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慕臣想试试,如果她不主动坐到风凝筠的身边,风凝筠会选择怎么做。
“慕臣,你来--”
风凝筠坐在车里看着孤慕臣走向副驾驶的座位,刚要招手让孤慕臣坐到他的身边,江梦眉就直接把话接了过来。
“凝筠,我晕车,让我坐在后边吧。”
江梦眉的主动,风凝筠的为难,孤慕臣的皱眉,苏子浼、骆云白和骆然的看戏心态。
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因为江梦眉的一句话,时间仿佛瞬间停止,各种表情在每个人的脸上,长时间停滞。
微风吹来,只看得到几个人的发梢随风轻摆,而人,却是如同雕塑品一般,静止在那个时间的表格里,不走不动。
寂然无声。
“凝筠,你想说什么?”
车门,打开一半。
孤慕臣打破沉寂的气氛,问向风凝筠。
“喔..我是在问..你..晕不晕车?要不要也坐后面?”
风凝筠有点委屈,有点责怪。
孤慕臣她应该一开始就走向他的,为什么非要去开前面的车门?
她都看不到他在等着她吗?
让江梦眉把话给说了,他也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让江梦眉过来坐他身边,怎么办?
“呵呵,嗯..本少也晕车的。要不..江小姐,一起坐在后面?本少的车看起画蛮宽敞,够三个人坐的。”
风凝筠委屈的眼神,孤慕臣看到了。
只是有些不解。
他有什么好委屈的?
该委屈的人是她吧?
别的女人都当着她的面来抢她的男人了,她却偏偏还要为着那个男人着想,不可轻易发火,或是动手,到底是谁该委屈?
“呃..这..不太好吧。”
三个人,坐下是可以。
但是气氛,会不会有点太尴尬?
孤慕臣的回答,出乎江梦眉的意料。
江梦眉以为像孤慕臣这种非常强势的女人,是断然不会接受风凝筠的说法。
可是..孤慕臣接受了。
而且,貌似还很愉悦?
“没关系,能坐下的。我要挨着慕臣坐。”
推开车门,风凝筠拉着孤慕臣坐进车里,紧贴着他。
然后向着江梦眉喊道:“梦眉,快点坐到慕臣身边,我们要去吃肉了。”
雷,很雷!
风凝筠的这一句,比江梦眉刚才那一句还要雷。
雷倒了所有的人。
于是,该上车的赶快上车,该开车的,赶快开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的驶出疗养院大门,行驶在路上,是道奇特的风景。
一辆车上一个人,空荡荡的。
另外一辆车上,坐了五个人,挤得满满的。
苏子浼边开车边用眼角的余光瞟着强行挤到副驾驶位置上的骆云白,该踩在刹车上的脚狠狠踢了骆云白一下。
“唔!疼,苏小姐干吗要这么对待本少?”
揉着被踢疼的脚腕,骆云白暗自感叹女帝天下里的女人,没一个是温柔的,全都是暴`力行动者。
有那么多力气,怎么不去参加国防保卫某个叫‘鱼鱼’的小岛去?
那才叫把能力用在该用的地方上,捍`卫国家主`权么~
☆、沉默,永远止境的沉默
“骆少,您不是有自己的车么?没事在这里凑什么热闹?多个人,不知道多费了一个人的油钱?不知道祖国的业内行情,油价重回八元时代了么?想浪费本姑娘的TMB?补票哈!”
油门一踩,苏子浼挂上三档,小车在没有多少人的环郊路上,飞得嗖嗖快。
“苏小姐,不用这么对待本少吧?好歹本少也是风少的经纪人,这个经纪人和艺人同坐一台车,是很正常的嘛!不需要克扣本少的油钱吧?你以为这是六十年之前呢?不可以搞压迫思想哈,这样是不道德滴!”
油价?八元?
骆云白倒是没想到苏子浼还具有这么理性的时候,大喇喇的和他谈起经济来了?
她还以为苏子浼只会走那些娱乐的头脑咧!
“哼!有你一个人,本小`姐还超载哩!被拍了照片交罚款时你去啊?钱你出,分你扣!谁叫你非得坐这儿了,就沾上边,赖不掉了。怎么着吧?车检时我派人把罚单给你送过去哈。”
骆云白这位先生,典型的混她吃喝那伙的。
现在都温上汽油了?
一般人还真做不上那地步。
遇到这种人,就一个字能办,宰!
狠狠得宰!
苏子浼没有一点心软的把话摞到前面。
“呵呵,成。苏小姐都开口了,本少还算付得起。不能让苏小姐看不起不是么?中国人最重要的,可是面子嘛~本少自然要给苏小姐个台阶下的。”
被踢的脚腕处,怎么揉都闷着一股疼劲儿。
骆云白没想到,苏子浼的脚上力道还不错,要是正儿八经的踢起来,估计也能把人的手骨像孤慕臣那个样子给踢飞。
不过话说回来,他和苏子浼两个人在前面互动的热火潮天,为啥子后面的三位,一男两女们,咋个什么动静都没有的?
骆云白的视线瞅向靠近自己方向的车窗镜,看到车窗镜反折射后座里的三个人,那叫一个冷静严肃呐!
孤慕臣身姿严整的坐在江梦眉和风凝筠之间,风凝筠的手不知在何时紧紧握住孤慕臣的,现出些许疲乏的面容半睡半醒的靠在孤慕臣的肩上,两人亲密无间的坐着。
反观江梦眉,明显是受到了冷落。
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另一边,和孤慕臣的距离也有一手掌那么宽,眸子望向车外,不知在欣赏着什么。
沿路的风景?
骆云白可不认为江梦眉现在有那个好心情。
三个人的爱情里,无外乎就只有两个结局,一个好结局,一个坏结局。
好结局就是只有一个人会受伤,而其它的两个人是幸福美满的,至于坏结局嘛~
当然就是三个人一起受伤。
总之爱情,就是一件很会让人懂得伤痛是如何来的这么一件事情。
谁都不好过呐~
一路上,五个人各有所想,除了苏子浼和骆云白会小打小闹几句,另外的三个人,几乎可以被看作不存在,完全可以忽视的那种透明群体,他们的统一表演方式就是沉默,沉默,永远止境的沉默。
沉默是金!
☆、看不到未来的冷血家伙
“呃..请问谁能告诉一下,马上进市里了,路要怎么走?”
风凝筠靠在孤慕臣的肩上,睡态迷离,有孤慕臣在旁边,苏子浼是没有胆量去询问的。
可是江梦眉咬着唇瓣望向窗外,完全就是受了爱情的伤很是难过,不希望别人去打扰的表情,苏子浼也不好硬生生的去打扰开口。
但是那间所谓的烤五花肉的菜店,苏子浼的确是不知道方向的,A市里比较上档次的韩食烤肉馆她倒是去过两家,味道也是不错。
她去的时候,舌尖上的味感,倒是没有怎么挑惕下来。
“去现代吧。那里的味道还算不错。凝筠身上有伤,别沾染太多的烤肉味道。”
现代韩食,在A市算是比较有名的一间韩式烤肉餐馆,里面的服务非常好,到处都是可供欣赏的朝鲜族美少女,穿着朝鲜族特有的民族服饰,站在客人的餐桌前服侍。
孤慕彻有一次陪某个政局长吃饭,那政局指名就要去现代韩食,因此,孤慕臣记下了那个名字。
后来也曾带着苏子浼去过一次,苏子浼是熟悉到那里的路段。
“现代?也好,美女的天下。在女帝里看够了各形各色的小公子们,去看看少数民族的少女也不错啊,增增眼缘?网络上都说,每天看十分钟美女,是会长寿的喔。”
有了孤慕臣相当于命令的建议,苏子浼开起车来自是轻车熟路,潇洒的很。
“是么?苏小姐看自己的海报不就行了?”
骆云白适时的在旁边又插了一句,换来的,是苏子浼极为轻瞥的一眼,染着淡淡的高傲。
“本小姐没有自恋癖,难道骆少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都是看您?自己的海报?”
怪异的人,就会做怪异的事情。
苏水浼宁愿一生都去欣赏别人的容貌,只在偶尔时观赏下自己就好。
在欣赏别人的同时,别人也正在欣赏她,那就是可以让她夸赞的最大的骄傲。
“怎么会?本少都是看风凝筠的海报的。以前在外省的时候,风凝筠的房间里,全都是他的超高清版海报,他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什么时候,身穿西装的他的身边,能出现一位披着婚纱的白色女人就好了。风凝筠的爱情观里,女人一定要是白色的,知道为什么吗?”
骆云白想起没有失去记忆之前的风凝筠,怎么想,都觉得还是那个时候的风凝筠比较好一点。
理性,充满智慧。
坚忍,处事果断。
对待爱情,是那种庸散,看不到未来的冷血家伙。
却能一直守护着心中从没有变过的唯一,为着可以重新得到的爱情,不惜牺牲任何一切代价!
身体,或是名誉!
值得让人去爱的男人!
冷酷,优雅,性感,妖魅!
只不过啊,现在这些所有的词汇,都只转化成了一个,可爱。
说简单点,就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略带一点狡黠性的小智慧,还渗着几分被孤慕臣哄出来的娇惯任性。
是骆云白从没发现过的一面,看来他有必要把这些事情都向风家老太爷说一说,因为爱情的力量,永远都是伟大的。
☆、女人是纯白色的
“呃..骆少的品味,果然是高!实在是高!欣赏的角度都和人不一样,难怪您活的这般英俊潇洒,原来都是托了风少的福气,在下非常佩服滴。”
大清早起来,第一眼先去看别人的海报,尤其还是和自己性别一样的男人海报?
整个一个小变变变`态,心理需要看医生的,有没有?
苏子浼一直都觉得骆云白哪里好像有点不正常,但又说不清楚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
是刻意装出来的无所谓?还是骆云白他本身就什么都不在乎?
“不过,风少他为什么喜欢自己的女人是纯白色的?难道是因为纯白色代表纯洁?”
苏子浼对有关风凝筠的事情,一切都在密切的注视着。
风凝筠在外省的那七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和孤慕臣谁都查不到。
这就印证了那句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所有活在这个世界里的人,都是相互制约着的。
因为有了制约,因而有了和平。
有了..令人好奇的秘密。
“纯洁?这两个字只适合那种校园风的爱情故事吧?青春年少,两小无猜,大家都是成年人,哪里轮得到纯洁这两个神圣的字眼。碰了众多男人和女人的我们,若是真有纯洁的存在,也只能是在心里那块无人入住的净土上吧。”
骆云白在发表了自己一番感慨,听得苏子浼一个急转弯,差点没把他甩出车外之后,回归正题的说道:“因为凝筠说,他女人的人生,要由他亲自画上最美丽,最浪漫的色彩才可以。其它的人,不可以留下一点点痕迹的。”
“哎呦..风少还真是..够浪漫的。谁要是能和风少在一起,以后的生活,一定会像田园风景画那么美吧?好让人羡慕喔..”
咬着舌根嗲到骨头里的说着,苏子浼看了眼在后车座里明显身子同时僵硬了一下的孤慕臣和江梦眉,车档调到低点的地方,把车拐进现代韩食的停车场,寻了车位停住,骆然紧随其后,停在隔了两三个车位的地方。
风凝筠已经醒来,一路上,对骆云白的话听得迷迷糊糊,虽然不太能够连贯骆云白说的是什么,但他多少也能理解到了。
“...”
原来他曾经说过那样子的话?
孤慕臣听到了吗?
他最想生活在一起的人,就是孤慕臣呐~
但是,骆云白说的话好奇怪啊!
为什么不能用纯洁二字啊,他明明就只有过孤慕臣一个女人的啊?
他是很纯洁的好男人,是只为了孤慕臣而去爱着的好男人。
风凝筠随着孤慕臣向现代韩食的楼梯走去,一边走,脑中一边极不舒服的思考着这个让他很困惑的问题。
现代韩食里的服务员一开门迎宾,见到孤慕臣几个平均身高都在一米七五以上的帅男美女,自是心情非常好的热情领位,毕恭毕敬的把几个人领到食馆里最好的包房雅位,态度十分敬业的为每个人都亲自倒了一杯酸梅汁,躬身候在桌旁等着几个人点菜。
☆、谁喝醉了,谁买单
“嗯..喜欢吃什么?自己点吧。不是很饿了?”
孤慕臣、苏子浼、和江梦眉是吃过午饭过来的。
虽然没有吃多少,但毕竟吃了两个小时,再怎么细嚼慢咽,也是吃的时间摆在那里。
把菜谱本递给风凝筠,孤慕臣没有直接喊风凝筠的名字,不想被小服务员听了名字,有机会把信息传出去。
“五花肉啊!来了这里,当然要吃五花肉啊。你们不点吗?那、那我一份,慕臣一份,梦眉一份,苏小姐呢?你也要来一份吗?两位骆先生,你们自己点吧,好不好?”
风凝筠在菜谱上随便翻了几下,觉得没有什么他想吃的。
牛肉?好像记忆里吃过很多次,不喜欢。
养肉?好像记忆里也吃过很多次,也不喜欢。
鸡翅膀?风凝筠认为那些都不是野生的,更不喜欢。吃了他的身体会好的慢。
所以..
点了一大堆令人瞠目结舌的五花肉。
只有五花肉,没有别的。
“嗯..酱牛肉丝吧。要加黄瓜和这里的盘码比较大,我们女生胃口不太大,吃的比较少。”
风凝筠的好意,苏子浼完全能够心领。
可是谁能在吃过一顿的情况下,还能再接着吃一顿?
也就只有孤慕臣和江梦眉那两个傻女人不好意思把话挑开,才盲目的附和着风凝筠,看她们一会怎么把那么一大盘子的五花肉,还有那么一大盘子的青菜叶子给吃掉。
苏子浼现在就是一副等着好戏登场的心情,她怕她一会儿会笑的连黄瓜都吃不下了。
“喔,是这个样子的?可是我记得你饭量很大的,那你来份猪排骨吧。猪排骨都是骨头的,没有多少肉,比较适合你。我这里就这些了,剩下的交给你们了。”
风凝筠相当‘好心’的替苏子浼订了一份超大量的猪排骨,把菜谱本递给骆云白和骆然。
“啊?不要吧..我已经点了黄瓜牛肉丝了嘛~呜呜..不带这么好心的..”
苏子浼的悲惨境界,赢来两声轻笑,一声是孤慕臣的,一声是江梦眉的。
同是吃过饭的三个女人,为了共同拥有的一个秘密,守住秘密不去伤某位天真傻男人的心,苦苦熬着吃完一顿,接着一顿的痛恶生活。
“嗯?好心还不行?不喜欢吃吗?那换份别的?板筋,鱿鱼?蒜汁蟹肉?”
风凝筠翻着菜单,以为是没有点对苏子浼的胃口,依次瞅着菜单上列出的菜色认真的询问着。
轻笑着逐渐变成极力隐忍的大笑,苏子浼没什么好脸色的瞪了眼风凝筠,气得一口气喝光杯里的酸梅汁,把杯子使劲儿往桌面上一按,啪的一声,作了很重大的决心,说道:“给我来两瓶四十度法国人头马路易十三七百毫升的,想要痛痛快快的吃,也得痛痛快快的喝。今天除了江小姐之外,你们谁没有胆子在这里,或是谁喝醉了,那就负责买单!来吧,咱们胆子大一点,敢不敢拼酒?”
什么叫作把人给逼急了会上房揭瓦?
苏子浼现在就是一不小心被风凝筠给逼急了,在苏子浼的想法里,喝酒是比吃饭更过瘾的事情,而且对身体好,只要不喝死,那就什么都好!
☆、谁不敢玩,谁是小乌龟
“拼酒?苏小姐,你是不是..”
干嘛要拼酒?
他连一顿饭都还没吃,就跟她拼酒?
那怎么行!
风凝筠瞅着苏子浼一副瞧不起他们在座三位男人的眼神,悻笑两声,话语停住。
“可以啊,本少是无妨。不过要拼酒的话,就得多点些菜了,喝着酒也有味道么。”
骆云白和骆然本来已经各自点了牛排骨、牛脊骨和羊排骨、羊脊骨,一听到苏子浼打算来拼酒,就把刚放回服务员手里的餐单取了回来,点了一些海鲜类的食物,以及几碟配酒吃的竹笋、莲藕类的爽口凉扮小菜。
想到苏子浼点的酒精浓重度,骆云白又为每个人都点了一碗五谷粥作为餐前小食来舒缓下肠胃食道,外加一锅枸杞乌骨汤作为翻后暖胃的热汤。
一连串的菜色点下来,骆云白替众人的考虑详尽而周道,看得在座的三个女人彻底蒙了眼帘。
就连遇事不慌的孤慕臣也有点抵`抗不住,喝着酸梅汁先行开胃,增加些食欲。
这么多食物,还要装成很好吃的样子,怀着饱满的热情都吃下去,谁都真正吃得下去?三个女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包房里的气氛在骆云白合上餐单交给服务员,吩咐下去准备上菜之后,完全处于秋风扫落叶,一片消寂的状态。
“怎么了?本少点的不合在座各位美女们的胃口,需要把服务员重新叫过来再点别的么?”
骆云白好似没有看到三个女人已经郁闷到了极点,就差蹦下山崖顶的不好脸色,悠闲自在的扬起一抹笑容。
“不需要了,这些就够了。那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叫男女对对碰!谁输了,谁就罚酒,而且,还必须吃下对方盘子里的一块骨头,或是一片肉。”
苏子浼想到一个可以把自己面前这两盘子超级量份大食物处理掉的办法,兴致盎然的提议。
“咳!子浼,不要想些乱七八遭的东西。”
预料到苏子浼说出来的游戏,一定不是什么少儿宜可的游戏,孤慕臣压低嗓音咳了一声,提前警告。
“孤少,有您在这,我哪敢想什么乱七八遭的东西。不过就是彼此之间增添点乐趣的事情嘛~”
没有太大诚意的给孤慕臣小小程度的安抚一下,苏子浼继续她往外送食物的坎坷路程。
“具体玩什么游戏呢,其实是非常简单滴。就是两个人合作,咬着一块五花肉,然后呢..嘿嘿,慢慢的吃,慢慢的吃,吃到最后,谁剩下的肉肉少,就是谁赢了。要是中途肉肉断开,或是剩了很大的一块,那就必须得接受惩罚,每一次只会有一对合作的人胜出,也就是说我们六个人之中,必须有四个人要接受失败的惩罚。怎么样?谁要是不敢玩,谁就是长着脑袋小尾巴的小乌龟,爬啊爬~爬啊爬~”
苏子浼一边手着,还一边作着小乌龟的样子,伸着她露在衣领外面长长的白净脖子,瞅着一干人等哑口无言,直觉上认为苏子浼现在,需要去趟院里急治。
☆、吃五花肉的游戏
“怎么?都没胆量?没人敢玩?一个个胆子是不是都太小了?咱们这里不正好是三男三女吗?很适合玩这种游戏的啊。”
说到兴致上来的苏子浼,看到每个人都尴尬的要么瞅着桌面,要么瞅着地面,甚是不自然的表情,极力劝说道。
“再说了,大家都不是青春人了,不管男人女人,不都是碰过不少过了?既然如此,那大家就该和乐,大方一点嘛,也该玩点属于成年人的游戏了嘛。不要那么拘束啦,我可以保证,你们玩了这一次,还会想玩下一次滴。因为呐,这可是擦出粉`红颜色最快的捷径喔。吃着吃着,要是一时被吸引,忘了的话,那不就波的一下子,吻上了么?嘿嘿,所以一定要谨慎,不要亲上不该亲的人喔。那现在,写纸条吧,我们抓阄,是男人抓,还是女人抓着?女士优先的对不对?那我们开始了!”
苏子浼打开包包,取出里面的便签纸分别写下骆云白,骆然,还有风凝筠的名字,揉成小纸团放进空置的茶杯里,晃了几下,跟财坊里摇`色`子的人一般,手法华丽的把茶杯向下一扣,拿开,让三个写有姓名的纸团摆在桌面上。
“孤少,江小姐,你们先抽吧,剩下的那个给我,我不挑男人的。”
苏子浼向着江梦眉招招说,说了一句让在场三个男人全都内心呛血的悲催伤感,身为男人的自尊心严重受挫。
他们三个,在这帮女人面前,是不是一点发言权都没有?他们还没有说同意玩这种游戏的好不好?就赶`鸭`子上架?
现在的女人,是不是都这么主领潮流,很可怕?
“这个..苏小姐,这种游戏..还是不要玩了吧。而且,我、我和骆先生他们也不熟..”
江梦眉走到苏子浼的面前,看着苏子浼完完全全那‘你先来’的意思,担心的瞅瞅风凝筠,为难的说道。
“咦?和骆少他们不熟?那和风少很熟吗?是不是如果抽到风少的名字就没事了啊?”
一语听出江梦眉话里的弦外之音,苏子浼很是充当了大`喇`叭筒的角色,把江梦眉的心声向在场所有人都传达了一遍,惊得风凝筠原本望着茶杯的脑袋猛然抬起,看的却不是江梦眉的方向,而是孤慕臣。
孤慕臣坐在位置上,淡淡的抿口酸梅汁,看似无事的喝下,不想一股酸甜的味道入喉,卡得嗓子拉丝一样的痛,咳了两声,故做镇定的强忍着。
骆云白和骆然倒是过了那个惊吓的劲儿,安稳的等在一旁,好像不太关心抓阄的结果,谁让他们两个人都是配角呐。
即使玩游戏,也不会主动入戏的。
对于游戏的收放自如,骆云白和骆然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他们和风凝筠一样,都连着两顿没有吃饭,大不了输了就喝酒吃肉呗,多好的生活。
再说苏子浼点的那两瓶人头马路易十`三的酒还算不错,市场价格都要两万多一瓶,在外边的酒店里,要卖到八万以上,这里虽然不如酒店那种超出几位的价位,但五万左右,还是应该可以的。
好酒好菜,还有美人陪着一起玩游戏,有什不可?
☆、随便选个纸团就可以
“苏小姐,不是那个样子啊。你不要这么说啊,不好。”
孤慕臣扭着她手腕时的害怕感觉还在,江梦眉虽然是内心没有放弃喜欢风凝筠的念头,但是在所有人的面前,让苏子浼这样说着,她心里是好高兴的,但是不能表露在脸上。
那不就等于当着孤慕臣的面,煽了孤慕臣一巴掌那么可怕吗?
万一孤慕臣不再让风凝筠见她了怎么办?
江梦眉想着未来有可能发生的状况,推脱着苏子浼的说法。
“哎呀,游戏而已么。没什么的,放心,咱这里没有潜`规`则,没有黑`幕,我也不懂什么懂事,抽到谁算谁。你们不来,那我给你们做示范。”
苏子浼真是搞不懂现在这些个女人,明眼人都能看得懂的事情,还在那里刻意扭捏个什么?
表面上说着不想怎么样,其实心里都要感谢她会这么说吧。
看来江梦眉这个女人真的比较适合走娱乐圈这条道啊,懂得欲拒还迎的小心思嘛~
如此心机深厚的女人呆在风凝筠的身边,早晚会成为孤慕臣和风凝筠之间的大障碍!
日后要小心点江梦眉呐~
思绪里快速转着以后的对策,苏子浼表面上还是大大咧咧的爽快样子,从纸团里拿出一个在手上摊开,看也没看的对着整个桌子摆了一圈,大声的宣布:“写在这张纸上的男人名字,就是和我合作的男人,是谁?主动坐到我身边来。”
三个男人看完纸条上的名字,面面相觑,你瞅我,我瞅你,相当惊奇的样子。
“嗯?没人动?怎么可能?是谁呐?”
翻开纸面自己看,苏子浼也挺好奇的。
会是谁哩?
骆云白?
惆怅一点点,苏子浼以为她会好运气一点,抽到骆然着。
“苏小姐,真是有缘分。”
骆云白站起身,走到苏子浼的身边,忽略苏子浼僵化的表情,笑呵呵的落座。
他也没想到苏子浼会抽中他,骆云白原来的理想目标是孤慕臣着,因为在苏子浼宣布游戏的那一刻,骆云白想起孤慕臣靠在疗养院的走廊里,很有画报风彩的那一个唯美的侧面,想感受一下投入画报里亲身口味的触觉着。
不过现在化成泡泡飞走了~~
苏子浼抽走了骆云白,那骆然和风凝筠两个人,自然有一个人是要面对孤慕臣,和孤慕臣一组玩游戏。
“随便选个纸团就可以?”
孤慕臣看到江梦眉迟迟不肯拿纸团,放在桌子下的手臂动了动,快速拿起一个纸团摊开,摆在桌面上,是骆然。
“嗯?”
气氛..变得凝重了。
凝重之中,参杂着点点充满火花味的尴尬。
骆然讶异的看着那张被孤慕臣摊开放在桌面上的纸条,思绪处于停滞状态,艰难的做着抉择。
过去?还是不过去?
不去,很是危险,可是去了,会更危险滴~
等哪天风凝筠的记忆若是恢复了,想起这件事,不得拿刀把他剁成十几块?
那可是血淋淋的仇恨呐,危`险系数很高的。
☆、让人惊叹的酒量
“过来吧,坐到本少身边来,游戏而已,无妨。”
孤慕臣瞥了眼看到纸团上不是自己名字马上就失落下去的风凝筠,端起茶杯把酸梅汁全部喝进去。
然后,茶杯缓缓放下,唇角飘起一抹不在意,孤慕臣轻轻说道,神情上没有什么变化。
谁也猜不透孤慕臣的心里正在想什么。
“是,孤少。”
听到孤慕臣的话,骆然如同接受命令般走到孤慕臣的身边,依令坐下。
骆然被孤慕臣抽到,那剩下的一组,就是风凝筠和江梦眉了。
六个人分组坐好,换完餐具之后,服条员也把他们点的菜色给上全。
剪子,调料,蘸料,用来抹油的毛刷,陈醋,白糖。
所有的一切准备就序,服务员退出包房,苏子浼她们的游戏也随之开始。
炭炉廉子的中央,放了十多片用来玩游戏的五花肉,廉子的周边,烤得用来作为赌注的各种肉类,海鲜,还有解腻的油麦菜,香菜,茼蒿。
酒杯倒满,五花肉烤得油旺旺,发出滋滋的声音,苏子浼兴致满满的等待着五花肉烤好,放置成适合吃食的温度,敲敲盘子,宣布比赛开始。
第一局,孤慕臣和骆然胜,两个人的五花肉只剩下不到一节指腹的距离。苏子浼和骆云白别别扭扭的你推我攘,导致五花肉中涂断开,失消比赛资格。风凝筠和江梦眉两个人,都红着脸,没敢有太多的接触,在五花肉吃到一半的长度,就都咬了断开。
“酒杯拿来。”
孤慕臣瞅着落败的风凝筠,眼神望向风凝筠手里举起的酒杯,沉声说道。
“慕臣,你替我喝吗?”
是因为他身上有伤,不能喝酒?
心里甜蜜蜜的,风凝筠把手里的酒杯递给孤慕臣,孤慕臣一饮而尽,直接把杯子放到自己的面前。
“孤少,不能这么护着吧。要护着,也该江小姐护着嘛,她们可是一组的啊。”
一杯小酒下胃,苏子浼晕乎乎的提出抗`议。
“抗`议无效。继续!”
夹了一片五花放在盘子里,孤慕臣冷冷的接过比赛的主持权利,发号施令。
第二局,还是孤慕臣和骆然胜,两个人配合的很默契,剩下的五花肉不足半个指腹的长度,是非常不错的成绩。
苏子浼和骆云白有了上次的教训,虽然五花肉没有中涂断掉,但是剩下了很多,完全是因为两个人感到别扭不肯对视,结果都看不到长度,只是感觉差不多就行,但最后还是不行,依然排在最后。
风凝筠和江梦眉位居第二。这次江梦眉稍微主动了一些,向着风凝筠咬断的地方移近了一点,风凝筠还是和先前那般,咬了两口就停住不动,剩下的,全是靠着江梦眉的努力取得的成果。
惩罚的酒,倒到孤慕臣面前的那个酒杯里再次一饮而尽,让人惊叹孤慕臣的酒量。
比赛再次开始,出现了第三局,第四局,第五局,直到第十几局,孤慕臣喝下的酒,已经达到二十三杯,风凝筠还是没有赢一次。
☆、十三年如一日过着
摆在桌面上路易十三的空酒瓶子,从一瓶,到两瓶,再到三瓶,如今,已经是第四瓶。
在此期间,有时苏子浼和骆云白赢了,孤慕臣就要一次性的喝完两杯。
苏子浼看着孤慕臣二话不说的痛快劲儿,不禁从内心里由衷的发出一声赞叹:“孤少,您以前是酿酒的,还是卖酒的?酒量..也太好了吧。就是这浑身汗水,是怎么来的?”
注意到孤慕臣的额上,脖颈上,手袖上全都出现不同程度的晶莹汗水,而且还散着淡淡的酒香,苏子浼惊奇了。
她家孤少,难道有化开酒精的特殊身体?
难怪一点都不怕喝酒,喝的速度简直是常人的两三倍啊。
苏子浼很少看到孤慕臣如此没命去喝酒的态度,要知道,酒劲儿过后,是很强硬滴。
“比赛就是比赛,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还继续么?本少奉陪。”
酒的劲力,让孤慕臣用内功化解些许,自身体的皮肤孔隙里散了出去。
孤慕臣在这种时候,非常庆幸她是从另外一个世界里飞过来的。
不然在这里遇到了类似需要拼酒的情况,她可能一杯,就倒了。
由此说来,当个不会老,不会出现皱纹,十三年如一日过着的古代人,也算挺好的事情了。
“比啊,当然比了。桌子上的菜不是还没有吃完呢?唯一吃得快的,好像就是孤少你们咧。嘿嘿,骆然先生,跟着孤少,没吃到多少肉,是不是很辛苦?你要是被我抽走了,你就幸福了,你看骆云白先生,盘里的骨头已经多到快垒起小山堡的地步了。应该叫服务员过来清理一下,换套干净些的餐具才行。一排排的小骨头,虽然摆起来非常有风度,可看起来心情真的不算太好呐。骆云白,你说是不是?”
和骆云白在一起,屡战屡败,害得她都跟着一起啃了不少的骨头,几乎都把骆然点的牛排骨吃光了,长了肉肉不说,关键是她撑得胃疼啊。
酒喝了不少,苏子浼心中对骆云白的客气也没有了,用手推了推身形喝得有些飘晃的骆云白,苏子浼索性直接点名道姓,一点礼貌都没有。
“那就休息一会儿吧。本少去趟洗手间。”
散出去酒气,凝聚在肌肤上,粘粘的,十分不舒服。
孤慕臣起身走出包房,向守在包房外面的服务员要了两条干净的毛巾,走进女子专用的洗手间,望着男人专用的洗手间那边并没有什么人走动,便打开水龙头调至中温,润温两条毛巾,拧成半干,打开一个没有人用的洗手间解开衣服扣子脱下,挂在门扇的衣钮上,快速的擦着身体上的酒味。
过了会儿时间,孤慕臣擦到一半,正在把脱下的衣服穿上,洗手间的外面,忽然传来江梦眉的声音。
“阿念..阿念..我没有醉,你不要扶着我,我没有看到两个影子啦。”
听着洗手间外面走路轻一下,重一下的动静,孤慕臣猜测是风凝筠扶着江梦眉来的。
☆、醉意绵连,酒语不可听
“呵!江梦眉在演话剧么?典型的醉酒台词?我没醉?你没醉那谁醉了?”
不过,那位姓江的女人醉了?可能么?
孤慕臣发现了一点比较不太对劲的地方。
刚刚她走出包房时,江梦眉的眼神清析,透明通澈,一点晕散的迹象都没有,根本就不像喝多的样子。
莫非..是江梦眉故意让风凝筠送她过来,好给自己点颜色看看?
“呵!幼稚!”
系好衣服的纽扣,孤慕臣看着剩下的一块毛巾,想着有江梦眉和风凝筠在外面堵着,一时半会儿是出不去了,不如把散出酒气的皮肤都擦一遍,这样也可以应付还没结束的比赛啊。
顺便也能听听江梦眉到底想让自己听到些什么惊天动地的出`轨轶事?
解开腰带,裤子上的纽扣,孤慕臣一边扯着裤子,一边拿着毛巾伸进裤子里擦着身上的酒气。
那动作,怎么看,都跟上回在医院里被所有人撞见的那一幕十分贴近,非常容易引起人的遐想。
“阿念,我走不动了,扶我进去好不好?”
绯红的脸色,泛起愈加红润的羞涩。
江梦眉扶着洗手台的瓷砖,眼皮不甚堪重的挑了挑,身子沿着洗手台顺滑而下,倒向地面。
“梦眉,你是不是喝多了?刚才在包房里还没有这个样子啊。是酒的后劲儿上来了?”
跟在江梦眉的身后,风凝筠上前一步,伸手接住江梦眉几乎要与地面亲密接触的身子,扶着江梦眉重新靠在洗手台上。
“阿念,你讨厌我吗?我是不是很招人讨厌?”
醉意绵连,酒语不可听。
江梦眉知道酒后的话语不可相信,但是有句话不也叫作‘酒后吐真言’么?
孤慕臣肯定是在洗手间里,江梦眉就是想让孤慕臣听听风凝筠给她的回答。
女人与女人之间的战争,不一定要在明面上争斗才可以。
不是么?呵呵!
睫羽下的眸子,敛去一丝精光,再抬起时,已经是醉得不可识别天地的涣散,江梦眉身子向着风凝筠的怀里一倾,倒在风凝筠的怀里。
“不讨厌啊。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我怎么会讨厌你啊?梦眉,你醉了,你不要往我怀里倒啊,我没有多少力气的啊。”
今天出来的主要目的,风凝筠真的是因为饿了,想饱饱的吃一顿,就让孤慕臣载他回家,逃离那所到处充满着奇怪人和事的疗养院。
可也不知怎么的,事情不可控制的就发展成这个样子了。
看!
江梦眉比蜘蛛侠还厉害的攀抱在他的怀里,粗鲁的都把他的伤口而碰疼了。
而他哩,就是双手松开伸成一百八`十度,大范围远离江梦眉的身体,就那么僵硬不变的,促进持着一个君子成美人在怀而不动的造型,不敢伸手去触碰怀里那具似乎软到酥麻的女人身子。
除了孤慕臣,他不想碰其它的女人,抱抱也不可以。
中国人没有那个习惯,况且江梦眉和他的关系,也没好到要用拥抱来表达情感的程度啊。
☆、突变的热情
“你不讨厌我吗?真的不讨厌我吗?那不讨厌,就是喜欢了是不是?那我..是不是还有机会?”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脑子里深深印下眼前这个男人的影子。
像自然生长在脑海里的一根神经,只要没有事情的时候,就会想起他的存在。
很想把面前这个男人紧紧的拥在怀里,只要可以相守,就一辈子都不会放开。
但是,他们就像天上的织女,和地上的牛`郎一样,中间隔着孤慕臣这条天河,这个会玩心计于手掌之间,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她碾碎的女人。
明着里送给她东西,请她吃饭,当着风凝筠的面却耍酷的想要把她的手腕给扭断?
虚伪的女人!
江梦眉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女人。
所以,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与风凝筠单独接触的机会,就如现在!
她强烈的想要闻着风凝筠身上的气息,来缓解她体内对他的无限渴望。
“梦眉,你在说什么啊!什么讨厌喜欢的啊!你喝多了,想要去洗手间,就快点进去吧,他们在还里面等着我们呐。说不定慕臣已经回去了,她喝了那么多酒,我很担心她的。她从来没有在我面前喝过那么多的酒,我怕她身子会舒服的。”
江梦眉,热情奔放的让风凝筠难以接受。
她不是知道有孤慕臣的存在吗?
既然知道,就不该说那种让人误会的话啊。
他和她之间,只是朋友,他从来没想过要和她发展什么其它过分的关系啊?
虽然孤慕臣在遇到他之前碰了很多的男人,可是在遇到他之后就改恶从善,没有再碰其它的男人了啊。
除了、除了某些意外..
想到那个什么市长在电话里跟孤慕臣的事情,风凝筠暂时放下的烦躁又崩出来作`乱,闹得风凝筠想现在马上丢下江梦眉去找孤慕臣问一问,到底都有些什么样的事情在瞒着他。
“凝筠,你担心她,就不担心我吗?我也喝了那么多酒啊。而且,我、我才是和你一组的啊?”
手,搂上风凝筠的腰,在腰后合上。
江梦眉靠在风凝筠的怀里,声音里含着责怨,还有不解。
她是他的同组人,他该关心的,是她不对吗?
“梦眉,你没听到慕臣在做游戏之前说的吗?只是游戏而已啊,就像电视上很多娱乐节目那样,不可以认真的啊。要是认真的,我根本都不会让骆然过去,慕臣是我的,怎么可以和别人做那种亲近的事情?是因为慕臣说只是游戏,那是她给我的保证,不会越线,会有分寸的承诺,我才允许她和骆然同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