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少,孤少真的与您在交往吗?”
“风少,不会是您自抬身价,想要搏拼出位吧?”
“还是您在未出名前,为了出位甘愿被潜?”
记者们的问题,蜂拥而上,一个比一个尖锐,一问比一问显山露水。
风凝筠站在台上,怔然望着大屏幕上挨个显现的照片,没有回答任何记者的问题,像是尚未从照片事情中回过神来,眸内忡懵的神色,戳得端坐在台下的孤慕臣心头一疼,想要起前上台解围。
“孤少,等等!或许会有更惊人的事儿发生!”
苏子浼拽住孤慕臣的手腕,按着她坐下,眼睛四处瞧着,不知在找寻什么。
“子浼,是你安排的?”
有时为了艺人的知名度能够在短时间内快速提升,公司会按排一些专职团队进行艺人炒作,孤慕臣虽然懂得炒作的好处和用途,但并不采取赞成态度。
因为,炒作需要非常成熟的手段。
没有一定良好的优质团队,炒作,只会成为时下风靡一时的追风潮流,过了粉丝观众的新鲜感,很快就会被淘汰,
不喜欢把这种手段用在风凝筠的身上,要用,也应该用在好的方面来炒作,怎能用这种不成熟的手段来刻意描黑?
“不是我安排的。孤少,你没发现风少身边那个所谓名义上的经纪人不见了么?”
苏子浼找了半天也没在人群中找个那个从入晚会现场就跟在风凝筠身旁形影不离的帅气男子,心中很是疑惑。
艺人出了绯闻事情,经纪人和助理不在第一时间见出现,单留下艺人自己处理混乱的局面,难道不值得怀疑?
猜不出现场的绯闻闹剧是谁在背后操纵扮演,苏子浼直觉上认为,孤慕臣不适合马上出现在台上。
也许,她们七年未见的小公子,会有些出乎意料的举动瞧给她们看呢?
苏子浼心里想着,大屏幕上的画面就实现了她的猜测。
同样是地点、时间明确的偷拍,只不过,照片换成有声音,有连贯动作的影像片断,男主角的扮演者由风凝筠换成A市政绩桌越,没有任何负面消息的韩雪飞市长。
影像里拍摄的地点是家海外医院的特护病房,韩雪飞趁着病床`上的女人负伤未起,身子不能轻易动弹,用棉被抱着昏迷中的女人走出病房,来到医院后山隔海的沙滩上。
“谁?是谁?”
画面里被蒙住眼睛的女人感觉到事发异常,抓住男人的手臂,慌张的问。
“是我!”
铺好棉被垫在沙滩上,男人解开衬衫腰带,未有得到女人的允许,裸露在月光下的完美身材,压上女人的身躯,强行进入。
☆、表演着一场真人秀
“唔!”
“嗯!”
画面的动态影像,在后半段采取了原始的写实手法,如同<色`戒>里最为唯美的十七分钟,给现场所有的人生动卖力的表演着一场真人秀。
“哗~~”
媒体哗然!
风少的粉丝哗然!
现场所有被请来的A市领导、市先进劳动职工,还有喜欢晚会的现场观众们,全都哗然!
“真的是韩市长吗?”
“韩市长怎么做这么卑`鄙的事情?”
“不过韩市长的身材好棒喔!比模特还棒!”
“虽然离我们风少的身材差一点点,但也算是男人中的极品啦,我要是那个女人,估计会很享受的!”
“可不是嘛!看人家那姿势?那角度?那持续长久的时间段数?估计到九段了!”
“为嘛不是十段?”
“你笨呐!能持续到十段的人,当然是我们风少啦!风少一出,谁与争锋!风少一上,天下无敌!”
“做我们风少的女人,绝对是很‘性’福滴!”
“你试过?”
“当然没有!反正风少不能被韩市长比下去!”
“没错!没错!就算在床`上,我们风少也永远都是第一的!”
“是滴!是滴!如果屏幕里的男人换成风少,那角度一定会找得更好,姿势一定会更唯美,持续的段数,也一定会最高!”
屏幕里的男子奋力享`受,屏幕外的粉丝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的热火朝天!
“...”
听到风少粉丝群们慷慨激昂的发言,处身在最前排的媒体记者们全都悄悄的在额角抹了把汗,抽抖着颤颤的嘴角,想笑不能笑,想忍还忍不住。
现在屏幕上演的,可是他们平时在网上付费都不一定能找到的色彩柔和、意境优美的出位片子啊!
有的记者只顾着观看屏幕上惊心动魄的人物,完全忘了自己本身的职者,有的记者忙于录像写稿,手慌脚乱的。
都是大新闻啊!
谁能晓得行为作为一向正派的韩市长能做出这种趁人之危向个女病人下手的事情?
明天要是全都见了报,韩市长在A市哪还有站稳脚根之地?
可话说回来,那个女病人怎么那么眼熟?
即使蒙着眼睛也能凭着脸部大体轮廓和某些印在新闻版面上的某张面孔重合?
“是、是孤少?”
“那个受欺负的女人是孤少?”
一名记者认出屏幕里被韩市长压在身下的女人,就是当今暗夜王朝的董事长、孤氏Y.s的正总裁,孤慕臣!
太过震撼的消息!
惊得所有记者无从接受,脑细胞僵化死亡!
妈妈咪呀!
今晚是走了买彩票的好运了吗?
当红影帝风凝筠自曝暗恋了七年的女人是Y.s总裁孤慕臣?
向来拥有正面形象的A市市长韩雪飞出了曾经`性`侵Y.s总裁的恶劣丑闻?
孤少为何没有举发韩市长的所做所为?
难道是韩市长以权压人,逼迫孤少封口?
或者是暗夜王朝与A市政府之间,存在着某些不容外道的内部协议?
种种疑惑,种种可以联想发展的广阔空间,整座晚会礼堂,一时间疑云密布,所有记者兵分三路,齐结涌向风凝筠、韩雪飞和他们共同接触过的女人,孤慕臣!
☆、要为风少保贺护航喔
“韩市长,请问屏幕上的事情是否真实的发生过?画面上的女人是否是Y.s总裁孤慕臣小姐?”
“韩市长,当初您是在什么地方遇到孤慕臣小姐的?两位私底下可有联络方式?”
“韩市长,政府对暗夜一直持中立态度,这与您和孤慕臣小姐的私下交往可有关系?是否存在着一定的私人交易?”
迎面涌来的记者把韩雪飞和助理秘书以及各大相关政府人员挤在中间,韩雪飞用手挡着四面不断照闪的闪光灯,听着对讲机里传出的沙沙声响,立时知道有人在暗处摆了他一道。
是谁做的手脚?
风凝筠?古毓屏?
冷冽凛然的视线,藏着深沉幽黑的暗波,韩雪飞在拥乱不堪的人群里望向同样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无法脱身的风凝筠,心存疑惑。
是风凝筠给他下得圈套?可风凝筠有理由拿自己的熠熠星途作陪吗?
五年前的事情,到底被谁偷拍了?
“各位媒体朋友请让让,此事真伪尚未查明,不能仅凭一段影像就轻下断言,韩市长不日会昭开新闻发布会,对此事做出具体解释,希望媒体朋友们不要以主观想法臆测事实。借过,让让,韩市长公事繁忙,今晚暂不做回应。”
助理秘书挡在韩雪飞面前,推攘着不肯相让的记者艰难的走进礼堂贵宾走道,前来接应的几名保安人员把媒体挡在走道之前不得入内。
晚会现场乱成一窝热烫,记者围堵着风凝筠和孤慕臣不放,孤慕臣有苏子浼做直接代言,表示隔天就会昭开发布会,向各大媒体公布摄像由来。
古毓屏事不关己,在保镖的保护下迅速离开晚会现场,以免媒体会把注意焦点放在女帝天下上。
风凝筠身边那名迟迟未出现的帅气男子在风凝筠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终于冲进粉丝记者群中,挡在风凝筠的身前,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替风凝筠说了句公道话:“各位媒体朋友,各位风少的粉丝们,作为风少此行的唯一经纪人助理,我个人觉得此刻非常有必要声明一件事情,那就是,我们风少暗恋孤小姐七年,是个风雨不改铁打的事实。
暗恋一个人,就像看过流星刹那划过天空的那种美丽滋味,是一种信仰,是一种年少的痴狂,是一股还未来得及付出的真心。
风少有错么?风少暗恋一个人有错吗?
在座的各位,有谁没度过那种美好的暗恋生活?
如果暗恋一个人也有错,也值得各位媒体朋友以劣性的角度来观瞧,那我们风少是不是太可怜了点?你们忍心不?”
帅气的男子,以一副慷慨热血的激动陈词,说得声情并茂,抑扬顿挫,一双桃花美眸忽闪忽闪的,可怜的很,惹得在围在风凝筠身边的记者们一时愣住,停了拍照和问话。
“风少,还不快闪?”
趁着记者愣住的瞬间,帅气男子扯着风凝筠的手腕推开挡在前面的人群,呼啦一下子跑出记者们的包围圈。
“风少的可爱粉丝美女们,剩下的,看你们的喽!要为风少保贺护航喔!”
美眸眨过一股充满魅力的诱`惑,帅气男子冲出人群的时候,不忘向跟在身后的粉丝们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那个女人,哭了
“风少!风少!风少!”
粉丝的力量,超出媒体记者们的想象,风凝筠戴着一顶能够挡住半张面孔的黑色帽子跑在前面,中间隔了几百名粉丝挡住记者想追也追不上前,只好放弃。
礼堂内,孤慕臣的视线随着风凝筠离开的身影飘向出口,苏子浼挡住记者众口如潮的提问,和六名保镖把孤慕臣围在中间走入贵宾走道,蓝印取了车子,停在走道外等候孤慕臣等人出来。
“孤少,什么时候的事情?”
坐进车内,蓝印开车驶出礼堂大院,甩开追跟在后的记者,苏子浼长长的舒了口闷气,转头问向坐在后座沉默不语的孤慕臣。
“五年前,本少和刘叔谈妥最后一次出任务,回来的路上遭人跟踪,被打了一枪。”
这里的世界,和她那个世界不同。
犯过法的人,很难抹去犯法的痕迹,即使那些所犯的事情身不由已,依然不能被原谅。
她想过平常的日子,不想再过叱诧风云的黑路,人生没有多少年可以走,她想过得安稳些。
“那也就是说,事情是真的了?上次跟我说的‘私人恩怨’就是这件事?”
想起上次韩雪飞来Y.s,苏子浼恍然大悟。
不过,有一点她还是不明白,韩雪飞做了那种事情,她的孤少,为嘛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想毁了凝筠!照片应该是他传出来的。”
孤慕臣联系起那日韩雪飞对她的警`告,眸色不由的深黯几分。
韩雪飞他,这么快就下手了?
“那..您那段儿...”
苏子浼见到孤慕臣的脸色不是很好,紧巴巴的压下话语,收回她迅速膨胀的好奇心。
“如果我说是凝筠做的,你信吗?”
七年的时间,让她的小狮子从沉睡中清醒了吗?
他此次回来A市,是为了向她报复?
公开她和别的男人之间有过的那种事情,他的心,难道不痛吗?
风凝筠,他真的变了!
变得让她一时难以适应,不知该如何应对他的尖牙厉爪,只能扯掉衣服站在他面前,任他抓着她血淋淋的伤疤,一层层剥`离,露出白色的骨头,鲜红的血液,独自吮`舔,疗伤。
风凝筠,为什么要这样做?
是不是本少身败名裂,倾家荡产,被送进监牢,你就..满意了?
眼角似有湿热的液体划过,孤慕臣望着车窗外完全看不清的夜景摇下车窗,冷声吩咐:“去山顶,本少想吹吹风。”
“是,孤少!”
车头转向折回,漂亮的打了一个弯转,与对面迎头奔来的一辆SpykerC8擦身而过,匿去踪影。
“咦?是孤少耶?”
女人清冷艳美的面容,平静,安宁,毫无生命存在的气息,只有两车相遇时的一滴冰凉液体,好像打在他的脸上。
那个女人,哭了?
摸着脸颊上尚残留点湿润的地方,骆云白扭头,惊愕的望向坐在后车座上悠闲翻看杂志的美艳男人。
“慕臣?在哪?”
美艳男子的目光落在骆云白抬起的手面上,迷惑不解的望着。
好好一个大男人,摆什么兰花指?
他当他是李玉刚?
☆、想看一次那女人的眼泪
“在我的脸上!”
骆云白故意说着会惹美艳男子恼火的话,悻悻笑着。
“再说一句,试试?”
果然,美艳男子变了脸色,冷如钩月,寒慑凛冽,一双淡紫色的眸瞳透出一股似要杀人的目光,直直的盯在骆云白的脊背上。
“不敢不敢!风少喜欢的女人,向来都是在别人的塌上温婉可人,哪会在云白的脸上咧?”
嘴上说着不敢,脸上笑容明媚如丝,骆云白看着美艳男子越发深暗的眉色,快速转回头,避开美艳男子夹着警`告意味扔来的杂志。
“风少,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啊!能不能问?”
合上车窗,骆云白脑海里不断闪现那个洒了一滴泪在他脸上的冷清女人,掏出墨镜戴上,不让人看到他此刻墨深诲暗的颜色。
“什么事?”
后车座上,美艳男子同样戴上一副深紫色渐清明泛的无框眼镜,看上去斯文优雅,文质彬彬,很难与刚才瞬间爆`发的狠厉联系在一起。
“你不爱她了么?”
爱一个人,不是应该要学会让那个人幸福吗?
可是那个女人,为什么会流泪?
是因为晚会散布出去的视频片断..伤了她的心吗?
风少这样的做法,换作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无力承受吧!
“爱,很爱,爱到骨髓,爱到此生不移,不求富贵荣华,只愿一生白首。她生,我生,她死,我死!”
强硬霸道的告白,震撼强烈。
美艳男子随意抽出摆在车座小几上累积半臂多高的一沓杂志中的一本,翻开,阅读。
那是专门介绍女人商业起家的财经杂志,里面有女人针对当前金融商务上的一些自测数据,内容涉及股票证券,基金投放,很有独特大势的长远见解,是美艳男子喜欢的杂志之一。
“既然爱,何必伤?风少,七年前的坎,还放不下吗?一定要向她讨回来,体会一次再失去的感觉吗?”
骆云白靠在座椅上,身子放松的倚着,少了玩笑的闹意,多了些许不易被人窥察的冷漠与逼迫。
“想看一次..那女人的眼泪,不然,我停止跳动的冰冷心脏,怎么活过来?”
没有在乎的伤害,本就不值得存在。
如果没有她的心痛,怎么证明她对他的爱,值得他此次回来?
曾经在一起的一年里,那个女人的身上,除了冰冷,还是冰冷,即使是笑,也永远都是停留在一个不可以被人深视的程度,她把她的心,封锁的过于紧闭,没有人可以走进去,她也不会主动走出来。
不想再那样子和女人走到一起,他想女人会像正常的女子一样,会明艳潋滟的笑,会痛彻心菲的哭,会放弃高高在上的孤傲姿态躲在他的怀里尽情撒娇,会像小女人一般扯着他的手,在他转身离去的时候挽留他,哭着告诉他,她是多么的喜欢他,爱恋他,不能离开他。
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曾经有过的那些心跳,是真的跳动过,曾经有过的那些眼泪、在乎,是真的来到过。
选择一种伤害的方式,来证明彼此是真的爱过,他的想法,不对吗?
☆、让他无法自持的掳人回去
“风少,有些事情,一旦错过了,就不会再来。你确定现在所做的一切,是对的吗?”
暗夜孤少,喜好男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喜好未满成年,不经人事的绝色男子,更是业内人氏都耳听目明的事情。
在暗夜王朝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所有送到孤少□□的美丽少年,但凡用过一次,绝不再用。
在暗夜建始至今,长达十三年的夜`色生活中,唯一打破孤少惯例,博得孤少独宠一年的,就是现正在后车座里阅读杂志的美艳男子,风家小少爷风凝筠。
风凝筠不在A市的这七年,骆云白负责留在A市观察孤少的日常生活,对孤慕臣公里、私里的情感世界了解的非常透彻,甚至包括当年导致孤慕臣和风凝筠分开的事实真相,他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看着分隔异地互相思念彼此的两人,骆云白有很长一段时间是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将事实告诉给风凝筠,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风家太爷亲自找到了他,给了他一张没有具体数额的空白支票,封了他的口。
他不是跟钱过不去的人,他跟风家太爷要了一千万,拿着要来的钱把风凝筠从自暴自弃的堕落中解救出来,在外省建立起‘骆氏大丰娱业’,签了风凝筠为旗下专属艺人,用一年的时间捧红风凝筠,用六年的时候去巩固、维护风凝筠现代的公众形象,社会身价。
在骆云白的心里,现在的风凝筠经过七年的成熟历练,早已变成个慵懒如猫,抖擞如狼的腹黑家伙。再也不是当初失去女人的守护,拿着几十万现金睡在酒吧,喝在酒吧,日日夜夜不知清醒的单纯少男。
是他一巴掌打醒了风凝筠?
骆云白的记忆里,总是会时时出现一道清脆生愣的巴掌声音,和美艳男子散落在酒瓶桌杯上飘扬如瀑的墨色青丝,那双因惊愕讶异闪现出迷茫的醉眼,还有那张含了无数委屈,隐隐颤抖着沾了酒味醇香的饱满薄唇,捂着脸颊透出来的泛白指印,在酒色灯光的簇晃中,冷骨香艳,孤傲轻高,瞬间击中他的胸口,让他无法自持的掳人回去,秘密集训。
在那之后,风凝筠没有让他失望,出道以来,首张专辑主打歌《地狱里的天使》几乎囊括整个亚洲各大电视、电台排行榜首,创造了单曲第一连续76周的完胜记录。
刚出道就红遍整个亚洲默默无闻的新人,一夜之间成为炽手可热的新起明名,身份、地位、名誉,随之而来的种种广告、代言、剧本签约不断,不仅为他大丰娱业带来了无法估量的丰厚利润,更让风凝筠本人成功跻身于国内一线艺人的明星之列!
疲于奔波的行程,繁冗忙碌的工作按排,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的生活状态,一年有大半的时间停留在飞机上度过。
他以为,经历了那么辛苦的日子,风凝筠会逐渐淡忘有关女人的一切,可他料想错了。
如果两个人真的相爱,即使远在天边,也会因为命运里被红线牵扯在一起的短暂缘分而相缠在一起。
风凝筠出道的第二年,发生了一起震憾娱界的出逃事件,整整一个月,风凝筠逃离出公司,不知去了哪里。
等到再回来时,风凝筠的眼里不再清澈明净,不再温柔如棉,那双曾经给他带来震荡不已的眸子,只剩下一摊死水,黑暗漫漫,冷冰冰的,探不到底。
☆、想换换女人了
“云白,陪本少去喝酒!”
做了歌手,风凝筠对酒精的味道已经远离,即使遇到应酬庆礼的酒会,也只是礼貌性的淡饮沾唇,过了礼貌的时间,皆以净水代替。
他以为风凝筠会带他去酒吧,饮酒狂欢发泄,但风凝筠却让司机拉着他们到了环内最大的酒店,端上的是很有古食味道的正餐,风凝筠埋头不语,一个人喝了三瓶52度国窖1573。
划卡结帐,五万!
出门开车,直奔医院!
一顿饭,五万块钱买个罪受!
呕吐,洗胃,胃出血,酒精中毒!持续高烧不退,身体各项体征不在正常状态。
风凝筠在医院里住了半年,像个植物人,胃腹不得有硬食进入,只能靠营养液支撑着,每日昏昏沉沉,不言不声,木然呆滞的眼神总是望向疗养院的窗外,在那里,有一处很深的人工湖。
第七个月,风凝筠跳湖自杀,被救起时,已然奄奄一息,医院采取的是冒险办法,以电击导入刺激心脏跳动,恢复风凝筠的肢体迹象。
两个月过去,风凝筠醒了,睁开眼眸,问的第一句话就是:“她呢?找没找过我?”
有股酸涩的滋味萦绕在骆云白的心头,很想告诉躺在病`床`上一脸凄凉伤痛的风凝筠,那个女人,从他离开A市的那天起,就没有一天停止过找他。
“凝筠,不要多想,好好养身体。”
那一刻,骆云白发现了自己的残忍。
对待一个躺在病床`上揪住唯一的希望想要活下去的人,他竟能冷眼瞧着那个人失去活着的唯一动力。
“云白,召开记者会吧!明年三月,我会重返歌坛!”
淡淡的眼神,裹着难以分解的忧伤,风凝筠侧过头去,朝着骆云白挥挥手腕,不再说话。
宣布重返娱界的风凝筠因之前出的醉酒负面新闻,社会公众形象大大降低,很多原本有意跟风凝筠续签代言的合同厂商全部都终止合同。
风凝筠在演艺事业的道路上开始受阻,只能接一些国内二线三线厂商诸如服装、运动款鞋之类的合同代言,星途进入低谷。
“云白,传绯闻炒作吧!”
困难时期,风凝筠主动向骆云白提出一个有可能至此毁了他的提议。
“给我一个能够去冒险的原因!”
在娱乐圈,每个人都有低谷,每个人都有可以改变的机会。
骆云白看中风凝筠身上的优点,并不想用绯闻的方式去处理出现在风凝筠身上的问题。
“想换换女人了。呵!等着明天见报好了,一定会让您满意的,助理先生!”
冷魅的轻笑,斜睨的完美目光,缕缕丝烁如金,渗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妖艳气息,在骆云白的面前,优雅转身,张扬狂妄的离去。
“你---?”
不是喜欢A市的那个女人吗?
终于肯碰其它的女人了?
不知事情的发生对风凝筠来说是好是坏,骆云白只觉的胸腔里闷着一股低压的热气涨涨的,扰得他心神不宁,在不宁的同时,又为妖艳男子不负责任的话语,深深气结!
☆、女人的身体,是很好的治伤良药
借助与某国际影后传出的绯闻,风凝筠未出一个月,重新成为被媒体娱界相互追风跟拍的国内一线明星,风凝筠的名字,在不到半年的时间里,迅速占据各大新闻报纸头条,成为最有后力的吸金王者。
“可爱的孩子,有事再联系我。”
三十岁左右,身材丰韵美满的女人,踩着高傲绝然的步子,离开风凝筠的睡床,媚眼如丝,嫣然一笑,在风凝筠的唇上印下一抹艳红的痕迹。
骆云白坐在沙发上,看着风凝筠倚在床`上,视线随着女人身影的远去逐渐变淡,放下手中的杂志走向风凝筠,与女人涂满香水的身子,擦肩而过。
女人惊艳回首,骆云白冷漠忽视。
“找我来干吗?我不是在放假?”
香烟一缕,淡淡烧燃。
烟味迷漫,散着草莓的怡然清香。
风凝筠微坐起身子,柔顺墨黑的长发垂散在床`上,美艳勾魂的面孔泛着情`事刚刚消歇的红晕,冷凛坚挺的薄唇,染了半片唇红的女人印迹,是一股妖冶艳美的残缺美感,藏着丝丝诱`惑的堕`落`情`色。
“放假不是让你放到女人的床`上去!给我去洗干净!”
拿出挂在衣柜里一尘不染的纯白衬衫,骆云白恨恼的扔到风凝筠的脸上,想要挡住那张玩世不恭气死人不偿命的妖孽容颜。
“呵呵,女人的身体,是很好的治伤良药,本少..着实..很喜欢!”
伸出衬衫下的香烟在床头的水晶灰缸里轻点,风凝筠笑的无声,胸口空荡荡的,飘着思念的苦涩。
“回去吧!如果真的放不下,就回去!”
四年了,每天夜里都是不同的女人,他想当孤少吗?想和孤少一较高下吗?
骆云白走至床边,掐断夹在修长纤美手指间的女式香烟,异常坚决。
“回..去?”
挡住容颜的衬衫,倏然滑落。
妖艳绝美的面孔,写满不可置信。
回去?是真的?
真的能让他回去了?
老爷子放话了?
慌乱怀疑,应对不及,似一时僵住了思维,再也无法思考。
风凝筠紧紧抓住骆云白的手腕,抓出青紫的癒痕。
“老爷子说,他年纪大了,想抱孙子。如果你非得那个女人不可,他认赔了。”
费尽力气拽出风凝筠的手臂,骆云白摸着手腕上被攥出的痕迹,真想一巴掌甩在那张完全没有道歉想法的面孔上。
“认赔?什么意思?”
老爷子说过这么新颖的话?
他怎么不知道。
“喔~嘿嘿!”
骆云白不怀好意的一笑,站得离床远了几步,解释道:“老爷子的意思是,你碰得女人没有孤少碰得男人多,他觉得你很亏么~身体?心灵?精神?都很亏咯!”
“闭嘴!”
一枕头撇向骆云白,床`上的妖美男子华丽起身,优雅的穿上衬衫,西裤,扣好纽扣,系好腰带,一米八五的身高站到骆云白的面前,斜睨起一缕华丽妖娆的视线,大大方方的高出骆云白一头,把骆云白无地自容的比下去。
☆、藐视他个子矮哇?
“比个子?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瞧那个眼神,什么意思?
藐视他个子矮哇?
不就比他高个五公分,用得着那么盛气凌人不?
骆云白衬衫袖子一挽,打算跟妖美男子拼架。
“纳尼!心情不好,娱乐一下,而已!”
眉梢一挑,凤眸甩出淡淡的不屑,妖美男子转身丢给骆云白一句孤傲到了极致的话语,险些把骆云白气吐血。
“啊!!!风凝筠,老子拆了你!”
骆云白抓起被风凝筠丢在地上的枕头朝着风凝云的背影用力砸去。
砰!
砸在了及时关合的浴室门上,浴室里,传来某人颇为愉悦的哼唱小曲。
“是新歌?<罪孽>?”
骆云白走回沙发,看到桌几上凌散放着的白纸拿起一看,适然抿起嘴边笑意。
风凝筠这个家伙,又开始作词作曲了?
一张张手写的简易乐谱出现在骆云白的目光里,骆云白走到客厅里的纯白色钢琴前坐下,架好乐谱,试着音调高低,打着拍子敲出节奏。
“你的笑容没有终点/触摸过我冰冷的视线/残存的回忆/漫际无边/绝望中渺小的可怜/
卑微的乞求/廉价的爱恋/即使是毒/也会让我孤枕难眠/
漆黑的夜里/是否可以给我忘却你的时间/让骄傲的眼泪/不再被你看见/
那是你/无法数清的表演/遗留在/罪孽的天堂路口/一瞬千年/”
记忆里的歌词,与现实中车身里正在放着的歌曲相重叠,骆云白回想着风凝筠五年来的改变,异常困扰。
在风凝筠的身上,伴随着坚强在他的性格里摇曳起舞的另一种特性叫做‘冷漠’。
对人的冷漠,对事的冷漠,骆云白有时甚至会想,现在的风凝筠,对那位找了他七年的Y.s总裁,是否也会一如五年来平静无波的冷漠。
“风少,要不要去女帝见识见识?”
七年未回女帝,不知七年之后,风凝筠这位当初独霸女帝天下的‘小公子’还能不能HOLD住场面咧?
手中的黑色帽子扔到风凝筠的怀里,骆云白举双手奉上一张女帝二十九层白金贵宾卡,卡面上贴了两个卡通形象的数字,三百,后面跟了个单位:万。
“呵呵,三百万?你收了本少九千万的违约金,才回给本少三百万?”
琉璃暗紫颜色的发带轻巧束好披散及腰的长发,风凝筠戴上骆云白送给他的帽子,摸着左手无名指上小到眼睛几乎看不清的钻戒,对骆云白的赠送,断然拒收。
“呃..首期,首期,好歹让那几千万在我的身上暖几天么!要不你干脆把大丰买了?用那九千万给我付个首期?”
强行把贵宾卡丢给风凝筠,骆云白看到风凝筠瞬时沉下的脸色,十分愉悦。
风凝筠他..会生气了?
果然回来A市,是个很好的提议。
风家老太爷没早想到这一点,任由风凝筠在外省无知无感,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持无所谓态度的麻木了七年,确实是失策之举,不应该啊!
Spyker C8掉头转向女帝天下的方向驶去,车窗里,放着的,是那首迷离伤感的男人情歌,<罪孽>。
☆、这里变了么
“这里就是女帝天下?就是咱们大名鼎鼎风家小公子当年打工应聘的地方咯?挺金碧辉煌,富丽堂皇么!适合你的风格哈!”
车子停在女帝天下的楼门前,骆云白走下车,和风凝筠一样,戴着能够挡住面容的帽子,和墨镜,倚在车门前,对走出女帝天下的美女人一副浪`荡样子的吹着口哨,很是惹火。
“..”
风凝筠走在前面,回首看到骆云白故意拿话埋汰他的坏笑眼神,抬起长腿不客气的高傲一伸,踹在骆云白的干净裤子上,帅气潇洒。
“你、你干吗?”
骆云白没注意到风凝筠连个警告都不给的直接行动,在一名美女路过的时候,很巧的被风凝筠踹到,扑入那名美女的怀里。
“宁叔,有色`狼!”
被扑到的美女,不惊不慌,涂了浅色淡妆的精美面孔,冷冷凝视着扑进自己怀里,双手按在她胸口上的莽撞男人,淡定后退一步,抓住骆云白的手臂反向一扣,肩肘一恪,骆云白轻飘的在空中转了半圈,被美女一个过肩摔,砸向地面,撞得地砖砰的硬响一声。
“色..狼!”
看到骆云白的悲惨,风凝筠压低帽沿,薄唇噙起俊美的笑容,走过被女子身后快速赶上来的十多名男人包围的骆云白,当作不认识般,淡淡瞥望一眼,走进女帝天下。
“欢迎光临!”
一入女帝天下,奢侈豪华之风迎面而来。
风凝筠站在转门入口,注视着曾经在这里呆过一年的地方,刹那伤感,很多快要忘记的记忆重新涌现。
宠溺..
彷徨..
甜蜜..
离开..
失去..
“风少,不进去?”
风凝筠的身边跟着骆云白的堂弟骆然,是个少言寡语的男子,一身纯白的休闲装扮,站在风凝筠身侧,与风凝筠一身黑衣形成鲜明的色彩对比。
两人站在女帝天下的环门转口,冷冷的气息,微沉的压迫,惹得女帝天下的迎宾侍者,不敢上前开口询问,也不敢轻易离开,唯恐失责!
只能站在离两人不到十米的地方,躬身候立,等待迎接两位尊贵的客人高抬尊驾,移步上楼。
“二十九层!”
思绪瞬间变幻出多种色彩,风凝筠停驻到了从记忆中飘出的时刻,骆云白处理完和美女的冲突事件,也已走进楼来,看到风凝筠几乎算得上是僵硬状态的站在那里,取出风凝筠身上的女帝贵宾卡,交到侍者的手上。
“是,这边请!”
侍者颤颤兢兢的迎着摸不出身底的尊贵客人进入电梯,侍者快步跑到前台,接通顶层的电话。
“欢迎光临女帝天下,几位先生这边请!”
电梯停在二十九楼,风凝筠等人走出电梯,被两名女子引入酒座。
“这里变了么?”
震耳欲聋的音乐,性`感`魅`惑的舞池,调酒师的花样调式,摇出一杯杯溢彩流光,飘然炫目的妖娆酒色。
骆云白靠在沙发上,点了女帝天下里最为昂价的酒水,轻抿一口,问向从进门就处在失愣中的风凝筠。
☆、风少在女帝天下驻唱?
“变与不变,有什么关系?”
时隔七年,那些有关变与不变的事情,他早已不再去纠结。
体会过两次死亡的味道,经历过被水溺去呼吸再也无法醒来的事情,他早已变得,无欲无求,除了那个女人,他的心,静如止水。
酒味,凝绕在舌尖,是四十度水晶头骨伏特加,品进喉中,平滑自然,酒味甘甜纯美,很好的口感,适合他的味道!
七年之前,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来自加拿大纽芬兰深冰川含水层不受污染过的纯水,能够让他感觉到来于自然的宁静与和平,可七前之后,即使他再品尝着这种味道,即使他再深深迷恋着酒味里纯净的触觉,依然无法让他时时跳嚣狂燥的血液分子平静下来。
因为,所有的人,或事,已经改变,不再重来。
不明白,女帝天下里上万,十几万的酒水都有,骆云白为何会给他选择这样一种带有如此重大意义的酒品,是想让他回味过去,还是想让他明白一点,已经发生过的,永远都不会再一次出现在他的人生之中,永远都不会再一次Yesterday Once More。
“凝筠,唱首歌给我和骆然听听?”
骆云白在暗色的灯光下,听着舞池里震嚷的音乐声,心脏跳跳鼓鼓的,不太舒服。
他认为,奢侈糜`华的世界里,只有风凝筠的狂野才能够让整座酒吧都为之疯狂!
提议让风凝筠去唱歌,是想听听风凝筠酒后的歌声是什么感觉。
慵懒,迷醉着轻晃的酒意?
似云如雾般,不切真实?
听着风凝筠的歌声这么多年,没有一次,是蕴含着酒色迭香的味道,这一次,风凝筠还会拒绝他的提议不?
“想听什么?”
放下酒杯,风凝筠出乎骆云白意料的,摘下挡了面容的帽子,解开低调束起的长发,只戴着一副遮去一半妖美面孔的墨镜,抿抿薄唇,那上面的酒光,在闪灯的打照之下,尤为迷离慑眼,渗着丝丝纯色诱`惑绝`媚的感官情`色。
“唱首别人的歌吧..你的歌..太过疯狂..太过冶丽..会让别人一眼认出..误以为你在酒吧驻唱..”
话尾的底端,骆云白不忘捎上一抹刻意增添的烟火意味。
“哈哈!好!”
风少在女帝天下驻唱?
那小公子的传闻,不是又要占据各大娱版头条了?
唤来酒吧里的候侍人员,风凝筠简单交待了一下,走到音唱的地方,和舞池里负责打碟的DJ拍手一下,示意友好的合作,即将开始。
“各位朋友,各位想飞的兄弟,在这色舞妖娆的夜,让我们,随着歌声,沉沦吧...”
DJ很会带领午`夜里叫嚣妄动的气氛,一句沉沦让所有的人都合着拍子舞动的身躯,炽热的舞动,热烈、猛撞,是一种直线上昂的氛围。
风凝筠稳了稳落地麦克风,握住,浅浅如风的声音,带着一股强大冰凉的气息,轻声说道:“一曲《昨日重现》送给大家,藉此致谢我七年酒色横漫的女人世界,Yesterday Once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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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位出众的贵客?
“When I was young/I’d listen to the radio/Waitin’for my favorite songs
When they played I’d sing along/It made me smile.
Those were such happy times/And not so longago/How I wondered where they’d gone
But they’re back again/Just like along lost friend/All the songs I loved sowell.
Every Sha la la la/Every Woo woo/Still shines
Every shing aling aling That they’re startin’to sing’s So fine.
When they get to the part/Where he’s breakin’ herheart
It can really make me cry/Just like before/It’s yesterday once more...”
一曲上世纪欧美最经典的歌曲,韵感婉转悠扬,清新健康的优美旋律,略带着不可倾述的淡淡忧郁,似漫天飞舞的黄色郁金香,高贵、珍重,却是那么的充满无助和绝望,让听了的人,无比惆怅,无限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