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要休了她,居然还有脸给她限时间!
唐果恨恨的把休书揉成一团,一路小跑冲进了书房,便直接将手里的休书砸到他脸上——
“段凌赫,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一定要我赌咒发誓,你才能相信我没有伤害婉儿?!”
她的声音一字一顿,铿锵有力,可见真是气到了极致。
“混蛋,事情还没查清楚,就想休了老娘?做梦!老娘才不会平白得给人背这种黑锅!!”
段凌赫抬头,拧着眉毛看她,声音淡淡,“你拆开仔细看了吗?”
“你这两个字写的比斗都要大,还用仔细看吗?”
“那你理解它是什么含义吗?”段凌赫轻笑,有些错愕的盯着她。进门劈头就将他一顿臭骂,鬼知道她是不是仔细看了里面的内容!
“这种东西不就你们这些臭男人,对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腻了,厌了,然后就随随便便找个名义,把人给逐出府门,老死不相往来吗?!”
唐果咬唇,冲他冷笑,眼神却渐渐黯淡。
那天在司徒府,他和司徒虹蕊两人口口声声念着说要休了她!
她本不以为是真的,可没想到如今,这休书……竟然真的就到了她手里!而且还他妈的,那么迅速!
“理解的还真透彻!”段凌赫斜靠在身上,神色有些邪恶。
“你!你不要忘了,我们之间是有协议的!”
唐果气结,看他的眼神,仿佛锋利的小刀,直嗖嗖的飞向他,“今天就算是要休,也是我休了你这个有眼无珠的白痴,混蛋!”
他不语,微微蹙眉,把那封休书展开,将里面的纸卷取出来,摊平——
“吾自幼凭媒聘定西陵滦州城江氏为妻,岂料过门之后,该妇嫉妒心强,多有过失,逾七出之条!因念及夫妻之情,不忍明言,情愿退回本宗,听凭改嫁,并无异言,休书是实!”
“该死的!你说谁的嫉妒心强?你府里的女人都快要堆成山了,老娘连半个屁都没放!居然敢说老娘的嫉妒心强?”
听他念得格外轻松,唐果愤愤,抓起桌上的毛笔朝他丢过去——
“老娘差点被那群女人害死的时候,你怎么没看见?!还有,谁跟你是自幼聘定?明明是皇上赐的婚,这休书根本就是一张漏洞百出的废纸——”
他不理会她的谩骂,自顾自的接着往下念,“立书人……司徒鸿鹄!道垣十三年,十一月七日,口说无凭,掌印为记!”
“……司徒鸿鹄?”唐果终于反应过来,一把夺过休书,细细的盯着最后落款处的名字——
“他要休了谁?江氏……江鸣儿吗?”
段凌赫点头,唐果蹙眉,“可是,可是休书怎么会在你这里?你为什么要把它给我看呢?”
“给你提个醒!”段凌赫慢条斯理的将毛笔捡起来,举给她看,“若是以后,你再敢这样对为夫,为夫也会效仿他,休了你!”
“你敢!”唐果立刻瞪他。
“这么说,你打算一辈子都赖着本王不走了?”他斜挑着眉毛,笑的轻佻,肆意。
“当,当然不是了!我还是要走的嘛!”
唐果撇开他的眼神,自顾自指着自己的肚子继续道,“等到他出生了,我立马就离开这里,到时候你愿意娶谁就娶谁,我才不会碍你的事咧!”
声音到最后越来越低,段凌赫好像也没听她说,低着头翻看着桌上的书,神色淡淡。
两人都不说话,周围又安静下来,气氛有些僵,唐果轻咳了一声,小心得问道,“那个,婉儿她……”
话音未落,司徒鸿鹄扭着江鸣儿忽然从门口现身,脸色臭得很——
“怎么回事儿?”唐果狐疑,他不只是说要休了江鸣儿吗?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
司徒鸿鹄把江鸣儿按在地,手里的裙衫一扬,丢给唐果,“看看,这东西是不是很眼熟?”
“这不是我平日里穿的那件衣服吗?”
唐果一把接过来,左右翻看着,眉头却越蹙越紧,“可是小铛铛昨天才帮我送去洗了啊!这件……应该不是我的吧?”
说完,又立即反应过来,惊异得看向段凌赫,“你的意思是……把婉儿推下山坡的人,是她?!她穿成这样去伤害婉儿,就是为了好嫁祸给我?!”
“没错!”
段凌赫微一点头,“幸好鸿鹄及时发现了这件衣服!若不然,谁又能想得到,真正心如蛇蝎的会是这个女人!”
唐果咬唇,一时间心里有些乱,“那,你们打算把她怎么办?”
“随便!”
司徒鸿鹄摆着头,寻了个位子自顾自坐下,“反正我也将她休了,是生是死跟本少爷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一直低着头没说话的江鸣儿,此刻却是身子一抽。
唐果也有些讶异司徒鸿鹄竟然会这般毫无情面,毕竟,怎么说江鸣儿也是他的发妻啊!
就算他真的不喜欢她,但也没有必要说出这么伤人的话吧!
“我看,还是把她交给皇兄处置吧,省的婉儿他们再误会你!”段凌赫抬头,询问她的意思,“你觉得呢?”
交给皇上……
唐果的心里不禁一跳,伤害皇上的爱妃,子嗣,只怕江鸣儿不死也得终身不得自由!
那江府只怕也逃不过此劫……
“可不可以放过她?”
思索了一瞬,唐果终是遵循了心里的感受,为她开口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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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亲想到会是鸣儿的?
没想到?恭喜你,答对了!因为真的不是她……
呵呵,故事进展很快,不会太卖关子!慕丝表示,当整个故事的阴谋拆开之时,绝对会让妞们惊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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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赫王的腹黑往事[VIP]
“可不可以放过她?”
思索了一瞬,唐果终是遵循了心里的感受,为她开口求情。
“你不怪她?”司徒鸿鹄挑眉,面色一疑。
为要害自己的人求情,他有些感兴趣!
“说不怪是假的!”
唐果抿唇,实话实说,“但她毕竟是我姐姐,我希望王爷可以放过她这一次——”
话还没说完,却被江鸣儿矢口打断,“江果儿,你不必在这里假惺惺的装好人!本小姐就算是死,也不用你可怜!”
“看吧,她根本就不领你的情!”司徒鸿鹄轻叱,江果儿有些难堪得红了脸。
“你想死?”
唐果轻声笑着,直勾勾得看着她,“那倒也好,省的我还要欠赫王爷的人情!本来就只是面子事儿,谁知道你活着,以后还会不会再来陷害我!”
说完,转头看向段凌赫,“既然她不领我的情,我也没必要为她费口舌,随王爷处置吧!妾身告退!”
“你……”
看着她的背影,江鸣儿吞吞吐吐,真正骑虎难下!说想死,那是骗人的!说不想,可却又下不来台!
这个该死的江果儿,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牙尖嘴利了!
江鸣儿脸一红,扑向段凌赫,“赫王爷饶命,我知道错了,求王爷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我一回吧……”
“晚了!”
段凌赫却一脚踢开她,眼神冰冰,“刚刚王妃为你求情,本王本来是打算要放过你的!你却不识好歹,怪不得别人!”
江鸣儿转头,泪眼汪汪地看向司徒鸿鹄,“鸿鹄,你……你真的不管我了吗?”
“自作自受!”司徒鸿鹄冷哼一声,将头撇过去。
“果儿妹妹!!”
江鸣儿一咬牙,蓦地站起身来,扑过去,将已经走至门口的唐果一把拖住——
“果儿妹妹,你再求求王爷,让他放了我吧!就当姐姐求你了,好不好……”
果儿妹妹……姐姐……
听着她忽然变亲昵的称呼,唐果心里有些酸涩,回头看向段凌赫。
“滚!”
段凌赫厉喝一声,江鸣儿一个哆嗦,反应过来,便立即提着裙角,惶惶的跑出了去。
“行啊,你们俩,一个白脸一个红脸,配合到挺默契!”司徒鸿鹄玩着茶杯盖子,嘴角快撇到了耳根,一脸的不屑。
“你不是更狠!”
唐果嗔他一眼,若无其事地坐回位子上,“你就是因为这个,才休了她的吗?”
“这还不够吗?能使出如此狠辣的招数,就已经是犯了七出之条!”
司徒鸿鹄轻饮了口茶,目光不自然的瞥向别处,“本公子休了她有什么不对!”
“不知道王爷打算怎么向婉儿解释?还有皇上……”
唐果叹气,她自作主张放走了凶手,只希望婉儿不要怪她才好!
“陆清婉那个笨蛋,心思单纯的很,善良又愚钝!”段凌赫默不出声,司徒鸿鹄轻叱一声,替他说道。
“她是把你当好朋友来看,所以才会那么伤心!一旦知道凶手不是你,至于其它,她不会追究的!只要她不追究,皇上那边自然也不是问题!”
“你们,好像都很喜欢婉儿?你们都是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吗?”听他提及陆清婉,语气很是轻松,唐果更加好奇。
“嗯,我很小的时候,大概三四岁吧,那时衍皇还在世……父亲便让我陪着两位皇子进了上书房做陪读!跟我命运差不多的还有几个皇族王孙,其中就包括丞相大人的女儿——陆清婉那个笨蛋!”
“每天我们上午上课,下午便跟着师傅们学习武艺,骑射……”
司徒鸿鹄说着,用嘴巴呶了下段凌赫示意,“你都想象不到,这个家伙当时明明只有三五岁,心眼有多毒!整我们的手段有多狠!”
“把我们一群人带进山洞,然后把洞口封死!打赌说还有另外一条路可走,谁先找到出口,并且第一个出去,他以后就是我们的老大!”
“大家就纷纷开始找生路的时候,他却一个人把洞口打开溜了出去!更可恶的是,还在外面把洞口封得严严实实!可怜我们几人竟还傻傻得信他的话,在里面找了一天一夜,个个精疲累尽,最后若不是有人发现了我们,说不定我们早饿死在里面了!”
司徒鸿鹄撇嘴朝着段凌赫放白眼,脸上却露出会心的笑容,神采奕奕。
“还有一回,他把蜜蜂引进书塾,然后将教书的师傅蛰的满头是包,可最后被罚得却是我们!
“还有不少蟑螂鼠蚁,蛇虫鸟兽,教我们的师傅被吓坏了好几个!每一次都有新花样,你都算不清楚,我们给他背过多少黑锅!这故事若真说起来,就是说上三天三夜都讲不完……”
看着段凌赫,想象着他小时的趣事,唐果早已捧腹大笑,“想不到,你小时候居然那么腹黑!”
“现在也不白多少!”司徒鸿鹄撇嘴,有些惋惜得摇着头,“不过后来可惜——”
“说完了没有?!”他清冷的截断他的话,面目阴沉,“说完就滚出去!”
“每次都这样!”
唐果的笑僵在嘴边,司徒鸿鹄悻悻的撇下嘴,推着她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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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独守空房[VIP]
花薇阁。
“我才不要你的东西!”
小铛铛将准备好的珠宝首饰、金丝细软包起来,递过去,江鸣儿却高傲得一甩下巴,拒不接受。
声音高亢嘹亮,与刚刚泪眼汪汪求她时,判若两人。
“这不是给你的,是给江……是给爹爹的!你帮我带回去给他吧,以后会用得到的!”
唐果挥手,让欲发怒的小铛铛退下去。
“我们江府可从来不缺钱!”
江鸣儿愤愤然的冷哼一声,听她说是给自家爹爹的,却还是接了过来。
“你把婉儿推下山,就只是为了陷害我?”
送她上马车时,唐果随意的问了一声,江鸣儿却明显一震,“当然了!”
“那也总该给我个理由吧!除了从小到大父母便疼我胜过你,你嫉妒我!我还需要一个更能说得通的理由,来说服我自己,说服赫王,皇上……让他们可以放过你!你应该知道,皇上有多疼爱婉儿!”
此刻的唐果,加深了隐忍的表情,格外正色。
刚刚的事情,已经充分的证实了江鸣儿有多怕死!试想想,这么一个怕死的人,怎么可能有胆去害皇上的爱妃,子嗣,就只是为了嫁祸给她?
江鸣儿行事虽然较容易冲动,但这么浅显的道理,这种可怕的后果,她不可能想不到!
“我……”
江鸣儿咬咬唇,不看她,而是自顾上了马车。
“是你不想说?还是幕后的主谋要挟你不能说?”唐果定定的看着她,再次逼问。
“不是……”江鸣儿一闭眼,将帘子放下。
好一会儿,马车里才传来隐忍啜泣的声音,“那天在后花园……我看到司徒鸿鹄他,他吻了你!”
唐果一愣,原来……是这样!
“你绝对想不到,自从我嫁给他到现在,他甚至……连我的手指头都没碰一下!”
她声音颤颤,听得出来是真的哭了。
“江果儿,明明论相貌,才艺你哪一样都不如我……爹妈宠着你也就罢了!可是,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能够嫁给一个王爷?又被他细心万分的宠着?!”
“我知道,这些我都不该怨你……可是为什么你不能安安分分的守着他,却要来勾引鸿鹄?!他可是我的丈夫啊!”
唐果默然。
实在没有想到,逼问出来的原因,竟然会是这样!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该再说什么好。
“你明明已经是个残花败柳了,可为什么偏偏还是有那么多人喜欢你?!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江鸣儿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伤心欲绝的呜呜哭声。
“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你好自为之!走吧!”唐果朝车夫挥手,马车便载着伤心欲绝的人,快速而去。
……
马车里,江鸣儿擦干眼泪,五指用力握紧了手中那件翠蓝色的长裙——
这,不是她的东西,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出现在了她的厢房里!
她也是从司徒鸿鹄的话语中,知道了这是用来陷害江果儿的,知道那人还没查出是谁,她便自愿抗了下来!
但是,不管是谁,只要她也是仇恨江果儿的,只要她也想她死,那便是和她江鸣儿站在同一条线上的人!
而且,有胆量陷害皇妃,那心机必然在她之上,也必定是个背后有靠山的主儿!
江果儿在明处,那人却在暗处,而且行事也别有手段……由她来对付江果儿,总比她这个要什么没什么的人强多了!
她挑帘看了眼,天空越来越西斜的太阳,目光渐渐晦暗——
江果儿,你不会得意太久了!!
……
深夜,唐果正睡着,迷蒙中便觉得周围有响动,睁开眼,便看到一个人正坐在她床边——
“啊!”一个惊栗,便下意识抱着被褥,往后缩身子!
火焰飞一把堵住她的嘴,“是我!”
待他松开她的口,唐果才拍着胸脯,慢慢缓过劲儿来。
“就这么点胆子,还跟人玩谁先掉脑袋的游戏!”火焰飞面露不屑,起身站到一旁,“真不知道你是傻还是蠢!”
“你三更半夜的不睡觉,就为了跑来吓我一顿,再骂我一通吗?!”
唐果恶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边整理身上的衣服。
“银子!”火焰飞轻哼,转过身,朝她伸手。
“信送到了?”唐果狐疑,“他有没有说什么?”
“不知道,我只管送信!”火焰飞拧了下眉。事实上,他的信是用利箭,穿破江府书房的瓦顶送进去的,他没有见到江毅,江毅同样也没有看见他!
真是,要他江湖中人人敬仰的一代侠盗,去当信差,传出去还不笑掉人们的大牙?!
“早知道请你那么贵,本小姐当初真该找别人!”
唐果撇着嘴,从橱柜中取出一个木盒子,捡了几枚碎金丢给他,“还要附带条件,亏死了!”
“别人你放心吗?”
他一把接过来,拿在手里掂了掂,“少!”
“这些还少?”
唐果诧异,连忙将那木盒子塞进橱柜,锁好,“没了!我也没几个钱,将来万一跑路,还要过日子的——”
“果果!”
话没说完,门被人撞开,段凌赫衣衫不整的出现在两人面前——
看到对方,三人一时都怔愣住!
“你有没有怎么样?”
段凌赫上前一把揽过唐果,回头怒看着火焰飞,“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没事……”唐果自动忽略他的后半句话,用眼睛瞟了下火焰飞——谁的问题谁回答!
“王爷,您等等我啊!”
他还没说话,香玉便扶着胸口,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了门口。
酥胸半露,身上的衣服带子都没扣齐!很明显,两人都是刚做过运动,出来的。
“我只是路过,顺便进来看看!”火焰飞看向段凌赫,冷声轻笑,“只是没想到,原来赫王爷一直让咱们赫王妃独守空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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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赢了,她就归我![VIP]
“王爷,您等等我啊!”
他还没说话,香玉便扶着胸口,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了门口。
酥胸半露,身上的衣服带子都没扣齐!很明显,两人是刚做过运动,出来的……
唐果的眼神微微一黯,撇开了脸。
“我只是路过,顺便进来看看!”火焰飞看向段凌赫,冷声轻笑,“只是没想到,原来赫王爷一直让咱们王妃,独守空房呢!”
唐果脸囧红的同时,段凌赫冷哼一声,清冽的眼神扫了出去——
“做都做了,还怕人说么!”
火焰飞又是颇为不屑的轻笑,眼神直直的看向唐果,学着段凌赫方才的语气,叫了一声,“哦?果果……”
唐果一个不察,咳了起来,努力地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段凌赫的双眸却已经一片冰冷,握着唐果腕部的手,也是一紧了,“她是本王的王妃,谁准许你这么叫她的!”
“哦!”火焰飞青蓝色的眉微微一挑,“那我就让赫王爷亲自允许,我这么叫她!”
“什么意思?”段凌赫眯眸,与他对视一瞬,声音冷沉。
“咱们换笔交易如何?若是这次决战我赢了,你可以不死……”
火焰飞勾着唇,长长的食指直指向唐果,“但条件是,她,归我!”
她?
唐果再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两眼翻白的瞪着他——这家伙是要干什么?!
“不行!”
几乎想也没想,段凌赫便一口拒绝,“她是本王的王妃,又不是东西,怎么可以随便交易!其他的,本王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唐果赞同的点头,却又一呆,愤愤的转移视线,“你,你才不是东西!”
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笨蛋!段凌赫有些无奈的瞥了她一眼。
火焰飞却轻笑出声,“你有的我都有,你没有的,我也有!她是你的王妃没错,云霄是因你而死,我要她,有什么不对?”
“话不要说太绝了!”段凌赫冷哼,却笑得比他更张扬,“输的不一定会是本王!”
“若是我输了,以后我再不见你,也再不跟她来往!”
“好!”
这样还好?Shit!
她都不知道两人说的是什么,怎么就把她给卖了呢!
唐果低骂一声,愤愤得瞪了两人一眼,指着门,“你们想谈交易,拜托出门右拐,老娘还要睡觉!”
“好,三天之后,本大侠亲自来接你!”火焰飞离去前投给她一个势在必得的眼神,勾唇轻笑。
唐果朝他举拳示威,“好,我等着!”
此话一出,段凌赫的脸色瞬间黑了!
站在门口的香玉,过来小心的拉了拉他的衣摆,“爷,你看王妃姐姐也困了,我们还是走吧……”
“出去!”
“爷,我……”
在段凌赫冷冽的眼神扫射下,香玉咬了下唇瓣,惶惶退了出去。
两人简洁的对白结束,耳根终于清静了。唐果蹙眉看着依旧像立柱一样站在桌边的男人,“你怎么还不走?”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们两个,背着本王做了什么?”段凌赫声音冷冷,盯着她。
“哪里有什么啊?本小姐困得很,别烦我!”唐果做出一副莫名的样子,转过头倒在床上,继续睡。
“江果儿,我告诉过你,少去招惹火焰飞!”
她这副样子,自然似乎一下就惹火了他,段凌赫上前几步,伸手欲将她拉起来时,脑海里忽然闪过那日两人的约定——
终于,气沉丹田,将怒火生生的压了下去!
“不过,很快你就没有机会再见他了!”愤愤然的丢下这句话,便摔门而去。
“拿老娘当物品一样跟人打赌,你还有理了!!”
唐果又气又恼,终于抑制不住心口那熊熊怒火,‘噌’的一下坐起来,抓起玉枕朝门口丢了过去——
“混蛋!那你儿子是不是也该管人叫爸?!”
外面没有一丝声音,想来人已经是走远了!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
唐果气吁吁的躺会榻上,久久不能入眠。
直到n年之后,每每忆起今日之事,唐果便哭笑不得,佩服自己的嘴巴是有多么邪气!
……
三日之后,月圆之夜。
“哎,哎,你要带我去哪儿?”
唐果正在园中边赏月,边吐甘蔗,司徒鸿鹄却像幽灵一样突然出现,拉着她便往外跑。
“当然是去看好戏!”说着,将她塞进了马车。
“什么好戏?”
“今天是段凌赫和火焰飞比武的日子,你不知道吗?”司徒鸿鹄用悻悻的眼神看着她。
“呃……”她应该知道吗?
“你那是什么表情?”司徒鸿鹄蹙着眉头,嚎嚎道,“别人就算想观战还没处买票呢!有好事儿你不来,江果儿你是不是脑袋被门挤了?”
“……”
她现在倒是希望自己的脑袋被门挤了……
“我跟你讲,本公子虽然从不参与江湖之事,也鲜少佩服什么人!但段凌赫是一个,火焰飞是第二个!这世间,便再没有第三个!”
见唐果凝神听,司徒鸿鹄用很正色的神情,向她继续八卦着,“佩服他其一,便是因为他估计是这武林乃至鼎立四国之中,唯一一个无论武艺、才智,都可以与段凌赫抗衡之人!”
“今日的比武,段凌赫自不必说,火焰飞虽然没有他那般势力大,但是毕竟名声在外,功夫也自然也了得!二人既然决定决一死战,那势必会斗个你死我活!”
“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去替他们其中一个去收尸了!”
司徒鸿鹄说着,露出一副雀跃的表情,俨然一副小儿心性。
幼稚!唐果无力的垂了垂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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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受~赌局已经改了你知道咩?
76:月圆之战[VIP]
“我都有点迫不及待,想去替他们其中一个去收尸了!”
司徒鸿鹄说着,露出一副雀跃的表情,俨然一副小儿心性。
幼稚!唐果无力的垂了垂脑袋……
瞟了眼无精打采的她,他的眼底,滑过一丝未明的光,挥手招呼车夫再快一些!
……
天湖山顶
漫天白雪飞舞,周围迷蒙一片,皎洁的月光为天湖山披上一层圣洁。
段凌赫与火焰飞各在两个山头站定,双方距离不过百米。
一火一冰的眼神,在飞舞的雪花之中交接,风起云涌——
接着只是一个眨眼的瞬间,两人所持武器已经齐齐飞了出去!
刀剑相接的刹那,天地一片光芒,映衬着茫茫雪色,耀眼夺目。
当唐果随司徒鸿鹄爬上山时,两个人已经打了起来,只看到两团影子,一个冰蓝如旋风,一个赤橙如火焰——
“已经开始了!”
司徒鸿鹄将她拉到了一个巨石后,隐藏起来,便忍不住赞叹,“哇,所谓高手!”
“他们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决战?”
唐果有些哆嗦的扯了扯身上的衣服,“这里好冷啊!”
“段凌赫和火焰飞两人所习的武功,是截然不同的两类,一个为冰,一个为火,自古以来便相生相克,互不决让!”司徒鸿鹄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两团影子,为她解说。
“若是在寻常的地域比武,哪怕是周围一个树叶的飘落都有可能带动周围的气温,所以很难公平的决一胜负!”
“可是天湖山不一样,这里长年累月都是一个温度,没有起伏差异!”
“哦,怪不得!”唐果略一点头,又想起了什么,“可是这里如此冰寒,那火焰飞的功力受到压制,岂不是亏了?”
“嗯,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一定要在今日决战的原因!”司徒鸿鹄点头,挑眉示意她看向天上的那轮皎月,继续道。
“月圆之日,段凌赫体内的冰寒之气会在这一天,受到压制;而火焰飞的功力,则会在寒冷之中提升!如此相抵,二人实际上都是在以最公平的方式决战!”
他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似的,可却又总觉得哪里有遗漏!
唐果似懂非懂的眨了眨眼睛,“这种说法可靠吗?他们以前,比试过吗?”
“没有!”
司徒鸿鹄思索着蹙了下眉头,“怎么说呢,他们两人若照身份来说,毕竟是一官一贼,两个人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不过这次……”
他眨了眨眼睛,满是迷惑,“看样子似乎势必要拼出个胜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应该是为了云霄吧……”
唐果喃喃,云霄去世的那日,火焰飞曾放话说,绝不会放过段凌赫,两个人要决一死战的——
视线再次移向那打斗的二人,只见两团光影发生了变化——
赤焰色渐强,冰蓝色渐弱……
“怎么会这样?”司徒鸿鹄下意识的站了起来,声音颤颤。
唐果也是不觉皱起了眉头——
上次段凌赫和火焰飞交手,她也是亲眼见到的!
火焰飞当时只是手臂受了伤,但内力并无损耗,段凌赫却很轻松的把他打了下去——
虽说火焰飞当时身上沾了冷水,对段凌赫来讲是极其有利的,但今日二人若真是公平相抵,段凌赫却这么快败下阵来……实在是没道理啊!
目光瞟向天上那轮越来越狡黠、明亮的圆月,灵光一闪而过,唐果蓦地一拍手,“我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怎么?”
“若真是如你所说,一冰一火相生相克,那他们两个在这里,在月圆之时决战,也是不公平的!”
唐果指了指上空,“现在是上半夜,圆月的光芒越来越强,火焰飞的赤焰气势便越是旺盛!而相反,段凌赫的冰寒内力就越是薄弱——”
“我明白了!”司徒鸿鹄微一点头,“下半夜,月光越来越弱,两人的情况便恰恰相反!”
唐果点头,视线移到那越来越弱的冰蓝影子上,心不由得揪了起来——
“可是若照现在这样子下去,段凌赫只怕等不到下半夜,就已经被火焰飞的烈焰给打败了……”
听她越是往下说下去,司徒鸿鹄心中奇怪的念头,便越是沉重——
待到下半夜,火焰飞的气势已经被压制住,若在这时,有什么人来试图将二人剿灭,只怕不用费吹灰之力……
二人今日之战……会不会是,早就有人预谋好的?!
眼看冰蓝色的光芒只剩微弱不多,司徒鸿鹄再没空去想谁会是今天那个坐等收利的渔翁,只转头看向唐果,“现在能只好委屈你一下了!”
说完,不等唐果反应过来,直直在她脖颈上便是用力一砍——
“你……”唐果回头,两眼一翻,立时晕了过去。
司徒鸿鹄站起身,将唐果拖到那打斗的二人一眼便可以看到的地方,随即朝他们喊道,“段凌赫,快住手,江果儿晕倒了!”
光影之中,段凌赫劈出的掌力蓦地一顿,便生生受了火焰飞出手的一指,身子一斜,剑风顺着左臂而下,将他往后生生打出好远——
冰蓝之影,霎时熄灭!
他却看也不看自己身上的伤,平了呼吸,便跃身到了司徒鸿鹄身边——
看着倒在地上,脸色苍白的小人儿,只觉心底蓦地一滞,“混蛋,谁让你带她来这里的!!!”
77:我不准你伤害他![VIP]
他双目瞪大,眼神晦暗,若细瞧,似乎还隐隐可以瞧见他眼底,那墨白相见的眸中,有条条猩红的血丝——
她的身子虽弱,但因为自小有药血养着,所以体质还不错,后来之所以能怀上他的孩子,也全都是靠那些药血余留在她体内的热火!
所以,她的身体最忌讳的,便是处在这冰天雪地之中!所以,他才会将她安排进花薇阁,更是在秋天便派人为她供暖——
可是该死的司徒鸿鹄!竟然把她带来这里,不知道她的身子受不住嘛,混蛋!
“我……我……”
司徒鸿鹄还从未见过他如此暴怒,心中只觉一凉,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
“滚!”
他清冽刺骨的一个字,司徒鸿鹄只觉心,霎时间沉入谷底,眼神中渐渐没了光芒——
踩着白雪,司徒鸿鹄脚步踉跄得离开。
只听到身后段凌赫焦急的唤着那个女人的名字,“果果……果果你醒醒,果果……”
段凌赫此刻冰寒之气未退,不能为她运功,便只能这样唤着她,摇晃着她,试图让她醒过来——
火焰飞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让我来!”
说完封了她的穴,刚运功,却又蓦地收回手。她哪里有什么事!
“怎么不救她?她若是有事,火焰飞,我绝饶不了你!”段凌赫怒喝,揽着唐果的手臂不觉一紧。
关心则乱!
火焰飞暗暗冷嗤一声,起身,再不管她。
“混蛋!”以为他是因为自己才不出手相救,怒骂一声,段凌赫便运功为唐果输入内力。
他的手刚触到她脊背,还没来得及运气,却被火焰飞一把推开,“你体内寒气还没平息,这样冰火交容,会走火入魔的!”
“滚开!”
他一掌劈出去,眼看势头不对,火焰飞急急后退,生生倒了两步,方才化解他的掌力——
“你个白痴,她只是被人击昏了!”火焰飞制住他的动作,冷冷一声呵斥。
段凌赫一愣,疑惑的探了下她的脉搏,发现确实如火焰飞所说,想起自己刚刚焦急的慌乱,一时有些窘迫。
火焰飞轻哼一声,解下自己身上的袍子,准备搭在唐果身上,却被段凌赫一把推开,“别碰她!”
“她都是我的人了,怎么碰不得!”火焰飞冷笑,挑衅一般的伸出手,在唐果脸上若有似无的摸了一把——
不料,手还没收回来,只听他一声冷戾,“你做梦!”
话音未落,两人便再次一拳一掌的打了起来!
而且不似方才,此刻段凌赫怒火中烧,招招狠戾,出手毫不留情!
火焰飞开始还能应付自如,但随着夜色悄然过半,正如唐果所说,他那如赤焰般的气势,渐渐泯灭,逐步处于下风……
……
当追花带着楚凝赶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情景——
两个人打成一团,光影交错,一时难辨。
巨石旁便,江果儿安静的躺在地上,脸色苍白,似乎已经遭遇不测。
“楚小姐,王爷这次似乎真的气得不轻,只怕一个不慎,会真得伤了火焰飞啊!”
追花声音急急,“现在只有您能阻止他了!”
“王爷!”怔怔看着那团越来越细弱的火焰,楚凝咬唇,朝他们喊道,“王爷,凝儿求您不要伤害他!”
远处的半空中,那冰蓝的旋风正中,段凌赫目光一下变得冷冽——
接着,以他为中心形成的漩涡,也瞬间扩得更大,火焰飞的额头开始冒出丝丝汗珠,渐渐有些受不住!
“楚小姐,您明明知道王爷他喜欢你……你,你这样只会让王爷更加愤怒!!”看着这一幕,追花急得团团转,可是无奈自己功力不济,根本插不进手——
“我……”
楚凝咬唇,还没想出什么办法,只听耳畔传来“轰”得一声——
扭头,便只见火焰飞从半空中直直坠落而下!
“火焰飞!”
焦急的喊着,也不顾两人之间是不是有戾气未消,楚凝便直直跑到火焰飞身侧,“你,你有没有怎么样?”
“不用你管!”火焰飞扶着胸口,怒瞪她一眼,“走开!”
“我……”他如此冷漠无情,楚凝的眼神不由一黯。
亲眼看见楚凝流露出这般错综复杂的情绪,段凌赫还是不由得怔住。
原来她也会在乎一个人,原来她也会为一个人这般焦急,这般无措……
只是,这个人,为什么不是他?
那一声震耳欲聋的‘轰’声,也成功的吵醒了巨石旁边的唐果。
暗骂着司徒鸿鹄个没良心的,下手那么重!想要起来,却发现,自己竟然浑身动弹不得——
Shit个死鬼,又被点穴了!
“……没错,你说的没错……我是喜欢他,就算他不喜欢我,我也还是喜欢他!所以,我不允许你伤害他,一根指头都不许!”
远远听见声音,唐果微微偏了偏眼珠,便看到茫茫一片雪白之中,一个温婉若水的女子护在火焰飞身前,那清丽的神情,坚定而倔强!
而在她对面,怔怔站着的人,是段凌赫!
手持长剑,锋利的剑端,正直指女子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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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一更发上来的也应该很早,但是悲催的断网了!偶rp啊!【怒!!】
78:他在乎的人,真得不是你![VIP]
楚凝,是楚凝……
唐果拼命阖动着眼帘,才终于看清楚她是谁。
那轻灵出水的容颜,纤弱优雅的身姿,在这漫天雪花飞舞的映衬之下,宛若摇曳的红梅。
静静的盯着段凌赫,不卑不亢,傲然独立。
只是,唐果没想到,原来她竟然是喜欢火焰飞的……
她不是应该,很喜欢段凌赫的吗?
“求王爷,放过他!”
空旷的天湖山顶,她的声音丝丝绕绕的回荡着。
一字一字,清脆而柔弱,可却撞得段凌赫浑身痛麻——
握着剑的手,隐隐轻颤。
她身后,火焰飞却深深的蹙起了眉头,“我根本不会喜欢你,别白费心机了!”
“就算是白费心机,我也要这么做!”
楚凝轻喝道,回眸凝望着他,“当年,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你曾救过我一次……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今天也还是要救你……就当做是,我报答你当日的恩罢!”
“蠢女人,你以为你可以救得了我吗?!”
火焰飞冷叱一声,伸手将她一把推到在地,“走开!”
“凝儿!”
与他的态度截然不同,段凌赫焦急的唤她,持着剑的手也不禁一抖——
“凝儿你看见了,这个男人根本就不会怜惜你,也根本不值得你爱!你若是跟着他,定会受尽苦头!”
“王爷,我不在乎这些!”楚凝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笑得凄美。
“可是我在乎!”
段凌赫冷声笑着,“凝儿,你应该知道我有多在乎你……”
以为自己已经被彻底点了穴道,可是此刻那轻轻颤颤的声音传入耳朵,唐果还是觉得左半边身子,不由得抽动,阵阵刺痛,蚀骨般的尖锐,难耐!
楚凝垂着头,撇开脸不忍再看他那深情脉脉的眼神。
她知道,这些她当然都知道……
火焰飞厌烦的蹙了蹙眉头,冷声打断二人煽情的话语,“段凌赫,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今天若是杀不死我!日后再见,我定不会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