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脸烧得撇开他的手,说是她主动,可是迟迟不见她动作,段凌赫哭笑不得,低声诱导着她,“乖,果果,把嘴巴张开……”
说着,唇已经凑到了她的嘴边。
唐果犹豫了一下,见他真的闭着眼睛,便微微张开了自己的嘴巴,承着他压过来的吻,他的舌探进来,却真的不动,等待着她的主动——
唐果拼力的在脑海里,搜索着当初他是如何亲吻她的,然后依照记忆,开始软软地吮着他强势的舌——
两条舌如同两只戏水的鱼儿一样,在二人的嘴巴里,进进出出,缠着,吮着,直吮得他闷哼着抖起来——
“果果,帮我脱衣服……”段凌赫适时的将她的手搁在自己胸前,让她为自己解开衣衫——
第一次这样面贴面的给他脱衣服,唐果的手有点儿抖,费了好大心神,才勉强解开。可是自己身上的衣服,却三两下就给他脱了个干净!
她的主动,也只限于两人亲吻,再往下依然要她主动,唐果便不肯了,也做不来了——
然而只是青涩略显僵硬的动作,却已经足够段凌赫燃起所有的激情,手搁在她高耸的胸前揉捏着。
孕妇的身形变化很大,尤其是**,看上去又大了几分,段凌赫一只手都有些握不过来了。
沉甸甸的雪嫩娇软被他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唐果忍不住呻吟,“呃……段凌赫,你慢点儿……痛……”
段凌赫俯身亲吻她,他自然知道轻重力度,她的**虽然日见长大,但都是被怀孕刺激的,鼓胀胀为分泌乳汁作准备,娇嫩得很,他也担心一个用力便会捏爆它们……
换做唇代替亲吻,撕咬,啃噬着她胸前的小红点儿,手则一路滑下,探入她的亵衣内——
随着他手指深深浅浅的进出,腿间有湿意泛出,唐果不由自主的弯曲了双腿,两只手臂也缓缓环在了他刚劲的腰上,“阿赫……轻,轻点儿……”
他轻唔一声,睁开眼睛,看着唐果微眯着眼睛,双颊因**而泛起红润,神智也早已不清……
自己的女人像只小猫咪似地娇在怀里,喃喃的叫着他的名字,段凌赫是再也忍不住,何况他也不想忍——
让她为侧过身子,从她身后将自己的坚挺缓缓的推了进去——
“啊——”
她低低,压抑地抽着气,“疼,疼……”
虽然她下身已经够湿滑,但是他太过硕大,再加上孕妇的身子本就敏感紧致,唐果还是有些不适,“阿赫,你……慢点儿……啊……”
“乖,果果……我会轻轻的……”
他将她圈在怀里,前胸紧挨贴着她的后背,手上揉搓着她**的动作不停,下身在她体内开始慢慢的蠕动——
越是这样徐缓地动作,唐果越是能感觉到全身轻颤,酥麻皆由自己被他占有的地方散发出来,随着他一下一下的撞击,她的连喘息也带着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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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禁欲一个月![VIP]
越是这样徐缓地动作,唐果越是能感觉到全身轻颤,酥麻皆由自己被他占有的地方散发出来,随着他一下一下的撞击,她的连喘息也带着麻意……
随着他一下一下顶撞进她的柔软,唐果紧紧的抓住他的臂,“轻点,段凌赫,嗯……你轻点……伤了宝宝……”
“乖,不会受伤的……小乖,跟着我,跟着我……一起动……”
段凌赫口齿含混的喊着,咬着她的耳朵,下身则在她体内,一下一下深深浅浅地缓缓抽唆着——
这样的频率和力道在她勉强能接受,身子并没有什么不适,反而越来越舒服,她娇娇地低叫,“……啊……嗯,段凌赫……啊……啊……嗯……”
段凌赫不禁又是一阵亢奋,堵着她的嘴巴,深深的亲吻着,啃咬着,听着颤颤的呻吟声,从她的嘴巴里细细碎碎的泄出来,只觉得浑身干劲儿十足!
昏天黑地地吻了一阵子,直到唐果有些喘不过起来,他才松开——
脑海里,关于今天所发生的一切,缓缓滑过,段凌赫分不清眼前的人是不是真实的,但她……是他的!
“果果,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他粗粗的喘息,强硬的说着,前胸整个贴在她背上,吮啃着她的背,肩,脖子,恨不得把她生吞入腹却又舍不得……
只能肉欲地舔着,吮着,咬着,柔肤下的血管里奔涌的新鲜血液被他吮成细密的血点,沁出毛孔,入口腥甜,胯下的动作忍不住加重了点——
唐果的神智早已经抛到九霄云外,可是感觉着耳边他粗粗的喘息,身下由缓而深的动作,每一下都快要将她撞飞出去,心里还是有些害怕……
感觉自己就像一只飘摇的船儿,随着体内一波一波的巨浪,不停得被抛高,跌下,跌下,抛高……
摇啊摇啊,手脚也不近攀得他更紧,细白的十指,紧抓不住他贲起的肌肉,便一下一下在上面划着抠着,留下一道道印子——
他被她挠得兴致越来越高,身下也失了轻重,她的胸前被他揉掐,吸吮得淤红点点,**和鼓起的腰腹间,也尽是抓痕和咬痕……
腿间濡湿的撞击声,时而沉重,时而激烈,肢体交缠成结,似乎再也无法分开……
“嗯……啊……嗯,啊……啊——”
炽烈的高潮很快来临,道道白光在眼前晕晕晃晃,唐果扒着他得背,无意识的眯着眼睛,低低柔柔的的呻吟声从唇齿间溢出来……
段凌赫却还没有满足,扶着她的肩,下面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唔……阿赫,你慢点儿……我……痛……”
还没从高潮的感觉中出来,本已经没什么知觉,可唐果却还是下意识的蹙了下眉,不知道浑身哪里痛,总归是有个地方是痛的——
段凌赫却已经进入了**高涨的茫然的状态,哪里听得进她的话,动作一点儿也没有停顿的意思……
“啊,不行了……段凌赫,好痛!你,别动了……”
唐果蓦地伸手,一把抵住他的律动的胸肌,“宝宝……痛!段凌赫,好痛……快……”
看她脸色苍白,绑着额头的纱布上也微微渗出了一丝血迹,段凌赫立即清醒过来,抓着她忙问,“怎么了?果果,怎么了?”
“宝宝,宝宝……段凌赫,好痛……”
唐果指着自己的腹部,五官扭在一块儿,痛苦得看着他,快要哭了出来——
段凌赫的脸色立即一沉,胡乱地往身上裹了一件披风,便匆匆往外冲,“小铛铛,小铛铛!”
两分钟后,小铛铛只简单的穿着一件贴身的秋衣,冻得哆哆嗦嗦,被段凌赫从外面拖了进来——
慌忙的给她把了脉,在她的腹部扎了两针,又给她喂下去两粒红色的小药丸,最后探了下她的脉搏,算是平稳,才总算是得以停歇喘口气儿!
整个过程段凌赫一直在旁边,焦急得来回跺着脚。此时,看到她完事儿,忙上前把唐果抱起来,柔柔的问着,“果果,你感觉怎么样?”
看他眉头耸得老高,唐果想要伸手为他抚平,却发现自己没有丝毫力气,甚至就连说话,也无力张嘴。
“果果,果果……”
又叫了两声,她还是没反应,段凌赫不禁恼怒,回头瞪向小铛铛,“她怎么样了?怎么还没有恢复?你到底行不行啊?!”
“你,你,你还好意思说我?”
小铛铛跳的比他高,“明明知道她肚子里的那小娃,才几个月大点儿,娇嫩的很!你还敢做这种‘剧烈’运动,是不是想要他的命啊?”
小铛铛裹着身上单薄的布料,愤愤的怒哼,“就算是,是欲火焚身,就不能稍微忍一忍吗?或者采取别的措施也成啊!
“哼,现在是没什么事儿,如果你以后再这样,我看你这辈子都别想要儿子了!”
“小铛铛……”
段凌赫给她喂了点儿谁,唐果才终于有力气说话了,可是还没开口,就被小铛铛嚷骂着给截了回去——
“还有你!!肚子里有个小的需要照顾,自己不知道吗?你是他亲娘,你的命就是他的命,他的命就是你的命!!就因为某些人随意撩拨两下,你就没了方向,任他胡作非为?!”
小铛铛指着她的鼻尖,便是一通怒骂,“哼,一点儿当人家娘的意识都没有!今天如果不是我医术高,来得及时,只怕这个孩子是要小命难保了,哼,你也一辈子都别想当娘了,我看你们俩到时候哪里哭去!
两个人被她教训小孩儿一样骂着,低着头都不说话,默默地受训……
小铛铛被人扰了清梦的怒气,终于消了下去,可是看平时精明的不行的两个人,此刻难得乖乖顺顺的样子,还是不忍就这样放过这个可以明目张胆、撒野下刀的大好机会——
“我警告你们啊,如果想肚子里的宝宝平安出生,最好管着点儿自己的行为!一个是亲爹,一个是亲娘,没有你们这样对待孩子的!”
眼珠转了几下,临出房门前,她还不忘特别交代,“为了让你们好好记住这个教训,这一个月里禁止发生**关系!如果忍不住,就想别的办法!”
看两人懵懂,她干咳一声,摆出一副医者的架势,气势汹汹的瞪着你,“总之一句话,禁止进入!”
说完,再不看他们两个,顶着那颗已经从脖颈,红到头顶的脑袋,昂头挺胸的走出了门——
禁止进入,亏她说得出来!
唐果目送她的身影走出房门,摇头轻笑,这个小铛铛……
“那不是要禁欲一个月?”
显然段凌赫关心的不是这个,哀怨的蹙着眉头,把脸窝在她脖颈里,死活不出来。真是有够丢人的了——
和自己家娘子亲热,还要被那个黄毛丫头指手画脚,教训得臭头!唔,这口气……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往下咽!
“阿赫……为了我们的宝宝,你就忍忍吧!”
唐果有些心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想到今天才撒谎说肚子疼,用宝宝来吓唬他,这么快他就来报复了……
段凌赫抬头瞟她一眼,一脸郁闷的又重新把脸埋回去——
“一个月而已,很快就过去了,乖,很快……”
唐果强忍着笑意,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发丝。刚刚她痛苦的惊叫的时候,就感觉他的分身在她体内,蓦地一软,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给吓坏了……
说得轻巧,一个月,三十天!他都怀疑自己会不会憋死——
段凌赫蹙眉,一脸哀怨的搂着她躺下,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她的肚皮,眼神渐渐晦明,伸手在她的肚皮上拍了拍——
哼,臭小子,今天你让老子不爽,以后也别想老子让你爽!
这笔账,等你出来,老子再慢慢跟你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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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女人之间的战争 ①[VIP]
一晃三天,唐果的身子好了些,看天气不错,难得的起来转转,却见红缨擦着两颗肿的像核桃一样的眼睛,朝她跑过来——
“王妃,王妃不好了,司徒小姐她又闹着要寻死!把奴婢送进去的饭菜都给砸了!”
唐果叹口气,想了下,便往辰磬苑走去。
司徒虹蕊因为腿骨碎裂,不能移动,段凌赫便吩咐人在王府里收拾出一间房,供给她休息养伤。
这人还没进去,便听见里面传来噼里啪啦东西被摔碎的声音,两个小丫头跪在门口呜呜的哭着,还劝着,“司徒小姐……司徒小姐,求您别扔了!”
司徒虹蕊的声音却还是只大不小,“滚,你们都滚出去!我要见我哥,我要见赫哥哥……你们都给我出去……”
“王妃,您……小心点儿!”
红缨在她旁边,小心的给她遮着身子,两人往里走。
屋内,紧挨着床榻搁置以方便她取东西的几案,已经被她推翻,床榻上的东西也被她基本上扔了个干净——
看那恼怒的样子,如果不是此刻腿被绑着,她一定会跳下来,闹个天翻地覆的!
“王,王妃!”
两个丫头看到她来,惶恐的低着头,结结巴巴的朝她行礼,端着饭菜的手还有些哆嗦。
唐果还未点头,便只见玉枕头迎面朝她直飞过来,幸好走在前面的红缨,奋不顾身为她挡住这一下——
唐果虽没事儿了,可是那玉枕头太重,她使的劲儿又大,砸得红缨一个趔趄,摔在地上,不偏不倚,刚好跪在被砸烂的茶杯碎屑上,膝盖上瞬间一片血迹。
“把饭菜给小铛铛,你们两个扶红缨回去休息吧!”
见她招手让她们退下,两小丫头忙不迭的起身,仿佛后面有豺狼虎豹似的,扶着红缨落荒而逃。
而司徒虹蕊却像是没看到她一样,继续毫不顾忌的撕扯着自己所能够得到的东西——
床缎,帷帐,锦被,凡是能撕得东西,能砸的东西,她一样都不放过,就连吊在她头顶安神的熏香球都没能幸免,被她拽下来,摔得粉碎!
哧哧喳喳的声音,一下接一下,听上去格外刺耳——
而唐果却像没看到她的胡作非为一样,吩咐小铛铛在窗边离她好远的地方支了一张小桌子,两个人坐在那儿,一边嗑瓜子,一边饮茶,还时不时的咬耳朵,说点儿悄悄话。
最后,小铛铛不知道在唐果耳边嘀咕了句什么,唐果回头看了司徒虹蕊一样,然后朝着小铛铛微一摇头,‘噗嗤’一声笑出来,“怎么会呢?我怎么看不出来?!”
“不会啊,一眼就看出来了!”小铛铛蹙眉,怀疑她眼神。
“喂,你们两个到底在干什么?”
司徒虹蕊咬着唇,恶气冲冲的朝两人喊道,“有什么话直接说明白,背后说人坏话,算什么正人君子?!”
“司徒小姐您好像误会了,我们没有在说您!”
小铛铛昂着下巴,上下打量她一眼,语气悻悻的劝她,“也请您别再自作多情,打扰我们聊天!”
“你——”
司徒虹蕊杏眼瞪的溜圆,怒冲冲的看向唐果,“江果儿,你就是这样教育自己丫头的吗?没大没小,尊卑不分,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我自己的丫头,自己会教育的,司徒小姐还是先养好自己的身子吧!”
唐果将手里的茶杯,轻轻搁到桌上,回眸静静的看着床榻上的东西,已经基本被她撕得干净了,淡淡的摇头,“呵呵,撕得可真干净……”
司徒虹蕊怒哼,对她可惜的语气不以为然,眉头仍然紧紧蹙着。
“看来司徒小姐的怒火还没有消?”
唐果略微一挑眉,转头看向小铛铛,“你差人再去绸缎庄搬几匹布回来,今天务必要让司徒小姐尽了兴,把火泄干净了!”
“好!”
小铛铛点头,立即跑出去。
“江果儿,你不用激我!”
司徒虹蕊愤哼一声,两只眼睛静静的盯着正前方,“我不想看到你,你最好给我滚出去!”
唐果不急不恼,默默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出了去。
不一会儿,小铛铛带着人,抱着布匹匆匆跑过来,犹豫着问她,“小姐,真的要送进去吗?这些布可是很贵的,万一她真得撕了怎么办?”
“都送进去吧!”
唐果点头,微微的笑,不就几匹布吗?总比她一直这么闹下去强。
“可是……”
她眼眉一挑,小铛铛把该说的话都咽了下去,不甘不愿的抱着布往司徒虹蕊的屋子里跑。
哼,话倒是说得轻巧,这几匹布加一块儿可是都快够她赎身的了……
“给你的,撕吧!”
小铛铛把布匹往她面前一堆,没好气的嚷着,“不够再叫我,为了让你泻火,我们家小姐可是把整个绸缎庄都买下来了!”
“你……”
司徒虹蕊两手捏着锦缎的布头,眼神狠狠,“江果儿,你别以为让个臭丫头来激我两句,我就会上你的当!反正本小姐也没事做,今天就陪你玩到底!”
说完,两手用力一挣,手中的锦缎裂‘哧’一声成两半——
小铛铛摇着头,一脸讳忌的跑出来,直朝唐果咧嘴,“疯了,疯了,真的疯了!”
唐果却不说话,继续坐着,饮茶,嗑瓜子儿……
不但不管,甚至再一次吩咐人,将一些值钱的瓷器陆陆续续的送进辰磬苑内,供她砸个痛快!
司徒虹蕊倒是也不客气,屋子里稀里哗啦的声音此起彼伏,络绎不绝——
“小姐,你就真的任她这么闹下去?”
看着那么多值钱的东西,就这样碎成渣儿,小铛铛听得心痛,“万一等一下王爷和司徒公子回来看你不管她,反而还惯着她,一定会生气的!”
“他们都没办法阻止的事,我能有办法?笑话!”
唐果把葵花籽壳随手往盘子里一扔,撇着嘴,悻悻地道,“再说了,她是因为我才受的伤,如果不是她,我和宝宝也只怕凶多吉少了……如果换成是你,可能这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了,你能不闹一闹,发泄一下吗?”
“可是这都多少天了,她,她还是这样……”小铛铛朝她伸伸指头,再这样闹下去,只怕不是疯子也会变成疯子的!
“有些人接受现实比较快,有些人则比较慢……”
唐果阖动一下眼帘,手指在石桌上迅速的敲了两下,“可能她就属于比较慢的那种,等再闹上三五个月,或者一年半载的,兴许就能接受这个事实了!”
“还要这么久啊!”小铛铛顺着她所说的思路,仔细的想了想,微微一点头,好像真的有道理——
可是,她们家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解人意,通情达理,好说话了?
狐疑的瞟她一眼,还是那么一副淡定的样子,心里便大概猜到她肯定还是有后招儿对付司徒虹蕊的!
果不其然,等到司徒虹蕊砸累了,摔累了,玩累了,也没了怒劲儿,唐果带着小铛铛摇摇晃晃的走了进去——
“饿了吧?”
看她无精打采的躺在那儿,唐果挥手让人把饭菜端过来,“先吃点东西!不然即使心里有火,有气,你也没力气撒了!”
“不用你假好心!”司徒虹蕊愤愤的瞥她一眼,她的确是没什么力气了。
唐果淡淡的笑了笑,眼睛往四下瞟了一眼,凑到她耳边,用低的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刺激她,“外面,我还准备了很多东西,瓷器玉器,什么都有!”
“江果儿,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摆布?”
司徒虹蕊再也忍不下去,咬牙切齿的瞪她,“你让我砸东西我就砸吗?我,我偏不!”
“不砸就不砸喽……”
唐果微笑,不置可否,“只是不知道,刚刚是谁说要跟我玩下去的?”
“你——”
司徒虹蕊愤恨的瞪着她,十指颤颤,怒气似乎又上了来,“我……好,好,江果儿,你等着,等我吃饱饭再跟你好好玩下去!”
身后,小铛铛刚想欢呼,还是她家小姐有办法!
却只见司徒虹蕊的眼珠在她们两个人的身上转了几转,眼神定定的看向她,“你,过来喂我!”
“我?”
小铛铛难以置信的指着自己,“拜托,你只是伤了腿!两只手刚刚摔了那么多东西都没事,怎么,现在吃饭反倒要人伺候了?”
司徒虹蕊不说话,只两眼直直的盯着唐果看。
“小铛铛,让你喂就喂吧!”
本来以为唐果会拒绝,帮她说两句好话,没想到她却开口偏帮司徒虹蕊——
“小姐,我……”
“还不快喂?”
看她面容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小铛铛虽然气不过,但还是忍了怒气,咬着唇端起那一小碗清粥,舀了一勺便往她的嘴里喂,“张嘴!”
可是汤匙边缘才刚碰到她的唇,司徒虹蕊却蓦地一抬手,抓起那碗粥便往她脸上泼过去,“你个贱婢,你想烫死我啊?!”
“啊!”
脸上随即一热,火辣辣的烫,小铛铛惊叫一声,胡乱的擦着脸,也不顾唐果在身后,焦急的喊声,转身匆匆跑了出去——
“小铛铛,小铛铛!”
唐果刚要追出去,身后司徒虹蕊却叫住她,“你先别走,我还饿着呢!你过来喂我!”
“司徒虹蕊,我警告你,别把我的纵容当成你放肆的资本!”
唐果转回身,一脸冷笑朝她走过来,“如果小铛铛有什么事,不要说我,就算是段凌赫也不会放过你的!”
“不过是一个贱婢,赫哥哥才没心思管这种人的死活!”
司徒虹蕊一脸不屑的冷笑着,又催促她,“还不过来喂我?”
见她犹豫,又笑着加了一句,“别想找丫头代替,今天不是你喂我,我就不吃!”
唐果咬唇,心思百转千回,纵是心里再有怒气,还是理智占了上风,走过去,夹了一筷子青菜递给她,“粥被你打翻了,吃菜吧!”
司徒虹蕊这次倒是没有再耍花样,吃了一口,含在嘴里乖乖的嚼着。
唐果再伸筷子过去时,她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凄笑着问她,“江果儿,你刚刚说纵容我的放肆……”
看她呆愣,她又加深了几分笑意,“我是因为救你,才会变成这幅样子的!我是你的救命恩人……看着我残废掉,你一定很良心不安,对不对?”
唐果眼神一黯,眸子里快速的划过一道光亮,“你想怎么样?”
“怎样?!”
她冷笑两声,眼神蓦地一戾,手更紧的捏着她的腕,“我要,赫哥哥休了你……娶我!”
153:女人之间的战争 ②[VIP]
唐果一愣,接着便放声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听的笑话一样,仰着头,肩膀一蹙一蹙的,笑得上气儿不接下气儿,最后快要笑出了眼泪——
“你笑什么?”
司徒虹蕊被她的样子惹恼,讥诮的瞪她一眼,语气狠狠,“你以为不可能吗?这次我那么拼命的救了你,赫哥哥他心里对我的看法,早已经改变了……”
“而且,我现在又成了残废,再加上我和他青梅竹马,本来就有感情……只要我求求他,你以为他不会那么做吗?”
她这话,可不只是放空逗她玩的。
以前,只有陆清婉那个讨厌鬼可以叫段凌赫为‘赫哥哥’,一直以来她都只能称呼他为王爷哥哥,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自从她摔断了腿,就开始一直叫他赫哥哥,还扒着他,能搂能抱,他从没拒绝,甚至还软言软语的安慰她……
哼,以前这些对她而言,可都是想也别想的!看来,这次的牺牲,也算是没有白费!
“你做梦!!”
唐果再不跟她客气,怒笑着,愤愤的一把挣开她的腕,“我告诉你,司徒虹蕊别说段凌赫不会休我,就算真的休了我,他身边的位子也轮不到你!”
“怎么轮不到?”
司徒虹蕊的秀眉再次一蹙,似乎只要见到她,就永远也没有过顺当的好心劲儿,“你未免把自己想得太好了吧,丑八怪!!”
看唐果的脸色不好看,知道自己是踩中了她的痛点,司徒虹蕊的神色越发得意,嘴上也就更加的放肆,没遮没拦——
“赫哥哥也不过是因为你能给她生孩子,才会娶你为妃的!你也只是一个丑陋的生育工具而已,其实心里不知道有多厌恶你的长相!哼,丑八怪”
唐果咬着唇,极力克制着,可终究还是没忍住,抬手里的筷子直接抵在了她的脖颈上,“司徒虹蕊,你再说一个字,今天我就让你死!”
她眼神冰冷,声音带着切切的怒意,司徒虹蕊心里还是有些打鼓的,可是她越恼,越怒,就代表自己越成功——
想着,原本的怯意瞬间便成暗喜,司徒虹蕊咬着唇,迫想使自己抬着下巴,“我说错了吗?长了这样一副尊容,害怕别人说吗?你,就是丑八怪!”
她得意,唐果却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因为这个小丫头的几句讥讽之词,就恼羞成怒!哎,还真是越来越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你不是要杀我吗?快动手啊,丑八怪!”
见她眼神松动,司徒虹蕊又激她道——
“你说得没错,我是丑!”
唐果勾唇淡淡的笑一下,手上筷子也松开了,“不过,相比你这个瘸腿鬼来说,我想段凌赫还是比较愿意跟我一起……”
瘸腿鬼……
司徒虹蕊的眼神中立时现出一片杀意,唐果却还不知觉,继续笑着说,“你想嫁给段凌赫,我理解,毕竟我的夫君很优秀!有人正有人抢,我也有面子!”
“不过,你知道所谓夫妻,两个人之间除了感情之外,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是什么吗?”
司徒虹蕊眼神一闪,“什么?”
“行房!”
唐果压下心里的羞意,重重的咬下这两个字。
司徒虹蕊的脸立即一红,“你,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江果儿,你不知羞耻!!”
羞耻?
唐果不以为然,“我都已经快要当娘的人了,说说这个也会羞耻吗?”
“你……”
司徒虹蕊抬着红扑扑的脸蛋儿,瞪她。如果唐果不是女人,而且不是讨厌她的女人,可能还会觉得她此刻娇羞的模样,很有风情罢!
“所谓夫妻,就是要行房的!”
既然已经挑开了这个话题,唐果也不再忌讳,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腿看,“你说我丑,也不过是这张脸蛋儿,我浑身其他地方可都是通透的很!”
“可你现在这副样子……啧啧,恐怕与他行房都不能做吗?”
唐果摇头叹气,为她满是可惜,“不知道司徒小姐,你是打算自己一个人孤独终老……还是指望段凌赫能够为你守身如玉?”
司徒虹蕊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虽然为她的话题而感到羞涩,但是心里还是一阵被她点中的悸动——
的确,她现在……已经变成一个瘫人了!就是动一下都困难,更别说了行房了……
“其实,你的腿也不是没有可能好的……”
见也差不多,唐果微一叹气,转了话题,“只不过你现在这样不配合治疗,甚至连饭也不吃,估计是一辈子也别想好了!”
“算了,看你也不想吃,这些东西我让人撤下去吧!”
看她神情呆滞,估计是听进了自己的话,唐果起身端着托盘往外走,司徒虹蕊却开口她,“等一下,我还饿着呢,我要吃饭!”
唐果微一点头,把托盘放下,她却再次刁难,“我在这里受罪,你也别想好过!继续喂我吃饭!”
唐果笑笑,开始一筷一勺的喂她,东西已经有些凉了,司徒虹蕊大概是真的饿了,她喂一口,她嚼也不嚼,囫囵的便往下咽——
“唔……”
很快,嘴里被塞满,司徒虹蕊的脸被瞬间憋得通红,唐果连忙跳起来,“怎么了?你……”
“小蕊!”
话没说完,司徒鸿鹄从门口冲进来,将唐果挤到一边,用力的在司徒虹蕊后背一击——
“咳!”
司徒虹蕊把卡在喉咙里的肉丸,一口吐出来,抬头,泪眼汪汪的看向刚回来的两个人,“哥,赫哥哥,她……她想噎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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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
话没说完,司徒鸿鹄从门口冲进来,将唐果挤到一边,用力的在司徒虹蕊后背一击——
“咳!”
司徒虹蕊把卡在喉咙里的肉丸,一口吐出来,抬头,泪眼汪汪的看向刚回来的两个人,“哥,赫哥哥,她……她想噎死我……”
“你!”
司徒鸿鹄怒喝,护妹心切的矛头立即指向她,“江果儿,你,我真想不到你居然会那么恶毒?”
“我……”
唐果连忙摆手,给她解释,“不是,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
司徒鸿鹄却听也不听,一把抓起她手里的筷子,“那我问你,这是什么东西?!小蕊她只是摔折了腿,又不是断了手,哪里需要人来喂?”
“是……”
唐果还来不及张嘴,司徒鸿鹄却再一次截下她的话,“好,就算是要人喂,府里那么多下人,哪里用得到你堂堂赫王妃?”
“我……”
唐果咬唇,愤然的挣开他的手,“司徒鸿鹄,你不要不分青红皂白就在这里骂别人恶毒好不好?我可以告你诽谤,人身攻击,让你赔偿精神、名誉损失费!”
大概是真的气急了,唐果有些口不择言,最后看向司徒虹蕊,“你的好妹妹自己做了什么,她心里清楚!你问她,是不是她自己指名道姓让我喂的?!”
“我是说……让你喂,可是……”
司徒虹蕊抬着红红的眼眶看她一眼,然后抽着肩膀,呜呜嘤嘤直哭,“就算你不想喂我,你也不能那样塞我啊……会把我噎死的,你知不知道……”
“我……你……”
唐果哑口无言,心里怒意直涌,却无可奈何,只能愤恨的怒视着她,“司徒虹蕊,老天爷的眼力听力可都是很好的,你小心遭天谴!!”
“你还敢威胁她?!”
司徒鸿鹄一把拦在虹蕊面前,怒看着她,“我知道你很不喜欢小蕊,可她这次,毕竟是因为救你才变成这样的!如果不是她,你早就一尸两命了!不懂得报恩就算了,居然还这么恶毒想要害我妹妹……哼,江果儿,我真是看错你了!”
她恶毒……
唐果张张嘴,这次是真的懒得解释了。算了算了,不过是和她不相干的一个人而已,干什么要费口舌跟他解释呢?!
就算解释,也不见得有用!当时从门口看向她们这边,当时的情形恐怕真的是:
司徒虹蕊嘴里已经塞得满满是饭,几乎快要憋得喘不上来气了,而她却还拿着筷子继续往她嘴巴里送菜,看着她就那么噎着,管也不管——
希望有人可以相信她吧!想着,眼眸下意识的看向段凌赫,却见他也正静静的看着她。
他应该会相信她的吧?
唐果被他看得有些犹豫,刚想开口,却已经有人再次抢先一步,“赫哥哥,你能不能帮我倒点儿水?我好渴哦……这些菜都凉了,还太咸,简直难吃的要命……”
段凌赫微一点头,绕过唐果给她倒了一杯茶,递过去,还不忘轻轻的叮嘱一声,“可能有些烫,你慢着点儿喝!”
“赫哥哥,你对我真好……”
司徒虹蕊吸吸鼻子,也不接水,反而一把抱住他的腰,段凌赫没有躲,只回头意味不明的看了唐果一眼。
怎么?连他也不信她没有那样做?
唐果怒急,伸手准备过去拉他,司徒虹蕊却早已看透她的动作,抱着段凌赫呜呜的哭得更痛,“赫哥哥,如果果姐姐她不喜欢我呆在这里,不如你把我送回司徒府吧……”
“反正我的腿也就这样子了,好不好都无所谓了……可是如果因为我,而害得你们夫妻失和,我会过意不去的……”
唐果从来不知道,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觉得一个人竟然可以如此假惺惺,如此恶心做作——
而更令她讶然的是,段凌赫居然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抚着,“好了,小蕊,别哭了,我知道!”
哈,看来现在问也不用问了,他是铁定不会相信她了!唐果一咬唇,闭上眼睛,刚要转身向外走,却看司徒虹蕊正一边哼哼扭扭,一边挑衅的看她——
就这样走掉,未免也太逊了?!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们也不会信的!但是死刑犯也有申诉的权利,我有证人!”
唐果停住脚,静静的看向段凌赫,“小铛铛的话,你总应该信吧?不如我们把她找来,大家把话说清楚,还我一个清白!”
小铛铛?
司徒虹蕊脸色微一变,有些心虚的嘟嚷着,“她是你的丫头……自然会向着你说话的……”
“她说话,或许会向着我!”
唐果点头,不置可否,“可是她脸上被你烫的伤,总不可能是我弄上去的吧!这样吧,段凌赫,你派一个最信任的人去把小铛铛找来,我站在这里不动,总不可能跟她串供吧?”
司徒鸿鹄的眼神在她坦然的脸上,和司徒虹蕊带着些红晕的脸上扫了两眼,对段凌赫道,“我去!”
几分钟后,小铛铛被他扭着双臂拖进了房门——
“小姐……”
小铛铛被他拧的胳膊麻疼,抬头委屈的看向唐果,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干净白皙,甚至一点儿被烫到的红印子都没有——
“怎么……”
唐果诧异的蹙眉,过去捏了捏她的脸蛋儿,没有任何不对劲,越发难以置信,“怎么可能呢,明明粥都泼到她脸上了……怎么会一点印子都没有……”
“你不是说只要她脸上有伤就是小蕊在撒谎吗?伤痕呢?”
司徒鸿鹄愤恨,一把将她扯过来,不知道为什么知道她在撒谎,会生那么大的气,“我原本还真以为你是清白的,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不是,我明明看到她把粥挥到小铛铛脸上的啊……”
唐果摇着头,百思不得其解,视线再次移到小铛铛身上,“怎么会没一点印子呢?小铛铛,怎么回事?”
“我……”
小铛铛的眼珠子在段凌赫身上迅速扫了一下,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果姐姐,你不要再逼她了!”
见老天都偏帮自己,司徒虹蕊更是仰面,哭得更痛心,惹人生怜的戏份也做得十足,“我知道,果姐姐不喜欢我……那我还是走好了……”
说着,便要挣扎着要挪动身子,想下床,段凌赫和司徒鸿鹄自然不允,纷纷安抚她激动的情绪——
唐果的五根指头都快要捏碎了,却还是忍不下这口气,怒哼一声,也再不客气,“她要走,就让她走好了!司徒府比赫王府条件可不差,若是耽误了治疗,反而还要怨我们!”
“果果!”
段凌赫蹙眉,实在想不通她怎么忽然一下变得这么刻薄,一句都不让——
“嗯,我走,我马上就走……”
司徒虹蕊连连点头,相比于唐果此时的尖刻,确实乖巧得惹人心疼,“哥,你去准备马车吧,若我真的不能颠簸,那……那就让人用担架把我抬回去……”
“你的腿根本不能移动,好好的在这里呆着,哪里都不许去!”
段凌赫拦下他们,回头看向唐果,“果果,道歉!”
“道歉?”
唐果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冷叱一声,好笑的摇头,“做错事的人才要道歉,我没做错事,我不会道歉!”
她一字一句,说的耿直,一脸愤怒的坦然,惹得段凌赫蹙眉,“果果,听话!”
“有道理的话我才会听,你这种不分青红皂白就乱给人定罪的话,我才不要听!”
唐果愤恨的,再也不想跟他说下去,转眸看向司徒虹蕊,“还是那句话,不要把我对你的纵容当成你放肆的资本!”
“不要以为随便耍耍小伎俩,就能蒙蔽大家的眼睛,人在做天在看,我不指望老天给我报仇……不过对付你,我还是有几千几百种法子的!”
155:宁得罪泼妇,莫得罪孕妇![VIP]
看司徒虹蕊眼睛有些忌惮,知道自己的恐吓是起到作用了,唐果扭头看向另外两个人,“还有你们……”
怒视了他们好一会儿,就在两个人等着她会继续说什么时,唐果却恼恨的一甩袖子,“算了!一个猪头,一个白痴,跟你们也没什么好说的!小铛铛,我们走!”
“她,她居然骂我白痴!”
司徒鸿鹄的怒气还没消,骂嚷着便要追出去,段凌赫却一把抓住他,“白痴不是骂你的!”
“猪头就更难听了!”
司徒鸿鹄阖动了下眼帘,才恍恍的反应过来,“我说段凌赫,你是不是太纵容这个女人了?!”
“本王乐意!”
段凌赫松开他,悻悻的理着身上褶皱的衣服,“本王自己的女人,想怎么纵容就怎么纵容!只要她高兴,就算是烧了王府我也没意见!”
“你……”
司徒鸿鹄被他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躺在榻上的司徒虹蕊,眼底则快速的划过一道光——
刚刚听段凌赫要江果儿向她道歉时,心头泛出的喜悦也瞬间被冲没!
“可现在她的行为比烧你的王府还要严重,她想要害死小蕊!”司徒鸿鹄拧眉,也不知心里怎么就那么不痛快——
“果果不是那样的人!”
段凌赫扭头,在司徒虹蕊的榻边坐下来,动作轻柔的给她盖好锦被,似乎那略带些冰寒的话语,不是出自他的嘴。
司徒虹蕊听得心虚,急忙忙的辩解,“那,赫哥哥你的意思是……是我冤枉果姐姐了?”
“我是说,以果果的脾性,她如果真的要害你,会做的没有一丝痕迹!而不会像现在这样,让我们这么多人一起抓她现行!”
段凌赫勾着唇,淡淡的解释着,脸色平静,说整段话的过程里,甚至连瞟都没有瞟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