口!
“抱王妃给本王!”不由分说地接过秦月手上的宝儿,然后叫道:“开门!”
“咿呀”的一声,秦月忙不佚地推开了房门。
宣仪抱着宝儿一步就窜进了房,将宝儿放到床、上躺好后大声问着仍然站在厢房外的秦月:“快去请大夫!”
“禀报七王爷,大夫应该已经差不多到了!”秦月恭敬地道。
“去催!”宣仪丢出简洁的两个字后,门外的秦月已经去执行他的命令去了。
宣仪看着床、上脸色苍白,嘴唇白得也差不多透明的宝儿,心里百感交集。
他说过的,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可是他却做不到。
看着床、上的宝儿愧疚有之,自责有之,心疼有之,惊慌害怕更是少不了!
“来人,去拿条湿的手帕过来!”宣仪并没有忽略到宝儿额际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