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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寻欢 当前章节:14902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3:41

所以,她居然开始考虑,真的做晏清的妻子。

可是,妻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白浅愣了愣,她不大明白。于是这件事就被她搁置了,反正日子也还长着吧?总有自己需要面对的时候,那时再想也是一样。

如果,这一切真地和自己想像的一般简单的话。

今天是穿越后的第几天了呢?白浅有点记不清楚了,但是她非常确定自己今天一定要出去。白浅再次走向大门口。

茶儿一脸悲苦的跟在白浅身后,不住哀求:“夫人!如果您真的想要出去,等老爷回来再说好不好?”

白浅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这么明显的拖延难道自己看不出来么?等晏清回来了自己就能出去?

茶儿地手紧紧的攥着白浅的袖子。小脸上都是苦涩,道:“老爷一定很乐意陪夫人出去的,等会儿再走好不好?夫人~”

白浅忽然笑了笑:“那你在家等他回来吧,然后告诉他我出去了,可以出来找我,我不会跑很远的。”

“……”茶儿声音一滞。苦笑说:“我还是陪夫人出去吧,但是请夫人稍等。”

白浅不急,晏清一般这时候不会在家,他白天总是神出鬼没,就算是晚上,也很少在自己面前晃。这个老公除了太忙了一些,别的倒真是完美极了。所以就算她知道茶儿是在拖延时间她也不着急,她不认为这么一会儿可以改变什么。

茶儿不会,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把晏清叫回来阻止自己。

“茶儿,你准备好了么?”白浅双手抱胸。笑嘻嘻地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小姑娘忙左忙右。手脚都不停歇,真不明白她哪有那么多要收拾的东西。

茶儿愁眉苦脸的转过身来。手中绞着一张面纱,可怜兮兮道:“夫人把这个带上吧。”

白浅脸上笑容一僵,她看到那张黑色的面纱蓦然想到了阿富汗少女,心中很是不痛快,难道这里的女人出去不能见人?这女皇怎么做的?

于是她根本不理茶儿,任她捏着面纱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夫人……您,真的确定要出去么……”茶儿瞪着大眼睛,水汪汪的,可怜兮兮。

“是的。”白浅沉声道。她已经快疯了,原本只是想看看这个世界,可是现在她开始怀疑是否有阴谋?出去一下难道会死么?为什么一直阻止自己?

“夫人……”茶儿快要哭了出来,但是话说到一半却忽然住口了,眼珠子一瞪,震惊地看着白浅。或者说是白浅地身后白浅一怔,还没有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落进了一个怀抱里。

☆、所以,请放过她吧(3)

一道清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道:“浅儿这么想要出去么?”

是晏清。

他什么时候回来地?白浅身体僵了一僵,想要挣脱,却发现这个看起来并不算强壮的男子手很是有力,自己几乎是不敢动的。

白浅尴尬笑道:“是啊,我一直想出去看看,最近快闷坏了。”眼珠子迅速的打了个转,自己总之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就是出去看看么?所以也没有必要害怕是不是?可是……为什么有种被抓包地感觉呢?

“浅儿会这样想……”晏清的声音显得有些低沉。“其实也是我的错。可能是我太过紧张了吧,总害怕你再出什么事,总觉得如果你离开我的视线就会消失不见。对不起,是我让茶儿不让你出去的。”

白浅一震,鸡皮疙瘩抖了一地。这,应该是传说中的深情吧?真是可怕白浅不得不承认,如果晏清是个丑八怪。说出这句话来无疑是贻笑大方。但是很可惜不是,晏清不但帅。而且气质绝佳,就连声音都很好听。

传说中的白马王子,恐怕也就不过如此

白浅一声叹息,道:“我只是想出去看看,倒没有别地意思。既然你回来了,就陪我出去看看如何?”

她其实已经很是让步了,白浅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面对这样地男子。她也是没有办法的吧?况且别人已经足够给你面子了,自己可不能不识好歹。

晏清沉吟片刻,就在白浅几乎没有耐心再等待的时候,歉意道:“浅儿再忍耐几日如何?大夫说你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修养。我不想要你再出事。”

白浅很失望,她抓住晏清抱着她的手,拉下来,回头笑道:“可是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很好,你为什么不让我出去呢?还是说……我出门是一件让你很为难的事情?”

不是白浅太过敏感。而是晏清确实有蹊跷。她地脑子中开始冒出许多许多的不妙的猜想,构成了许多许多曲折离奇的故事。

自己为什么见不得人?难道其实他都是骗自己的?自己不是他老婆?而是外面包*的小三?还是说私奔之类的?

白浅快气疯了,她越想越觉得太像了,自己难道不是被隔绝被软禁了么!一定有问题!

她定定的看着晏清,满眼倔强。你今天不给个交代,就别想我再相信你。别以为装深情就可以打发我!我可不是好糊弄地!

晏清一声叹息。宠溺的看着白浅,反手握住她的手掌,笑道:“那浅儿为什么一定想要出去呢?在家里不好么?还是……茶儿没有好好服侍你?”

白浅一顿,她看了一眼被吓坏了的茶儿,道:“和她却是没有什么关系,只是我自己想要出去看看。”

晏清笑:“那好,其实我今天正想告诉你。明日我们就要启程出门了,浅儿可以看个够,不必急在今日。”

“你……你不是说我不适合出门么?”白浅呆了一呆,道。

☆、所以,请放过她吧(4)

“但是只要有我在身边就没有关系。”晏清温柔笑笑:“所以今天就乖乖在家陪为夫好么?这段时间一直没有机会好好看看你。不过好在……事情也办的差不多了。”

白浅傻傻的点头。反正明天就要出远门了不是么?那么今天就不要计较了?

可是等到她被晏清给忽悠回去,坐在他面前地时候。白浅托着下巴想。怎么会是这样呢?今天出去和明天出去有什么区别?自己最后好像什么都没有得到?但是他又得到了什么呢?有什么意义么?

“明天我们去哪儿呢?”白浅道,终于想起问问这个问题。

晏清深深看了白浅一眼,笑道:“明天我们启程去重云峰,大夫说多散心也是有助于恢复记忆的。那里风景不错,正是适合疗养。”

“哦。”白浅狐疑的看了晏清一眼,心中总觉得怪怪的,但是怪在哪里却是说不出来。也许,只是一种感觉吧“所以……”晏清站起来轻轻拍了拍白浅的脑袋,笑道:“今晚要好好休息哦。”

白浅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她怎么觉得他不像是在对自己的妻子,而是在对一个小孩子说话呢?而且自己……看起来很幼稚么?

她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忽然很不爽,非常非常的不爽。而这时的白浅完全意识不到,这种抵触和不爽到底是哪里来地。她觉得一切似乎都可以用现在地一切来解释,但是殊不知有些东西偏偏是她现在不知道的。以至于有些奇怪地感觉自己也是不明白。白浅抵触的其实是这个人白浅郁闷的看了晏清一眼,道:“知道了,我要休息了。”

说完就起身准备离去,现在时间也不早了,白浅觉得自己应该一个人静一静。

晏清并没有阻拦白浅,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的背影。唇角浅浅勾起,带着一丝莫名地笑容。

茶儿深深看了晏清一眼。忽然转身追上白浅。

“夫人,您怎么可以那样对老爷呢!老爷那么关心你~夫人您应该多和老爷沟通一下才对啊。老这样也不是办法。”茶儿见白浅全不动容。又是一番苦口婆心,道:“虽然老爷并不计较夫人您失忆的事,可是毕竟是夫妻了,一直这样生分可是怎么行地?就算老爷现在一如既往,可是日久天长,谁能保证会怎样呢?”

白浅脚下步子一顿。忽然回头看了一眼茶儿,道:“那你说怎样?”

茶儿露出些微欣喜的目光。道:“夫人应该多多关心一下老爷才是,以老爷对夫人的感情,只要夫人稍微主动一点,自然以前失去的也就不重要了!”

白浅眯起眼睛,忽然冷笑一声,道:“你的意思是要我去讨好他咯?”

茶儿一怔,低头不说话。

白浅袖子中的手握着紧紧的,她觉得自己忽然有些头痛。这丝丝地疼痛在脑中撕扯着,让人很不舒服,很难受。她冷喝一声:“不要打扰我。”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背抵在门上,几乎就要站不住了。

☆、所以,请放过她吧(5)

白浅低声咒骂了一句,自己是怎么了?竟然是失控了么?但是……茶儿说的也都是合情合理的啊?

自己作为现代人当然不会和古代女子一样去取悦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但是……自己也完全没必要生气不是?晏清也没有做错什么不是?茶儿可不是现代人,她说这些话也是为自己着想。

可是,自己还是非常非常的不喜欢刚才的事。

茶儿的每一句话都让她有种荒谬地感觉。白浅一声苦笑,大概是自己太敏感了吧。脑中似乎还在隐隐做疼,总觉得一切都难以接受,但是又必须是要接受的。

白浅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觉得自己反省的差不多了,才终于打开门。却看到茶儿颤巍巍的站在门口,一直未曾离开。

她深吸一口气,笑道:“刚才是我不好。不要生气好不好?”她和颜悦色的劝着。

“奴……奴婢怎么会生夫人地气呢……”茶儿眼含泪水。将落未落,甚是可怜。明明是害怕极了。却又不敢多说。委屈至极的模样。

白浅忽然觉得自己真是罪恶,她怎么能这样对一个小姑娘呢?刚才自己是怎的狠下心?这样任性冷漠的自己,真是……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一把拉起茶儿的手,白浅笑道:“这可是你说的,以后我要是再这样你就不要理我,过段时间自然而然也就好了。但是千万不要再委屈自己,炫.书.ωǎng.我可不希望看到我的茶儿哭成这个样子呢。”自己如果要呆在这个家里,贴身的侍女当然是要好好对待的,况且白浅是真的有些怜惜这个姑娘。

茶儿一愣,脸上泪水却直直流了下来,‘哇’地一声扑进白浅地怀里,大哭起来。

白浅一声叹息,这才是小孩子吧?果真是不能劝的。自己以后真真是要多注意才是……她暗自反省,都说年纪大了才会有更年期。可是穿越了也会有穿越症候群吧?说不定换了个时空就内分泌失调了,白浅黑线地想,这样就觉得自己似乎更乐观了一点,阿Q了一点。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哭成大花猫了。”白浅拍着茶儿的背,安慰道。

茶儿终于松开白浅,诺诺道:“夫人……”

“怎么了?”白浅好笑的看着她,觉得自己的心情好像也好了不少,难道看着别人哭也有纾解压力的作用?

“夫人您真是好人。”茶儿的眼睛红红的,脸也是红红的,“奴婢去给夫人准备洗澡水了。”

“恩,去吧。”白浅挥了挥手,如释重负。

重新关上门,白浅坐了下来。掰着指头一算,完全不记得自己穿了多久了。只依稀记得有好几天了,可是数字却是说不上。

自己难道是老了么?记忆力这么差,脑中一片混沌。

白浅伸了一个懒腰,没多久就听到门开的声音,她头也懒得回,“好了?我就来了。”茶儿今天动作挺快嘛!

她站起来就准备洗了澡早早休息,结果在转身的瞬间失去了声音。

☆、所以,请放过她吧(6)

白浅一呆,怎么是晏清呢?

晏清云淡风轻的一笑,眼神却是柔和的紧,道:“浅儿好像很是意外啊?”

“呃……是比较意外。”白浅闷闷道,你晚上不是从来不来的么?虽然刚开始白浅为此事怀疑过晏清是否有某些功能的不畅,但是说实话,她还是希望他永远不要来。

“看来这些日子真是冷落了浅儿,是我不对。”晏清歉意说道。然后走上前来。

白浅下意识的后退两步,结果却撞到了床,脸色也是一黑,很是不好。

晏清眼中闪过一抹受伤的眼神,直直落进白浅的眼中,道:“浅儿你……你其实不想看到我么?”

“我……”白浅忽然有点结巴,她总不能说她不想见到他吧?

白浅心中默念十遍这是自己的老公,然后仔细的想像一个正常的失忆古代女人应该是怎么样的反应,忽然脑中灵光一闪。

白浅低头,声音也是低低的,似乎带着些羞怯,道:“我,我失忆了,所以……有时候心中总是有些害怕的。”

委实将一个无助女人的形象表现的淋漓尽致。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是压抑情感的结果,这才是真正的她,柔弱的她。

所以,请放过她吧!

可惜低头的白浅错过了晏清脸上一闪而逝的莫测笑意。

他似乎沉默了半晌,忽然道:“浅儿,你……在害怕我么?”短短一句话,似乎包含了无尽的无奈,又犹如历尽沧桑。脸上明明是淡然的神色,却让人觉得悲伤。

白浅听得心中浅浅一颤,头是埋得更低了,道:“也不是……只是,我需要时间罢了。”

晏清的呼吸渐渐变的沉重,整个房间的气氛似乎都变的凝重起来,半晌道:“我自然不会逼你,浅儿。但是你也不要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我知道。”白浅一开始是装的,现在却是真的不敢抬头了。这个……该不会玩火自残吧?可是,鬼才想得到他居然是这样的反应啊!她此刻心中原本恶作剧的念头全被愧疚给取代,已经开始琢磨着是不是摊牌算了,让这个王子样的家伙再去找一个自己爱的女人吧!

自己真的不适合做替代品的。

替代品,这个词仿佛导火索一般,白浅忽然觉得心中一痛,有些难以忍受。于是摊牌的念头开始一发不可收拾。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呢!

与其……与其被人发现,不过现在说开。

“我……”白浅决定趁自己有勇气的时候开口。可是话才说了个开头,就被面前的人堵住了。

晏清忽然捧起白浅的头,吻住了她。柔软地唇贴了过来。

白浅傻傻的瞪着眼睛。还没反应过来,结果就刚好对上了晏清的眼睛。那么近的距离……连躲避都做不到。那漆黑的眼眸中浅浅印着自己的身影,似乎有伤心,似乎有欲望,又似乎是在隐忍一个明明生气却又怜惜自己妻子的男人,因为妻子地失忆而落入如此境地。

☆、所以,请放过她吧(7)

完美,虚假的不像是真实地。

白浅陷入了自己编制的故事。神思已经不知跑去了哪里。忽然嘴上一疼,才回过神来。对上晏清略带一丝愤怒的目光。

她,胆怯了……

所以……

直到晏清松开她,白浅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说出口的勇气,失去了最好的时机。明明应该是很生气很生气的,可是……现在优势却不在自己这里。

晏清将白浅的头按到自己地怀中,略微浓重的鼻音,低沉。沙哑,又压抑。道:“浅儿,不要忘记你是我的妻子,无论怎样,都不要忘记这一点。”

白浅怔了一怔,没有反应。却觉得他抱的更用力了一点,勒的自己的腰有点疼。于是赶紧点了点头,咧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浅浅抿唇。上面似乎还带着晏清的味道,这……让她觉得如此的奇怪,却有不得不承认这样地事实晏清似乎终于满意,松开白浅,眼中又恢复了一贯的淡然,道:“今晚我会来陪你。知道吗,之前太忙是我的错。好在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去弥补。”

白浅心中在呐喊,不用来了!不用来了!我不需要!可是她想了半天却想不出任何的理由。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刚才的一切还深深印在脑海晏清地目光有那么一点危险,看了看白浅终于道:“不要忘记我说的话。”

白浅心中一惊,她觉得自己其实一直被他的好男人形象所迷惑了,可是再怎样的好男人,也是有脾气的吧?尤其,他还是一个古代人。

白浅被晏清的胡萝卜加大棒彻底搞定,沦落到有苦不能言的地步,实在是凄惨。

所以。直到晏清走出门去。白浅都处于恍惚的状态。自己怎么就这么失败呢?不……这只是一次血淋淋的教训而已。男人再好,如果自己喜欢那也是好说。任何事情都可以妥协。如果自己不喜欢,那绝对是大大的负担。因为连拒绝都显得如此苦难。

而现在,白浅显然还没有喜欢上晏清,这是个问题。

茶儿终于姗姗来迟,犹疑着问,“夫人,水已经准备好了,可要沐浴?”

白浅游魂般地应了一声,吓地茶儿担忧的询问了半晌,最后得知晏清今晚会过来。茶儿忽然笑地非常开心,道:“夫人,这是好事啊!”

白浅觉得自己又有暴走的冲动,可是她生生忍住了,说:“我还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虽然她知道晏清今天来不会做什么,只是说要过来陪自己。但是她还是为茶儿的想法而恼怒。

茶儿笑的天真无邪,仿佛白浅完全是在担心多余的事,“这还要什么准备?您是老爷的夫人,唯一的夫人,老爷晚上过来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么?虽然老爷从来没说要纳妾,可您也不能总把他往外推啊,这样下去怎么行。”

“……”白浅终于决定住口,她无法和这样的古人进行沟通。她已经内伤了。

封建社会就是封建社会。

☆、所以,请放过她吧(8)

她决定想些开心的事来纾解在晏清那里受的气。作为一个现代人,白浅很庆幸自己有条件能保持每天洗澡的好习惯,而不是像个真正的古人一样掐着指头一算,今天宜沐浴,今天宜出行……那样她会疯的。

白浅干干爽爽的回到房间,犹豫了片刻,在里衣上又套了一件衣服。

然后坐在床边,仔细衡量了一下这张床的宽度。大约有两米宽,真是大床,比以前自己家的床还大,但是睡两个人的话,会不会挤了些?

白浅苦恼的皱了皱眉头,可是这并不能改变事实。晏清果然如约而来。

有一瞬间,两人是处于四目相对状态地。最后白浅先垂下眼帘,她受不了了!受不了那表面平静看似深情的眼神了!来个人告诉她这是演戏的吧!

不动声色的往里面挪了一点,白浅觉得自己真是可悲,她就这样妥协了。像一头悲壮的野兽一般把自己的领地就这样让出去了一块割地求和啊!真是耻辱啊!

晏清淡然一笑,清俊的面容配上这样地笑,硬是让白浅把内心的嘶吼压地更深了一点。再次交手。白浅依旧输的一败涂地。

“浅儿,我真的很让你为难么?”晏清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深沉的韵味,很是能拨动人的心弦。他掀开被子坐在白浅地身边,竟然有种要和她彻夜谈心的趋势。

白浅已经快崩溃了,老大你饶了我吧!大家还是早点休息,你不是很忙的么?

“浅儿?”晏清的身体贴着白浅的,淡淡的温度传过来。见白浅没有回答,伸手轻轻碰了碰她。

白浅一个激灵。回头干笑道:“没有的事。”

“那为什么是这样的表情。”晏清唇角挑起,轻轻扬眉看着白浅,说:“浅儿,我有没有说过,你只要做自己就好了。”

白浅一愣,她做自己难道不会穿帮么?于是头又底下来了,她开始痛恨自己地笨拙,难道是遇到帅哥脑子被烧晕了?晏清是很帅。但是……自己是这样轻易被打动的人么?自己难道是没见过帅哥的人么?自己这种矛盾,到底是哪里来的?

“浅儿……”晏清半晌没有听到白浅的回答,终于道:“好好休息吧。”

白浅如释重负,如果晏清还打算将这个谈话继续下去的话她一定会忍不住地。还好还好!

烛光终于熄灭了,白浅躺在床上,觉得这一天是如此的累。累到让人什么都不想再想。

不过,心中的大石这个时候还不能放下就是了,毕竟还有一个大活人在身边,想要忽视也是很难的。

而更可怕的是,这个石头还是温暖的,并且喜欢抱着自己睡觉。

白浅醒着的时候身体一直是僵硬的,她以为自己会睡不好。可是事实不是她的拘谨也仅限于醒着的时候,睡着地白浅可不会这样。

白浅不得不承认,昨晚是她这段时间以来睡地最沉的一次。没有噩梦,没有喧嚣。静静地。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一觉到天明。

☆、所以,请放过她吧(9)

仅仅是因为有一个温暖的身体靠着自己,让她莫名的安心。仿佛可以抓住什么。

原来……白浅其实是很害怕寂寞的。

而她此刻就像小猫一般蜷在晏清的怀里,轻轻的动了动,惊动了身边的这个男人。晏清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略带懒散的目光看着白浅,忽然淡淡一笑,道:“你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将醒未醒的慵懒,勾人心弦。

白浅觉得自己的心跳似乎慢了半拍,然后她诺诺道:“是啊。”是什么好像飘的很远。

晏清笑了笑,好像心情非常的好。他站起来说:“东西我已经让人收拾的差不多了,浅儿不是想出去看看么,今天就可以了。”

白浅一怔,才想起他昨天说今天会出去,大概是出远门的。于是点了点头。

她看着晏清坐在床边,洗脸,梳头。犹豫着自己要不要也现在起来,茶儿正站在一边,恭敬的伺候着。没有人来逼自己做什么。

她有种错觉,这真的很像是一家人。一家人

晏清伸手在白浅面前晃了晃,笑道:“在发什么呆,起床了。”

白浅尴尬一笑,接过晏清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又被茶儿伺候着穿衣服。最后才坐在镜子前等茶儿给自己疏头发,白浅对于古代的繁琐发式非常的无力。

晏清一直在旁边看着,白浅眼看一切。余光扫过他的脸,心中蓦地一紧,总觉得这一切都这样不真实。

忽然晏清伸手接过茶儿手中地梳子,轻轻抓起白浅的头发,道:“我来吧,你先出去准备着。”

茶儿带着一丝惊喜的目光看了看白浅和晏清,好像很开心他们夫妻和睦。自然是赶快出去了。

白浅还处在震惊之中,晏清要给自己疏头发么?她这样一呆。都忘记拒绝了。

就看着镜子中的那个男人,白玉般的手指插在那乌黑柔软的发丝中,一下下的梳理着。如同细心呵护地珍宝,动作温柔,轻轻挽成一个发髻。

白浅怔忪的看着,觉得这种画儿一般地场景离自己太近……又太远。

然后脑中蓦地一阵刺痛,这种痛就和昨天一样。如此的突如其来,让她完全没有防备。白浅的眉头紧紧的皱起,双手抓住梳妆台,却本能的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这种痛,比昨天来的更为强烈!

晏清的脸色忽然变了,变地凝重,可惜白浅完全注意不到。

白浅的瞳孔浅浅收缩,她看着镜中的那个女人。脸色是苍白,眉头是皱起的。连嘴唇似乎都疼的浅浅颤抖,单薄的好像随时会消失。

惟独眼神却是倔强的,这个人是这样的陌生,不光是容貌变了,就连内心似乎都变了。变地不像自己。

淡淡的惶恐在蔓延。白浅觉得脑中很乱,这种痛似乎打乱了自己所有的思绪。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的难受!

晏清手中的梳子也掉了,他伸开双臂紧紧抱住白浅,在她耳边轻声道:“没事的没事地。”但是他的脸色也不好,显然是没有预料到这样的状况,一瞬间闪过复杂的神色。

☆、所以,请放过她吧(10)

白浅抱住自己的脑袋。为什么会这样难受,这个身体有什么问题么?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为什么“没事的,没事的……”

晏清的喃喃低语还在耳旁,白浅脑中的最后一根弦却似乎在这个时候被拨断了。双眼一闭。晕倒在晏清地怀中。

晏清深深看了白浅一眼。脸上尽是莫测地神色。

他将白浅放在床上,伸手给白浅把脉。然后又翻看了一下她的眼皮。脸上有片刻地困惑,最后还是沉声道:“把夫人的药端来。”

茶儿很快端着药进来了,她似乎有些害怕晏清,一直低着头没有说话。

晏清一手轻轻抱起白浅的肩膀,另一只手端着药碗,试着喂白浅喝下去。可是尝试了半晌,却是全流了出来,白浅的衣襟都湿了,药却还在,全没有喝下。

他低头看碗中的药,已然少了一小半,可是怀中的人依旧脸色苍白,没有好转。

晏清的眉头皱了起来,脸色不豫,他并不习惯照顾别人。看着手中的药有片刻的失神。

茶儿看了眼白浅,眼中流露出一丝关心的神色,终于鼓足勇气对晏清道:“老爷……还是,还是让奴婢来吧。”

晏清看了茶儿一眼,漆黑的眼眸,深沉的神色,茶儿打了一个寒颤。

半晌,就在茶儿以为不会有回答的时候,晏清放下了手中的碗,道:“去换一碗热的。”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茶儿终于松了一口气,担忧的看了一眼昏迷中的白浅,这才重新去端了一碗药,小心翼翼的喂了下去。

白浅再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最近真的是很不对劲。

这个身体真的有这样虚弱么?动不动就晕倒?而且……看来是真的伤了脑子呢。但是这样的话,失忆就更是理所当然了。

她稍微动了动,发现身下是柔软的很,再抬头,自己居然是躺在晏清的腿上的。而这里也不是自己的房间,轻微的颠簸显示她是在马车上。车上垫了很厚的毛毯,又有人抱住自己,所以倒不觉得多难受。

自己晕睡了多长时间了,已经出发了么?错过了什么?

白浅忽然有些遗憾,她还没来得及看看家门外是什么样子呢,而现在呢?貌似天色已经黑了,不知道走到哪里了。

晏清轻轻一笑,道:“感觉好些了没有?”

白浅点了点头,头倒是不痛了。可是她脸色依旧不是很好,当时的那痛让她心有余悸。不由感叹什么都没有健康的身体重要。如果时不时的再来几次白浅郁闷了。

晏清一声叹息,道:“对不起,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就算什么都想不起来也没有关系。”

白浅眼神一黯,对方会这样担心也是合情合理。但是自己却是清楚,她能想起来什么?她原本就是穿来的啊……所以,根本不存在失忆吧?

她什么都不会想起来,白浅心中道。

咧嘴笑了笑:“其实也没有什么,说不定以后就好了。”白浅觉得她完全没有必要考虑恢复记忆的事。

“是么。”晏清淡淡一笑,道:“那样是最好了。不过……浅儿以后可要记得按时喝药,如果你再出什么事,我可没有办法对你的家人交代了。”

☆、晏清……是个好选择么?(1)

白浅自然是点点头应了下来。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白浅想看看外面。她急匆匆的拉开窗帘,结果不出所料……果然是在半路上了,没有建筑物,没有行人,没有小商小贩,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那种已经快入冬了的荒凉,白浅一撇嘴,又坐了回来,兴趣楚索。

她看了看晏清,这个人……真的是一个好选择么?她不知道。

但是,她可以尝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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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云峰位于大秦帝国的中部,澜江边上,帝都万皇城的西面,不过十余日的路程。重云峰之所以如此著名,不是得益于它真的对疗养有多么好的功效,而是大秦最富盛名的云间寺位于此处。传闻云间寺中的高人们能断生死,言命运,所以往来者络绎不绝,烟火鼎盛。

有鉴于此,经过多年的发展,寺庙已经是遍地皆是,重云峰从此成为了一个宗教圣地。每年来此朝拜的人不知凡几,而这些人中身家殷实名门望族也不在少数,整个地区的经济也逐渐繁荣起来,历代帝王也考虑到其特殊性,采取的也大多是兼容并蓄的态度。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里可说是大秦的繁华地带之一。

这些都是茶儿说的,唯一的作用就是让白浅对此行稍微多了一点期待,也许到了那里,可以好好的玩玩也说不定。而现在白浅正在船上,最后决定走水路,据晏清说为了她的身体,这个时候要减少颠簸才是。

澜江广阔,气势恢宏,白浅有时也不由感叹,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趴在船沿边发呆。据说这里的人们信奉水神,每年的献祭活动也是一大特色。可惜如今时间不对,否则白浅真是想亲眼见识一番的。

“夫人,外面风大,还是进去吧。”茶儿手中拿着披风,一边给白浅披上,一边又絮絮叨叨的念着。

白浅无奈一笑,茶儿这段时间以来越发地啰嗦了。道:“才年纪轻轻怎么就喜欢瞎担心?这样容易老的。我像是这么弱不禁风的人么?”白浅瞪着眼睛,一副你敢说是我就和你拼命的模样。

茶儿眼中带起一丝笑意,白了白浅一眼,道:“夫人,如果不是我喜欢瞎担心,您现在大概连大门都是出不了的。”潜台词是,乖乖的在房间里待着吧。你将丧失出门的机会!

白浅笑容一僵,讪讪一笑。抬头望天,道:“我们还是进去吧。”

茶儿无奈一笑,道:“夫人……”

白浅几乎是落荒而逃,不过脸上却是带着笑意地。茶儿这姑娘,倒真是不错。唯一有什么不好呢?大概就是太啰嗦了一点,恨不得时时刻刻盯着自己,不出一点差错。

白浅正琢磨着。又开始走神了,结果跑了太快的后果就是撞到别人身上。在这船上外人是没有地,白浅抬头,脸上的笑容蓦然变的有一丝扭曲,“是你啊……怎么出来了。”

晏清轻轻一笑,清俊儒雅的面容让白浅有片刻的失神。“来看看你怎么还不回来,会不会被风给刮了去。”他笑道。

☆、晏清……是个好选择么?(2)

白浅脸上一红,不过……最近是怎么了?自己很容易脸红么?这种不自在的感觉是哪里来的……还是说。自己其实不讨厌这种被人关心地感觉么?

可是,被关心又和脸红有什么关系?白浅的心纠结成了一团。她对于感情之事,毕竟还是了解的太少。情商之低也不是她的错“我很沉,不会被风刮走的。”白浅笑笑,把那丝奇怪的感觉压下去。

“是么?那样是最好不过了。”晏清的眼眸似乎总有种魔力,让人不敢直视。仿佛只要看过去就会被吸住,然后逃不出来。

白浅侧过脸,笑道:“对了,我们大概还要多久才能到啊。”晏清看起来很有钱似的,这么大地船就给包了下来,只有自己夫妻二人和些许下人。

条件是不错,可就是未免单调了一些,白浅还是怀念有生气的日子。这里太孤单,太封闭了,西面都是水。便让人有种无处可逃的感觉。可是她却不知怎样要求才是合理的。作为古代的女子,就应该呆在家里吧?

白浅抬眼看了看晏清。这种温柔的人,一般来说是不会拒绝别人地?可是自己却还是不知如何开口她看着眼前的人,浅浅的,淡淡的,一点点的渗透在生活中,如水的君子。于是不由得想起了最近的日子,应该是开心的吧?没有噩梦,没有争吵,没有……平平稳稳,恬淡如一。似乎晏清就可以给她想要的一切。

抵触,恐惧,以及其他的情绪再也没有出来扰乱自己。

白浅不是一个小女子,她不喜欢依靠男人。但是她同样也不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地孩子,身处这样地世界,一个女子能有多大的作为?难道真地像小说中一般出去大展宏图,成为武林高手抑或是富商幕后么?

太难,况且白浅以前学的就不是经济,这些都不适合她。她想要的只是安静的生活。

不是人人都是女皇,她甚至连普通小说里的郡主都不是吧?那么何来的资本?就算有那样的资本,她又真的想要么?人何必要太不安于现状,懂得满足是一种福气。晏清也没有什么不好,至少白浅现在这样觉得。

正想着这些莫须有的东西,忽然感觉自己被人揽进了怀里,就听得头顶传来低低的笑声:“又走神了?”

白浅回头一笑,先是为自己的想法而脸红,然后又觉得一瞬间好像有什么茅塞顿开。她看了看晏清秀色可餐的脸,忽然间觉得自己变身为色女了。虽然她色的这个对象是自己名义上的相公,从法律上来讲也是正确的。

“恩……其实我只是在想,还有多久才能到而已。”白浅俏皮的眨了眨眼,伸手捏了一把晏清的脸,手感很好,终于偷袭成功,终于调戏到帅哥了。笑:“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晏清一呆,眼眸一深。没有立刻回答白浅的话。

白浅见晏清被自己吓住。心中偷笑,然后还有着丝丝忐忑。她定定看着晏清地眼睛,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也许有那么一点唐突,可是作为一个现代人,她觉得两个人如果要在一起,‘相敬如宾’可不是一个好形容词。

☆、晏清……是个好选择么?(3)

她也不喜欢每天生活在拘谨中,有些是必须的。如果……有那个必要。她不介意好好调教一下这个便宜老公。

晏清的沉默其实也只是片刻而已,很快他就重新恢复了一贯的淡然笑容。道:“至多十日吧。”他好看的眼睛浅浅弯起来,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

白浅重重地松了一口气,看了看晏清,自己也笑了。

“那我再去转转啦,千万不要太想我。”白浅做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道。意思是不要管太紧了。

晏清终于被逗乐了,笑:“记得按时回来就好。”

白浅离开了晏清地视线范围。溜达了半晌,忽然一愣,清醒了许多。再回想自己刚才的想法,心中一个激灵,有点不寒而栗。自己怎么会……那样想呢?

但是,刚才真的是一时冲动么?白浅觉得不是。

自己讨厌晏清么?也不讨厌。

白浅不讨厌他,甚至是有些喜欢的,她甚至想不出让自己讨厌他的理由。白浅曾经也谈过男朋友。可是如今却连模样都记不起来了。也许是自己记忆力变差了,也许是因为来到了另一个世界。总之因为各种原因,在白浅看过,过去离自己越来越遥远。但是,她先在只想将这种恐惧埋藏起来,不去想起对现在的白浅而言。再没有哪个男人像晏清一样让她更为印象深刻。如此的完美,如此地体贴,如此的……难以言喻。

如果,他就是那个对的时间出现的对的人。那么,自己真的喜欢他么?

白浅平复了一下起伏的情绪,自嘲一笑。也许自己并不需要急着弄清这个问题的答案,她还有时间不是么?爱,还是不爱。说这些现在还为时太早。

她只是觉得,自己必须做出一个选择。这个选择并不是说她需要立刻地爱上眼前这个人,而是……她该怎么决定自己以后的生方向。而不是茫然的随波逐流。而不是继续等待所谓的真命天子,她……现在是已婚妇女。

生活也许不一定要按部就班。却不能没有规划。她愿意尝试着去经营,虽然她已经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

也许,这样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缺少了一些浪漫。可是白浅觉得浪漫这种东西,有的话更好,没有的话也不能当饭吃,有些东西……在生活面前始终不值一提。

这艘船其实真不小,白浅以前也坐过船,但是那都是轮船。想起这里不由好笑。这里地人们不能理解钢筋铁骨怎么能下海,可是却不知道未来的人,连见识这种船的机会都没有呢。

白浅对于这种‘新奇’的事物还是很有兴趣的,又抑或仅仅是打发无聊的一种手段,总之她觉得不能让自己太空虚。就算成为这里的人,就算不打算出去闯荡,也没必要把自己憋成行尸走肉。

但是……一切也仅仅这样吧。所以她总是逼着自己到处转悠,虽然转悠的范围并不大。

晚饭的时候白浅慢吞吞的跑了回去,当然……是在茶儿地严密监视之下。

☆、晏清……是个好选择么?(4)

这个姑娘不论怎样总能找到白浅,不论她藏在什么样地角落,如果不是她总是一副小可怜的模样,白浅都怀疑她是不是拿着雷达找自己了。但是考虑到这种高科技产品穿越起来地困难性,白浅放弃了这种想法。

“茶儿,老实说,你怎么这么厉害啊。”白浅有些哀怨的回头看了一眼,道。

茶儿抿嘴一笑,低头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眼神,笑道:“夫人您总和个小孩子一样,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奴婢都不好向老爷交代。只好多辛苦了。”

“老爷老爷……”白浅不满的看了她一眼,觉得自己有愧于穿越女地称号。都不知道培养心腹。“跟在我身边,当然是要听我的话,否则给你小鞋穿哦。”

茶儿道:“您会么?”语气淡然,居然有点得晏清精髓的感觉。

白浅打了一个寒颤,道:“应该不会。”

“所以,我当然更怕老爷一些啊。”茶儿忽然用担忧的眼神看着白浅,道:“所以夫人您也要多听老爷的话。老爷……男人就算在好,也毕竟是男人。是一家之主。所以老爷虽然宠您,夫人您自己总是要清楚一些的。”

白浅满脸黑线,她是想不出晏清有什么值得自己害怕的地方。不过她不想茶儿再啰嗦这个话题,于是随口应下。

转身地时候却没看见茶儿的脸色,始终不知道这个孩子是在真地担心她。可惜这些警告白浅却是听不进去的。等她能懂的时候,未免又太晚。

晏清已经在饭厅等着白浅,拍了拍身边的椅子示意白浅坐过来。白浅看了看满桌的菜肴。又看了看秀色可餐的帅哥,心情蓦地很好。

“我来了我来了~”白浅开心道,原来看到食物就会肚子饿,之前怎么不觉得?

晏清宠溺一笑,道:“既然饿了怎么不早点回来?”

“我忘了。”白浅的声音有些委屈,这可不是胡掐地,原因是她确实就是这样一个迟钝的人。以前在家,常常也因为睡觉忘了吃饭。等自己快饿晕了才起床之类的乌龙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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