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浼把车停在可以停靠的地方,离江梦眉有着几步远,苏子浼向江梦眉招招手,示意车不方便停在那里,让江梦眉自己跑过来,回首时不经意间视线扫过孤慕臣的脸颊,发现孤慕臣的脸自靠近耳垂的边线向着脸面中间,整个一面泛红的蒲扇,散着一股妖娆的亮红色,比红酒还要美艳。
但是,美艳的不太正常啊?
有谁的皮肤会像面膜一般,薄薄的贴在脸面上,如同随时都能取下来观瞧一番似的?
“没事,最近天气比较热,身体不太舒服。”
透过车窗镜,孤慕臣自是看到自己红润的脸上,现出些不太正常的颜色。
伸手解开自己梳起来吊在脑后的长发,孤慕臣甩甩长丝,对着车镜把头发捋顺到两颊边上,铺在胸前,稍微遮挡了些脸上的红晕。
“孤少,天气热也应该是出汗啊!可是..”
孤慕臣的脸上一丁点汗丝都没有,就是红,红的让人害怕?
苏子浼没敢把这话说出来,见到江梦眉上了车,迅速驶离车位。
她可不想每次在孤慕臣身边开车,都会遇上交警被开张罚单,然后再独自跑几十层楼追到Y.s顶楼去。
太伤她尊严了~
“没事,过一阵子就好了。快去见凝筠吧,本少有点想他了。”
昨天晚上是点了女帝天下里的十名小公子,今天要是再去女帝天下点小公子,风凝筠若是知道了,她就真的没有什么可以原谅的地方。
趁她现在还能受得住,先去找风凝筠吧。
风凝筠上午不还诱`惑她着?
替她解决一下,应该没问题吧~
就当互相帮助了?
孤慕臣对自己这个想法的提议,还算是满意,省得风凝筠一见到她,就跟她发脾气嘛~
适当的肢体接触,还是需要有的~
“嗯?想小公子了?真是难得..从您那儿,还能听到这种话呢?”
苏子浼惊讶了。
七年,七年那么久,苏子浼都没有听孤慕臣说过类似想念风凝筠的话语。
大多数的,只是孤慕臣一味的下着必须找到风凝筠的命令。
态度很是坚决。
像今天这样指名点姓的说是想念的事情,晴天下雨似的,头一遭?
完全超乎苏子浼的想象。
“贫嘴。十分钟,十分钟之内,本少要见到风凝筠。不要迟到。”
苏子浼的车,开的不算太快。
孤慕臣看了看正在行驶的路段,以苏子浼现在的车速来看,行到风凝筠所住的那间疗养院,最少需要半个小时,也就是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的路程,赶缩到十分钟之内,对苏子浼来说,应该不是难事。
--PS:补齐昨天差的一章,今天还有五章。亲们等着吧。
☆、就当我没说过好不
“十分钟?孤少,要不要这么惩罚人的?到时车后面跟一大堆免费开路的善良车队,为公司浪费钱以及增加公司的曝`光`率,我可不管啊!”
市内行驶速度,是40迈以下。
超出市内驶向城区远环,是60迈以下。
依照孤慕臣的要求,十分钟,赶完三十分钟的路程,怎么着都要80迈以上。
孤少是不是有点,太黑了?
苏子浼悲催的想到一个事实,孤慕臣是不是没事就拿她当极好玩的一乐趣带着的?
她可是记得,上次她闯红灯,都是上了新闻报纸的?
苏子浼就纳了闷去了,为啥子别人闯红灯,连个报告都没有,直接交钱了事,可她呢?已经乖乖交了钱的,结果还是要上报?
都是拜了Y.s的超高人气了。
真是应了那句话‘站在高处,抖一抖肩,低处的人,都要满地找头发了。’
切~肩膀上都能掉头发了?谁发明的?
“工资里扣就好了。上次的罚款,是不是还没扣的?”
不经苏子浼提醒还好说,现在经苏子浼这么一说,孤慕臣倒是想起上次的事情了。
每个月会计部都会给孤慕臣发一份所有员工的工资报表,经孤慕臣确定后,方可下发至员工的职员卡里。
孤慕臣记得,上次苏子浼的工资里,好像是全数,多少万着?够普通的员工一年工资了吧?
“成,就当我没说过好不的?孤少,说你小气,真不是..虚假传闻的哩。坐稳了哈,本小`姐要来一把漂移了。江小姐,你也做稳啊。”
苏子浼透着车镜向坐在后座里的江梦眉说了一句,快速把车档调到四档,车子嗖的一下子,就漂了开去。
“嗯?啊!!”
江梦眉坐在后面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已经在快速的行驶当中因由惯性差点被甩了出去,多亏江梦眉以前的坐车经历,灵敏的抓住扶手稳固住自己的身形,没有酿成什么危险事故。
只不过,她在路上喊得有些头疼而已。
到了疗养院,不出苏子浼预料的,在她们身后没有例外的跟了好几辆追赶的善良车队,拿着纸笔,又让他来签罚单。
“孤少,我又给咱们公司做广告了。”
车子停在疗养院的门前,苏子浼对走下车已经入了疗养院门口的孤慕臣无奈的摊摊手,露出很是无辜的表情。
“处理完就过来吧。”
风凝筠住的这间疗养院是在A市与骆云白母亲开的那间疗养院齐名的地方疗养院,名义上是和孤市商业没有什么太大的联系,但实质上是孤慕臣出资,为A市捐助建立起来的这么一间地方。
孤慕臣算是这里的第二股东,第一股东是A市政府里的某位要员。
当初捐助之初,曾经为孤市商业带来一项项目顺利审核通过的得利,所以,那位要员在没有出资出力的情况下,独自享有疗养院百分之四十的分股,孤慕臣是百分之三十,剩下的百分之三十为其它股东享有。
孤慕臣平时很少来这里,每年只管查收帐户即可,这次要是没有风凝筠的受伤,孤慕臣也不会想到这里。
☆、住得惯这里么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不就是小笔一挥,签三个字么?
苏子浼对自己签名的功力,还是很有信心滴。
她在公司里,每日忙得最多的,就是签她的名字。
“江小姐,我们先走吧。”
远远的望向疗养院的主楼,孤慕臣看到一个比较熟悉的身影,至少在整个疗养院来说,那个身影的名字,她还是叫得出的。
那个和骆云白长的有几分相象的男人,叫骆然对吧?
孤慕臣记得他是风凝筠的贴身保镖,怎么现在呆外面了?骆云白在里面陪着风凝筠?
“嗯,好。”
顺着孤慕臣的视线望去,江梦眉也看到骆然孤零零的站在一颗绿叶繁茂的树下,高大挺拔的背影,显得有些酸楚凄凉的感觉。
“孤少,江小姐。”
骆然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警觉回身,见到是孤慕臣和江梦眉,先是一怔,望着孤慕臣很少垂下放开的长发呆滞几秒,随后恭敬的打着招呼。
“嗯,凝筠呢?住得惯这里么?”
散下长发的孤慕臣,少了平时身上散出的凌厉气息。
多了一丝属于女人的妩`媚美艳,在美艳中渗着些许不入世俗的清冷,尊贵优雅,像一朵圣洁的百合花,宁静内敛,独特香醇。
却又纯洁而孤傲,不容他人轻易亵渎。
孤慕臣细腻的捕捉到自己在骆然眼眸里倒映的影子,一瞬间接到骆然传达给自己的信息,没有太在意,直接忽略掉。
“好像不太习惯,吵了几个小时了,到现在还没有安稳躺下,饭也没吃,打翻了十几次吧。”
骆然离开屋子之前,记得风凝筠打翻饭盘子的次数是八次,现在他出来快半个小时了,怎么算也应该是十多次了。
“呵呵,是么?本少去看看。”
一中午不见,就想她成这个模样了?
还摔盘子?
变得有暴`力倾向了?
她的凝筠,真是让她很担心啊。
微风吹拂,脸上的热意稍微褪了些许,孤慕臣浅笑着转身走进楼里。
这座疗养院,是依山傍水建立的,属于自然景区。
原本这里的投资规划,是要建一栋度假的庄园,供有钱的人在假期可以出来游玩。
后来让孤慕臣买下之后,认为此处更适合人体的自身休养,所以就建成疗养院,专们供那些城市里有钱有业的上流社会里的人来休养身体。
现在的社会竞争力大,企业界的压力更大,不少公司的高层管理,在不同程度上身体都处于亚健康状态,很多人都会在这里订个一月或是两个月的休养期,这样算下来,一年的整体效益,也算不错。
由于入住处的人都是懂得花大钱的人,孤慕臣并没有主张建个十几层高楼,只是正常的像座小型别墅般,建了上下高低两层,住在这里的人,都是徒步走楼梯上楼。
既可省去建造电梯的费用,也可强身健体。
生命,在于运动。
这句话也是疗养院的建立宗旨,被孤慕臣制成巨大的漆金条幅摆在一进楼就能看得见的中央大厅里,看上去非常气派。
☆、很久没有出现的感觉
“是,孤少。”
骆然见到孤慕臣走进楼,站在孤慕臣身后应了一句,身子没动。
“怎么?你不进去?”
跟在身边的人,只有江梦眉一个。
孤慕臣诧异回首,发丝柔滑顺着骆然的目光轻摆,微微荡着飘逸的弧度。
“不、不了,风少好像..正在气头上,不去受难了。”
骆然想起他那身新穿的衣服被风凝筠撇了满盘的油渍,连连摇首。
还好车上放上骆云白刚刚从干洗店里取来的换洗衣服,要不他现在,估计会满身都是油菜味。
“呵呵,嗯。”
看到骆然甚是为难的抗拒表情,孤慕臣料想是风凝筠做了什么确实让骆然受不了的事情,不然以骆然沉墨寡言,不会轻易擅离职守的人来说,是不会把抗拒摆在脸上的。
还用‘受难’两个字来形容?
这得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孤慕臣心里有了准备,和江梦眉一起走上二楼,来到风凝筠住的门前,还未开门,屋里已经飘出一股饭菜的香味。
“喔?吃饭了?看来很乖?”
出乎意料的想象。
孤慕臣以为会听到风凝筠大声怒吼的发脾气呢。
“嗯,要是能乖点就好了。受伤的身体,不吃饭怎么行?”
江梦眉和孤慕臣都是那种会往好处想的人,糟糕的预料都是不被划在规定范围内的。
可当她们推开门之后,看到屋里的满地狼藉,以及骆云白被泼了一身的菜叶子之后,孤慕臣和江梦眉全都为之一愣。
双双无语了。
这就是她们想象中的乖乖吃饭?
可那些丢洒在地上的菜和白米饭都算什么?骆云然气得握紧拳头,努力隐忍的怒火又算什么?
“凝筠,你、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病床`上,风凝筠和骆云白互相对峙着,同样也是被骆云白气的不轻,看到孤慕臣和江梦眉进来了,瞅也没瞅孤慕臣一眼。
江梦眉吃惊的走到风凝筠的身边,想去搀扶风凝筠下床,却被风凝筠力道很大的一手甩开。
“不吃饭是吗?我就等到你吃完饭再给你换房间。不吃饭,别想换房间。”
骆云白眼角瞥见孤慕臣的身影,心烦气燥的朝着风凝筠吼出一句不再顺着风凝筠的话。
“不吃!就是不吃!”
眼眶红红的,风凝筠话是说给骆云白听的,可是眼睛,却是望向站在屋门处一句话也不说的孤慕臣的身上。
这个坏女人,让别人把他绑走就行了?真不想要他了?
可不可以不要那么狠心?
瞒着他结婚,瞒着他去找别的男人,还把他丢到这种看不见她的地方来不管不顾?
他招谁惹谁了?
不就是和她吵了一架吗?他也没有像她那样去碰别的女人,就那么不值得原谅吗?
“咳!咳!骆少,叫人过来清理下吧。还有空出的房间么?本少亲自送他过去。”
火热的眼神,炽烈的光茫。
似那种闪耀在太阳之下异常华冶妖丽的光束,瞬间强烈的撞击着她快要涌出胸口的心脏,让孤慕臣真切的感受到了心跳存在的动荡。
是她很久没有出现的感觉。
☆、又想说那句话了
“...”
骆云白瞅了眼尚在床`上对谁都不理睬就只瞅着孤慕臣的风凝筠,没有答话,开门走出去。
“呵呵,凝筠,闹脾气也不该砸盘子摔饭的么。农民伯伯种田很辛苦的。”
在她那个世界里,因为无法抗拒的旱灾、涝灾,很多农户忙了一年都不见得能吃上一顿饱饭。
这个社会里的科学技术如此发达,供己着每个人都能吃上米饭,而不用吃糠咽叶,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珍惜?
看着满地洒得没有一处空闲的地面,孤慕臣踮着鞋根走到风凝筠的面前站稳,伸手揉了揉风凝筠的短发。
心中很偏离主题的认为,风凝筠的短发形象也算不错。
不过很遗憾呐,她的理想型还是留着长发的男人。
“不要碰我!你--”
下意识想要脱口而出的那句话,就是直接导致他与孤慕臣分开七年的那句经典名台词,风凝筠在快要说出口的时候,紧急刹车,把最后的字吞进口里,咬着嘴唇把头撇向一旁,恨恼的捶了一下床被,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又想说那句话了?”
敏`感的神经,锐利的察觉到风凝筠想要说的话。
孤慕臣眸色一黯,没了亮度。
七年过去了,他还是想用那句话来评价她么?
如果一开始就觉得她脏,何必还要让拥有过无数男人的她,用这只沾满无数男子味道的手,来触碰他?
在最先相处的时候,不是就应该拒绝她吗?
坦诚,大方的,在所有人的面前毫无余地的公布出讨厌她,嫌恶她这个事实吗?
何必要等到现在,一遍遍的重复着她的过去,她对他犯下的错误,若是这是一种伤害,那么他呢?
七年里,他不是也碰过很多女人的吗?
他对她,就没有伤害了吗?
风凝筠失踪的那一周,孤慕臣每天都会上网查看一些消息,最常去的一处地方,就是风凝筠在网上的百度贴吧。
孤慕臣是不知道风家老太爷怎么做到把风凝筠在网上的信息连续七年都藏到她无法查得的地方,总之当她再次打开网页,输入风凝筠的名字时,与之相关的一系列报道,全都出现在她的眼前。
从风凝筠走进娱乐圈的那天起,包括演唱会,电影,海报,广告,绯闻,数不尽和众女星当众亲吻的图片、大小报道扑面而来,那程度,已经到了孤慕臣眼无闲暇的地步。
孤慕臣自己都不知道她是以一种什么样的耐心来看完那些报道的。
陪在风凝筠身边的女子,每一个都是身材火辣,性感冷艳的女人,每一个女人的胸围,都差不多是C罩杯以上,好大的说。
那个时候,孤慕臣曾经很受伤的想过,原来这个世界里的男人,都喜欢那么大的?
在她那个世界里可不是这样的,都喜欢像她那种,不大不小,手感很适中这种。
可在这里,貌似是以大为美,为饱满为主的。
尤其是她的凝筠也喜欢那种大cup小`姐,真是让她好受挫败的。
☆、发觉到她的不良企图
孤慕臣趁着苏子浼不在病房里时,偷偷测量了下自己的尺寸,然后稍微不在意的查了下自己围胸上的号码,她彻底受到挫败了。
她不是风凝筠喜欢的那种类型,她的才到B!
想起这些风凝筠不知道的回忆,孤慕臣问出的话语里,带着一股伤感的苦味。
“没、没有。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言语里的苦味,风凝筠听出来了。
软着态度回答,心里却是含着说不出来的难受。
就是这样的相见感觉,即使见了,也像两个刺猬一样,彼此伤害着,让任何一方都痛苦着。
如此的见面,抛弃就好了,为什么还是想抓住不放?
“孤、孤少,阿念还受着伤,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有过什么误会,可你们是朋友不是吗?看在他身子弱,不能再继续折腾下去的份上,你、你向阿念道个歉,说点让他开心的话不行吗?早上阿念为了等你来见他,非得要和你一起吃早饭,可是等到中午了,你才来,而且,也没吃上早饭,孤少,我请求你不要这样对待阿念好不好?阿念没有伤害到你的地方啊!阿念他--”
感觉到流动在孤慕臣和风凝筠两个人之间的爱恋气息,江梦眉不想自己无端端的就被孤慕臣挤出风凝筠的世界。
但是以现在风凝筠对待孤慕臣的态度来看,江梦眉暂时还是不要太过显露自己对风凝筠的想法才好。
情人之间的感情,不都是要慢慢渗入,才能腐化原有的感情,并进而那种顽固不催的爱情走向破灭的吗?
想要得到风凝筠的接受,首先第一步要做的,就是以朋友的立场站到风凝筠这一边吧?
不管是热心办错事也好,还是好心帮倒忙也好,再或是没有任何理由的卑微请求都好,至少这样的她,在风凝筠的眼里,不会变成想要破坏他和孤慕臣之间情感的那种坏人吧?
“梦眉,你不要说了。反正..说不说什么,都没有用的。”
江梦眉的话,被风凝筠在半路打断。
风凝筠想着从电话里听到的那句结婚的话,再对比着现在孤慕臣对自己的态度,已经不再抱着什么可以合好的希望了。
“凝筠,怎么会没有用呢?如果真的喜欢,就应该努力去争取啊,只要没有结婚,什么都还来得及不是吗?”
握住风凝筠的手臂,江梦眉含沙射影的说着一个想去点醒风凝筠的话题。
孤慕臣结婚的事情,是她在医院里无意听到苏子浼和骆云白在半夜里交谈时说到的。
苏子浼说孤慕臣已经结婚了,问骆云白怎么办。
骆云白说,看怎么办就怎么办,这件事情他管不了。
江梦眉再想听些什么,骆云白忽然一回头,看到了她的存在,当时江梦眉只好说她走错地方了,想下楼买杯热点的饮品,走廊里太冷了。
骆云白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收回视线,但关于孤慕臣结婚的话题却是终止了没有再谈。
苏子浼盯着她从他们面前走过,自然也没有再聊起孤慕臣结婚的事情,聊得大多数都是风凝筠的病情。
是对她起疑了吗?那个叫骆云白的人,应该发觉到她对风凝筠的不良企图了吧?
☆、我哪句话说的不对
“结婚?只要不结婚就行吗?可要是结婚了呢?是不是就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了?”
江梦眉她,还不知道孤慕臣已经结婚了,所以才这么说来安慰他,不想让他太伤心。
可是孤慕臣..已经结婚了不是吗?
风凝筠听到结婚两个字,心中瞬间升起一股失落,揪的心疼,垂下眸子,不去看任何人。
“要是结婚了,自然就不行了啊,别人有家有室的,你也不能去破坏别人家庭啊!可是孤少不是--啊!”
手臂忽的被人向后一折,拧在后背上,江梦眉痛的轻呼出声,紧紧的抿着唇瓣,望向把自己胳膊快要拧断的人儿,孤慕臣。
“慕臣,你干什么啊!你会弄痛她的,快松手,快松手。”
听见江梦眉的喊声,风凝筠一抬头,就看见孤慕臣一脸深沉,眸眼阴鹜的瞥着江梦眉,全身都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冰冷寒气,仿佛只要江梦眉再说一个字,她就会毫不犹豫把江梦眉的胳膊当着风凝筠的面给扭断一般。
那样充满强烈警`告的危险眼神,不仅吓到了风凝筠,更是吓坏了江梦眉。
“孤、孤少!疼!好疼!放开我,我哪句话说的不对吗?”
不敢去看孤慕臣充满逼迫感的眼神,江梦眉试着动下手臂,奈何一点抽移的迹象都没有。
孤慕臣的手,拧着她的胳膊,就像铁钳在掐着一样,比磐石还要坚固,疼的江梦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倔犟的不肯流下。
“江小`姐,本少念在你对凝筠有照顾之情的份上,才会对你礼遇有佳,若是你再做些不得当之举,说些不恰当的话,不要怪本少翻脸无情。你要懂得,本少的性格,可没有凝筠那么乖巧。”
结婚?这么明显的意喻?
是想说给风凝筠听,还是想拿话来刺`激她?
多半应该是后者吧。
看来交给苏子浼去做的事情,或许可以由她来亲自调查?
真是没事给她找点活来打发空闲的时间呐~
在孤慕臣的印象里,向来只有蛇蝎美人才能当得了别人感情里的第三者,没想到,看似善良,辛苦的勤奋女人也会来别人的爱情里搞破坏?
她当这是玩QQ农场里的偷菜呢?想偷白菜偷白菜,想偷萝卜就偷萝卜?
孤慕臣很想奉劝江梦眉一句,菜可以随便偷,男人,可不是随便想抢,就能抢的喔~
“顺便再说一句,江小`姐,风凝筠是本少的男人,切切实实,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不管是联通,还是移动,站着的,躺着的,坐着的,什么样式都试过了,就差领着一纸结婚证了,不然孩子殾能有几个了。本少和他之间,从来都不是什么清清白白的‘朋友’关系,以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会是。风凝筠他,生是本少的男人,死是本少的死男人,就算是灵魂,也是本少早就锁在坟墓里的,他想逃也想逃不出来的。想剽盗本少的男人,不是你这点小心思,都能弄到手的,懂么?”
轻斥一声,孤慕臣松开拧住江梦眉的手臂,走到床头柜前,抽了张纸巾擦掉掌心里渗出的汗水,不屑的扔进垃圾桶里,转回身,站到江梦眉的面前,扣住江梦眉的下巴,唇上笑出清淡的讽刺。
☆、一辈子不想放开
“孤少..我没有..没说您啊..我只是比喻..”
气场强大的女人,犹如猎豹被吵醒时的突然迸怒,决裂。
卷着深邃幽沉的黑暗,扑杀而来。
张牙舞爪!
像一网无形的牙齿,咬得江梦眉全身破碎不堪,在孤慕臣凌厉的眼神下,不由自主的解释,说得断断续续,接不上话的引由。
“比喻?希望江小`姐果真如此,这种事情,不要劳烦本少再一次说明。江小姐是凝筠的朋友,但那不代表江小`姐,也是本少的朋友。本少的脾气,也不小喔~”
挑眉,轻嘲!
眸海里的一汪深沉,险些将江梦眉覆天倒海的淹没。
松开扣在手心里小巧下巴,孤慕臣不甚为意的目光瞥扫了一眼完全处于呆愣状态的风凝筠,呵笑一声,挡住风凝筠的视线。
傻男人,听到她当着别人的面把他从身体到灵魂的全部霸占到她的世界里,心中要乐开花了吧?
真是的,非逼着她把话说出口么?
人们所说的表白,多让人难为情?
说得她现在浑身燥热,湿湿的衣服贴在脊背上,该找人来降降温了~
“干、干嘛?你还想把我的胳膊也扭了?不、不准欺负我。”
眼前的视线,被女人垂到腰际的发丝给挡住了,吸引了,再也离不开了。
风凝筠现在才注意到,今天的孤慕臣,把头发给散披下来了。
孤慕臣的身上,少了点平时在暗夜王朝里身为家主的精明干练,多了些女人性`感成熟媚如美玉薄酒深酿般的优雅韵味。
虽然看着他的目光依然还是那种游离在爱与喜欢的情感边缘无法分清楚哪一刻是真正的爱情,但从细微如丝的眸眼里,风凝筠好像忽然有些能够看懂隐藏在孤慕臣冷淡的表面之下,那颗露出一点点坏意,和占有想法的心脏了。
孤慕臣的心里,或许会像他一样,也是有他的吧?
要不然,怎么会当着江梦眉的面这么说呢?
生是她的男人,死是她的死男人?
这话听着,好像有些别扭呢?是不是说他是她的‘男人尸体’要好一些?
推挡着孤慕臣近在面前的身体,逃避着孤慕臣只凝眸注视在他身上的目光,风凝筠适才还愁云笼罩,想要大发雷霆的忧郁脸上,渗出一丝丝害羞的红晕,脑袋里反复出现的,就只有孤慕臣对他宣示拥有权,占有权,和完全主权的那两句话。
“呵呵,本少碰都没碰你一下,哪里来的欺负?想要赖上本少负责你以后的人生,至少也得让本少摸上你一次,过过手瘾是不?跟了本少那么长时间,还没学会什么叫作‘碰瓷’和‘诬`陷’?学艺不精呐~”
指腹的烫热,摸上风凝筠生气发凉的唇,清爽干怡,降息了体内的热火,一点点消失。
孤慕臣不太习惯的说着平时很少甜腻蜜人的话语,继而搂着风凝筠入怀,下巴抵在风凝筠的头上,静静的感受着一刹间快要失去风凝筠的丧痛感,一辈子不想放开。
☆、他有那么气人吗
“慕臣..我、我饿了..”
吵了整整一上午,再加小半个下午,风凝筠自己都很奇怪哪里来的那么多力气挨个和他们排成排的吵架。
这也不是军训里的报数,一个吵完,就轮到下一个的?
不过现在他倒是真的饿了,饿得懒懒的,像只无尾熊一样想攀着孤慕臣粘在身上不放,就这样暖暖的守护着,直到地老天荒。
“呵呵,吵痛快了才知道饿?不和本少闹情绪了?”
怀里的风凝筠,安静柔顺,几乎整个人都靠在她的身上,紧紧的拥着,让孤慕臣仿佛可以体会到从风凝筠手臂里渗出来的,那股不想放手的力量。
是一种意志的传递?
在古代,如果修炼的武功内法极高,高到天人合一,与自然融于一体,就可以做到意志的传递,把自己的意志依附在另外的物件之上。
若是依附在剑身之上,那么就会生成剑魂,如同干将、莫邪剑的存在。
若是依附在灵器之上,那么就会生成灵神,如同巫女手中的卜卦,每摆一次,便是一回无法洗牌的人生。
现在,风凝筠是想把他的意志传递给她吗?
想要告诉她,他舍不得她?对她感到报歉了吗?
是否可以算成两个人能够相守的进一步发展,是她期盼许久的好现象呐~
“我..一直也没有和你闹情绪啊..一直都是..骆云白的。我不喜欢他,他拿手铐锁我,慕臣,我没有犯法,为什么要拿那个来锁我?你看我的手腕?都锁出红血丝了。”
撒娇的在孤慕臣的身上一蹭,蹭掉眼睛里冰冰的湿润,风凝筠伸出手臂摆在孤慕臣的面前,委屈的撇撇唇,瞅着手腕上的红印,眼角里,泪花盈盈荡漾着。
就算是他反`抗了点吧,那也不能这么对他下狠手啊!
拽着手铐就把他拎下车,他有那么气人吗?
幸好,他的脑袋里忽然闪出一个很勇猛的画面,他踩着车身一个三百六十度完美的旋转,在落地赶上骆然脚步的时候,顺便来了一个侧旋踢,踢得骆然当场倒地。
他也不知道为何他为打架的,可他就是会。
身体就像是不听他的使唤了,自动对前来的危险事情做出最准确的反应,并且能够选出最合适的一个动作来回敬对方。
踢倒骆然之后,风凝筠自己都没想到,他会这么帅气,简直就跟在拍动作片一样。
飞身,旋转,侧踢,骄傲的站稳,绝对是一气呵成,没有半点视野里的瑕疵。
风凝筠想起孤慕臣和他说过他是演员的事情,在踢倒骆然的时候,模模糊糊的有些确信了。
而且风凝筠认为,既然他的身手这么好,那么再继续去当个演员也不错,要是天天这样拍打人的戏,那应该挺有意思的,是不?
“骆云白他..对你动用私刑?好嘛,受委屈了,本少去和骆云白说说,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事了,第一次么,下不为例好不好?”
骆云白丢给骆然手铐的一幕,孤慕臣是看在眼里的。
她以为骆云白多少会考虑到风凝筠的状况,不会来真格的。
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个样子。
骆云白和风凝筠的关系不是很熟么?怎么会用这种方式来对风凝筠?
不合常理。
☆、当着本少的面眉目传情
“哪里是第一次啊,他之前也有用过。我分明就看到他以前也用手铐扣过我一次,不过被我逃掉了,再然后..就不知发生什么了。”
看到孤慕臣替骆云白说好话,风凝筠相当不乐意的摆出不愿的脸色,说出一句让孤慕臣和江梦眉全都听得震惊的话。
“凝筠,你想起什么来了吗?快告诉我,嗯?是什么样的画面?”
在医院里,风凝筠安安稳稳呆着的时候,骆云白不可能用手铐的。
唯一的使用时间,就是她让骆云白把风凝筠带走时风凝筠看到的手铐。
以此做为推断,那风凝筠看到的画面,一定就是发生在风凝筠失踪之前。
孤慕臣一直想不通风凝筠无缘无故的为何会从骆云白的身边逃走,现在看到,倒是有理可依了。
因为骆云白拿手铐扣风凝筠,风凝筠不愿意逃走,然后就发生了之后的失踪事件。
但是在风凝筠遇到江梦眉之前,应该是与谁发生了动手的事情,不然风凝筠的胸口上,怎么会有一道疤痕?
风凝筠的一句话引出孤慕臣完全符合事情发生情况的连锁猜想,真正的情形,因为骆云白的一副手铐,似要隐隐浮出水面。
“没、没有了,就只看到手铐就想起了。不好的回忆,不喜欢。讨厌!骆云白也没说给拿药水擦洗伤口啊,这里都破皮了。慕臣你看?骆云白很坏是不是?还拿这里不好的饭菜,说是营养餐来应付我。什么西兰花啦,青蒜苗啦,油菜头啦,大白菜啦,我不喜欢吃,都是素!”
掰着手指,数着骆云白给他端的各种菜色,他摔一次,骆云白就换一次,数来数去,十个手指头都不够数的,可怜他摔的咯,手腕都累了。
好吧,他承认是他嘴馋了。
但是昨天晚上就没有吃,挂得是营养吊水,今天早上也没吃,中午还没事,就不能让他吃顿内米?
类似五花肉包菜的?
想要记忆里美美的味道,风凝筠这才记起房里还有一个被他和孤慕臣暂时忽略掉的江梦眉。
“梦眉,等我伤好了,改天带着慕臣,我们一起去吃五花肉包菜吧?”
冷不防的朝着江梦眉说出心里想的事情,风凝筠做出一个把肉包在菜里,然后全部都送进嘴里美美香香吃掉的夸张表情,逗得江梦眉揉着被孤慕臣扭痛的胳膊,即使嘴上疼的说不出话来,还是高兴的连连点头应着风凝筠。
“呵!你们这是当着本少的面眉目传情呢?把本少的话当风呢?”
瞅不下去了。
看得非常不爽!
孤慕臣看着在她面前一个用动作表达想象,一个在言行上急切回应的两个人,十分上火。
她人还没出去这间屋子呢,两个人就等不及,准备当哑人了?
孤慕臣现在心里有一种很是秋风扫落叶的感觉,完全凌乱了。
看来她暗夜孤少的尊威,在这两傻不愣登的孩子面前,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了。
孤慕臣记得以前风凝筠很害怕她的,不知道七年之后,似乎变得胆子大了,敢于挑战她的威信了。
她就说么,不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光明正大的表白,那会让被喜欢的人,骄傲自满,不把她放在眼里滴!
☆、边做边吃有什么不好的
“没有啊,我不是有说要带着你一起去吗?你不去,我也不去!”
他吃醋时,孤慕臣是发现的。
可孤慕臣吃醋时,风凝筠反倒没什么大事似的,不仅没有发现,还乐呵呵朝着孤慕臣热情的扑过来,抱着孤慕臣补充着说:“我就买了锅子回家和慕臣一起做着吃,边做边吃。”
“咳!咳!凝筠,你确定要边做边吃?你有那个爱好?”
风凝筠的话里,夹带着小小的,颜色满天飞的暗示。
做,这个字。
在字典的意思里可是有很多意思的。
有做菜的意思,自然也有..做另外一种事情的意思。
孤慕臣也不晓得是身体的原因,还是她本身就是这样想的,坏坏的感觉,无法捕捉的邪恶味道。
“边做边吃有什么不好的?烤肉的声音滋滋的,尝起来的味道也不错啊。这种爱好有什么不好的?”
风凝筠脑袋反应比较迟的没有听出孤慕臣话里的含蓄,抚摸着自己饿空马上就要贴上胸胁骨的小腹,说的不以为然。
“嗯?呵呵..”
风凝筠没有猜出来,孤慕臣也不再露骨的那么明说。
话全都说开了,就没有神秘感了不是?
她早晚有一天会把风凝筠这根卸了发条的神经给装上的,爱情里的幽默需要慢慢来培养,急不得。
看着现在的风凝筠,脸上会扬溢出各种有趣的表情,生气的,发火的,愤怒的,伤心的,喜悦的,总是比他刚回A市时每次见面都一脸冰霜,板得跟北极雪崩似的要好很多。
能够把心里的感觉表露出来,也是一种发泄的方式,也是一种生活的态度,更是思想里的一种幸福,不是么?
如果可以,孤慕臣是不想让风凝筠看到七年前那一幕。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让风凝筠从失忆之中醒来。
就这般保留着最初天真快乐的样子吧!
保留着两个人之间纯净无尘埃的最美好的感觉,和有着不容人去打破相互信赖的爱情,也算是不幸之中的幸运了。
“慕臣,我饿了,第二次和你说了。不要让我提醒你第三次喔,到时我该饿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慕臣,我想吃肉,带我去吃肉吧?我不想留在这个疗养院里,也不想吃疗养院里糟糕透了的食物,去吃肉吧?就是上次梦眉带我去的那一家?”
怀念那里热情真挚的服务态度,也怀念那里菜码很大的实惠量。
风凝筠觉得吃饭这回事,就得趁热打铁,要不然孤慕臣保准得以他身体受伤为由,不带他出去。
他可不想在这里是N天的绿色蔬菜~
“这..不太好吧?凝筠,听话,改日等身体好了再去吧。”
不出风凝筠的所料,孤慕臣还是拿这句话来回他,对付他的手段,简直从最开始就没有改变过。
“不管,不管,我就要现在去。你们这么晚来,一定也没吃吧。梦眉,你是不是也很饿?”
风凝筠坐在病床`上,不情愿的用手砸着枕头,突然转向江梦眉问道。
☆、他当她是变型金刚啊
“嗯?喔..嗯嗯!也很饿..”
实在不忍心拒绝风凝筠的请求,江梦眉一时愣住,被风凝筠的渴望吃烤肉的热切期盼给感染,愣愣的点点头。
“看吧看吧,你们都没有吃饭。那我们一起去吃五花肉吧。骆云白和骆然虽然都有点坏,可那也有一部分是我心情不好的原因,可是要吃饭的话,也得通知他们两个啊。慕臣,你就答应我,好不?”
说了一大堆华丽丽堆砌起来的原因,风凝筠自己做了不会落下一个人的团体决定,最后请求孤慕臣松口,放他一马好了。
“嗯,不过要医师替你检查完伤口,确定可以坐车出行才可以。下次不可以这样了。”
曲指弹向风凝筠白净的脑面,咚的一声轻响。
孤慕臣舍不得重重的弹下去,只好小惩大戒,算是警告。
“好啊~”
笑意满满的揉着自己被弹到的额头,风凝筠装作很疼的样子伸开双臂,等着跟孤慕臣要抱抱。
“呵呵,多大的人了,长这么高的个子,还学女孩子撒娇,不羞的慌?”
环着风凝筠抱了小会儿,孤慕臣用了很大的臂力抱起风凝筠,掂量了一下风凝筠的份量。
哟~
不是受伤两天没吃饭的?
怎么还这么沉?
该减减重量了,长成了胖胖的可爱男孩,谁还会请他去拍那些帅气冷酷的广告?
Y.s还怎么赚钱?
做为一个新时期的三好女人,孤慕臣秉承着爱情与事业双丰收的思想理念发展孤氏商企的啊!
可不是现在这种,只要爱情,不要事业的最初宗旨呐。
“很高吗?我才一米七`五,也不算很高啊!但是胖是有点了。可是慕臣,我记得你是一米七`八的身高啊,我明明就是比你矮一点的,可是怎么现在感觉你比我矮了?还有啊,你的心跳很不规律喔,是抱着我害羞的,还是累的?怎么越听越气喘吁吁的?你的运动锻炼少了?”
搂着孤慕臣的脖颈把耳朵贴在孤慕臣的胸口上,还顺便抚摸了一小下,握得掌心满满的,风凝筠听着孤慕臣越来越急促的心跳上,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