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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寻欢 当前章节:14920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3:41

“那说吧。”白浅轻轻一笑。

“陛下,你真的要恢复晏清的武功么?”卞沧海淡淡道,绝美面容在烛光下虚无飘渺。

“是的。”白浅并没有迟疑,过去了的就没有再说的必要,她不喜欢出尔反尔。笑道:“有你在他杀不了朕,不是么?”

卞沧海眼眸深深,忽然间换了一个话题,道:“陛下,那个人来了,要见你。”

“谁?”白浅一怔,问道。

“晏言宗。”卞沧海微启双唇,吐出这个名字。

白浅一时间以为自己是听错了,该不是有个人刚好和朴国王上同名吧?但是,有这么巧合的事么?

见还是不见?一瞬间白浅脑中闪过这样的念头。她看向卞沧海,卞沧海神情不变,只是在等待白浅的回答。

忽然间她有了信心,这这里,她才是主人,有什么不敢见的?况且,有的东西总归是要弄清楚的。不由自主的瞟了一眼墙角的花瓶,见见才能安心。

“什么时候?”白浅道,其实还是有些紧张。

“现在。”卞沧海轻声道。

“那走吧。朕且去会会他。”白浅笑道。

“是。”卞沧海答道,忽然伸手将白浅整个横抱起来。

白浅还没来得及吃惊,卞沧海怎么会做这么失礼的事?可是后面的情形已经让她没心思想这些了。卞沧海即使抱着一个人,也是身轻如燕。轻飘飘的荡过屋宇宫墙,在白浅的目瞪口呆之下就来到了皇宫外。

她忽然很惊悚的想,要是人人都有卞沧海这样的身手,要取她的性命简直是易如反掌!

冷风猎猎的吹,白浅被自己恐怖的想象力给震住了,觉得地球真危险!忽然哗的一下子就越过一片树林,树叶还从脸庞上方划过,差一点就割破了她的肌肤,吓的白浅猛地往卞沧海怀中一缩,身子一蜷就当起了乌龟!

哗啦啦的风声响了好一会儿,速度终于慢了下来。白浅犹觉得惊魂未定“陛下,到了……”卞沧海放下白浅,淡淡道,不急不喘。

白浅一个没站稳晃了一下,赶紧抓住他的衣袖狠狠的吁出一口气,再看向卞沧海的目光已经充满了敬佩!真乃神人也!

不过,她现在有非常重要的问题要问!“你,你是天下第一高手么?”

卞沧海绝美的面容似乎浅浅抽搐了一下,半晌道:“不是。”

“什么?!”白浅的声音有些大,这还让不让她活了!如果别人买个杀手什么的……呜呜,太可怕了。一瞬间她想到了很多暗杀的方法,每一个靠近她的人都很危险!这里连装甲车都没有卞沧海看着白浅,眨了眨眼,但是白浅觉得他好像是翻了一个白眼。

☆、你是天下第一高手?(2)

“陛下,我从来不参加那种比试,自然算不得天下第一高手。”他终于还是耐心的解释了,但是更可能的原因是白浅的模样让他崩溃,“天下第一高手不是我的对手。”

但是白浅终于是松了一口气,看他的目光越发的崇拜了,这就是传说中世外高人的级别。已经不求名利了!很好很好!

“那么,有没有人比你厉害?”白浅忍不住还是问了一句。

“少有。”卞沧海道,脸上的表情似乎越发的冷了。

虽然他有应付白浅的嫌疑,但是白浅很容易满足,小命应该不是那么容易没的。这才想起自己是来见晏言宗的,可是,这黑灯瞎火的,人呢?

白浅看过去,面前是一间独立的院落。一个人站在门口,只能从身形上看出是一个男人。

然后那个男人出声了:“陛下终于注意到我了,陛下真是风liu多情,这么多年果然还是如此。”

白浅的脸色应该是有些窘迫的,不过她相信别人同样也看不清她的神色,于是笑道:“那是。”

“在下晏言宗,希望陛下还没有忘记。”男人爽朗一笑,然后侧过身道:“陛下不如进来一叙。”

白浅一顿,便跟着他进去,卞沧海这次没有隐去身形,而是跟在白浅的身后。这让她多了些莫名的安全感,心中大定。

进了屋,才看恰酢跆言宗长什么模样。白浅觉得任何一个人看到他们,哪怕区别很大,都看得出他和晏清是亲兄弟。

晏言宗有着一双碧蓝色的眼睛,面容略显粗狂,俊伟不凡,轮廓很深。

房间中并不止晏言宗一个人,还有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漆黑如墨的长发束成马尾,一张银色的面具遮住了半边脸,漆黑的眼眸如宝石般耀眼,只露出坚毅的下巴和微薄的唇,如刀斧刻成。

白浅打量他的时候,那面具中的凌厉双眼也在看她。赶紧收回目光,其实也不算不意外。既然她能带着卞沧海,晏言宗没有理由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这个男子应该是他极为信任的才是。

晏言宗哈哈一笑,对着白浅豪爽的一抱拳,道:“陛下能来赴约我不甚感激,之前的叛逆之事我今日便会给陛下一个交代。”

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忽然上前一步,将一个盒子放在白浅的面前,打开却是一个人头!

白浅脸色一白,隐约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可是这种礼物她还真是吃不消。不经意的抬眼却看到银面男子眼中的讥诮之色,顿时有些恼怒。

晏言宗笑了笑,抬眼看了一眼卞沧海,道:“想必玄衣卫大人也清楚,这就是那个刺客的父亲。他们一家没有一人能够逃脱。”

银面男子刚好搬出另外一个盒子,白浅还没来得及阻止就看到了里面的东西,居然一堆的手指!仔细一看,全部都是小指!这是多少个人命的?

到了此刻,她反而有些冷静下来了,轻声一笑,道:“阁下倒是有备而来啊。”

☆、未免太过于凉薄

晏言宗以为白浅不在乎这些东西,让人收起来,这才笑道:“这些不过是见面礼,这次亲自来此,陛下想必也是清楚我的意思。早日我便已经给了陛下讯息,但是为了表示我的诚意,在原本约定的基础之上,朴国将倾举国之力为陛下效劳。”

他看了一眼那个黑衣人,道:“陛下可以叫他楚,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让他代为转达。”

白浅心中一惊,听晏言宗的话,无疑肯定了那个云瑞珠中的信件乃是他的。可是至今白浅都不知道他们有些什么样的交易,但也绝对不是小事了。调整了一下表情,白浅露出一丝笑容,意味深长:“那么你要的是什么?”

利益之下的结合,除了可以得到手的东西,所有的都不过是借口罢了。

晏言宗碧蓝的眼眸浅浅一闪,笑:“只望陛下仁慈,留我弟弟一条性命罢了。”

白浅眼神变冷,笑道:“留他在朕身边多杀朕几次?”

晏言宗表情一滞,终于露出一丝苦笑,“陛下并不会现在杀他,对不对?”

“原本朕是不会,可是现在不好说呢。”这一瞬间,白浅的脑袋非常的清醒,她居然忍住恶心用手轻轻的敲了一下那个黑色的盒子,道:“他们是听从谁的命令?”

晏言宗不说话,唇浅浅抿起来,眼眸的颜色似乎也变的有些深。

“你煞费心机告诉朕幕后主使是谁?”白浅轻声一笑,“这求情的话是不是有些多余?”

果然,就算他再杀自己一万次,自己都不会感到奇怪了。

白浅说完,晏言宗脸色终于变了。

“陛下,他不会再有杀你的机会了。”晏言宗沉声道,似乎很有诚意的看着白浅。

但是白浅只觉得手脚冰凉,为晏清,也为晏言宗。这宫中处处杀机,原来最等不得的却是晏清,最具有欺骗性的也是晏清。

但是晏言宗这个哥哥,未免太过于凉薄。不是为了他,仅仅是为了这种可悲的感情。

白浅知道自己不应该太不给他留面子,但是心中一股怒气却是无法发泄,“阁下辛辛苦苦的铲除了他的爪牙,他自然没有机会来杀朕了。你说是不是?”

晏言宗脸上也闪过一丝怒意,但是很快就掩去了。道:“陛下,我今日来既是给陛下一个交代,也是望陛下看到我的颜面上,留舍弟一命,难道还错了?”

白浅忍不住笑出声来,道:“你是一个好哥哥。”

晏言宗摇了摇头,道:“陛下明知道我不是一个好哥哥,否则当日也不会送他进宫。他离开之后父王便伤心过度而去,但就算我不念着手足之情,也绝不会看着他去死。如果放之任之,难道不是死的更快么?”

白浅一声叹息,这话真假参半,谁又知道?

“这东西你们带回去,有些话也不防明说。”白浅道,她不相信,晏言宗来仅仅是为了这件事。

晏言宗看了看白浅,忽然示意身边的人出去。银面男子转身就走,路过白浅身边时似乎还打量了她一眼,眼神好不恭敬。白浅皱眉,也示意卞沧海出去。

晏言宗脸上的表情变的凝重,道:“只望陛下能承认朴国的属国地位。”

☆、又有人来杀她了!(1)

白浅一震,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晏言宗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竟然有点低声下气的意味在其中:“只要能成为天朝属国,不但会每年进贡,一旦陛下需要,也定当竭尽全力。希望陛下能给在下一个机会。”

他为什么要这样?白浅忽然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是细细想来,又好像没有错。以朴国的地位,自然不可能和大秦抗衡,西越也在旁虎视眈眈。她想起了卓风奚之前说的话,他好像真是料事如神呢。成为属国,听起来是不错,但是好处和坏处总是并行的。

大秦享受了利益的同时付出的就是责任。

“西越那边出事了?”白浅想明白了这些,也不急着给答复,反而不疾不徐道。

晏言宗沉默半晌,终于神情一变,郑重的看着白浅道:“听闻陛下失忆之事,之前我还有些许怀疑。不过如今看来,陛下终究还是陛下。”

然后他转颜一笑,道:“其实西越确实有事,但对陛下而言不是坏事呢。不知道陛下可还记得多少西越的事,宣楚侯重出了。”

“哦?”白浅道,其实她没有什么印象,只知道西越皇室姓楚。宣楚侯貌似是一个地位比较特殊的王侯,但是更多的她也没有了解,两国多年没有往来了。

“这宣楚侯在西越地位特殊,可惜多年前就已经断了香火。如今却冒出来一个嫡系子弟,权利分配自然是难事。西越皇室也是为此大动干戈呢。我以为,这对陛下而言是好时机!”晏言宗沉声道。

白浅此刻已经有些麻木了,这晏言宗,公然挑拨两国关系!可惜她现在没有这种心理准备,真的战争来了,生灵涂炭的是谁?损失的又是谁?何况自己现在身边也不安分呢“攘外必先安内。”白浅道,浅浅冷笑,“你和朕说这些,未免逾越了。”

晏言宗脸色一变,终于还是道:“是我失言了,只希望我之前的请求,陛下能够应允。”

“朕自会考虑。”白浅说完站了起来,笑道:“你且放心便是。”

她可不敢在这里给肯定的答案,谈话进行到这里也差不多应该结束了。

晏言宗自然没有挽留她的意思。起身送白浅出门,卞沧海等在外面,而那个银面男子也在,夜色中,两人一个如同飘渺欲飞的仙子,一个如同择人而噬的野兽。

“陛下,我就不送了。”晏言宗走到门口,笑道。

白浅拱拱手,倒还算潇洒,笑:“不必客气。”

“不如我送陛下一程。”那银面男子忽然出声,声音低沉沙哑,“希望能为玄衣卫大人分忧才是。”

白浅有些惊讶,主人都说了不送,这个属下未免有些逾越?但她也只是惊讶而已,并没有说什么。倒是卞沧海,冷冷开口,道:“不必。”

白浅见卞沧海已然表态,笑道:“确实不必麻烦了,告辞。”

卞沧海脸色浅浅缓和,回头深深看了那个银面男子一眼,转身和白浅走了出去。

☆、又有人来杀她了!(2)

终于离开了那个院子,白浅在卞沧海行动之前及时开口:“我们还是走回去吧。”再坐一次云霄飞车她会受不了的,白浅觉得自己胆子很小,从来不喜欢玩太刺激的游戏。

卞沧海浅浅一怔,点点头。白浅见他还是听自己的话,顿时大感欣慰。笑道:“既然晏言宗能找到你,你定然也是知道以前朕和他有过些什么约定吧,说来听听。”

“陛下怀疑属地藩王有不臣之心,于是许以利益让晏言宗配合你,欲请君入瓮。”卞沧海缓缓道,一句话说的清清楚楚。

白浅倒吸一口凉气,心跳也猛的快了一点。难道陌轻尘他们真的打算造反?

如今大秦帝国国富民强,虽然也有一些自然灾害,但是根本动摇不了根基!如此太平盛世,有人愿意造反么?在白浅看来这并不是明智的决定,陌轻尘也不像是个被冲昏了头脑的人。

帝王既然无失德之处,到最后的结果也不过是两败俱伤,况且藩王终究处于弱势。白浅摇了摇头,与其说陌轻尘他们不安分,不如说忘莫离野心勃勃。她怕是大伤元气也要斩草除根,容不得有人安卧在侧……但是这样无疑又会掀起腥风血雨。

忘莫离利用晏言宗来算计陌轻尘他们,晏言宗也是利用忘莫离来巩固自己的地位,防止外敌的入侵。而陌轻尘入宫未尝不是想牵制忘莫离,况且他和晏清似乎关系匪浅,也是不简单,这样互相牵制,谁胜谁负还很难说。也许一步之差就万劫不复了。

白浅非常痛恨自己此刻居然如此的清醒,也许糊涂一点未尝不是福分。卓风奚和卞沧海倒是毫不隐瞒,可见是忠心护主的。能想明白这些也得益于他们无意中透露出来的信息。

也许,这个身体里是谁无所谓,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帝王。至少在卞沧海看来便是如此,卓风奚恐怕也是如此,他的心中就算有人,也是帝王终于所爱。

帝王业,古今又有几人能名垂千古?代价未尝不是太大。

轻轻的叹息一声,晏清连杀她三次,三次都没有成功。但可谓是算尽心机,第一次白浅顶替了忘莫离,第二次不过是试探,第三次才是杀招,可惜白浅终究没有看。

正是因为白浅和忘莫离不同,才救了她一命。

很多事情果真是没有表面那么简单,那个人头和一堆手指让白浅脸色发白,现在回想起来刚才没有大吐特吐真是不容易,这要得益于楚家满门抄斩那一次给她打了预防针老天,白浅真想仰天长啸。不要让她再增加仇人了,否则就算她平平安安活到了一百岁,死了也会有人挖墓鞭尸的白浅边走边想,忽然感觉一阵凉风吹来,额前掉落一缕发丝。白浅一怔,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感觉一道大力将自己猛地后拉,夜色中剑光一闪!

蓦然明白!又有人来杀她了!不是这么倒霉吧?!

☆、又有人来杀她了!(3)

剑上寒光晃的白浅眼睛生疼,她只看到一个黑衣刺客打扮的男人举剑又刺了过来!但是卞沧海不会再给他第二次机会!白衣翩然迎了上去!

广袖一甩就将那剑卷了起来,顿时脱手飞了出去,插在地上轻轻晃动。白浅只觉得手脚冰凉,竟然还能站住,已经吓的呆了。

片刻后才恢复神智,心中稍定,卞沧海据说是很厉害的,有他在应该没问题才是。但是那刺客的能力显然出乎白浅的意料,虽然长剑脱手,竟然也游刃有余!两人缠斗在一起,片刻之间无法分出胜负!

忽然一种不妙的感觉升腾起来,这一次是真正的要来取她的性命的!这个刺客是个高手,显然对方料到了卞沧海会在。只要再多一个人,杀掉白浅简直易如反掌!冷风吹来,浑身都是凉意,白浅疑神疑鬼的转身看向身后,刚巧看到一个鬼魅般的身影飞了过来!

该死!难道她今天真的要丧命在此?!

是谁要杀她?除了晏清,有谁会不顾大局的现在出杀手?白浅一死,必将天下大乱!难道还有第四方的人?

白浅已经想不了许多,她毕竟不曾习武,这个身体也没有练过武的迹象。急忙侧身,可长剑还是划破了她的手臂,冰凉的感觉刺透肌肤,半晌后钝痛才传来。

白浅闷哼一声,脚下不稳跌倒在地,脚踝扭伤了!她定定的看着刺客,今天真的是没救了么?

忽然一把长剑从她的鬓边飞过,将她面前的刺客刺了个透!穿胸而过!白浅回头,就看到卞沧海嘴角带着一丝血迹,又回身拦住了先前的那个人黑衣刺客。

如果再来一个人,当真是没有办法了。可是好像只有这两个人,先前那刺客眼见无法成功,转身便走,卞沧海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没有去追。

直到此刻,白浅才终于意识逃得一命。手臂上痛的钻心,眼睛一红泪水就来了,但是打着转就是没有掉下来。脚踝上也火辣辣的。

可恶,白浅长这么大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以前一道小口子就痛的要死,现在才知道那算什么?电视里动辄鲜血淋漓的绝对是骗人的,白浅现在就痛的要死,仅仅是因为手上的伤口!

卞沧海并没有立刻过来,紧闭着双唇,吞下一口血才过来抱起白浅。

白浅咬着牙齿不住的颤抖,也管不得路上到底是否颠簸。任由卞沧海抱着回宫,直到回到了乾元殿,才终于放下心来。感觉到口中的腥甜味,竟是连嘴唇都咬破了。

卞沧海放下白浅,忽然哇了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染红了雪白的衣襟。白浅看的触目惊心,很是愧疚,如果不是为了救自己,他是没有必要挨那一掌的!可是现在白浅没有力气去感谢他了,自己尚且自顾不暇。

“陛下……”卞沧海脸色苍白,缓缓道:“我去叫人。”

白浅咬了咬牙,点点头。但是卞沧海还没来得及出去,就见人推门而入,原来是卓风奚!

☆、又有人来杀她了!(4)

白浅想,他来的真及时。可是卞沧海却立在那里,一瞬间剑拔弩张!气氛顿时一变!

白浅一怔,恍然间也明白了卞沧海的顾虑!看向卓风奚的眼神也是警惕起来。可是想起了白日两人才交心谈过,又很是疑惑,卓风奚是没有理由要杀害她的。

卓风奚满脸焦急的神色,想要过来,但是却没有动。卞沧海虽然重伤,却也不可忽视。卓风奚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最后却是紧抿着唇,定定的看向白浅,看起来来的颇为匆忙,连发丝都是散乱的。

白浅忽然觉得心很累,卓风奚为什么总是能来的这么及时?如果这次他不能有一个合理的解释,让人想不怀疑都不行。可是明明白天才说会不离不弃的人,如今就要背叛了呢?

“你有什么想说的么?”白浅看向卓风奚,眼神凛凛,痛的视线也有些不清晰了。手臂上鲜血潺潺。

“陛下,如果是我,现在就不会出现在这里。”卓风奚道。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理由,但还是不能证明他是否参与。白浅刚刚遇刺,他就赶来,其中的巧合让人不敢相信。

卞沧海显然也是这样认为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如果卓风奚有任何的不对,白浅毫不怀疑他会出手。

也许只是过了片刻,又也许过了很久。

白浅手臂上鲜血淋漓,染红了锦绣华服。她觉得自己有点头晕……有点看不清卓风奚的面貌。斜斜的躺在□□,伤口应该快些处理的……她想。

“陛下,请你现在一定要相信我。”卓风奚惨白着一张脸,沉声道:“你现在受伤的事,不能让太多人知道,我来处理最为合适。”

“解释?”白浅喃喃自语。

“陛下,我会给你一个解释的。”卓风奚忽然笑了笑,声音惨然。道:“我的玉碎了,我知道你一定是出事了,所以才赶来这里。没想到还是晚了。”

“笑话!”白浅用尽力气道,可是说出来还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她不相信这样的鬼话,难道卓风奚有预感?这算什么?灵异?

“为什么不相信?”卓风奚居然上前一步,定定道:“陛下你现在必须处理伤口,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卞沧海……”

卓风奚看向卞沧海,沉声道:“你难道也不相信我么?”

卞沧海忽然一声叹息,声音中居然带着一丝无奈,“以前不相信,以后也许也不会相信。但是现在却不得不信,你也欠我一个解释。”说完竟然转身离去。

白浅一怔,卞沧海就这样相信了卓风奚么?他是这样容易被说服的人?还是说其中有什么隐情?

卓风奚快步来到白浅的面前,看着她手臂的伤口瞳孔浅浅收缩,道:“陛下,有些事,以后我一定全都告诉你,真的。”

白浅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他的话,忽然觉得手臂上一凉,整只袖子就被扯了下来,伤口暴露在空气中,又冷又麻,手臂已经完全没有了感觉。

☆、老天,她造了什么孽?(1)

卓风奚的模样越来越模糊,白浅看不清,只听到他似乎用轻柔的声音道,张开嘴。

白浅张嘴,就咬住了一团布料。然后手臂上就传来痛的钻心,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好痛!

陛下,很快就好了。伤口要消毒。卓风奚安抚的笑。

白浅茫然的点头,整个身子都开始颤抖。好像有一个人在帮她包扎,帮她清洗。似乎骨头上都被刮了一遍,那个伤口,真的很深……差一点切掉了整只手臂。

她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如果这里有麻药就好了,也就不会这样痛的。

身子也好冷,忽然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那个怀抱将她紧紧的圈住,这样才好像温暖了一点,那丝颤抖也被柔化在一片温暖中白浅眨了眨眼睛,睫毛上似乎也沾着水珠,然后就觉得很困。

累了就休息一下,那个人说。

白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被卓风奚抱在怀中,顿时窘迫不已,脸上一热。

“你怎么还在这里……”白浅沙哑着嗓子,嗔怒的问道。

“卞沧海受伤了,他现在没有时间来保护你。”卓风奚浅浅一笑。

“我是问你怎么在这里!”白浅有些怒了,挣动身子,却发现卓风奚抱的很紧。忽然有些害怕,这个人该不会……呸,你脑子里装的什么。

可是……白浅苦笑一声,他们是不是靠的太近了?卓风奚的胸膛很热,手臂也很有力。连呼吸的空气似乎都是彼此的“陛下……”卓风奚浅浅垂下眼睛,神色说不出的温柔,道:“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白浅终于无奈的叹息,撇过头去不看他,脸上浅浅有些发烧,道:“你要保护我也不必用这种方式,下去,这是朕的床。”

说完白浅就恨不得甩自己一巴掌。你老女人一个了,不至于这么害羞吧?人家可是什么都没做呢,什么叫做这是我的床?想起来恨不得钻到地下去。于是赶紧又道:“你昨天说给朕的解释呢?!”

白浅竖眉瞪眼,掩饰自己的尴尬。

卓风奚看着白浅,忽然哂然一笑,那笑容如同雨过天晴,让白浅很不争气的心跳了两下。终于缓缓松开抱住白浅的手臂,坐起上身,这才笑道:“我自然说话算话。”

白浅感觉到那个温暖的怀抱离开,恍然明白昨晚就是在他的怀中才睡着的。不过现在她不想想这些,定定的看着卓风奚,道:“朕听着呢。”

卓风奚摸出一块白色玉佩,看起来不是很精致的样子,还有着浅浅的杂纹。但是最显眼的却不是这些,而是这块玉佩裂开了,一道狰狞的裂痕横据在中间,白浅非常怀疑只要轻轻的一碰它就会碎成两半。

“昨天我本来是准备睡觉的,可是不小心将它摔了,成了这个样子。”卓风奚说到这里,眼中露出一丝心痛。小心翼翼的将玉佩收了回去,道:“我想陛下也许是出事了,又不知道你在哪里,就往这里赶……”

☆、老天,她造了什么孽?(2)

“卞沧海那个人,还好没有让人失望。”卓风奚叹道,仿佛昨天他也在场一般,心有余悸。“否则,真不知……”

白浅呆了一呆,想起她昨天给卓风奚的评语,现在又重复了一遍:“鬼话。”

卓风奚一声苦笑,道:“陛下不相信么?”

“这比让朕相信你能未卜先知更困难。”白浅一瞬不瞬的看着卓风奚,忽略掉从醒来后就一直辣辣做疼的手臂,集中精神。

“未卜先知……”卓风奚嗤笑一声,“我倒希望自己有这种能力,如果有我就不会让陛下受伤了。”

“况且,我以为陛下应该是相信这些东西的。”卓风奚似乎是喃喃自语。

白浅咧了咧嘴,你不说还好,一说就觉得好痛!

“陛下可知道道藏宫?”卓风奚笑了笑,说:“不过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玄门异术,而我刚好有机缘也学得一点,自然知道这不祥之兆了。”

如果是以前,白浅会对这样的话嗤之以鼻,现在她虽然表现的不屑,心中其实却是有些信的。因为她既然能穿越到这里来?那么这种不能用科学解释的东西肯定是有的。

只是……却不知道在卓风奚这里能得到什么消息。她忽然有种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感觉。她派出去的人没有任何的消息,可是身边就有这等奇事!这和她的穿越有关系么?!

也许人在抓住救命稻草的时候总是不甚理智的,白浅此刻就有些这样,这也是她愿意听卓风奚解释的理由。

“道藏宫,是什么地方?”白浅问道,紧张的手心都是汗。

卓风奚却哑然一笑,不在意的道:“一个江湖组织罢了,如果要说有什么不同,就是地位超脱一点。因为传说那里的人可以借助神仙的法力,不过在我看来,也是一些摆不上台面的东西,这些小把戏是有一些不寻常的作用,可要真说的话,没有一样是大不了的。”

白浅咧嘴笑了笑:“你能预兆到朕出事也是小把戏么?如果人人都会这样的小把戏,朕岂不是很危险?”

卓风奚一声苦笑,道:“陛下,这种预兆,是没有办法解释的。就算我没有学过这些东西,只要玉佩出事,我也会想到陛下,也会来看。”

“为什么?”白浅问。

“因为有的东西意义总是不同的。”卓风奚似乎不想再说。

可是白浅哪怕再迟钝,也是想到了一种可能。这玉佩如此不起眼,但卓风奚却如此珍重。难道是忘莫离送的?想到这里她忽然有些泄气,这的确是人之常情,只能说明卓风奚对她的在乎罢了,不能说有什么神奇之处。

只是这道藏宫,倒是有必要打听一下,卓风奚说的不经意,但是既然是地位超脱的,总归有一些本事才是。

心中记下,白浅笑道:“你的这个解释朕勉强接受了,但是昨天的事你可有什么想法?”

“不知道。”卓风奚说的干脆,眉头皱起。

☆、老天,她造了什么孽?(3)

白浅有些诧异,之前无论和卓风奚说什么,他总能给出蛛丝马迹,可是这次却回答的如此干脆。那些人真的如此神秘?还是他不愿意说?

卓风奚看了白浅一眼,笑:“不如陛下和我说说昨晚的事,我还能帮陛下想想。”

白浅笑了笑,道:“这事你去问卞沧海吧,昨晚他都在一起。”白浅忽然没有说的yu望,言多必失。

卓风奚好像一点也没有察觉白浅的推脱,仍旧温柔的笑:“既然如此,我会去问他的。不过现在我可不敢离开陛下身边。”

白浅皱眉,难不成他要一直待在她的身边不成!

卓风奚忽然起身脱掉了自己的外衣,随意的丢在地上,拉开衣襟,一副刚睡醒的慵懒感。打开门似乎说了些什么,然后就往白浅这边靠近,利落的爬上chuang。

白浅看的目瞪口呆,说话都不顺了,道:“你……你干什么……”

“陛下当然是昨晚太累了,所以今天才没有起床,我已经让人去准备些补气养血的药膳了。”卓风奚轻轻眨眼,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

“你……下去。”白浅瞪眼,却不小心看到了卓风奚裸露的胸膛,小麦色的肌肤,还有诱人的锁骨,立马转移了视线,道:“不用装的这么逼真的……““嘘……”卓风奚促狭的一笑,靠近白浅,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耳边,笑:“陛下难道想让人发现你受伤了吗?”

白浅痛的浅浅皱眉,原来是受伤的手臂被卓风奚的手臂遮住,两人纠缠抱在一起。如果有人来看就是这样的景象,定然以为女皇昨天快活了一夜。

白浅很想把他踹下去,这个人不是一向都温和有礼的么?怎么有点向陌轻尘那种马靠近的趋势呢?还是说男人本性都是这样?

但是终于有人推门进来了,于是……白浅决定忍!

进来的是子瑕,少年低眉顺目,一点也不往白浅这边看。恭敬问道:“陛下可要奴婢服侍?”

白浅当然不能要他服侍,正准备开口,就听到卓风奚低沉沙哑的声音道:“陛下,有我在你还要别人来服侍么?”这个‘人’字咬的重重的,声音里诱人的性感,还有着一丝醋意。

白浅一点也不冷,但是她打了一个寒颤,恩恩了两声没有说话。

卓风奚似乎还有些不满意,又靠近了一点,几乎将白浅整个人拢在身下,笑:“陛下,还不让他出去?对了,膳食待会就你送进来就好了。”后面一句是对着子瑕吩咐的。

白浅终于回过神来,被子下没受伤的手狠狠的掐了卓风奚一把,就看到他委屈的一皱眉头。白浅这才对子瑕道:“听到风奚公子的吩咐了么?”刚好一眼,就看到门缝外远远近近都是人,倒吸一口凉气,自己这形象是彻底的毁了!

子瑕见白浅终于发话,点头出去了。而且还知趣的带上了门白浅凶狠的回头,如果不是身体不便,她一定跳起来踩他几脚!等等,她还有一只脚是好的,现在就可以踩,于是毫不留情的踹了过去。不过碰到他柔软有温度的身体,感觉怪怪的卓风奚一声苦笑,道:“陛下,我可是在帮你。”

☆、老天,她造了什么孽?(4)

白浅咬牙切齿,不着痕迹的挪远一点,“没有你帮也不会有人发现。”

“但是陛下只要出去,能做到让别人什么都看不出来么?如果不出门,又该用什么理由?”卓风奚看着白浅,嘴角噙着一丝笑意,道:“我们连敌人是谁都没有弄清楚,外面又有多少双眼睛再看。”

“朕不过是伤的手臂……”白浅说,声音渐渐变小。白浅知道自己做不到,那道剑伤深可见骨,就算不动也是痛的。任何一处用右手的地方都会让她露馅。白浅是一个普通人,没有经过任何的训练,况且只要看苍白脸色,就能看出来。

脚上虽然伤的不重,但是这几天也是不能随意行走。浅浅皱眉,右手差一点就被整个砍下来了……如今想起来也兀自心惊。

卓风奚一伸手,将白浅揽到了怀里,轻轻的笑:“陛下也不用太过担心,只要别人看不出来便可。全好可能比较慢,但是真正需要注意的也是这几天。”

“那大概要多少天……”白浅有些闷闷的,如同小孩子生病了忐忑的问家长要多少天才能好一样。她需要人能给她肯定的答案。

“很快吧。”卓风奚笑笑,声音低沉。

“恩。”白浅答道,浅浅一怔,才发现自己正在卓风奚的怀里,这没什么,可是为什么她的脸刚好对着他春guang乍泄的胸膛!啊!好吧……其实这不算多限制级,白浅在电视里什么都看过但是,电视里不会有现在这种真实感,近在眼前。往后挪了挪身子,白浅讪笑:“现在没人,不用这样吧。”

卓风奚轻声一笑,却似乎又靠近了一点,黑色的长发铺散在□□,俊雅的面容带着一丝清淡如水的笑意。白浅能看得出他的皮肤真的很好,光滑又有弹性。很不争气的脸红了“陛下,他们很快就来了哦。”卓风奚道,漆黑的眼眸中印着白浅的脸。

“我……”白浅忽然脸上一苦,道:“手好痛,你松开一点。”

卓风奚轻轻眨眼,无奈的道:“那好。”其实他并没有压住白浅的手,但还是后退了一点,不过表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扣扣。”敲门声响了起来,子瑕道:“陛下,奴婢进来了。”

“进来吧。”白浅沉声道,让自己忽略掉旁边这个大活人。

子瑕垂首进来,将食盒放在桌上,这才道:“奴婢告退。”

直到门再次关上,白浅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瞪了卓风奚一眼,道:“起来!吃饭!”

卓风奚轻声一笑,松开抱住白浅的双手,利落的起身。但也并不急着整理自己的衣物,仍旧一副春风一度,犹有余味的模样。走到桌前打开了盒子,端出上面的药膳和饭菜。

白浅闻到香味,也觉得腹中饥饿。就坐了起来,正要下床,却被卓风奚制止了。

“怎么?”白浅不高兴的看着他,虽然要求别人只帮她,却什么也得不到不公平,可是白浅不想和他靠的太近。

☆、老天,她造了什么孽?(5)

“昨天匆忙包扎了一下,今天需要换药。”卓风奚温和的笑,看了一眼白浅的手臂,鲜血又渗了出来。

白浅嘴唇抖了两抖,妈呀。不看还好,看了又觉得好痛!

似乎有奇怪的声音,白浅抬头就看到卓风奚一副忍笑的模样。心中顿时恼怒起来!这种伤要放到现在我爸妈都会急死了,你还笑得出来。

卓风奚也知道自己笑的不大对,好像惹人生气了。只好道:“陛下不必太过担心,并没有真正的伤及筋骨,只要小心调养,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听到没有后遗症,白浅觉得好受一点,但是又开始担心古代的消毒水平不过关,总之心中郁闷的紧。

卓风奚轻轻的摇头,从食盒的底部翻出纱布,剪刀,药瓶之类的东东。看的白浅目瞪口呆,这不是子瑕送进来的么?

“陛下,你不是已经猜到了么?”卓风奚坐到白浅的身边,“卞沧海至少也要把这点琐事准备好才敢去疗伤的吧,他手下的人不会太无能。”

子瑕果然是卞沧海的人,白浅忍不住叹息。在这里有没有人背景是干净点的?

卓风奚轻柔的揭开白浅手臂上的纱布,露出血肉模糊的狰狞伤口。眉头一皱,道:“陛下,痛可要忍着点。”

白浅一直没有去看自己的手,昨天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看了,那红色的肌肉让她恶心的想吐。此刻听了卓风奚的话也只是点了点头,如果叫出来恐怕真是麻烦。

“咬着这个。”卓风奚递过来一团布,是用白浅衣袖卷成的。

白浅张口咬住,昨天好像也是这样熬过来的。“唔……”这个该死的家伙动手前怎么也不说一声!左手紧紧的抓住床沿,指甲泛白,她要麻醉药啊麻醉药!

温热的毛巾落在伤口上,卓风奚非常专注,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白浅的痛苦,只是额头的汗迹让人知道他并不轻松。清凉的药沫倒在上面,再细细的包扎。白浅嘴巴都咬的酸痛起来,眼睛也红彤彤的像个兔子。

也不知他到底弄了多久,忽然一只手出现在她面前,擦去了她眼角的泪珠。“陛下,你又哭了。”卓风奚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来,却如此低沉。

白浅本来不想哭的,觉得很丢人,如果每次换药都要哭还不如让她自己换好了。

“对不起。”卓风奚又说。

白浅嘴巴被塞住了,所以没法说话。

“但是陛下,这点痛你必须得忍。”卓风奚又说,带着一丝坚定的味道。

白浅想骂人,可是嘴巴还是说不出话。

“以后不会再这样了。”卓风奚道,声音诚恳。

白浅终于觉得这个人说了一句人话,心情好了一点。口中的衣料被拿了出来,白浅狠狠的喘了一口气,脸上的肌肉都快僵硬了。

不过,等她看到卓风奚端来苦药的时候,连哭都哭不出来了。老天,她造了什么孽?她从上辈子开始就是安分守己的良民,让这些该死的刀光剑影离她远一点吧阿门!

☆、老天,她造了什么孽?(6)

“陛下,吃饭。”

“陛下,喝药。”

“陛下……房间只有这么大,还是来换药吧。”卓风奚循循善诱。

白浅挪着脚走过去,不甘不愿的坐下。受伤被砍很痛苦,可是连房门都不能出还要和一个大帅哥玩暧mei更痛苦!

卓风奚轻轻一笑,英俊不凡。原本白浅以为自己会看厌的,可是此人居然是耐看型的。相处了两天不但没能找出什么大毛病,而且发现实乃从内到外的优质帅哥一名。当然,如果硬要说的话,就是他背上的伤痕多了一丝暇龇,但是同样也有一种冷硬的美感。

至于白浅为什么知道?她差点被此人看光了之余,也将他看了个差不多。好在没有看到不该看的地方。白浅不忿的想,这个家伙适合做温柔腹黑攻,如果和晏清配一对就是强攻弱受,和陌轻尘配一对就是强攻强受,还可以互攻囧“陛下,你看。”卓风奚笑了笑,“还是好的很快的。此后只要小心点,不必担心被人看出来。”

白浅尴尬的笑了笑:“所以我可以自己吃饭了。”

“陛下,你觉得我没照顾好你?”卓风奚浅浅皱眉,带着一丝落寞的感觉。

“没有……”这两个字是从白浅的牙缝中挤出来的“那就好。”卓风奚低低的笑,温柔的目光毫不吝啬的丢出来,白浅差点被电个七荤八素,连忙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以提神。

伤口果然已经结痂了,不过这么长的一道口子,以后不会留疤吧?白浅想到这里就有些郁闷,干脆转移话题,道:“这会儿外面不知道把你说成什么样子了。”

多么可怕,白浅自己想想都发抖,女皇和她的男宠在房间中几天不出来!连吃饭都让别人送进来“那又怎么样?”卓风奚毫不在意,眼神只专注的看着白浅的手臂。

“你明明什么都没有做……”白浅迟疑的道,流言是很可怕的东西。

“陛下,你在乎那些流言碎语么?”卓风奚忽然抬头看白浅,定定道。

“我不……知道。”她本来想说不在乎,但是后来想想不是。自己还不够那样洒脱,她就算可以忽视掉一部分,但是真正的流言是很可怕的,能杀人于无形,白浅不敢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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