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慕臣抽到骆然的时候,风凝筠的确是很失望,很难过。
他多么希望孤慕臣抽到的是他呐?
然后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想亲吻孤慕臣的心情当成是游戏的失误,换着方法的去吻孤慕臣。
一想到两个人之间经由‘五花肉的挑`逗’而变得更加亲密无间,那得多浪漫啊?
☆、一辈子都不来见他
“凝筠,我听不到。你说的,心里想的,我都听不到,也看不到。我能看在眼睛里,记在心里的,只有你。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可是,自从在女帝天下里和你一起逃出来之后,我就无可抑止的想要看着你,关心着你。真的..不希望你找回自己,不希望..”
贴着风凝筠的胸口,江梦眉回忆着当初和风凝筠一起跳下女帝大楼的二层窗户的场面,脑中忽然升出一个想法,要是当时,风凝筠的记忆能够全部摔去就好了。
那样他们,也不会找到孤慕臣,也不会被搅到这样奇怪的世界里。
等到孤慕臣她们找来,说不定她和风凝筠孩子都有了,孤慕臣即使再想和风凝筠在一起,也不会让她打掉肚子里的小孩,做出那般残忍的事情,不对吗?
“女帝天下?逃走?这话..是什么意思?”
擦着修长纤细的腿,孤慕臣听到江梦眉的话,短暂的怔住。
江梦眉在说什么?是真话,还是假话?
从女帝天下里逃出来?不可能!
女帝天下里出了事情,苏子浼不可能不告诉她,莫非是有什么原因?
突生的疑惑,让孤慕臣的心,沉重不已。
苏子浼跟了她将近十年,不可能背叛她,那唯一的解释就是,苏子浼如果知道在女帝天下里发生过什么,那一定就是苏子浼想让事情凭空消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事情..越发有趣了。
“唉..梦眉,你不要再胡闹了,我和你是不可能的。你不是要进去吗?如果你没力气,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找子浼过来帮你。”
本来他的浪漫想法因为孤慕臣抓错了,没选到他而全部毁掉,风凝筠的心里已经感到很扫兴,没什么心情。
想起自己的小计划再浪漫也得被搁浅,但是游戏嘛,总会有输有赢,有郁闷的时候,即使再不开心,也得撑过这一小段时间,风凝筠只能这样来告诫自己,以减轻心中的怒火。
现在一听到江梦眉向他表白的话,风凝筠简直有种被花盆砸到的想法,突然之间,脑袋嗡的一下子,乱鸣起来。
慌张的推开怀里的女人娇躯,风凝筠确定江梦眉不会摔倒后,不加思索的向外走去。
“凝筠,不要走..”
打颤的身子看到风凝筠急欲躲开的逃避,踩着滑晃的脚步奔向风凝筠的影子,不想洗手间的瓷砖地板本就沾了水渍,江梦眉脚下一滑,口里喊着啊的一声,身子瞬时向地面摔去。
“梦眉?”
听到江梦眉的叫喊,风凝筠一转回身,就看到江梦眉的身子向自己直接扑过来,嘣!
江梦眉扑到他的怀里,压着他的身体倒向地面。
“不要!伤口!会痛!”
刀子扎到的地方,正好在后背的肩上。
两个人以男下女上的姿势摔倒在洗手间里,伤口一定会撞到地面上。
若是受伤严重了,孤慕臣一定会让他呆在那间疗养院里,再也不让他出来。
那他想见孤慕臣一面,就难了。
风凝筠在被江梦眉压倒的那一刻,脑袋里想的全是孤慕臣把他关进疗养院里,一辈子都不来见他的可怕画面。
☆、当把守门的门倌
“凝筠!”
突来的女人手臂,拽住风凝筠的手腕向着旁侧一拖揽进一个散着酒香的怀抱里,另外一只男人的手臂捞着江梦眉的腰肢收入臂间,孤慕臣和骆云白同时出现在洗手间,只不过两个人一个是从里面走出,一个是在外面听到风凝筠的闹喊声匆匆赶来。
“慕、慕臣?”
腰腹之间,贴着女人冰凉的肌肤。
风凝筠瞄着眼角向身下与孤慕臣贴得甚紧的方向看去,发现孤慕臣的腰带扣,冰凉凉的正抵在他的小腹上,貌似孤慕臣的裤子,好像还没有系上,只是恰巧让他的身子给挡上了,别人才看不出来是怎么回事。
“想看就看,但是别动。听话!”
风凝筠眼睛里的惊讶,孤慕臣猜得一清二楚。
但是骆云白和那个借酒装醉的女人都在这里,那么有失体面的形象,哪能让他们看在眼里?
牙齿咬着风凝筠的耳垂,算是轻微的警告,孤慕臣扬眸瞥望一眼望向自己的骆云白,还有迷濛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伤感的江梦眉,搂着风凝筠向洗手间的里面走去。
“凝筠..你要去干什么..”
视线里的人影被洗手间的隔板一点一点的挡住,江梦眉甩开骆云白的手想要追过去,被骆云白拽住手臂。
“骆先生?”
眸里透着疑问,江梦眉被骆云白扯出洗手间,站到走廊里。
“江小姐,奉劝你一句,如果没有实力,最好少接触风凝筠,风少不是你能碰触的人。”
江梦眉对风凝筠的心意,骆云白看得出来。
不过当着孤慕臣的面,就这么直接把风凝筠扑倒的江梦眉,还是很出乎骆云白的想象。
太大胆的女子,不是件太好的事情,容易惹怒孤慕臣呐。
“我、我没有,是、是脚下滑了..”
短短两天之内,江梦眉见到的人,没有一个人不劝阻她,不要让她对风凝筠起心思。
江梦眉在骆云白面前,虽然有点尴尬,但是也不会承认什么。
想要成为能让骆云白相中的艺人,继而站到和风凝筠同一高度的山顶,江梦眉心里明白的很,不能在骆云白的面前,展示出任何对风凝筠的爱意。
即使心里爱着,也只能否认。
艺人明星,不是都不可以传绯闻的么?
“真的?”
在他面前藏心思?
是不是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骆云白不禁在心中暗笑江梦眉的无知,同时也为江梦眉的懂时务,识进退颇为欣赏。
娱乐圈里,不缺会演戏的人,但是很缺明白事情的人。
只有明白事理,才能在娱乐圈里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才能混得出人投地,保得了地位。
“嗯,骆先生想多了。我只是喝酒有些多了,现在也清醒一半了,该、该回去了。”
骆云白怀疑的态度,盯着江梦眉无处安身。
不安的点点头,江梦眉垂着眼眸从骆云白面前走过。
“嗯,回去吧。”
侧着身子向洗手间的里面探过去,听到里面传来一些带着酒意的哝哼细语,骆云白无奈的叹口气,靠在洗手间外面的走廊墙壁上。
看他骆大少爷,现在还得给人家当把守门的门倌,这要是被其它人给闯了进去,不打扰了他们风少迫不急待想了好久的甜蜜事情?
☆、人都跑没影了
“呃..人怎么都跑得没影了?都被喝怕了?”
数着一个个相继离开包房没了踪迹的人影,等在包房里的苏子浼,无聊的咬着一根被吃光肉的排骨根在唇边没有什么形象的晃来晃去,向着包房里唯一剩下的人类发出一声抱怨。
“这个..不清楚!”
板正着后背,一脸严谨的坐在孤慕臣旁边的位置,骆然如同大敌来临就要跟人上阵撕杀,血拼到底般,显然还没有过了那种和孤慕臣在一起玩游戏的紧张感,整个人给苏子浼的感觉,就像是被魔女施了冰霜魔法定在原地,想逃都逃不出去的可怜样子。
“好吧,本小`姐承认了,问你等于白问。以后呢,出力气找你,搬家具找你,打人找你,扛人也找你,动脑袋的事情,直接把你忽略就好。本小姐就真不明白了,你和骆云白先生不是有亲戚关系的?但是脑袋怎么差了那么远?唉..果然是有差别的。你、你一米几?”
喝了很多酒,醉得晕乎的感觉。
苏子浼喝得舌头打结,说话都结结巴巴的,拿着被咬出痕迹的排骨骨头指着骆然问。
“一米七`八,堂哥一米八!”
猜出苏子浼下面即将要问的问题,骆然直接把苏子浼的两个问题一起回答,省得苏子浼问起来费事。
“喔..原因脑子笨,是因为差了两厘米的距离?这人的大脑,果真是门学问。但不是有句话说‘浓缩的都是精华么?’照实说来,你应该比骆云白先生聪明才是,怎么跟着他混呢?跟着本小姐混都比跟着他混强咯。一个保镖而已嘛,有什么大不小的。整天站在小公子身边,你不觉得生活很乏味?要是让本小姐去当保镖,肯定做不下来。”
啧叹两声,苏子浼对骆然的认可与不解,完全是发自酒后的真心,不带半点掺假。
她就是想不明白啊。
骆然的能力,应该不会太差。
可是为什么心甘情愿的屈于骆云白的手下,在风凝筠的身边,做个小保镖哩?
难道是因为钱?
公司在艺人身上,花下最费血本的事情,除了保`险,就是保镖了吧?
都是行内人,苏子浼直觉得往金钱方面上想去。
“回苏小姐,是因为生活很平淡,我喜欢这样的生活。”
多少年了,没有人提起这个几乎快要被骆然忘记的问题。
以前要是有谁问来,骆然一定会挥拳相向,把那个人打得满地找牙。
但是现在,事情都过得那么久了,骆然想去在意,也认为没有什么需要在意的必要了。
“喔?生活平淡?保护在小公子身边,生活很平淡?开什么玩笑,看看小公子回来A市这些天,发生的哪件事情平淡了?不过..你以前有过什么天大的经历么?”
没有经过大风大浪,哪里知得平静安宁的幸福。
根据骆然的回答,以及骆然在听到她问题时皱起的眉色看来,苏子浼像是发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新大陆,想要去探探属于骆然的那抹不为人知的背后故事。
☆、被封禁起来的过往
“苏小姐说笑了,哪里有什么天大的经历。每个人,在年少的时候,都会经历过一些不太好的事情,用来磨练心志的那种人生命运,不是么?如果可以好好的守护着没有沾上不好氛围的习惯,生活就是美好的。”
打过架,杀过人,坐过牢。
在牢里,还打死了两个混老大。
他本以为,是罪上加罪,要被叛个无期的,哪知警院里的人反倒说他替他们解决了一方势力,难以解决的大麻烦,给他减轻了刑罚,让他提前出狱?
政`法上的人心,是无法让人能够揣摩出来的。
他说你有罪,你便有罪,无罪也是有罪。
他说你无罪,你便无罪,有罪也是无罪。
这种事情,虽然不一定是每个人都必须经历一遭,但对于那些已经经历过的人,将会是永生都无法磨灭的回忆。
能从那种毁绝人性的生活中剥离出来,过上属于自己理念中向往的生活,和乐,安逸,平淡,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脑海里刹那涌出很多少儿不宜的血`腥,暴`力的画面,骆然颇显俊秀的脸上,现出一丝战后余生的幸然,好算,是逃离那种日夜都无法安心入睡的日子了。
“呃..骆先生说的太深奥,可能是我喝多了,很难理解呐。其实说的简单点,应该是..杀过人了吧?原因?没有太过分的起因,像骆先生你这么安静的人,不像是能动手的人喔。”
猜测,纯属猜测。
苏子浼是没有想过她的脑袋那么聪明一猜就准,只是想到哪里说到哪算了。
可是当苏子浼看到骆然更皱紧了几分的眉头,苏子浼酒醉三分醒的意识里,马上就觉察到,骆然的过去可能被她猜中了。
即使不是杀人,也差不多是把人家对手给打得半残,一辈子起不来床的那种。
敢情骆然不是陪在风凝筠身边的保镖,而是..好恐怖的杀手咯~怕呐~
“苏小姐的第六感,确实比较准。想听听具体的过程么?”
尘封的往事,闷在骆然心里很久,无人可以倾述。
骆然很想去忘却,可是心理医生告诉他,想要忘却,最好的办法,就是首先要学会倾述。
这么多年过去,骆然一直没有找到可以倾述的人,有些人没有耐心听,就像骆云白。
每次骆然把话讲给骆云白听,骆云白都是无比烦躁的把他推离身边,说是什么那件事情,他比骆然知道的还要清楚,因为是骆云白把骆然从监`狱里领出来滴。
还有些人,是想听他不愿意讲的,就像那些看到他的发光点,总会想着靠向他亲近的女人。
她们有兴趣知道他的过去,他倒是没有兴趣说给她们听。
和那些陌生的女人在一起,骆然有兴趣的,始终都是男人女人床`上的那点事情,是抚摸着女人光滑的皮肤流淌在掌心里的神奇感觉。
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骆然连多瞅那些女人一眼的多余欲`望都没有。
能用金钱来打发的女人,没有资格去触碰他那些被封`禁起来的过往回忆。
☆、好心也要付出代价滴
“骆先生若是想讲,我自然也是愿意听的。无聊嘛!她们一个个的跑出去这么长时间也不回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喝了那么多的酒,感觉时间的表针都被拨慢了,不舒服的很。”
脑袋晕晕沉沉,快要出来双影。
苏子浼把手里的骨头放回嘴里,不知道啃了第多少回了。
迷糊的小模样,引得骆然态度忽然友好了一下,唇畔不经意露出一抹笑容,不太好意思的收回。
“呵呵,嗯。早年的时候,去了日本留学,在那里遇见了很不好的学长,被带坏了。然后,遇到了一个很好的学姐,是那位学长正在追求的女孩子。那个学姐为我付出了很多,后来因为闹出一件很严重的事故,学姐跳楼自杀了。我--”
已经失去生命的女孩子在被十几名学长侮`辱之后,忍着伤痛跳楼想要自由飞翔的画面,如雷声一般,滚向骆然的脑际,在他的眼前轰隆隆的滚开,铺成一片灰暗的天气,笼罩着他的视线,无法转移。
心里所想到的,所能做到的,只有那股难以压制的愤慨,冲成鲜艳的血色,把所有参与的人,一个不留的摔到楼下,让他们为自己的过失,受到惩罚。
被苏子浼逗笑的好心情,忽然想起过去的事儿,骆然的话嘎然停止,止在过去的回忆里,内心添上几许阴霾。
“等等,你那学姐跳楼自杀了?莫非后续的结果就跟小说里描写的情景一样,你为爱而拼搏,替你学姐讨回公道,把那些坏人绳之于法?不是这么夸张吧?有那么神?”
不信,不信,她苏水浼绝对不带相信的。
这世界上里的事情,要是都像小说里写的,那不都变成艺术来源于生活了?
而艺术和现实的差别呢,苏子浼估计就是,如果小说里呢,作者会把当事人描写成无所不能的勇士,最后的结局当然是很励志的那种,勇士报仇成功,社会完全一面倒的支持勇士,勇士不管杀了多少人,也不会死去。
但是现实中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杀人是要偿命滴~
管你有原因无原因呢?
杀人就是犯法,谁也逃不出这个怪圈圈。
就连扶个老人在地上起来,都能被老人给冤枉成是撞了她,然后老人的家属可能极为尖酸的回你一句‘谁要你扶着?你扶着就得付出代价。’
如今这个社会,是好心也要付出代价滴。
做好事,都会受到不公平的对待,更何况是做坏事,那当然是当其不让的,先把做了坏事的人铐起来再说。
慢慢盘问,由不得你不招,除非赏点钞票啦,古瓷器啦什么的。
不过,苏子浼心中有个疑问,为啥骆然要去日本呢?不知道日本现在犯了啥子坏心思吗?
苏子浼心里想着,口上也就把心里想的事情问了出来,随着问题说出口,苏子浼还把口里含着的牛骨头朝着骆然扔过去。
“苏小姐,怎么了?”
侧首偏着身子躲过苏子浼甩过来的骨头,骆然忍着苏子浼无故发来的酒疯,耐心性子问。
☆、哪有他们混出头的时代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本小姐是炎黄子孙,绝对不允许小`日`本国家侵`占我们祖先留下来的领土,现在外面□□的,□□的那么多,都是为了我们国家的小‘鱼鱼’岛不被日本人抢走,你不知道么?还去日本?你有点爱国心成不成?像本小姐,现在就抵`制`日`货,为了我们国家的主`权领土而出一份力,虽然微薄不足以道出,但是本小姐心安的很,也过去。你个亲日的,哼!丢你块骨头,算是你幸运了。要是本小姐现在有把菜刀在手里,撇得就是菜刀了。”
胡话,混话,乱说一气,愤然怒吼的话语。
苏子浼闷着酒杯咬咬唇瓣,饮尽杯中酒,像个古代保家卫国的侠客,很有几分豪气干云的壮志。
“呵呵,幼时家里的人送去的,因为家族企业的竞争者是日本人,家族里的长辈说是要去考察一番日本人的脑袋结构,就把我送去当间`谍了。结果一不小心,没逃过美人关,栽了。苏小姐,不知我这样解释,是否还符合你爱国的理念,和抵`制`日`货的热忱?”
听完苏子浼含糊不清的话,骆然再一次对苏子浼这个女人多了些出其不意的欣赏。
骨子里的硬血,就是中华民族延续下来的高傲骨气。
骆然在一些最近的网络文章里也看过一些类似‘宁可中华遍地坟,也要夺回XX岛’的观点,说实话,看得骆然也是心头热血难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不理解那丫的民族,脑袋都是怎么长的,整日想着侵`占别人的领`土,咋不想想他们能有现在这发展,不全是因为当年秦始皇派他们出去寻长生不老的灵丹妙药才有他们滴?
不然哪有他们混出头的时代?
都吃药吃傻了?
想不通呐,也不知道这群人是怎么想的。
“喔,原来是这样。那把骨头还回来吧,让你打在脑袋上一下,还回我对你的无礼好了。可是你这个间`谍也做的太不像样子了吧?日本的女人,有中国的女人漂亮么?
切~对你的无知竖一次中指,以后不准喜欢日本女人,连日本广告都不要看。咱们A市,现在不是已经停止所有日企广告的?
Y.s旗下所有艺人都已经停止对日行程,宁愿不挣钱,也不给日本的东西代言。反正少赚一点钱也饿不死,本总裁正打算给那些档期空闲下来的艺人组织一场抗日宣传的义演,来呼吁所有民众的主`权意识,免得他们都闲在公司里没事情做。
要是真正两国海军开战,或许,会考虑让他们参予更多次的义演,看眼下的情势怎么发展呗!抗日战争才结束几个年头啊,曾经欺负咱们的小日本鬼`子们就卷土重来,真应该发两颗什么弹之类的,把那个国家打沉了就好了。一群该死,死了要下十八层地狱的野心贼子们!”
摆满五花肉的火炉,滋滋的烤着油水浸旺的肉片,苏子浼趴在桌子上用筷子扒拉着炉廉子上烤的肉肉,脸色凝重,说话的语气异常沉重。
☆、有着一腔爱国的热血
“呵呵,苏小姐的心,真的很善良,也很温和,个人感觉,如果苏小姐的心,想要冷起来的话,应该效果也不会太差吧?”
瞧她刚才跟他比中指的样子,骆然就了解了,苏子浼的历史课没有白读。
第一次日本侵占中华,是甲午战争。
第二次日本侵华,起由是九一八事变。
就是一`九`三`一年九月十`八日当晚,日本以“柳条湖事件”为借口,突然向中国驻守在沈阳北大营的中国军队发动进攻。
由于东北军执行“不抵抗政策”,当晚日军便攻占北大营,次日占领整个沈阳城。日军继续向辽宁、吉林和黑龙江的广大地区进攻,短短四个多月内,128万平方公里,相当于日本国土3.5倍的中国东北三省全部沦陷,三千多万中国人成了亡国奴。
这就是震惊中外的“九一八”事变,也是日本侵略中国国土最为重要的史实之一。
在内阁首相田中义一向天皇奏呈《帝国对满蒙之积极根本政策》中,田中义一公然宣称:“欲征服中国,必先征服满蒙;欲征服世界,必先征服中国。”
从而确立了日本以“满蒙”为侵略基地的狂妄战略,近而也拉开了中国长达八年艰苦抗日的战争序幕。
据统计,抗战期间中国军民伤亡达3500万人,其中除了军队380万人,其它3120万人,全部是手无寸铁的中国普通老百姓。
日军施展屠杀的手段五花八门,无所不用其极。
1894年日军制造旅顺大屠杀,近2万名中国民众惨遭荼毒;
1932年9月16日,200名日本守备队和宪兵队士兵在辽宁抚顺平顶山村用6挺机关枪集体屠杀村民3000余人,焚毁全村800多间房屋,造成抚顺惨案;
1937年12月8日,江苏镇江沦陷,日军屠杀民众上万人,焚烧房屋16700余间,糟`蹋妇女数以千计,这是镇江屠城;
1941年1月25日,日军在河北省丰润县潘家峪村屠杀村民1230人(其中妇女、儿童658人),是为潘家峪惨案;
1942年12月5日,日军在河北滦县潘家戴庄残害和平居民1280余人,这是潘家戴庄惨案;
1943年5月,日军华中派遣军总司令畑俊六率部在湖南厂窖地区枪杀中国民众3万余人,强`辱妇女2000多人;
1943年秋,日本侵略军以4万兵力对河北省阜平县平阳村一带农村,进行疯狂的“扫荡”,持续87天,用刀砍、活埋等手段残杀村民700多人。
在八年抗日战争中,这些事件都只是冰山一角,还有更多更多惨无人道的事情,东北的万人窟,南京大屠杀,数不尽的中国妇女被赶入日本人的军营,成为日本人的玩物,贻害一生。
骆然对这段无法被史书抹去的历史,也是深有了解,不仅是因为家族企业里自小培养他的一种书本上的教育,更是因为他在日本留学的那段时期亲眼所见到的,日本人的野心。
也许普通百姓现在要做且能做的,只是抵`制日货,来抗`议日本无耻的行径,可是如他这样身负家族企业,站在一种行业顶峰上的权利拥有者,就要付出更多的,来为我们的祖国加油,呐喊,助威。
所以对苏子浼抗`拒日本的情绪,骆然还是可以蛮理解的。
苏子浼这个女人都有着一腔爱国的热血,他身为男子,身为肩起华夏民族好男儿中的一分子,他的情绪,怎么会比苏子浼差?
☆、不由自主的去心疼
“当然。唉!我就是没那个能耐去当海军去,不然一定冲在第一线。小时候怎么没去学个刺杀,当个国家特工之类的么,要是学了,现在马上把那些主张剽窃我们国家小鱼鱼岛的日本人们,一个个都啪啪啪的枪毙了。可是呢,没学就是没学,再怎么喊也没用,都快后悔死了。”
民众游`行呢?
她身为Y.s的执行总裁,自是不可以公开的抛头露面,因为她的言行,就代表孤慕臣的想法。
不管与孤慕臣有无关系,媒体都会聚焦到孤慕臣的身上。
孤慕臣现在因为与韩雪飞、风凝筠之间众说纷纭的关系,已经被记者们盯得忙不可脱身,若是再出现因她而被记者追查的事情,虽然是正面的好事,但是也会加重孤慕臣的负担。
就像一块地里,总会长出几颗杂草的那种,有些记者所关心的,永远都不是国家大事,而是想尽办法要把那么名人的私生活公有化,这会让孤慕臣和风凝筠之间的关系雪上加霜。
但是理性的表达意见,在适当的时机公开表示态度,是必不可少的。
苏子浼觉得在这件事情上,有必要和孤慕臣谈谈。
“呵呵..以前,没有发现苏小姐如此可爱的。”
听着苏子浼十分懊悔的言语,看着苏子浼像是要咬断排骨的狠劲儿,骆然本就没有吃多少的胃,也有了食欲,夹起一块牛排骨送入口中,细细的品着。
“那个,孤少她们怎么还不进来?不会喝太多在洗手间里晕倒了?”
排骨吃了好几块,苏子浼等的实在无聊,拍拍桌子,问向品着排骨很是有味道的骆然。
“我去看看。”
闻言,骆然放下筷子站起身,走向门口。
房门忽然被推开,江梦眉红着眼眸走进来,和骆然碰个照面,险些撞到骆然怀里。
“江小姐,风少他..”
奇怪,两个人一起出去,怎么一个人走回来?
而且,高兴的出去,怎么不开心的回来?
骆然和江梦眉接触的这几天,充分的发现江梦眉应该是个很懂得蕴藏泪水的女人,能把内心的难受非常巧妙的遮掩很好,任谁都不忍心去伤害她。
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若是不知道江梦眉对风凝筠的心意,只要看着她那双泪色汪汪的眼睛,谁都会不由自主的去心疼。
江梦眉回来了,孤慕臣没有回来,骆云白也没有回来。
是吵架了?
恋人之间的三角关系,什么时候能不出现这种问题?
感情里,不是应该两情相悦的人才可以在一起,怎么总有类似寻找单方面感情的人?
暗恋的感觉,有那么好么?
当初他要是早点懂得那位学姐的心意,学姐是不是也不会落到跳楼自杀的地步?
骆然跟着江梦眉走回,坐回原位,心中生出些许疑惑。
“凝筠他..还在洗手间里,一会儿..就回来了。”
忍着酸涩的眼泪没有流下,江梦眉拿起放在面前的酒杯,满满的一杯酒,全数喝到口里,一滴不洒。
☆、擦出危险的火花
“江小姐,你这么喝酒,会醉的。”
骆然看到江梦眉喝酒很急,再看着苏子浼一点都没有劝说的意思,只好不得已出言劝道。
“没事,我的酒量很好。”
在女帝天下混日子时,江梦眉喝过不少酒,她的酒量,远比其它人想象的要好很多,
骆然替她担心,不如替苏子浼担心些。
若是真正拼酒量,苏子浼根本就不是江梦眉的对手。
“那、那你继续。”
江梦眉的态度,强势倔犟。
流着眼泪却可以依然把酒喝下去的女人,向来都可以把自己照顾的很好。
挨了一根无声的刺儿,扎得骆然很是没面子,伤了他身为男人的自尊。
索性比较幸运的一点,骆然现在不仅生活平淡,性子也很平淡,听到不喜欢的话,直接当没听到。
飘走~飘走~
“嗯,多谢骆先生的关系。”
拿起酒杯,又是一杯豪饮。
江梦眉倒了第三杯,举起杯子朝着骆然在桌面上碰出一声响,算是和骆然缓解了刚刚的尴尬气氛。
“没关系。少喝一些,对身体好。”
女人碰杯,男人自是陪着。
不陪,更没面子。
骆然端起自己的酒杯,那是为了做游戏倒的,不是为了喝倒的。
可是,江梦眉都和他碰杯了,不喝也不成了。
看一会儿都喝酒的他们怎么开车回去,酒驾的后果,貌似十分严重。
三个人在包房里继续等着,等着苏子浼扒在桌子上睡着了,江梦眉也灌了不少杯酒了,包房里只有骆然一个人清醒的时候,包房的门推开了,外出许久的三个人总算是回来了。
“怎么现在才回来?你们--”
骆然看到门被推开,风凝筠脸色格外红润的拉着孤慕臣的手腕走进屋里,想要问的话,停在嗓子里无法发声。
这是、这是做什么特殊爱好或许活动去了么?
风凝筠的脸色,红得不太正常,相反,孤慕臣原本似要红透的脸色,就好像变淡了一点,染上一层白里透红的晶美颜色。
而骆云白,则是没事人的坐回苏子浼的身旁,瞅瞅苏子浼睡得完全没有受到打扰的熟劲儿,直在内心里感叹,以要若是娶个女人回家,像苏子浼这种随时都能醉倒在酒桌上的女人,绝对不能娶。
容易和其它男人摩擦出危`险的火花。
“醉了?”
风凝筠不舍的松开孤慕臣的手,孤慕臣走到苏子浼的身边,拿起桌上的勺子嘣的一声,敲在苏子浼的脑袋上,也不管苏子浼听见了没有,开口问道。
“嗯?没、没、这不醒着?再敲下去,脑袋不疼都敲疼了。”
勺子的突然袭`击效果十分有用。
苏子浼摸着被敲到的脑袋半醉半醒的说着,醒了一会儿神,这才看到所有人都回来了。
“闹也闹够了吧。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疗养院那边,已经打了电话过去,让给留门。”
一顿饭,吃的时间不比孤慕臣她们先吃的那顿花得时间少。
孤慕臣瞥见包房里的钟表针快到五点,不愿意让风凝筠再在外面多作停留。
刚才的动作幅度那么大,孤慕臣比较担心风凝筠的伤口会裂开。
☆、撒娇的耍赖皮
“嗯,也好,孤少,那、那谁开车回去?”
苏子浼想着是自己开车过来的,而且还喝了这么多酒,她现在的心情是非常嗨皮滴。
要是还让她来开车的话,她是没有问题嘛。
有问题的人,只会是那些坐车的人。
以她的性格,在这么嗨皮的状态下,一定会把路`警看成站在路中央的电线杆子,她就在电线杆子的身旁飞奔而过,当一个完美无暇的小超人,完美无暇的飞呀,飞呀,说不定一不留神,就不知道飞哪边去做客了。
“蓝印一会过来。温仪等下会来接你,你跟温仪回去吧。”
蓝印,是孤慕臣的司机。
而温仪,则是孤慕臣在Y.s里那四位美女秘书中比较温婉堪比白玉润合的那位,平时在公司说话细声轻语的,做起工作来,也是那四位美女秘书中最认真,不愿去偷懒的一个,偶尔负责扮演下苏子浼司机的公司。
当然,由于温仪美女做事非常认真的缘故,类似扮演苏子浼司机的工作,是要换算成在节庆日里三倍工薪的加班工作,她才会放开正常的下班时间,为了更好的人生嘛,而努力。
不愧是会计,脑袋都比一般人灵巧够用。
孤慕臣听到电话里温仪一副工作口吻来和她谈接苏子浼的加班工资时,忽然有种她被属下欺负了的感觉。
养着这么一帮懂得算计的小算盘们,怎么还没有快点提高Y.s的业绩,替她少减点税收,多增加点私人利益?
“温仪?啊~孤少,你是不是被她宰了?怎么要找她嘛,换舒灵也好的啊,舒灵只要双倍工资就好的,还能省点。”
苏子浼话一出口,就后悔反省中。
她怎么能把如此重要的消息放出来?
这不明显在告诉孤慕臣,她以前也办过这种错事?
苏子浼记得,有次她还和那几个计算精明的小美女们讨价还价着..
“呵呵,是么?本少受教了,明天就回Y.s好好问问价。”
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就做这种亏损公司利益的事情,一个个的,胆子都不小。
只有她这个总裁被蒙在鼓里?
不像话!
孤慕臣的心里,真不是个滋味。
骆云白在回来包房之前,也给自己公司里的司机打了电话,司机接到骆云白的电话,不出半个小时就到了现代韩食找到骆云白等人在的包房,蓝印和温仪也随后赶来。
包房里的人,呼啦的变得多了。
车多,人也多。
具体如何分配车辆,成了一个实质意味比较浓的问题。
江梦眉要跟着风凝筠,风凝筠要跟着孤慕臣,苏子浼和温仪,骆云白和骆然,几伙人分得最不清楚的,就是孤慕臣。
蓝印站在一旁,看着争相恐后要坐上他车的人,闻着满屋子的酒味,恭敬的忍受着。
“我不管,慕臣不和我回去,那我也不回去。”
风凝筠听到孤慕臣不和他一起回疗养院,甩开江梦眉拽着他的手臂走到孤慕臣的面前,撒娇的耍赖皮,用自己来做赌注,不让孤慕臣离开。
☆、不想放开他
“呵呵,本少今天喝的头晕了,要回去休息么。”
经不住风凝筠的难缠,孤慕臣柔声哄着吵得她头痛的男人。
“不行,不行,你不能回去。要回去我和你一起回去,你要是让我回疗养院,我就一整夜不睡,在屋子里喊着你的名字,然后吵得其它人也睡不着觉。好让他们都来投诉我,到时候疗养院的人就会在半夜给你打电话,要见家长,吵得你也睡不着,看你怎么办!”
幼稚的想法,陈旧出新的报复方式。
笑喷了众人。
风凝筠却是感到非常骄傲的瞅了所有人一圈,很有成就感的问道:“我的想法是不是很坏?哈哈哈!你们都吓着了吧。”
一语既出,再次笑喷一群人。
“怕了你了,脑袋里也不晓得怎么能装下这么多有趣捉弄人的事情。不许那样子吵到别人。你要是听话,本少晚上就陪着你在疗养院里,但是,本少得先回去一趟。你在院房里乖乖等着本少,行不?”
抵不住风凝筠带着小小坏意的痴缠,孤慕臣点点头,答应风凝筠的要求。
可是想到韩雪飞在她的地方住了那么久,孤慕臣想回去一趟看看,看看韩雪飞又在闹哪样。
“不行,你回去干嘛?”
要看哪个男人去?
风凝筠猜到孤慕臣想回家一定会有不能说的理由,在心里酸酸的补了一个不敢问出口的问题。
他很怕一旦把孤慕臣和别人结婚了的那层窗户纸给捅破了,孤慕臣就该破罐子破摔,索性不要他,那怎么行?
抢爱人,也是需要攻夺战略的咯~
风凝筠的攻夺战策就是,软绵绵的磨喽~
磨得孤慕臣不想放开他就好。
“嗯..回去换套衣服?本少身上,现在不是酒味很浓?疗养院那么空气好的地方,怎么能出现如此浓重的酒味?”
思考了半天,孤慕臣找出一个可以让风凝筠消去疑虑的理由。
“换衣服?以前不都是有专人送过来的?”
风凝筠记得以前不论在什么地方,孤慕臣一个电话就会有人把换洗的衣服送过来,即使没有人送来,随便走到一家孤氏门店里,都会有上好的衣服等着孤慕臣挑选。
为什么现在非要回家去选衣服?
怀疑的眼神,在孤慕臣的身上瞟啊瞟的,风凝筠好像想起了什么,忽然一把握住孤慕臣的说,似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说出口的请求道:“慕臣,不如这样吧,我不想回疗养院呢,晚上我们一起住宾馆吧!就你和我,躺在一张床`上,互相抱着对方,看着对方,情深深的..”
“嗯?咳!咳!咳咳!”
风凝筠他在胡说些什么?
这么多人都在听着,他也能说得出来?
听着风凝筠带着暗示性极强的话语,孤慕臣再镇定的心也开始砰砰的跳起来。
身子里的火热,本来就没有完全消下去,只是暂时缓解了一点,经由风凝筠这么火生火燎的一说,孤慕臣的脸色,顿时绽如红梅,盛世大开,热烫滚辣的心脏频率,止不住的上升,都快升成高血压晕倒了。
☆、这是在吃醋吗
“哎..”
她的小狮子,真的长大了。
不是以前那个只要她摸一下脸蛋,亲一下额头就会羞得钻进被子里,怎么叫也不出来,非要等她走了之后才会喘口气的纯真少年了。
变了啊,变了啊~
“慕臣,你怎么了?不好吗?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摇着孤慕臣的手臂,像个得不到关爱的大孩子,内心里滋生一股油来的不安全感,眼神颤颤的,似含了惹人心弦的泪花,只要得不到期盼中的答案,泪花儿马上就会颗颗滴落的样子,风凝筠咬着唇瓣,望着孤慕臣急咳的身子,带着几分急切的问。
“没、没有。呵呵,你想住哪里的酒店宾馆?孤氏产业下的?还是去本少的别墅?”
孤慕臣在A市的产业,遍布各行业。
少数参予的不多,但是房地产方面,也是涉足较深的知名企业,在全国各市都设下的连锁酒店来经营。
酒店的名字,没有特别奢华的喻意,只是简单的套用了孤氏商企的前两个字,孤氏。
孤慕臣看着眼前如此迫不及待想要与她同屋的男人,虽然表面上没有显露什么,但心情实是愉悦的很。
她很喜欢风凝筠对她有需求的那种感觉。
因为被自己所爱的人需要,所以感觉尤为甜美。
是一种不可多得的感觉,让孤慕臣无法不答应风凝筠的要求,明知道风凝筠的身体有伤,还是一切都不去在乎的宠溺着这个男人。
“别墅?慕臣,你买别墅啦?我怎么不知道?”
懵怔的疑问,风凝筠的确不了解孤慕臣何时买的别墅,可是转念一想,风凝筠记得他从来也没问过孤慕臣在外面赚钱的事情,所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