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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第二回合你在上,第一回合让本少先上!”.18

作者:一曲殇 当前章节:14690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3:41

只是心中有个疑问风凝筠不吐不快,“慕臣,你在外面买了几座房子?是不是把别的男人丢进去养着了?”

“...”

孤慕臣无声了。

“...”

其它所有听到风凝筠话的人,全都无声了。

足足过了三分钟之后,以苏子浼为代表的,所有人都忍俊不禁的笑起来,除了站在风凝筠身旁的江梦眉。

风凝筠他..这是在吃醋吗?

江梦眉的心里,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

如果不是深深爱着,怎么会当着如此人多的面,做这种含义深刻的表白?

风凝筠他..真的很喜欢孤慕臣,他和孤慕臣之间,还能容得下她走进吗?

矛盾的心理。

纠结的情感。

无法冷静下来的思考。

困扰在孤慕臣的心头,比汪洋海面来得还要汹涌。

孤慕臣后来是怎么回答风凝筠的,江梦眉没有听到,也没心思再听下去。

人家两个人的你情我愿,与她有何干系?

苏子浼醉意迷濛间,叫过江梦眉一起走,说是给江梦眉安排了酒店住宿。

江梦眉没有精神的摇首拒绝,离开家两天了,她还得回去看看孩子,和江梦辉商量下要不要进演艺圈的事情,得多想想未来的路,如果真的放不开风凝筠,那她该做些什么,能做些什么。

☆、你偷吻我?

“家里还有事,我明天再来看凝筠,我先走了。孤少,谢谢您的礼物。”

需要思考的问题太多太凌乱,江梦眉在众人面前做足了善后处理后先行离开,坐着公交车离去。

江梦眉有了着落,其它的人,就好办多了。

骆云白和骆然,坐上自己的车,打道回府,苏子浼也由温仪搀扶着送回家中,只剩下孤慕臣和风凝筠。

“孤少,去哪里?”

蓝印发动车子,问出他的经典台词。

每次出场,似乎只有这一句话能彰显他身为司机的价值。

“去蓝调小区那套房子。”

困乏,累倦。

孤慕臣瞥眼一进车里就靠上她的肩膀上睡觉的风凝筠,语调轻淡的说道。

“是,孤少。”

蓝印开车载着孤慕臣和风凝筠去了孤慕臣在市中心商业街附近的房子,是一层居民住宅小区,有一个很雅致的名字,蓝调倾城。

房子的室内面积抛出电梯车位分担的,一共两百多平米。

相较于孤慕臣平时住的别墅来说,不是地方特别大的地方,但是离吃饭的地方不远,没有太多路程。

孤慕臣不想困得眼睫都打颤的风凝筠在路上折腾,就选了这个比较舒适,且相对较近的地方。

而且,在所有原因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套房子里,不会有韩雪飞的身影出现。

孤慕臣很想在风凝筠的面前,保持着原有没经过改变的生活状态,不希望风凝筠去想太多。

以风凝筠失去记忆的情形来猜测,孤慕臣不认为风凝筠可以接受目前她已经成婚,还闹得满城风雨,无处止歇的状况。

风凝筠不是她的宠物,可是当风凝筠在失了所有关于七年痛苦回忆的时候,孤慕臣只想把风凝筠装在她所布置下的小片天地里,无忧无虑的生活着。

即使是囚笼,她也要锁住风凝筠想去追究真相的好奇心,让他在她的守护下,忘记过去,享受到最美好的人生。

那才是身为爱人的她,能用来偿还那七年的情债,而应该努力付出的事情。

“明日继续在家里休息吧,今天是特殊情况,辛苦你了。”

蓝印送着孤慕臣和风凝筠到楼下,孤慕臣拍拍蓝印的肩膀,话语之中,有着领导对下属的慰问与关心。

“谢谢孤少。”

临时被招来应急,蓝印因车祸生出的身体疲倦似乎还没有缓过来。

被孤慕臣一拍,走神的打了一个晃荡,正了正身形,和孤慕臣告别,打车离开。

“慕臣,到家了?”

车门一开,冷风袭`来。

风凝筠往孤慕臣的怀里窝了一小块地方,暖着受凉的身子,困意未醒。

“呵呵,不到家,难道你想睡在车里?”

正常的人,睡在车里一宿,身子都抽筋抖畜,半响起不来身,更何况是风凝筠这种受了伤的人?

抚摸着风凝筠的脸颊,孤慕臣轻轻啄了一口,吻着睡梦里的男子,悠悠转醒。

“呃..慕臣..你、你偷吻我?”

唇上软软绵绵的触感,比棉花糖来的还要美味,香甜。

甜蜜的味道里,渗着些许浓郁的酒香,贴着他的唇瓣,柔柔吻上。

风凝筠愣怔的眨眨眼,捂住唇瓣,惊愕的望向孤慕臣,像是在指责,亦像是在羞涩。

☆、我的心没有那么硬

“嗯,偷吻你。你不喜欢?”

好笑的表情,吃惊不已的反应。

孤慕臣伸手取下外衫套在风凝筠的身上,先行下车,扶住风凝筠的手臂,把风凝筠接出来,嘣的关上车门,锁紧。

“没、没有。是、是很意外。偷吻都是相爱的人之间才会做的事情,你不是..”

心里总是藏着孤慕臣已经和别的男人结婚的巨大冲击,随时随地都想脱口而出的追问,风凝筠话在嘴边又停,不敢轻易去把话题挑开,害怕随之而来难以承受的伤害。

“嗯?本少怎么了?凝筠,你..记起什么了吗?”

听出风凝筠话里的问询,孤慕臣按开楼栋下的密码锁,走进楼梯通道,眸里,闪过一丝踌躇不安。

“没、没有。就是突然有的感觉,似乎很陌生。慕臣..我们是不是,很久没有像下午在烤肉店里那个样子了?”

下午,在孤慕臣把他带进洗手间隔段里的时候,他的心,快速且强烈的跳动着。

就像燃烧起来的火苗,不停的闪着火星。

感觉血液都似跳动起来了一般,让他为之疯狂。

风凝筠以为是他本身的伤口被撞疼了才引起的身体不适感。

但是,随着和孤慕臣的身体越发紧密的贴合在一起,孤慕臣胸前的柔软散发着无限诱惑的磨蹭他的胸膛的时候,他、他居然,只凭那样的身体接触就、就控制不住的释放出来,惊得孤慕臣也莫名的出乎所料。

而之后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他、他又有那样的想法了。

没有太多的前戏,他几乎是以巅峰的状态抚摸着孤慕臣隐藏在衣服下面的肌肤,直奔主题,发了极大的狠劲儿,冲击在孤慕臣的体内,像是久久不曾体会过的那般,好想,好想,好想。

根本就抑制不住的一发不可收拾。

风凝筠对这种状况十分不解。

如果两个人经常性的在一起,就算还是很热情,可是自控能力总该是有的,不可能一点控制的能力都没有。

所以,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是什么?

风凝筠很想孤慕臣告诉他最直切的答案。

“呵呵,嗯,很久没有那个样子了。你不是忘却了一段记忆?在那段记忆里,你好像不太给本少机会碰你,和本少闹脾气呢。”

说出来的话,一半是真,一半是假。

孤慕臣拉着风凝筠的手一阶阶迈上楼梯,说的话里,感慨万千。

当年的一场误会,风凝筠这脾气,一闹就是七年。

还真是让风老爷子当初给说中了,七年之后,就考虑让她们在一起。

可七年之期到了,忽然生出这么多无畏的事端,把她们想在一起的心,又给搅乱了。

“慕臣,你骗我。我怎么会和你发脾气呐?而且,就算再怎么发脾气,我..我也不可能不让你碰我的。你明知道,我的心没有那么硬,才不像你,硬得比石头还厉害。石灰岩?”

风凝筠在仅有的知识里寻找着适合孤慕臣的名词,不服气的说道。

☆、密码是他的生日

“呵呵,石灰岩?你怎么不说大理石?本少的脑门要是磕在大理石上,你说,谁会赢?本少会不会被撞得头破血流,然后就双眼一闭,双手一伸,呜呼去了?”

知识好的孩子,总会出其不意的寻出点让人觉得有趣的话题。

孤慕臣想起自己的世界里,练了武功到江湖上卖艺的那些女人,什么头破板砖,胸口碎大石之类的,忽然抿起一丝轻笑,兴趣泛起的问道。

“才不会。我觉得慕臣你啊,是天底下最有本事的女人,不管别人怎么想,至少在我心中是这样想的。就算是大理石着,虽然是不一定能撞破了,但是我们人活着,干吗要跟东西比计较去?不喜欢那个样子。再说了,有我在你身边,我不会让大理石伤害你的,它要是成精变成妖孽要吃人的话,我会让它先吃我的。不是有那种电视剧,说什么妖精要吃人的心,才能活下去之类的。反正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我的女人,我自己守护。”

慷慨激昂的陈词,满腹的真情实意。

风凝筠说的话虽是有些小孩科,却是让孤慕臣唇畔抿起的笑容越发扩大,不想收回。

“是么?”

摇摇手臂,孤慕臣浅浅的问着,问的声音轻飘,缓慢。

“嗯..”

点点头,风凝筠瞅着地面,地面上出现他和孤慕臣两个人的身影,看起来格外的和谐。

“呵呵..”

莞尔而笑,不再言语。

寂静的楼廊里,只能听得见两个人走路的声音,和偶尔渗出似乎有些紧张的喘乱气息,一波波纹动的荡漾在两个人极不平静的心里。

楼廊里的声控灯,随着两个人走路的声音一会亮起,一会灭掉。

昏沉阴暗的气息,流动在孤慕臣和风凝筠牵着手指向楼上走的浪漫中,朦胧地出现一股不尽真实的唯美感。

谁都不忍先开口说话,打破彼此难得的安静。

孤慕臣的楼层在五层,朝南北方向,取光很足。

由于不是在高层的住宅小区里,即使在炎热的夏季,屋里也是自然的清爽凉快,不会阳光照射得满屋子无处藏身,只能打开空调来解热。

“进来吧,比起女帝天下,这套房子比较小,但是很有家的味道。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房子太大,反倒显得冷清空荡,没有家的感觉。你应该会喜欢这里。”

孤慕臣按下密码锁招呼风凝筠进屋,风凝筠惊讶的发现,屋子的密码居然是他的生日。

“怎么了,很惊讶?”

木愣得瞅着门锁站在门口发呆,孤慕臣换好拖鞋后才看到风凝筠并没有跟进来,而是站在门口一动不动,马上就联想到风凝筠心里想的是什么事情。

“嗯,喔。为什么,是我的生日?给我买的?”

风凝筠走进屋子,看着满屋子和女帝天下里差不多的装扮,问了一个相当自作多情的问题。

问完了之后,风凝筠都没有发现他话语里的不妥之处,仍然处于他发现的事实,极度震撼之中。

☆、房本上有你的名字

“嗯,房本上有你的名字。要不要本少拿来给你看看?”

独居的小室,静下心来时可以慢慢回想着心里爱人的名字。

是个可以让人心暖的地方。

孤慕臣自内反锁上门扣,走进入门后稍小一点的卧室,当真取出房本来给风凝筠看,顺手拿了两瓶厅装的可乐,把其中一瓶递给风凝筠。

“哇?真有我的名字啊?你不怕我抢了你的房子跑掉啊?”

房本上,户主的名字,孤慕臣在前,风凝筠在后。

风凝筠揉揉眼睛再仔细看一眼,望向孤慕臣,说出一句让孤慕臣喝着可乐一口毫无形象喷出口的话。

“扑!”

非常配合风凝筠的言语,孤慕臣十分迅速的作出了反应。

一口刚品进唇里还没来得及咽下的可乐,如数扑到了风凝筠的脸上,身上。

“慕、慕臣,你向我吐口水!”

手里的房本嘣的摔在地上,风凝筠闭着眼睛向孤慕臣投`诉~

他也没有说什么过份的话语,只是问问她担不担心嘛!

现在不是有好多人都那样,为了房子,车子,过着骗子的生活,婚前死去活来的要把自己名字写上,婚后不到半年就离婚,然后就分房产,打官司,好些人都是那样过日子的啊。

孤慕臣干嘛反应那么大,还往他脸上吐口水?

吐得他脸都湿了,头发也湿了,好丢人的嘛~

呜呜~

“哈哈!是你非要提那么敏`感的话题么。本少如此准确的对你的问题用肢体语言作出回答,不应该么?我去放热水,给你洗一洗,今天在烤肉桌上,也沾了不少的油烟味道吧。”

闻一闻,一股五花肉的味道。

这要走在大街上,别人不都把他当成杂工?哪里还是那个气质高雅的歌星风少了?

咱们的明星,就算是要毁形象,也不能毁成这种惨不忍睹的模样呐。

孤慕臣取了条毛巾丢到风凝筠的头上,站在洗手间里说道:“先把头发、脸上都擦干,你身体上有伤,不能沾水,一会本少亲自伺候您老人家沐浴更衣哈。”

也就是风凝筠吧,能让她费了九牛二虎的心思,想当年,她对甄宁都没这么上心过。

“喔。”

拿着毛巾一顿没有目的胡乱擦着,风凝筠困倦的打了个呵欠,倒在沙发上,抱着毛巾乎乎悠悠的闭上眼睛。

“好..真好..有慕臣陪在身边..心里踏实多了..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不知不觉,睡意渐渐侵`袭疲惫的身躯,风凝筠口中小声说着零碎的话语,抱着毛巾在怀里紧了紧,换成侧身躺在沙发上的姿势,似乎把毛巾当成了孤慕臣,缓缓睡去,沉入梦乡。

“凝筠,水好了,过来吧。凝筠?凝筠?”

喊了几遍风凝筠的名字,孤慕臣没有听到风凝筠的回话,也没有看到风凝筠走过来的身影,眸色一暗,心中感到不妙。

风凝筠不会是伤口发炎了吧?

扔掉暖水器的花洒丢在地上,孤慕臣匆匆跑到沙发前,看到风凝筠一动不动的窝在沙发上,脸色瞬时僵硬冰冷,降至谷底。

☆、死一千遍都不足以谢罪

“凝筠..你..怎么了?昏倒了,还是..?”

不敢想象,前一刻还问她怕不怕他带着房子逃跑的人,下一刻就倒在沙发上,是、是什么原因?

心脏暂时停跳吗?

讶异于脑海里出现的想法,孤慕臣站在原地的脚步,不敢向前迈出一步。

“嗯..好冷..”

可能是身上的衣服,头发上都被可乐打湿,粘粘的贴在身子上吸取了风凝筠身体里的温度。

风凝筠刚睡了小会,就浑身打起颤栗,躺在沙发上,不停的抽搐。

“冷?冷?”

呆愣几秒钟,孤慕臣摒住的呼吸总算是喘了出来。

原来、原来是睡觉了?

可把她给吓坏了!

是真的、真的吓坏了!

“吓人的小家伙,从哪里学来这种吓人的本事?快把本少的心脏吓得跳出来了知不知道?”

抱起风凝筠走向卧室,孤慕臣贴着风凝筠满是可乐味道的耳边小声说着。

“嗯..知道..”

梦里的风凝筠,也不怎的,仿佛听到孤慕臣说的话,迷糊的搂着孤慕臣的肩膀,靠在孤慕臣的胸口上,迷糊的回答着。

“呵呵,知道?你知道个什么喔。快睡吧,浑身粘腻的感觉,不舒服也暂时忍忍吧。明天再洗好了。”

把风凝筠放到床`上躺好,盖上被子,孤慕臣揉揉自己发酸的肩膀,取来电视遥控器坐在沙发上,挨个频道没有目的的拨着。

“嗯?民间反日情绪高昂,各地相继举行游`行,呼吁抵制日货?有的地区,已经出现砸车的情况?甚至会攻击日货商店?”

拨到新闻频道,孤慕臣喝了一口可乐,认真的照着电视上的新闻标题内容一个字一个字的读起来。

“唉..原来哪个世界里都有喜欢侵`占别国的领土的野心家。民间的百姓都做出这么大的反应,相信政府也该出台些强硬的政策了?唉..自古以来,任何国家的外交史上,都是□□难安,想要彻底清除那些以侵`占为生存目标的人们,实在太难了。在古代那种小地方,都难以处理这些与外国边界的事情,更何况,是在拥有这么多亿人口的地球上?人类的贪婪,永远都是制造侵`略、战争的理想借口。这种人,要是在本少那个世界里,就得派个厉害的刺客,诛杀,诛杀,诛杀一千遍!”

说不上是愤然,只是单纯的对这种兴风作浪的贼子们没有太多的好感。

明明不是他们的领土,人家都统治几百几千年了,他们派艘船过去,说那里暂时没有人驻守,然后就是他们的岛屿,说是属于他们的国家?

这种国家,这种民族,简直就是人类的耻辱!

死一千遍都不足以谢罪。

不过..

这或许,可以让她和韩雪飞的事情暂时消失在众人的眼帘里?

国恨当前,私人感情全部靠边站!

关上电视,孤慕臣在心里约摸着明天得回趟Y.s,把这么多天没有处理的事情都处理些,其它的子公司也要多走走,检查下公司具体的收支帐目,以及项目开启等事项。

这段日子她躺在医院里,是该回公司,让一切都走上正轨的时候了。

☆、怎么出了那么多的男人

“不得宁静的日子,一日一日皆如是。”

捡起地上的花洒,孤慕臣看了眼睡在卧室里没有什么不良反应的风凝筠,走进浴室,脱下衣服,拧开热水的开关调好水温,赤`裸着身子走进浴池里,慵懒的泡着。

从昨天到今天晚上,多少个小时硬撑着走下来,可把孤慕臣给累坏了。

“呼..还是躺在家里暖洋洋的比较舒服..等凝筠的身子好了,带他去趟温泉泡一泡身子,他一定会喜欢的。本少喜欢的事情,他没理由不喜欢啊。以前..甄宁也很喜欢泡在温泉里,暖暖的贴着朕的胸口..甄宁..如果你还活着,朕一定会带你到这个充满和平,充满阳光温暖,只能允许一夫一妻制的工界里,让你在那个世界里没有实现的心愿,在这里,全部都带着你完成。甄宁..如果..你还活着..该有多好..”

雾白的水气,腾腾漫漫,升飘在孤慕臣的周围,带着一股渗入身子里的暖意,温暖着孤慕臣一颗冷酷的心复苏伤感。

孤慕臣回想起在那个世界里与心爱的人一起在山野间游戏温泉湖里的情景,不由的说出在那个世界里心爱的男人的名字,陶醉的痴迷着,完全陷入自我境界里不断回想,彻底放松精神上的向来绷紧的警觉,并没有发现站在浴室门口里,忽然停止住脚步迈开的男人身影。

“甄..宁?”

他是谁?

甄宁是谁?

什么叫做,如果他还活着该有多好?

是孤慕臣在认识他之前的恋人吗?

风凝筠站在浴室门口,视线紧紧盯着那个靠在浴池边缘上闭眸休息的女子,霍然想到一个很不可思议的现实。

以甄宁和孤慕臣的关系来说,能让孤慕臣在最放松的时候想起的男人,应该是个比他还要优秀,在孤慕臣心中地位比他还更加重要的人?

不然他和孤慕臣都认识这么久了,为什么孤慕臣从来没有在心里刻画出他的模样,也没有在睡梦里喊过他的名字?

满头发的可乐味道,睡得屋子里也弥漫着可乐的清香甘怡。

风凝筠向前挪了一步,寻思着离得近就能够看得近些,听得大声一点。

“呵呵,凝筠?你醒了?怎么没有叫本少起来去接你?”

风凝筠脚步微动,擦着地面的摩滑出一小声轻响。

声音虽然不大,但还是让孤慕臣睁开闭着的双眼,裹上一层清淡的笑容,裹上浴巾钻出池面走到风凝筠的面前,把处于惊愕之中,一脸不高兴的风凝筠搂在怀里,柔声问道。

“喔。头发粘粘湿湿的,还带着甜味,不是太舒服,即使在睡梦里都会梦到在喝可乐,突然就那么醒了。”

醒来后,风凝筠没有看到孤慕臣守在他的床边,或是躺在他的身边。

风凝筠穿上孤慕臣为他准备好的拖鞋到处找寻孤慕臣的身影,最后在浴池里发现孤慕臣,但是好像在寻找孤慕臣的过程中,他听至一些让他心里很不舒服的事情。

上午是那个韩市长,晚上是他不曾相识过的甄宁,短短几天的时间里,风凝筠想不通孤慕臣的身边,怎么出了那么多的男人,让风凝筠感到害怕,害怕会失去什么东西一样。

☆、一寸寸的展露出来

“呵呵,醒了也应该叫我的,身子上不是还有伤?去换衣服吧,换好了,我替你洗头?”

风凝筠脸上的不安,似乎从上午开始,就没有停断过。

孤慕臣回想着自发午发生的引`诱她的事件,到下午两个人的吵闹,在洗手间里风凝筠发疯了似的占有着她,再到即使回到只有两个人居住的地方,风凝筠的表情里,好像总是想要向她问些什么,但是每逢她把话题接下去,风凝筠就不在说了。

风凝筠的心里,到底在担心着什么?还是风凝筠失去的记忆里,已经想到了什么?

细致入微的观察,孤慕臣没有明着问,但在话语之间的试探里,风凝筠总是给她一种欲即欲离的感觉。

把问题挑得明白点,就是风凝筠对她的可信度降低,像是在极力去做些事情,想要向她,不,也许不只是向她,更多的,应该倾向于风凝筠他本人,在努力证明着什么。

风凝筠他的心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孤慕臣突然发觉,她原来一直都很少和风凝筠沟通。

七年前是这样,七年后还是这样。

两个人一直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在吵架,而横卧于两个人紧张关系里那条鸿沟,却是始终都没有打开。

所以,过多的时候,可能风凝筠了解她多一些,她了解风凝筠要少一些。

这就是她们所说的那种,爱情里,了解对方多一点的人,永远都是爱对方比对方爱自己多一些的原因吗?

是她忽略了两个人之间的思想交流,是注重了人与人之间,最原始的沟通本色,男女身体上的那种纠缠。

在孤慕臣的那个世界里,想要男人臣服于她,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并且非常简单,只要得到那个不愿臣服于你的男人的身体就好。

因为在那个世界里,男子的贞洁,被看得比生命还重要。

一名男子,失去了最宝贵的贞洁,那么他,要么跟随那个毁了他贞洁的女人走,要么,选择丢弃性命,离开这个尘世。

但是,在这里。

人们口中所谓的贞洁早已不在,不少人在结婚之前,都发生过婚前的恋爱行为,或者去住宾馆,或者..去同居,还有婚前试住的?

孤慕臣比较难为理解的是最后一件事情。

婚前试住?

那住过之后,发现两个人并不适合在一起生活的话要怎么办?再抱着家里的盆盆碗碗离开吗?

十分复杂且奇怪的生活方式。

思绪里的无边乱想,孤慕臣站在风凝筠面前的走神飘乎,脸上挂着微浅的笑容,却好像止住的画面被定格住,风凝筠退避着孤慕臣含着深意的探究眼神,无声的点点头,走去换衣间去换浴袍。

换衣间的门没有关,风凝筠没有注意到这一些。

也有可能是在孤慕臣的眼前太过放松,风凝筠也没有谨慎的瞅一瞅换衣间整个屋子的装饰,就开始脱褪衣服,让他一米八`五的挺拔身子,在孤慕臣的面前,一寸寸的展露出来。

☆、漫延天地般的疼

“咳!咳咳!”

换衣间里,四面装的都是高至房顶的水晶镜子,墙面的中央,只有在靠近衣柜的地方打了空格留待装放平时的用品。

风凝筠站在换衣间里,一点都没有注意到他在换衣服的同时,他身上所有不穿衣服的地方,全都被镜子四面八方的反射进站在门外的孤慕臣的眼里。

孤慕臣非常知趣的背过身去,不好意思的咳了两声。

她不是故意要看的。

但是..她也没有完全不去看的想法。

总合来说的话?

呃..好吧。

她承认,并且完全也不否认,当初在具体装修的时候,是有曾想过哪一日风凝筠若是住在这里,可以当着她的面去换衣服,然后她就站在风凝筠的身后,一个步骤,一个步骤的观看着,也享点眼福。

如今真正看到了,的确..是很有眼福。

风凝筠的身材,属于那种典型走T台的模特样板,黄金比例,是非常好看的衣服架子。

不论穿上任何款式的衣服,都能展露不同的气质来凸显衣服的本身,能在视觉效果上成功抓住购买者的眼球。

这也是风凝筠在娱乐圈里能够频繁接拍与身材比例有密切要求的的一系列广告代言,平面海报等的最主要的原因。

但是..

就是那胸口上一前一后的疤痕,让孤慕臣看着非常的心疼。

这个孩子,没有人管,自己就管不好自己么?

跑到哪里受了那么严重的伤,而且,没有去医院吗?

如果去了医院,伤痕会消的很快,不可能会在伤口好了之后,就留下那种程度的疤痕,一看就是没水准的杂医缝合的伤口。

心疼..

孤慕臣的脑海里,每当闪现过留在风凝筠胸前上的一块丑陋的疤痕,就非常的心疼。

那是她的男人,是她没有守护好他,尽到做妻主的责任,不是吗?

虽然来到这个世界里十几年了,可是孤慕臣在骨子里的思想,妻主对于夫君的那种观念,始终都没有改变。

在孤慕臣的想法里,她还是很希望能够用自己的实力,去守护住她想守护的人,去给她爱的人,最多的,且甜美的爱情。

“呃..慕臣,是不是..都被你看光了?”

换完衣服走出换衣间,风凝筠这才看到四面都反射着强烈的白织光茫的折射镜子。

想到自己在换衣服的时候,什么都被孤慕臣看到眼里了,风凝筠不太好意思的站在孤慕臣的背后,伸手搂住孤慕臣圈进怀里,紧紧的贴着,脸上升起一片羞红的暇晕。

“怎么了?被本少看光,不乐意了?”

男人低哑的声音,颤出丝簧。

透着一丝丝安然宁静,缓缓停留在孤慕臣的心上。

孤慕臣难得能让自己以女人的身姿被风凝筠搂在怀里,像小女人一般,温柔的呵护着。

可是一开口,话语之中,满是强势。

“没有,人都是你的了,我还有什么办法?慕臣,你..喜欢我的身体吗?”

着迷的目光,流连的视线。

痴痴不放的追逐感。

颇为熟悉的画面,似乎在某个瞬间,不受控制的穿射进风凝筠的脑袋里,如同手`枪扣动了扳机,叭的一声,打穿风凝筠的太阳穴。

疼..

脑袋里,漫延天地般的疼,扑涌袭`来。

☆、失忆了连脑袋也傻了

“呵呵,问的是傻话?失忆了连脑袋也傻了?因为喜欢你,自然也会喜欢你的人啊。要是哪天本少对你的人没兴趣了,也就说明本少不喜欢你了,你可以去找别的女人了。”

环在身上的手臂,在听到孤慕臣后边的话时忽然收紧,孤慕臣晓得那是风凝筠表达在乎与不安的一种方式,轻声解释道。

“慕臣..晚、晚上..想..行么?”

脑袋里的疼痛,狂风骤雨般,打雷闪电似的经过。

留下几断残存的片断在风凝筠的脑海里,好像是茶杯碎裂开划破肌肤的血迹,迸得风凝筠眼前一片血色。

风凝筠的下巴抵在孤慕臣的肩骨下,深深抵着,眸子紧紧闭起,皱着俊朗的眉,顺着记忆里的片断,搜索,找寻。

“嗯?晚上?”

风凝筠的问题,说得孤慕臣心脏呯的一跳,震荡。

失去记忆的风凝筠,怎么会变得如此单纯?

两个人,孤`男`寡`女的在一起,度过一个夜晚,可能不发生什么吗?

风凝筠同意,她都不肯同意的。

不是不顾虑风凝筠身上的伤口,而是有时候,当需求大过于想象,即使现实中的条件再困难,也会打破常规,做些明知不该犯,却偏偏又无法忍住的事情。

他身体上的伤,她会看着办的。

“不是的..慕臣,我是想说,我是不是,和你说过类似的话?”

记忆的漩涡里,一个男人搂着一个熟睡的女人走进别墅,闪过合上大门的大一幕,男人望着熟睡中的女人,态度很是认真的向女人询问。

明知得不到女人的回答,可还是用了一颗非常认真的心,去询问女人,可不可以让他碰她。

男人内心的坚持,女人熟睡没有知觉的容颜,风凝筠怎么回想着,那两个人的面容就是无法看清,可他就是能够了解那个男人的心态,仿佛是用了全世界都无法换回来的那种,怀了恨意的等待。

是他么?

他在恨孤慕臣吗?

为什么会恨她?

不可能,决对不可能。

风凝筠内心无法动摇的想法,他是爱她的,而且,她也爱他,不对吗?

难道是与..失去的那段记忆有关系?

“凝筠,你是不是记起什么了?本少打电话让他们过来给你检查。”

察觉到风凝筠话里的疑问,孤慕臣吃惊的转回身,眸里露出喜悦,抚摸着风凝筠显得有些慌乱的脸颊。

“不要,慕臣。好不容易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就不能陪我说说话,聊会天,单独相处一会吗?我们之间,一定要有别人在场才能够正常相处下去吗?你一点都不想独自占有我吗?你对我..是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了?那..下午的时候,为什么要让我碰?为什么还要那样做?”

抓住孤慕臣的手腕,狠狠的甩向一边。

风凝筠出乎意料的反应,让孤慕臣不禁愣在一旁,怔然看着风凝筠接连甩出的一长串问题,吼得整层房子都快震塌,仿佛随时都能掉下瓦片一般。

☆、当理发店的打杂小妹

“凝筠..你这是怎么了?”

甩开她的手吗?

对她愤怒到了极点吗?

她做了什么让他不开心的事情,因而导致现在胡乱的对他发脾气吗?

力气还真是大呢!

被风凝筠甩开的手腕,出了一块红痕,孤慕臣揉着手腕站到风凝筠的面前,不解的问道。

“什么怎么了?就是话里的意思。不喜欢!不喜欢有别人出现在你的身边,也不喜欢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身边总是出现无数个让人眼花缭乱的人。不喜欢想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有别人从中间掺和进来,不喜欢想要和你单独相处的时候,你总是想着去找别人。”

心中闷了太久的话,一口气喊出来,虽然任性了一点,但是风凝筠感觉很痛快。

他好久没这样和孤慕臣发脾气了,尽管他现在还是有点底气不足,还是不敢和孤慕臣说他已经知道她结婚的事实,但是,风凝筠真的受够了。

受够孤慕臣身边那些讨厌的人。

开车要带着,吃饭要带着,就差连回车都要带着。

干什么?组团来旅游的吗?

“喔?呵呵,凝筠呐!和本少发脾气,算帐本之前,是不是应该先考虑下要抱怨的事情是否符合事实的?不是本少的过错,本少可是不会受领,你也没有机会通过申诉的。”

孤慕臣听着风凝筠话里的意思,不觉轻笑。

敢情她的风凝筠是在吃醋呢?

说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人太多?

啧啧~

唉..不讲道理的狮子,原来吼起来也是一塌糊涂啊?

她这边,向来只有苏子浼一个人负责公司事务,苏子浼不随传随到,可以么?

但她的小狮子怎么不想想他那边呢?

骆云白,骆然,嗯哼,后面还有一个要跟她抢人的江梦眉。

想要申诉抱怨,从哪里轮得到风凝筠发火了?

孤慕臣就怪了去了。

不过看在风凝筠是为她吃醋的份上,孤慕臣也不打算太过计较这些小事情。

爱情里,得学会忍让和包容。

总是计较太多的事儿,在感情这条船上,谁都走不稳。

“你指江梦眉?你、你明知道、我、我、”

说到江梦眉,风凝筠也是一头雾水。

他都不了解江梦眉对他是什么时候产生的好感,还把这份好感夸大成了爱情。

“说不出来了?说不出来的话,就乖乖坐下,本少还得伺候你这个病号沐浴,晚上还得负责填补你内心的空虚,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处理公司的事情,本少活着还真是累呐!如果你不想把本少累死,就好好在这歇着。思考一下怎么去理清身边的事情,如何来养好身体,这样才能有本事来欺负本少对不对?乖..”

服了风凝筠说不过他,就摆出迷糊小眼神来跟她抗`议的表情,孤慕臣拉着风凝筠坐在浴室里专用的按摩靠椅上,调好水温,取来洗发水润湿风凝筠短短的头发,当起理发室里专门给人洗头发的打杂小妹,抹得风凝筠满脑袋都是飞起的洗发水泡泡,散着清淡的茉莉花香。

☆、男人的身份都提高了

“慕臣,你以前这样对过别的人吗?”

享受着泡泡在眼前乱飞,一不留神就会有泡泡落在眼睛睫毛上啪的碎开飞溅,掉落眼底酸涩的无法睁开眼的疼痛,风凝筠双手抓着椅子扶手坚韧的隐忍着,不时寻找着可以能够最大转移自己注意力的话题来和孤慕臣交谈。

“别人?他们不敢。”

即使是甄宁,也没有要求她给他洗头发过,最多也就是在洗手的时候,故意弄翻水盆溅湿衣服,然后找她来抱怨那些小侍们服侍的不好,等着她去吩咐人重新打水进屋让她用给他洗手的方式来哄着罢了。

小事一桩。

哪里像在这个世界中过得这么辛苦,想哄个男人这么不容易?

时代不同了,男人的身份地位都提高了嗳!

孤慕臣实话实说,颇为感叹。

“不敢?那些男人真胆小啊。可是慕臣,要接受你的好意,也得有必须一定的忍耐力才行嗳。”

唉呀,咔咔!

他的神啊!

头发上的泡泡要是再不洗干净,他就要被茉莉花香给淹没了。

虽然今天晚上是享受了一次非常具有诚意的浪漫事情,可是明天他就要点着眼花水去医院了。

眼睛..真的被浸了好多泡泡水,疼啊!

抓着椅子扶手的力度越发加大,风凝筠含蓄的说出自己的想法,极力考验着自己能够承受的隐忍能力。

“忍耐力?哪里?弄疼你了?本少第一次做事情嘛,总也有不会做的方向啊!你先稍微忍一忍,等一下就好了。”

洗发水,护发素,按摩头皮的药油,孤慕臣看了眼堆放在一边小台子上数不清的瓶瓶罐罐,暗暗在心中思考着还得洗多久。

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孤慕臣的手很酸,连着手腕一起,都麻木的僵在一起,想要对付一下,孤慕臣总觉得不是太光明磊落的做法,而且她也不想让风凝筠的期盼落空。

很久没和风凝筠独处,他都那么大声的喊出来了,她要是再装作听不到,看不到,做不到,就显得过于伤害人心,会造成风凝筠心理上的不平衡。

在风凝筠没有失忆之前,孤慕臣就已经发觉风凝筠的想法,有些和正常人的思考方向不太一样,好在失忆之后,偏执的思想理念少了许多,可要是总这样惹着风凝筠上火,不停的去刺激风凝筠无法承受的心理,那以后可能出现的状况,谁也摸不准。

孤慕臣也不敢保证风凝筠是否还会像今天晚上这样和她没有任何预兆的就爆发,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她担心他的身体状况,想要把私人医生叫来而已。

如此没有安全感的风凝筠,就像是在夜里失去妈妈怀抱里的小孩子,只想抱着能给他温暖的娃娃睡觉那般,压抑着清醒时的愤怒心理,化作梦境里无休止的恶况,危险从生,却怎么都无法从那个自我设定的角色里逃脱出来。

是她没有向风凝筠表达清楚她的想法?

房本不是都给他了么?难道要她把公司的股份,所有不动资产分他一半?

孤慕臣都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荒唐。

☆、卑微的请求她

“凝筠,本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安心?”

既然她自己想不出来,那就开口询问吧。

只要是她力所能及的,风凝筠提出来,她就会去做。

孤慕臣替风凝筠冲好头发,洗干净脸之后,取来干毛巾给风凝筠抹着头发上的水滴,似是无意的问道。

“安心?”

隔着水滴的一瞬间滑落眼前,风凝筠乖乖的顺着孤慕臣擦头发的方向站稳,很是惊诧孤慕臣为何会这样问他。

他显得很不安吗?

有么?

在孤慕臣的面前,表现的如此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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