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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第二回合你在上,第一回合让本少先上!”.28

作者:一曲殇 当前章节:14743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3:41

苏子浼走在孤慕臣的身后,明显看到孤慕臣走的挺真的身影在听到那几个数字编成的爱语之后,鞋根急剧的踩滑一偏,孤慕臣险些别到脚的可爱模样,不禁哈哈大笑,人影走过之处,带起一片喧闹的笑声。

“本少才不会用那么没有内涵的数字!要寻,也会寻一些有深度的。”

坐在车里,苏子浼开着车离开蓝调小区。

孤慕臣坐在车上,沉默了半天,在苏子浼都快忘记密码这件事时,无比郁闷的说道。

“嗯?还想着呢?就是随口一说,不用放在心上啦,开玩笑的嘛。”

危急关头,还是要寻些开心才行。

苏子浼倒是没想到孤慕臣会这么在意这件事情,由此可以看出,风凝筠在她们孤少的心里,份量真的很重啊。

“什么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

玩笑,她哪有那个心情。

风凝筠在她手里被她弄丢了。

没有保护好心爱的人,让她如何去面对风凝筠,以及日后和风凝筠在一起的生活?

孤慕臣抱着手臂靠在车座上,眼前不断闪过风凝筠遭遇皮肉之苦的疼痛表情,心里泛着淡淡的苦涩。

有谁能来告诉她,何为爱情?

爱情里的悲欢离合,是命运为了考验能够相依为命的两个人,还是只把这扯来扔去的痛苦,当做一种玩笑的资本,成为命运的娱乐?

“不好意思,先接个电话。”

单手开车,苏子浼听出孤慕臣话里隐藏起来的担忧,连上手机的耳机,按下接听键,一边开车一边听电话。

“苏总,出事了。孤少和风少在超市里的视频现出网络,短短几个小时,已径超过百万的点击量了。目前的点击量还在继续疯涨中,该怎么办?”

打电话的人,是Y.s四位美丽小秘书负责时事上报的温仪,亦是上次替苏子浼开车要三倍工资的那位。

话语匆匆,简单道名打电话的来意,以及事态发展的严重程度,温仪在电话的那一旁迅速查看着节节高升的点击量,向苏子浼询问着解决办法。

“等一会儿,我和孤少商量下,五分钟之后打来。”

不等温仪回话,苏子浼直接按断连线,问向孤慕臣,“孤少,昨天你和风少发生什么事情了?温仪说你和风少在超市出现的视频此时正在网上疯传,怎么办?”

昨天,她还以为风和日丽,不会出现比较慌乱的事情。

可是,苏子浼此时完全不再有那种想法。

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永远都会让人失去警惕啊!

“喔?是么?让技术人员,查出发视频的IP地址,清屏!再让公司发布官网消息,就说凝筠下周结束修习课程,准备回国。同时让公司的人联系报社,不论用任何方法,禁止他们报道,或是渲染本少与风凝筠之间的关系,作为回报,允许他们私家采访风凝筠三十分钟。如果有不合作的报社,就去找古毓屏,打、砸、利诱、威`胁、诬`陷、栽`赃,谁不合作,就让那家报社在A市消失。”

凉淡的口吻,冰冷的说话语气。

孤慕臣眯起的美眸里,透出一丝瞬间凛冽起来的寒厉。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

“喔?喔?”

接连两声带着惊叹的高音语调,苏子浼握着方向盘的手险些打滑。

“孤少,为了风少打算动手了?很久没见你发狠了!”

一个字,帅!

两个字,很帅!

三个字,非常帅!

苏子浼没想到孤慕臣会发下如此狠话。

哪间报社不合作,就让哪间报社消失?

这种话,也就只有孤慕臣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无所畏惧的说出来。

身为一个女人,能做到比男人还要帅气,苏子浼在心里对孤慕臣的佩服,简直达到意想的最顶峰。

“呵呵,是么?比之从前,这点程度,算什么?”

没拿着枪把人崩了,没扔几颗炸药造成记录在案的火伤事情,只是简单的让那些欲要伺机寻事的人停止而已,不算是狠吧。

至少,在她的心里,和狠是连不上边的。

只要人没死,就没资格谈到狠。

如果哪日她决定去主宰别人的命运了,才是她发狠的开始。

眯起的眼眸,泛起墨黑的涟漪微波。

孤慕臣合上眸内的一池清墨,填补夜里未曾好生休息的睡眠。

“那倒也是,按照之前的程度,孤少这次,应该算是比较收敛的选择啊。对了,叫女帝的人直接去别墅守着?还是寻个地方汇合?”

一百人,集中放在哪里,都会引得旁人注目吧?

若是被记者,或是警`察盯住,事情不好解决啊。

轻则落个聚众□□结社的名响,重者全部蒙上口袋带走。

不是一件太好处理的事情!

苏子浼等着温仪回复电话的间隙问起一会儿要安排的事情。

“都到别墅去等着吧!礼貌点,别吓坏了凝筠。”

太久没有动用势力,孤慕臣想到身后要跟着上百人,脸上隐隐现着一丝烦愠,不太适应。

“收到!凡事不管发生什么,都以不惊吓到小公子为主嘛~”

孤慕臣的风凝筠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的宠爱程度,苏子浼今日是真正见识到了。

不过是百十来个充场面的人而已,也没带什么能打架的家伙,有哪里好惊吓的?

风少的胆子那么小?

她怎么不知道?

五分钟一过,温仪的电话不差一秒的打过来,苏子浼把孤慕臣交待的话精简的传达给温仪,温仪回给苏子浼的,是长达一分钟的沉默,似是没有缓回神来。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

苏子浼电话里的语调忽然提高,明显带着薄怒。

每个月上万的工资都白给她们这些高职秘书了,一句指令,需要她说两遍?

“不、不需要!我马上去办!立刻去办!”

温仪电话里的声音好像有些激动,苏子浼听到电话那边传来几声欢呼,仿佛在庆祝她们终于不用守在Y.s的大楼里天天故作姿态的当个只能端茶倒水,不停处理报表的小淑女,终于可以展现自己邪恶的本质,是做一些其它人想做不敢做的事情。

唉!那一群充满躁`动的不安分子!

做秘书有那么无聊么?

天天相安和乐的多好,不比在外面跑来跑去,做些无视法规的事情强?

她是真的无法理解那些女人的思想了。

☆、含情脉脉的望着她

挂掉温仪的电话,苏子浼拨通梅漠的号码,简单明了的把事情向梅漠说清楚,让梅漠在半个小时之内,把人聚齐。

梅漠的反应和温仪有些相似,也是先沉默了一会儿,等到苏子浼快没有耐性时,梅漠在电话里接收了命令,准备去集人。

“等等,梅叔,毓屏他..怎么样了?”

昨晚和酒吧里拐来的小男了折腾一夜,苏子浼在内心里觉得有点对不住古毓屏。

即使古毓屏并不知道她对他的爱,苏子浼依然觉得,是她在背后,瞒着古毓屏做了不好的事情。

女人的情感,有时就是那么怪。

孤慕臣闭着眼眸详睡,听到苏子浼问着有关于古毓屏的话语,总觉得哪里好像有点奇怪。

‘怎么样了?’

这几个字,含刻的意义很多啊?

暗在的联系也很复杂!

孤慕臣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古毓屏了,每次她到女帝去,梅漠说给她的借词一直都是古毓屏心情不好,去法国度假之类的。

可是..古毓屏真的去法国了么?

江梦眉说风凝筠的失踪,是从女帝逃出来的。

在她出车祸的那天上午,曾经有人寄了份相片给她,上面是她和风凝筠,骆氏兄弟从皇朝回来时,她在车上睡着了,风凝筠抱着她回别墅的画面。

相片的画质不错,非常清析,风凝筠温柔望着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间,仿佛可以触碰到她的心底。

看着相片,她相信风凝筠回来A市,一定是来找她想问清楚七年之前发生的事情,不然,一个被感情伤害过,亲身又经历过那么多女人的男人,早就应该性情薄凉,在她看不到的背后,应该是用冷酷淡漠的眼神来看着她的吧?

怎么可能在她不知道的情形下,用比牛奶还要温润柔情的眼神,含情脉脉的望着她?

她急于寻找相片的来源,所以让蓝印快点赶回女帝,想把相片交给古毓屏,让古毓屏去查查这件事情。

可是没想到,她在半路上遇到莫名的车祸,而就在那天的下午,风凝筠失踪了。

相片,车祸,失踪。

三件完全没有关联的事情,在同一天里相继发生,让孤慕臣不得不把怀疑的猜测,放在这三件事情上。

她在寻找一个答案,一个能够寻出是谁把所有事情都联系起来的答案。

在这个答案没有找到之前,孤慕臣打算按兵不动,静静的等待着幕后之人露出蛛丝马迹的那一天到来。

“苏小姐,公子去医院了,说是看手指,手指疼。”

梅漠按照古毓屏的吩咐,原话照说,一词未改。

“嗯?身体不是好了吗?怎么会手指疼?”

听到梅漠的话,苏子浼讶然。

一时忘了孤慕臣还坐在车上,话里出现一个小小的漏洞,被孤慕臣听出些许不同寻常的味道。

苏子浼也好像发现自己话里的不对味,瞥着眼角的余光瞄向孤慕臣,发现孤慕臣闭着眼眸休息,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才放心的收回目光继续接听梅漠的电话,没有看到孤慕臣敛藏在浓密的卷睫之下,逸动流淌着的那一缕淡漠的眸光。

☆、他话里的弦外之音

“可能是在法国那边不太适应,累到了吧。苏小姐,我去忙孤少吩咐的事情,先挂了。苏小姐要是有时间,常来看看少爷吧!少爷这几天的心情,可能不太好,越发的不愿搭理人了。”

梅漠知道孤慕臣就在苏子浼的旁边,很担心苏子浼因着急担忧,把事情说漏,急忙把话题拐到法国,给苏子浼提个醒。

后面说的那几句话,梅漠也不知道孤慕臣能不能听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来。

明着是让苏子浼来看古毓屏,其实梅漠真正想让来的人,是孤慕臣。

黑暗的视觉里出现丝丝光亮,孤慕臣听到梅漠在电话里说的内容,想着也是该去看看古毓屏了。

在那次女帝出现内鬼之后,孤慕臣好像就没有自己和古毓屏太多接触的印象了。

不是没有日常上需要处理的事务联系,而是孤慕臣本能的拒绝与古毓屏见面。

对于一个喜欢自己,而自己又无能为力去爱的男人,孤慕臣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

要是在她那个世界就好了,或者取到手,纳为夫婿,或者狠心的把人拒之门外,永生不再相见。

但是现在这个社会里,人际关系太复杂了,处理事情的手段和方法也有太多,她虽然也想不让每个喜欢上她的男人受到她的伤害,可毕竟社会是残酷的。

而且,这里也不允许一妻多夫,一夫多妻倒是好像还有些可能。

社会民俗不一样,纠结的问题自然也就不同。

“知道了,和他说一声,晚上空出时间给我,邀他吃饭,挂了。”

古毓屏的事情,增添了苏子浼眉间的几许阴暗。

苏子浼开着车驶向孤慕臣的别墅,遇到交通堵车,随着大队车流在街道上缓缓行驶。

心里越想越担心,苏子浼真弄不懂古毓屏,能使着力气把她推出房门的男人,居然手指疼的要去医院看医生?

家里不是有私人医生么?就不能老实的呆在家里?

没事总出去晃荡什么,别以为她不知道他自醒来之后,每天夜里都出去找女人的事情。

满心的担忧,最后化作无言的飞来横醋,苏子浼瞅准前面的拐弯路口,在绿灯变成红灯的最后三秒钟,踩下油门使劲儿猛打转向,车身嗖的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长声,冲劲十足的拐进并行车道,把闭着眼眸靠在座椅上,没有系安全带的孤慕臣险些没甩到车窗外面去。

嘣!

孤慕臣的身体随着车身行驶的惯性使然,撞在车窗上,额头实打实的和玻璃窗做了一次密切的接触。

撞得孤慕臣眼眸乍然睁开。

一张清雅的面孔上。

瞬时,冷色飘扬,浅怒绽放。

“孤、孤少,对、对不起。我、我、”

受到内心的情绪影响,苏子浼并没有注意到孤慕臣在上车的时候,因为心烦,把系安全带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要不是听到一声足以震撼到她的小心脏的强烈撞击巨响声,苏子浼还不能从对古毓屏的担忧之中抽回神智来,急忙向孤慕臣万分敬意的道歉。

☆、走到哪里都要‘票’

“算了。看好路,本少可不想没见到凝筠之前,就先去地下见阎王。”

已经都见过一回了,再见一次也不晓得还能记得她这张把地府都搅乱的烦人面孔不。

孤慕臣揉着迅速鼓出一块硬包的额头,只觉得她遭报应的时间来了,阎王这是没事拿她寻开心呢。

谁见过这么狼狈的女主角?

谁见过比她还倒霉的女主子?

她是吃错药了要搭苏子浼的车?以后再也不用苏子浼给她开车了,她可不想把脑袋撞出另外一个包来。

挫败的靠在椅背上,想要补眠的意图刹那间被额头上的疼痛撞清醒,这回是想睡都无法睡着了。

“喔,是。”

苏子浼瞥了眼孤慕臣额头上那个隐藏在刘海下若隐若现的红色包包,相当确认孤慕臣被撞的不轻。

能忍下来不对她发火,苏子浼准备晚上回家求爷爷告奶奶,拜拜祖上的神佛,她这是积了几辈子的幸运,把她们孤少脑袋上撞出那么一个大包,还没受到惩罚,太感激上苍了。

“你..喜欢毓屏?”

除了那次酒宴上为心爱的男人哭得一塌糊涂,孤慕臣还从没见过苏子浼如此失态过。

为了一个男人心动的感觉她懂,为了心爱的男人失魂落魄的感觉她也懂。

孤慕臣唯一不懂的是,苏子浼对古毓屏的感觉,是从何时开始的?

古毓屏喜欢她这么久,苏子浼作为一个旁人在身边看着古毓屏不遗余力的追逐着她,难道..不会心痛吗?

若是让她亲眼看着古毓屏去追江梦眉,而且几年不改初衷,孤慕臣估计她会疯掉,而她做的事情,也只会有一个,就是让风凝筠和江梦眉都死在她的手里。

虽然这个世界里,有枪即是霸主,因为任何人为的速度,都无法躲得过枪支的袭击。

但是她不同,因为她本身就不是这个世界里的人,她身上所拥有的,也是这个世界里所没有的那种,类似武侠里描写的武功。

只要在内功心法运气得当的情况下,孤慕臣曾尝试过,她的掌力,可以抵挡住子弹的速度,成为在子弹面前,可以改变子弹方向,以内力引导子弹改变发射轨道的先行气力。

思绪想的有些远了,孤慕臣来到这个世界之初,并未打算动用她在那个世界里学到的一切,不想成为人上人,只想混于茫茫人海里,做个浪迹天涯的侠客。

可问题是,现在这环境,走到哪里都要‘票’啊!

汽车票?火车票?轮船票?飞机票?

还有最重要的,钞..票?

没钱?还想徒步千里?

那就只有以下列出的N种结果,要么被细菌感染死,要么被不合格,农药四溢的谷作物毒死,再不然饿死,逃票累死!

孤慕臣可不认为她比那几位南下组团乞讨的前辈们有毅力,身为君王,她无法放下高傲的自尊,让自己走一路,行乞一路。

现实环境的差距,打破了孤慕臣对于浪迹天涯的痴迷,安心的呆在那位中年局长的部署下,完成中年局长交待给她的每一项任务,从而积攒了大批常人无法想象的雇佣费用。

☆、自欺欺人的成功方法

不知不觉,总是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

孤慕臣强迫自己从回忆里醒来,不愿再去体会那些属于过去,已经走过的梦,静静听着苏子浼的回答。

“嗯,很早以前,就喜欢了。只是他的眼里从来都没有我。风少回A市之前,本是打算要在杭州西湖的断桥上向他告白着,如果可以接受的话,就准备当场拿下,领证结婚的。所有的事情,都预备好了。”

人生里的境遇,走错一秒,都会造成终生无法弥补的遗憾。

若是她的告白成功了,也许今天的古毓屏就不会做出那么多的错事,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风凝筠。

只可惜,这样的话,这样胆大的推测,苏子浼不可以告诉孤慕臣。

她太了解孤慕臣了。

风凝筠就是孤慕臣用命来守护的人,容不得受到别人半点伤害。

倘使孤慕臣知道事情发生的前因后果,可能她想去爱的的那个人,就真的无法回到她的怀抱里,与她步进婚姻的殿堂。

没办法放开那个她很想去爱着的男人,所以只能在孤慕臣和她爱的人之间,为难的周旋,阻止会有更加严重的事情发生。

对孤慕臣是承继这么多年的义,对古毓屏是相守这么多年的情,自古情义两难全,可是苏子浼依然想尽全力去尝试,哪怕到最后,她也无可避免的被卷入其中,也不会在乎。

“你..是指五一长假?本少取消你的假期..那次?”

脑海里隐约记起当时苏子浼异常不愿的表情,孤慕臣恍然大悟,那个时候,苏子浼原来是想向古毓屏求婚着?

她在不知情下做出的决定,竟然..把苏子浼和风凝筠的姻缘给打扰了?

“嗯,喔。也没什么,反正以后还有时间,不着急。”

苏子浼点点头,不太好意思的吱唔着回答。

“呵呵,是本少耽误你了。等你将来和古毓屏好事成双的时候本少一定送你份大礼,弥补本少的过失。”

在西湖买块地?听说那里位于景区里最贵的地皮已经上亿?

值她几分之一的身家了。

孤慕臣看着苏子浼勉强挤出一丝不在意的笑意,抱歉的说出想要弥补的承诺。

“哎呀,打住吧!您的礼,小女子哪敢收啊?正常随份子钱就中了。我可是怕得不行了。您这话一压下来,那等您和风少结婚的时候,不得把我小命赔上?”

大礼?

那是压力!

有钱人,结个婚,摆个喜酒,收的礼钱千万以上。

没钱人,能普通摆个百十来桌的算不错了。

苏子浼自认她和孤慕臣不是一个档次上的陈列品,孤慕臣要是送她一份大礼,她就得回赠一份配得起孤慕臣的大大礼,捞干她整个身家都不够送礼的了。

所以,为了自己的小命能活下去,不至于被巨大的财礼钱给压倒,苏子浼经过无数次思考,觉得没向古毓屏告白成,倒也成就了唯一的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在孤慕臣之后结婚。

到时候,她就可以随意按着自己能力范围内,给孤慕臣送礼金,不用有提前参考了。

每次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孤独的思念古毓屏时,苏子浼常常用这个借口来安慰自己,算是一种自欺欺人的成功方法。

☆、因为他不懂得生活

“结婚?嗯,等凝筠恢复记忆了,本少就打算寻个合适的机会,和他谈谈成婚的事情。想要娶凝筠,不容易啊。背后的老爷子很难说服的。”

七年之前,她去求亲,不仅没有成功,连身为女人最根本的尊严都没保住。

七年之后,再让她去求亲,说实话,她更愿意享受现在的生活。

虽然对风凝筠有点属于不负责任的心态,没有给风凝筠什么正当的名份吧,可是,在这个世界里,不都是说,名份,其实就是一张把家产分光,债务分光的离婚纸吗?

她的家产是挺多,可是风凝筠的也不差啊。

风凝筠和她之间,涉及不到什么家产,债务之类的关系。

即使涉及到了,风凝筠想要,她可以马上把她名下的所有财产过户,不怕有朝一日风凝筠喜欢上别的女人,让她净身出门。

活在这个世界里,孤慕臣觉得最奇妙的一件事情,就是随处都可以找到工作,随处都可以混口饭吃,但同样,也是随处都可以丢失工作,随处都可以没有饭吃。

无拘无束的生活,天真无邪的浪漫,还有残酷冰冷的现实,在这个世界里交相辉映,形成无比色彩斑斓的美妙人生,一切,都为着生活而努力着。

不断的接受打击和失败,不断的迎接赞美和成功。

你有多爱这个社会,这个社会便会有多么的爱你。

同样,也会回报给你更多你想要拥有的东西。

只有厌世的人,才会觉得活在这个世界上,是一段无全没有任何神奇的旅程。

因为他不懂得生活,所以生活,自然也不会懂得他。

浅显易懂的道理,可看在某些人的眼里,竟成了没有资格的人生,没有价值的肮脏的人,不允许被靠近,心里想要珍藏一辈子,所喜欢的人,

孤慕臣无法理解风家老太爷的想法,如同风家老太爷不懂她的生活理念一样,两个人是身处在不同社会层次里的人,尽管他们在财富的拥有上,档次相当,可一谈到婚嫁迎娶,那毫无疑问地,会成为极度对立的人,互相听不懂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

每当思考起结婚的事情,孤慕臣就像得了恐怖症似的,光是想想就会觉得恐惧。

活了两世。孤慕臣终于找到能另她害怕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和风凝筠领证结婚!

怕怕,她好怕怕!

“风老太爷,倒也是。像风家那样的人物,在风少上面,可是有六位少将军衔,三位大将军衔,两位国家战机飞行员,和一位航空机长。

就风少这么一个小老幺,混的最不景气,当了个小小的明星。而孤少你又花名在外,整体来看的话,确实与风老太爷家的家风不符啊,我都替二位觉得伤心呐。

要不是亏得风少是风老太爷一脉单传下来的亲孙儿,就以二位的实力,没有血缘关系来走后门,怕是风老太爷连句话都不肯跟你说的。相差悬殊太大了点哈。”

揶揄的口吻,忍不住强行抑制的笑。

苏子浼当年查到风家所有人员的身家背景时,愣是惊的从椅子上摔了下去,疼惜得她啊,真想把害她摔倒的椅子拆了泄愤。

☆、他近来心情不太好?

“有笑话本少的功夫,不如想些笑话去逗你的毓屏开心吧。梅叔不是说他近来心情不太好?那家伙自从在女帝里和本少闹过之后,就很少与本少接触,电话也不再联系的那么频了。本少担心他有心结埋藏在心里。真心喜欢他,就的帮助他走出本少的阴影,把本少在他心目中的影子给挤出来。爱情不是等着等着,它就来了的。这是本少身为过来人对后辈你的严肃忠告。对了,包里有镜子吧?拿来用用!”

额头上的红肿,挂在脑袋上总觉得多出一块肉似的,胖胖的肥沃感觉,不是很舒服。

孤慕臣说完关于古毓屏的事情,伸手摸到额头上肿起来的包包,准备拿出镜子来照一照,按着伤势严重向苏子浼讨要精神损失费。

“嗯,有,在里面的二层里,自己动手吧,我在开车。”

堵队的交通,行走的像蜗牛一样,行不起个正常的速度。

苏子浼在堵车的空暇里伸手向后座拎过随身携带的包递给孤慕臣,让孤慕臣自己翻找。

“挺会找理由!不想帮忙就直接,本少不会介意的。咦?这是什么?还一盒?”

不是自己的东西,就是不好翻找东西。

孤慕臣接过苏子浼递来的包包,拉开拉链寻找苏子浼所说的第二层,无意中触碰到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孤慕臣以为是补妆的粉盒,可拿出来一看,竟发现,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喔~

是、是,是用来阻当女生有宝宝的小套套!

一整盒没有开封的喔~

而且,是精品,一盒里面包装了五枚,价格标签上显示的是一百五十块!

“嗯?什么?”

听到孤慕臣话里的惊讶声,苏子浼不以为意的转头一瞥,立马眼神呆住。

“啊!怎、怎么会?孤少,放回去!放回去!那不是我的东西啦!”

她的包里怎么会有这种羞人的东西啊?

一定是昨天那个不怀好意的小家伙放进来的,这可怎么办?

偷吃要被抓脏了!

苏子浼伸手抢着孤慕臣手里的小方盒子,急急的向孤慕臣解释。

“绿灯了,好好开车!有这个东西也很正常,本少也没什么好反对的。不过..这是日本产的吗?”

孤慕臣看到包装盒上面写了很多句介绍相关材质的日文说明,忽然拿起小盒子一记砸在苏子浼的脑袋上。

“孤少,你做什么!疼!疼!毓屏也碰过其它女人嘛!我碰别的男人也不算是出轨啊!大家都是成年人,不把心丢了就可以嘛!干嘛要打我?”

幸亏是在堵车慢行的状态,不然苏子浼指不准再来一个漂移,把孤慕臣再次甩到玻璃窗上去。

“为什么要买日本产的?不知道日本人正在欺负我们国家吗?虽然不一定要买国货,但一定要抵制日货。省得日本人拿着中国人的钱来买中国人的岛屿,还在旁边嘲笑着中国人的无知!明白吗?中国人有那么傻?有那么笨?再让本少看到你买日货试试?让你一辈子都得不到古毓屏。”

动手的原因,奇怪的原因,皆是来源于另外一个不尊守信义原则的国度。

对那种国家里生产出来的产品,还会去用?

她们都是疯子么?

车窗摇开,孤慕臣在缓慢的行驶速度当中眼光瞄准路边的垃圾桶,手指轻弹,某国产的小盒盒就飞开一道弧线,不偏不倚的投到垃圾桶里,带走几许路人惊讶的光线。

☆、本少自是金口玉言

“呵呵,孤少也是愤青一族?看不出来啊!现在不是强调理智爱国吗?你扔的东西,虽然不是我花的钱,但总还是觉得有些浪费啊。以后不买便是,已经买到手的,也不该丢掉啊。要不下次用怎么办?不是还得花钱去买?现在,工资难赚啊!”

摇开的车窗,照进一缕明艳透清的光色。

孤慕臣在透明光色中望向车外,目光随着车身移动,没有确切的注视目标,眸子,似在搜寻着什么,含着淡淡的迷茫。

苏子浼很少看到孤慕臣目光泛散游移,不在状态的一面,心里生出一股说不出来的担心。

孤慕臣现在这个样子,就像是依偎在阳光的怀抱里,静谧,安然,体会着片刻的柔情温暖,整个人都散透着一种强浓的女人味,让苏子浼很是不安,直觉上认为这样的孤慕臣,性子上或许会存在一些懦弱,还有不合时宜的柔软。

“子浼,有没有发现,今天堵车堵的特别厉害?是什么日子,耽搁了本少去见凝筠的重要时间?有时候,是不是本少对凝筠太不上心了?他现在说不定在韩雪飞的手里受苦,本少竟然还有心情和你讨论与国家有关的事情,真是以前的老毛病又犯了。”

或许是在原来世界里身为君王的思想一直存在脑中,每当遇到和国家有关的事情,孤慕臣就会犹为观注,对于一国统定天下的理念,也从来没有减退过那种慷慨激昂的热情。

虽然知道这个世界里并不需要统领天下的王者,但是孤慕臣仍然会以国的思想来处理身边的事情,常常忽略那个陪在她身边的人。

以前在那个世界里就常会如此,她因为处理国政而忽略苦苦等候自己的甄宁,等到失去了才开始后悔,真是不可取的人生态度啊!

检讨,需要认真且诚恳的检讨。

孤慕臣准备接到风凝筠之后,回家马上就备纸书文,写封检讨信给风凝筠,来表达她藏在内心几年的愧疚,或许,还能趁机接近一下两个人的距离,让两个人的关系,粉`红,红`粉,爱情里的味道,持续加温?

“以前的老毛病?孤少你很喜欢处理国家大事?呵呵,不会上一辈子是女皇吧。不过在中国历史上,女皇只有一位啊,就是那名能名恸天下的武媚儿,以孤少这样的性格,估计不太像啊。不过孤少你倒是挺金口玉言的,你看!你一说堵车厉害,前面车队移动的速度就明显见快了。”

惊愕?惊奇?惊喜?

一切都是巧合吗?

苏子浼看着前面逐渐变得松快的车形,难以置信!

为什么?

她在那里唠叨半天都没见车队散开,孤慕臣就只在那里小来由的抱怨一句,繁忙的街道上居然不堵了?

这不是明显的不公平对待,存心让她添堵呢?

“呵呵!本少自是金口玉言的。”

一国之君,说话岂能儿戏?

摇上车窗,忘却窗外与己不相关的一切。

孤慕臣翻出苏子浼包里的镜子,照在自己额角的上方,掌心按着那块被撞肿的红印,轻轻揉拂着,慢慢的,慢慢的,直到额上的红印在孤慕臣的掌心里消失,恢复成原来的洁净额角。

☆、我没有恋童癖

“是么?孤少,你要是金口玉言,干脆给我指段姻缘吧!说不定有了您这位大神,我追求爱情的坎坷路程,能顺利点。”

苏子浼目视前方,车速调到三档,行驶的很快,没有功夫理会孤慕臣在做什么。

如果她要是看到孤慕臣此时正在用内力替额头上的包包消肿,那苏子浼一定会受惊不住,开着小车连翻带滚的向前方三百六十度高难动作转体,然后轰的摔在地面上,和孤慕臣一起,在脸上撞出更多的包包。

“呵!你还真相信本少能金口玉言,点石成金呢?”

她的前世今,缘起缘落,孤慕臣自己都没把握可以处理的完美,更何况是谈论别人?

能重生一世她已经感到很幸运,哪还有什么当神主的想法?

撇唇轻笑,孤慕臣思绪一转,想起刚刚被自己扔出去的那盒小套套,存心装了捉弄苏子浼的意图,收好镜子放回苏子浼的包里,故作认真的说道:“不过,看在你借本少镜子用的份上,本少作为答谢之礼,若是本少真能金口玉言,就把昨夜和你一起用套套的美人指给你好了。”

“嗯?什么?昨天晚上?孤少!那怎么行?不可以!绝对不能是那个小娃娃!我没有恋童癖啦!”

一锤定音,就把她的后半生给交待出去了。

苏子浼像一只露出尖尖耳朵,长长嘴巴的小狐狸,龇牙咧嘴的在孤慕臣的耳边吵闹了一路,最终还是无果,没有把她的姻缘抢回来。

“孤少,换个人嘛!毓屏就挺好的啊!你明知道我对毓屏千年不改,万代不变的爱,怎么还能把别人安排给我呐。你这完全是不负责任滴!”

车子驶近别墅,苏子浼从透明的玻璃上看到停在别墅两边路旁的全是清一色墨黑的宝马X6,不由得在心中暗叹,暗夜孤少驾到,豪华奢侈的大势排场仍然不减当年。

“呵,本少为什么要对你的人生负责?本少对凝筠的人生负责就好了!你找你的男人去负责你的人生吧!小套套结下的姻缘,也由你自己去收场好了!”

墨黑的海洋里,一辆洁白的小车混在其中,很像流浪在狼群里受到围攻的弱小绵羊。

随着一辆辆的黑色从身边划过,孤慕臣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神逐一掠扫着擦肩而过的黑色,冷淡的眸里,飘过浅浅的黯淡,勾起了多年之前,她领着手下们,拿着枪`械玩生杀游戏的回忆。

为了在A市站稳,成功跻身黑道之一,在黑色世界里打造属于她的第一王国,她曾经奔走在无数条街上,疯狂追赶着必须要杀掉的人,即使那个人,手无寸铁,即使那个人,向她跪地求饶,即使那个人,是个怀着身孕的妇女。

可是在当时,她能有什么办法?

那些该杀掉的人不死,她就必须死。

想在道上混不容易,没点真本事不行,没有雷厉风起的狠心不可以,同情,不适合在这条道上混的人!

☆、都带了枪?

“都是命吧!”

谁能想得到,前一刻还是哭哭啼啼怀着身孕的妇女向她千恩万谢,因为她放了那个女人和肚里的孩子一条生路,可下一秒绑在身上的布袋忽然滑落,拿着枪朝着她的胸口就拉扣下板机?

砰!

子弹脱离枪口的声音,打碎了孤慕臣的回忆。

孤慕臣仿佛已经不记得当时她是怎么活过来的了。

她不是子弹已经对准胸口打出,还能瞬间消失的神仙,也不是心脏长在右边的天生异能者。

就算是在她那个世界里,她也不过是位统领江山的君王,除了脑袋里装着治谋天下的智慧和别人稍有不同之外,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和普通人没有区别。

紧急时刻,她听到身后传来的枪响,迅速向身体左侧移动了一步,这才让子弹穿着她的右胸口,打入身体,保住了她承载着前世今生都一如既往痛苦着的心脏,留下了她一条命。

从此之后,她对人的感觉,似乎就没有太多想法了。

该杀的杀,该留得留。

同情与残忍一起,被人性的冷酷与淡漠给掩埋掉了。

时间一晃,十多年过去。

不再接触这条路,也有个四`五年了?

可现在一看,还是感觉仿佛昨天才离开那般熟悉,清楚,没有半点经由时间上的隔离感。

“孤少,捂住耳朵哈!”

白色的车行驶在最前面,苏子浼按住方向盘中间的喇叭连续三响随后是长鸣示意。

其它的车辆听到苏子浼车上发出的鸣笛声,均在第一时间内,全部鸣笛三响,而后跟随苏子浼的车一起长鸣,响声长达三分钟之久。

鸣笛结束,黑色的车门同时打开,上百名黑衣男子合上车门跟在苏子浼车子的后面,步行跟随。

“孤少,请!”

打开车上锁起的柜子,苏子浼从里面摸出一把不足掌大的手枪,取出子弹推入枪内,笑眯眯的别在腰后,把车停在别墅大门前,下车走到孤慕臣那扇车门旁边,毕恭毕敬的打开车门,弯腰鞠躬九十度,以属下的身份,请孤慕臣下车。

“嗯。”

七寸的高根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孤慕臣弯身从车里走出来。

停站在阳光闪出晶莹玉色的照射之下。

抬眸扬眉,薄唇微抿,美艳的面孔上,绝然孤傲的清冷线条均匀的勾勒出属于王者霸势的尊贵。

一身墨色西装俊逸淡雅,高挑的身姿挺拔颀长,看似柔美的优雅身骨里,肃然迸散出一股冰冷强硬的凛冽之气。

乍看下,霸露几许尊妄,搁浅着玉眸花颜里渗透的冷漠疏离,卷起丝丝的薄凉骨性,寒慑逼人!

“孤少!”

整齐站在孤慕臣身后的男子们,在孤慕臣回眸瞥扫的瞬间,躬身垂首行礼,是带有几分绅士味道的三十度尊仪之礼,黑色的西装因由低身的缘故,一柄柄别在后腰上的枪柄,隐约可见,闪入孤慕臣的眼帘。

“喔?都带了枪来?”

置她的命令于惘然?

眸里水露微凝,凝起一抹厉痕。

是倏忽?亦或是故意为之?

有一天,她总会知道。

孤慕臣瞥眸扫过苏子浼,朝别墅大门迈步走去。

☆、忘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孤少,门口好像有位熟人出来迎接了呢。”

一身洁白,比天上的天使还纯洁几分的俊美男人?

这、这不是那天在电梯门口遇到的,和风凝筠呛声的男人,韩雪飞市长的私人医生?

他怎么会在这里?

苏子浼跟着孤慕臣走向别墅大门,和孤慕臣在同一时间,认出倚在别墅门口上,一只手腕插在裤袋里,昂首抬起眸子轻扫过她们的美丽男人。

“孤少难得回家一次,身为韩市长的私人秘书,裴焰自然要出门迎接孤少了。”

美丽男人听到苏子浼在孤慕臣身后小声嘟囔的话语,见到孤慕臣走过来,伸出放在裤袋里的手,白晳如玉,送到孤慕臣的面前,做了一个初次见面,礼仪上握手的姿势。

“喔?你不是韩大市长的私人医生么?”

苏子浼对男人的易变心理,前言不搭后语的思想逻辑,真的有些弄不懂。

这人的身份,可以随时更改,随时修正的?

不要告诉她,哪天医生手里的手术刀,会变成私人秘书手里的防卫武器,嗖的朝着她飞过来,嘣的钉在她的耳边,削下几缕长发,那就真算得上是厉害的医生秘书,可以综合了。

孤慕臣站在裴焰的面前,冷淡的眸里,余光瞥闪一眼裴焰比女人都晶美莹润的纯白肤色。

想起那日在办公室里他咬她的那一口,孤慕臣散着些许陌生的视线徘徊在裴焰精致弧线勾抹出的脸颊上,无痕无波。

没有刻意的去表现内心里对裴焰的非好感,孤慕臣只是单单的站着,定定的望着,疏离的和裴焰保持着几分隔开的距离,任由裴焰递到面前的手尴尬的僵化中,没有丝毫想去和裴焰握走的意思,一点情面都没赏给裴焰。

“呃..孤少向来都这么‘热情’?”

困窘的收回僵直的手臂,裴焰生平第一次品尝到被人拒绝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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