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慕臣不认为这样的想□□成立。
以韩雪飞的智商,应该没有到那般把事情明朗化的地步,尤其是在现时这么敏`感的时刻,韩雪飞绝不可能做出那些不合时宜的事情,把他自己再次推到风口浪尖上,是为最不智慧之举动。
“好吧,孤少,我错了。我现在就去执行孤少的命令,马上去交待,您在这慢慢歇着,没事看看小公子的视频吧~那么多天没见了,免得您想得慌哈~”
苏子浼一见孤慕臣的脸色沉了下来,马上收声消息,准备跑人。
说多就是错,万一把古毓屏受伤的事情说出口了,苏子浼料定孤慕臣不会放过伤了古毓屏的那个人。
敢来女帝天下闹事,她们的孤少不得把那闹事的人给废了?
调取录像,查对事件整个的发生过程,孤慕臣若是看到是小公子伤的古毓屏,那事就大了。
如果看到小公子是受了伤走的,那古毓屏这条命就得当场被孤慕臣拿下。
后果好是严重的说~
“去吧!”
房门咯吱动了一下,是韩雪飞拎着食盒走进来。
孤慕臣向门口看了一眼,通过墙面上的镜子看到是韩雪飞,朝着苏子浼点点头。
“嗯!”
苏子浼关掉电脑,走向门口,和韩雪飞碰肩错过的时候,闻了闻食盒里的香味,脚步停住,目光十分有兴趣的停在韩雪飞手中的食盒上。
“怎么,苏小姐有兴趣尝尝?”
韩雪飞也停住脚步,拎在手中的食盒晃了晃,表现的很大方。
“呵呵,韩大市长亲自做的汤食,本小姐可没那个福份!还是留给孤少吧!”
略带惋惜的抿抿唇角,苏子浼精妆描画的脸上张扬起一抹艳丽无比的笑容,推门离去。
☆、戏份,何必要做的这么足
“都是你亲自做的?”
苏子浼走后,孤慕臣靠在床头,点燃一颗烟,淡淡问道。
“和你说过女人抽烟对身体不好,总是在本市长面前抽烟,莫非是想故意引起本市长对你的关心?”
韩雪飞拎着食盒走到孤慕臣的面前,摆上用食的小桌,伸手握住孤慕臣的手腕,取上孤慕臣夹在指间的烟放在烟灰缸的边沿,整个人靠向孤慕臣压来。
“你想做什么?别以为本少受伤了,就敌不过你!”
突来的男人气息,扰乱了孤慕臣安静的思绪。
孤慕臣情急之下,抱着枕头放在两人之间,隔开韩雪飞与自己的距离,警钟大震,随时都有可能一脚踹向韩雪飞的样子。
“呵呵,见面礼仪而已,用得着这么惊慌吗?该做的事情也做了,该有的证书也都备全了,还需要这么陌风的过下去么?一个‘敌’字,是在想告诉我,你与我,是处在孤独、对立的人生面上吗?”
唇瓣,在孤慕臣的额角轻微一点,树叶落水一般,清凉的漂浮感,不切真实。
韩雪飞在孤慕臣拿枕头砸向自己的刹那,敏捷的退离闪身,接住孤慕臣打来的枕头,声音唭哑,像是发了炎症。
“有何不可?就算所有人都认为那是真的,也是假的,不是吗?戏份,何必要做的这么足?本少,不是你应该喜欢的人。”
撇出去的抱枕,在韩雪飞的掌心里没有停止的深陷,印上几处微小的血点送回孤慕臣的怀里。
孤慕臣看着抱枕上的血迹,视线移到韩雪飞的手指上,那曾经比白玉还要玉泽晶莹的肌肤上,是一道道小型的裂口,不知道是刀伤,还是划伤。
“呵呵,那谁才是应该喜欢你的人?风凝筠?还是古毓屏?你在做戏给别人看?我没有。如果非要说是有的话,那是在做给我的心看,做给,那颗想要迫切被你接受的心看,是如此不惜任何代价,盲目的执着。这样的回答,孤少可还满意?”
忧伤,浅浅的流动在眸角。
些许残余的眸光,似有似无的看向孤慕臣,缓缓收回。
手指上的裂口破出血迹,韩雪飞并没有发现,只是和往常一样,打开食盒,取出里面的保温食罐,小心的倒在餐具里,丝毫没有注意到,手指上的血迹,已经在餐具上抹的里外全是,有一滴如红酒般艳冶的血水,吧嗒的掉进汤水里,混入其中。
“你..为何喜欢本少?有原因么?总不会..是因为喜欢本少这张脸吧?”
孤慕臣知道,最近有一部电影叫做《画皮》,主要讲的是剖析男人的心理状态。
是喜欢女人的内在?还是喜欢女人的面容?
男人的眼睛里,真的只有那一张不会被岁月摧残过的美丽容颜么?
“哈哈!你觉得有可能吗?如果说本市长喜欢孤少的身子,或许还可靠些。”
韩雪飞讶异于孤慕臣的天真想法,高声朗笑,给沉闷的气氛里带来点点愉悦之感,是两个人相处的时间里,鲜有出现的快乐感觉。
☆、捍卫他身为男人的尊言
“一派胡言!”
怀里刚收回的枕头再次撇到韩雪飞的手里,孤慕臣看着韩雪飞没有再躲开的任由枕头不倚不偏的砸在身上,心中被惹起的火气,反倒被韩雪飞的实打实的硬爽劲而吹散了。
一直以来,不管在孤慕臣曾经有过的世界里,还是现在的现代社会里,围绕在孤慕臣身边的,多数都是比较依赖女性的男人,说不上那些人在性子里少了些什么,但总让孤慕臣有种错觉,好似回到了属于她的那个世界,只是换了一种生活的相处方式罢了。
其实内在的根本并没有改变。
可是,就在五年之后重新见到韩雪飞的那一刻,孤慕臣恍惚中觉得,原来在世界上,还有另外一种似乎比女人还要强势的男人。
冷时,像千古不化的冰川,寒慑渗人。
暖时,有如中空之朝阳,照得人影简短,潇洒,俐落的藏在脚下。
残酷时,可以面带笑容,却手染鲜血。
惹到女人生气的时候,即使有那个能力躲避离去,也不会逃开,就那么随着女人去发泄,一种尊严也不要。
韩雪飞和风凝筠..是两种不同类型的男人吧..
“呵呵,胡言?本市长的确是日夜都在念着想要与孤少重温旧梦的!这话确是没有假的。给,雪梨南杏里脊汤,未道应该不错,是要尝尝?还是去倒掉?”
对于平时韩雪飞送来的食物,孤慕臣从来都只有一种解决方法。
谁拎来的,就谁亲自去倒掉。
韩雪飞第一次送来煲汤时,听到孤慕臣的话,讶异的看着孤慕臣,短暂的失神,然后拎起汤也不说什么,真的直接倒掉,顺便还把碗洗了。
之后,坐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拨到A市新闻台,看了一个小时的新闻,抽了一个小时的烟,沉默了一个小时没和孤慕臣说话,直到新闻结束,韩雪飞转身离开。
韩雪飞第二次送来煲汤时,依然是那样,孤慕臣说倒掉,韩雪飞就倒掉。接着再看新闻,再抽烟,再沉默,再离开。
在那之后,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虽然每次韩雪飞都听着孤慕臣的话没有什么反驳,但慢慢的,韩雪飞好像适应了这种冷场的对待,也无所谓了,脸上渐渐出现了笑意,也不再看新闻,不再抽烟,开始会寻思着一些没有什么意义的无聊话题和孤慕臣说。
孤慕臣躺在□□听着,大部分时间里都是冷漠对待,只有偶尔心情好了才会回答一句,跟韩雪嗯一声,那对韩雪飞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值得高兴的事情。
转眼,一周多过去了。
韩雪飞好像已经熟悉了孤慕臣爱说倒掉的习惯,为了避免自讨没趣,韩雪飞相当聪明的做了个决定,他自己问出来的话,总比别人下命令的话语要好很多。
所以,韩雪飞在下了决定之后,就会在食物倒好端给孤慕臣之前,先问上一句看起来十分让人感动的话‘是要尝尝?还是去倒掉?’
尽管每次得到的回答都是倒掉,韩雪飞依然觉得,这样是在捍卫他身为男人的尊言,相互商量着来,总比被女人命令去做事情还要好些,对不?
☆、摇摆不定的尴尬
“..”
垂着眼皮看着摆在桌子上的汤,孤慕臣的确是没有什么想要进食的胃口。
可是看到韩雪飞放下枕头的手指上全是划伤的刀口时,心里还是稍微有些软软的的地方,被砸破了。
那样努力认真去做的事情,一直被否定,被丢弃,却还是在坚持着,努力着没有放弃,这样的人的心里,在做这样事情的时候,需得多大的勇气才够完成想要做完的事情?
“嗯..老样子?那我拿去倒掉!”
看到孤慕臣没有回话的犹豫,韩雪飞并不抱什么希望,端起餐盒向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那个..等等..拿过来尝尝味道吧!”
没有胃口是一回事,伤害别人的心,又是一回事吧。
只有吃得好,养得好身体,才能去找失踪的风凝筠,不是吗?
想要寻人,首先得有力气去奔跑啊!
早饭,吃了一点点。
不到半碗的小米粥,离中午还有两个小时,当是上午的茶点吧!
孤慕臣在韩雪飞快要走到洗手间门前的时候,叫住韩雪飞,声音极小。
“嗯?”
他听到了什么?
说要拿过来尝尝味道吗?
没有料到自己听到的声音,韩雪飞停住脚步,不太相信的讶异回头,眼睛里带着疑惑看向孤慕臣。
“呃..早上..没有吃东`西,所以..”
吱唔着回答,摇摆不定的尴尬。
孤慕臣避开韩雪飞追问的眼神,揉着额头侧脸望向其它的地方,不与韩雪飞的询问碰面。
“喔,没吃早饭?没有胃口?看来我是托了医院照顾不周的福了,呵呵。今天心脏终于可以幸福的笑了。”
端着餐盒走回孤慕臣的病床前,韩雪飞移着小桌摆得离孤慕臣近些,把筷子汤匙全都送到孤慕臣的面前,毕恭毕敬的伺候着,一丝都不敢错了担待。
“幸福的笑?难道你平时都在不幸福的哭么?堂堂A市的大市长,想要什么样的美女没有?何必非要吊在本少这颗千年古树上?”
说她是千年古树,一点都不为过吧!
从那么遥远的古代穿越到这个时间空间都很发达的现代社会里,没有千年也有百年的相隔吧?
孤慕臣拿起筷子夹了一片里脊肉放在口中,自嘲自乐的说道。
“呵呵,慕臣,女人的皮相,和男人一样,会随岁月而逐渐老去。若是只看上的皮相,那还不如买上一副吊画挂在墙上,每日临睡之前凭叹一番,不是更好?或许,就是看中了你这颗千年古树的悠久韵致么,无可救药了。”
搬来椅子在孤慕臣的身边坐下,看着孤慕臣并没有出现太多抵触情绪的吃着自己亲手做的食物,韩雪飞说着自己对孤慕臣先前提出问题的回答,眼里的认真不像是在说假。
“咳!咳!咳!”
放下筷子抽出面巾纸捂住口唇,孤慕臣被韩雪飞的话呛到。
什么叫千年古树的悠久韵致?
这年头,还真有像韩雪飞那种听不出别人话里隐喻的人?
她都把拒绝那么明明白白的说出来了,韩雪飞怎么还听不懂?
☆、一缕清香,一丝幽怨
“呵呵,慕臣,你的拒绝,我听得懂,我都没有你那么大的反应,你又何必?莫非是我拒绝的你?”
大家都是聪明人,言语里含着几层的小意思,谁会听不懂?
他只是很喜欢眼前的这个女人,想要真实的与她生活在一起,但那并不代表他的智慧就此会停止思考,会听不清楚她话里的意思。
关于那条陷入爱情里的人都是傻子的说法,在韩雪飞的思想里,是极为不理智的做法。
任何女人都不喜欢在爱情里失去理智,冲动的做着每一件事情的人吧?
“呵!你拒绝本少?可能么?说吧,怎么才能让你放开本少?”
没有胃口的食欲,吃了几筷停住,孤慕臣颇为困扰的望向韩雪飞,作足了谈判的准备。
“呵呵,难得气氛缓和了些,不去谈那些事情不好么?味道怎么样?还喜欢么?”
避开孤慕臣的问题不想回答,韩雪飞挑了挑眉梢,站起身,一直放在身侧的手指有些涨得发疼。
也不知是哪里疼,就是感觉凉嗖嗖的疼。
是哪里划破了吗?做菜的时候没有注意的,来的路上也没有注意,至于见了孤慕臣以后,韩雪飞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孤慕臣身上,更没有去注意着什么。
直到现在孤慕臣挑起不太让韩雪飞感兴趣的话题,韩雪飞才注意到,他的手..似乎有点不正常的地方。
“不错,比本少做的味道好。电视柜的下面有急用的包扎箱,去拿些创可贴出来吧,手指流了那么多的血,一直没有发现么?都不知道血滴进餐盒里,本少喝着滴了你的血的汤么?”
眼眸里的目光,发现韩雪飞因站起而拉动手指的血口,渗着丝丝轻瞬即逝的关心。
孤慕臣朝着电视柜下方的抽屉指去,只觉得韩雪飞其实根本就没必要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
人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天生欠着谁的。
只要不找她这样的女人,就可以不用费心思的去做食物,不必赠送名贵的装饰,省钱省力,还省心。
世界里那么多能当贤妻良母的女人,非要相中她来活受罪干嘛?
她可不是会领情的人。
谁让她在她那个世界里拥有的男人那么多着?后宫美男三千,也不算是虚假吧?
“你..关心我?”
韩雪飞的身影没动,撑着手臂抵在床头,把孤慕臣环在自己的怀抱里,不太确定的望着孤慕臣,眸里闪耀着点点星辉,毫不避讳两人此刻极为紧密的距离。
“本少关心的人,只会有凝筠一个,你不在本少的关心名单里,少做些白日里的梦吧,想的越多,念得越多,失望的就越大。”
推开韩雪飞快要贴上自己的身子,孤慕臣拿着烟盒火机下床,坐到沙发上,吧嗒一声打开火机,把刚刚被韩雪飞强行按下的烟瘾补上。
烦躁的时候,多抽抽烟,应该是件不错的好事情吧?
想起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的风凝筠,孤慕臣抽烟的速度越发快起来,一口接一口的白雾吐出薄薄的唇瓣,飘过韩雪飞的眼前,一缕清香,一丝幽怨。
☆、被你坚贞的爱情给打动
“你在我的关心名单里不就行了?就算要我的命,我也给你。在这之前,先把烟给我吧,不喜欢看你抽烟的样子。我还想当爸爸的。听话..”
握住孤慕臣的手腕,夺下女人细指间快要抽完的烟放进烟灰缸里,韩雪飞直接拿了孤慕臣的烟和火机放在自己身上,免得孤慕臣再把烟点上。
“爸..爸?韩雪飞?你疯了?你这脑袋..怎么讲都理论不通的?”
孤慕臣的脑袋简直快要被韩雪飞气坏一颗胸肺。
没见过比韩雪飞还要懂了装不懂的男人!
怎么说都说不明白?
一意孤行?孤注一掷?比她还执着?
孤慕臣感觉不是韩雪飞疯了,是她自己疯了。
现在突然有点可恶自己来到这个古怪的现代社会,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来这里?让她在她那个世界里享享福不成么?
好歹在那里她是一国之君,没有男人敢违抗她的命令是不是?
“呵呵..就当是我疯了吧,中了你的毒,一时半会儿是好不起来了。噢,忘了告诉你,今天早上,我让人把行礼搬到你那儿去了,等你出院了,我们可就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婚内夫妇了,本来想晚点再告诉你,好给你个惊喜着,看来现在不用了,省得到时候你接受不了,把我给赶出来。呃..我想想,还有什么事情忘了告诉你,喔对了,结婚戒指留着呢吧?以后再出行到外面,可就得带了喔。看,我的可是天天戴在手上的。”
在孤慕臣的面前晃晃左手上带得钻石戒指,韩雪飞脸上露出一丝狡猾的笑容,在孤慕臣一枕头扔过来时快速向旁边闪开,闪开的同时伸臂一捞,接住孤慕臣扔来的枕头抱在怀里,春光灿烂的望着孤慕臣。
“他们让你进去了?”
孤慕臣为之气结。
如果他没有记错,那些人应该都是骆云白亲自挑选的人,没有骆云白的同意,韩雪飞根本不可能走进她的住所,除非是韩雪飞把那些人都杀了。
但这也说不过去,韩雪飞若是动手了,没理由新闻不报道是不是?
那问题出在哪里?
“喔..还好。虽然有一点小小的困难,但在本市长的坚持之下,他们被本市长的坚贞的爱情观念给打动了,就放本市长进去了,没有什么损伤。”
整个一场长达半个上午的打斗在韩雪飞的话里只变成一点小小的困难。
韩雪飞那边的人重伤四个,骆云白的人也伤了不少。
就差没有拿枪枝直接火拼了。
若不是韩雪飞在最后关头想起一件足可以让骆云白消声妥`协事情,骆云白决对不会让韩雪飞入住孤慕臣的家。
“呵!被你坚贞的爱情观念给打动?韩雪飞,你确定没有做梦?老实说吧,是不是你和骆云白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关于谁?风凝筠?”
韩雪飞的态度,应该是那种想要做一件事情,死也会坚持到最后的人。
而骆云白呢?
在孤慕臣的脑海里,骆云白不是个太容易值得相信的人。
她总觉得骆云白这个人不太可靠,以前还没有这样想,但自从风凝筠不见了,孤慕臣就对骆云白没什么好印象!
以后或许应该给风凝筠换个经纪人了。
☆、夫妻应该相濡以沫吧
“见不得人的交易?慕臣,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坏了。和自己的妻子住在一起有错么?”
交易么,是做了一点点。
但是不是见不得人滴!也决对不是见光死滴!
韩雪飞只是提了提会帮骆云白找风凝筠的事情,顺便告诉骆云白一声,他那里有份录像貌似或许应该是骆云白可能会想要的,再就没有说些其它的什么。
女帝天下里的古总裁,和新回A市的炙手可热的新星,两个人在女帝天下里大打出手,弄出的结果,一个重伤养在医院,一个负伤逃走,离奇失踪,现在人影全无?
这段录像若是在网络上发了出去,想必对谁都没有好处。
结过韩雪飞和骆云白的协商,韩雪飞交出录像底片,骆云白不再阻拦韩雪飞住到孤慕臣的地方。
交易就这般形成了,当然,骆云白在最后和韩雪飞打了一架,谁也没讨到什么好处。
“妻子?你觉得你与本少,可能吗?夫妻应该相濡以沫吧?我们..可能么?”
相濡以沫的人生,彼此都溶化在对方的世界中,不离不弃。
活着,心灵相通,死了,灵魂相守。
这是在她们那个世界里的话。
在现代世界里来说,应该就是患难与共,共享富贵的那种吧?
孤慕臣冷眼望着韩雪飞依然笑容美满的面孔,扭头转开,心里只越发的觉得惆怅无比。
韩雪飞..难道打算要缠着她不放了?
她可没想让除了风凝筠之外的人走进她的心里,但总是有人在门外这样死不要命的敲啊敲,而且还不是她能一枪打死解决的人,怎么办?
孤慕臣忽然觉得没有风凝筠的日子,变得很烦,没有一点做什么的兴趣,十分枯燥。
“嗯?相濡以沫?比较古老的说法?莫非是..这个意思?”
抱着枕头走到孤慕臣的面前,韩雪飞盯着孤慕臣恢复些颜色的唇瓣眨眨眼眸,促不及防的一口吻上孤慕臣的唇,舌尖顶着孤慕臣的贝齿,一点点吸吮着那两片比草莓还要鲜美的薄唇。
“唔?”
孤慕臣没料到韩雪飞会突然做这种不在预想之内的事情,张着唇瓣僵住,一时没来得及反应,大脑陷入一片空白,身体隐隐散着些许红热的温度。
在风凝筠回来之后,除了风凝筠被下药的那一次,和后来在客厅里被风凝筠强迫的那件事情,孤慕臣竟没有发觉,她已经很久没碰过男子的身体了。
且不说是她脑袋里的想法还是怎样,单就身体来讲,孤慕臣奇怪的认为,她的身体似乎正处于一种对异性需求的极度饥渴状态,迫切的想要一具男人的肢骨深入体内,好让她来感受到那种让她越发无力的美好滋味。
“我..这是怎么了?”
思想,在一瞬间抽丝般迸开一道裂弦。
孤慕臣抓着床单被韩雪飞压在身下,猛然惊醒。
不明白深深隐藏在体内的那种感觉,为什么会在此时出现。
即使思绪里的意识不是那样去想做,但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被吸引,想要主动去靠近,去获得一种可以让生命正常延续下去的能量般。
此刻,很想,很想。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慕臣..我想要你..行么?”
五年前的那一次,是韩雪飞非常刻骨铭心的那一次。
女人身体的柔和饱满,将他紧致细腻的完全包裹住,让他全然体会不到一丝身处沙滩外的冷意。
激`情,高昂,一波波的热浪,翻滚在他的心里,燃烧着他一次又一次在女人身体里撑到极限,毫无休止的不断释放。
那是一种临近死亡的消逝感,但却让他永远都不会后悔曾经有过的经历。
现在,女人的身体就在他的身下,韩雪飞仿佛可以想象的到他伏在女人身上亲吻,抚摸的那股激`动和向往。
他想要身下的这个女人,无比迫切的想要现在就拥有。
等不及再长的时间了。
一语低沉,掌心摸到了女人的衣服里面,隔着女人包裹住胸口的束衣轻轻握住,韩雪飞吸了口气,贴在孤慕臣的耳旁,强忍着快要烧化的欲`火,哑着声音请求。
“唔..”
墨色如玉的眸,似乎在情绪的燥动热烫下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虽然没有全然的允许和配合,却也没有意识里的绝对反抗,只是像没有思维的人影,孤零零的存在着,没有太多的感觉。
“慕臣..行么?”
身下的女人,目光涣散,意识游离,神智不清。
韩雪飞不确定在这样的情况下,是否还应该顺从自己心里的想法,把女人占为己有。
女人的反悔,总是那般出其不意。
基于守着自己最珍贵身体的原则,韩雪飞可不想在自己最享受的时候,被孤慕臣一脚踹到床下去,丢了做男人的根本。
身体上挨几下子倒也没什么问题,好好养着就行了。
但主要是那种事情,很丢脸的说。
“嗯?你想干什么?你的手..在干什么?”
果不其然,没有出乎韩雪飞的想象,孤慕臣她..走神了。
根本不曾听到韩雪飞的话语,也没猜到韩雪飞想要去做什么的意图。
迷茫的盯着韩雪飞放在自己胸口上的手,孤慕臣身子向床头移动了一下,不太自然的抽出韩雪飞的手臂,话语里含着警告:“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不要再挑战本少对你的容忍性。”
“..”
韩雪飞愣愣的望着被孤慕臣扯出衣服的手臂,翻了翻眼梢,无语了。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容忍性?
韩雪飞非常确定,他要是和这个女人在一起住得久了,准备被孤慕臣弄成神精病。
刚刚..明明是没有拒绝他的成不成?
是他好心不想那个..趁人之时的,那是善念,善念。
他人生里唯一仅有的一次善念,就这么被孤慕臣给否定了。
真是..冤枉某人了。
“怎么?本少说的不对?在这个社会里,男人主动对女人做出那样的事情,难道不该给予警`告?”
推开韩雪飞愣住的身,孤慕臣起身下床,走向换衣间。
她再呆在这间屋子里,准会顺了韩雪飞的意,把韩雪飞扑倒。
虽然她也不明白有时候为什么心里并不是很缺乏对男人的需求,可身体里就是十分的想找个男人来做一些不能做的事情,但那种感觉却是不会骗人的。
她实在是不想..因为身体的需要,而做了要和风凝筠说抱歉的事情。
☆、好看不是你们的男人的权利吧
“..”
无语,喷血似的无语。
男人只有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才会那样做的,对自己不喜欢的女人会有那样的感觉么?
什么叫在这个社会里?
在哪个社会里不是这个样子的?
听着孤慕臣说的话,韩雪飞总是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可偏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太对。
反正就是不太对的地方!
是孤慕臣说话的方式?
没错!
自在A市相遇以后,通过几次见面后的交谈,以及孤慕臣在出车祸之后一阵子的亲身接触,韩雪飞终于发现一个可能别人都没有发现的事情,那就是孤慕臣的思想..似乎有些奇怪。
而且孤慕臣的言语里,大多时候是透着一股女权至上的思想,每一句话,每一个字,虽然都没有经过仔细斟酌就说出来,但给人的感觉就像炸弹突然爆发了一样,给人一种奇异的感觉。
总是觉得那样的言语里,充满了淡淡的冷漠隔离,仿佛他与她之间的思想,隔了千百年的差距,无法找回可以走在同一条线上的交集。
这是为什么?
孤慕臣不是这个世界里的人?当然不可能。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她们之间的世界观,如此不同?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成长环境?
韩雪飞听着换衣间里传来轻微的换衣声音,心里暗自思量着,或许等回去了,他应该去查查孤慕臣的身份背景,查查孤慕臣之前经历过的那段没有他的岁月里,是否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个..本少有点事情要办!一会你自行离开吧。”
换好衣服走出来,孤慕臣按了几下因车祸而撞到的腰腹,在确定没有什么大碍之下,戴上一副墨褐色的眼镜,手插在兜里走到韩雪飞的面前,交待着。
“呵呵,可以。不过慕臣,女人就是女人,不要做些只有男人做着才好看的动作。”
看着孤慕臣一套干净利落的女式西装,简约干练,左手放在西装裤里,扬眸抬面,身姿挺拔的站在自己面前,高傲,冷艳,完全是女王驾临的嚣张的气势,韩雪飞无奈的摇首感叹,现在的女人,都这么强势?
走起路来都比男人还潇洒帅气了?
只是,目光停在孤慕臣那只放在裤里的手上,韩雪飞颇为抵触的皱眉,不喜欢孤慕臣在他面前不自觉的展现出类似男人的行为。
“好看不是你们的男人的权利吧?本少这么多年习惯了,改不了的,就算能改,也没那个兴趣改。”
注意到韩雪飞稍微变暗的脸色,孤慕臣推推眼镜的框架,脑袋里再次想风凝筠。
在风凝筠的眼里,好像不论她做什么事情都是合情合理的。风凝筠从没说过一句不喜欢的话。
这就是她们世界里那句很有名的话的意思?
情人眼里出西施?
一个人的好,只有在那个喜欢你的人眼里才是最好的。
不论是你的优点,还是缺点。
都是一如继往的去支持,去守护,去喜欢。
那样的爱,才值得每个人去珍惜吗?
而像韩雪飞眼中的,只是能够看到他希望得到的那种样子,而不是一个真正存在于现实的人,对吧?
☆、从古代世界里穿过来的副作用
“呵呵,生气了?没有说让你改的意思,别乱想。你要去哪里,我开车送你去。”
察觉到孤慕臣话里的不悦,韩雪飞拉住孤慕臣转身欲离的身子,跟上几步,与孤慕臣一同走出病房。
“不用,本少还没穷到坐不起车的地步。”
车祸这几天,孤慕臣给蓝印放了假。
她天天躺在病床`上,根本没什么机会出去,留着司机候在这里,也不过是浪费人力资源,况且,蓝印好像也在车祸里受了些伤,不严重,但也没必要熬着来上班。
孤慕臣自认为,她对员工的待遇,还是不错的,算是位仁德很圆满的好上司。
“受了伤的身体,怎么还能自己去开车?难得本市长今天有空,给你当次免费司机,怎么,不欢迎?”
以前的孤慕臣,很少能允许他在她的身边停留这般久。
兴许是喝了他做的汤,感受到了他的心意?
韩雪飞不想放跑一个能够陪在孤慕臣身边,促进两人关系的机会,追着孤慕臣走进电梯。
“呵!本少去夜店找公子,你也陪着?要不要给你也叫一名?费用本少担着?”
身体里,被韩雪飞适才淡淡的吻勾起无名的烈火。
从刚才开始,就很不正常。一直在不正常。
为什么?
许久不碰男人的自己,身体竟会像缺少水源那般,干涸枯骨,仿佛即使是简单的动一动手指,都能听到皮肤碎裂的声音。
就像现在..她的身体,好像十分的需要男人,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韩雪飞,脑袋里就会想象出韩雪飞赤`身`裸`体的站在她的面前任她抚摸亲吻的样子,不应该会出现这种想象的,不是么?
应该是纯属生理上的需求吧?
因为在她的思想里,完全是一点那种想法都没有的。
这种感觉,为什么几年前都没有的?
在风凝筠没有回到A市之前,所有的一切都还好好的,怎么自打风凝筠回到A市,好像所有的人和事都发生了变化?
也许..这就是她从自己的古代世界里穿过来的副作用?
她的身体,需要和男人经过那种事情才能调和本身的尸腐不化?
这样的说法,说出去了,有谁会相信吗?
源自于古时的阴阳调和之论?会不会太夸张了些?孤慕臣双手交`叠在胸前,凝眸注视着韩雪飞的身体,倚着电梯的旁侧带着几分揶揄的问道。
“呵呵,小公子?本市长可没那个爱好。孤少若是心急,不如..把本市长暂时借给你用用?或是..这电梯根本就不需再往下走去,直接回吧?”
向着孤慕臣靠近几步,快要贴近孤慕臣的身,韩雪飞的脸上,现出一丝寒冷。
当着他的面要去找小公子?视他为空无么?还是不把他当个男人?
“哈哈!韩大市长真会开玩笑。本少的原则你忘了?不会再碰曾经碰过的男人。”
修美的指甲戳在韩雪飞胸膛之上,强热的劲气烫得韩雪飞不由自的后退一步,讶异的看着孤慕臣没有收回的指尖,极为不解。
☆、这个女人下手真狠
“怎么?韩大市长受惊了?还是被烫到了?怕不怕本少在你的胸口上烫出一个类似烧火的烫痕来?”
身体需要男人的时候,就会持续热烫高温,全身都像要被涨破了似的。
孤慕臣弹弹自己发红肿胀的指尖,把手指贴到背后的电梯侧壁上,缓解一下身体涨满的热度。
“为什么..要订下那个原则?是因为喜欢新鲜的刺`激感?还是因为身为孤少的你,本身就是一个既多情又无情的女人?还是真如你所说的,是因为这个世界里的男人都很脏?那么,哪里的男人不脏?你能告诉我么?”
伸手扣住孤慕臣的下巴,韩雪飞逼着孤慕臣的眼神直视自己,不容许她的逃避。
“难道、不脏么?韩雪飞,放开你的手!你想让本少毁容么?”
一点即似碎裂的皮肉,孤慕臣好像能够感受得到肉肤里水分的流动。
狂烈跳动的心脏,没有一刻比现在还要惊慌。
是孤慕臣难以接受的事实!
在之前,并没有什么明显的预兆,怎么突然,就会变成这样?
“慕臣,你的皮肤..”
指腹传来似在流动皮肤下的水润感觉令韩雪飞不禁惊奇,这世界上,怎么会有皮肤如此奇特的女人?
嫩得就像鲜磨的豆腐花,手指轻轻在上面一点,就会滑开破碎。
“韩雪飞,放开你的手!”
叮咚一声,电梯门打开,外面聚了一批等待走进电梯的人。
孤慕臣慌张的看着以惊讶眼神望着自己和韩雪飞的人们,猛得弓起膝盖顶向韩雪飞的小腹,在韩雪飞疼痛之际,快速跑开。
“唔!慕臣!”
疼,真疼。
韩雪飞现在是了解以飞的速度跑出电梯的女人劲道有多么大了。
至少半个小时之骨,韩雪飞觉得自己是站不起身子了。
扶着电梯侧壁走出电梯,韩雪飞疼的弯着身子站在医院的大厅里看着孤慕臣的身影在他的视线里越跑越远,越来越无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要一想开口说话,小腹处被顶到的地方就会疼痛不已。
“这个女人..下手真狠。想谋杀本市长不成?”
眼见着孤慕臣的人影愈远离去,韩雪飞恼火的低咒一声,寻了一个没有太多人行走的地方小心坐下休息。
想他A市的一市之长,被人动手得行走不了,若是这样的传闻传了出去,他市长的完美形象算是全毁了。
这话..怎么着说,才能像话一点?
放着他这般成熟性感,有魅力的男人不要,非去找那些没经历过事的男人?能把她伺候的好么?
伺候?
眼前闪过两个带着卑微色彩的字,韩雪飞沮丧了。
原来在最一开始,他就把自己定位在‘伺候’这个位置上的?
那他身为男人的尊严还怎么去捍卫么..
韩雪飞在想到心中关于孤慕臣与他的生活排位时,不自觉的汗了一小下~
他需要放下身为男人的高傲,那么卑微的地爱一个女人米?
按照目前的情况来回答,韩雪飞觉得非常有必要。
☆、哪里的男人不脏?
“唉..慕臣,你希望我会怎么对你?”
对于女人这种工具,韩雪飞从来的看法就是先卑微的拿下,然后再高傲的去使用,貌似大多数人都是这个样子生活的。
可这样的想法在孤慕臣那里好像行不通啊!
不管他是否卑微,孤慕臣的眼里都是看不到的,孤慕臣能看得到的,恐怕只有风凝筠一个男人吧。
话说回来,那个女人跑到哪里去了?真的去找男人了?
韩雪飞的疑问,持续在空气的蒸腾里得不到回答,四处飘浮,而孤慕臣逃开韩雪飞的视线,去停车场取来自己的跑车一打转向,没有目的的在市内开着车溜转着,脑中不断想着韩雪飞问她的问题。
‘为什么..要订下那个原则?’
‘是因为喜欢新鲜的刺`激感?还是因为身为孤少的你,本身就是一个既多情又无情的女人?’
‘还是真如你所说的,是因为这个世界里的男人都很脏?那么,哪里的男人不脏?你能告诉我么?’
“是啊..到底为什么要订下那个原则?为什么..只能碰没有被人碰过的男子,除了没有被人碰过的,只有风凝筠一个人..才可以?是命运..的安排?”
困累的趴在方向盘上,孤慕臣把车停在一座百货大楼的停车位里,比任何人都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关于女帝天下里订下的那个原则,并不是孤慕臣本身想要那般去做的。
只是,她的身体自从来到这个世界里以后,在无形之中就好像发生了很多的变化。
有的变化是孤慕臣能够理解的,比如她的面貌就像苏子浼所说的,十年似一日,没有产生过什么老退的变化。
孤慕臣觉得,这可能是因为她所走过的时间,其实还停留在原来属于她的国家的那条时间轨迹上,没有和这个世界里的空间或是时间而溶合,所以她不会老,等到哪一天,她的头上忽然出现了白色的发丝,那就或许说明,这个世界已经容纳她了。
但有些变化是孤慕臣不能理解的,甚至都不知该怎么去寻找一个答案。
比如她的身体对男人的需求渴望会突然增加到一个程度,那个程度是她从未有过的。
一夜八人,十人?
至少在她曾经度过的那二十多年里,她的体力是没有那般好的。
再者,每当孤慕臣一碰曾经碰过的人,刚开始可能不会怎么样,但一进行到中途很要紧的时刻,心脏就会莫名的疼痛,疼得像刀割一样,有时会疼得她三四天都动不了。
孤慕臣曾经去尝试着找寻事情发生的原因,但都一无所获,没有什么结果。
之后,经历了几次那种生不如死的疼痛折磨过的孤慕臣便在女帝天下里下了令,凡不是干净的男子,不得送入她的房内,凡被她碰过的男子,也不得再次送入她的房内,唯有风凝筠,是能打破她身体惯例的男人,可以无数次的去靠近,心脏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
这个事情,不仅别人奇怪,孤慕臣本人也是非常奇怪的。
怎么会这样?
☆、老天是在故意耍她吗
“呃..身体好热..好胀..好烫..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难以忍受?是太久没有碰男人了?可是..凝筠还没有找到..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