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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寻欢 当前章节:14879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3:41

白浅觉得自己已然迷惘了,总想着一些不大可能的事,楚青君和她是绝无和解的可能性的,但是晏清呢?

白浅想了又想,忘莫离折磨他,禁锢他,剥夺他的一切,践踏他的尊严,每一样说出来都罪不可恕……虽然,他没有什么亲人死在忘莫离的手上。可是两人也几乎是仇深似海了,想到这里,心情莫名一阵低落。

☆、不要害怕,他现在不会乱来的(1)

小雅自始至终都是一副很恐惧白浅的模样,想来之前几次把她给吓着了,不是人人都有子瑕那种本事的,所以这会儿都恢复不过来。

白浅才坐下。让人食欲大动地菜就源源端了上来,晏清笑了笑,对身边的尹成道:“你和小雅也不要忙了,在旁伺候着就是。”

尹成这些日子来到是看起来沉稳了不少,听了晏清的话安静的站在一旁,到底不似最初那个莽撞的孩子了。白浅对他还是有些歉意的,暗道也不能总让他呆在晏清的身边。等以后寻了合适地去处,再将他安排出去就是。

白浅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慢吞吞的吃了起来,抬头却看到晏清在看她,脸上忽然有些火辣辣地感觉,道:“皇夫怎么不吃?”

她终于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做错了,也许靠近他就是一种危险,心中隐隐有不安的感觉,却说不出问题在哪里。

晏清双手交叉放在腹部。身子慵懒的往后仰,有一丝奇妙的淡然和魅惑相容的和谐感。笑:“我哪有陛下辛苦,一点都不饿呢。”

白浅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实她什么都没做。但是想起了楚青君的事还是觉得伤神,神色不由浅浅一黯。

“陛下,你在为什么不开心?”晏清道,深深黑眸看着白浅。

白浅怔了一怔,说:“朕在想楚青君的事呢。很头痛啊。”反正这件事说说也无所谓,晏清未必就猜不出来,知道了也不会影响什么。

只是,自己不过说了这么一句话而已……你们有必要这么激动么?!

晏清愣了一下,就连旁边地尹成身子都一僵。白浅扯了扯嘴角,在这里发牢骚果然也是不对的。是愚蠢的行为。

可是……自己刚刚居然就这样顺其自然的说出来了,难道是被迷惑了?

就在白浅郁闷的时候,晏清忽然笑了,唇角浅浅勾起,道:“陛下为何要如此烦恼?楚青君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人,只要再稍等时日,他也是跑不掉的。”

“他们是跑不掉……”白浅喃喃道,苦笑一声,“算了,朕烦的又岂是……”

“那是什么?”晏清话语中居然有一丝咄咄逼人的意味。定定地看着白浅。

白浅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要不要说呢?自己很想找人倾诉,但是晏清不是一个好选择吧?可是他问了……如果是子瑕。如果是别人,根本不会问的白浅想,他只是给了自己一个说出来的机会罢了。她不是在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想将积郁在心中的东西说出来而已“朕忘了不少的事情,现在想起来……”

白浅皱了皱眉头,一副很为难地样子,“大约以前是错怪了他们,心中有些后悔。现在又如何再去杀他?恐怕就是他出现在朕面前,朕也下不了手呢,朕最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委实烦恼。”

白浅稍稍改动,说的其实是大实话。说完了她居然有些紧张晏清的回答,因为对于晏清来说,未尝不是相似的情况,也许……他能给自己什么建议也说不定。也许,自己想知道他是怎么看的。

☆、不要害怕,他现在不会乱来的(2)

“这个……我恐怕帮不了陛下。”晏清低头看着桌上的茶杯,轻声道。

白浅有些失望,自己这是病急乱投医吧?问晏清……显然不是什么好主意。如果之前不是他问了出来,自己定然也不会和他说这些的。

白浅正在走神,忽然听到咯吱一声响,让她惊醒了过来。诧异的看过去,原来是尹成踩断了脚下的树枝。见到白浅看过来,立马跪下,头几乎触地,语无伦次道:“草民,草民不是故意的……”

他地手撑在地上,紧紧地抓住地面,指节泛白,身子也在浅浅颤抖。

白浅愕然,不至于吧……这孩子也太胆小了,还以为有进步,没想到退步了。不会是有人说了自己坏话吧?白浅满脸黑线,看向晏清。

晏清十分无辜的表情,回头轻声对尹成道:“陛下没有怪罪你地,还不快起来。”他顿了一顿,又对小雅道:“你带尹成下去吧,这个样子怎么行。”

小雅眼神有些恐惧,却不知是在看谁。似乎有些犹豫。但终于还是走了过去,拉起尹成就下去了。

白浅看着他们离开,小雅很吃力的样子,尹成一直低着头。

皱了皱眉,白浅无奈对晏清笑了笑:“等回去后,便让他另外谋分生活好了,他不适合呆在宫中。”

晏清浅浅一笑。道:“陛下说地是,他还是胆子太小了一些。不过……”似乎是意味深长的打量了白浅一眼。道:“虽然刚刚的事我不能给陛下什么建议,但是我想,陛下能如此宽宏大量,他就算不感恩戴德,也不该对陛下有任何怨言。陛下又何必烦恼。”

白浅一声苦笑,这种话听在耳朵里真是不舒服,晏清一定是在讽刺她。这可是血海深仇啊!难道自己不杀他他就要感恩戴德?白浅想。恐怕就是在古代,也没这么好的事情……未免太滑稽。

而这样简单的道理,晏清难道不明白?以他玲珑剔透的心思,恐怕就是清楚才这样说,他终究白浅呼吸一滞,对方就是这样看她的。

“陛下不相信我地话?”晏清挑眉道。

白浅蓦地抬头看向他,冷声道:“皇夫刚才的话可是真心?”

晏清轻轻一笑,道:“也许吧……我也说不清楚。但是陛下。你又不是楚青君,又怎么明白他地想法?”

“朕……”白浅一顿,她想说她昨天还被那个家伙给挑衅了!但是她不会把这件事也和晏清说。她对晏清终究还是有防备的。

“陛下其实已经在心中下了决断,根本听不进其他的可能,不是么?”晏清缓缓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陛下认定楚青君会恨你,绝不会原谅你。可是你又不想真的杀他,所以才犹豫不决,不是么?”

白浅身子一僵,他真是猜的很准呐。晏清这个人肯定是会读心术的,也许他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内心这个想法,真是可怕。如果他要与自己为敌,除非杀了这个人,否则定是一败涂地。

☆、不要害怕,他现在不会乱来的(3)

白浅第一次在心中对他泛起了杀意。就算是以前晏清要杀自己地时候。也最多是无奈和气恼。但是现在她却觉得害怕,这种害怕让她想将这种可能扼杀在手中。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可是晏清知她,她不知晏清。

“所以说……陛下你并不知楚青君会怎样想。”晏清看着白浅,流光在眼眸中闪过,犹如妖魅,“何不试试招降呢?如果陛下肯亲自前去,一定很能打动人心,事半功倍。”

“想了再多,不如一试,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呢。”晏清笑:“陛下,出路总是有的。但是如果不能占的更高,就什么都看不到。”

晏清寥寥几句,不过片刻。随着心情的冷静,白浅心中那莫名的一丝杀意早已消散,随之是不解,和一点点……惊惧。

他说的没有错,只是自己偏偏想不到。但是……这个魔鬼一般的人分析了所有人地内心,给自己提出这个建议,是为什么?

白浅的声音浅浅有些沙哑,她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在帮自己?开导自己?这未免太可笑了

晏清低声一笑,说:“陛下,我是在讨你欢心啊……你难道还没看出来。”

轰!白浅脑中一声巨响,她下巴一掉,嘴巴张开。差点没一头栽倒餐桌上!

这……一定不是真的!晏清会讨她欢心?

这可能么?

但是……

白浅惊讶的瞪大眼睛,每天都请她过来吃饭,每天都对着她微笑,再也不会对他露出杀意,再也没有他会给自己解围,他还会帮自己分析心结,他还会细细想来,原来他这就是在讨自己欢心?

原来,自己那些莫名的好感就是这样来的?

好吧,白浅承认这些……但是,他有什么这样做地理由?!

蓦地抬眼,就对上晏清专注的目光,他好像只是随口说了一句微不足道的言语。可就是这句话,轻而易举的在白浅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你……是在开玩笑吧……”白浅居然有些结巴了,眼神也游移不定,惊疑不已。

她有点理解刚刚尹成为什么那样语无伦次了,不论是恐惧还是震惊抑或是其他,任何激烈的情绪都可以让人失去正常的判断和言语,导致这般窘态。

比如现在,白浅觉得自己脑中一团糟,憋了半天,才说出这样一句没水准的话来。

卓风奚这样说她会觉得理所当然,陌轻尘这样说她肯定冷笑,其他人这样说也没什么。偏偏现在这样说的人是晏清……她只觉得惊悚。

晏清一声叹息,幽幽道:“陛下,你又在犯同样的错误了。”

“什,什么错误?”白浅有些摸不着头脑,她现在大概是傻的。毕竟还是太嫩了。

“你又在用自己的想法来揣度并且认定别人的想法啊,就如同楚青君的事情一样。”晏清慢条斯理的说出这句话。

白浅愣是呆了半分钟,才终于明白他的意思。晏清在说白浅武断,误解他的语意,隐含含义就是自己不是在开玩笑。

☆、不要害怕,他现在不会乱来的(4)

白浅的表情有些僵硬,以至于她此刻的笑容很是难看,她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狠狠的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痛的浅浅咧嘴,白浅终于冷静下来。

晏清的主意是不错,就算不能动摇叛军,就算不能说动楚青君。也不会有什么损失。自己怎么都不亏,真是很损的方法,而且……最重要地是符合白浅的心意,能让自己舒心一点。说到底不过是个心理战。

但是刚刚晏清说讨她欢心这句话就有待商搓了。

白浅的心跳的很快,她归结于自己是因为太激动了,受到惊吓了。于是轻咳两声,道:“皇夫说的很有道理。这次帮了朕这么大的忙,朕不知要如何感谢才好呢。”

“小忙而已。”晏清不在意的笑笑。那双黑眸好像看透了白浅地所有想法,让她无所遁形。他道:“如果陛下真要感谢,以后就多来坐坐吧。”

“为什么?”白浅又犯傻了,或者说是在装傻。她已经受够了猜迷藏了,尤其不喜这样的暧昧话语。

“因为陛下能来,对我没有什么坏处。”晏清浅浅眯起眼睛,笑。“反正……人生不过短短一瞬,如果不懂得妥协地话,未免太累。”

“所以……”白浅看着他,沉声道。

“所以,和平相处,对你对我都是很好的一件事,而且我相信。”晏清眼中闪过一道光芒,似乎又是在浅浅叹息。“现在的陛下,也是可以……和平相处的,对不对?”

白浅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最怕的是不知道他想要什么,那就不能对症下药。既然他说出了自己的目地,反而可以让人安心。

晏清和楚青君是不一样的。虽然以前忘莫离得罪了他不少。但是再耻辱再悲愤如果他能够忍下去,如果他能够想开一点,完全可以从现在的白浅这里得到更多的好处。

说近点,比如他的吃穿用度,说远点,比如朴国

白浅想,她愿意接过他递的橄榄枝。无论如何,现在的情况总比在后宫斗个两败俱伤来的强。况且,她也不愿和晏清为敌。

白浅笑了笑,“皇夫说地对。朕也觉得这样甚好。”

晏清淡然的目光扫过白浅。唇边笑意如同微风拂过,道:“多谢陛下。如此说来……陛下可曾想过留宿在这里?”

咳咳。白浅差点又呛住了,她惊恐的看着晏清,这个人给人的惊讶真是永无止尽。白浅倒不怕什么,谁敢动她?但是……您真的确定自己不会有心理创伤么?白浅不由得想起最初那一次惊魂侍寝,她忽然好同情晏清。

就连做那个事,都是女人在上面啊

晏清呵呵一笑,道:“陛下想到什么了?这么惊讶?”他虽然是笑着,但是眼中浅浅有一丝寒意。

白浅本能的觉得很冷,她想,也许晏清在生气,赶紧收敛自己地表情。嘲笑这样一个可怜的家伙是□□道的。扯了扯嘴唇,笑:“没有什么。朕是想时间差不多了,这就要回去了,明日再过来看望皇夫。”

☆、不要害怕,他现在不会乱来的(5)

晏清点点头,虽然之前说的夸张,但是也并没有挽留的意思。

白浅松了一口气之余又有些失落,原来也不过如此啊,自己千万不能给他骗了。不过这样也好,原本还有些不自在,想着以后是不是不要来了。现在倒没有什么关系,人家可比你冷静的多了。自作多情可不是件好事,尤其是对着他……白浅想着就打了一个啰嗦。

这样说的清楚明白反而比较好。

晏清看着几乎落荒而逃的白浅,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雅挑开帘子从旁走了过来,脸上自然是再没有什么恐惧的表情,甚是冷静。

晏清嘴角噙着笑意,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地东西,半晌才对小雅道:“你觉得有意思么?她说地话……”

说着眼神蓦地变冷,手中的茶杯‘啪’地一声被捏的粉碎,“她居然不想杀他了,她居然犹豫了,真有意思。”

如果白浅看到了一定要高呼高手!因为这彩瓷杯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捏碎的。

“其实,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小雅低头道,“如今的陛下,漏洞太多了。”

晏清轻轻的摇头,浑身尽是冷冽地气息。表情是和之前截然不同的冷漠。道:“可是这却动摇不了她什么,反而……会动摇别人。”

小雅猛的跪了下来,眼中闪过一道坚定,说:“以她的所作所为,死不足惜。就算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公子完全不必多虑!”

“说的不错。”一道冰冷的声音突兀的回荡在空中,满是彻骨地恨意。一抹黑色的身影渐渐浮现在竹林深处。长长地黑发垂下来几乎遮住了半边脸,看不清模样。只依稀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

那男子缓缓走过来。浑身凌厉的气息犹如利刃,声音刻骨。“她死不足惜。”

晏清浅浅侧首,展颜一笑,“可是她想要放过你呢,为此甚至苦恼的向我诉说。你难道一点都不感动么?”

男子发出一声嗤笑,“难道连你也被迷惑了?你居然会相信她的话?也许她根本就是怀疑你了,所以在试探你呢。你居然和叛军勾结。你死定了!”男子的声音满是恶意,恨意,相互交织。

晏清挑眉,冷冷看过去,笑:“我勾结叛军?你在开玩笑么?我只不过收留了一个无家可归的混蛋罢了。”他接过小雅递来地手帕,轻轻擦去了掌心的水渍。“你信不信我会把你交出去?想必女皇很乐意看到这样的结果的,她一定会宽宏大量的原谅你所有行为的。”

男子越走越近,发出不屑的笑声。小雅浅浅移动位置。站在晏清的面前,挡在他地面前,满脸戒备的神色,很是凝重。

男子也不继续,干脆就站在那里,笑道:“不是栽在女人手里。就是靠女人保护,呵呵……也对,废人一个么。虽然现在好那么一点,也是被人施舍的,你这个被驱逐的可怜虫。”

晏清气息猛的一变,声音低沉冰冷,“你还是真有心情啊,刚刚的话你应该都听到了吧?你竟然失态了,真难得这么快能就恢复过来。难道你敢说,你不在意吗?她地话?”

☆、不要害怕,他现在不会乱来的(6)

“你家都死绝啦。只有你一个人。如果你去求她。恳求原谅,她一定很乐意留你一条命的。”晏清轻轻一笑。说出最残忍的话语。

男子忽然低声嘶吼了起来,满是压抑的嘶吼。

小雅脸色一白,蓦地后退一步。回头求助的看了晏清一眼,显然压力很大。

晏清冷冷一笑,看向那个男子,“我是很真心的给你建议的,这是个不错的选择的。”

“住口!”男子恨恨道:“你居然帮助她来对付我!那些乌合之众不堪重用!只要有出路谁愿意白白送命!你明知道,却还帮她出主意来对付我!”

“否则,以她的高高在上地个性,以她地不识疾苦,是绝对不会想到的!”男子道,似乎要将晏清撕成碎片。

晏清淡然一笑,全不在意,“你真地在乎么?”

“你什么意思?”男子道。

“我是说,你真的在乎这所谓的成败么?”晏清不屑一顾,笑:“就算作出这种样子,也在我面前讨不了什么好处的,还是不要演了。就算那城里的人都死绝了又关你什么事?你如果真的很有良心就不会煽动他们造反,那才是将他们逼上绝路。”

男子忽然笑了出来,浑身气息瞬间收敛,如同黑色的幽灵,仿佛感受不到他的存在。缓缓道,“你说的没错,我是不在乎。你确实是不好糊弄的……确实。但是,你还有什么帮我出气的方法么?你要知道,我自然不会亏待了你,只要你帮我,你一直是我的好朋友。”

晏清浅浅眯起眼睛,笑:“你现在冲过去杀了她,卞沧海不在,说不定可以和她同归于尽。我会帮你收尸的。”

“你!”男子一顿,终于无奈一叹,道:“这样我根本不会满足。”

“你是不会满足,还是下不了手?还是犹豫了?还是……你觉得只要她一命根本不够?”晏清连连问道,咄咄逼人,“她说,她不想杀你,她说,她会帮你报仇,她说……她什么都不记得……”

“我是绝不会原谅她的!我是绝不会上当的!”男子打断了晏清的话,猛的抬头,被掩盖的脸庞露出来,右脸赫然一道刀疤,棱角分明的五官,竟然是尹成!只不过比起那少年般的模样,现在的他看起来高大许多,气息也成熟许多。

尹成就是楚青君,他一直都在白浅的身边!

“总有一天,我会手刃此人。”楚青君缓缓吐出这句话,然后转身离去,回声依旧飘荡在空中,“总有一天……”

晏清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浑身冷汗的小雅,轻轻一笑:“不要害怕,他现在不会乱来的。今天只是个意外罢了……”

“不过,你其实也不大理智,如果她知道你的身份,早就杀了你。如果她不知道你的身份,那么说的就是真心话”晏清自言自语。“好像,还真有点令人为难呢。你到底是怎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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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浅全然不知在她走后,还发生了那么惊心动魄的一幕。

☆、不要害怕,他现在不会乱来的(7)

她只是仔细想了想晏清的提议,觉得确实不错,可以一试。晏清想要在她这里得到些什么好处,肯定要拿合适的东□□换,这也不过是个开头罢了,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难得有了突破口,白浅兴致冲冲回头便吩咐子瑕去准备,时间已经不多了,她要亲自招降。看不搞得叛军人心大乱不可!他们现在应该是举步维艰了吧!

她想了想又叫了段绮罗过来,段绮罗这会儿才吃了晚饭,神清气爽,看到白浅就怪怪的笑了起来,道:“陛下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没事了当然就回来了。”白浅嘿嘿一笑,拉着段绮罗一起进门。

比起晏清,白浅对段绮罗戒心就要小的多了,甚至是喜欢和她说话的。这会儿就把今天的事劈里啪啦的说了一遍,她除了段绮罗也找不到其他可以商量的人了。

段绮罗听后浅浅皱眉:“招降的事之前已经有过,不过效果并不好。”

“但是如果朕亲自前去的话,也许会更有说服力一点。”白浅笑,那些人也不是傻子,随随便便就投降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但是白浅去了分量就不一样了。

“可是,这样很危险。”段绮罗毫不犹豫的指出这一点,随后疑惑道:“陛下你怎么会和皇夫说起这些?”

白浅一顿。她总不能说自己只是图个舒心,也没指望有多大作用。于是笑道:“郡主不用担心,难道朕还怕那些乌合之众不成。”

段绮罗说不出反驳的话来,这样做确实无可厚非。她不喜地只是,这是晏清的建议,否则她定是不会反对什么的。

至于为什么看晏清不顺眼,段绮罗自己也觉得这很是复杂白浅见段绮罗并没有再说什么。心中大定。虽然自己同样不认为晏清能在这上面坑自己一道,但是惟独怕有什么遗漏。多听别人的意见是没有错的。

心中浅浅叹息,晏清毕竟是晏清,就算两个人能平平静静的坐在一起喝茶聊天,戒心这个东西终究还是很难消除。只是身边处处隐患,不差他一个而已。

晚上白浅又接见了卫统领和许大人,商量了些□□天的事。便早早休息了。

第二天来到现场地时候,白浅还是狠狠的被震惊了一下。据说是因为招降地原因。出动的人并不多,听说也就几千士兵的样子。可是……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壮观?!

千军万马……虽然离这个词还有些许区别,但是其震撼效果对于白浅来说也差不了多少了。她以前看到过的最壮观的景象也不过是大片中的某些片段罢了,可是那些屏幕中的东西远没有现在看到地这么令人惊心。

白浅一身正装,锦绣华服,头戴金冠。沉的很,也不知是那金冠太沉,还是她的心太沉。

巨大的御撵就停在城门之下。经过子瑕他们详细的计算,这个距离是谁都射不到的。

可是……

白浅满脸黑线的想,就算这个距离不至于让自己死在别人的箭下,但是貌似也什么都看不清楚了,遥望对方地城门,白浅觉得天气真是有点热。

☆、不要害怕,他现在不会乱来的(8)

段绮罗懒洋洋的站在一旁。几乎要打哈欠了。

是的,她等的不耐烦了,其实白浅也已经打了几个旽了。劝降的文书已经送进去将近有一个时辰了,可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白浅很怀疑里面的人是不是都死干净了。

她觉得自己需要东□□打发时间,就从怀中掏了一张纸出来重新温习一遍。子瑕真是一个好秘书,像白浅这样地国家最高领导人,自然是不需要自己去准备演讲稿的。

所以子瑕给她准备了,慷慨陈词恩威并济,十分完美。而且他的字也很好看。比白浅强的多。白浅一旦用上毛笔,写出的东西只能用意识流来形容。

只是尽管如此。这依然是一件十分无聊的事情,白浅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抱希望的又朝前方望了一眼,这一眼望过去,忽然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好像有人上城墙了?

那是一个非常高大的壮汉,白浅远远的望过去,只觉那人旁边地家伙都变成了小矮人。对比真是十分强烈。

白浅瞬间清醒了过来,觉得所有地瞌睡都跑光了。那应该就是现在城中的叛军首领王虎了,果真和野人一般,那个头委实恐怖了一点。

那人站在城墙上好像是说了些什么,不过白浅在这里是什么都听不到地。不一会儿,就有人将他的话传递了过来。

子瑕恭敬的对白浅道:“陛下,他说起义无非是因为走投无路,只要陛下肯放他们一条生路,自然听从陛下的号令,开门迎接。”

白浅一呆,是不是太容易了?他们商量了两个小时就商量了这么一个结果出来?怎么没有人宁死不屈,大义凛然呢?亏得她还这么期待,想好的许多话都没有说的必要了。

子瑕顿了一顿,又道:“不过他们要求陛下昭告天下,不得伤害城中任何一人的性命。”

这个要求其实是有点过分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还想一个人都不死,未免太过理想化。但如果白浅真的昭告天下,自然不能做出无信无义的事情来。否则她营造的好形象就会毁于一旦了,虽然也许这并不会损失她什么。

“陛下……其实。哪怕陛下不答应他们地条件,待得两日,也可破城而入。”子瑕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显然对王虎的条件很是不满。

白浅理解他的感受,其实这些人原本就是在劫难逃,如此一来,等于说捡了大大的便宜。可是……白浅想像了一下。想象这身边尸横遍野的情形,她下不了那个手。做不了那个决定。

只要有任何一丝和平解决的可能性,白浅都愿意去尝试。比如现在,不过是放了那些人而已,就算吃了些亏,别人也只当女皇仁慈宽厚,不和他们计较。

十个人里面如果有五个人会感恩于此,也是值得的。

没有人。愿意白白送死吧?只要解决了这件事,赈灾地情况也会顺利许多。之后别人就可以解决事情,不必自己亲自动手。

☆、不要害怕,他现在不会乱来的(9)

白浅觉得自己不是在做梦,她完全可以给他们一条生路,而她也愿意这样做。所以她无视了别人不赞同的表情,笑道:“告诉他们,朕答应他们地条件。”

子瑕一怔,然后还是将白浅的话传了过去。白浅的旨意一个人一个人的穿过去,直到到达那边。

白浅忽然间有点恍惚,今天的事情是不是顺利过头了呢?还是因为他们真的怕死,自己不过是给了他们这个机会?

片刻之后,城门开了。

白浅并没有进去,她只是远远的看着。看着一群颓废地人鱼贯而出。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无精打采。

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武王段斐此刻骑马而来,带起一阵尘土。

白浅打起精神笑了笑:“王爷可是有事?”

武王大笑一声:“陛下胸襟果真非常人所能及,老臣可就没了用武之地。”

白浅浅浅一笑,道:“王爷过谦了,朕不日就要回京了,这儿的烂摊子还得王爷多多关照呢。”

“这些是臣的本分,定让陛下放心。”武王笑道。

“朕自然放心。”白浅笑。

白浅回到住处,才发现晏清一直派人在等她。询问是否过去用膳。白浅没想到这么晚他还在等。心中一动,可是现在却是没心情去那里。她觉得自己需要想一想。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白浅想,那孤城被围困许久,早已坚持不住,所以白浅去招降才能如此顺利。普通灾民自然可以放了,遣散出去,可是那些起义的叛军却不能就这么放了。

既然已经答应了不伤性命,自然就不会杀了他们,按照惯例,会将他们编制为军队的一部分。

作为帝王,已经仁至义尽,按理说不会再有什么事情才对。

可是白浅还是觉得不对劲,她并不是真正的忘莫离,也许这些在别人眼中看起来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她不这么觉得,也许……是因为自己多虑。

王虎以及数十叛军将领已经被控制了起来,但还是没有楚青君地下落,搜遍了整座城池,连楚青君的影子都没有发现。只要他还在那里,定然插翅难飞,这是子瑕的话。但是……如果楚青君不在那里了呢?白浅忽然想,她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荒谬和恐惧。

况且,都指望能从王虎那里得到奸细的消息。很多事情还需要善后。

所以,并不算完吧?

白浅一声叹息,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她终于体会到身为一个帝王地辛苦了,因为她现在决定亲自去看看那群人,她等不及了,想要知道消息。

白浅过去的时候他们正无精打采的坐在一起,仍旧风尘仆仆的样子,虽然没有谁亏待于他们,可那也是鉴于女皇的命令。事实上,白浅身边的每一个人都看他们不顺眼。

在那些宫廷女官以及禁卫军的眼中,这是一群肮脏的刁民,而且女皇居然还原谅了这群天杀的刁民,自然是对他们没有好眼色的。卫统领就是其中表率,恨不得全宰了他们,这样简直太便宜这群人了。

☆、不要害怕,他现在不会乱来的(10)

他们自然也能感到到身边人地不善,所以白浅地出现很是轰动了一下,谁都没有想到女皇居然会亲自来。

白浅走进这间屋子,才真切的感觉到了他们地悍气,尤其是那个王虎,整整高了白浅半个身子。

她心中发寒,这厮到底是吃什么激素才能长这么大个头啊?

一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终于互相使了一个眼色,纷纷不情愿的跪下对白浅叩首,高呼万岁。

白浅犹记得自己刚到这个世界来的时候是多么不习惯这种三跪九叩的行为,可是现在……她竟然有点为对方的拖沓和不满而不开心,这让她觉得自己放过了一群白眼狼。

白浅是好心,但是好人不代表就应该被人欺。以她的身份和所处的位置,作出这样的决定,就算不应该看到他们感恩戴德,至少也不该是这样充满敌视的模样才对。

现在,她有种被蔑视的感觉,这是她成为女皇后从来没有感受过的。这群人不但不欢迎,甚至痛恨于她的到来。

白浅脸色蓦地冷了下来,她再怎样,也不能在这群人面前堕了帝王的威严。何况此刻她也实在没有对他们笑脸相向的心情。

白浅缓缓在椅子上坐下,居高临下的打量了众人一眼,没有放过他们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有不甘有愤怒有无奈,什么都有……唯独没有对女皇的感激。

原来如此……白浅心中冷笑,问了许久都没有人透露任何有关楚青君的讯息,你们还挺讲意气?心里只怕还想着是迫不得已的。

“平身。”白浅沉声道,好像才想起他们还跪在地上一般。

“谢陛下!”众人连忙道,参差不齐的声音。然后全都一骨碌爬了起来。

白浅抬头看向王虎,眉头不由一皱,这大块头站在面前委实太有压力了。不过随即笑道:“朕既然决定放你们一条生路,自然不会出尔反尔。但是……能放过这一次不代表能放过下一次。517Ζ有什么话趁早说清楚才好,你们可明白?”

众人脸色一僵,很是难看,有人几乎要沉不住气了,以为女皇要拿他们下手。子瑕也是浅浅震惊,没想到白浅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可不知道,就算是泥菩萨也是有火气的,而很不幸的,白浅的火气被这群人挑起来了。

要说后宫中那些人不待见她也情有可原,毕竟自己这女皇风评不好。可是自己和他们没有交集过吧?难道自己还做的不够?难道自己还不算仁至义尽?那么你们凭什么这般苦大仇深的模样?

白浅心中也知道要是在现代,这样很好理解。但是在古代,就不正常了。她已经习惯从古人的角度来思考问题,得出地结论让自己生气。

她蓦地想起楚青君,那厮肯定是更恨她的,而这样一个人还逍遥在外,就让她心中发寒,脸色更是不好了。

王虎此人看起来粗犷。但是能做头头也不光是力气大才行,至少在这群人中间还是颇有威信的。这是白浅目前的感受。他也是目前唯一表情能让白浅看得过眼的人,只见他回头大喝一声:“你们都给老子安分点!”

☆、如果自己能活着出去(1)

然后才对白浅恭敬道:“陛下的仁慈我们都记在心里,如果有什么需要询问的,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白浅心道,你们要是愿意说早就说了,何必等到自己来?但她还是问道:“楚青君呢?”拐弯抹角是完全没必要地,在对待这群人的时候。

“我们不知道。”王虎道。表情无奈。

“不知道?”白浅反问,她已经有些怒了。那楚青君有什么本事让这群人对他死心塌地?!只要给她乖乖地,白浅完全可以让这群人锦衣玉食过上好日子,凭什么还死不开口?!

她深呼吸道:“朕既然能放过你们,自然也不会对他怎样。这样,你们还是不愿意说么?”言下之意,如果一意孤行和自己对着来,那么很抱歉。即使是白浅也没有那样的容人之量留下他们了。

是生是死,只是一句话而已。白浅恍然觉得自己有些东西改变了,在不知不觉之中。这种命令,能下第一次就能下第二次……反正,又不需要亲眼看见。

真是,太简单了。简单的让人迷惑其中

所以,这一刻白浅真是这样想的,这是给他们的最后一次机会。

王虎对白浅拱了拱手,也不知是否猜到了白浅的用意,顿顿道:“我等绝对不敢欺瞒陛下,而是委实不知道他在哪里。那人骗了我们之后就再无踪迹!谁也不知道他的去向!如果我们知道,定然要将他剥皮拆骨,已泄心头之恨!请陛下赎罪,实在非我等有意忤逆陛下!”

什么?!

白浅身子一僵,差点以为自己是听错了。难道他们不是为了维护楚青君?

王虎一脸无奈。配上他那壮实地身板显的甚是滑稽。道:“是我等愚昧,才会中了那恶人的奸计。可是他却一走了之。我们就是后悔也晚了,被困城中也是坐以待毙。只是没想到陛下如此宽宏大量,给了我们一条生路,自然不敢再有丝毫隐瞒!”

白浅定定了看了看他,此人满脸横肉,勉强看得出是表情诚恳。再看了看他身后的那群人,一个个都低下头来,只是……这像是感谢她的样子么?怎么气氛有那么一点诡异呢?

王虎苦笑一声道:“这些兄弟们对陛下多有误会,还请陛下见谅……毕竟,楚青君能说动我们也只因我们过不上好日子罢了,哎。”

白浅恍然,这个人能这样说,算不算是诚实的呢?难道不怕自己一怒之下砍了他的头?

但是

白浅气过之后也冷静的差不多了,人家都已经低头了,自己也没必要去恐吓他们,她只要知道自己想要了解地东西就够了。

“把你们知道的关于楚青君的所有事都和朕说一遍。”白浅沉声道。

“是,陛下。”这次王虎答应的很是爽快。

这一说就说了将近半个时辰,王虎说到做到,讲的很是详细。白浅觉得,倒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据说这楚青君当初找到他们地时候很是狼狈,从京城逃出来,说昏君无道,定然也顾及不了他们这些人。只有自己站出来才能吃的饱饭,穿的上衣。再加上此人能言善辩,和楚大人素有的善名,自然说动了这群乌合之众。他们都相信从京城出来的楚青君,一时间都对朝廷很是失望。

☆、如果自己能活着出去(2)

这些人大都是相邻几个村子的,就等救援不到,走投无路之下才决定起义造反。但是毕竟还是有人下定不了决心。这个时候楚青君告诉他们,神教会帮助他们。只要把昏君拉下台,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终于叛军的雏形形成了,最后这股势力如同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最后占领了临近地城池。

劫粮的事也是楚青君一手策划的,因此他们并不清楚具体过程,只是听从安排下手而已。但是问题是,叛军被围之后楚青君不留只言片语立刻失踪了。当时群龙无首只有王虎站了出来!其实此刻他们已经人心大乱,一直到白浅前去招降。抱着孤注一掷地心态提出了那些条件,没想到能捡回一条命。

这就是事情地前因后果,按照他们的说法,同样是被楚青君摆了一道。白浅觉得有些牙疼,这个人……貌似滑头地很呢。

但是,她也并没有完全相信。白浅虽然天真了一点,但也不傻。这王虎之前怎么都不肯开口。怎么她一来就什么都说了?难道真是因为怕死?

她不这么觉得。要么是为了对女皇示好,要么就是有其他原因。

其实,这些话里面有几个关键,首先就是神教。

哪来地神教?听起来就像是邪教的名字。白浅郁闷地去问子瑕,可是连子瑕也不知有神教这么个东西,根本无从分析。

白浅心中冷笑,这王虎个头很大,但也不像是无脑的样子。心中一点都不能对他放下警惕。就嘱咐子瑕他们好好看管这些人,不要松懈,有任何消息立刻向她回报。可别阴沟里翻了船才好。

楚青君仍然是关键,不过这次多了个神教。也不知是真有其事还是他胡乱掐出来引人耳目的,但是即使神教是噱头,有人帮他也是肯定的。至于他煽动造反的那些话。白浅嘴角抽搐了一下。

好像很是正义凛然,但是当自己作为大反派要被推翻的时候,就不那么好笑了。失败了还好,如果他们成功了,自己岂不是死了都要被拖出来鞭尸?

白浅打了一个寒颤,恼火的想,邪教啊!造反啊!都该去死。

当然……如果这个神教是真有其事地话,恐怕要从这里下手才行。原本她以为楚青君是勾结其他藩王甚至有可能是西越。但是现在么……好像都不是。

她忽然想了之前楚青君那封信上的白梅,按照自己看惯小说的情况,很有可能是线索之一。正准备回去好好参详一下的时候。她居然看到小雅守候在门外。

小雅依旧是怯怯的模样。也不敢抬头看向白浅,只是低声道:“陛下。皇夫在等您。”

白浅愣了一下,难道晏清真是转性了?自己不去他那里,他就过来?

这是晏清第一次主动来白浅这里,以至于她全无准备,有些乱了方寸。不对……她为什么要这么激动?来就来嘛,难道她还怕他不成?

白浅蹭蹭的往回走,推开房门,就看到晏清悠然闲适的坐在房间里,茶杯上冒着冉冉热气。讪讪一笑,道:“皇夫怎么来了?”

☆、如果自己能活着出去(3)

晏清眉梢挑起,勾唇一笑,道:“陛下今晚没有过去,我想陛下定然是劳累了,所以过来看看。”

白浅愣了一下,难道他这是在关心自己?她看了看晏清的如玉面庞,忽然觉得有点脸红起来了。就在昨天,这个家伙还在说他要讨自己欢心,今天着算不算是讨欢心地方法之一?

可是马屁拍的好乃是亘古不变的真理,谁都知道,但是谁都喜欢。

白浅想了又想,卓风奚也对她很好,可是那种好总让她避之不及。白浅从来没有真的嫉妒过忘莫离,但是不是自己的东西,不关自己的感情,她不敢要,她受之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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