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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夜绯色 当前章节:14767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09

成将军一副胸有成竹地回道:“侯爷放心,昨晚那个无情无义的七王爷,呸,他根本就配不上当一个王爷!他的心里就只有那个女人,怎么还会记得他自己是主帅一事?他根本就没把帅印带走。”

李将军极力附和:“是的!来人,来帅印呈上来,扔下去给侯爷辨一下真假!”

话音刚落,一个士兵捧着一大块方形用黄布包着的东西向着城下抛了下去:“候爷接着!”

一旁的冷将军正想去接,却让一旁的定平侯提前一个飞身,一手将帅印捞在了手上,然后回身坐在马背上,然后两手拆着黄布。

☆、好一个将计就计

不一会,大琉真正的帅印就呈现在了眼前,本来他还以为是假的,但左看右看都看不出端倪。

一边的冷将军凑过头来,兴奋地说道:“主帅,是真的!”

定平侯这才笑着点点头:“嗯!那么你们就现在打开城门吧!本帅保证凡是投降者都跪下,本帅绝对不伤分毫!”

定平侯的话音刚落,没有谁下令,很多士兵就争先恐后地涌着下去开城门,其它人则轰地一声齐齐地就地跪了下来。

最后跪下来的是慕容极和众将领,在缓缓跪下的时候,众人脑海里皆千回百转。

他们跪君王,跪父王,然后今天他们的敌人竟然让他们下跪,情何以堪?

这个侮辱,他们定会劳记在心,他日,必娶他定平侯的首级来祭奠他们失去的尊严!

忍方能成大事,为了国家大事,他们就先忍了!

“咿呀”的一声,城门大打而开,定平侯对冷将军下令道:“冷将军,本帅命你带着十万大兵先进入大雁关驻扎。”

“是!属下遵命!来人,跟着本将军一起进入大雁关!”冷将军对着身后的士兵威风凛凛地命令完,一马当先地缓缓向关外走了进去。

十万大军全都进去用了足足两个时辰,然而大琉的将士也足足地跪了两个时辰,寒风刮过,让他们冷的瑟瑟发抖。

他们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两个时辰里,番邦大军像是个巡视的君王一向踏进了不属于他们的领土,然后还用着睥睨着神情看着跪着的他们。

脸上眼里不无闪视出那种高高在上,那种目空一切的轻蔑,看不起的神情!

他们齐齐在心里冷哼,拽个毛线啊拽?以为我们就这样输了吗?战争对于我们来说才刚刚开始呢,鹿死谁手都还不知道!

不过你们就趁现在得意个够好了,你们越在越得意,那么等到你们失败之时,心里就会更加地糟!

不过你们应该感谢我们大琉人民的,毕竟是我们让你们有幸感受到天堂和地狱的滋味!

这可是没几个人有幸能得到的待遇哦!

我们大琉是礼仪之帮,这老祖宗的教训还有传统可不能遗忘了,无论再怎么想你们死,我们也会记住先礼……后兵!

番军,你们就慢慢期待吧!

定平侯在看到十万大军安然无恙地进入关内后,露出了一丝丝得意。

不过他们才进去了十万大兵,然,他们关内起码还有着二十五万的兵力,他还是得防着点,如果他们狠起来假意投降,那么他的十万大军就打了落水瓢了!

不行,他是主帅不能轻易进去,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那么番军就相当于全军覆膜了!

这样好了!再从驻守营地那里挑拨十万大军过来,他就不信他三十万大军在里面扎着,大琉军兵还敢放肆!

这边想着,他已经吩咐了下去:“来人,去让独孤将军带领十万大军前来!”

定平侯吩咐下去半个时辰后,身后一阵沙尘滚滚,十万大军飞奔而至!

☆、好一个将计就计

定平侯明显地对他们的速度非常满意,点了点头,然后吩咐道:“孤独将军,巩将军听令,本帅命你们两人带二十万大兵进关,然后与冷将军的大军汇合!”

“是,属下尊命!”

二十万大军全都进去大雁关之后,又过了三个多时辰,也就是说大琉的将士们差不多跪了一天,一个个腿麻得失去了知觉。

不过今天他们越是苦,他们就越是将今天所受的侮辱铭记在心,他日在他们雄起之日,他们将会十倍奉还,把番军杀得片甲不留。

正所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他们注定是赢家!

定平侯在看到最后二十万大军也进了关后,这才和简柳两人调转马头,向着他们的营地而去。

然,跪在城墙边的大琉几个将领们都半这一切看在了眼里,大家都鄙夷地在心中一笑。

这个定平侯果然像王爷说的一样,很多疑!

只是就算是他这么谨慎又怎么样?他以为有帅印就能随意调动,控制他们大琉的人了吗?

他们或许不知道,最能调动他们的东西不是帅印,虽然帅印也可以调动,但是最主要还是看一个令牌,这是外人不知的,这是大琉的军规,不允许外人所知的秘密。

正在他们沉思的当头,番邦的将领来点兵,然后给大琉的人马都做了安排!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就算大琉的全部人马都向番邦投降了,虽然定平候说不伤他们分毫,但并不代表大琉的士兵和番邦的相比没有差别待遇!

接下来的三天里,番邦的人将大琉投降过来的人喝喝使使地,得把番邦的人服侍得舒舒服服。

番邦的人吃肉,他们只能吃素,番邦的人吃饭,他们喝粥水,番邦的人睡营帐,他们只能睡在帐外,替他们守望帐,番邦的人的主子,大琉的人就是奴隶!

这三天里,大琉将士受尽了侮辱,还得假装服从,闲话都不敢说一句,每个人的样子都是小心翼翼的,就是怕得罪了番邦这些大爷,而随时丢了性命。

然,大琉将士上至副帅,下至灶兵都清清楚楚地把这些天受到的侮辱谨记在心!

三天里,定平侯没踏进大雁关内一步,留在外面静静观察的同时也让冷将军给他一一汇报关内的情况。

大琉投降于番邦的第三个晚上,边疆的那墨黑寂寥的天际又滑下了丝丝冰雨,冷将军还是得一如前两天那样赶到定平侯还扎在关外的大营禀报。

他说:“主帅,大琉兵马越发卑微了,一个个都妥妥服服地服从我们的命令,没一个不敢不从,他们的意志好像也越发消沉了,都有一种心灰,认命的感觉!压根就成不了气候了,所以我们不需要再忌惮会有诈,现在整个关内都被我军控制住了。就算他们有异心,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所以,主帅是时候进关了!过两天我军就可以挥军直下,攻没大琉!我们现在可是有六十几万的兵马,所到之处简直就可以如入无人之境,无人能与之匹敌。不日,大琉的京城也就会被我们攻陷。”

定平侯听后,撸了撸胡须,浓眉高挑,得意之意显露无疑,然后哈哈大笑道:“好,好,明天我们就全军向大琉进攻!等到全部兵马汇集于大雁城内之后,我们稍作休息或许准备两天,然后就直攻大琉!冷将军进关去传令三军就手准备吧!”

☆、好一个将计就计

冷将军眉飞色舞地应道:“是!末将这就去传达主帅的意旨!”

待冷将军离去之后,定平侯转过身去看着那个站在他身后一直一言不发的军师简柳,开心地说道:“军师,去,给大琉里的人带个口信,让他知道我们已经攻陷了大雁关,让他做好准备里应外合!”

简柳恭敬地道:“是主帅!”

然就在简柳把字句写好捆绑在白信鸽的脚上,放飞的时候,白鸽才飞出去几十来米,就让一身黑衣过来探望军情的暗夜发现了。

天寒地冷之际,雨又越下越大,让白鸽飞得不是太高,暗夜从衣袖里摸出一把小刀,瞄准目标,运气,小刀向着半空中的白鸽飞射而去。

白鸽扑腾了一下翅膀后从半空中直直坠下!

暗夜一个箭步飞过去,将白鸽拾起,然后拆下它脚上绑着的纸条,将白鸽扔掉,拿着纸条冲出雨幕,找到一个能够避雨的地方后,才将纸条给快速地展开。

当看到纸条上的内容时,暗夜一贯清冷的俊脸露出了势在必得,还有着一丝丝地兴奋。

那个人的把柄一直都没让皇上和王爷捉到,所以才无法治他的罪,有了这张纸,然后再等他们战胜,将简柳掳获,那么那个人就会百口难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暗夜将纸条小心地放进怀里保管妥当,然后再一个飞身,迅速地消失在夜色之中不知去向。

与此同时,几十个黑影,从山脚那边飞速而来,然后分为五个小组,慢慢地向着番邦的五个军营悄悄潜进,他们很多都是才刚潜进军营就让人给发现了,只是番兵的嘴并没有这些早有戒备的黑影的身手快。

他们往往都是才想要张嘴,或许也要上来跟他们拼命的时候,一招就让这些黑影给消灭了!

然后他们会将番兵的衣服给脱下来,套到他们的身上去,然后将这些已经死翘翘的番兵在军营里就在挖坑埋掉。

于是当晚番邦的大军无声无息地潜进了一批神秘人,然,这一切身为主帅的定平侯却一无所知,还一个劲地以为此战大琉一定会大获全胜,而有恃无恐。

隔天一大早,定平侯就亲自阅兵,然后率着剩下的十万大军,威风凛凛,牛气哄哄地向着大雁关迈进。

然,冷将军也一大早就在城门外迎接着定平侯的到来。

城门咿呀一声,缓缓而开,紧接着定平侯一马当先地跨进大雁关,后面紧跟着的就是简柳,此刻简柳的脸上也露出了掩盖不住的喜色。

心想,侯爷攻打大琉势在必得,不日,大琉将会易主,到时候定平侯或许还会是这个大琉的王者,那他……的官位一定也不能差到去哪里。

当一个富商又能怎么样?他要的不只是有钱,他要的是权势,有无数人巴结,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可以横着走!

那才是一个威风了得!

十万大军缓缓地跟着队伍挺进,全部士兵的眼里脸上都无一例外地扬着胜利的愉悦笑容!

☆、好一个将计就计

当所有军兵都进了大雁关后,城门再底咿呀、碰地一声紧紧地关上了!

接着又是一阵忙活,给后来的十万大军扎营,当一切都弄妥当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雨后的天边泛着一片片火红的晚霞。

霞光万丈,耀眼无比!

定平侯下令设宴犒赏三军,不过这个犒赏宴上没有酒,照这个样子看来,定平侯的戒心依然没有松懈!

他就是怕他的军兵喝酒后,以前大琉的军兵会趁机作乱造返。

正在城内的番邦军兵所有人都在大鱼大肉地庆祝的时候,大琉投降过来的军兵只能在外面守帐的份,他们依然只能喝粥水,吃野菜!

不,他们还不想吃,还得帮番军守营!

帐内人吵闹地愉悦地庆祝着,帐外的投降过来的大琉军兵露出一脸向往的神色,时不时还咽几口口水。

这不能怪他们馋,他们这么几天来,实在是没吃过一顿好的,没睡过一次饱的了!

某个大营外,慕容极正面无表情地守在帐外,正在这时,拐处去走来了一个士兵,一把将慕容极给带进了拐弯处隐密的地方。

慕容极一惊就想出声大叫,却让对方一把捂住了嘴巴,紧接着耳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副帅,是末将!”

慕容极听到这个声音后,顿时满脸惊喜:“寒将军,你不是跟在主帅身侧吗?怎么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寒将军小声道:“是王爷让我们悄悄潜进来的,就是怕你们到时应付不来,没办法让王爷他们进城,所以让我们来接应!”

“今天下午时分,王爷所带领的人马都已经到了城外最近的那个山脚边下了!王爷说今晚就是我们反击之时,一个时辰后,关上的守城的官兵换班,到时末将会带着跟我一起潜进来的几十个身手了得的兄弟换上守城官兵的装扮,到时我会装着张大卫的声音,让之前那批官兵先撤上去,换上我们的人,然后烟花信号就让末将在那时候放!”

“看到烟花信号之后,副帅就一声令下,就可以挥兵反击,主帅也会带着二十万大军准时赶到!”

慕容极听了这番话后,再也没有刚才守帐时的无精打彩,双眸染上了激动!

他们终于可以反击了,没想到王爷他们来得这么快,寒将军更是好能力,这么快就知道下一班守将官兵的将领是番军有点名气的将军张大卫。

对于这个冒险的事儿,慕容极其实是不担心的,因为他知道寒将军有一个了不得的强项,就是学谁像谁!声音语气神态什么的都很像,已经是到了以假乱真,登峰造极的地步了。

但他却还是严肃地点了点头叮嘱道:“那么寒将军一切小心!”

寒将军向慕容极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寒将军一离去后,慕容极迅速地守在了营帐门外,神情已经恢复了刚才的无精打采。

实际上他的心儿可激动着,虽然他们的人一直都跟他一样是无精打采,精神萎振,事实上他们都在等着烟花信号,等着他的号令。

等着狠狠地对着番军发泄他们这几天受的乌龟气!

☆、好一个将计就计

正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忍则乱大谋,为了大琉,为了给大琉百姓一个和平,没有战争的家园,这么一点委屈值得!

很快地,眼看着一个时辰还有一刻钟就要到了,天色也渐渐暗了,晚霞也开始渐渐地褪色!

寒将军伙同其它几十个将中高手早就做好了准备,然后在番军们正在庆祝的时候,身穿着一身守城军兵的衣服一行人大摇大摆地向着城墙上走去。

寒将军特意选了个逆着光的方向带着一行人走向还在城墙上徘徊着坚守岗位的番军程副将走去。

因为逆着光,而寒将军的体态甚至是走路动作都跟张大卫一模一样,于是程副将远远看见他就迎了上来。

寒将军眼看着程副将离自己还有一丈远的地方,他好像是打算走近向他行礼,如果他走近那么或许就会看到了寒将军的长相,只是寒将军压根不给他这个机会。

只见他用着张大卫那粗犷又不拘小节的声音说道:“诶,程副将,不必多礼,今天下午有下过雨,弟兄们都湿了身,冷着了吧!本将就是因为想到这一点所以就早点过来接班了!去吧,快点带弟兄们下去换衣服,然后到营里好好去吃一顿!”

程副将不疑有他,反而还因为张大卫的体恤而心里感动,大喜道:“是!将军!”

程副将说完转身带着他的那一班士兵往反方向离去!

离去的同时,觉得越来越窝心!他就知道张将军是一个爱兵如子的人,张将军对他们这些手下真是越来越好了!

然,等程副将等全部离去后,寒将军一挥手,已经有十来个人直接走到了城们下!

而程副将这一边,他正带着一众守城的士兵往营帐内赶,还没进营帐,就看见一群军兵从他们的右侧走了过来。

程副将疑惑,带头的那个人怎么看着那么像他们的张将军,他们的张将军不是已经带兵到城墙上去了吗?

正在程副将犹豫的当头,那一队军兵已经来到了程副将的身前。

程副将和张大卫两人一致大惊:“张将军(程副将)你这个时候怎么在这里?”

他们的话音刚落,程副将身后的士兵已经议论纷纷起来:“张将军不是在城墙上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对啊!就算张将军功夫再好,他也不可能会赶到了我们的前面去啊?”

“就是……”

听到士兵们的话,张将军和程副将同时大喊:“遭了……”

然,等到他们想要叫人的时候,已经迟了,一朵璀璨而绚丽的烟花在城墙之上盛开!

紧接着从他们的军营里传来了一声宏亮又充满杀气又激动的大吼:“大琉的将士们,杀啊!”

大琉的士兵在听到这一句他们副帅的大吼时,一呼百应道:“杀啊!歼灭番军,还我大琉安宁!杀啊!”

紧接着军营中一阵人头涌动,人影交错,刀光剑影,木棍乱舞!

原本热闹的番邦大营里也慌乱成一片,他们一开始因为不相信大琉军兵,他们守卫没给他们兵器,而是给了他们一人一根木棍而已。

☆、被宣仪摆了一道

怎么也没有想道,那些投降了的守卫的大琉军兵只是每人手上拿着一条木棍而已都敢作乱反抗。

“不好了!大琉降兵作乱了!”

“不好了,大琉军兵原来都是假意投降!”

“不好了……”

定平侯在得知此事后,冷睨着原本和他一起兴高采烈喝酒庆祝,现在却慌乱成一团的将领们怒喝道:“有点担挡,慌什么?他们的人数比我们少,他们的兵哭只是木棍,我们的是尖枪,大刀,利剑,他们能翻起什么风浪!”

定平侯的话顿时让众将士吃了一个定心丸,一个个都镇定了下来。

只是在他们镇定下来之时,营外匆匆地没经过通报就走进了一名将士。

一脸的惊慌,脸上的表情似哭非哭地大叫道:“主帅,不好了!城外大队兵马就要攻进城来了!”

定平侯这时也不能镇定了,嗖地一声站了起来,怒叫:“什么?哪里的兵马?”

将士已经整个人瑟瑟发抖了起来:“带头的人好像是大琉的七王爷宣仪。”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个惊雷,让众将领都不禁露出了惊慌:“不好了!我们中计了,中计了!”

“这个大琉真是太过奸诈了,竟然对外声称只有三十外兵马!”

“没了!我们今天可能就得死在大雁城里了!”

定平侯的此刻双眼像是要喷出了火来一样,这些人,都还没中说外面的兵马有多少人竟然就慌了,他番邦的将领就只有这点出息,怎能不让他生气。

“都给本帅住口!镇定点!说,宣仪大概带了多少兵马来?”

被这么一吼,其它将领一下子大气都不敢吸,只剩下来报的将士那惊慌失措的声音说道:“最少……最少二十万大军!”

定平侯怒:“该死!”

竟然被宣仪摆了一道。

定平侯咒骂的同时心里千回百转。

大琉四十五万对他们四十万兵马,他们未必输,因为大琉没有利器。

于是又再次大叫道:“众将领听着,大琉兵马没有利器,我们不会输,再说了,宣仪的兵马还有这么快能够进得了城的!打起精神,现在立马出去带领自己的手下作战,不得有误!”

“是……”

然,等众将领就要领命而去的时候,又一个士兵跑了进来,然后碰地一声惊慌地向着定平侯跪了下去,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不好了……主帅,城墙上……早就已经换了……大琉的人马……看守,城门大开,大琉的援兵蜂涌而入!”

“什么?”定平侯被这个消息雷得就地后退了小半步,身体有了那么一瞬间的摇晃。

不过他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定平侯,只是一瞬间他就已经反应了过来,接受现实,脸色凝重地叫道:“如果不想死,就快点带着自己的手下对抗作战!为了自己,得拼!”

定平侯说着已经一马当先的出了营帐,大刀挥舞,红丝飞溅!

求生的意志让番邦将领也快速地跟了出去,大家都摆着豁出去的神情,准备和大琉军兵拼个你死我活,鱼漏网破。

只是他产拼劲是有的,只是他们的士兵却早就已经方寸大乱,军心溃成军,顾不上听指挥,根本就是一阵阵乱斩,没有一点章法可言。

☆、被宣仪摆了一道

定平侯想得没错,四十五万对四十万兵马,大琉又没有利器他们未必会输,然,他唯一一点没想到的是,大琉士兵这几天忍辱负重,对于番军早就恨得入骨了。

就算他们没有利器,但是他们有士气,士气的大振才是战争最不可少的利器。

如果像番军一个个垂头丧气,畏畏缩缩的话,人数再多,兵器再好,结果无非就只有一个输字!

风起,云动,杀声震天!只是短短的一刻钟,已经血流成河,到处可见死兵残将,残肢乱飞。

然,这个时候大多数的大琉将士凭着心里的那一股恨意,越战越勇,不一会儿,绝大部分的大琉士兵已经扔掉了木棍,执起了长枪,大刀,利剑。

宣仪和暗月站在高高的城墙上,冷冷地注视着城内的一切情况,一身的杀气,阴戾。

看着不断有番军死在大琉军兵的手下,他的眼眸嗜血般地越来越深遂!

撕杀了半个时辰后,夜幕降临了,然大琉的士气并未因为下降,反而越来越盛,大伙都像是杀人杀上瘾般,勇猛无比,番军彻底溃不成军,空气中的血腥味越发地浓得,宣仪轻蹙了下眉头对着身则的暗月在比了比手势。

暗月收到命令后,提气大声叫道:“大琉将士听令,大琉主帅在此,如若番邦向我军投降者,我帅仁慈就饶他们一命!降者退往南边去!,如若不降者,格杀勿乱!”

暗月内功雄厚,他的声音清楚地传进了场上撕杀的两军的耳里!

话音一落,绝大部分番军毫不犹豫地往南边撤,然,还有很多则还在作困兽之斗!

见此情况,暗月再次提气喝道:“大琉的弟兄们,番军不往南撤者,杀!!”

“杀!!!”顿时杀声再次惊天动地,吓得连虫子蚊虫都不敢再出没。

一阵撕杀又是半个时辰,这个时候大地的一切颜色都被吞噬了,只剩下最原始的黑。

然,这个时候番军投降的投降,不投降的已经被杀,而番军元帅则被活捉,活捉的当然还有以为没人留意到他,想要偷偷溜走的番邦军师简柳。

番军进攻大琉虽然不是简柳直接指使,但他应该也可以说是其中的主要因素之一,一开始宣仪就看简柳不顺眼,然,这一场战争让宣仪和宝儿分离了,他就对简柳有了恨。

当听到暗夜说简柳竟然任由简映雪出策让定平侯让人绑架宝儿的时候,虎毒尚不吃子,而他简柳却禽兽不由,利用女儿,竟然还默许别人置女儿之死地。

宣仪对他算是憎恨入骨,这样的人就不应该让他活在这个世界上!

所以他一早就派暗夜去盯着他了,就算是插翼,他简柳也飞不出他宣仪的手掌心。

这个时候,战争已经平息,一些将领去了安置降兵,别一些则指挥军医士兵极力抢救他们受伤的战士。

而慕容极和暗夜前后押着定平侯和简柳向着一身冷漠地站在城墙上面向关外的宣仪走去。

慕容极:“主帅,敌方主帅定平侯让我军将士合力活捉。”

慕容极从来都不好功喜大,从来不会居功,一向实事求事!

暗夜:“主帅,敌方军师简柳被活捉!”

☆、被宣仪摆了一道

宣仪带着满脸冷戾缓缓转身,看着一身狼狈的定平侯,冷哼一声,冷冷地说道:“定平侯?你可知原本你不会输得这么惨?会输得这么惨要怪就怪你听了简映雪和简柳的话,想要对本帅的王妃不利。”

“不过还得多得你自作聪明,给了本帅这么一个将计就计的点子!后悔吗?不久你就带着你的后悔慢慢到地狱去忏悔吧!”

定平侯怒目瞪眼:“宣仪,本帅输了就输了,本侯输得起,要杀就杀,要剐,别那么多废话!”

定平侯还算得上一条硬汉,只是宣仪才不会让他如愿。

想一死百了,他只能给他一个字,难!

宣仪撇嘴冷笑:“本帅怎么可能让你死得这么容易?本帅还要留着你的命,看着本王将你番邦收入我大琉的馕中。还要带着你去番邦□□,让你身败名裂,再让你们的番王亲手杀了你,让你遗臭万年!”

他不该动宝儿的歪主意,如今他动了,他定平侯的下场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如若他不动宝儿,那么他宣仪会敬他是一条硬汉,痛快地给他一刀!

只是事情没有早知道!

定平侯暴怒:“宣仪,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暗月大喝:“大胆,竟敢对我帅不敬!”

定平侯没有理用暗月,只是目光如炬地看着宣仪,然后说道:“宣仪,本侯不会让你那么侮辱我的!”

说着就想咬舌自杀,然,宣仪早就预料到了会这样,手指飞速在定平侯身上一点,定平侯就再也没办法动弹。

宣仪一扬手:“来人,针线侍候,把定平侯这张只会散发臭气的嘴给我链上!”

“是!”身后的士兵身体一个发抖,乖乖地领命去备针线。

宣仪的话让暗月和暗夜两人不禁也害怕地对视了一眼,然后齐齐抹了一把额际的冷汗!

他们一直知道他家王爷挺冷酷,挺无情的,但他们却不知道原来他们家王爷也可以这么残忍。

真的是把人往死里折腾!

不过,他们不同情定平侯,天下人都知道七王妃是七王爷的命,他动七王妃,就是相当于取王爷的性命,王爷就是那种,他人若想取他命,他必让他人不得好死的人。

所以这一切都是定平侯在明知故犯!

天作孽犹可活,人作孽不可活也!

除了这一点之外,定平侯还有一个让他失败的最主要原因!

那就是太过心急想过将大琉一举击败。

常人言,不忍则乱大谋,欲整则不达也!

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不然会被豆腐给烫死!

如果定平侯忍下去的话,这一场仗大琉未必会赢,然后……他们庆幸定平侯没有忍,不然的话,他们这一仗会很辛苦的。

定平侯在听到宣仪的话后,又怒又怕,但被宣仪点了穴的他却没能再说出一句话,也注定了刚才他那句不会让宣仪如愿的话就是他有生之年最后说的一句话。

主帅都成了这个模样,那么简柳的情况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宣仪对定平侯眼里的惊恐给予一个冷笑,把他交给了士兵,然后转身看像照就让他凶残的手段弄得瑟瑟发抖的简柳。

☆、被宣仪摆了一道

简柳的话音刚落就迎来了暗月和暗夜,慕容极等人的鄙视!

丫的,还有没有点担当啊?

丫的,怕死还要跟着上战场,怕死还敢当这个狗头军师!

真心让人看不起!

宣仪冷哼:“你一再地置本帅的王妃的生死于不顾,甚至一度还想与人合计置本帅的王妃于死地!就是看在宝儿的份上,我就不能饶了你!不然,你叫本帅怎么对得起我的王妃?”

简柳见亲情牌不好打,又加以引诱:“王爷你饶了小人吧!小人富可敌国,只要王爷让小人活着,小人把全部的财产都上交大琉朝廷!甚至还愿意给王爷当牛当马!”

这一刻简柳才知道后悔,后悔为什么要利欲熏心!

如果他守本份,那么他仍然是一个富可敌国的大人物,现在想要活着只怕……也是一种奢想!

宣仪冷着脸不屑地挑眉:“你以为你的财产你自己还能做主吗?你的财产会是大琉的,就连整个番邦不出一个月都会是我大琉的!”

“你?当牛?当马?本帅还不愿意要!本帅的属下会少吗?真正的牛马也比你肥多了!”

宣仪的话前两句让暗月、暗月和慕容极等赞扬之极,崇拜之极!

他们的主帅好有霸气,好威武!好牛气哄哄!

至于后面那一句,只能说,王爷你的口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你什么时候损人不带脏字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尖酸刻薄了?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毒舌了?

让属下等大胆猜测一下,一定是跟七王妃吵架练来的吧?

“王爷,小人可是你的岳父啊?”最后简柳被宣仪冷厉的言辞和眼神吓得拉裤子,哭着再次打亲情牌。

宣仪蹙眉,像是不解似的侧头问一旁的暗月和暗夜:“我有岳父?岳父是什么?能吃吗?多少钱一斤?”

噗!!

暗月和暗夜一口气忍不住喷了出来!

王爷别忘记你已经二十好几了,你知不知道像王爷你一个这么冷酷的大男人装萌是一件很可耻的事!

暗月像是吞了个苍蝇似的开口回道:“大胆番邦的军师,我们王爷的岳父早在几个月前大琉简府的那一场大火中陪着他的夫人还有大女儿一起去世了!”

没错,就是那一场大火,把宣仪对简柳和简映雪的那么一点点因为宝儿而硬要粘上的情义给烧了个一干二净!

他告诉过自己,世上同名同姓之人比比皆是,他的岳父,大琉人氏简柳已经死了!面前这个是番邦人氏简柳,一个和自己没有一文钱关系的人。

所以他绝对不会对她手慈心软,他的罪将不会比定平侯小得去哪里!

宣仪收起那一脸的萌样,阴沉着脸:“简柳,冒充本帅的岳父罪加一等。所以,你也陪着定平侯身败名裂,做个遗臭万年的人吧!”

宣仪说完不再理会简柳,劲自下了城墙离去!

慕容极见宣仪走了,也跟了上去!把身后的定平侯和简柳都交给了暗月和暗夜。

暗月围着哭天抢地的简柳转了一圈,然后用剑柄抬高简柳的老脸,说道:“简柳是吧?像个男人点!你要知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是死定了!”

☆、被宣仪摆了一道

她吧,暗月自认他不是好人,其他外表冷酷,其实有时候他也挺多话的啦,最不介意就是打落水狗了!

押着因为被封嘴满嘴鲜血的定闰侯走在前面的暗夜知道暗月的恶趣味又来了,于是回过头来催促道:“啰嗦!快押着人走吧!”

丫的,还在这磨叽,军营那边应该开饭了,他丫的暗月跟着王爷,伙食应该不差,可他跟着副帅,这几天可饿惨他了!

“催个什么劲啊催,这不就来了吗?”暗月不爽,他们的等级可是一样的,丫的暗夜他这是什么语气,肿么就让他听着像是在命令他似的。

真是的,老不爽了!

吃过饭后,宣仪下令三军,休息两天,两天后,押着定平侯和简柳挥兵直下番邦,借兴师问罪之名,攻番邦之实。

一个月后,这天阳光明媚,宝儿正在竹屋外井边洗着被单,这个时候的她全身上下洋溢着母性的柔和光辉,洗被单期间不时会露出甜美的笑靥。

这一个月以为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成了她的重心,每次想到远在出征在外的宣仪,她就会忍不住摸着肚子,对着宝宝诉说着对他父王的思念。

说着说着,就变成了晒命,对宝宝说他父王怎么怎么对她好!

每次这么一来都能让她来宣仪担忧的心慢慢地放松,渐渐地她就变得开朗了。

不会再露出那种忧伤的担忧,每次看着边疆的方向她都会露出真心的笑容。

因为她相信,为了他们的宝宝,为了她,他会安好无损地回来的!

这一个月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宝儿无所事事,跟祁素学会了做很多家事,譬如洗衣服,洗东西,做饭,烧火。

以前这些事对她来说觉得比什么都难,现在却是小菜一碟!

只是好像有人不怎么允许她做这些家务事!

“女儿,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呢!都说了现在天气冷,你一个孕妇不要轻易沾冷水!都把义母的话当耳边风了是不是?快快,去坑上把全身都给我烘暖去!”

祁素那恨铁不成刚的声音从宝儿身后响了起来,紧接着,宝儿就被祁素拉着往家里拖。

宝儿无奈地翻了翻白眼:“义母,你不让我做这又不让我做那,我迟早会闷得发霉的!”

这一个月她又胖了,义父义母当她猪一样地喂,各种补品吃不完不只,还什么事都不让她做,她不胖才有鬼!

祁素点了点宝儿的额头瞪眼:“我哪有什么都不让你做,我不是让你做女红吗?工具材料什么的我都给你买好了!”

宝儿继续翻眼:“义母你这摆明在揭我的短吗?”

从小打架爬墙爬树,一直做的都是那些男娃们才会做的事,试问哪个男娃子会做女红的?

没有吧?没有吧?所以她简宝儿怎么可能会做那东西呢?

义母这是在笑她,在为难她!

祁素也给个白眼:“我就是知道你不懂,所以让你学啊!不然以后你自己想要给自己的娃弄点东西都不会!”

☆、你发什么呆呢

宝儿撇嘴,谁要自己做啊,有钱再好看的都买得到!再说了,就算不买,也有人给她家娃做,她简宝儿的娘亲没啥优点。

唯一的优点就是做的女红很好看,一级棒。

要知道她娘亲以前可是绣娘,有什么东西不会做啊,她肚子里的可是娘亲的外孙啊,就算她不喊娘亲帮忙做,娘亲也会抢着做。

“不一定要自己亲手弄啊,用钱买就好!”

祁素撇了宝儿一眼说:“俗!”

丫的,她这个女儿什么时候还是这么俗,一身的筒臭味,动不动就说钱!

自己做那是心意,是不能用钱买的好吧!

宝儿说道:“义母,你说对了,宝儿本来就是凡夫俗子是也!”

祁素嗔道:“说不过去,快到坑上把身子烘暖了,义母就洗被单就好!”

祁素的神情让宝儿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义母的时候,那时候的义母可酷了,话都不多几句,神色不是冷冷的,就是淡淡的。

然,她肚子里的宝宝不但改变了宝儿,也改变了祁素,祁素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多变了!

这一个月来,祁素也跟宝儿说了两夫妇一直以来的事,宝儿知道祁素后来之所以变成那么的淡漠,或许就是跟宝宝有关。

祁素和廖宾是真心相爱的,就像她和宣仪一样。

所以她明白,一个女人流了胎是一件很痛苦的事,然不能为自己心爱的男人孕育更加地痛苦。

义母的心里一直都苦,这种苦在心里滋长久了,就变成了不抱希望的冷漠。

然,宝儿肚子里的宝宝的到来,让她想起了以前的不幸,也让她重拾了那种盼望着新生命到来的紧张和喜悦。

当祁素洗好床单进屋的时候,就看到了宝儿微笑着摸着肚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女儿,你发什么呆呢?”

“哦!义母,没事!我只是在想着孩子出生的时候,孩子他爹能不能赶回来而已!”她想跟他分享这个喜悦。

祁素安慰道:“想那么多干什么呢?他会没事的!义父和义母一起陪你迎接孩子的到来!”

“哈哈哈……那可不只我们几个迎接孩子的到来!”这个时候,屋外响起了廖宾那爽朗又兴奋的的大声笑。

祁素蹙眉:“发生什么事那么好笑?”

廖宾没理会祁素,而是走去拉起宝儿的手,说道:“宝儿,好消息啊,好消息!我家女婿那小子太争气了!”

“怎么了怎么了?别兜,直入主题!”祁素像是嗅到了重要的信息,直接打断了廖宾的话。

廖宾笑道:“娘子,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心急了!”

宝儿反应迟了半拍地站了起来,催促道:“义父,你快说啊!是不是我家夫君班师回朝了?”

廖宾笑着摇了摇食指:“两母女一样心急!好吧,你们的反应让我很满意!班师回朝倒是还没!原来那小子,一个月前就将定平侯的兵马给吞了,活捉定平侯,然后挥兵直取番邦,番邦于昨天被我们家那小子给收进大琉的馕里了,以后这番邦上插的就是我们大琉的旗帜,是我们大琉的土地了!”

☆、你发什么呆呢

传闻啊,定平侯让番王亲手给杀了,就连宝儿她那个无良的爹的财产也全被宣仪给刮了,简柳和定平侯一样在番邦的名声烂透了,说是他们让番邦灭国。最后简柳和他的夫人被番王下令处死!

后面这一截廖宾没有告诉宝儿,这事他想还是让他家女婿来讲的好!

宝儿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高兴地跳了起来,热泪盈眶地大叫道:“太好了!太好了!”

她就知道,她的夫君是最棒的!她就知道他家夫君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他从来都没让她失望!他也没让他们的宝宝失望!

“别跳啊,别跳!”宝儿的行为差点没让祁素和廖宾的心都跳了出来!

丫的,这人有没有点当娘亲的自觉,竟然还敢这样折腾里面那个!

这个娘亲也太过无良了点。

宝儿笑着流泪:“对不起,我太高兴了嘛!对了,义父,他什么时候回来?”

廖宾沉思:“这个,应该这两天就会班师回朝,但是京城离番邦太远了,大军走得慢,回到京城的话最少也得一个月!”

宝儿当下苦下了脸:“哈?这么久啊?”

人家迫不及待地想见他了!真的好想,好想他!好想知道他好不好?

他会不会变憔悴了,会不会变瘦了,会不会受伤,一定变黑了吧?

祁素笑着安慰道:“傻瓜!只要他没事能回来就好不是吗?”

这丫头还真是的,三个多月都等了,还是担心受怕地过着,现在好了,人家平安无事了,她却有点等不及了!

廖宾附和:“是啊!别想那么多,不就是一个月吗?一转眼就过去了!”

宝儿轻笑:“义父义母,我知道了!”

只是她还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看见他,然后紧紧地把他抱住,告诉他,他们有宝宝了!

不知道那家伙会不会跟她有一样的心情,一样迫不及待地想见到对方。

事实证明,夫妻心为灵犀这事真的有够邪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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