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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夜绯色 当前章节:14620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09

宝儿捧着那副她看不懂的诗词,感动得热泪盈眶,不容易呀,她的愿望终于要实现了,不久的将来,她简宝儿就是天下第一富婆。

灭哈哈,到时候把娘亲接来团聚,多么完美的生活啊。

“喂,记得要付出代价的啊。”

“一定一定,皇上你慢慢想,小的我先走一步了。”屁颠屁颠地准备离开。

皇上诡异地一笑,轻轻拍了拍手掌,抑扬顿挫地说,“来人,有小偷。”

话音刚落,顿时从外面冲进来大批侍卫,团团把目瞪口呆的小偷围住。

某个领头的还跪在地上,“臣救驾来迟,请陛下恕罪。”

被围住的那个小偷完完全全吓得说不出话来啊,何其多的刀剑,何其危险啊,一个不小心,她就被当成鸡翅膀给烧吃了。

“皇,皇上,这,这是什么意思!”她结结巴巴地问,声音抖得快要哭出来。

“大胆,竟然对皇上不敬!”被很凶地喝了一下。

宝儿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不是因为被凶,而是因为随着他那么一喝,刀啊剑啊又对着她逼近了一点。

“大,大哥,我对皇上说话很尊敬啊,没,没有任何不敬。”陪着笑道。

“皇上,这小偷如何处置?砍首,还是凌迟处死,要不然下毒赐死?”

砍首?凌迟处死?下毒?

娘亲啊,我不想死啊,呜呜。

“皇,皇上,我不要死,把这画还给你吧,我不要了。”

她抖着手把画举到头上,侍卫一把夺了过来,恭恭敬敬地捧到皇上面前,“皇上,人证物证俱在,把她交给府衙还是大理寺?”

“皇上饶命啊,千万要饶我一命啊,我再也不敢偷进来,再也不敢要你的字画了,呜呜。”

宝儿吓得跪了下来,她上有爹娘下有相公,绝对是不能死的啊。

“这字画还给她。”皇上终于大开金口了。

宝儿大喜,把画还给她,是不是也就放了她!

想着,她用力地白了那些用刀指着她的侍卫,哼,她一定要把报这个仇。

“然后,接下来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什么什么?

不是放了她?

“是,皇上。”

字画被塞回怀里,那些刚刚被她白了眼的侍卫都得瑟起来,一个小偷还敢白眼他们,哼!

宝儿被推推攘攘走到了门口,她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明明他答应了给字画啊,为什么又要把她推到牢里去,她不想死啊。

很努力地回过头,用幽怨恳切的眼神望着懒洋洋,一副事不关己的皇上,“皇——上——”

皇上笑咪咪地解了她心中疑问,“你要画朕也给你了,然后现在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了。”

这就是代价了?

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啊,超级腹黑,心肠非常不好的皇上,暴君,对,就是暴君啦。

宝儿无声地吼叫。

☆、和皇上有奸情

这别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没人来救她?

小秋呢,小秋快来救你家小姐啊,你家小姐快要死了,呜呜!

愣不防被狠狠地推了一下,她踉跄着脚步,幸好没扑倒在地上。

“走快点,别浪费时间。”

很快就远离了皇上的别院,那些侍卫胆子大了,说话也越放肆了起来。

“当了七王妃还不满足,竟然敢以画画之名勾引皇上,好大胆的女子。”

“看她那副尊容,皇上怎么会看得入眼。”

“七王爷都对她冷冷淡淡的,所以她才会寂寞难耐啊。”

……

这话说得越来越难听,简直没把她这个当事人放在眼里。

“喂,你们住口!我和皇上做过什么关你屁事,信不信我告你们一状,让你们落下一个抵毁皇上和七王爷的罪名?”

哼,就算死也要拉他们垫底。

众侍卫互看了一眼,最后选择了沉默。

虽然七王妃有罪,毕竟她的相公可是皇帝最看重的七王爷,七王爷一天没休她,她就还是七王妃,不是他们得罪得起的。

好吧,这个丑八怪,就让你得瑟一下,等七王爷一气之下把你休了,就好好折磨你,敢对我们翻白眼,敢吼我们?哼!

虽然是这样,可宝儿只要走慢了一点,他们就故意推推撞撞,好几次宝儿没站稳摔倒。

她丹田的那股怒火更盛了,令堂的,忍不住又吼,“走就走,这样推推撞撞,信不信我告你们非礼王妃之罪?”

“发生什么事?”阴戾的声音在黑夜之中突然响了起来。

那些侍卫收起了嚣张的态度,毕恭毕敬地称,“七王爷!”

宣仪一身宝蓝衣袍,眼神阴郁地望着他们,“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继而看见宝儿一身狼狈的样子,眉头一皱,“你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快滚过来,你是王妃,难道不知道何谓男女之别么?让皇上看了去,岂不是笑话。”

“是是是。”宝儿从没有像现在那么听话过,也从没有像现在那么高兴看见宣仪的出现。

简直就是从天而降地来打救她,呜呜,她实在是,实在是好欢喜啊。

屁颠屁颠地跟到了七王爷的背后,崇拜地望着他宽阔的肩膀,不知为何,心中涌起一股从没有过的安全感。

那个一眼就看出是领头的侍卫非常为难地说,“王爷,这个,恐怕不行。”

宣仪冷眼扫了过去,“为何不行?”

“因为王妃她……她……”

“她怎么了?”

领头侍卫不敢说那些放肆的话,毕竟他们没有眼见七王妃勾引皇上,而且皇上也说了,她是小偷,所以他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王妃她偷了皇上的东西。”

“皇上的东西?”宣仪冷冷地笑了起来,“这里是七王府,就算王妃要拿也只是她家里的东西,有何不妥?”

“这个,七王爷,王妃手中的正是皇上的亲笔诗句。”

七王爷回头,用眼神询问她。

宝儿摇头,“我不是偷的,是皇上答应给我的。”

☆、和皇上有奸情

“七王妃,你别狡辩了,皇上从来不会亲笔题词给别人,你一定是藏在皇上的房间,发现他兴致大发题下了一首诗,于是想偷走,结果被皇上发现。”

领头侍卫好逻辑,一下子就把前因后果猜出来了。

“我,没有偷,真的没有,皇上他是答应给我的。”宝儿回答得更肯定了,说什么屁话,从来不会亲笔写字?

皇帝不写字怎样发圣旨,真是天大的笑话,七王爷英明神武,才不会上你们的当。

宣仪盯着她怀里的卷宗,“给我!”

“不行,皇上给我的,我不能给别人啦。”

“他如果是给你,又怎会让人把你押走,快给我。”

虽然他很气,一个女人三更半夜出现在皇上的房间,他已经觉得很丢人了,还抱着皇上所谓的亲笔什么不放,连命都不要,这个蠢材到底是不是正常人啊。

看她还不情不愿,他怒了,“简宝儿,你是不是要本王休了你!”

休?

连忙把画递到他手上,呜呜,就算休也不要现在啊,先救了她再说。

七王爷一看,果然是皇上的亲笔字,只是他这个哥哥,已经十年没有画过丹青了,今天在王府怎么会雅兴大发?

并且那么巧还在宝儿出现的时候大发?

哼,若不是知道简宝儿这副尊容引不起任何男人的欲望,他还真要怀疑自己的王妃去勾引皇上。

眼神犀利的他察觉到偷笑的侍卫,心中大亮,他知道把七王妃当成是小偷还是小事,恐怕明天王妃勾引皇上不遂这个消息就会传遍整个京城。

到时,他的颜面就被这个不男不女丢光了。

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继而把手中的画撕了个破碎撒了满地,就算捡回来也拼不回原样。

“我的钱啊!”宝儿惨叫一声,没了没了,什么都没了!呜呜!

“不许吵!”

“七王爷!”

众侍卫都傻了眼,现在物证没了,皇上怪罪下来怎么办?

“王妃又怎会在自己的府上偷东西,她刚刚拿的正是本王刚刚买的一幅字画,现在这字画本王打算不要了,所以撕掉,所以王妃是小偷这事根本不成立,你们就忙你们的事,此事本王自会向皇上交待。”

“可是——”

“难道本王说的话,你们也质疑么?”脸一没,眼眸陡然寒冷,侍卫们看得浑身一冷,王爷的手段有多么强硬,他们是见识过的。

何况现在是在七王府,王爷的地盘,既然是他们兄弟的事,让他们解决好了,他们做小的没必要赶这趟浑水。

“既然七王爷这么说,属下也只好照办,只是皇上怪罪下来——”

“难道本王负不起这个责任么?”又是冷眼一瞪。

“对对,那属下回去保护皇上了。”

看见侍卫们走了,宝儿扑过去想接住纷飞的纸屑,然后又弯腰捡地上的,只要捡回来,她一定有信心拼好的!

呜呜!

老天为什么要这样玩弄她啊!

只是不想被简映雪欺负,只是期望娘亲过上安稳的生活,只是想逃离简府那无形的牢狱罢了,这样也不允许吗?

☆、和皇上有奸情

她简宝儿从来不做伤天害理的事,从来不做亏心事,一向敬神拜佛,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就这样毁灭了她的希望呢?

她坐在石地上,欲哭无泪。

宣仪冷眼看着她的举动,冷酷地说,“别捡了,这些你勾引皇上的证据,你想藏起来丢人现眼么?”

没有了,没有了,什么希望都没有了,她只能屈服在宣仪的淫威之下,做一个可怜的小妇人,没人格,没地位,还被一个一个年轻美貌的女人欺压。

唉……

某人痴呆地坐那,捧着那些纸屑,茫茫然不知所措。

宣仪却是以为她因为事败而懊悔,心中的怒火更盛了,这个女人,就这么不甘寂寞吗?

就是因为他不跟她,咳,那个,就算晚上寂寞难耐,长夜难眠,也不应该找皇上啊。

这个乱伦之名,冠冕堂皇给绿帽子他戴之名,让他颜面何在。

“喂,你没有听见我的话?不许捡啦。”

宣仪一脚踢飞了她手上的纸屑,恨恨地瞪着她,她就这么守不了空房?

他应该早知道她是那样的人,看春、宫、图就是为了勾搭男人吧?

宝儿呆呆地抬起头,眼中一片茫然,喃喃地说,“没有了,没有希望了。”

什么?

奸情败坏而绝望?

宣仪更怒了,他才是她成亲拜堂的正牌相公,他堂堂那么大一个人站在她面前,她居然还在为别的男人伤心难过。

早知道他就不应该因为那该死的面子,把她救了。

他应该任由侍卫把她带走,让她吃吃牢饭。

太可气,太可恨了,这个女人,就这么想男人对吧?

好,他今晚成全她!

宝儿本来还在因为宣仪撕烂了她的希望而郁闷,倏地,身体突然腾空,她才从郁闷中反应过来。

“你,你在干什么?”

呀呀?

她怎么会在宣仪的怀里?

“满足你!”

十分暴怒的声音。

满,满足她??满足她什么?

此时此刻做什么都满足不了她了啦,除非把那副属于皇上亲手写的价值连城的卷宗还给她,不然怎样她都不会满足的啦。

“喂,你要去哪里??”

这个方向不是回她住的地方耶。

某人冷着一张臭脸,一双眼眸寒冷如冰,根本不屑回答她的话,抱着她大步向自己的庭院走去。

“放我下来啦!”

她尖叫,她又没有受伤,无缘无故抱个什么鸟啊!

别以为他救了她,她就会感激哦,他撕了她的希望,这样打和了,大家没拖没欠。

“你再吵,本王就地解决你!”

啊?想杀她?!

宝儿连忙住了口,继而觉得无限委屈,原来她不但脸蛋长得悲剧,全身上下都悲剧,所以大家都争先恐后地来欺负她!

不尖叫,一双手不知道怎样放,视线也不知道投到哪里,全身都不自在地扭动着。

宣仪只觉得一丹田涌起一股邪火,再加上这不男不女还不知好歹地动来动去,简直就是找抽型!

“不许动,警告你!”

……

不许说话,还不许动?那她当木头人好了。

用眼神杀死他!

☆、你,你干嘛脱衣服?

呜呜,把她的东西还给她呀,这个死男人臭男人,真希望把他的裸-体公诸于世,让所有女人都摸他。

这女人那是什么眼神,在诱惑他?

哼,诱惑皇上未遂,想在他身上试试水?

一脚踢开房间的房门,径直走了进去,把某人扔到了诺大的软床之上,呀,她记得了,这个不就是她的新房咩?当初她就是从这里被人扔出新房之外,后来……

没有后来,后来就是现在了。

床好大,粉蓝色的纱帐好漂亮,嗯,还散发着阵阵花香之味,慢着——

恐怕这香味是掩饰和那些女人流的汗臭味的吧?太脏,脏死了,她才不要躺在这里。

宝儿一跃而起,想要跳床而逃,却被宣仪宽衣解带的动作吓得动弹不了。

“你,你干嘛脱衣服?”

冷酷的脸上绽开一抹冷冷的笑意,“你觉得呢?”

宝儿跳了下来,“脱衣服当然要睡觉,既然这样,我不打扰你休息了,告辞!”

他挡在她的面前,此时,上衣已经在说话间褪了下来,露出厚实的肩膀,因为走了一大段露,汗滴顺着他的颈项缓缓蜿蜒下滑,直达那伟岸结实的胸膛。

再加上那张本就轮廓分明堪称完美的男性脸庞和一副似笑非笑的不羁表情,美色要那么妖孽就有那么妖孽,靠呀,男人没事长得那么好看做什么啊啊啊啊……

宝儿只觉得突然间,喉咙干渴,额头直冒汗,连手脚都忍不住抖了起来,这种抖不是害怕的抖,这么近距离地再次看到这个身体,实在不能不兴奋。

“王爷,你,你想干什么?”声音因为兴奋而沙哑起来。

他紧紧地逼视着她,声音也沙哑起来,“你不是寂寞难耐么,本王我现在就成全你。”

“如,如何成全?”她结巴问。

额头直冒冷汗,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脸上的浓妆艳抹已经花掉了,看起来十分可笑。

宣仪的气势太强,她只好往后退,退一步,他逼一步,退到最后,已经退无可退了,这种情形好熟悉。

艳本上,男猪就是这样逼着女猪就范,然后上演一场轰轰烈烈的春、宫、图。

实在是太刺激,太震憾了!

宝儿把刚才懊恼的事抛诸脑后,她兴奋地想,如果真的要上演,那咋办?

坦诚相对?

不行啊,她的胸部好像又大了一点,再说,她又没有别的女人那样娇俏玲珑,以宣仪的目光,他比较喜欢娇俏的女人。

他,他真的要考虑清楚跟她那个那个么?

身体又腾空,这次宝儿没有尖叫,来了来了,准备开始了。

好想实践一下,娘亲所说的洞房花烛是如何进行的,更想知道为毛那些女人喊得那么兴奋,当然啦,好想摸一摸那非常有光泽弹性的强壮身躯。

“扑通”一声。

某人被扔进了装满了冷水的木桶里面,愣不防喝了好几口冷水,一腔邪火顿时媳灭。

宝儿从水中钻了出来,一抹脸上的水珠,恨道,“喂,你疯了,为什么把我扔到水桶里,还那么突然,想杀人灭口啊?”

☆、他的品味变差了

“哼,在水里清醒一下,好灭一灭你那股邪火。”宣仪冷声道。

“什么邪火,哪有什么邪火,你放什么狗屁。”

就算有,也是刚刚冒起就被你灭了,还火个鸟呀。

“你敢骂本王?”

宣仪也怒了,倨傲凌厉的目光射在她身上。

这一看,不由得一愣。

脸上的肮脏已经被水冲得干干净净,长长的睫毛微微一挑,眼光流转,秋波明媚,娇滴滴如新荷出水,俏生生如雨打梨花。

再加上浑身湿透,凹凸有致的身材呈现在他的眼前。

这样的身材与他过往的女子大大不同,修长高俏,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比例非常完美。

宣仪不由得愣住了。

他是疯了还是怎样,居然会觉得这个长得比他矮不了多少的女人身材完美?

这女人应该娇俏玲珑,这才是男人喜欢的女子啊。

自从看了画本上的女人,他的品味就变了,变差了。

别看她,要把品味纠正过来。

宣仪努力想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来,可偏偏相反,他的目光越发灼热起来。

察觉到他目光的异样,宝儿这才发现自己的狼狈,她捂着胸前,“干嘛盯着我看?”

他轻哼一声,“你有什么好看,本王看了你才要洗眼。”

这是人格污辱,宝儿怒了,她一跃,轻而易举地从木桶中跳了出来,冲到他面前指着说,“你若不是想看我,为嘛把我扔到桶里面?分明就是想看,看我!”

如果娘亲知道她堂堂妇道人家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来,肯定愧疚而死,可她顾不上了,谁叫宣仪这么可恶,太可恶了!

“想看你?你这种天生就有淫、荡因子的女人,本王才不屑看。”

一靠近他,他的耳根子不争气地又一阵热燥,眼珠不自觉地偷瞄他----湿漉漉的瀑布长发,春、宫、图上的好身材在他眼前暴露无遗。

忍不住退后一步。

“我怎么天生淫荡了?你才是种马呢,天天抱着女人嘿咻嘿咻,还光天化日,简直就是暴、露狂。”

“你说本王是暴、露狂?这是良家女子该说的话?你这下流的女人,本王还没死,你就去勾引皇上,还不是天生淫、荡?”

“我没有……”

说什么屁话,她怎么可能勾引皇上,那么高难度的技术活她还从来想过。

“你没有什么?没有得逞,好失望对吧?”

“说什么屁话。”失望倒是失望,不过不是他所说的那样啊。

“现在清醒过来没有?如果还是欲火难消,本王大可再成全你一次,让你在水里好好清醒反省。”

闻言,宝儿恍然大悟,原来他以为自己勾引皇上,然后自己抱来这里就是为了让自己泄火?

而她却自作多情,以为他要跟自己发生什么惊天动地、轰轰烈烈的奸、情,白兴奋了一场。

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你还不是一样?没事脱什么衣服。”

这一举动让她想入非非,脸丢大了。

“本王要沐浴,当然要宽衣解带,难不成穿着衣服沐浴?”哼,这个女人的脸怎么突然红了?

☆、他的品味变差了

男人婆也会脸红,太阳真是从西边出来了。

“你干嘛脸红?是不是想和本王一起沐浴?”

宝儿的脸又一红,若是刚刚她倒是很想,可被他这样一捉弄,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她现在只想快点出去换衣服,好好睡一觉,把今晚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今晚真是他妈的好悲催!

“王妃你要去哪里?”

宣仪邪邪一笑,一双黑瞳肆无忌弹地躲向她,这也别怪他!是她自己先没有羞耻心的

“回房,睡觉!”

“哦?你睡得着?”

……睡不着关你屁事。

哼,回答不出来了吧?这个守不住空房的女人哪里是回去睡觉,一定是想办法再次勾引皇上。

这样一想,宣仪的怒火又腾地烧得旺盛起来,并且还带动了丹田的邪火,两股火在他腹中折腾得他好难受。

“喂,你你不要过来!”

宝儿察觉他一步一步向自己逼来,眼神古怪地盯着自己,把自己盯得浑身滚烫起来,那张惹女人春心荡漾的脸让她心口一窒。

宣仪邪笑眯眸,长手一伸,把她压进自己光裸的胸膛。

湿软的肌肤相贴,引起一阵旋涡般的热烫。

宝儿头晕目旋想要推拒扑面而来的纯男性味道,却惹来他更霸道的动作。

宣仪扳过她的颈子,舔住从发间流下的水滴。

突得猛力地一吮,仿佛要吸尽她脖颈的血一般,

“躲什么?这不就是你要的吗?你不就是没有男人就不行吗?本王就成全了你!”

“我才不是没有男人不行,你以为我是你吗?你这个淫、荡的种马!”

宣仪用温热的唇舌带着熟练的技巧勾挑她,她浑身绷紧拒绝被他带进不伦深渊,却还是禁不住诱惑颤抖连连。

“你不是勾引皇上了吗?本王难道就比不上皇上?你要舍近求远?”

他嗤笑一声,对她的言论显然不感兴趣,抬起长指轻点上她的鼻头,沿唇滑下,

“还是你在□□本王冷落你,所以你想给本王一个报复?那好,现在本王来宠幸你了,你就使出浑身解数来让本王满足呀。”

他转而一把抱起她,将她扔到床、上,两手固定住她的爪儿,俯低身子倾向她。

“你要做什么!”

“做你最喜欢的事!”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表演春、宫、图?

艳本的图画在她的大脑里闪过,宣仪两次和女人在光天化日的精彩表演也同时在她大脑略过。

哼哼,“快走开啦!是你喜欢做的事,不是我,别嫁祸于我。”

人家只是偷看罢了。

她的挣扎,让宣仪也兴奋起来,他用力一扯,宝儿的衣服轻而易举就被撕破了,古铜色而滑嫩的肌肤顿时暴露在空气之中。

宣仪忍不住吸气,好娇挺结实的丰盈,跟他以前的女人完全不同。

被男人这样盯着看的经验还是第一次,虽然这个是她拜了堂的夫君,可宝儿还是止不住又羞又怒。

她吼道,“别盯着我看啦。”

她知道自己身材不好,可也犯不着用这个嘲笑的眼神盯着自己,恨死他了。

☆、他的品味变差了

她知道自己身材不好,可也犯不着用这个嘲笑的眼神盯着自己,恨死他了。

他不说话,单手一低,握上她的丰盈,“少装清高了,你不是最想有人盯着你看么?守不了空房,本王今晚就喂饱你!”

“喂,喂饱?”她不饿呀,“放开你的手!”

就算她再不懂男女之事,这时也知道这个七王爷兽性大发,好讨厌,他那双手摸了那么多女人的胸、部,现在来摸她的,恶心死了。

“手拿开,不然我要咬你了!”

宣仪不相信地轻笑抬头,只见那双清亮的黑瞳对他警告道。

他微微一愣,不相信她真的有种敢咬他。

可这丫头胆子绝对不是一般的大,竟然真的张开嘴巴狠咬下去。

他反射性地抽回了狼爪,宝儿趁机会猛得推开他。

“警告过你,是你自己不听的。”

身上没有衣服,看见地上是宣仪的衣服,她连忙捡起来,胡乱地套在自己身上。

他踉跄一步,站稳后,满腔欲火突然扑空,于是非常不爽地吼道,“你这女人,难道本王就引不起你的胃口,只有皇上才能满足得了你?”

“你为什么老是把我跟皇上扯在一起?我跟皇上的关系是非常单纯的。”她也吼道。

“你敢吼我?”

“是你先吼人家,为毛人家就不能吼?”

“死女人,你以为长得那么高,胸、部长得那么大本王就会跟你那个吗?哼,本王跟你说,就算你送上门,本王也绝对不会碰你!”

“你刚才不是碰过了吗?”

“……”宣仪恼羞成怒,用眼睛瞪着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姑奶奶也跟你说,我才不会跟你那个那个,这次是姑奶奶拒绝你哦,姑奶奶才瞧不起你呢,骨瘦如柴,面黄肌瘦,难看死了。”

“你,你说什么?”

她竟敢嫌弃他?

他都没嫌弃她这个小妾生的女儿,他都没有计较她跟他的老狐狸老爹骗了他,更没有到皇上面前告她们一状,勉强把她留在府中继续当他的王妃。

他七王爷如此地道纯阳的男子气概竟会被她鄙夷?真是个品位烂低无药可救的男人婆!

宝儿趁着他气得说不成话的当儿气急败坏地冲了出去。

一路上幸好没有碰到家丁奴婢什么的,不然看见七王妃身上穿着男人的衣服,这样充满传奇色彩的夜晚被他们渲染得更精彩了。

迎面撞上了一个冒失鬼。

“哎呀!”

“小,小姐?”小秋讶异地道,“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别院那边吗?”

“小秋,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接应你啊。”小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是人家迷路了,就找不到原来的路了。”

宝儿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小姐,你怎么了?咦,你怎么穿这个衣服,你出门的时候不是……”宝儿愣不防搂住小秋,“小姐我差点以为再也没机会见到你了,小秋,好想念你呢,呜呜。”

小秋被搂得喘不过气来,“小,小姐,我们才没见一会,你也不用这么想我吧?”

☆、他的品味变差了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在小姐的心目中地位更重要了?重要到一刻不见如隔三秋。

“唉,一言难尽。”宝儿松开了她,“我们先回去再说,好冷。”

说着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好~~~冷~~~~

宣仪害得她伤风,这个仇一定要报!

想起宣仪,就不由自主想起他裸-体,脸上马上飞上一片红霞,幸好小秋这个夜盲人看不出来。

“小姐,你还没有回答我!”

“快点啦,回去再说。”

“小姐,你别走那么快呀。”

“你走快点不行啊?”

“小姐,你非要在夜晚跟小秋吵架么?”

“你非要在你家小姐这个时候跟我吵么?”

小秋不情不愿地小跑着,她还不是因为关心小姐么?到底得手了没有?为什么会穿这个衣服?

小秋眼睛一亮,小姐不会和皇上发生奸情吧?

不要啊,皇上可是小姐的大伯,这样会乱伦的耶!

可是乱伦发生在她的眼皮底下,居然没有亲眼目睹,真是好郁闷呀!

皇帝好悠闲,昨晚的那幕闹剧本来就是他一手弄出来的,事情也如他所料,七王爷果然出面救了自己的王妃。

本来这次微服到访,也只是因为他和太后得知七王妃居然不是简映雪,于是太后担心宣仪会跟简家反面,坏了他的大事,非要出宫教训一下七王弟。

皇帝却是好奇,以七王爷要强的个性,这次吃了一个富商的亏,居然没有报复,更没有向他这个皇上禀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难不成这个代嫁王妃比正牌的更美若天仙?

谁知道一出宫,坊间就谣言纷纷,说七王妃长相奇特,山鸡变凤凰,七王爷这朵鲜花就插在乡下牛粪上。

更听说,七王爷在新婚之夜嫌弃新王妃,一脚把她踢出了新房。

还有的说,王妃性格不好,一进门就把所有人得罪了。

还有的说,王妃出来吃饭不付单,还把店小二打得敢怒不敢言。

……

总之,好多版本,听得皇帝好奇心更重了,这个简老狐狸的二女儿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嫁了到七王爷,却是安然无恙。

照这情形看来,连七王弟都护着她。

于是,皇上说服了太后,自己代替太后出宫。

然后才知道,七王爷和王妃的感情何其特别,何其特别呀。

经他昨晚一试,原来七王爷并不像表面上那样对七王妃无情啊。

一想到那个搞笑的七王妃,皇上的嘴角不由得露出玩味的笑意。

“皇上,你派人叫臣弟来,不知道有何要事?”

宣仪当然看见皇上的神情,哼,昨晚说他的女人偷东西,分明是不给他面子嘛。

“咱们是兄弟,难道非要有事,朕才能见你吗?”

脸上不由得一抽搐,为什么他从皇上的语气中听出一丝不怀好意?

“七王弟,你昨晚为何把朕的犯人带走了?”

“七王妃怎么可能是犯人,皇上是不是搞错了?”

宣仪假装诧异道。

皇上轻声笑了出来,“朕搞错?难道昨晚出现在朕房中的那个不是七王妃?”

宣仪摇头,“应该不是吧,晚上看得不清楚也是正常,皇上会不会认错人了。”

☆、要为他出这一口气?

皇上哈哈大笑起来,“七王弟,即使你想维护七王妃,也不用那么明显吧?难道你不想知道七王妃和朕在房中发生了什么事吗?”

“不想!”

宣仪很快地回答,眼底闪过一抹厌烦,那个男人婆,害他在皇上面前丢脸,看他如何报复。

“为何?”

“那个绝对不是她!”

他真是鄙视自己,为何要帮那个女人说话,直接把她推去死好了,他一向冷酷无情,怎么突然对她心软起来了。

想起那张生气勃勃、神采飞扬的脸孔,比例完美的身材,他脸孔不由得一热。

当然,这一幕逃不过皇上犀利的眼睛,他淡淡一笑,眸底闪过一抹诡异的神色。

“既然不是王妃,七王弟你为何那么生气?”

“皇上,我没有生气啊,你为何如此觉得?”

宣仪放松了一下凶狠的眼神,不由自主学着宝儿干笑两声。

“朕知道,这个不是你喜欢的新王妃,对吧?”朕轻咳两声,慢吞吞地问道。

“……”废话,谁会弃那个传说中的大美人而改要这个男人婆,还不是因为上了当的缘故。

“母后也知道这事,所以她让朕对你说,女人嘛,重要的是品性,而不是外貌,为了国家,是委屈了你,她日后一定会补偿于你的。”

“……”这到底是母后的话还是皇上你说的话?

补偿,如何个补偿法,把那男人婆变成一个貌若天仙,温驯如绵羊的女人么?

“这当然是母后的话。”皇上仿佛听到他心里说什么,接着又说,“我和宣仪你是亲生兄弟,虽然朕当初的起发点本着一举两得之事,兄弟你可以娶个富有敌国的大美人,又可以让简柳死心塌地不生外心,谁知道那老狐狸这么狡猾,居然随便塞了个女人给堂堂七王爷,朕此时愤慨万分。”

“……”你到底想怎样啊?他怎么都看不出皇上有愤慨的感觉啊,倒是有唯恐天下不乱的恶趣味。

“并且经过昨晚朕的观察,新王妃趣味恶俗,贪小便宜,任性妄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长得太高了,跟朕站在一起,竟然矮不了朕几分。”

“呃……”这些关皇上你什么事,本王都没有说嫌弃,皇上你就省一口气暖肚子吧。

“朕决定,不管什么江山社稷,管不了什么简柳勾结番邦,只要我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

“……”这种台词你省省吧,本王听腻了。

“因此,为了给你出这口气,朕决定治简柳父女欺君之罪,没收他家产,满门抄斩,继而赏你一个门当户对的大美人给你,七王爷,你怎么用这个表情看着朕?朕的这个提议可好?朕是不是对你很好很体贴,也很关心?”

“……”宣仪不可置信地望着皇上,将男人婆全家抄斩?要为他出这一口气?

皇上要为他出气,要给他找个门当户对的王妃,他应该高兴才对,对啊,那个男人婆太可恶了,简柳那老狐狸更可恶,狸猫换太子都敢做出来,欺君瞒下,死一百次也不为过。

(谢谢小舞的评论,七七友情赞助的封面,我很喜欢)

☆、要为他出这一口气?

“皇上,简柳是该死,可是那简宝儿只是听从父命,求皇上饶了她的死罪!”

宣仪说完,完全愣住了,他明明想报复的,想附和皇上的,怎么话到了嘴边,居然是为那男人婆求情?

皇上也微微一愣,继而微笑,“看来七王弟你和七弟媳的感情很要好,朕是枉作小人了?”

“不敢!皇上,只是,只是……”

任宣仪有多么聪明,面对皇上金口一开,就要置人于死地的境况,他也不知道怎样才救回那男人婆一命了。

“府中的人都说你还没有和新王妃洞房花烛夜,想必是很厌恶她了,朕帮你解决了,你也就不必担着负心之名,此事也与你无关。”

皇上一脸严肃,一副誓要把事情进行到底的模样。

“咳,其实,我和她的感情也不是像外间传得那么差啦。”

宣仪又说出了一句口不对心的话。

“哦?七王弟的意思是?”

“没什么意思,就是那个我们当初也没有点明道姓要娶简映雪,也没有查清楚简家到底有几个女儿就下旨说要娶简家小姐,这也怪不了简柳钻了空子。”

所以他才吃了这个哑巴亏,仇是要报,不过不用假皇上之手,他七王爷会自己报的啦。

只是祸不及池鱼,那个男人婆虽然很讨厌,也很贪钱,跟她那个老爹一模一样,不过还罪不致死啦。

“所以呢?你是说要放过他们?这不像你啊,七五弟?眦牙必报是你的真性情啊,并且朕的弟弟岂容别人欺负?太不把朕这个一国之君放在眼里了,必须要教训。”

皇上言之凿凿的模样让宣仪一惊,“皇上,这个,既然是臣的家事,不如让臣自己处理好了。”

“可是七王弟你不是一直任之骗你,并没有什么行动啊。”

“……”能有什么行动,这一行动不代表着他承认了被人骗了么?

这么没面子的事,他才不要承认。

“放心吧,七王弟,绝对不会让你丢面子的,是七王妃偷皇上的东西,啊,不,说七王妃勾引皇上会不会好一点,哪一个罪名比较重?朕要问问户部才行。”

……

“朕记起来了,偷皇物罪应抄家,就这么办,七王弟,这事解决了后,你不用太感激朕,这是朕应该为你做的。”

“……”谁感激你了,谁要你这么多管闲事。

宣仪差点要发脾气了,这个皇帝哥哥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他到底是出来游玩,还是出来捉弄他呀。

“皇上——”

“七王弟,你不用说了,朕心意已决,这事就这么决定。”

皇上态度很坚决,眸底浮起杀人前的兴奋神色。

宣仪的脸微白,皇上不像在捉弄他。

男人婆虽然可恶,不过他的心里还是不想她死的,至于为什么不想,他现在没时间深究。

“皇上,臣没有说过要娶简映雪,总的来说,他们父女也没有骗臣。”

说着,他暗暗咬了一下牙,简狐狸,本王现在救你一命,以后会连本带利都要回来。

“哦?朕怎么觉得七王爷是要面子才这样说的,咱们是兄弟,没什么面子好丢的,放心吧,朕一定会给你出这口气。”

☆、要为他出这一口气?

“可是,臣说的是真心话,并且臣和宝儿日久相处之下,已生情愫,两人的感情十分融洽。”

“真的吗?朕怎么看不出来有融洽的迹象?”皇上一脸的不相信。

“那是皇上刚来,所以没发现的缘故,臣和王妃简直就是和如琴瑟,夫妻情深得不得了啊。”

“果然?那为何七王妃月黑风高的跑来朕的房间?她那不是寂寞难耐的举动么?”

“都说了那个不是王妃,这问题,我们刚刚不是讨论过了?”

“有吗?这就证明无论你如何掩饰,七王妃还是罪犯滔天啊。”

宣仪脸皮抽搐,勾引皇上也罪不致死,哪来的罪犯滔天啊。

“皇上,那就可不可以看在臣的份上,饶了她?”

“你要为她求情?”

“……没错。”

“不行,朕金口一开,如何收回?不然的话,如何治国平天下?如何威慑天下?如何让臣民臣服于朕?”

宣仪气结,这小小的一件事,跟天下扯什么关系?有这么严重么?

他深呼吸,再深呼吸,然后才说,“那皇上,可不可以想一个办法,既可以放过她,又可以治国平天下,让臣民臣服于陛下您?”

“朕当然有办法!”

“……”他当然知道你有办法,他就知道你故意留难,只是猜不出为何为难他罢了。

“朕和母后都觉得你娶得不情不愿,一心为你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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