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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寻欢 当前章节:14936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3:41

只是以前的自己太白痴而已。居然相信这样一个深情的人分不清自己爱地人是谁?想到这里,白浅心中一片黯然。更多的是嘲弄。

☆、白浅也喜欢美男(3)

他是想要和自己说些什么的吧

也是,明天就是忘莫离的生日,不论怎样,总要提前有个交代才是。

“陛下,陛下……”

白浅蓦地一惊,才发现自己想的出神了,而卓风奚正在看着自己,目不转睛。不知道为什么,白浅有点害怕这样的眼神,有种自己现在就是忘莫离地感觉。否则他为什么这样看自己?这让她非常不喜。

“陛下在想什么?”卓风奚侧目而笑。

白浅一顿。顺水推舟道:“我在想你要说什么,如果你没有想好。不如和我解释一下你怎么把我弄来的,我比较好奇。”她总不能说自己在想那些有的没的吧?何必惹人嘲笑。

卓风奚笑了笑,声音略带自嘲,“陛下果然担心这个问题,其实就算陛下不问,今晚我也会说清楚的。”

“不知道陛下对于道藏宫到底是怎样理解的?”卓风奚抛出了第一个问题。

白浅对所谓的道藏宫并不了解,以前只当是个比较低调的江湖组织,后来从陌轻尘口中得知卓风奚的身份,也只知道他的神秘,其他就不知了。

所以她摇了摇头。

卓风奚继续道:“我当初和陛下说过,道藏宫也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地位超脱一点,会有点常人难以解释地东西。世人皆愚,以为这样便是与众不同了。”

白浅仔细想了想,当初她得知有这么一个地方时可是很兴奋地,自以为抓住了什么。可是卓风奚随即的一连串话打消了自己地念想,如今想来,这个人话虽然没有说什么假的,但事事只说半份,以白浅对这里的陌生,自然也发现不了什么,就这样被误导了。

不过……还真是可气呢,什么上不得台面的小组织,一般人能用这么有技术含量的东西掉包女皇么?!还有什么只随便学了一点,道藏宫的圣子很多么?

白浅不自觉的,牙齿就开始咬的咯咯的响。

卓风奚发觉了,于是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陛下可是还在气当初的事情,这个可真不好意思,我自然不能让陛下真去查的。”

卓风奚说的坦白,白浅却郁闷了,于是咧嘴笑:“你在幸灾乐祸?”如果不是因为担心小命不保,又没有什么心情,白浅现在恐怕是要生气的。

但是,原来自己心理素质如此之好,白浅慨然。活在太平盛世之下,这些都是不觉得的,如今看来,最顽强的生命果真是人类吧。在恶劣的环境也可以随之适应。

“陛下,我只是忽然庆幸,来的是你罢了。”卓风奚忽然正色。

白浅一呆,这个人未免太刻薄,居然这样说自己,难道软柿子这么招人喜欢么?如果来的是个狠角色,就算在你们这群腹黑男面前讨不了好,也必定会让你们多头痛头痛吧。

想到这里,白浅脸色更是不好了,顿时沉了下来。

卓风奚却忽然转颜一笑:“开玩笑的,我还是和陛下说说你想知道的事好了。”

☆、白浅也喜欢美男(4)

卓风奚之后说了许多,几乎是有问必答,由于交谈气氛还算融洽,两人一不小心就说的有些晚了。白浅没有吃晚饭于是饿的也快,就又叫了些点心吃了,不过她相信这次卓风奚没有动什么手脚,,这么快睡着纯粹是因为自己困了。

当然,如果白浅在这个过程中得知了什么太过激动人心的东西,也许她就是再困都睡不着了。可是结果只能用失望来形容。

从一开始,白浅就确认自己穿越的是一个类似中国古代的世界,这个类似不是历史和人物的一致,而是指一种感觉,这里人给自己的感觉。用穿越小说的话来说,就是架空了。

所以,白浅这样认为,这里有神乎其神的武林高手,有各种传奇故事,也有很多很多的神话,有各种各样的信仰……但是唯独没有神仙。

所谓神仙都是虚构的,是一些人为了控制人心或是得到救赎所虚构出来的东西。道藏宫也从来不是什么教派组织,正如卓风奚所说,不过是略会一些秘术把戏而已。但是这些所谓的‘把戏’却不简单,道藏宫在这个封建社会能有如此超脱的地位也不是巧合,自有其与众不同之处。

卓风奚说,他不信神,神从来都是不存在的。但是大自然的神秘力量却不可以忽视,他们认为只要利用得到,就可以得到想要的效果。

白浅能够理解,就如同那些武林高手。在现代社会也是不可能地吧?谁能用轻功在天上飞呢?但是这个世界的人可以。在他们看来,这些都是一种对力量的运用,而道藏宫也是基于相同的道理。在这里很多事情都不可以用常理来揣度,白浅能接受满天飞的武林高手,却不能接受这些类似于道术的东西。只能说有些观念根深蒂固,潜移默化影响了人的思维罢了。

白浅不知道卓风奚到底是什么心理,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些。这不似是和一个要死地人说的话。白浅心中冒出些莫名地念头,对一个失去了价值的人。有必要说这些么?因为白浅觉得这些话对她非常有帮助卓风奚说道藏宫自古便是一个不问世事的组织,所以历代帝王也不愿去碰触这个禁区。当权者自然不信鬼神,可是人民信,信仰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道藏宫的力量不可小觑。对于帝王们来说,就是虱子多了也会痒的。

如今道藏宫圣子便是他,平日则都是由一些长老在维持。但是这些长老多也闭关多年不曾出现了。可见几乎处于无人问津的情况。

这一任圣子原不是卓风奚,他曾有一个师兄,乃是上一任圣女地唯一子嗣。可是因为一些原因,师兄离开的许久,这才由他成为了这一任的圣子。他愿意,是因为他再没有亲人,这个位置适合他。

自从接任了这个位置,查询了一些古老书籍之后。卓风奚才萌生了将忘莫离送走的想法。于是他凭着千年难得一见的古怪星象,开启神坛,这才完成了这次的法术,有没有成功,他自己都不知道。因为他自己不相信真的可以做到。

☆、白浅也喜欢美男(5)

知道忘莫离受伤了,这才匆匆的赶回来。却没想到居然成功了。

这个时候地卓风奚,并不知道自己以后会如何,他只是觉得欣慰,但是又……恍然。如今更是当然,这些他自然是不会与白浅说的。他只是在给白浅陈述事实,至于有些自己的东西,永远都不会再被提起。

白浅原本就知道的有限,总而言之,她能来这里是偶然,以后更是回不去了。得出这样的结论。所以只能认命。

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收获的话。大概就是自己不会很快死掉。卓风奚如果真地要对自己动手,何必说这些。难道是良心爆发要让自己死个明白?

白浅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卓风奚已经不在了。她想了想,昨天两人说到很晚,卓风奚就和衣躺在自己身边。身旁似乎还留有他的温度,有人在这里躺过。

其实她有些奇怪的,卓风奚整天对着自己的脸,心中想的却是忘莫离,难道他不累么?就算他不觉得奇怪,自己也觉得奇怪了。她不喜欢这样。

白浅摸了摸自己的脸,浅浅冷笑,然后才下的床去。一般这个时候,服侍的人已经等在外面。

只不过

难道是她眼花了?否则为何看到了子瑕子画?!

“陛下。”子瑕道,清秀脸庞浅浅带笑。走到白浅的面前,“陛下可要更衣?”

白浅觉得自己就连舌头都是僵硬地,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也对……最近这些日子好像一直都在做梦,所以今天终于开始做白日梦了她恍然想起了当初自己逃走地时候,子瑕冲向了神教那些人,子画挡在自己的身后。腥风血雨交织在一起,重回了那晚地记忆,以至于脸色都是白的。

只是现在,他们却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除了……好像瘦了那么一点点,别的也没有什么。但是白浅觉得,就连这也有可能是自己的错觉。

她忽然发现到现在,她怀疑过所有出现在她面前的人,却从未怀疑过这两个孩子。如今,心中也只有震惊和喜悦。只是,他们是怎样回来的?

不过……这些也不重要。

白浅眨了眨眼,只觉得有些微酸涩,大概是睡太多了的原因,所以早上起来眼里总是不舒服地。想要流泪。

似乎是过了许久,又似乎只是瞬间,白浅猛地冲过去抱住了这两个男孩。

这个动作并不需要多想,只是一种单纯的冲动,想要抱住他们。感受着怀中身体的温度,白浅的声音浅浅有些哽咽,“你们没事就好。”

没事就好。活着就好

只要活着,就再不会让他们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白浅这样告诉自己。

只待发泄够了。才惊觉怀抱之下的身体有些僵硬,白浅咧嘴笑了笑,这两个孩子不自在呢,他们应该不知道自己是假的吧。估计以为女皇疯掉了。

白浅松开手,正要和他们好好说话,眼角余光却不经意掠过子瑕地衣领,动作顿时一僵。脸上笑容还没来得及扯下。就已经凝固了。

☆、白浅也喜欢美男(6)

以前二人在宫中穿的可不是这样地服饰,如今却包裹的严严实实,白浅之前尚没有注意,现在却觉得不对劲了。而且刚刚的僵硬,真的仅仅是因为不自在么?

白浅抿着唇,眼神中闪过一道坚定,一下子拉开了子瑕的衣领。

子瑕猛地后退,眼帘垂下。又将自己包裹了起来,动作干净利落。可是这短短时间已经足够白浅看到想看的东西了。

从脖子往下,全是斑驳的伤痕,骇人地伤疤已然结痂,可仍旧不减当时惨烈。那道几乎入骨的沟壑顺着胸膛往下,如果……如果再深一点。他们就死了吧。白浅的手在颤抖。

子瑕已经不复先前的温和笑意,紧抿着唇,脸色有些不自然。子画的眼神也很是躲闪,不敢抬头。

白浅忽然想起了之前楚青君说的话,这两人……恐怕吃了不少的苦头。但是都因为自己,因为自己这个冒牌货。所以让他们遭受这样的痛苦。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他们只是玄衣卫之一,因为他们不是卞沧海……所以便可以和自己一起被舍弃么?但是在这里,只有他们愿意为自己拼命,只有他们一直在保护自己。他们是在自己身边时间最长地人白浅浅浅咧开嘴角。“对不起。”她说。

子瑕此时已经重新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物。淡淡笑道:“陛下何必这样说,那些都是属下应该的。”

就连一贯不声不响的子画。也低低道:“陛下无需对我们如此客气。”

白浅的唇浅浅颤抖,惊喜过后剩下的还有什么?只有无尽地悔恨……和无力。现在的自己,处境又比当初好到哪里去?

卓风奚怎么让他们回来的白浅不知道,卓风奚这样做的理由白浅也不知道。

但是,如果让他们继续留在自己的身边,又是一次无望的未来罢。

白浅说:“你们走吧,换别的人来。我不需要你们了。”

子瑕似乎料白浅会说这样的话,这是一个聪明剔透的男孩,何况白浅从来不懂得掩饰自己。她的感情都喜欢流露在外。

“别人哪有属下来地熟悉,还是不必换人了。之前属下不在陛下身边已经颇为自责,现在又怎能再弃陛下而去。”子瑕缓缓道。

子画虽然没有说话,但却一直站在哥哥地身边,白浅也未曾讲他们当作两个人来看。

她还想要拒绝,可是矫情的话却说不出来了,借口也找不到。

最后只好道:“你们就算跟在我地身边也于事无补。我不是你们的女皇,到现在这也没什么不好说的。”

话才出口,白浅觉得好像终于放下了什么,自己也可以在别人面前坦然说出事实了。

如果他们走了,那么只能算是自己命不好,这次该忘莫离的东西都还给她了。如果他们还是执意要在自己身边,那么更不能让他们冒险,说不得要好好和他们谈谈自己的状况才是。

子瑕忽然笑了,道:“属下作为陛下近侍,这点岂能看不出来。可是一直并未得到相应的命令,自然仍要跟在陛下身边。”

☆、白浅也喜欢美男(7)

白浅一怔,却没想到是这样的回答。说不失望,好像是有点假。但是这确实是最接近事实地答案,没有谁天生就为了谁而活。他们也没有必要为自己拼命。

子瑕清秀脸庞满是笑意,又继续道:“可是对于属下来说,保护陛下就是属下存在的理由。陛下以前也曾问过属下这样的问题,可是属下也不知该怎样回答。属下想问,陛下……您觉得自己不值得属下如此么?”

白浅愣了一下。这确实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只是,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值得。她不知道。

“陛下值得属下保护,所以这次属下能活着回来,还要继续保护陛下。”子瑕上前一步,浅浅躬身,沉声道:“陛下,这和您是谁并没有关系。因为您就是您。”

白浅心中一轻,既然他们都不在意。自己在意什么?

之前做好的打算现在也说不出口了,事情真是每时每刻都在变化,谁也无法把握下一刻命运的走向。也许只需要一个契机,一个念想,一切也都不同了。

白浅伪善么?她不希望子瑕再因为自己而送命,但是事实上,这时的她难道不希望身边有可以回头去看地人么?难道不希望他们站在自己的身后么?

此时此刻,她还能用什么劝说他们离开?

白浅咬了咬唇。说:“我只想请求你们一件事,千万不要再为我……为我不顾一切。因为那样我会内疚地,永远也不会安心。”

白浅是个念旧的人,从小她就不会忘记每一个帮助过她的人。以致于到现在都记得借过她课本的同学,免费送她回家的的士司机,为她打抱不平的朋友记得太多。以致于自己太累。

何况,如果是生命地话,就算是记一辈子,也无法弥补吧?她说的都是真话。

子瑕子画也不知是否将白浅的话放在了心上,总之再不提这样的话题。而是熟练的帮白浅更衣洗漱。

子瑕陆续开始和白浅说他们之前遇到的事。

当日他们只有两人,不敌对方人多,最后被抓了起来。只是隐修罗并没有杀他们,反而只是关了起来。然后就有人来拷问,逼问关于女皇的一些事情,显然也是有了怀疑。

他们作为女皇身边最亲近的人。自然知道很多事。但是却不能与那些人说。对于那些前朝余孽来讲,抓住了女皇地把柄无疑是另一个推翻她的好理由。只看怎么利用罢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段时间。几次从鬼门关回来。子瑕子画本来已经不抱希望了,但是有一天卓风奚将他们带了出来。

对于卓风奚为何能如此,两人也是心存疑惑,只是卓风奚并没有和他们多做接触,所以知道不多。唯独有一次卓风奚与别人说话被两人听见了,只因为他以为自己和子画晕了过去。

卓风奚叫另一个人师兄,而那个人在神教显然是很有地位的。两人含糊其辞,非常谨慎,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并没有说些什么实质的东西。

☆、白浅也喜欢美男(8)

但是至少可以听地出来,师兄弟两人关系并不好,而且卓风奚显然也是答应了他什么才能将自己二人带出来。至于神教,则是他师兄插手而成,却和道藏宫没有什么关系。

至于卓风奚为什么再将自己二人送回白浅的身边,这点子瑕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他们已经许久没有联系上卞沧海了,目前也只能随遇而安。

白浅心中震惊,卓风奚和神教也有关系?不对,应该是卓风奚的师兄和神教有关系?他昨晚却是丝毫未曾提起,只说这个师兄离开许久。

心中浅浅冷笑,看来他还是隐瞒了不少嘛,好在自己不会再相信他。是的,再也不会相信他。

有了子瑕子画在身边,白浅忽然也觉得自己不是那么害怕了,至少,身边有了可以帮助自己的人。这才惊觉虽然两人都不大,但却能给自己这样的安全感,这让白浅有些无地自容。

自己作为一个未来女性,居然还不如这里的小孩子。但是对于古代人来说……十四五也不小了吧。

古代人果然早熟,白浅这样安慰自己,自嘲笑笑。

白浅在两人的服饰下才吃过早饭,就迎来了卓风奚,这个人最近好似总是阴魂不散。白浅越是不想见到他,他便越是出现。以前那么善解人意的一个人,怎么一旦被戳穿,就变的如此讨厌了呢?白浅百思不得其解。

卓风奚挥了挥手,子瑕子画两人踟蹰对视片刻,但还是退了下去。

“陛下,今天的礼物可还喜欢?”卓风奚轻笑,语气温柔。

白浅白了他一眼,道:“什么礼物呢?他们是我的好朋友,最好不要用这样的形容词。不过如果不是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我肯定是要感谢你的。”

“哦?你知道我打的什么主意?”卓风奚挑眉笑道。

白浅顿时一滞,她还真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于是冷笑道:“反正不是好事。”

卓风奚并不在意白浅的气话,浅浅打量她,眼中尽是笑意,说:“陛下还有说有笑真是颇不容易,难道真的不担心我干脆篡位了?难道真地不担心我要做的事?”

白浅抬眼看卓风奚。道:“怎么不担心,可是担心又有什么用?”

“你说的对。”卓风奚笑笑,眼神似乎在看向远处,“陛下,其实你不应该小看自己,你的这份沉着,可比许多人都来得强了。”

白浅冷笑:“我可以把这当作是夸奖么?”

卓风奚沉吟片刻。蓦然笑:“当然,我可是一直很看好陛下的。”

白浅沉默不语。她隐隐有种错觉,为什么自己和卓风奚之间会是这般呢?为什么到现在还能这般悠闲的说话?抑或是争锋相对?说说笑笑?

不应该,是这样的

以后地事,太远的事,白浅从来未曾想过。不是她不想去想,而是觉得处处都是死局,根本解不开。时间久了就干脆懒地想了。过好眼前才是根本。但是他,到底是怎样想的?

☆、白浅也喜欢美男(9)

这样的自己和这样的他,真的能有未来么?如何相处?这又是一个死局。

白浅沉吟片刻,“到现在了,你可能和我说说你的打算?”她直视着卓风奚的眼睛,问道。

卓风奚低低一笑,说:“我也不知道,所以没有办法说。但是有一点我可以告诉陛下。你始终是无可取代地。”

白浅浅浅扯开嘴角,吐出两个字:“废话。”还有……白痴。

卓风奚你真的以为我什么都看不出来么?

也许在之前还有些许的不确定,那么到现在,你将子瑕子画送回我的身边,你真的会再对我不利么?

而且……你放得下忘莫离,放得下这大秦江山么?你必定不会背叛她。你背叛的只是这个叫做白浅的灵魂。但是一旦她成为了女皇,你同样不会背叛。

白浅直到此刻才真正明白段绮罗说过的话,有时候需要灵光一闪,才能想明白其中地关节,才能真正懂得其中的含义。

在这个世界,白浅一直在猜谜,现在她好像终于抓到了一点点关键。

段绮罗说卓风奚是唯一不会背叛忘莫离的人,这句话说的委实不错,即使是白浅也看出来了。

这种感觉……白浅似乎是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只是,这样的结论好像不是那样令自己开心。这个曾经完全信任地人。为了别的女人这样对待自己。像一个牵线木偶一般。这种事,哪怕是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愤怒的吧而更悲哀的是,自己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只能依仗他对她的执着来保全自己的性命。

白浅告诉自己,你没有选择了。她对卓风奚笑了笑,道:“其实你我都应该清楚,我永远也不可能成为她,你让我来到这里,也不希望我是另一个她,否则这些都是没有意义的事情了吧。”

“所以,无论你要做什么,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就可以了。”白浅道,然后笑了笑:“离晚宴还有一些时间吧,不知道我现在可否出去转转呢?老呆在这里也是闷的很。”

卓风奚定定看了白浅一眼,神情似乎有瞬间地恍惚,然后笑道:“当然可以。陛下记得按时回来就好了。”

这么些天,白浅终于走出了乾元殿,虽然身后仍旧跟着无数地随从,但是终于看到广阔的蓝天让她十分开心。

除了子瑕子画紧跟在身边,其他人都被白浅赶地远远的,只能缀在后面。

白浅走累了就在御花园里休息了一下,脑中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如果今天就是忘莫离的生日,那么她有二十岁了。

白浅20岁的时候在做什么?那个时候她才大二,连男朋友都没有谈过,纯洁的和一朵小百花似的。偶尔和寝室的同学谈论一些带颜色的笑话,但是理论经验有一些实践经验一点也无,和所有的现代女孩一样,从没有经历过风雨……被保护的太好。

忘莫离的20岁……白浅不自在的扯了扯嘴角,忘莫离15岁娶了皇夫。16岁纳了男宠,自此后宫无数,美男如云。比起自己,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白浅也喜欢美男(10)

白浅也喜欢美男,但是每每想到女皇如此行径,仍旧觉得不寒而栗。而这里的男人们真地能接受这样的女皇么?

连作为现代人的自己都觉得难以接受,何况这些讲究礼法的古代人。自古男尊女卑。他们就算口中不说,心中恐怕也将忘莫离恨死了。忘莫离在位四年时间。用她的残暴让那些人闭嘴,可是自己的到来似乎又将一切都弄糟了。

卓风奚说忘莫离会带着一切一起毁灭,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因为她终究会走投无路。

那么,自己的到来又能改变什么?白浅心中浅浅发寒,也许……自己和忘莫离,无论谁处在这样地位置都将面临一样的结果,一样地抉择。而软弱的自己难道不会毁灭的更快么?

所以,卓风奚努力帮助自己,不是因为自己可以成为更好的女皇,不是因为自己更适合这个位置。而仅仅是……他想要放忘莫离自由。

自己,必将代替她去承受一切,白浅没有自信可以获得幸福,至少现在没有。

大秦至今不过三代,遗留问题太多太多。三朝□□不在少数。前朝余孽犹在肆虐,还有□□污吏,欺上瞒下,天灾人祸白浅打了一个寒颤,为什么现在才想到这些?为什么现在才开始注意?只因以前都被假象给欺骗了么?所以……即使没有卓风奚的所作所为,自己这个女皇又能做多久?

子瑕来到白浅的面前。担忧问道:“陛下没事吧?天色也快晚了,要不要回去?”

白浅怔忪片刻,道:“还走一会儿吧。”她有些不想面对今晚的事,面对那些表面恭敬,内心恨死她地人。更甚者……腥风血雨。

她忽然想,其实哪怕是忘莫离的叔叔做了这个皇帝也比自己要好。可是忘莫离的父皇又能允许么?皇家自古无亲情,为了这至尊之位头破血流在所不惜,自然没有让给别人的道理。所以,只要有可能,皇帝都会是忘莫离。

但是他们却没有想过。以后该怎样办。人都是自私的动物。哪怕不能拥有,宁可毁灭在自己的手中。也不愿拱手相让吧?

人,真的是很自私

白浅站起身来,她想起前面不远就是陌轻尘的毓尘宫了。于是有点抑制不住自己地好奇心和那么一点点微末的希望,陌轻尘应该不在这里吧?那么他是怎么瞒过别人的?她想要去看看。

云城那里是山高皇帝远,所以陌轻尘的编的谎话也是有人相信。可是白浅却知道那是不可能,自己根本不在宫中,谁允许他回乡省亲?

白浅已经离开了数月,不过也有可能是对这宫中原本就不甚熟悉的原因,她没有觉得有什么改变,一切都和以前一样。连草木都依旧郁郁葱葱。

她甚至还想起了以前,那一次她也是突然来到这里,陌轻尘出宫不在,被自己抓了个正好。今天是第二次来,他仍旧不在,白浅心中有数。

如此想来,这个人,真地是很不喜欢这个皇宫吧。唯独在这点上,白浅觉得陌轻尘此人也有可爱的地方。好像也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讨厌。

☆、白浅也喜欢美男(11)

她想着想着居然笑了起来,自己还给他取了一个外号叫种马男,只因为这个人太张扬。不过说实话陌轻尘虽然看起来一副花蝴蝶的样子,但是真正的风流情债却也没见他招惹过,以前的就算有自己也不知道。

白浅还记得第一次出宫就是被他给忽悠的,谁知碰上了刺客,自己居然然后呢?白浅忽然有些想不起来了,两人真正相处的机会并不多。直到自己流落云城,他和楚青君的交易,然后自己得知真相。

白浅没有再想更多,她放弃了回忆过去,自己还年轻呢。踏进毓尘宫的大门,侍女太监皆都紧张的来给白浅跪安。陌轻尘果然没有出现。

白浅缓缓勾起唇角,居然有种恶作剧地心态。想要看他们打算怎样糊弄自己?

年长地女官战战兢兢的跪在白浅地面前,道:“陛下万岁,不知陛下远迎,公子这时候大概还未起。”

白浅抬头看天,已经下午了吧?还未起?这谎话说的真是……啧啧。

有小太监正慌忙的往里面跑,似乎是去叫人,白浅心道他们做戏还真是做的挺足。不过自己和陌轻尘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并且有协议在前,也不必真的为难。

为什么想来这里。大概只是想看看这些熟悉地地方。

所以白浅摆了摆手,道:“既然还未起就不用叫了,朕只是忽然想到来看看而已。”

说完就欲回去,离晚宴的时间也不长了,总还是要准备一下地吧。

但是,白浅还没来得及走,就看到一个黑发披肩。身穿白色里衣的男子走了出来,男子身子挺拔,神色慵懒,正是陌轻尘。

见到白浅,陌轻尘英挺的眉浅浅扬起,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道:“陛下怎么就这样急着走了?难得来这里一回。”

白浅呆了一呆,最近是怎么了?不可能出现的人都出现了。还是……幻觉真的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自己已经无望到如此地步了么?无望到都会想要见到他了?难道是太无聊了?

白浅怔在那里,一时完全无法反应。

陌轻尘信步来到白浅的面前,晃了晃手掌,笑道:“陛下怎么了?难道终于发现我地好了?看得呆了?因为本公子太帅了?”

白浅的嘴角浅浅抽搐,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她这样说着,可是老天。她居然真的有点发现这个家伙的‘好’了。不需要做什么,只是这时恰好出现在这里,就够‘好’了真的,只是这样就好。

“也对,我差点忘了陛下说过的话了,陛下是绝对不可能喜欢上任何人的。”陌轻尘轻声笑道,若有所思地目光看着白浅。

白浅顿时一惊,人也彻底惊醒了过来。这是自己当初和他说过的话,这句话绝对不可能有别的人知道。

这时她才终于确定这人是陌轻尘无疑,而不是别人假扮的。白浅忽然变的有些紧张。这种紧张让她手心浅浅有汗。自己这算不算是做贼心虚呢?可是她没有做错什么吧?

☆、白浅也喜欢美男(12)

这时她才终于确定这人是陌轻尘无疑,而不是别人假扮的。白浅忽然变的有些紧张。这种紧张让她手心浅浅有汗。自己这算不算是做贼心虚呢?可是她没有做错什么吧?

一把拉起陌轻尘的手臂。白浅沉声道:“我们进去说。”

陌轻尘也不反抗,任白浅拉着他走。反而一副得意不已地模样。子瑕子画适时的挡在门口,为他们隔绝了他人的眼光。

白浅关上门,郑重的对陌轻尘道:“你怎么在这里?”

陌轻尘浅浅挑眉:“陛下这说的什么话,我是你的男人,当然要在这里了。”

白浅顾不得被这句‘你的男人’雷的外焦里嫩,勉强笑道:“不要开这种玩笑。你怎么在这里?!”

陌轻尘终于收敛了脸上没心没肺的笑容,对白浅道:“陛下把我从床上吵起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啊。其实事情很简单,我听说陛下回来了,自然也就跟着回来了。”

“你居然睡懒觉?而且……”白浅缓缓道,眼神诡异,简直不敢置信。他难道真的是因为睡觉所以没有出来迎接?难道不是在鬼鬼祟祟地做什么?!那难道不仅仅是一个借口么?

“怎么?”陌轻尘打了一个哈欠,凤眸满是笑意,“我看陛下很喜欢睡懒觉,心中很是好奇就打算自己试试,没想到果真舒适,陛下真是会享受。”

白浅觉得额上几乎有青筋在跳,但是,现在不是乱生气地时候吧?

想说的话在舌尖上打了个转,白浅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刚才为什么要回避这个问题?难道是自己不想要知道答案么?

白浅垂下眼帘,却刚好对上陌轻尘看过来地幽幽目光,这个一派坦然的男人道:“卓风奚大张旗鼓的带走陛下,生怕别人不知道,我吃了这么一个大亏,怎么甘心呢?”

“哦?你吃亏了?”白浅道,定定看着陌轻尘。心跳似乎也快了起来,他难道不是故意的?

陌轻尘笑了笑,并没有避过白浅的目光,定定道:“是啊!陛下前脚离开,我后脚就回来了。谁知陛下回来许久都没有想过来看看我,真真是让人伤心呢。”

他没有和卓风奚串通?白浅终于压下心中的疑惑,既然他这样说,那就暂时这样吧。现在有能追究出什么结果来呢?

“你以为我喜欢呆在宫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么?”白浅一声苦笑,也坐了下来,“你以为我能怎样?”

白浅无奈一笑,似乎处处风起云涌,可是这后宫呢?在这后宫却好像什么都看不出来,晏清在,陌轻尘在,其他的人应该也在吧?怎么和以前都没有什么不一样呢?

这样的一派平和,真的是要发生什么么?白浅第一次迷惑了,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你……真的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么?”白浅看着陌轻尘,她的声音显得有些疲倦。刚才的轻松似乎转瞬便消失了,自己果真是不能忘怀吧,现在的一切。

陌轻尘笑道,“当然有。”

白浅一愣,然后才又笑了起来,道:“洗耳恭听。”

☆、想杀多少就杀多少(1)

白浅笑,洗耳恭听。

“陛下,有些事你必须学会自己去面对。”陌轻尘浅浅一笑,难道正经的模样,“比如这次,比如以后……你始终要记住,你才是女皇,有些东西是逃避不了的。”

“什么意思?”白浅看了看陌轻尘,眼帘微阖。“我记得我们之间的交易好像不是这样。”

虽然白浅并没有真的指望过陌轻尘,可是也未免变的太快吧?难道以前都是糊弄自己的不成!谁稀罕做这个女皇!

陌轻尘哈哈一笑,神色无辜,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可没有要反悔。但是现在陛下如果不能保全自己,谈何以后?”

白浅一怔,眼神也沉了下来。陌轻尘说的没错,自己虽然有点破罐子破摔,但是……这样真的是对的么?这样能伤害谁?有能帮到自己什么?!

曾经又是被什么蒙蔽了双眼?

至少现在,还不是放弃的时候。好好利用自己的身份,再提其他。这才是他真正想说的话。也是自己需要做的事。

“你难道是来给我打气的?”白浅咧嘴笑了笑,压下心中万千思绪。调侃眼神看向陌轻尘,道:“那么,就算我保全了自己,你又打算怎么做呢?”

她和陌轻尘之间的交易不过是一场双方都没有付出的所谓承诺罢了。白浅后来想了许多,自己怎样才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脱离这个皇宫?真地可以做到么?

陌轻尘又能怎么帮助自己?除非……他自己来做这个皇帝。或者说让别人来做这个皇帝。但是至今白浅并未看出这样的苗头,也许景王是有这个野心的,但是陌轻尘有么?白浅没有觉得。这个人也许将自己外表掩饰的太好,也许他有自己的执着,但却不是对这个皇宫。

自己不喜欢再被白白利用了,之前的话,只能当做是两人和解的一个契机。以后还有很多合作地机会,但是绝不是……幻想离开这里。

那。终究只不过是白浅的一时美梦而已,到现在,她已经做不了梦了。

端起桌上地茶杯一饮而尽,但是……也许是放的太久了,再好的茶,喝到嘴里似乎都是苦涩的味道。白浅笑了笑:“你认识我叔叔么?他是怎样的人?”

直到此刻,白浅终于想起了她还有一个叔叔辰王。如果陌轻尘帮不上忙。那么同为白氏族人的白辰御似乎更是不错的选择。

“几面之缘而已,说不上熟悉。”陌轻尘若有所思地看着白浅,轻声笑道。

“那就是认识咯?”白浅笑,“怎样的人?”

陌轻尘沉吟片刻,道:“很难说。但是我想说的是,他可能不是一个好的人选,对于陛下所思所想而言。”

“哦?”白浅眉头蹙起,不悦道。“你都不熟悉又怎么知道。”如果她愿意将这个河山拱手相让,又有哪个男人会不动心?白浅不相信?

如果不愿意……那也一定是因为别的理由。

“陛下,你现在要想的不是这些。”陌轻尘施施然站起来,伸手按住白浅的肩膀,力度透过衣物传了过来,让她浅浅镇定。

☆、想杀多少就杀多少(2)

“如果你不能把握现在。那么所有的一切都是空谈。”陌轻尘轻声一笑,“陛下,你还是不大明白,这皇宫地残酷。我现在能帮你的,也只是告诉,你即使女皇也是自己。永远不要被愤怒所迷惑。”

白浅呆呆看着陌轻尘,忽然一声苦笑。她难道不想要振作起来么?难道她天生就喜欢做落荒而逃的败者么?不是,她只是没有办法。

她也想要,坦然面对人生的荆棘。只是,好难。

“陛下。你为什么要不相信自己呢?”陌轻尘笑了笑。“比如我,以前可不那样看待陛下。但是现在却觉得陛下并不软弱。还是,你真的被打垮了,就因为那件事。”

“没有!”白浅怒目而视,她才不会被卓风奚那个骗子打垮。

“这就是了。”陌轻尘挑眉,唇角是不羁笑意,“这样的陛下才是我想看到地。另外附赠一个小消息,就当做给陛下的礼物好了。”他垂首,凑到白浅耳旁,轻声笑道:“卓风奚不会杀你,所以完全可以放心。”

白浅觉得脸有点发烧,这个家伙本就长的不赖,偏生又喜欢这般暧昧的动作。难道不知道和女人保持距离么?还是你很喜欢做种马?

“这个我已经猜到了,根本不算。”白浅道,白了他一眼,然后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陌轻尘摊手,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原来如此,那就算了。”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白浅。

白浅被他看的颇不自在,又觉得自己来这一趟似乎没有什么收获,心中不忿。

不过子瑕已经在外面敲门,道:“陛下,时间不早了。”

白浅一愣,终于把话都吞回了肚子里,下次再找这个家伙算账好了。

回到乾元殿的时候,卓风奚已经在等她。

白浅心情比起出去之前倒是好了不少,加之陌轻尘的那句话,算是肯定了自己地猜测。这时倒也不怎么害怕卓风奚了,只是对于他地行为,更多的是恼恨。

陌轻尘这个人虽然十句话里没有半句是正经地,可是开导人的水平也不算太差,白浅觉得还是有些效果的。至少自己现在就是佐证。

晚宴还是挺正式的,当然咯。对于古代人来说,帝王地诞辰绝对是大事。忘莫离虽然没有无聊到把自己生日列为节日举国同庆,但是仍旧是不可轻视。白浅作为女皇,被抓住狠狠的打扮了一番。头戴重重金冠,身披鎏金华服,白玉腰带,委实一副帝王模样。

卓风奚看了看白浅。满意的笑了,道:“陛下如此看起来精神多了。”

白浅很想爆一句粗口。但是考虑到如今的形象终于忍住了。自己都快被压塌了,你哪里看出我精神来了?

子瑕子画因为不离白浅身边,自也稍作打扮。说起来,除了初来之时的那次中秋赏宴,白浅再也没有在这里参加过任何的宴会。心中浅浅有些紧张。

这次接见的俱都是外臣,而后宫男宠则是另起园地,分开而行。据说此次就连藩王们都派人送来了贺礼。但是却没有一个亲自过来。如果要深想地话。就是治罪也不是不可,但是白浅现在当然不会去想这些白浅从御撵上下来,果然看到人群耸动,一片万岁声不绝于耳。

☆、想杀多少就杀多少(3)

她手心浅浅有汗,幸好卓风奚就在身边,自己才没有出错。不过,为什么卓风奚要坐在自己旁边?!后宫的人不是不能出现在这里么?!

宴会乃是露天举行地,此时夕阳正好。但是灯火已然点上了。白浅喊了一声平身,众人皆都站起来,坐到自己的位子上。

白浅高高在上的看过去,文臣武将分为两边,气质也都截然不同,果真泾渭分明。看这人数。恐怕稍有身份的臣子都来了。她看了好半晌,没几个认识的。也不知漏掉谁没有。

白浅隐约在后面看到了宋御使的身影,可是很快也都被淹没了,不知自己是否看错。暗自咂舌,这大秦朝的在京官员,这里恐怕就是全部了吧。如果……如果把他们杀了,都可以架空一个国家了。

晦气,晦气,自己怎么老是这样想?白浅暗暗骂了自己一句。

卓风奚靠近白浅,动作亲昵。惹来场下一片隐晦地指责目光。他轻声笑道:“陛下不敬他们么?”

白浅心中一惊。还好没有人能听清他们的对话,否则还不惊掉了下巴?这后宫男妃居然在教导女皇怎么做呢!

白浅不是很愿意。但是她忽然想起了陌轻尘的话,终于还是落落大方的站了起来,道:“朕敬诸位爱卿一杯,今日可要尽兴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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