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一副护妻心切的样子,就连对她的称呼也从‘那个该死的女人’变成了唐果所称呼的‘仙姑’,乌鹊摇头轻斥,“没见过你这么小心眼的男人!”
“你……”
段凌赫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语结——
在他怒火还未发出之前,乌鹊边往外走,边吩咐他,“对了,这段时间别忘了带你娘子去莲池中多泡泡澡!每天至少一次,能帮她清毒养身不说,对肚子里的小娃也有好处!”
莲池?
段凌赫愣愣,刚要开口,她忽然停下脚,转头重新看向唐果,“就你娘子这体骨,给你生孩子已经不是易事了!肚子里的小娃越大,她的体力越不受!知道他们娘俩的命现在都握在你手上,就少耗费真气!”
说完,看他二人脸色各一,知道都已经听了进去,便笑着转身走了出去——
唐果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下意识的握紧了段凌赫的手臂,语气间尽是诧异,“原来这么多天,都是你在为我输真气?段凌赫,你……”
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他什么,他怎么……那么傻?
虽然她不懂的什么武功,但是也知道真气对与一个习武之人来说有多重要,而且这个人还是段凌赫,几乎无时无刻都有人想要杀害的段凌赫啊!
他怎么,那么糊涂呢?
“果果,你不用担心!当初受伤流了那么多的血,我都一点儿事都没有!我的能力,你还不清楚吗?”
段凌赫箍紧她,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的亲了一口,“现在只不过是一点护体真气而已,又不是分筋错骨,府里什么珍贵的药材都有,只要养一养很快就可以恢复过来的!”
“你,你还说!”
唐果越听心里越怒,在他胸口上重重的打了一拳,“段凌赫,你就不能先为自己考虑吗?万一……”
“果果,没有万一!”
段凌赫伸手,轻轻的堵住她的嘴巴,“我会好好的!我答应过你,我还要照顾你,照顾宝宝……相信我,我不会有事!”
“可是……”
“别可是了,果果!难道你觉得你和宝宝的性命,对我来说还没有那点儿真气来得重要吗?”
“不是,阿赫……我明白,我明白的……我知道你是为我和宝宝好,可我还是担心你啊,你……”
唐果听到心疼,可却不知该怎么继续往下说,只能紧紧的抱住他,不住得哽咽——
两个人的身体都沾了水,凉凉的,可是这么抱在一起却不由自主的感觉阵阵温热,那种由心底而发的,满足的热——
在经历生离死别之后,还可以拥抱对方,真的!
他们很满足,很满足,不敢再奢望别的什么了——
段凌赫一下一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直到最后,唐果的呜咽声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渐渐再听不见!
低头看她,原来是睡着了……
看来是真的累了!心里暖暖的充满怜爱,将她小心翼翼的抱到榻上,盖上被子。
自己则侧卧在她旁边,陪着她闭上眼睛,可是却怎么也睡不着——
不由自主的再次想到乌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明天加更,如果再加不上,妞们就群体出动把我剁了!!!!!!!!
保证!!
223:男人也有敏感点[VIP]
段凌赫一下一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直到怀中人的呜咽声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渐渐再听不见!
低头看她,原来是睡着了……
看来是真的累了!心里暖暖的充满怜爱,将她小心翼翼的抱到榻上,盖上被子。
自己则侧卧在她旁边,陪着她闭上眼睛,可是却怎么也睡不着——
不由自主的再次想到乌鹊——
她方才,字字句句都点中他的重心,没想到这个乌鹊居然连他为果果输真气都清楚!
而且,她对神墓之地的事异常熟悉,其程度甚至比他都还要深!
关于莲池,他也只是在无意中听师父提起过一两句,但并不知道它是不是真实存在,更不可能知道它确切的位置——
而乌鹊,一个外人,不但知道莲池之水可以养身解毒,而且还清清楚楚的知道它的机关,它的设计,甚至就连他何时能够找到通道,何时能够救出果果都算计的清清楚楚——
这,不是太过诡异了吗?
她究竟是什么人呢?可以让师父如此信任……
神墓之地,好像也并不是他所想的那么简单!
宝藏,宝藏,外界传的沸沸扬扬的宝藏真的存在吗?
“阿赫……唔……”
怀里的人一边说梦话,一边翻了个身,一条腿习惯性的压到了他身上,也成功的扯回了段凌赫的神思!
垂眸,看着她睡得酣甜的笑脸,嘟得高高的小嘴,心中暖暖的,也满满的——
这样可爱的一个人儿躺在怀里,段凌赫啊段凌赫,你居然还有心思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摇头,撇开杂绪,裹好被子,搂紧她,闭上眼睛,同她一起坠入梦乡——
……
既然‘莲池’已经被发现,那对于神墓之地的人来说,便不再是什么秘密!若是刻意将其掩盖,反倒让人觊觎,引出不必要的麻烦!
段凌赫索性命人将莲池的密道重新修造,打通——也好方便他为果果清毒泡澡时进出!
上一次来莲池时太过匆忙,这次也终于有机会仔细观察四周的地形:
虽然知道莲池所在必定是数个洞口之最,但他还是忍不住为其宽敞的面积而咂舌——依他目测,这个石洞宽敞到最起码可以容纳千人!
而这,却还只是神墓之地地下的其中一个洞口!
若照此计算,这里大大小小的山洞数不胜数,那这整个神墓之地的占地面积……
而它,又该藏着怎样一个惊天的秘密呢?
好长时间听不到水声,唐果没好气的戳戳他,“阿赫,你又走神了!说,在想什么呢?”
垂头看她一脸愠怒的小模样,段凌赫实在不忍让她烦恼如此琐事,抱紧她,往她身上一点儿一点的撩着水,“果果,我在想……师父和乌鹊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如此信任她呢?”
“我知道我知道!”
唐果举起右手,然后掩唇欢快的笑道,“他们是恋人!”
“恋人?”
段凌赫摇头轻笑,轻轻的戳着她的脑门,“你说你这小脑瓜里都整天装着什么?我师父可是道长,是出家人,早已经剔除七情六欲了!”
“切,周伯通跟尹志平还是道士呢!”
唐果撇嘴,“只要是人就都是有七情六欲的!他们两个啊……要么就是你师父喜欢乌鹊,要么就是乌鹊喜欢你师父,反正就是恋人!”
说完,又托腮想了一会儿,十分肯定的道,“不过依我分析,一定是乌鹊喜欢你师父!要不然,也不会大老远追来这里,而且还口口声声喊着找战云飞!”
“你怎么就确定,她不是想找我师父报仇的?”
“你师父不是向来与世无争的吗?”
唐果摇头,否定他的说法,“而且,你知道吗?那天乌鹊问了我许多奇奇怪怪的话,还问我愿不愿意为你死……当我说她没有深爱过一个人时,她好像很激动!我觉得她应该是一个很重感情的女人!再说了,如果她真的与你师父有仇,你师父也不会特意把她匡到神墓之地来找你啊!”
她说得的确有道理,段凌赫不禁点头,脑海里忽地划过一个人影,“难道……她是那个女人?”
“哪个?”
“一个坚持不懈,苦苦追了我师父……至少二十年的女人!”
“二……十年?”
唐果的嘴巴一下张大,“天哪,不是吧?”
二十五年啊,一个女人一生能有几个二十年呢?
“应该就是她!”
段凌赫段凌赫蹙眉,一字一句的点头。
幼时,因为体内寒毒的缘故,他人虽在神墓之地,但基本上除了习武的必要时间,师父都会将他一个人单独困在山上的石屋中——
他也只是在他们三个弟子每次见面的时候,听水镜吹嘘她又用了什么古怪的招数捉弄了那个一直缠着师父的女人——
当时这些他也只不过是当笑话来听的,后来等稍大一点儿之后,又因为皇兄的关系,他成为三人中第一个离开神墓之地的,虽然这期间也每年都会回来一次,但是因为师父没事喜欢天南海北的跑,所以能见到他的机会实在是少之又少!
而那个女人,他虽然早已耳闻,却从未见过面,更不知道她的名字,就连水镜也是‘那个女人,那个女人’这样称呼——
如今,听果果这么一说,再看乌鹊约莫的年纪……应该是了!
只是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讶然的,算一算时间,距离他第一次听说她开始至今,应该真的有二十年了——
“哇!”
唐果惊呼,双手合十,摒在胸口处,对乌鹊真正燃起满腔的敬意,“太不容易了,二十年,一个女人可以如此痴情……真的太感人了!”
“哇!”
唐果惊呼,双手合十,摒在胸口处,对乌鹊真正燃起满腔的敬意,“阿赫如果你说得都是真的,那简直太不容易了!二十年啊!”
她摇头感叹,一个女人能有多少个二十年?而且段凌赫也还只是从他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开始算起……以前呢?说不准有二十多年了呢!
段凌赫也不禁点头,心中对乌鹊产生了些许敬佩,“一个女人可以如此痴情,实在不易!……果果,若换成是你,你会吗?”
“我?”
唐果蹙眉,没想到他竟然也会问这种假设的问题,摇头逗他,“切,不会,我才没那么傻!二十年之后我就四十岁了,头发都白了,皱纹也长出来了……为了一个男人而已,虚耗那么多的青春,值得吗?”
“不值得吗?!”
段凌赫果然声音一沉,唐果立即截住他,“等一下阿赫,我们现在好好的,干什么要去讨论那种不存在的事?二十年哎,不是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如果让你空空去等一个人二十年,你愿意吗?”
“那要看是谁!如果是你,我就愿意!”
段凌赫握住她的手,斩钉截铁的说——
唐果努下嘴,心里窝窝的,歪靠在她的怀里,“阿赫,如果人选是你,我想我应该也愿意……因为我知道,你也同样爱我啊!可是乌鹊就不一样了……”
那个女人真的很可怜,二十年啊!苦苦追求了二十多年,那个星宿竟然没有一点儿反应……根本,根本不是什么道士,简直就是木头!
“你个小坏蛋,你还想有第二个人选?”
段凌赫恨恨的在她嘴巴上咬了一口,“你敢!如果你胆敢有第二个男人,我就把你绑在床上好好的收拾一番!”
“唔,好怕怕哦……”唐果捂胸,嘴巴上说得惶恐,可是却笑得别有深意,“那夫君你是打算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
“你说呢?”
段凌赫被她惹得哭笑不得,也起了逗弄她的兴致,危险的咬着她的耳朵,“为夫的手段可是很多的……到时一定任凭娘子挑!”
“到时……”
唐果噗嗤笑起来,“哈哈,段凌赫,你是不是巴不得我红杏出墙,爱上别的男人?”
“你……你敢!”
发觉自己竟被她饶带进去了,段凌赫是又恨又恼,上下牙齿气得咯吱咯吱的咬磨,“果果,我不会给你机会去喜欢其他男人的!”
“这我当然知道啊!”
唐果双臂轻轻的环着他的脖子,笑得更欢畅,“阿赫……除了你,我不会再喜欢其他男人……而且我那么丑,也不会有其他人会喜欢我的!你放心吧!”
咯咯得笑声,听得段凌赫心里阵阵发紧,俯身吻上她的唇,“又忘了我说的话了吗?不许说自己丑,说一次罚一次!一直罚到你不会再说为止……”
说着,力道也不觉加重——
这就是惩罚吗?
唐果羞红了脸,两只小拳头轮番在他的胸膛上打鼓,“唔,段凌赫……你个坏蛋,乘人之危……小人……”
段凌赫才不介意她的娇骂声,反而越吻越深入,渐渐勾起了**,两只手分别往她的胸口,和身下滑……
乌鹊说莲池内的圣水最好是直接用皮肤接触,所以两人身上什么都没裹,赤身裸体的肉贴着肉泡温泉,唐果本来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现在他又这样,自然是十分窘迫!努力往后撤,他却说什么也不让,扣着她的头深深的吸吮——
“果果,我们还没试过在水里做……不如……”
“你……”
唐果羞恼,使劲儿推开他,不给自己犹豫的机会,‘啪’的一下打在他的脑门上,“段凌赫,你个大色狼!脑子里整天就装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身体刚好一点儿就不安分!宝宝都快出生了,你居然还要在……在水里折腾他……”
说道‘关键字’时,习惯性的顿一顿,可是面上却不容认输,摆出一副嫌弃的模样,“你……哼,如果再搞出点事儿来,我看你还有什么脸见他!”
段凌赫蹙眉,轻轻的揉着额头,这一巴掌实在是挨得冤枉,虽然不疼,但是心里委屈——
碰自己的娘子,也犯错啦……天理何在?
吃没吃到,还白白挨了一巴掌——
真是……
越想越羞愤,不过这怒火还好说,重要的是下半身那熊熊的‘欲火’无处发泄啊,有木有?!
闷闷的叹口气,二话不说爬上岸,穿好衣服,再把她裹得严严实实,一路抱着出了去——
“喂!”
他一路上不说话,实在是有些怕人,唐果别扭了好一阵子,才小心翼翼的伸手,戳了戳她靠着的地方,“你……生气了?”
他不说话,只轻轻的哼了一声!
哎呦呵,还真生气了!真是小气鬼!一点都不男人!还好意思说什么惩罚她?
唐果学他怒哼着,撇嘴,偏过头在他胸口重重的咬了一口——
只听耳朵边立即传来段凌赫的一声轻嘶!
切,叫的那么**,很痛吗?
唐果愤愤的想着,朝着刚刚那个地方又是一口咬下去——
段凌赫果断的又是一声轻吟,“呃……”
这次,唐果终于听清楚了,也终于反应过来了!
还没来得及往回撤的嘴巴一下僵住,她好像……刚刚刚刚好,咬到了他的那个地方!!!
“不让我碰,现在又来招惹我!果果……是不是太过份了些?是打算把我憋坏掉吗?”
唐果摇头,一点儿一点儿的收回脑袋,仰起脸来,嘴巴使劲儿的往外咧着——怎么办?
她忘了,男人也有敏感点的……
“本来打算放过你的……现在看来,我压根就不该产生那个念头!”段凌赫强大的智慧,终于回归脑壳!
忽略她那嗷嗷鬼叫的求饶,抱着她飞身回了自己的竹屋里,用脚把门‘砰砰’两下踢上,便直接把她压倒了榻上——
“阿赫,阿赫……我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就绕我这一回好不好?”
在他身子下拼命的揉着双眼,挤眼泪,可是都无济于事,只好改怀柔政策,软声软语的求饶——
“哪里错了?”
他停下动作,在她脸上轻轻浅浅的吻着。
见有商量,唐果立马继续,“我,我不应该拒绝你,不应该咬你,不应该……总之什么都不应该,从头到脚都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一定改……”
“再也不拒绝我了?”
段凌赫挑眉,问她,“说话算话?”
唐果点头如捣蒜,“当然算,一定算!”
“乖,咱们继续吧!”
裹在身上的毯子被他一把扯掉,他的吻也如狼似虎的落在她的胸口上——
“段凌赫,你个坏蛋!居然敢……耍我!”
唐果欲哭无泪,随着他的吸允,一点儿一点儿的唔嘤着……
他不回答,唇顺着她的胸口往下滑,在肚皮上辗转亲吻了好一阵子,才依依不舍的滑入到她下身的禁区——
“啊……”
温湿的舌头触碰到敏感的一刹,唐果浑身一颤,身体一下绷直,双腿下意识的并拢,却被段凌赫牢牢的钳制住,任她怎么费力挣扎也起不了半点作用——
他的舌头,像是一条灵巧的小蛇,抵在她微微张合的甬道口上,不深入,只在周围轻一下,重一下的挑逗,只偶尔浅浅的舔入半分——
从未曾体验过的感觉惹得唐果心里,体内阵阵的酥麻,还有些……空虚。
她高仰着头,身子下意识的拱起来,口里断断续续的泣哭着求饶,“啊……不要,阿赫……别这样,好……好难受……”
他不说话,轻轻的咬了一口凸起的某处,舌尖软软浅浅的往里探,然后猛的一伸舌,一阵极致电流撞击过来,唐果立刻又尖叫一声——
双手紧紧的抓住身边的被褥,被压实掰开的双脚逃脱不开他的钳制,只能肌肉绷紧,脚趾岔开,承受着这一波又一波的撞击……
“不要,阿赫……不要了……”
她哭叫着,声音不受控制的一颤一颤,“啊……”
“果果,别怕,就来了……”
随着他粗重的呼吸,舌头再一次钻入她的体内,在甬道面细密的舔食,轻柔的吮吸——
逗弄得唐果惊叫呻吟连连,一时觉得自己快要化成一滩水,一时又觉得自己化成一缕风,快要飘了起来--
一阵摄人的快感如海浪般的猛扑过来,本就敏感的身体立即喷射出一股透明的温热液体……
不知何时挪到肩膀上的五指也是蓦地用力,长长的指尖一下嵌进了他铜色的肉里——
“阿赫……”
唐果最后只软软的叫了他一声,再没有说话的力气——
“乖,等等为夫……”
段凌赫在她耳边轻轻的咬了一口,弯着眼角轻笑——他的戏份才刚刚开使!
这一晚,唐果提前尝试了他那句,‘绑到床上好好的收拾了一通’有多厉害——段凌赫几乎把自己所会的,所能用的招数通通都试了一个遍……
昏睡过去之前,唐果倒在他怀里,有气无力的想着:她这应该就叫……玩火**吧?!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咔咔,作者太色了!
不过妞们原谅吧,这应该是果果离开前最后一次被吃了……
所以,就让阿赫多折腾一会儿吧……阿门!
另:谢谢以下亲送来的月票:乱炖,ljying04,pengpeng0818,xinyanshouyu,小沈阳888,yanni_345,himihsy,猫苮苮,xuan8902,opqq123,一夏听风雨,莫思静,axyz871016,芸宁,亲亲小眯,xuan8902,xiaosongjinjin,谁陪你走到最后,yanying0626,5139637,点点儿123,123安静,仙杜丽娜,tianzhilan3……
yanni_345送来的鲜花……
还有亲乱炖,xuan8902,白老大,谁陪你走到最后,送来的荷包……
╭(╯3╰)╮慕丝爱你们……
如果我说,加更要等到明天早上9点送上来,你们会不会真把我剁了?~~o(>_
素真的,妞们表等了,明早看吧!!【没信誉的娃,自己抹脖子……】
224:祸国红颜,命不久矣[VIP]
二十天了,整整二十天,唐果的眼睛还是没有一丝起色。
问过乌鹊,她却只是说还没有到康复的时间,再等一阵子自然就会好——
虽然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敷衍他们,但是如今除了每日陪她洗浴泡澡静养,给她运输真气护体,段凌赫再别无他法,只能静下心来默默的等待着她康复——
象州城城内的繁华热闹,与其他各国的城镇相比,基本没有任何区别。这里也居住着普普通通的百姓,街上也同它们一样喧闹噪杂。
他向来不喜欢这种喧吵鱼龙混杂的市集,今天若不是一直嚷着闷坏了的小妞儿,对他又是逼迫,又是威胁,最后还色诱,他也不会同意与她一起出来闲逛——
他一边开道,一边护着她,还不忘瞻仰顾盼着四周的情况;唐果什么也看不见,就只能用听的,可还是很兴奋!
只要听到路边小摊上的吆喝声,或者嗅到小吃的香味儿,就一定要去光顾光顾的,并大言不惭的美其名曰这是对老天她的召唤——
甘蔗、冰糖葫芦、炊饼、枣糕、葵花籽……凡是能吃的,基本都要尝一尝。
最后逛累了,也吃饱了,就倚在他身上打饱嗝,伸着手够他,“阿赫,抱抱……”
与其说她是在撒娇,不如说是耍赖更贴切些!段凌赫宠溺的揉一下她的小鼻子,最近她是越来越懒,也越来越赖他了!
不过,这种感觉真得很好……他非常喜欢!
“抱抱可以,不过娘子拿什么犒赏为夫?”说着,已经将她打横抱起来——
“你讨厌了啦!”
唐果学着港台剧里的小腔小调,做出一副娇羞状,蹙眉思索着,“嗯……亲亲怎么样?”
“嗯嗯!”
段凌赫自然是忙不迭的点头,微微低头已经将嘴巴凑过来,唐果却忽地变了一副嘴脸,伸手推开他的脸,凶恼的喝道,“亲什么亲?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不知道害臊!”
“……”
段凌赫恨的咬牙切齿,咯吱的声音听上去很是慑人,想要将她磨碎吞咽了似的——
不用看也知道他此刻的脸一定黑惨了,唐果却很没良心的笑,勾着他的脖子,额头往他怀里抵,“阿赫,我知道你最好了,最有风度,而且最男人了!一定不会生我气的,对不对?”
她每多夸一句,段凌赫脸就多沉一分,气狠狠地咬她的小耳朵,“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就先让你逍遥一会儿,回去再看我怎么收拾你!”
唐果歪着头哼哼,对他的话不以为然。
那次他闹了一个晚上,她睡了两天才勉强养好精神,他也是看到的,还心疼的不得了;现在宝宝也快要出生了,量他也不敢把她怎么样……
才走几步,忽听路边的算命先生正在嘀咕着什么,“……每个人的幸福是一定量的,现在过早的消耗掉,将来必有祸害……男女情爱本就是羡煞神仙之物,应谨慎低调而为,切莫招摇过市,惹人显眼啊……”
这对于占卜的人来说,应算是再普通不过的劝诫之语,但是唐果却敏感的认定,这话是对她和段凌赫两人所讲——
下意识的扯住段凌赫的衣衫,“阿赫,我们去让他卜上一卦好不好?”
“这种神鬼邪说之事你也信?”
唐果蹙眉,认真的想了想,点头,“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听听也好!”
“我看啊,分明就是你自己想玩,怕我回去收拾你!”
段凌赫嘴上轻斥着,却还是依她所言,径自带她坐在了算命人桌前的椅子上——难得她那么高兴,就随她一回!
那算命人头戴一只斗笠,几乎遮住了半张脸,看到有人落座照顾生意,也未有什么表情,只低着头,淡淡的询问,“夫人,有什么想问的?”
唐果想了下,不缓不慢的回他,“嗯,我刚听你说每个人的幸福是一定量的,我想请问先生,我的幸福是多少的量呢?”
那老头微微抬头,露出的面容段凌赫瞧得一清二楚,眼神中立即闪过一道冷戾——
他在她脸上一边细瞧,一边斟酌着,直到段凌赫有些不满的视线扫过来,才讪讪的开口,“恕老夫直言,夫人乃是祸国红颜之相,只怕一生祸多福少……”
“混账!你若再敢胡诌,信不信本王砍了你脑袋?”
段凌赫一掌拍在桌上,他却不惊不恼,缓缓道,“若实话实说也是混账行为,那老夫自当闭口不言了!”
“你……”
段凌赫还没说话,唐果已经愤愤的拉他坐下,“阿赫,你先听他把话说完再动手也不迟啊!”
“还听他说?好好的心情都被他折腾没了!”
段凌赫恨恨的扭过头,这种鬼话也就糊弄糊弄平常百姓家的无知妇孺,实在不明白他那么聪明的果果,怎么就会相信这种荒诞之事——
他倒要看看,这个臭和尚是又要玩什么把戏!
“夫人不必问了,老夫也不会再说什么了!请两位好自为之!”
那算命的摇头叹气,起身要走,唐果却开口叫住他,“先生莫气,我自是来问你,就对你是有半分信的!只是先生这种话,就我现在一个相貌丑陋不堪,但活得还算快活的小女子来说,的确很难相信的!不过,既然先生如此讲,也定是有一番道理!我想问先生一句话,先生若是能够照实说中的话,那我就一定信你!”
看她虽然双目失明,什么也看不到,说话却有如此底气,算命的老头不觉一愣,微微点头,重新坐下,“好,你问吧!老夫对夫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想问先生,你说我命不久矣,那这‘不久矣’是多久呢?我与先生相比,又如何?”
段凌赫与那算命人都是一蹙眉,唐果继续解释,“我们不妨说得再直白一点,我与先生,我们谁活得更久一点儿?”
还未等人答话,唐果又蓦地笑出声,“我都忘了先生是仙风道骨,自然是长命百岁的,我一介俗人怎可与之相提并论呢?先生,请恕小女子冒昧了!”
说是冒昧,可是那样子却没有丝毫愧疚之意,算命人愣了好一会儿,掐在一起的五指微微动了下,“什么长命百岁!老夫也是这世间万物中的一分子,有生自然也有死……不知夫人是想怎么比较法?”
“若照年龄来看,老夫已年近耳顺,夫人正风华正茂,定是夫人活得更久一些!可反之,老夫已经平安度过半百有余,夫人的明日还不指定数……所以,定是老夫活在这世间的时间更久一些!”
听他如此一说,唐果也不禁陷入沉思,“嗯,我们比谁活得时间长久,好像的确不妥当!那我就问,先生您是会死在小女子之前还是之后呢?”
“之前!”
他点头,毫不犹豫的回答,眼神注视着神色不明的段凌赫——
唐果愣愣,没想到他竟会回答的如此干脆——
“夫人不必怀疑……老夫并不是贪生怕死,也不是在此恭维二位!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说完,便拿起一旁的幡子,转身要走。
唐果忽然起身,开口叫住他,“卜净大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您不方便讲?”
“我……你认出了我?”
他脚下一怔,回头诧异的看她——他明明已经变了声,怎么还会被她听出来呢?
“刚刚阿赫发怒时,用‘本王’来称呼自己,他行事一向谨慎,能够让他毫不避讳就暴露出自己身份,那应该是我们熟识的,也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又是一个算命相面的……于是,我就想到了你!”
唐果微微一笑,继续道,“但是我也不能断定就一定是你,所以刚刚我开口直呼你的法号,没想到你果真应了!”
卜净从怔愣中反应过来,眼神之中不无黯淡,“你果然与她同样聪慧……罢了,贫僧此番前来只是想告诉两位,临安城出事了!赫王爷恐怕是躲不得这清净了,必须要回去一遭!”
唐果下意识的握紧了住段凌赫的手,心思沉转——
果然没让她猜错!这个人不但是卜净,而且还带来了这么一个情理之外,又意料之中的消息!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这是补得昨天的加更……(ps:本章3000字!本来是想着加2000字的,但是因为一直拖一直拖,就自罚1000……【无数小刀片擦着脸蛋儿飞啊飞——早就该加了,早就该加了,哼!】)
晚上还有6000的更~
预计要10点之后,等不及的妞们可以明天看哈……
225:截然不同的回答[VIP]
卜净从怔愣中反应过来,眼神之中不无黯淡,“你果然与她同样聪慧……罢了,贫僧此番前来只是想告诉二位,临安城里出事了!赫王爷恐怕是躲不得这清净了,必须要回去一遭!”
唐果下意识的握紧了住段凌赫的手,心思沉转——
果然没让她猜错!这个人不但是卜净,而且还带来了这么一个情理之外,又意料之中的消息!
他们出来已经一个月之久,对于那个‘硝烟弥漫’的深宫高墙来说,好像也的确……该出点儿什么事了!
“出事了?什么事?”
段凌赫挑眉问着,轻轻的拍了拍唐果的手,示意她不要怕。
“是皇城里的事,至于具体的……赫王回去之后就自然明白了!”卜净只淡淡的说,并未多做解释。
而显然,段凌赫是不信他的,“本王有一点想不明白,既然是这皇城里的事,那你一个不问世事的出家人,又是如何知道的?”
卜净垂头未语,叹口气又要走,段凌赫喝住他,声音冷冷,“是那个老太婆又向你求救了吧?一个是自己的好徒儿,一个是旧情人,你解决不了了,就来找我?战云天,你果真够无耻!”
卜净僵住身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唐果有些生气的拽了拽他的衣袖,“阿赫,你太过分了!”
就算卜净不应该和太后之间搅撇不清,但怎么说也曾做过他的先生啊,他又何必这么刻薄呢?
“果果,你根本就不懂!”
怒火攻心,段凌赫对她的语气也不禁有些冷急,“当年若不是他贪生怕死,受人唆使,做了什么都不敢承认,我母妃也不会死!”
唐果愣愣,抓着段凌赫的手一窒,他的手便从她的手心里滑脱出去——
他的母妃是被卜净害死的吗?……不是太后吗?
这中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既然话已经挑明,段凌赫也不怕冲撞了谁的脸色,回头怒看向卜净,“当年若不是你狠心放弃我和皇兄,西陵国也不会落到那个老太婆的手里……如今是怎么?落魄了,又转过头来想让我帮他了?哼,笑话……我告诉你卜净,这简直就是一桩天大的笑话!”
他声音戾戾,余音颤颤,整个街道上都听得一清二楚,在此路过的群众,一个个的,更是都被这个莫名鬼嚎的男人给吓得远远逃开!
而整个过程中,卜净都垂头,面容平静至极。默默的听他说完,骂完,转身再不作停留得匆匆离去——
看着他有些踉跄的背影,段凌赫摇头,面上微微的笑着,心里却是阵阵的酸疼。
“阿赫……”
好久没听到一点儿动静,唐果心里有些怕,伸手胡乱的四下摸着。
“果果,我在这里!”
段凌赫忽的反应过来,用力的调整好自己的神色,伸手紧紧搂住她。
“阿赫……”
唐果又软软的唤他一声,话音有些哽。
“没事的,果果,不用怕!”段凌赫轻轻的拍着她,等待她恢复平静。却敏感的察觉到四周有人出没——
虽然说在这繁闹的街道上人潮涌动,多如牛毛,但是能够让他察觉出来,还是因那人所过之处,带来的气场及阵阵阴风——
此人,必是个高手!
只是下一刻,他再警觉细听,却没了声音!越是如此,段凌赫越是肯定自己的判断没有错,他们被人盯上了——
但是,他来神墓之地的事,也仅仅只有几个人知道而已,鸿鹄、皇兄,他的师父,以及江鸣儿……
就连卜净会出现在此,他都有些惊异,可,如今这个……又是什么人呢?
不过不管是谁,这样藏头露尾鬼鬼祟祟的,绝非是善类!
“果果,我们回去吧?”
“回去哪儿?”唐果下意识的警觉,临安吗?
“当然是神墓之地了!难道在这里一直站着?”
段凌赫捏捏她的鼻子,轻笑,抱起她往回走——
一路无话,进了房间,他才将她放到榻上,“果果,今天玩得那么开心,一定累坏了……来,让为夫给你按摩一下好不好?”
说着已经将她的小腿拉过来,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一点儿一点儿的揉捏着,动作轻柔而细腻。
听他的声音已经恢复如常,可是唐果心里还是莫名的心慌,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阿赫……你要回去吗?”
虽然她心里是极为不想的,但是想到西陵皇城里出了事,他心里必定是焦虑无比的!可现在这样压抑着,实在不是稳妥的法子,必须尽快将它引出来才好——
“果果,我们不提那边的事好吗?你的眼睛要紧,在你没有治疗好之前,我是不会回去的!”
他声音僵硬,带着几分坚决,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唐果咬唇沉默,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有些沉。
越想越恼恨,抬手愤愤的砸了一拳旁边的枕头——讨厌,该死的卜净!干什么要带来这种消息打扰她们的平静?
段凌赫被她气呼呼的样子逗乐,手伸到她的腰间,轻轻的搔她的痒,立即惹来她花枝乱颤的欢笑,“段凌赫你个坏蛋……啊,快放开我!臭阿赫!你欺负我……”
“臭骂?”
段凌赫疑惑的问着,装模作样的把手放到鼻端嗅了下,摇头,“本王怎么没闻到,果果你一定是搞错了!来,再仔细闻闻,明明一点儿都不臭啊!”
说着,已经俯身过来轻轻浅浅的吻着她,唐果笑着推他,“臭,就是臭,臭死了!”
段凌赫不依,两人再次闹作成一团,直到两人都累得轻喘——
房间里再度恢复安静,段凌赫含情脉脉的盯着她,在她额头上轻轻的印下一吻,“果果,答应我……不管将来我做了什么,你都会原谅我的,好不好?”
唐果撅着嘴,拖着小下巴磕思索了一瞬,摇头,“那要看你是怎么错了,如果你和别的女人上床了,我也原谅你吗?才不要!”
“果果!你……”
段凌赫气得要翻白眼,拜托,他在跟她说正事好吗?他怎么会和别的女人上床?这,这都扯到哪里去了?
“我当然知道我们家阿赫最乖了,才不会背着我胡乱去勾搭谁!”唐果笑着勾住他的脖颈,呵呵,他又被她耍了!
段凌赫摇头,紧紧抱住她。
真是一个不能得罪的活宝,时时都记着你的账呢——
“阿赫……”
知道他心里刚刚被卜净搅得,一定还是很乱的!却还要忍下所有的情绪逗她开心,唐果有些心疼。
咬咬唇,伸出手臂,用同样的力道回搂着他,“阿赫,你不要难过,如果你不想管那些人的事,我们就不要管……你只要按照自己的心意做就好了,何必管他们呢?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我们只要开心就好了……”
其实这话不止是说给他听,也是在说给自己听。
虽然这样的做法有些鸵鸟,但是人生在世短短数十年,真的不能挂念太多的事,太多的东西!否则……她又怎么可能与段凌赫在一起呢?
他们什么都不想,却能很快活,不是吗?
“按照自己的心意吗?”
段凌赫轻声喃喃,下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略带些不敢确定,“果果,如果我的选择是错的呢?怎么办?”
若真得错了,他会满盘皆输,一无所有……
而他,错不起!也不能错!
“怎么会错呢?阿赫,你那么聪明……应该相信自己的直觉,对你来说,谁更重要一些你就应该选谁啊!不过我相信,不论最后你作出什么决定,都一定是有道理的!如果你不按照那个道理做,将来才要后悔!”
唐果撇嘴,在他胸口画圈圈,一下一下又一下的轻戳着。笨阿赫,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么?犹豫什么呢?还不信任她么?
不过,这段时间以来,她有理由相信,他的心已经彻彻底底归她所有了!那他的选择,也一定会是她的不是吗?
而她会让他错,让他后悔吗?不会,永远也不会!她会努力的爱他,以后的每一日都会……
段凌赫没有说话,抬眼怔怔的盯着竹榻上端的菱形花格。
希望他的抉择,不会错吧!
……
三天后的深夜,正睡着忽然听到青奴的敲门声,段凌赫小心的看了一眼唐果,确定她没有醒,才小心的起身去开门——
青奴一手托着一只灰白色的猎隼,另一只手拿着从它的腿间取下的一小段白色绢带,递给他,“这隼一直是神墓之地弟子联络所用的,如今半夜飞回来,而且还带回了书信,我想应该是道长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吩咐吧,所以才不得已打扰二公子的休息!”
段凌赫微微点头,瞟了一眼他怀里的猎隼,展开绢条,眼神却蓦地一晦,“不是师父,是战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