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无言的看了白浅半晌,道:“确实是你会做出来的事。”
白浅一惊,难道自己以前这个身体就是这样的?等等……自己似乎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想过这个身体是别人的,也没有想过在别人的眼中,自己不是自己。
晏清地一句话勾起了白浅的无数回忆。而这偏偏是一个永恒的。难以回答的问题。
白浅有些郁闷的想,自己居然有些在意了。对……得找个时间说清楚才是。
“浅儿。”晏清叫道。
白浅蓦地抬眼,眼神还没有回过来,就看到他略显担忧的目光,马上咧嘴一笑,道:“怎么了?”
“我看你脸色不是很好,难道是还会头痛?”晏清好像并不知道白浅地想法似的,只道:“不如过段时间再请人看看,总能治好的。”
白浅有些汗颜,幸亏晏清想歪了。否则还不好办呢。殊不知以某人洞察人心的能力。再加上白浅的现状,她恐怕想什么对方都是明白的。
☆、晏清……是个好选择么?(5)
只是。对方作何想法白浅就不知道了。
“没事没事,最近已经好多了,再也没有头痛了呢。”白浅笑道,她说的是实话。这段时间每天喝药,真是惨痛的经历,不过效果还是有的。
“那就好,记得药还是要按时喝。”晏清深情款款,嘱咐白浅不要忘了喝药。可笑别人还以为这是关心,功力不可谓不深厚。
白浅愣愣的点头,她很不喜欢喝药,但是为了自己地身体,好像也是必须地。
她并不清楚这些,只因为确实最近是没有头痛的,至于记忆力偶尔出了点差错,白浅也只当是穿越地后遗症。以前的事情是越来越难以记起了。
浅浅苦笑,这些……也是没有办法的吧。那些梦魇,确实是很不好的东西,白浅本能的不想再记起,不想再碰触……所以现在这样也可以说是她自己的选择。能忘为何不忘?
“你啊……”晏清轻声一叹,夹起菜放进白浅的碗里,无奈笑道:“多吃点,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的我就带你出去玩,怎么样?”
白浅怔了一下,惊喜道:“带我出去玩?”
说实话,这段时间的日子几乎让她以为自己所在的世界女人是不能出门了!晏清好像并不喜欢她出去,茶儿也总是紧紧盯着她,白浅总怕自己太特立独行,又还不熟悉这个世界。所以总是忍着,只待以后又合适的机会再说,却不料晏清自己提了出来。
“怎么?不愿意?”晏清故意反问,眼中却尽是笑意。
“当然不是!”白浅哈哈一笑,差点抱住晏清狠狠地亲了一口,最后她还是道:“你真是好人!”
晏清浅浅有片刻失神,忽然笑道:“我当然是好人。否则你怎么会嫁给我。”
“……”白浅无语,原来帅哥也是自恋的。
“快吃吧。”晏清深深看着白浅。笑:“你以后会发现我更好的,老这个样子怎么行呢。得习惯。”
白浅当然不会不吃饭,虽说被某人的恶劣给刺激了一下,但是胃口并没有因此而消退。白浅以前是怎么吃也吃不胖的人,现在这个身体却不知道。
不过最近被当猪养也没见长肉,可见这一优良传统还是保留了下来。其实白浅心中也是清楚,这个身体比自己以前的可见完美了不少。不会长胖也是理所当然的。
吃饱了睡地自然也就好,次日,白浅却被晏清毫不留情的从床上挖了出来。
白浅非常地哀怨,不过说到这里有件事必须得交代一下就是,晏清是经常和白浅睡一起的,虽说两人始终没有做些什么,但是委实是‘同床共枕’。
晏清是白浅的抱枕,白浅以前就喜欢抱着东西睡觉。现在有活人代替了。开始是很不习惯的,但是事情总有适应的过程,如今白浅已经可以满不在乎了,况且,晏清这个抱枕很合格不是?
白浅睡眼惺忪的穿起衣服,睡眼惺忪的吃完早饭。最后被晏清一个吻给彻底弄醒了。
☆、晏清……是个好选择么?(6)
然后,她才终于开始知道害羞,狠狠地瞪了晏清一眼,“这么早叫我起来干什么?!”
语气甚是不善,看的一旁的茶儿大皱眉头。但是怎么说呢,茶儿并不了解晏清,她对他的了解只有服从和恐惧。这也是她总是担心白浅的原因,对于这个‘夫人’,茶儿并不是一无所知,可是她很相信眼前自己看到的。所以她很喜欢白浅。
晏清却一点也没有生气。他捏了捏白浅的鼻子。道:“早睡早起身体好,以后我会慢慢帮你憋过来的。”
白浅在心底怒吼。她就这么点爱好了,连电脑都没有,还不让睡懒觉干脆杀了她算了!
“不行,不让我睡觉以后就不准上我地床。”白浅恶狠狠道,随口而出,连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说的是什么茶儿一个啰嗦,差点把手中的水盆都给打翻了。偷偷抬眼发现晏清根本没有看自己,这才安下心来。
晏清眯着眼睛看了白浅片刻,说:“那你上我的床。”
砰!白浅很想无语的撞墙,但是在她听到晏清后面一句话的时候犹豫了:“你今晚还想不想出门?”
想……
白浅想出门,很想出门。于是她权衡了片刻……起床这个事情是有很大地余地的,可是出门之事却是迫在眼前,先答应下来又未尝不可。长期抗战以后再说。
于是她抬起脸笑道:“我听你的就是。”变脸委实之快。
晏清如果不能听出白浅话语中的敷衍他就不是晏清了。可是现在他并不想点破。事实上,会提议出门,也不过是为了让她开心一点而已,但这并不是必须的。只因白浅的心思他全知道。
况且就是容忍一下她又如何,反正也不会改变什么。而且……他也想让这段时间多些乐趣罢了,晏清如是想。
既然已经起来了,而晏清又有了承诺,白浅自然不会再生闷气,其实偶尔起早一点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不是么?况且她还有一个最强的必杀技,那就是发呆!发呆可以让时间变的很快,转瞬即逝。
白浅照旧度过了今天,只是当天色暗了下来的时候,白浅委实想不到,晏清要带她去玩的地方是画舫,而不是上岸。
当然,这也只是意外而已,谈不上失望,甚至是有些期待的。白浅杂书看的多,关于画舫,印象中就和水上青楼是一个性质的,但是应该很好玩吧?
她理所当然的像晏清表达了自己的疑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白浅已经习惯于对晏清说出自己的想法,而不是一味的躲避和埋藏心底。坦诚,是她觉得最必要的东西。
这种坦诚,可以是朋友间的,可以是亲人间的,也……可以是预备爱人间的。
晏清对于白浅的好奇报以包容的微笑,然后解释给她听。事实上,画舫性质不像青楼,更像现代的夜总会,*台小姐当然也是有的,青楼女子也会在。但是更多的是一种聚会的场合,尤其受各类官商子弟的喜爱,更是才子佳人们吟诗作对的场合。
☆、晏清……是个好选择么?(7)
对于不上岸的选择来说,这似乎是唯一的。但是白浅并不在意,这种特色产物,在现代就是想看都看不到呢。
她的内心在欢呼,终于能真正地出门了!终于能看到真正的古代社会了。至于画舫……这也是传说中的东西啊。白浅对于一切都抱着强烈的好奇心,这种热情足以让她忘掉很多不愉快的事情。严格来说,正是这种乐观的心态让她不至于崩溃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
如果要说唯一有什么不满地事情,那就是晏清让她带上面纱。
一开始白浅是很不开心的,她总觉得这是对于女人地一种不尊重,凭什么自己出门不能见人呢?也许是她太敏感,但是她对于所谓的大男子主义很不感冒。
不过晏清是怎样的人?哄女人这种事只要他愿意自然不在话下。于是他告诉白浅。他不喜欢她抛头露面,被别的人给看了去。托词虽然老套。但是很让人受用。晏清一脸诚恳,自然是看不出什么别的来。于是白浅释然了。
她自动带入武侠小说中白纱覆面的侠女们,觉得其实这样也很好玩,就浑然不在意了。
况且……晏清说的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之前自己对于他地要求抱有抵触心理罢了。白浅并不喜欢登徒子的目光注视,她甚是一直是一个很低调的人,不喜欢出风头。出风头也要看在什么地方。没事喜欢显摆那是无聊,她也没打算像许多穿越女主一样让每个男人都喜欢上自己,多了还难的选呢,麻烦!无聊。
白浅觉得自己其实就是一个旁观者,把握住自己身边的才是重要的,出来玩也不等于招蜂引蝶,自己模样本就过于突出,就是遮住也没什么。反而可以少了不少麻烦。
白浅才踏上画舫。歌声,笑声,话语声,拍击声迎面而来。
连空气总似乎都带着一丝脂粉的香味,处处都是人。白浅一时看的有些目不暇接,她挽着晏清地手臂。兴奋的像一个小孩子,好像终于来到了人间。“我们去哪里玩?”
晏清看了看白浅,唇角勾出一丝笑意,黑眸深沉,道:“你想去哪里呢?”
“诶?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啊。”白浅黑着脸,“反正这里也不大,到处转转好了!”
“你已经把你的答案说出来了。”晏清道,无奈一笑看着白浅。
白浅嘿嘿笑了笑,她脸皮可是很厚的,想让她不好意思比较难。除了在某些方面白浅现在很兴奋。如果不是出门之前晏清便和她约法三章一定不能离开他的身边,她说不定早就丢下晏清自己跑了。
不过。没有茶儿在一旁啰嗦,白浅已经很满足了。
前面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白浅心中已经跃跃欲试,到底出了什么事呢?看热闹的心理无限地膨胀,想到便要行动,白浅拖着晏清就往前走。没走几步,说话声已经可以听的清楚了。
“今天许老板可真是下了血本,请了吟乐姑娘过来了呢。”
☆、晏清……是个好选择么?(8)
“是啊,洪帮主。这吟乐姑娘普通人就是想见一面都难啊,今天真是不虚此行。”
“哈哈,刘公子,你今日其实还是为了那南方丝绸的事情来的吧,有时间咱们好好聊聊。”
“那是那是。”
“……”
白浅挤了过去,听到的便是这些内容,她浅浅愣了一下就反应了过来。对于这些人来说,这也是个谈生意的好地方,中国人一大特色不就是在饭桌上谈生意么?吃喝玩乐是交朋友的好办法。而澜江对于大秦而言,则是交通运输的要道,往来之人也是千奇百怪都有。
那吟乐姑娘,应该就是古代的花魁之类吧?白浅听得兴趣盎然,倒想见识一下这古代的美人。今天好像确实很热闹,来地值得呢。
画舫之内来来往往地人络绎不绝。却没有多少人注意到刚刚进来的他们二人。
不过这其实不代表没有人认识晏清,在第一个过来和晏清打招呼地人之后,发现他们的人渐渐多了起来。眨眼这里便围成了一个圈子。
白浅很意外,非常的意外。这些日子地生活。几乎要让她以为他们是与世隔绝的,没有朋友的。可是不是,晏清显然认识的人很多。没有朋友的只是自己。
“晏公子居然也在,真是巧啊!”一个面目豪放,粗眉大眼的中年汉子走过来。虽然体型壮硕,但是穿着很是讲究,显然也是有身份的人。气度豪爽。
白浅注意到,这就是那被称为洪帮主地男人。之前和别人谈话虽然也是笑着。但总像端着一副架子的模样,此刻在晏清面前却是热情地很。他看了看白浅,笑道:“这位是?”
晏清眼神浅浅一凝,然后哂然笑道:“这是内人。”
白浅虽然有那么一点局促,却也觉得这样的回答理所当然。
可是对方却不这样觉得。洪帮主一脸惊诧,非常的明显。他脸上的肌肉似乎有片刻的扭曲,然后又恢复正常。道:“真是失礼!原来是夫人!”
洪帮主的反应可谓是很快了,马上笑了起来,但是白浅已然有一丝不悦。难道晏清有妻子的事情没人知道么?但是看那洪帮主地样子和晏清不算生疏啊?这样说起来……这个男人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可靠。
可惜白浅现在是不记得前尘往事,如果她还是女皇,这会儿岂不是可以用震惊可以形容?
古代毕竟不是现代,不像人人都认识奥巴马,就算听说过名字,但是能有幸得见真人的可不多。忘莫离作为女皇,见过的人都不多。更何况这种藏于深宫的皇夫呢?晏清所塑造的形象微妙太过于逼真,以至于所有人都只当他是忘莫离的禁脔,听说许多却不会认识这个人。
所以他哪怕以本来面目行走江湖,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至于不该知道的人自然不会知道,他有他的办法。严格来说。在所有人眼中……晏公子是个神秘地家伙。但是毫无疑问,他非常有能力和……势力。
☆、晏清……是个好选择么?(9)
白浅现在却不会想这些,她只是意外,有片刻的不悦,然后告诉自己这没有什么。
她虽然从来不了解晏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但是也知道他至少是个有钱人。这里是澜江之上,又离重云峰不远。重云峰作为大秦的经济中心之一,晏清在这里遇到什么熟人应该也是不意外的吧?而且以他的低调,就算别人不知道他有个妻子也是没有什么地吧?
有些不明就里的人见洪帮主对这样一个惊艳俊雅的年轻人如此客气,也都过来客套。略有所知的人则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白浅。显然都很意外。
晏清很是熟悉这样的场合。应付起来绰绰有余,却并不自降身价。而是略显倨傲。有人脸上露现不满,但更多的人是因为不知深浅而小心翼翼。
白浅有些不耐烦了,她是来玩的,不是来看别人应酬的。更不是被人当作珍稀动物来围观的。
撇了撇嘴,早知道晏清这个家伙是有这等目地,自己一定不会和他一起行动。可是现在想溜也不容易呢,这里人太多了。最让她不自在地是,这里几乎没有看到女眷,唯独自己太显然的一些。
白浅开始目光不善,在晏清手上掐了一把,然后把别人地好奇目光都狠狠看了回去!完了……这次就是想低调都难了,回去再和晏清算账。
晏清似乎感受到了白浅的不耐和不开心,脸上却还是一副应酬的笑容,看着白浅很是恼火。他忽然低下头,温和问道:“浅儿怎么了?想回去了?”
白浅狠狠瞪眼,她不是想回去,她是想单独行动!
洪帮主见晏清一副关切的目光,又看到白浅几乎冒火的眼睛,马上知道自己惹恼了这个女人,笑道:“夫人怎么了?是否想要去休息?”
白浅还是不说话,她觉得很郁闷。
这时忽然冒出一个年轻的声音,道:“我看夫人是不想和我们这群大男人在一起了。不如让夫人去和女眷们一起休息吧,正好如心最近一直在和我抱怨无聊呢。”这是一道很温和的声音,带着调侃地笑意。却不会让人觉得为难。
此话倒是说到了白浅的心坎上,反正先离开,再做打算也不迟。于是抬眼望去,正是一个看着很舒服的年轻人,一袭蓝色的衣衫,面如冠玉。见白浅看过去,温和的笑笑。好像是许久不见的好友一般,目光也没有丝毫的无礼。
“方公子地建议也不错。不知夫人意下如何?”洪帮主见年轻人开口,一副长一辈的模样,又过来询问白浅。
白浅自然是点了点头,又回头看晏清。
晏清好像没有要拒绝地意思,白浅松了一口气。如果他不同意,自己此刻也不好真的驳他的面子,这点大体她还是知道的。任性给外人看那是贻笑大方。
方公子见大家都没有意见。于是笑了笑,“不如就由在下领夫人过去吧。”真是一个懂得察言观色的家伙,很是善解人意。
☆、晏清……是个好选择么?(10)
白浅点点头,又掐了一把晏清终于满意的走了。
方公子深深看了白浅一眼,转身走在前面。
没多久就离那喧嚣远了,走廊里很是清静,前面隐隐传来笑声,应该就是女眷们待的地方了。就快走到门口。方公子忽然回头对白浅道:“在下方回暖,不知道夫人贵姓?”
“我姓林。”白浅虽然有点错愕他忽然问出这样地问题,单想来也是和晏清有关吧,于是随口答道。
方公子似乎并不意外,只是眼眸的颜色似乎更深了一点,他笑了笑。又道:“夫人真的很像我的一位故人。她和如心是很好的朋友,如心今天见到夫人一定也会很开心的。”脚下的步子也是慢了起来。
这次白浅倒是有些微诧异,她大方一笑,道:“那倒真是巧合,但是我并不认识公子,可能夫人要失望了。”
“那,真是遗憾。”方公子似乎有些失望的模样,眼神浅浅诧异,然后道:“我就不多耽搁夫人了,夫人请进吧。”
白浅点点头。
方回暖推门而入。笑道:“如心。这位是晏公子地夫人。”
屋内并不只有柳如心一位,不过白浅看的最顺眼的还是她。那是一个非常清秀可人的女孩子。其他还有十来位女子,有贵妇的打扮,也有年轻的女孩。俱都带着好奇地目光看着白浅。
柳如心笑起来脸上有两个小酒窝,很是甜美。她非常热情的过来拉住白浅的手,笑道:“晏夫人过来坐吧,我们正在聊天呢。”
方回暖见状满意一笑,然后似乎犹豫了片刻,最后道:“我这便走了,夫人有什么事都可以和如心说。”
柳如心打趣,道:“相公你还是快走吧,有你在这里各位姐妹才不自在呢。”
大家顿时哄笑一片,夫人们都是很矜持的捂着嘴巴。这夫妻俩显然都很讨人喜欢,这笑容也是自在真诚的,至少没有恶意。
方回暖笑笑,然后转身离开了。
柳如心领着白浅坐下,白浅其实并不是很喜欢这样的场合,这些女子的目光让她有些不自在。但是怎么说也比在那群男人间自在吧?怎么说待会再找个机会开溜好了。
柳如心拉着白浅的手臂,看她眼神似乎有片刻的失神,道:“晏夫人您真的很像我以前地一位朋友,如果不是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我都会以为我看错了。”
白浅有些惊奇,然后笑道:“刚才方公子也是这样说,看来我和你们地朋友真是有些相像的。这也是缘分。”
“是呢。”柳如心笑道:“对了,我来给夫人介绍一下吧。”说着就指着那些女人对白浅解释起来,大多是是些富商家地女子。除了一些妇人之外,还有一些是大家的小姐,这次也是随父兄一起过来的。
白浅也是现在才知道,据说每年此时乃是重云峰下每盛会时节。这时各地商人都会来这里,谈下明年的生意。
她沉吟片刻,有点郁闷的想到,原来晏清带她来重云峰大约不止是养病,更多的是生意上的事情吧。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好不满的,这是晏清的事情。
☆、晏清……是个好选择么?(11)
但是白浅并没有打算和这里的人深交,也就没有仔细的记便是。
不过别人显然对白浅很是好奇,据说她是晏公子的夫人。关于晏公子虽然知道的人不多,可这里偏偏有些人是了解的。晏公子的产业遍布大江南北,但是为人却很是神秘,常人也不能得见。这次突然冒出了他的夫人,自然有人很是好奇的。还有的,就是女人的莫名的嫉妒心。
如果白浅还记得以前的事,就会知道所谓晏公子的产业,十有八九是神教的产业了。还不是赶紧顺藤摸瓜给连根拔起?然后斩尽杀绝?可惜白浅现在不知道。
一女子笑道:“晏夫人怎么到现在都还带着面纱?难道是夫人的容貌我们都见不得?还是晏公子会吃醋?”
这个女人就是洪帮主的女儿了,年方二八。洪帮主就是这澜江漕帮的帮主,掌握漕运,算是龙头一枚,很是有些地位的。刚得知的时候,白浅还在震惊,因为他对晏清可真是够恭敬的。不过她倒是有莫名的喜悦,没想到晏清也不简单,白浅本身还是有那么一点不安分的因子在其中的。觉得这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
而她也隐约听出了女子口中的火药味。女人和男人不一样,男人攀比起来更隐晦一些。女人也喜欢攀比,不成熟的往往会表现出她的敌意。
白浅是不想理会她的。不过这个面纱确实没什么意思。在这里被女人看看又不会少点什么,更不会引来登徒子,干脆给那个小姑娘一点脸色也未尝不可。自己正好透透气。
于是白浅揭下面纱。
如果单说绝色,白浅可能还谈不上,忘莫离原本就不是传统型的温柔美人,她的美太过锋利。只不过白浅将这种张扬给融合了,内敛了,变成了另一种独特的韵味。
但是无论怎样,这是一个长处高位,让人难以逼视的女子。细看处处惊心。
洪小姐脸上表情一怔,然后干笑道:“晏夫人果然国色天香,恐怕就是吟乐姑娘都要甘拜下风了。”
这话说出来,有几位年长的妇人脸上已然露出了不快的神色,拿青楼女子和晏夫人相比,自己等人难道比晏夫人高贵么?这样说起来岂不是自降身份,莫名得罪了一些人,暗道年轻的女子果真是沉不住气。
但是对于白浅而言,她没觉得自己震住洪小姐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事实上,她发现柳如心自从看到白浅的面容,就开始处于呆滞的状态。
白浅还是很喜欢这个女人的,心中暗道,难道自己真的和她认识的人这般想象?以至于她都呆了?
就在这时,柳如心说了一句话。
她看着她,满脸激动的神色,道:“白浅!”
柳如心看着白浅,满脸激动的神色,脱口而出白浅的名字。
白浅脸上笑容一僵,脑中嗡的一响,道:“你刚才在说什么?”这是巧合么?巧合到连名字一样?别无二致?!
这怎么可能?她不是穿越来的么?怎么可能会有人认识她?
☆、晏清……是个好选择么?(12)
还是说……方夫人认识这个身体的原主人?晏清说自己叫白浅,当初自己还惊喜连名字都和自己一样,颇为高兴。但是自己毕竟没有她的记忆,那么她认识一些什么人自己也是不知道的,有什么过去自己更是不知道。
如此说来,自己根本不是因为和某人长的想象,而根本是那个人,只不过自己却是个冒牌货。方公子之前那样问自己,显然也是起了疑心,只不过因为自己带着面纱,所以他不能肯定罢了。
白浅的思路陷入了一个误区,她认为他们认识的是这个身体的原主人‘白浅’,而不是自己这个白浅,因为她是不可能认识这里的人的。却不知对方并不认识忘莫离,认识的仅仅是她罢了,世上也没有那么多的巧合,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但是白浅现在却不是这样想,她觉得自己可能比较倒霉,随便出来逛逛都能遇见熟人,自己难道不是应该没人知道的么?此刻看她到柳如心热切的目光,更是觉得冷汗都要下来了。
柳如心激动的握着白浅地手,纤细的手掌也难得有如此力道。白浅觉得有点难受,可是委实又不好怪罪面前的小姑娘,她据说是自己的很好的朋友。应该怎么办?
“我叫你白浅啊。没错吧?”柳如心狡黠的一眨眼睛,“不要否认,你刚才的表情已经全部都招了!我没有说错吧?这么久都不来找我,见了面也都装作不认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威胁地眼神已经很是明显了。一副不说清楚决不罢休的意味。
白浅满脸黑线,支吾了片刻。道:“其实我是失忆了。”想了半天委实找不出合适地接口,干脆把失忆也用上了。她以为自己是在糊弄别人,却不知是歪打正着。
柳如心盯着白浅看了半晌,忽然苦笑一声,道:“我相信,否则你绝不会这样。”
于是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全把别人都晾了下来。足以可见柳如心表面温顺,其实也是个个性很好强的女子,并不随大流。更明显的是,她是真的很担心白浅。
柳如心问道:“你最近可还好?怎么会失忆呢?之前我和回暖就很是担心你,可是你一走就再没有音讯。”
白浅能怎么说呢?于是她只好把晏清对自己的说辞又对柳如心说了一遍。如果不是深究,也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柳如心看了看白浅,眼睛忽然有点红红的,道:“你总是遇到这样那样地事情。以前我们认识的时候你就……不过,好在终于有了良人。”
白浅有些不知所措,她看得出柳如心是真的在担心自己的,虽然这个担心是因为别人,心里有一点酸酸的感觉。好像对自己好的人都是因为别人。但是这也不能强求吧?毕竟自己才来这里任何感情都是需要时间和机会来培养的。
她却不知柳如心是真的在担心她,当初白浅一路逃亡地时候。这个女子就对她很好,也帮助很多。可惜白浅还没有兑现自己的诺言,也没有帮助过他们什么,现在反而先被他们发现了。
☆、晏清……是个好选择么?(13)
“是啊。”白浅干笑的两声,晏清是良人么?不过,她还是先安慰一下别人吧。“以前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我也不记得了,不过如今我过的很好,真的。如果不是今天看到你,我还以为自己是没有朋友的呢。”白浅说了一个不大好笑地笑话,但是柳如心却是受用的。
柳如心嫣然一笑。道:“没关系。现在我发现你了,我们就还是好朋友。”
白浅点点头。
两人简直旁若无人。洪小姐虽然没有再多说什么,可是别人却是好奇的。一个中年妇人笑问道:“你们俩叙旧完了没有,也不和我们说说么?”
柳如心脸上浅浅一红,道:“许夫人您就不要打趣我们了,我也是太激动了啊。这可要重新介绍一下了,这是我的好友白浅,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可还没嫁人呢。”
白浅脸上浅浅一窘,被当中打趣的感觉不大好,最重要的是,她还没有那种嫁为人妇的心理准备就是了。
虽然有些人看白浅是不那么顺眼,但是毕竟也都是有教养的女子,大多不会不识大体,也都虚伪的笑笑。还有一些人是好奇,有些人很真诚。有些是带着怀疑地态度,比如洪小姐,显然并不是很待见白浅。
白浅倒是没有经历过这样地情况就是,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女孩子间大多也坦坦荡荡,她穿越地时候,大多都还没有嫁人,更不会有这样的事。
不过倒也没觉得真有多为难就是了,白浅并不是很在乎这些人,这些事。白浅不说自己高高在上,但是身处事外的感觉总是有的。自然也没有和别人计较的意思,那样未免有**份。
另一位年轻的妇人笑了笑,道:“如心怎么不和我们说说当初你们的事,听起来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呢。”
柳如心一怔,倒是有片刻的为难,当初他们救了落难的白浅,并不清楚她到底遇到了什么。之后分道扬镳,白浅去了别的地方。自己去了云城。后来也曾听回暖说起,只道白浅这个人是不简单地。现在她失忆了,这些话自然也不好在外人面前说。
她沉吟片刻,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浅浅那次刚好离家出走,结果被我们碰到了,就顺便捎了一路。结果一见如故。可惜之后一直无缘再见。今天说起来倒真是好日子呢。”
柳如心回头拉着白浅的手,道:“浅浅不记得了也没有关系。我们有时间再聊聊。”
白浅有些尴尬的笑笑,点头说好。其实她郁闷极了,在她想象中,这柳如心肯定是这身体原本主人的好友,自己要是和她多说未免穿帮。于是想要拒绝,但是又觉得不好驳了她的面子。想来自己和晏清走了,也没有什么机会再见。白浅就释然了,以后的事情谁能说的准呢。空头支票谁都会打。
只不过她倒是有那么一点好奇,似乎这身体原本主人并不为人所知,这样都能碰到熟人,未免太是巧合。
☆、晏清……是个好选择么?(14)
这些只不过是一段微不足道地插曲。白浅有失忆这个万能法宝在,自己在以后的聊天中搪塞了过去,就算有人报以一些同情地目光,白浅也只当看不到。
白浅坐了没多久就郁闷了。总想找个机会出去,可是柳如心又一直拉着她的手。
委实是忍不住了,白浅犹豫着插口道:“我还有些事情就先走了,真是十分抱歉。以后如果还有机会再和诸位聊聊。”原谅她吧,白浅觉得自己快到被这群八卦的家庭妇女折磨疯了。
柳如心首先反应过来,立马笑道:“那我陪晏夫人先回去吧。诸位继续。”
这些人也都和白浅不熟,客气的挽留了一下就放人了。白浅走出门口,呼吸着外面微凉的空气,觉得自己舒服多了。刚才怎么那么的压抑呢?
她摇了摇头,回头对柳如心笑道:“方夫人还是请回吧,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她总有种感觉,柳如心是要和她说些什么的。但是现在白浅不想和她谈什么。
柳如心却笑了笑,没有回答白浅地话,只道:“晏夫人,难道你不好奇之前的事么?不好奇我是怎么认识你的么?”
白浅一怔。没想到她倒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好像自己一定会好奇,心中也起了一丝抵触的味道。更是不愿意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白浅当然是有那么一点好奇的。但是现在的问题是,她不觉得自己失忆了。所以柳如心的话自然对她丧失了一部分地吸引力。更何况,被人事事料到的感觉并不好。
“我当时遇到你的时候,你正在被人追杀哦。”柳如心言笑晏晏,抛出一个炸弹。
白浅眼神一凝,柳如心刚才全不是这样说的。追杀?离家出走和追杀好像差的很远吧?如此说来,好像也不是那么简单。她是料定自己会听的,因为人都是有好奇心地,尤其是牵扯到自己的时候。
对于现在的白浅而言,她可以不在乎自己是否失忆。但是如果这个身体有什么麻烦,可是会直接作用在她的身上的,柳如心说的话不妨一听。白浅的脸色浅浅有些冷了下来,她已经决定听听柳如心要说些什么了。
白浅道:“不知夫人有什么想要说的。”她看着柳如心,眼神中已然有了一丝戒备,但是之前对这个女人的好感却没有让她立刻翻脸。
柳如心读懂了白浅的眼神,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笑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会失忆,不过我要说地话还是很重要地,只希望你能听进去。”
“数月之前因为北方旱灾,我和相公二人逃难去往南方,准备投靠在云城的亲戚。这一路很是不顺利,因为原本地路不知何时被封锁了,我们不能不走,只好从旁绕道而行。”柳如心回忆道:“就在那时我们碰到了你,你当时很是落魄,又是孤身女子在外,说愿意付一些银钱作为路费,让我们稍你一程。”
白浅听着,总觉得这些事情是和自己不沾边的,有种看戏的感觉。但是柳如心却不像是在说假话。她眼神真诚,这种真诚是看地出来的。以至于白浅开始迷糊了。她决定好好想想。
☆、晏清……是个好选择么?(15)
“当时我们尚未到云城,你就要求离开,回暖认为你一个人不安全,可是最后你却还是说服了他。当时我不知道。”柳如心似乎有点埋怨的看着白浅,道:“你趁我没醒就走了,我当时还很是生气,后来回暖只好告诉我。你是因为害怕连累我们才走的。想到你孤身一人,又还有仇家。我更是心里难安。如果我当时知道,是决计不会让你离开的。”
“后来我也一直有打听你的消息,却是再无音讯。”柳如心轻声一叹,“也许你真的是和我们无缘。只是今天再看到你,你却失忆了。我想这些话有必要对你说说,至少也是要做到心中有数才对。”
白浅心中一凛,忽然道:“你地意思是。我处境不好?”
柳如心摇了摇头,道:“我并没有这样说,事实上,就是当初我们也不知你到底是谁,到底什么身份。但至少可以看出是富贵人家的子弟,回暖也说你不是普通人。如今你已然嫁人,说不定是家中所定。只是我想你并不知道当初地事情,家里人恐怕也是怕你忧心。所以并没有告诉你一些事情。但是我却不能不说,我很担心你。”
白浅笑了笑,“那真是多谢,可惜我是真的不记得了。不过就算失忆,我们也是好朋友吧。”她对着柳如心眨了眨眼。
柳如心展颜一笑,道:“是的。我一直都当你是我的朋友。”
白浅笑了笑,今天出来也不算是没有收获的吧。只不过关于柳如心的事,回去要问问晏清才是,看来他也是很多事没有告诉自己呢。
正想着这些,忽然身后传来一声笑声:“如心,你又认识新朋友了么?”
柳如心表情浅浅一怔,然后道:“原来是你回来了,这位是?”
白浅回头,就看到方回暖走了过来,晏清站在他的身边。笑看着自己。
这一转身。方回暖就看清了白浅地模样,同样震惊的表情白浅已经在柳如心脸上看到过一次了。现在也不算意外。刚才柳如心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方回暖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对柳如心道:“这位是晏公子,晏夫人她是……”
柳如心挽住白浅的手,笑道:“晏公子好。回暖,你可没有认错人呢,不过浅浅失忆了。所以才不记得我们。”
方回暖一怔,展颜笑道:“原来如此,之前我尚且以为自己看错了,原来真的是林姑娘。不对,现在是晏夫人了。”他促狭的眨了眨眼。
白浅被看的脸一红,今天好像一直在被调侃,除了有一些不好意思更多地是尴尬。不由得拿眼去看晏清,眼中恼怒。晏清浅浅笑着,倒是坦荡荡的模样。
柳如心笑道:“看来有人不好意思了。”
白浅脸色一僵,这丫头片子眼睛未免太尖了吧?
晏清终于不再沉默,轻声笑道:“看来今天出来果真是对的,浅儿一直闲家里太闷。说起来,方公子此次也是前往重云峰吧。”
方回暖笑道:“是的,家叔此次便是让我代表方家来的,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故人,委实欣喜。”
☆、他们说了些什么(1)
晏清道:“我这次主要便是带浅儿散心,之前偶遇不测导致她失忆,心里一直难安。不如干脆结伴同行如何?有你们作伴浅儿想必也会很开心的。”
白浅一怔,她倒是没想到晏清会提出这样地要求,今日出来令她意外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不过,真的要和他们一起吗……白浅心中隐隐有些不愿的,她并不喜欢和陌生人一起。对于她而言,方家夫妇还不是那种可以交心的朋友,普通朋友的话,偶尔见面就可以了。
长期在一起,并不能让自己轻松。
方回暖显然也没有料到晏清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柳如心看着方回暖,她好像是有点愿意的。
方回暖看了看白浅,忽然对晏清道:“我想如心倒是愿意的,可惜我们这一路还有其他的事,可能不能和晏公子您同行了,还是重云峰再见吧。”
柳如心眼中露出一丝失望地神色,不过却没有反驳方回暖地话。
白浅松了一口气,看来对方和她也不过是普通朋友罢了,之前如心的话大约还是有些夸张地因素在其中的。
晏清也不客套,谦让了几句,几人就分开了。
白浅见身边再无旁人,狠狠一瞪眼,对着晏清笑道:“你好像有很多事没有告诉我吧?”
晏清目光浅浅闪烁,笑道:“怎么说?”
白浅笑:“你肯定没想到我今天能碰到熟人,他们知道我失忆了也很是担心。所以就说了不少以前的事。”
晏清笑着看着白浅,似乎不经意的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呢?”
白浅一怔,犹豫了片刻,然后直直看着晏清的眼睛。笑道:“我想你一定有许多事情是瞒着我的,曾经我以为睁只眼闭只眼也是没有什么的。可是……我失忆真的是因为碰到了山贼么?”
这是白浅才想到的,柳如心说她曾被人追杀,那么自己这个身体也一定不是普通人,谁没事去追杀一个富商的妻子?况且那时候自己都尚未嫁人,更不可能是因为勒索等可笑的原因。那么自己的失忆和这个身份的恩怨有关么?
既然如此的话,因为其他原因失忆更是有可能的,晏清之前的托词太普通,以至于白浅不得不怀疑。而现在又为什么要问出来?白浅觉得这也许是一个说开的好机会。
“不是。”晏清回答道,面上表情没有一丝的变化。
白浅张开嘴,想要说的话却卡在了喉咙,蓦地发不出声音来。
在她的想象中,也许他会承认,也许他会否认。承认的话一定会是羞愧的,无奈的,抑或是被拆穿的恼怒。否认的话也一定不会这么平淡,也许会生气的指责她,也许会质问她为什么这样问。但是无论如何,也绝不是现在这样像现在这般,云淡风轻的承认了这个事实。语气平静的好像这是理所当然地。而白浅觉得在这样的回答面前,自己就像一个傻子!而且还是傻到家的那种!傻到无可救药的那种!
☆、他们说了些什么(2)
晏清淡淡看着她。反问:“你觉得自己有知道的必要吗?”
“有人要杀我!我怎么不知道?!”白浅有时候倔的像头牛,尤其是在这种不甚理智的情况之下。她非常非常地生气,没有人能在这种情况下还保持足够的优雅和坦然,她没有张牙舞爪已然是竭力抑制地效果了。
事实上,如果白浅手上有把枪,她就是一时冲动杀了晏清也是有可能的。
“不是都已经结束了,都已经没事了么。”晏清缓缓道。定定看着白浅的眼睛,黑眸中似乎在酝酿着什么。“而且我觉得没有必要让你知道那些事。你只要安安心心做我的妻子不就可以了么?还是说当我发现你失忆的时候,第一件事不是让你安心,而是告诉你过去的所有苦恼,让你一边为自己什么都不在知道而烦恼,一边还要面临更多的抉择么?这就是你想要地么?”
晏清这些话,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似乎都没有错。如果他只是白浅的丈夫,那么他没有错。可是作为女皇的皇夫。初衷一开始就是错的。大错特错。只不过断章取义的本事晏清早就用的滚瓜烂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