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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哈哈,到底要不要吃,能不能吃……妞乃们倒是说句话
103:别碰他![VIP]
话没说完,忽然听到敲门声,接着外面传来追花的声音,“王爷,圣旨到了!”
身后,段凌赫微微蹙眉,勒着她的手又紧了紧,身形却不动,继续在她耳边厮磨着,“果果,如果将来有一天,本王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要原谅本王,知不知道?”
唐果被撩拨的有些腿发麻,忍不住低唔了一声——
“王……王爷……”
窗外,追花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声音,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又询问着,“王爷?您在里面吗?皇上的圣旨到了!传旨的宦官在门口候着呢!”
他却不理会,手上也越发的用力揉捻她的胸,咬着她的耳朵,继续问着,“嗯?知不知道?”
“唔,不……原谅!”
唐果实在受不了他这般挑弄,含糊着回了一句,便推他,“快去吧,叫你呢!”
“不专心!!”
段凌赫低嚷,惩罚似的在她耳垂上狠狠咬了一下!
又惹来她一阵哀嚎,“你,你个坏蛋,快走吧!讨厌!”
她嗔怪的小模样,惹得他不禁又是一阵轻笑,不料往后一撤身,她竟然跟着他迎面倒来——
段凌赫以把接住她,“看看,看看,口是心非!明明舍不得我走!”
“你……”
唐果的脸再一次迅速的红成一团,可是无奈此刻双手双脚都使不上什么力气,软塌塌的只能依靠着他,才勉强站立。
段凌赫哈哈笑了两声,横腰将她抱起来,放到床榻上去,连着亲了几口方才罢休,“在这儿躺着不许动哦,乖乖等着为夫回来……收拾你!”
屋外追花等得不耐,屋内唐果有气无力,娇羞嗔怒的骂声中,段凌赫终于离开了花薇阁。
……
话是吼得不错,说回来收拾她!可是当晚上真的回来的时候,人却已经喝得醉醺醺,换成他必须由人搀着,才能勉强站稳——
一见到她,蓦地‘嘿嘿’傻笑两声,就直扑扑的压上了身,“果果……”
“喂,段凌赫,你小心点儿!”
唐果连忙扶住他,看向意识尚且还算清醒的司徒鸿鹄,“你们去做什么了?他怎么醉成这样?”
“喝了点儿酒!”
司徒鸿鹄的脸色也不怎么好,语气更是差!黑着脸,将已经醉成一滩烂泥的段凌赫,从她手里扶过来,两人搀着,才将他平放在榻上——
他脸色实在白的厉害,唐果看得揪心,忍不住念叨着司徒鸿鹄,“不是说自己已经戒了吗?干什么还跟他去喝?看这样子,肯定喝了不少吧!你就不劝着他点吗?”
“你怎么像个管家婆一样?”
司徒鸿鹄烦躁的拧着眉头,平时一副阴柔无害的样子,没想到一瞪眼看上去也有几分慑人!
“你……”
唐果被他一句话堵住,愤愤的哼了一声,转身去为段凌赫掬来湿帕子。
“明明酒量没本少爷的好,还敢跟本公子比?醉过去了吧?活该!不自量力!”
等唐果回来,便看见司徒鸿鹄嘴里低声嚷骂着,却坐在他的床榻边,单手斜撑着头,直呆呆的看着段凌赫——
那眼神,柔柔淡淡,凉凉漠漠,在这冉冉烛火之中,闪烁着璀璨而耀眼的光,却怎么也看不清,看不透。
唐果甩甩头,将那种不可能的想法甩了去,掬着手里的帕子走到榻前。
刚伸手,却被司徒鸿鹄蓦地一把打开,“别碰他!”
“你,你干什么?”
完全没料到他会忽然制止,唐果吓得一个哆嗦,有些震惊的看他。手里的帕子也因为重力不稳,掉落在地上——
“对不起,我想事情想出神了!你,你照顾他吧,我先走了!”
司徒鸿鹄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一时太过冒失,神色微微一变,低头匆匆走了出去。
“喂!你怎么了?”
他的行为太过怪异,唐果忍不住唤他。
不料她越是叫,他脚步却越是走得急,踉跄了两步,最后居然一个跃身,飞出了他的小院儿——
“果果……”
段凌赫意识朦胧的叫她,唐果连忙扭过头,重新取了帕子为他搭在额头上,又吩咐人弄了醒酒汤来,喂他喝下。
折腾了好久,她才安稳,在他身侧躺下。
如今已时至早冬,身子带着些寒意,他有所察觉,翻身过来一把抱住她,又叫一声,“果果……”
“嗯?”唐果询问的看他。
他却不说话,也不睁眼,只是一口一口的仍然叫着她的名字,“果果……果果……”
知道他此刻的意识不清醒,唐果也不厌其烦的一遍一遍地顺着回应着他,“……嗯……我在这儿……”
“果果,果果……你最好了……”
他似乎终于累了,也终于确定她在身边了!用手将她搂得更紧,头也往她颈下又窝了窝。
“那当然了!”
唐果轻笑,摆出一副很得意的样子,伸手点着他的鼻尖。
似是被她的小动作给挠痒了,段凌赫也忍不住随着她笑,却依旧闭着眼睛,“果果,我只有你了……答应我,不要离开我……”
忽然发现他这副撒娇的样子像个小孩子,唐果忍俊不禁,在他唇边亲了亲,“好,我答应你,不会离开的!乖,快睡吧!”
……
三日后,唐果再次被盛装打扮——
104:段凌赫,你没有心肝![VIP]
原本暖意洋洋的天气,此刻却忽然刮起了冷风,唐果从马车上下来,抱着两只手臂不停得哆嗦,“这鬼天气,怎么说变就变?!”
段凌赫冷哼一声,黑着脸直往前走,理也不理她。
“喂、段凌赫?你等等我啦!”
唐果忙喊着追跑过去。小气死了,比女人还小气!
她不就是没有听他的话,多穿一件衣服嘛,干什么搞得像是给他戴了绿帽子一样?!
她怎么追,他都不停。
眼珠微转,唐果蹲下身,捧着肚子哀嚎,“哎呦,哎呦!救命啊……”
他却像是知道她的伎俩一样,自顾自的往前走。
“哎呦,哎呦……”
唐果也不气馁,自顾自的嚎叫着,低着头,顺手捡了一根树枝,逗弄着地上的蚂蚁。
“不是说冷吗?!还有心思在这里斗蚂蚁玩?”
果然不一会儿,比这冬风还要冷冽上几分的声音,便在头顶上方响起。
“冷也比追去看某些人的脸色强!”
唐果头也不抬,语气带着些揶揄,可是嘴角却早已经咧了开,“这些蚂蚁可比某一些人可爱多了,不会动不动就翻脸,更不会动不动就丢下自己的妻子不管!”
“你……你还不悔改!”
他郁郁的叹口气,又要走,唐果忙拽住他的衣服——
“对不起嘛!……我是看今天太阳不错才想着少穿一件,可是谁知道这天竟然说变就变……它也不跟我商量一下,真是的!太过分了!”
看她似乎还很恼怒的样子,段凌赫是在哭笑不得,翻着眼皮剐了她一眼,才将她抱起来,“再有下次,看本王怎么收拾你!”
唐果忙环上他的脖颈,乖巧的点头,“不会再有下次了!”
将披风又给她裹了裹,走了两步,他忽然想起她刚刚说的话,“蚂蚁是群居动物,不是只有一个妻子的哦!”
“你敢!”
他语气讪讪,唐果转瞬明白过来,伸手拧着他胳膊上的肉,“反正你已经答应我了,这辈子都只能和我在一起,就必须遵守诺言!”
他佯装被她掐痛,拧着眉头直笑。
唐果却又忽然摇头,“不对不对,蚂蚁是母系繁殖的动物!有一群小后宫的是雌性蚁后,而不是雄性蚂蚁!所以说,是雄性蚂蚁只有一个妻子,而蚁后却不是只有一个配偶……”
她还津津乐道的对他进行科学知识普及,而段凌赫的脸却早已经绿了——
点着她的脑袋恶狠狠的发问,“你说你这脑壳里,一天一天的都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哪天本王给你撬开,好好的看看!”
“本来就是嘛!”
唐果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指着地上那成群成群的蚂蚁,“我说得都是有科学依据的,他们真的是那样生活的,不信你可以自己去看啊!”
“都必须只有一个!!”
他突然厉声的吼着,截断她的话。
“啊?”
唐果愣了愣,这才明白过来他是寻思到了什么,忍不住勾唇,噗嗤噗嗤的笑,“段凌赫,你好笨哦!我是说蚂蚁,又不是说我自己!”
“没有人敢不要命,来抢我段凌赫的王妃!本王更不会给你出墙的机会!”
他忽然停住脚,双眸灰暗,直勾勾的盯着她,“果果,说,你只喜欢我一个!”
“你怎么那么霸道!”
唐果朝他翻个白眼,心里却丝丝的甜,不禁又往他身上偎了偎,强忍着笑,“就不要说,就不要说……”
“乖,果果,说给本王听!”他将唇凑到她耳边,柔声引诱着。
“段凌赫,你,你别这样……”
唐果浑身轻颤,忙用手推他,“会,会被人看到的!”
“那你还不快说?”段凌赫咬了咬她的耳垂,一路顺着她的脖颈往下吻着,“说,说了本王就饶你!”
“好,好……我说……说……”
她被他搔到了痒穴,浑身蓦地一颤,便抑不住的笑,耸着肩膀前仰后合,上气儿不接下气儿的笑声,整个园林中都听得到——
“佛门庄严肃静之地,你们如此这般,成何体统?”
太后由一众侍女搀扶着,声音略带些尖刻的看着他们,司徒虹蕊也同样是一脸的愤愤——
随在身后的司徒域名等文武百官,倒是都很识趣的低着头,两眼静静盯着地面,像是没有看到他们一样。
唐果脸一红,笑声便哽在了喉咙里,挣脱着要从段凌赫怀里脱身下来,却被他双臂勒得更紧,咬着她的耳朵,“别乱动!!”
唐果的脸更热,恼恨的瞪他。他却笑着移开了目光,看向太后——
“儿臣一时兴起,闹的开了些,母后见笑了!”
他话说得十分恭谦,可是那面上吊儿郎当的神情,却没有半分认错的样子。
太后淡淡的瞥了两人一眼,挥挥手,面无表情的进了寺庙。
……
圣坛庙
朱门重重,庭院深深,古柏参天,碑碣林立,绿水环绕,曲径通幽,亭台楼榭,交相生辉。
这座古典园林,便是明日皇族众人行‘祭旗之礼’的地方。
如此庄严肃穆的地方,的确不适宜人打闹!可是段凌赫却不以为然,还是一路抱着她——
两个人在‘要不要放她下来走路’这个问题上僵持不下!
“再闹就把你扔出去!”
最后,还是段凌赫一声戾吼,唐果悻悻的闭上了嘴巴——
“弟妹这是又犯了什么错?居然惹王弟发那么大脾气?”
聚清斋宫殿前,一身金黄璀璨的龙袍,段凌翼静静的坐在轮椅上,正淡笑的看着他们。
上次在皇宫中见他,距今已经一月之多,他淡淡微笑的样子,唐果只觉恍惚。不禁的想起了婉儿……
还未开口,段凌赫却冷哼一声,抱着她转身便走!
“哎,他……”
唐果开口,被他一个眼神冷扫,将话生生的咽了下去。
只听,段凌翼忽然高喊一声,“王弟,我刚刚去探望过恩师!他说好久没见你了,现在既然到了这寺庙,不如去见见他罢!”
段凌赫脚步飞快,身后的声音也渐渐听不到——
……
一路进了他们在圣坛庙歇息的殿阁,将她安置在榻上,段凌赫便要离开,唐果忙拉住他的衣袖,“我和你一块儿吧!”
他伸手,为她撩去遮挡在额前的发丝,轻声说着,“坐了这一路的马车,就算你不累,宝宝也会累!听话,我一会儿就回来!”
见他语气坚决,唐果知道自己如果再执意下去,只怕会惹怒他,温顺的点了点头,“好吧,你快点儿回来!”
话是这样说,可是他前脚刚不见了身影,唐果后脚便不安分的溜了出来——
……
“你想知道什么,自己去问段凌赫!干什么要来缠着我?”
另一间斋房里,唐果跟在司徒鸿鹄身后,转过来转过去。司徒鸿鹄终于急得直跺脚,回头凶神恶煞的直瞪她——
“你不是他的朋友吗?他的事你最清楚啊!再说,这里除了你,我也不认识其他人啊!要怪就只能怪你刚好倒霉,认识我的同时又认识他……我不找你找谁?”
唐果长篇大论完毕,寻了个位子坐下,端起茶润了润口,“说吧,段凌赫和皇上之间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是因为我,因为婉儿的事?”
说着自己又摇头,“不是不是,段凌赫跟我说过,他已经将有人陷害我的事给皇上和婉儿解释清楚了,而且皇上刚刚还那么亲近的叫我‘弟妹’……”
“况且,若真是因为我,恼怒的人爷应该是皇上,而不应该是段凌赫啊!哎,想不明白,两兄弟现如今这样……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皇宫这种鬼地方,哪里来的什么兄弟?”
司徒鸿鹄低低嘟嚷一声,看她蹙着眉头,似乎想的很费神,一叹气拉她起来,“走吧,我带你去看看就什么都知道了!”
“卜净祠?”
唐果轻声念着牌匾上的字,便已经被司徒鸿鹄扯到了祠堂门前,“嘘,不要讲话,认真听!”
唐果忙将耳朵附在门板上,静静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你师父他最近还好吗?”
一个浓重浑厚的声音,带着几分谦和,似乎是一位老者。
“不知道,没见过!”
这个是段凌赫,浑然不用心的态度,听上去就格外欠扁——
“又去游山玩水了?这个老家伙!”老者嗤笑,语气带着些无奈。
“你不是比他还老?师伯?”
屋内,段凌赫挑着眉毛,一副护短的样子。
“好好好,我比较老,我比较老!”老者摇头,一蹙眉,脸上弯弯曲曲的细褶子,便显了出来。
段凌赫扬了下眉毛,伸手捧过他沏的茶,小抿了一口,“还是老味道?什么时候换换口味啊?难喝死了!”
老者没有回答他的话,反问道,“怎么样?这次出门,有几分把握?”
较之前玩笑的话,这次语气郑重了不少。
段凌赫却淡淡的轻叱,“如果有把握,还用来这里拜?”
“一分也没有吗?这可不像赫王爷!”
“十分之五吧!”
段凌赫微微的拧了下眉,将茶杯放回桌上,“战场上没有绝对的把握,生死各半,每个人都只能听天由命!”
老者不语。
段凌赫起身,拿起他供奉在案前的那只铁筒,随手摇了摇,将抖落的那支签捡起来,拿给他,“给本王看看,这次还有没有的命回来?”
老者淡淡的瞟了眼那支红色的签,眼神微一凛,“天机无往,少见的下下签!”
他还要说,却被段凌赫一口制止,“先生,泄露了天机,你又要少活好几年!”
老者脸色几变,垂头看着那签条,“或许,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改变……”
段凌赫却淡淡的一挑眉毛,伸手将它收了回来,“走了,师伯,记得别忘了给本王多烧两柱香!”
眨眼的功夫,人已经到了门前,猛地一拉门,两个身影一骨碌滚了进来——
“哎呦,压到我了!”
司徒鸿鹄嚎叫着,推开身上的人——
唐果却反常的一言不发,咬着唇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子,静静的盯着段凌赫……
“果果……”
段凌赫张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段凌赫……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你要去打仗了,就我不知道?像骗小孩子一样,把我哄来这里!说什么参观祭旗仪式……把我当白痴一样耍,就那么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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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uang戏预告:就最近这几章里,阿赫去打仗之前,应该能吃到哦~
妞们表急哈,我比较封建,不咋赞成无爱而欢~才会拖到现在的……
106:再过半年,就要当娘![VIP]
“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你要去打仗了,就我不知道?像骗小孩子一样,把我哄来这里……说什么来参观祭旗仪式!!段凌赫,把我当白痴一样耍,就那么好玩吗?!”
唐果摇头看他,满眼的委屈,气势汹汹。
段凌赫微微抿了下唇,神色黯然,没有说话。
“这位小姑娘,消消火气,有话好好说!”一旁的老者,不,应该说是和尚!慈眉善目得试图劝她——
唐果蓦地将视线移向他,“谁是小姑娘?谁是小姑娘?再过半年,我就要当娘了!哪里还是什么小姑娘?!”
没料到她竟然怒冲冲的朝自己发火,和尚的老脸,百年难见的一红——
搔搔脑袋立到一边,只在心中默念:阿弥陀佛!古语有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果然不假,果然不假……
提起肚子里的孩子,唐果的眼睛更是不禁一热,“段凌赫,你到底有没有心肝儿?到底……有没有想过我们娘儿俩?”
说完,再不看他,转身便跑了出去。
司徒鸿鹄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脸色微微一变,也出了去。
段凌赫无奈的蹙了下眉,身后那一身红色袈裟的和尚,却笑得幸灾乐祸,“乖乖,这个小姑娘脾气可不小,惹不得,惹不得!”
段凌赫叹口气,临出门前丢给他一句话,“她不是小姑娘,她就是本王的王妃!”
身后,那个和尚脸上一阵黑一阵绿,神情僵硬。
……
“果果,开门!让本王进去!”
“天都黑了,总不能要为夫睡觉的吧?我知道,果果你没有那么狠心的对不对?现在天那么冷!”
“果果,乖,先把门打开,我进去跟你解释,好不好?”
“江果儿,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等一下本王让人把门拆了,到时候有你哭的!”
段凌赫站在他们下榻的卜斋宫外,门已经被那个小别扭从里面反锁了起来,窗户也封得死死的,怎么敲都不开——
高空中,月亮越爬越高,露出璀璨耀眼的笑脸,仿佛是在嘲笑某个人今天晚上要跟它一起赏星星了!
段凌赫叹口气,无力的坐在石阶上,看来这次她是真的气得不轻!
得想个办法才行……
……
良久,窗外都没有声音——
倒在床上怄气的唐果,忍不住撇嘴,愤愤,“这点儿耐心都没有,还想要我原谅……哼,想得美!”
嘴上这样说,可是心里却是愈发的忐忑不安。
不会真的放弃了吧?……那,那怎么可以!做人怎么可以这么没有毅力!
唐果嘀咕着,起来身凑到窗边,附耳倾听,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却闻到一股香味儿,而且还是……肉香!
肉!唐果的汗毛立刻倒竖——
这里是寺庙哎,这里是不能吃肉的,怎么会有肉香???
唐果在用鼻子再嗅了嗅,没错,的确是她朝思暮想的……肉!貌似还是烧乳鸽?
想着,忍不住舔了舔唇——
从三天前,段凌赫就吩咐厨房,说是为了这次的祭旗仪式,举国斋戒!
三天了,她一口肉都没吃到哎!
“果果?”
门外忽然传来段凌赫的呼唤声,唐果连忙擦了擦嘴角,重新躺回榻上——
“本王实在饿极了,去卜净大师那里……哦,就是你今日看到的那个老头儿,本王去他那里借了只鸽子烤来吃!你要不要出来尝尝?”
原来是他在烤肉!
唐果才刚沾上枕头,再一次坐了起来,“段凌赫,这里是寺庙,你这样做可是大不敬!不怕佛祖怪罪吗?”
“怪就怪吧!本王实在是饿极了!佛祖是普渡众生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本王活活饿死吧?”
“你,你这根本就是借口!”
唐果义愤填膺冲到了门口,“这么大个寺庙,难道就没有一点素斋可以填饱肚皮吗?我看你分明就是想吃肉了!”
“是又怎么样?”
段凌赫不以为然,又往篝火里续了一把柴,“马上熟了,你要不要来吃?”
“不要!”
唐果想也没想,便拒绝。
他也不劝,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传来赞叹声,“嗯,没想到鸽子肉那么筋道!松松滑滑,香香嫩嫩,肥而不腻,真是极品美味啊!”
“人饿急了,吃什么都是好的!”
唐果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愤愤的说着,最后,索性再次扎进被窝,把头都蒙住,断绝那香味儿往鼻孔里钻。
“果果,你说本王是不是少放了什么料?怎么就唯独这胸脯肉,吃起来不那么松软呢?”
“那是……是你烤肉的技术不好!”
唐果蒙着脑袋,闷闷的回他,“胸脯肉厚实,最难烤!可若是烤好了,却是最好吃的!”
“嗯,说得有道理!哎,这大腿肉不错……不过可惜啊,本王已经饱了!这吃了一只,还剩一只,可怎么办才好呢?送人吃?”
段凌赫对着篝火上的肉,最后还是摇摇头,“算了,现在大家都斋戒,还是毁尸灭迹扔掉吧!”
话音刚落,身后的门已经被打开,“喂,别扔!”
唐果头发蓬松,一把将他手里的鸽子腿抢过来,就往嘴巴里塞——
一边吃着,一边还不忘挑剔着,“这是什么味道,你的技术也太烂了,难吃得要死!”
“终于肯出来了?”段凌赫抿着唇笑,柔柔得看她。
唐果白他一眼,扭过头去,不理会。
“果果,听本王跟你解释好不好?”
段凌赫强硬的夺下那只鸽子腿,径直给扔了,将她的脸掰过来,面对着他——
“近些年来,与我西陵鼎立的四国一直相安无事,可是不知是怎么,东辽蛮弩突然来犯!”
“皇兄的圣旨,便是派本王率领众将,亲自指挥与之抗衡!事出突然,本王不告诉你,是因为想让你开心这几天,没想到还是被你知道了去……”
“可是你瞒着我,我会更难过……”
唐果也黯黯的垂下头,“我,今天,也不是故意要冲你发脾气的……”
“我只是希望,你不管有什么,都可以告诉我,虽然我不能为你分担什么,可是我想要知道你是在为什么而忧虑,我可以陪着你一起焦虑,一起想办法,一起渡过……”
她抬头,静静的凝视着他,“你明白吗?”
“乖,果果,你的想法我都知道……”
他低头,在她唇边印上浅浅的一吻,“本王答应你,以后……有什么事,都会事先告诉你!”
“一定要去吗?”
唐果趴到他怀里,不安的蹭着,“那个和尚……呃,就是卜净大师,他说你这次去……只怕凶多吉少!我害怕万一……”
“没有万一!”
段凌赫伸手,封住她的唇,“本王会平安无事的回来!”
“好,我会很清楚的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唐果抱住他,语气颤颤,“既然答应我了,你就一定要做到!”
……
“……六纛大将,五方旗神,主宰战船正神,金鼓角铳炮之神,弓弩飞鎗飞石之神,阵前阵后神祇五昌等众,维神钦天命而无私,助扬威武,保我西陵长安!”
“现日东辽来犯,遂图以安和,必当诛之!现特以牲醴,遗赫王致祭,神其鉴之。尚享!”
圣坛前,段凌赫一身耀眼银袍,手持长剑,恭谨而立。
侍者送上酒碗,段凌赫划破指头滴血入内,而后便将酒撒在地上,以祭神祀——
唐果随众文武百官,俯身叩拜,只求他能平安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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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夫妻之间该做的![VIP]
“明日便要走吗?”
案前,唐果坐于红毯之上,对面,段凌赫正在细细研究着地图,微一颔首,“嗯!丞相等人已查过吉时,明日队伍便可出发!”
唐果再不说话,只默默得看着他……
段凌赫抬头,脉脉的看了她一眼,忽得将手里的地图‘啪’得一下合上,过来一把抱起她来,便往外走。
“哎,你要带我去哪儿?”
唐果连忙环紧他的脖颈,防止自己掉落下去,“不看地图了吗?”
“不看了!”
段凌赫猛地摇头,“地图什么时候看都行,可你不一样,若是错过了今日,那必须是要等上个时把月才能再见的!”
“两个月……能回来吗?打仗啊,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唐果担忧的问着,他脚步飞快,不一会儿,她人已经被他抱上了马车。
“你不懂,越是突发的战事,来得快,去得也快!待本王查出他们的蓄谋,便会尽快赶回来!”
……
“原来,你是要带我来集市!”
看着满街的小摊儿上摆着琳琅满目的小玩意儿,唐果一路行走着,一会儿拿拿这个,一会儿动动那个,似乎对每一样东西都很新奇,玩得也是不亦乐乎!
“喜欢吗?”
见她停驻在一个小摊儿前,拿着一晶莹碧透的琉璃镯子,左右的研究着,段凌赫凑过去,瞧了瞧。
那琉璃镯还算是上等,没有一丝污浊,通体圆润,透着一股子灵气.
“喜欢!”
唐果点头,套在手臂上,“好看吗?”
“好看!”
流光溢彩的琉璃镯,套在她如白藕一样柔嫩的手臂上,相配得宜,贵气而优雅!
段凌赫忙不迭的点头,笑着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唐果捶他一拳,躲了开,回头看向那卖小玩意儿的摊主,“老板娘,这镯子多少钱?”
“十两……”
那妇人正在忙活,听她问才抬头看过来,瞧清楚她的脸孔,却不禁的一骇,面露惧色,语气也是蓦地一软!
唐果愣了愣,反映过来她为何会露出这般表情,手下意识的触到自己右半边脸颊,盖住了那一块儿刺眼的红色胎痕——
“该死!把她给我抓起来!”
段凌赫面容一沉,怒看向那妇人,阴寒之气乍现!
那老妇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无礼,再看他们衣着华贵,也定是来头不小,忙不迭的跪下磕头,“公子饶命啊,公子……”
“算了,段凌赫!她又没做错什么……乍一看到我这副样子,会害怕也是很正常的嘛!”唐果回过神来,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制止着他。
“你别忘了,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也说我丑得吓人呢!”
“本王可以说,但别人不行!”
段凌赫怒目再次扫向那老妇,她还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磕着头。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我真的很丑了?”
唐果的脸一白,忿恨的瞪他一眼,转身便走。
“果果!!”
段凌赫忙追过去,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再去惩治那老妇。
“果果,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她走的快,他飞身上前几步,才勉强扯住她的袖子,焦急的想要解释,可是却不知该说什么。
她没有提过自己脸上的疤痕,他也一直以为她不在意自己的容貌,可是今日见到她那般落寞的眼神,他心里就如同被揪起来一样——
约莫已经走的差不多远了,唐果才停下脚,难得见他一副解释不清的样子,更是得理不饶人:
“好吧!我可以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但是,我要听实话,说,我是不是真的很丑?”
“果果,你不丑!你真的一点儿都不丑,你在本王心里是最漂亮的人!”
他盯着她的眸,手握着她的手,一字一句的说。
明明知道是哄骗她的话,可她就是听了以后,却还是满心眼里的喜欢,莞尔一笑,“算了,本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先饶你这一次!”
“你个小磨人精!”
段凌赫捏捏她的鼻尖,语气满是宠溺,惹来唐果一阵低低的笑。
“哎呀,这镯子忘了还给那老妇人了!走吧,我们去还给她……”两人往前走了一段路,唐果才忽然想起。
段凌赫却不以为然,“本王陪爱妃逛街的好心情都被她惹跑了,没治她的罪就已经算不错了!这东西你既然喜欢那就戴着罢,干什么要去还?”
“可,可我们还没付钱啊,我怎么能戴得心安理得?这是明抢!”唐果拧眉,与他意见不一致。
“让你戴着就戴着,哪来那么多话?”
段凌赫一把按住她,“在这临安城里头,能够让本王看上眼的东西,有哪一样需要花钱买?这东西能够入得了你的眼,也是她三生荣幸!还送去做什么?”
“你,你这个霸王!”
唐果恼恨地瞪他,“怪不得整个西陵国的人都怕你!无赖!”
“本王这个无赖,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段凌赫笑着,一把握住她的手,视线扫过她身后,嘴角却一僵。
察觉他的不对劲,唐果缓缓扭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便看到街的对面——
楚凝身穿一件柔和的月白长裙,从面容到身姿,伊人如水:水的清柔,水的灵秀,都汇集在她的身上,一颦一笑,顾盼生辉。
火焰飞一身赤焰披麾,陪在她身边,似乎有些烦躁周围的燥乱,面容有些清寒。熙攘的人群中,这两个身影,男的清冷俊逸女的娇柔优雅,尤为夺目。
唐果在不愿看,下意识的反握住段凌赫的手。
他似乎也回过神来,有些内疚的看了她一眼,温温一笑,再抬起头时,面色已恢复如常。
而那边两人,似乎也看到了他们,楚凝看了一眼火焰飞,便携手朝他们走过来。
……
直到四个人面对面坐在酒桌上时,唐果的神思还是有些恍惚——
“王爷,听说您要出征了!凝儿在这里,祝您一路顺风,凯旋而归!”楚凝举着酒杯,朝段凌赫举了举,饮下了杯中酒。
“会的!”段凌赫微一点头,也随她一口饮下。
“看来赫王爷这次很有把握?”
火焰飞冷眼看着他,似笑非笑。
段凌赫略微挑了挑眉毛,不置可否。一时间,席间的气氛有些僵。
楚凝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游移了一番,转眸看向正低着头吃菜的唐果,“一直没有机会谢过王妃的救命之恩,如今难得再见,王妃,请受凝儿一拜!”
说着,她从凳子上起来,便朝她作揖。
“哎,你这是做什么?”唐果连忙搁下筷子,拦她。
“当日若不是王妃挺身相救,凝儿说不定已遭不测……请王妃务必受凝儿这一拜,否则凝儿日后也不得安心!”
她说得诚恳,另外两个人也都不说话,唐果抿了抿唇松开她的手,往旁边斜了斜身子,受了她半礼!
就在气氛眼看便要再一次尴尬时,段凌赫忽然夹了一筷鱼肉过来,“来,果果,吃点这个!这种香草鱼,可是一品居的招牌菜!”
唐果点头,接过来,便往嘴里送。
“小心点儿,有刺哦——”
他叮嘱的话没说完,却见唐果的脸,已经囧成了一张包子样,含含糊糊的朝他撇嘴,“卡……到了……”
“小二,快拿醋来!!”段凌赫脸色一变,高声朝楼下吼着。
片刻后,看着唐果抚着喉咙,将一小碟子的陈醋喝了个干净,段凌赫脸上的忧虑才退下,伸手点着她的额头,“吃个鱼都能卡到,你干脆还是笨死算了!”
“还不都怨你,鱼是你让我吃的!”
唐果揉着酸酸的嘴巴,鼓着腮帮子,瞪着他这个罪魁祸首——
于是,两个人一来一去,仿若无人的斗着嘴,
直到楚凝不怎么自然的轻咳了一声,唐果才意识到,完全忽视了另外两个人的存在,脸不禁有些红,心底却隐隐的有些高兴。
出了一品居,楚凝忽然叫住段凌赫,说是有些话要说,火焰飞自动的离了去。
“那……我去那边等你,快点儿哦!”
唐果犹豫了下,用力握了握段凌赫的手,转身朝前面走着。
唐果围着马车转了两圈儿,都还没看到段凌赫回来,有些不耐烦的踢了两脚车轱辘,愤愤的道,“段凌赫,我数到三!如果你还有胆不回来,今天晚上我就……我就还是不让你进屋睡觉——”
忽听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唐果转头,便看到火焰飞看着她,勾着唇角,笑得格外怡然——
“你——”
唐果下意识的吓得往后倒退两步,还没开口,却忽听耳畔一声马儿嘶鸣——
“快闪开!”
随着一声戾吼,唐果扭头便看见一匹受了惊的马儿,朝着她的身子直直的撞了过来——
还没来得及闭上眼睛,便觉自己的身体被人往后用力得一拽——天旋地转间,便横倒在一个怀抱中!
马车飞快得从集市上穿了过去,周围也终于安静下来!
“看来赫王爷养的不错,摸上去比上次有肉多了!”火焰飞推推怀中傻愣住的人,话语带着丝丝的腥味儿。
“你……”
唐果的脸一白,从他怀里挣脱开,却一眼看见站在他身后,脸色阴沉的段凌赫——
……
“你这样臭着一张脸,一句话都不说是什么意思?生气吗?”
一路上,他始终冰着脸,回来后更是一言不发。
唐果终于忍不住,愤愤的咬唇——
她都还没气呢,两个人有什么话一定要避开他们单独在一起,还谈那么长时间……哼,不知道说了什么!!
段凌赫还是不语,转身便要往外走,唐果连忙上前,从背后一把抱住他,“有什么话说清楚,我不许你走!夫妻之间,不许这样的!”
他回头,盯着她。
眸子里波光流转千回,蓦地一低头,堵住她的嘴巴——
“唔……”
唐果愣了,眨着眼睛迷惘的看他。
“既然不能走,那我们就做点儿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他低着头,低喃了一句,再次加深压在她唇上的力度——
“啊?”
夫妻之间该做的?
唐果一张嘴,他的舌头便顺势溜进了她的嘴巴,缠绕着,吸吮着。
从嘴巴到眼角,耳郭,一一掠过,如强盗一般,每过一处,便引出一片片的晕红。唐果的呼吸声渐渐加重。
两条腿也有些瘫软,倒靠在他身上,
段凌赫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顺势滑到她胸前,握在她的饱满之上,开始缓缓的揉捏。
“段凌赫……你,你轻点儿……”
很快,唐果便有些受不住,一只手抓住他的手,另一只手勾着他的脖颈,低声求饶。
她的声音软软颤栗,惹得他心头一阵酥麻,不禁放缓了动作,“好果果,我会很温柔的……乖乖的,放松下来……”
蛊惑的声音,成功得使唐果放松了紧绷的神经,低吟出声,“…呃……”
毫无疑问,她的鼓励,段凌赫只觉体内热血澎湃,一声饥渴的低吼,将她打横抱上了床,“果果……”
他的手探入她衣襟内,附在左边的那团饱满之上——
“啊——”
两根指头微一用力,唐果浑身一阵颤栗,立即嚎叫出声——
“乖,叫我相公!”
他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声音柔柔的命令着,手上也随即加重了力道。
“我……”
那种说不清的感觉,喷喷直涌,唐果脑子里一片空荡,不安的扭着身子。
“果果乖……叫我相公,快叫……”
身体的摩擦,更是刺激了他下体的膨胀,他的声音也忍不住有些颤,却还是很有耐心的在她耳边又重复一遍。
“……段凌赫,我……”
她摇着头,嘴巴里想叫他,却怎么也唤不出来,勾着他脖子的两只手臂,却将他越缠越紧。
“乖,再不叫,我可要惩罚你了……”
话说着,却还不等她回答,便一把扯开了她胸前的衣襟!
嘴巴也从她的脖颈处一路下滑,最后,喘着粗气停下来,看着她胸口那两颗像是在等待他品尝一样,高高耸立在那儿的小红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