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自己都不在意了呢?(3)
今天白浅没有去上朝,她承认她逃避了。
因为她不想面对别人的指责,朴国的事始终不能处理,她能怎么办?这明显是有心人的陷害,难道去拿晏清下手?
白浅想到这里猛的一个激灵!古代人的想法和现代人差距是很大的,这点白浅已经深有感触,也许别人眼中的惩罚,在她的眼中应该庆幸吧。
白浅也觉得庆幸,因为她终于不至于那样为难。兴冲冲的准备下旨,不过走出门的时候又犹豫了。之前的几次好心办错事让她不敢掉以轻心,误会就是那样累计起来的,所以还是亲自去一趟吧。
叫了子瑕子画一起,又浩浩荡荡的去了清凤殿。此次看来清凤殿倒是多了些生气,下人也都殷勤的很,似乎都以为皇帝改换心意,真的喜欢上皇夫了。也没有消极怠工的,大约都盼着时来运转呢白浅看着苦笑,不知道待会会不会把他们从天堂打到地狱,不过如今事在必行。
小雅今日换了一身衣服,看样子级别是高多了,脸色红润,似乎春风得意。子瑕办事还是可以放心的,白浅心中想到。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小雅跪安道。
白浅笑了笑,“平身。”看了看四周,才道:“怎么样?最近可还顺利。”
小雅笑了笑,看向白浅的眼神除了恭敬还有感激。白浅甚是不好意思,这么容易就感动了?也许只要这么一点施舍“多谢陛下,如今一切都好。”小雅恭敬答道,眼睛里似乎都有笑意,说:“陛下可是来看公子的?”
白浅尴尬的点了点头,好像除了这个理由外她不会来这里。但是为什么小雅的眼神让她觉得不对劲呢?应该是没误会什么吧“陛下请和奴婢来。”小雅浅浅一笑,嘴边还有两个甜甜的酒窝。
白浅在小雅的带路下来到清凤殿的后殿,心中叹息,太善良太简单在这个宫中是不行的呢。小雅毕竟不是白浅,她在这里随时都有丧命的危险。
晏清居然没有在屋中休息,还能出来散心,看得出气色还好。一个转弯白浅就看到了他,他正在修剪花草,表情甚是专注,根本没有注意到白浅的到来。
小雅准备开口呼唤,却被白浅阻止了,她忽然不想打破这个画面一般的美景。其实也没什么事,就算不和他说也是可以,交代小雅就够了。
白浅这样想着,不过看到他没事真好,否则真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晏清直起身,把掉下来的衣袖重新挽了起来,又轻轻的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不经意的转头,就看到了在旁‘偷窥’的白浅。
白浅也算是身经百战,如今做贼也正大光明,不过被人发现其实还有有一些不好意思的……想起小雅之前的笑容,白浅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烧,笑容也就僵硬了起来。
“陛下,你来了。”晏清笑的云淡风轻,好像白浅的到来是理所当然。
白浅有一瞬间的错觉,好像他只是在等她回家一样,心中忽然一软。
☆、也许他自己都不在意了呢?(4)
深吸一口气,既然别人都不在意,自己还不好意思个什么?白浅也笑了笑:“朕是来看看你怎么样了?顺便有些事要和你交代。看你起色不错,朕也甚是欣慰。”
晏清放下袖子,轻轻一笑,眼角浅浅弯起,道:“多谢陛下关心,我们进屋去说吧。”
小雅最近整个人都散发着活力似的,对白浅也是殷勤不少。
欢喜的替晏清端水洗手,又欢喜的给白浅引路,欢欢喜喜的跑出去,其中诡异是个人都能发现了白浅非常无奈,她真的这么希望女皇看上自己的公子么……算了,你们喜欢误会就误会吧,她实在不能要求别人更多了。
晏清苍白的脸上似乎也闪过一丝可疑的红晕,不过他一直无甚血色的样子,也有可能是白浅看错了“陛下今日来是为了告知我对朴国的处理么?”晏清浅浅一笑,眼帘低垂。
白浅觉得什么心思都能被人猜到真的是很不好的感觉,比如现在。虽然她认为自己是在为他着想,但仍旧难以启齿。况且白浅不喜欢用自己的想法来揣度别人,尤其这个办法到了古代就甚不管用。
想了想,反正还是要说的,只能盼着对方理解,晏清显然是个聪明人。
“也不是什么大事。”白浅笑了笑,“虽然朕相信你的清白,可是这件事毕竟闹得众人皆知,不给个交代也是不好。所以你就在清凤殿好好修养一段时间,等风声过了再说。况且……”白浅眨了眨眼睛,笑,“朕也希望看到你早日好起来。小雅也是个贴心的孩子,就不要让她再多担心了。”
白浅说完,终于松了一口气。大哥,你可不要再误会了!我也是没办法了。
晏清淡淡的看着白浅,没有露出开心或者悲伤或者愤恨的表情,道:“陛下安排就好了。”
虽然他只此一句话,但是白浅也知道他是听懂了。该说的也都说了,白浅开始坐立难安,便要起身离开。
晏清见白浅如此模样,这才笑了一笑,眼中似乎也多了一丝神采,风华渐现。说:“陛下已经为我考虑很多了,我自不敢再有怨言。不过有一事相求,希望陛下能够应允。”
白浅几乎就要拍胸口说你尽管说吧!包在我身上!不过最后还是决定保持自己的形象,微笑:“什么事?”
晏清起身从旁边拿出一封没有封口的信,道:“请陛下将这信交给我的王兄吧。”
白浅接过来,道:“好的。”
“多谢陛下。”晏清轻轻叹道,淡淡的笑。
白浅揣着信就出门了,不欲多留,在这里总是让她不自在。如今才觉得还是陌轻尘那个家伙比较省心,不用白浅为他担心什么,该踩就踩该踹就踹。
出得门来,看小雅的表情也知道子瑕已经交代好了,这次总不会再错。白浅笑笑,对子瑕说:“交代出去,让皇夫闭门思过一个月。”
也不需要说的太明白,有心的自然就知道该往哪儿想,就让他们想去吧。
回到乾元殿,白浅瞅着手中的信发呆。晏清这个人委实高招,一封不封口的信,白浅想偷看都觉得不好意思叹息了半晌,最后还是将信封好,交给人连夜送了出去。
☆、也许他自己都不在意了呢?(5)
回到乾元殿,白浅瞅着手中的信发呆。晏清这个人委实高招,一封不封口的信,白浅想偷看都觉得不好意思叹息了半晌,最后还是将信封好,交给人连夜送了出去。
再放下去,说不定自己就忍不住了倒不是说她没有什么好奇心,而是她大概也猜得到是些什么,总之晏清既然敢这样做就是不怕她知道。而且既然是给他的王兄,肯定也是关于这次的事件,何必去做小人,心里不安。好奇心这种东西,不能纵容。
对了,白浅想起她刚刚在子瑕那儿打听来的消息,晏清的王兄就是朴国如今的王上晏言宗。朴国当年的老国王只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晏言宗,二女儿晏言语,和小儿子晏清了。
当年晏清来大秦成为皇夫没多久,据说老国王就心伤过度去世了,随后大儿子晏言宗继承王位。
白浅有些疑惑,不是说晏清不受宠么?怎么老国王还是挺喜欢他的?算了,人都死了还想什么。
白浅笑笑,晏清的眼睛颜色注定他在朴国待不下去,但是毕竟也是国王的亲生儿子,人怎会那么无情?至于国王过世,估计也和晏清没多大关系,传言这个东西是不可尽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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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十余日,白浅才收到秦淮到达的消息,据说是连连跑死了十几匹马才送回来的。不得不让人感叹古代的交通不发达。
大秦帝国还算辽阔,这样更是造成了信息传递的不便,可是这却是白浅改变不了的。她总不可能造出电话和飞机来,她连怎么发电都没搞清楚呢……这都怪她当初物理没学好,原理知道一些,但要做出什么像样的东西就为难她了。于是老早就放弃了改进古代生产力的伟大构想失去了成为一代伟人和发明家的机会,让她扼腕叹息。
信上总的来说是好消息,灾情已经得到了一些控制,不过需要后续物资。并且指出武王之女段绮罗已经出发前往面见陛下,商讨后面的事项。
这点白浅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北方是武王的辖地,这次连武王郡主都亲自来了,也是对女皇的尊重。至于后续物资的事,其实已经都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出发,白浅叹了口气,当皇帝真累,果真是做牛做马。
白浅这么揣测着,大约朴国还要远一些,但是信也该快到了吧。
下了朝本打算直接回宫,可是想来许多天都没有去看陌轻尘了,伤应该也好了不少吧?就这样不闻不问似乎很是过意不去,就回头去了毓尘宫。
但是令人意外的是,陌轻尘居然不在
白浅有些纳闷了,难道是全好了,否则怎么能到处跑?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呢?哼哼,被人逮了个刚好。
毓尘宫的人可紧张了,领头的嬷嬷来给白浅请安,说轻尘公子早上就出去了,大概晚上才会回来……
☆、引狼入室?(1)
毓尘宫的人可紧张了,领头的嬷嬷来给白浅请安,说轻尘公子早上就出去了,大概晚上才会回来……
言语之中许多踟蹰,因为现在才是中午,白浅这次要无功而返了。
白浅本人没觉得有什么,她是临时起意,总不能要求别人总是在这里等着她。
但是别人觉得让皇帝白跑一趟是大大的罪过如今白浅也算知道一些常识了,这宫中有地位的男人是可以出去的,只是有一些规定而已,所以不在也是可以理解。
想到这里就觉得有点郁闷,其实白浅也想出去转转的,可惜上次的事心有余悸,委实不敢再在这个时候出去当靶子了。心中竟然还有点嫉妒,让别人养着自由自在的多好啊!还有莫名其妙的玄衣卫,如果能收为己用倒是好东西,可是现在也是只闻其人,毛都摸不到一根。
在毓尘宫中的人颤抖的眼神中白浅踏上御撵就回去了。可是没想到还没走出大门,就和别人撞车了,却是陌轻尘回来了。
不是说要到晚上才回来么?
“陛下——”陌轻尘显然也非常惊讶能在这里看到白浅,脸色有些不正常的苍白,但是总的来说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他今天一身宝蓝色的长衫,腰系玉佩,风liu不羁的模样。
白浅忽然想,他该不会是出去跑MM了吧?想着笑了笑,打趣道:“今天怎么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难不成红杏出墙去了?”
陌轻尘脸色浅浅一僵,随即笑道:“陛下这种玩笑可不要乱开,否则我真是死不瞑目啊。”
白浅讪讪一笑,也觉得不应该,这人多口杂,说不定落了别人口实就真的害了他了。只好诚实道:“朕今天是来看看你伤好的怎样。看你还能出去,应该是没事了。”
陌轻尘倒是怔了一下,定定的看着白浅。直到看的白浅都觉得不自在了,才忽然笑笑,恢复了一贯的不羁模样,道:“原来陛下这样关心我啊,真是受宠若惊。陛下不如进去坐坐,我就说今天怎么刚好想早点回来呢,原来是陛下要来啊。”
白浅呵呵一笑,道:“朕看还是不必了,你没事就好,朕就先回去了。”
陌轻尘挑眉,道:“陛下这么急作甚?我这里都冷清了许多,都快被人说我失宠了。”
“咳咳。”白浅差点被口水呛到,嗔怪的看着陌轻尘,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陛下,你怎么了?”陌轻尘看着白浅,貌似关切,笑,“还是进来喝杯水吧,不要呛着了,哎哎……说起来今天宁修还问我陛下怎么没来,是不是对他有意见了呢。他都差点准备逃命了,不过我说陛下大概都是忘了他了。”
陌轻尘前几步,来到白浅的撵前,伸出双手,灿然的笑,“陛下,这点面子还是给在下吧。”
白浅觉得他笑的真晃眼。忽然叹息起来,晏清就是那样的痛苦,而这个家伙怎么还能这样自得其乐?不过这样再不去就太不给面子了,只好下来。
☆、引狼入室?(2)
陌轻尘稳稳的接住白浅,在她耳边笑:“陛下晚上就在这儿吃吧,要是能留宿就更好了。”
白浅没想到他突然这样一来,顿时面红耳赤,连忙推开他。心中恨恨的骂,这种种马就应该放在宫里变相当太监!她终于明白了,陌轻尘为什么不抵触进宫了,他在哪儿都一样!根本是来者不拒!一眼扫过旁边那堆俏生生的小宫女,不知道多少被这个家伙糟蹋过了。养一堆男人做后宫,说不定有饥不择食的男男都能搞起来,忘莫离的后宫委实淫|乱!这是白浅看到现在得出的结论于是她看陌轻尘的眼神略略诡异起来,这家伙看样子也不是安分的人。不过,如果他去搞耽美倒还不错陌轻尘眉梢眼角似乎都是笑意,斜斜的看着白浅,尾音上挑:“陛下在想什么?”
白浅尴尬一笑,道:“没什么,说起来,你是去了宁修那儿?”
“是啊。”陌轻尘笑道,“总要有个去处才是,这宫里太闷。陛下什么时候想要出去可要叫上我,保证玩的开心。”
白浅撇了撇嘴,笑:“再来一趟刺客可就受不了了。”
这个话题似乎不是很愉快,陌轻尘顿了一顿,才道:“这种意外怎么可能会再发生呢?有了前车之鉴,刺客们也要多想想了,死都不能死的舒坦点。”
白浅也想起了那个让人作呕的尸体,觉得脸色不是很好,道:“还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那个刺客呢。”
陌轻尘笑,“是不是关系其实也不大。”然后他转身,如同一个好客的主人,笑容温润,“陛下难道要和我站在这里说?还是快进来吧,外面风大。”
白浅倒不觉得风大,她只是觉得站在那里很傻,犹豫了一下就和陌轻尘进去了。
宫人们看到白浅又回来了,顿时又是一翻紧张。陌轻尘领着白浅进屋,才笑道:“上次父王还差人带了不少特产之类的东西过来,本想给陛下送去的,没想到陛下自己来了,就免得跑这一趟了。”
“早知那我就不来了。”白浅道,“你送过去比我自己来搬不是更好?”
陌轻尘看着白浅笑,凤眼中若有深意,“陛下可以经常来这里吃啊,那就不必搬了。我就怕陛下不来这毓尘宫了,甚是寂寞呢。”
白浅哑然,这个人说话怎么总能扯到OOXX上面去呢?他脑子里不能放点健康的东西么?全是黄色的!还是说只要是后宫,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想着宠幸这种东西?可惜她还真没兴趣给,更没兴趣生孩子……本质上是老女人的白浅,一向是有色心没色胆。乖乖女一个。
“轻尘说笑了,朕也是忙人。儿女私情在后,国家社稷在前啊。”白浅义正言辞,恍惚间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儿了。
脑中蓦地想起范仲淹那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白浅自我催眠,我是一个好皇帝,我是一个好皇帝,我是一个勤勉朝政的好皇帝可是陌轻尘不买账,眉梢挑起,轻声一笑,道:“陛下,听说你今日去上朝了。”
☆、引狼入室?(3)
“是啊。”白浅笑,才说完就对上了陌轻尘的双眼,脸上的笑意僵住了。对方分明在说,你以前没有上朝啊!
皇帝本来就应该天天上朝,哪有需要‘听说’的道理?“咳咳——”白浅咳嗽两声,笑道:“你说的特产呢……”
陌轻尘抿着唇,似乎是忍笑忍的很辛苦的模样。终于在白浅要发飙的边缘时转过了头,吩咐人去取了东西。才回头笑道:“陛下看来一直都是不在乎这些儿女私情的,否则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呢?我可是独守空闺呢——”
“噗——”白浅差点把口中的茶给喷了出来,尴尬的笑了笑,“这话怎么说?”不要说的好像我和你很有奸情似的啊大哥!我和你不熟!况且这后宫里如果有一个人要独守空闺的话,那也绝对不会是你。
陌轻尘摇了摇头,有些遗憾的样子,笑:“陛下,你还真是无情呢,对我就一定要这样不假辞色吗?还是,你只喜欢那个男人。即使被折断翅膀关在宫中,也是你的所有物?”
白浅愕然,脸色蓦地变的了,这话就和玩笑有点远了。虽然他说的不甚清楚,但是白浅觉得他口中的那个人是谁不难猜“你是否管的太多?”白浅沉声道,笑容也有些僵硬。她自认为和晏清没有什么关系,但她毕竟背着忘莫离的壳子,陌轻尘这样说未免太过分。
陌轻尘好像一点也不在乎女皇的怒气,神情淡淡,仍旧浅笑:“陛下,你该不会是恼羞成怒了吧?”
白浅觉得很泄气,真的。她今天不是来和陌轻尘吵架的,她是来看望伤员的。可是话说到这里,再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难不成真要弄到不可收拾?于是有些不耐,就想离开了。
可是陌轻尘不等白浅起身,凤眼浅浅眯起,笑道:“陛下,听说你要给他治伤呢。”
“是又如何?”白浅道,看来这宫中果然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保密的。不过她决意如此,再废话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她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可是有的时候愿望总是美好的,陌轻尘有太多的方法让她走不了,白浅也并不真正的了解过这里的黑暗。
“陛下,你当初亲自要了他进宫,并且让人废掉他的武功。现在又要救治他,到底是想换着方法来折磨还是后悔了呢?”
陌轻尘仿佛不经意的说出这些,黑眸如墨。“还是,陛下你在引狼入室?”
白浅呆住了,她一时间以为自己有点幻听,大约是穿越后遗症……所以她并没有及时的回答陌轻尘的问题。
可是,又好像不是幻听
晏清从来都没有说过什么,他只是默默的承受着。
不论白浅作出什么样的决定,他都不会说什么所以,她什么都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吧……
她不是忘莫离,她甚至没有去想想没有那么多的巧合,晏清进宫,被废,一切都是有理由的吧?她唯独没有想过是自己,她有问过他,可是晏清否认了。
☆、引狼入室?(4)
他一定觉得可笑,因为这是女皇的命令,女皇当然不会亲手去做,所以他才说不是的么?
自己是不是一直都像个傻子一样妄图去做好人呢?晏清会怎么想?那个将自己拖进深渊的人莫名其妙的又像救世主一样出现。如果是她一定也会觉得可笑的吧……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自以为是么?
不求感恩,不求一切,哪怕只是随口的一句话,也会伤害别人。真是很荒谬呢而陌轻尘确实居心叵测,他说这些话又有什么意义?白浅不会为此改变自己的想法“后不后悔……”白浅笑了笑,觉得有些勉强。“现在还很难说。”
^炫^陌轻尘轻轻的摇头,道:“陛下,你已经有些后悔了。不过更后悔的是我,因为你更讨厌我了。但是,你愿意永远被蒙在鼓里么?”
^书^白浅心中冷笑,你如果是好心告诉我就不该挑这个时候,不该在这样的场景下!而且,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该任你摆布了么?至少我这个壳子还是女皇呢!
^网^“你的好心朕心领了,但是什么叫做蒙在鼓里?朕自己做的事难道都不清楚么?”白浅轻轻一笑,道:“就算东西忘了一些,脑子还不糊涂呢。”
说完忽然觉得很累,白浅原本是想要真诚相待这个人的,且不说这人还救了她一命,她想尝试这去相信。可是,这么简单的事做起来如此困难,中间有太多的阻碍。
这就是帝王的悲哀么?一旦坐上这个位置,就连信任别人的资格也被剥夺了。钩心斗角,有什么意思?白浅非常的厌倦,蓦然明白为何说这后宫吃人不吐骨头,在这里,天真是不可能存在的。
“陛下,你确实不糊涂。”陌轻尘轻声一笑,灼灼的眼神看着白浅,气势凌厉。道:“你只是藏得更深罢了!”
白浅霍的站起来,瞪着陌轻尘,沉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是她要装腔作势,只是这人未免欺人太甚,如果她输了岂不是从此抬不起头来?
“我是想说——”陌轻尘缓缓收起脸上的笑容,表情竟有一丝冷凝的味道:“陛下你根本没有失忆吧。倒是把我们都骗的团团转呢!”
白浅瞳孔一阵收缩,衣袖的下的手紧张的握成拳,指甲扎的掌心生疼。陌轻尘这是什么意思?她在装失忆?原来搞了半天别人根本不相信?!
她忽然觉得好荒唐
在她步步惊心,担惊受怕到连觉都睡不好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在演戏!他们是在背后揣测女皇的心意,以为这是她的新把戏!
这就是,为什么所有人害怕她的原因?白浅真想仰天大笑三声,忘莫离,你太成功了!你成功的让所有人视你如妖魔!你成功到任何一个人披的你的壳子都可以被当作女皇,因为一切都是可以解释的!
虽然,明明是两个人
白浅不知道是应该庆幸还是悲哀,她看着陌轻尘,这个男人也在定定的看着她,仿佛在等待答案。英俊的面容,斜飞入鬓的眉,寒光闪烁的眼眸,他也许一直都把眼前的女人当作对手。
☆、引狼入室?(5)
“你那时为什么要救朕?”也许这个话题一下子扯的有些远,但是不知为什么,白浅就是想要知道答案。眼前似乎晃过那时候他的模样,肩上的血肉模糊,一点都没有忘记,偏偏……此刻竟是讽刺的很。
陌轻尘诧异的挑眉,眼眸中一丝复杂闪过,最后笑道:“我救你是应该的。”
“你不救朕,朕就死了。”白浅一字一句道。
陌轻尘终于好像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道,“陛下,你怎么到现在还在装?你不会死的,只要有玄衣卫在,就算我不出手,你也不会死。而且,连人都给你抓到了,不是么?我们都心里清楚,不必如此虚伪。”
“原来如此。”白浅心中默念,原来自己根本不会有危险。原来那真的是所谓的玄衣卫做的,原来这就是他终于认定自己是装模作样的关键白浅抬眼看了看陌轻尘,发现自己竟然还能笑出来,“你说的不错,看来朕装的还不够像。”
说完转身就走,这个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停留。她需要好好的想一想。否则只会越错越远……原来她还根本不曾看懂人心。
白浅走的匆忙,所以并没有看到陌轻尘神色蓦然变的复杂,叹息道:“其实装的还挺像的……”
一个少年从屏风后缓缓走出,白玉脸庞却没有一丝笑意。道:“哥,真的是那个女人吗?你其实还是太匆忙了……”
“我希望是。”陌轻尘微笑,似乎有些感慨,“而且,你不是一直也在猜么……”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但是在这里,谁又是旁观者?还是每个人都身在局中?不论是白浅还是陌轻尘浑浑噩噩的回到宫中,白浅一路上都无法再思考其他的事。陌轻尘今天的话无疑是戳破了最后一层面纱,让他们都必须去面对。也许这于他来说是算计已久的结果,于白浅来说依然过于冲击。
白浅不是忘莫离,她无数次从梦中醒来都确定了这一点。确定她曾生活在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有飞机有电视有电脑有很多东西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这里的女人也不会穿的敞肩露背,这里的男人也习惯了三妻四妾,这里的女皇可以杀人不眨眼,这里处处都和自己记忆中的不同白浅非常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可明明应该是区别如此大的两人,为什么别人不相信?借尸还魂这种事真的很难解释?这就足以让别人把她当成忘莫离?还是还是说忘莫离有这个能力,让别人看不明白她。这个身体所做的一切不合常理的事别人都会往复杂的地方想。因为一步走错满盘皆输,没有人输的起。
花不迷人人自迷,是她自己迷惑了。但是别人何尝没有迷惑在其中往往最简单的答案,却没有一个人想的明白。蓦然回首,才觉得以前的一切甚是可笑。
她忽然觉得挺悲哀的,自己还算自己么?本来那么害怕被人看穿……可是,如今居然开始有一点嫉妒忘莫离,因为在别人眼里,这个人始终是她,而不是白浅。
☆、那么她身边的是谁?(1)
她忽然觉得挺悲哀的,自己还算自己么?本来那么害怕被人看穿……可是,如今居然开始有一点嫉妒忘莫离,因为在别人眼里,这个人始终是她,而不是白浅。
那个人的存在感太强。
而白浅在这个世界是不存在的。没有人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没有人知道她喜欢的是什么,没有人在乎她的感受,也没有人在乎她到底是怎样的人……就算她在这个身体里,她也依旧是忘莫离。
忘莫离的残酷和暴虐让所有人都不敢掉以轻心。但白浅觉得自己做不来她,也不想做她,他们原本就是不同的人。可是现在她却不得不去做她,感受着她也许会有的无奈和悲哀,因为如果白浅做不到,死的就是她。
白浅笑了笑,站起身来到镜子面前,镜中的人略显苍白的面容,但是即使这样也不失她的精致和美丽,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张扬而存在。连样子都不是自己的为什么不能穿到和自己长相一样的人身上的呢?连照镜子都像在看别人……白浅自嘲的想。
她掰着指头算却怎么也算不清楚,居然连自己来了多少天都忘了。白浅非常懊恼,早知道应该用纸记下来的。时间过的真是不知不觉如果,回不去……那么她就做忘莫离吧。
我做你好不好?白浅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浅浅张嘴,道。
不好。
白浅又说,一点都不好。就算现在在这里的是她,她也不可能是忘莫离!一个人怎么可能轻易的变成另外一个人?每个人都是不同的。白浅曾经那样平凡,但是她知道自己是不同的,永远不会成为另外一个人。
走近镜子,将手掌按在上面,冰凉的感觉透过掌心传过来。天气还是有一点冷的,白浅看着镜中的自己,漆黑的双瞳印着那个身影,然后低低的念出来,我还是我自己。
其实这样也好,现在她还没有能力保护自己,那个玄衣卫却神龙见首不见尾。不论是卓风奚还是晏清都太多谜团。既然你们这样认为,就给你们看一个完全不同的女皇吧。然后继续迷惑,谁是真谁又是假?没有人说的清呢白浅笑了笑,她会是女皇的,在她找到回去的方法之前,但是她不会是别人。
推门出去,发现天已经黑了。
令她感到意外的是,卓风奚居然等在外面,脸色似乎有些凝重,看到白浅出来,终于展颜一笑。
白浅一怔,笑道:“你一直在等?”
卓风奚笑道,“是的,我本来是想和陛下说一些事的,却没想怎么敲门也没有用。陛下怎么了?有烦心事大可以和我说说,希望能为陛下分忧。”
白浅想告诉自己,不是每个人都和陌轻尘一样,但是她也不喜欢自欺欺人。卓风奚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思,她又怎么知道?其实她根本不曾真正的相信过他吧?
“朕能有什么事。”白浅勾唇一笑,道:“倒是风奚,朕有你帮助真是好太多了。你也知道朕很多事不记得了,却还如此真是难得。”
☆、那么她身边的是谁?(2)
卓风奚低低一笑,抬眼看着白浅,星眸中满是温和笑意,道:“陛下终于怀疑我了么?”
白浅一滞,却没想到他如此直白,一时无语,想要否认却也说不出口。她委实是怀疑他,卓风奚自己也明白这一点。
“看来陛下从来没有将我的话放在心上。”卓风奚的表情似乎有一丝落寞,但那漆黑的眼眸却直直的看着白浅,道:“我是绝对不会背叛你的,不离不弃。”
这个儒雅的男人说的轻描淡写,仿佛是随口的一句话,又好像是一种诺言。
但是白浅却觉得荒唐,好像每一个人都是这样认定的,认定她就是那个人。如果不是呢?是不是又会来指责她,控告她的背叛伤害?
“朕凭什么相信你?”白浅的声音浅浅有些提高,挑眉看着他,“你又凭什么要这样认定。朕不记得你,不记得以前的所有事!在朕的眼中,你也不过是个陌生人罢了!”
白浅眼神凌厉,一字一句道。是的,她不想再靠着所谓的猜测来过日子,既然不放心,不如明明白白的说出来。信任也不是用嘴巴说出来的,她已经无法忍受这样胆战心惊,藏着掖着的感觉的。
卓风奚一声苦笑,站起身来,面容一瞬间有些沧桑,缓缓道:“陛下,你要怎样才可以相信?”
“我——”白浅一愣,怎样才可以相信?她怎么知道?一种颓然的情绪冒了出来,终究是摇了摇手,说:“你走吧,朕现在不想看到你。”
有些事,毕竟不是一日之功。
卓风奚浅浅一顿,终于还是顺从的说:“是,陛下。”然后转身离去。
白浅坐在椅子上,看着卓风奚离开的背影,苦笑了出来。为什么走的这么痛快?她知道她的脾气发的莫名其妙,可是这又能怪她么?
端起冰冷的茶水喝了几口,直觉得连心里都是冷的,但是至少是冷静了下来。白浅知道,其实自己是失控了吧……陌轻尘的话她没有办法不放在心上。
她其实太过在乎,因为原本的信念就这样被颠覆了。也许在这里,没有一个人能公平看待她。可是明知道这样不理智,她还是想从卓风奚那里得到些什么呢?
这个人,什么时候已经能让她敢于在他面前发泄了?这种可怕的依赖感是什么时候滋生的?不知不觉间总有什么不一样了幸好……没有酿成大错。
明天醒来,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吧……白浅想了想,这种情绪化的事情,以后还是少做才好。
大约,明天也去看看有什么神仙传说之类的东西没,搞不好就是自己回去的关键呢。人总是要乐观一点的,这样才不至于过的太痛苦。
白浅到现在才终于觉得腹中饥饿,还好桌上有没吃完的点心,只好凑合一下了。这个时候可不想再出去折腾了。
简单的填了一下肚子,白浅准备休息,却犹豫了一下走到了窗户前。
推开窗户便可以看到外面的皎皎月色,冷风吹过来浅浅有些凉。白浅看了看天空,喃喃自语:“还好没下雨。”
☆、那么她身边的是谁?(3)
顿了一顿,终于对着空气道:“玄衣卫,你在吧?”
她本也没做多大指望,但是
一个白衣人应声翩然而下。
白浅怔怔的看着那个人影飘下来,一时间竟有些呆了。不是因为真的有人出现了,而是因为这个人太过于美丽美丽到她完全没有办法作出合理的反应。
其实一开始从陌轻尘的话中她就隐约猜到了这种可能,既然陌轻尘说玄衣卫无处不在,那么作为白氏的守护者,白浅的身边有玄衣卫么?答案是有的,否则怎么保护她。但是白浅不确定对方是否会现身,因为这么多天她连个影子都没看到,而玄衣卫买不买她的帐委实难说。
所以,她只是想试试而已,这比中六合彩更难。况且就算中彩了,也没想过会是这样一个绝色。
是的,只能用绝色来形容。丝瀑般的长发披在身后,白玉无瑕的面容,秋水双瞳。他立在那里,沐浴在月光下,如同仙子,难辨雌雄,又仿佛要飞升而去。
白浅居然有些结巴了,“你,你就是玄衣卫?”但是哪怕是一个不够花痴的人,此刻想必也不能太过镇定吧?
白浅不是没有想过传说中的玄衣卫是什么样子,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组织?她想过不少可能,却唯独没想到出来这样一个绝色男子。
很好,至少白浅还看得出他是男的……囧
“是。”美人惜字如金。浑身散发出一股冷冷的味道,让人不敢靠近……透彻心扉。
“那个刺客是你杀的?”就算被美色迷昏了头脑,白浅大约还记得最重要的事,赶紧问了出来,否则待会儿就跑题了。说着轻轻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脸,清醒了一点。
“是。”美人眸光流转,朱唇轻启,依旧只有一个字。
白浅浅浅失神,忽然很想问他,他是不是和卓风奚说的一样,效忠于白氏一族的血脉。有这样的美人保护应该是很牛X的一件事吧……可是她好像是冒牌的,于是也没这个胆子问。517Ζ顿时两人面面相觑。
“你一直在我身边吗?”白浅眨了眨眼,神智回来的差不多了。
这次对方沉默了半晌,才道:“是。”美人眼眸深深,大概觉得这个女皇有点不正常,好像在傻笑。
可是白浅非常怀疑这个答案,如果是的你犹豫个什么劲?但是她也只是笑了笑,说:“你叫什么名字?”总不可能就叫玄衣卫吧。
美人看着白浅,冷凝的眼神让她几乎打了一个寒颤。心中有些后悔,该不是看出什么来了吧?可是,陌轻尘不是都不相信么?也不知这玄衣卫到底是什么角色。不保险,还是不保险啊!
就在白浅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美人还是开口了,“卞沧海。”
“卞沧海,好名字呢。”白浅笑,就是觉得有点耳熟。在哪儿听说过呢?沧海沧海然后白浅脸上的笑容僵硬了,沧海公子?美人绝美的面容在眼前晃,怎么觉得有点眼熟呢?什么时候看过?
☆、那么她身边的是谁?(4)
蓦然白浅想起了中秋那晚,那个惊鸿一现的美人。不就是他么?!
“沧海公子……”白浅咧了咧嘴,艰难的说出这几个字,好像有一排黑线滑了下来。
卞沧海优雅的点了点头,青丝滑下,秀美的脖颈露出来,无声的美。看向白浅的眼神带着些微疑惑。
白浅再次一怔,看来自己不是对美色有了抵抗,面对如此极品时还是失手无措。也许下次看到就不会这样惊艳了,她这样安慰自己。卞沧海以后如果要杀人美人计估计很好用,不过看他这冰山的模样,白浅很理智的没有把这个猜测说出口来。
正好她今天心情不好,所以也没有调戏帅哥的兴趣。正了正神色,道:“如果朕不叫,你就不会出来么?”白浅望天,好像外面也挺冷的,还真是够敬业。这忘莫离的后宫就知道不会简单呢卞沧海点点头,算是回答了白浅的问题,连一个字都懒得给了。这让白浅十分的挫败,这个美丽如此的男人难道多说一句话会死么?
不过,她现在好像挺需要他的呢,于是尽可能不让自己笑的太过谄媚。道:“不如进来坐坐,朕有事想要问你。”
这次卞沧海连头都没有点,如同一个幽灵一般就飘了进来,白浅一怔,只觉得一阵微风拂过,美人已经坐在了桌子前。
高手啊!红果果的高手啊!白浅羡慕的双眼放出绿色的光芒,差点就要扑过去拜师了。不过她终于还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份,没有作出如此脱线的事,武功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练成的。
讪讪的坐到卞沧海的面前,白浅终于确定他没有先开口的意思,于是笑道:“朕遇刺的时候你就在一旁么?那个……刺客是你杀的?”
卞沧海似乎对白浅的质疑有些不满,冷冷开口:“不在陛下身边,刺客是后来抓住的。”
这一次终于不是只言片语,但也让白浅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了什么是冷。如此清冷的声音,听起来都觉得如烈烈寒风,刮的人耳膜生疼,配上他这般样貌,大约是让人难以接近。
但是陌轻尘的猜测和事实相差无几,什么都不知道的其实只有白浅。
“你有问出什么来么?”白浅问道,这才是她最想知道的事,那刺客明显被人严刑逼供。
卞沧海淡淡的看了白浅一眼,“没有。”
虽然他只此一句话,白浅却知道包含了太多。能被折磨成那样都不说,真不简单。但是这样一来,线索又断了,而且,既然有了玄衣卫这种存在,那个刺客基本上是一枚死棋。
白浅笑了笑,定定的看着他,道:“为什么要丢到大门口?”
卞沧海这次却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一瞬间有些沉默。白浅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敛去,仔细的看着他,笑了笑:“你有权力替朕做决定么?还是你认为这是朴国做的?仅仅根据你的猜测?你想要逼朕么?”
☆、那么她身边的是谁?(5)
白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大胆,如果卞沧海要杀她太简单。也可能正是因为这样,才破罐子破摔吧。一味的躲避,也不能解决问题,相反,白浅认为卞沧海并不会伤害她。最正统的白氏血脉,除了她还有谁?
卞沧海果然没有生气,甚至没有任何过激的表现。也许是因为这个身体的货真价实,一直守在白浅身边的他比谁都清楚明白。
“晏清不会感激你。”最后,卞沧海说出这样一句话。
这一瞬间,白浅好像从这个美丽男子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嘲讽的表情。其实她很想说,这和晏清没有关系,但是却又显得苍白无力。但是陌轻尘和卞沧海都这样说……仅仅是因为她的那些让人误会的行为么?不够,根本不够。
只能说,忘莫离确实是对晏清有着念想的。只是明明又那样的折磨他,这种感情,白浅不能理解……也是她一开始就排除了的。但是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这种自信,很多事都不是她能够想象的。
“朕不需要他的感激。”白浅看着卞沧海的眼睛,定定的道,“但是你未免太过自作主张!”她很生气,这回终于知道出气口了。而且这事根本就不该扯到晏清的身上!
卞沧海淡淡一笑,如春花绽放,秀美雅致。道:“陛下,在我完全奉你为主之前。你的错误决定,我有权制止。”这是卞沧海自出现后说的最长的一句话,说完就丢出一封信来,信封轻轻的落在桌子上,没发出一丝声音。
白浅还没来得及细想卞沧海说的话,就被那封信吸引了眼光。她确信自己不会认错,这就是晏清让她转达的信,可是为什么会在卞沧海的手上?还真是神通广大呢,白浅冷笑,心中的不悦更甚。
卞沧海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捻起信封,似乎不在意白浅的愤怒,淡淡的笑:“幸亏陛下没有看。”
“为什么。”白浅问,声音低沉。
“因为这会要你的命。”卞沧海说,眼神凛凛的看着白浅。冷气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