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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第二回合你在上,第一回合让本少先上!”.31

作者:一曲殇 当前章节:14789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3:41

烟丝的清香,混着莫名的哀伤,似游离在眼前的别离,缱绻迂回的荡漾。

伸手在烟丝中一荡,稍起不经意染化开来了寸断愁肠。

孤慕臣吸了一口烟雾,含在舌尖上微品,淡然的神情,漠然的眸光,说出一声劝慰。

关于这件事情,孤慕臣想过苏子浼会在精神上难以接受一些,只是没料到苏子浼受到的惊吓会如此让她惊讶。

说到头来,苏子浼也不过是个小女孩子,纵使生活的再坚强,也是个偶而需要有男人在背后守护的软弱女子,身体里的血性是无法更改的。

和她那个世界里,全部都是当家做主的女人思想,存在一定的差异,对待突然打破尘规,遭遇到的事情会有太多不同的看法。

这种惊慌情结,不是一时之间能够转解开的。

“骗、骗人,你可以跳到那么高,那么高,还能连续跳那么远,那么远,让谁能相信你是人!”

一说话,再吐出几片断碎的茶叶子。

苏子浼对孤慕臣的话半信半疑,精神几近崩溃状态,现在是勉强撑着,全靠强大的精神力在坚持寻找着事情的答案。

“你们中国,不是有过什么武当、峨嵋、少林寺?那里面的人都不学武术的?四两拨千金的对仗之法难道是假的?本少学的虽然不是类似的武功,但飞檐走壁的功夫还是有的。不然,你以为本少柔道八段,跆拳道八段都是白练的?子浼,收收怀疑的性子,这种狼狈,邋遢的女人形象,本少不喜欢。”

取来毛巾丢到苏子浼头上,孤慕臣对苏子浼一说话就带来一口茶叶的形象,由衷的表示抵触。

一片片的碎茶叶,可惜了她家里纯手工编绣的羊绒地毯了。

苏子浼临走之前,孤慕臣打算让苏子浼替她在家里大扫除一次才可以。

把别人的家造成这样子,难道不需要负责么?

“武当、峨嵋、少林寺?你是指..太极张三丰,峨嵋郭襄女峡?少林寺的人才就多了,数也数不过来。不过,这是什么意思?孤少你是说你得到练武功的秘籍了?哄小孩呢?谁会信啊!屠龙刀,和倚天剑的秘密,早已经被周芷若夺走,练成九阴白骨爪了有没有?想骗人,也不寻个好点的理由?”

无稽之谈,纯天下再也没有的无稽之谈!

苏子浼不理解孤慕臣怎么可以那么镇静的就说出类似‘会武功’的话语?

当她是小白加弱智?她的智商也是很高滴!

不是轻易被别人三言两语就能哄骗的!

“哈哈!你怎么才能相信本少会武功,和小说里的人一样懂得身体内法运用?举个例子吧,能让你相信的例子,本少尽量去做!”

蹙额,她很惆怅。

自己多个秘密之中的一个,首次个人主题发布,就被人当作神精错乱的给否决了!

真相,总是来的这么残酷?

难以让人相信呐!

孤慕臣掸着烟灰,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颇为认真的向苏子浼提议,她是真的不想用内力,人为的替苏子浼消去这段对苏子浼来讲,貌似很恐怖经历的记忆的说~

☆、被抓住耳朵的兔子

“真的?什么都去做?那你用你所谓的内法去煮咖啡豆好了,我才不信你真的能煮熟!”

苏子浼记得周星驰的电影里,不是有一部要叫《食神》的?

在那部电影里,拥有内力的周星施不就用他的内法做了一碗叉烧饭吃?

把那个主审官吃的口水都流了好几行。

她才不喜欢吃什么叉烧饭,只要当着她的面,把咖啡豆煮熟就好了,她就相信孤慕臣说的话是真的,管她什么武当,峨嵋的,都和她没关系,她一概相信就好了。

如果能确认孤慕臣不是让人害怕的妖魔鬼怪,解除心里的疑惑,苏子浼自是开心的不得了。

“煮咖啡豆?你就不能让本少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听到苏子浼的提议,孤慕臣总是觉得难以想象。

让她好端端的,耗费内力去煮咖啡豆?

还能不能让人有活动了?

哪位大侠做过这种让人无奈的事情?

耗费内力,就等于耗尽心血啊!

让她耗尽心血去当煮咖啡的小生,比伤了她还损自尊呢啊!

“孤少,什么事情有意义呐?在我看来,能证明你身份的事情,就是最有意义,且最值得做的事情。你、你这样子,在其它人的眼里,会很怪的,也、也包括我!”

奇怪的人,拥有奇怪的力量,做着奇怪的事情,能不让人奇怪吗?

苏子浼说的是自己对孤慕臣的看法,同时也是别人对孤慕臣的看法。

相同的事情,若是发生在别人的面前,苏子浼不认为其它的人会比她还要镇定。

打破日常里的认知,这一点,并不容易。

对任何一个人都不容易。

苏子浼不想去为难孤慕臣,她只是想去确定一件事情,或者是说,想让自己相信一件事情的由来始末,在这一点的执着上,苏子浼并未觉得会产生什么不妥。

“OK!别唠叨了,年纪轻轻的,不要学老婆婆说话。本少给你煮咖啡豆还不行吗?”

满天之下,孤慕臣觉得自己是最应该悲哀一次生命诚可贵的人类。

因为不被人相信,想要去证明生命的本身并没有存在错误,结果,硬要被人逼着去做一些无畏的证明之事。

在这个世界里,有关于人类的认知,果然是上帝手中的一画败笔,让人类的内心,充满好奇与怀疑,对其它人说的话,无从全然确认,即使是相处了多少年的人,亦是如此。

使用内力伤身,不去证明伤人。

有的时候,过分的表露自己,也很让人伤神。

担心苏子浼真的被自己的内功吓到,孤慕臣在苏子浼万分坚持之下向苏子浼举械投降,妥协于苏子浼的认真,和微乎的胆小之下,走进厨房打开包装咖啡豆的袋子,倒出可以煮出一壶咖啡的份量,拎起苏子浼的衣领,扯着苏子浼走进厨房。

“孤少,你、你要干吗?”

衣领揪到高出耳朵,苏子浼被孤慕臣拎在手心里,感觉像是一只被抓住耳朵的兔子,全身上下都充满一股危险感,说出来的话语,问的惊慌。

--PS:小殇这两天在搬家,所以码文的比较少,等小殇忙完这一天,应该从明天开始就可以正常更新了。呵呵..

☆、还要干吗,证明给你看

“还要干吗,证明给你看呗!本少修习内力之法,已有数载,之所以藏而不露,全是因为你们这些发生一点小事就惊慌失措的人,现在到了藏不得的地步,只能请某人免费观赏,不收门票钱了呗!”

让她堂堂一代崇尚武力的君王,居然用内力去煮咖啡豆?

哎,不如让她下田去务农好了。

当着苏子浼的面,孤慕臣凝聚一股内力贴向煮壶,煮壶受到内力包围,泛起腾热热的云雾,在苏子浼的面前,蒸出大朵大朵的水雾白花,惊得苏子浼睁大了眼睛盯着,看着,一刻不放松的瞅着,直愣愣的登直了双眼,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苏子浼很害怕自己一闭上眼睛,就看不到眼前壶里翻腾的水花,鼓涌起来的膨胀热气,还有益渐散出的香醇豆香,那是一股颇为真实的味道,浓郁的香甜味里,弥漫着不可烧化的咖啡味道,芳香醇厚,丝滑如玉,甜而不腻。

“孤、孤少,你、你真的没点火?没点天然气?也没有用电?就、就那么用、用手?”

这、这也太神奇了吧?

都说眼见为实,耳听为真。

可是,为什么,即使她现在亲眼见到了,亲耳听到了,却还是无法相信,她们孤少会武功,懂内法修行这件事情,是真的呢?

是因为想要得到的真相,往往都是离我们能够接受的认知,太遥远了吗?

身体一软,苏子浼不可相信的睁着眼睛软绵绵的跌了下去,摔向地面。

要不是有孤慕臣在一旁提着她的衣领,苏子浼一定会在地板上摔出挺大的声响,疼出一眸清洁的泪水。

“现在相信本少没有骗你了?能够相够本少的话了没?能不能别再惊天动地的吼了?很费耳朵,还会吵到风凝筠。”

该做的事情,做完了。

需要验证的事情,验证完了。

那么剩下的,只余让亲自体验事实的人,拿出勇气来接受了。

孤慕臣拎着苏子浼的衣领扯到厨房的椅子上,像在拽一团被拉长了的面团,等待着苏子浼缓过神来的时候。

“能、能够相信了。孤、孤少,您是从什么时候会、会武功的?就像小说里写的那种吗?可以‘漫天飞舞,独步生花,笑傲江湖,一剑天下’的那类侠客?是不是真的喔~”

一点力气都没有的靠在椅子上,苏子浼在缓了半个小时之后,终于大喘气似的胸口起伏了一下,喘出一口长长的气息,趴在餐桌上,下巴顶着桌面上的玻璃板,懒绵绵的问着。

“呵呵,你信是真的,那就是真的。你不信是真的,那就是假的呗。人类身体的潜能,没有人可以预料的准。前几年地震的时候,猪不都能在地震的恶劣环境下,活出十几天,被网民称之为‘猪坚强’?动物尚且如此,更何况于人?事情未发于为难,说什么,都是预想的假象,空惘然,对吧?”

浓热的咖啡推到苏子浼的面前,诱人食胃。

孤慕臣倚在烧水的瓷台上,端起咖啡优雅的饮啜一口,说的声音,淡淡的,含着清雅的咖啡香味。

☆、一个都不放过

“猪坚强?啊,知道了,就是那头被困在塌陷地方靠吃木屑活了几十天的猪?孤少,你连这种民情都关注?地震那阵子,咱们公司捐了很多钱的吧,也不知道都捐去到了哪里。人在做,天在看,自己无愧于良心就行。”

苏子浼说的,是关于震后善款的问题。

有很多企业的尾款没有付齐,也有很多善款的地向不明,总之,在社会上发流水财的,大有人在,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好心。

苏子浼曾经向孤慕臣反映过善款去向不明的问题,对善款捐出的用途颇有疑问。

孤慕臣当时只是说,捐出去的东西,如泼出去的水,流向的,是别人的地方,已经不归己用,不需要再去介怀,以后,少参于这等事情便好,别人的性子,由不得个人决定,都是无可挽回的事情。

苏子浼不太认同孤慕臣的想法,但又觉得孤慕臣的想法也算有点道理,管也管不了,大的国情下,小个体的思想理念并不能改变太多的事情,也便不了了之,懒得再去猜想,只是至今回想起来,心里仍然觉得有些波折的地方,对善款这个充满爱心与热情的词语再也没了往日的饱满情绪,只换得满心的冰冰凉,冷漠的很。

“呵呵,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还提那个做什么?有提过去的心情,还是想办法解决一下眼前的事情吧。这件事情,逃不出韩雪飞的眼,如果本少没有记错,韩雪飞那里应该会有门前的录像,说不定,我们全都被记录在案了,不知他会不会拿这件事情来和本少商讨些事情。”

领着风凝筠离开,没有见到韩雪飞,孤慕臣已经觉得是很不正常的事情,像是发生了什么很不好的事儿,所有的人,都极力隐瞒着不为人诉的事实。

就像裴焰在门口阻拦着她不许她靠近,在楼下,又遇见了韩雪飞的妹妹,那名长头发的美丽少女,还有围在别墅楼下的众多保镖,从哪里看,似乎都透着一股莫名的怪异,一市之长的家里,可以允许出现那么多的陌生人么?

社会是现实的,也是极为不公平的。

虽然市长的工薪不需要向市民们透明发表,但是,也会有一个衡量价值的所在,总不会允许过分的突显出来。

韩雪飞如今的行为,是越来越高调了,很超乎孤慕臣的理解。

孤慕臣怎么思索都觉得事情存在需要斟酌的地方。

“孤少,不是我打消你的积级性哈。我认为吧,在考虑韩雪飞会怎么做之前,还是先考虑下怎么处理那些记者的问题吧?所有记者都已经拍到您抱着小公子从别墅里出来,这回的新闻,又有新的话题可以聊谈了,是吧?”

没见过追查这么紧的记者,就算是所有的记者都是韩雪飞派人叫过来存心要给孤慕臣和风凝筠传播不良形象的,苏子浼觉得也没必要把她们围的水泄不通,一个都不放过吧?

说到头来,还是为了撰写最佳的头版新闻而拼了命的努力着。

--PS:小殇搬家还没有结束,网络按不上,只好请亲们再多忍耐一两天,小殇尽力在家里码完,拿到外面去发。。。

☆、一家报社送一颗子弹?

“对咯,孤少,你准备怎么办喔。想那么多事情都只是废话了,还是想点实际的有用啊!”

在去之前,刚平了一部分报社,现在看来,要平的报社多了去了,不再是一个,或是两个那

么简单。

苏子浼很想知道孤慕臣的解决方法是什么,瞬间扭转局面的事情,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到的。

“还能怎么做?要不要每家报社送一颗子`弹?这是本少能够容忍的局限。在Y.s官网未正式发布风凝筠回国消息之前,哪家报社敢私自报道和凝筠有关的任何事情,本少,会深度追究。”

现在的风凝筠,和以前的风凝筠大有不同。

只单单失去记忆这件事情,就够让孤慕臣担忧的。

要是再像超市里发生的那一慕,因为人多,而受到惊吓的话,孤慕臣不敢想象风凝筠再次晕倒在她的面前,她的心,会担心成何种模样。

“...”

沉默无语中。

一家报社送一颗子弹?

亏孤少能想得出来,子弹在这年头里,可不是能轻易摆上门面的东西,很危险的说。

就算她们弄到那种东西不会有太大的难度,可也不能这么显摆咯?

要知道,有机会犯`罪的事情,还是少做一点的为好呐!

苏子浼轻抿着孤慕臣用内力煮好的咖啡,舔了舔嘴唇,在无言的沉默中,理智逐渐回归,被孤慕臣吓起来的那个腻劲也消减了许多。

“就这么办吧。等凝筠醒来以后本少和他商量一下,看看以他现在的状态,能否应承眼下工作的能力吧,不管是电视剧的开拍也好,其它的事情也罢,都得在大众面前露下脸,给大众一个交待,如果不行,就暂时搁浅全部计划,让凝筠以在外留学的借口,先离开演艺圈一段时间吧。”

回到A市,风凝筠本身的工作一直没有顺利展开过,发生了很多不利于事业发展的事儿,所有的日程,都处于极度停置中。

是一种非常不好的工作状态,似乎达到了事业的疲惫期。

在这种情况下,孤慕臣认为对风凝筠最好的选择就是,默默的离开,退出这个风声水起的圈子,让自己过的没有压力一些,好好的享受生活带来的乐趣。

想哭便哭,想笑便笑,可以不顾形象的和自己的爱人,也就是她,生活在一起,会是一种日后回忆起来也会很美好的留恋时光吧!

所有的这一切,都是以风凝筠同意为前提的。

孤慕臣唯一不排除的,就是有可能她会适当的诱导风凝筠的思想,不再去做这么辛苦的工作。

而且,一旦风凝筠退出娱乐圈,那孤慕臣也可以了却一段心头大患。

两个人的爱情,若是有一个人肯主动放弃自己的生活陪着另外一个人不计任何事情的过日子,那另外一个人,就会好办很多。

没有大众记者们的追拍,孤慕臣相信,就算有韩雪飞在那里百般阻挠,她也有的事办法,可以让风凝筠当时正大的走入她的生活中,和她一起得到所有人的祝福,甚至是包括风家老太爷的。

☆、有谈不妥的,就炸了它

“什么?离开演艺圈?风少不会同意的。在外努力了那么多年,不可能轻易放弃的。如果风少没有失去记忆,他一定不会同意离开自己辛苦拼来的胜利之地。”

人红,事非就多。

风少很红,红得烧上了天,美成了天边的云火,想要一夜之间散去,不是谁都能做得到的。

苏子浼并不觉得风凝筠会舍弃圈子里,可以让他获得成敦感的工作,也不认为孤慕臣的想法,对风凝筠来说,是个最佳的不错选择。

“是么?现实难料,凝筠现在,不是没办法恢复记忆吗?医生的简查结论,也是希望凝筠不要再受到刺激才行。再有几次类似的状况,凝筠的状况可能会更差,本少不希望他会出事,你了解的。为了遏制无端的事情,还有今天早上这种情况的发生,本少打算让他退出影视圈,或许不为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孤慕臣怕了。

一想到风凝筠有可能会在某个其它的时限里,再次被人带走,孤慕臣端着咖啡杯的手,就不觉产生一些可怕的颤抖。

这次是丢在韩雪飞那里,下次呢?会不会丢到某个陌生的地方?

放下茶杯,孤慕臣不愿让苏子浼看到她眸里的惊慌,侧首偏移开来的视线,望向的,是风凝筠躺着入睡的卧室门口。

睡在那间屋子里的,是她真心想要生活在一起的男人啊!

没有理由,也不愿意,再去放手。

她要快点查出是谁绑架了风凝筠而后丢在韩雪飞那里,绑架之人的意图是什么。

能把她、韩雪飞,还有风凝筠牵在一起的人,会是谁?

躲在幕后操纵这一切的人,现在应该正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在背后里大快朵颐的发笑着吧。

“孤少,话虽说是这样讲的没有错,可是风少是真心喜欢这一行的。不是当成工作而喜欢,是因为喜欢才去工作。您真的忍心在他失忆的时候,强行替他做了离开最喜欢的世界里的选择?再者退一步来说,娱乐圈里人气这东西,说来就来,说走就走。风少能有今天的成就,绝对不是轻而易举得来的。孤少担心风少的心,我懂,想要替风少保护好纯洁心灵的想法我也能理解。可就是觉得,这个选择做的太不妥当了。”

从风凝筠在录间房里亲手抚摸那些乐器的专注神情来看,苏子浼就发自内心的相信,风凝筠是喜欢唱歌,喜欢演戏的人,他是存工作于兴趣中,喜欢被众人围拢的那种人。

一个人的兴趣,如果被别人无情的抹杀,那么这个人,会不会感到失望,和空寂无聊呢?

或许最多的,是失去已经有兴趣的本身,需要重新培养别的兴趣那种无奈吧.

“你的话,本少会考虑。本少现在需要冷静的空间,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去公司处理应该做的事情吧。记住本少的底限,有谈不妥的,就炸了它。”

怒意,悄然横生。

在尚未来得及接收之时,已经传达到苏子浼的耳际。

孤慕臣明摆在话里的赶人意识,苏子浼不是傻子,自是听得出来。

☆、被她的内力给惊着了

“是,孤少。您在家里好好考虑下我的意见吧。”

站起来,喝尽一杯咖啡。

起身离去,小腿还是有些站立不稳,苏子浼扶着墙面走到玄关处换鞋,脚步总是打偏,和身体的方向严重偏离,看得孤慕臣讶然的目光,含糊失笑。

“这身体的抗冲击能力,怎么会如此软弱?该锻炼些了啊。”

唇畔飘着一许淡淡的离别,孤慕臣站在门口目送苏子浼出门,眸里透着几分迷惑,还有一股浓浓的不解。

苏子浼她,真的是被她的内力给惊着了?

“嗯~慕..臣,你在哪里..慕臣..慕臣..”

卧室里嗯哼的梦语,传自孤慕臣心心惦念着的人儿,仿似做了最真切的噩梦,梦里的人儿,早已分不清楚梦里所遇到的,想象中所发生的,是不是都是他曾经经历过的,不想去面对的事情。

“凝筠,怎么了?不舒服吗?”

合上门,关上内锁,孤慕臣身形一晃,飘然的影子,一抹煞急,匆匆忙忙的跑进卧室里,望着躺在床`上呼吸有些不太顺畅的风凝筠,神色焦急的问道,完全没有注意到此刻的风凝筠只是在梦里习惯性的梦语而已,并不是真正的清醒之中,在呼喊着她的名字。

“慕臣..讨厌..男人..讨厌..”

有了孤慕臣的搭话,风凝筠似乎在梦里找到了可以倾述不开心事情的窗口,零落的言语表达着在梦境里发生不好事情的心境,断断续续的话语,像是扯断的珠帘,虽然看到了一颗颗珠子落在地面上的影子,却也连同那珠影一样,无法听清珠子掉在地面上,想要表达的声音。

“嗯?男人?绑走凝筠的,是个男人?”

不然,谁会无原由的,在梦里会梦到讨厌男人的想法?

在她那个世界里,可是只有在男人嫉妒,或是害怕的时候,才会在梦里说出类似的梦语,而在这个世界里,孤慕臣还没有见到和她同睡过的男子之中,有谁在梦里梦到男人过,倒是梦到金钱和美女的比较多。

孤慕臣伸手摸向风凝筠的额头,风凝筠的体温并没有上升,一切迹象都显示,除了思想上受到一些惊吓之外,风凝筠的身体,好像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这类型的绑架事件,倒是出乎了孤慕臣的怀疑。

正常的绑架,要么为钱,要么为权,为名为利为美女的,多数会选择贿赂这种手段,而不会去选择容易列为被警`察做为重点观摩对象的危险案件,一旦出了事情,没有几个能得到好一场。

但是,风凝筠所遇到的这宗案件,着实让孤慕臣不解。

绑了人,丢到韩雪飞那里,在三人之间,闹出更大的舆论导向,这个藏在背后的绑人者,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从风凝筠口中说的,绑人者应该是名男人,会是谁呢?

守在风凝筠的床边,孤慕臣等着风凝筠睡得安稳些,不再生出梦语,替风凝筠盖好被子,孤慕臣走出卧室,来到厨房里看着还没有消去热气的咖啡倒了一杯端在手上,思考的出神。

☆、属于感情的那颗女人心

“会是..谁?”

知道她住在蓝调小区的人,可能短期之内查出来的,会很多。

这一点,孤慕臣并不奇怪。

能够猜出家里密码是风凝筠生日的人,只要是有聪明头脑,懂得联想,想象力丰富的人,也会有很多。

这一点,孤慕臣也并不奇怪。

孤慕臣唯一奇怪的就是,有胆子在她的地盘里动她的人,且用的方法还是明目张胆的,这种人,至少在A市这个地方,应该还是少见的。

太岁头上别动土,老虎嘴边不拔须的道理,难道只有她一个人懂么?

孤慕臣眸里的疑惑,脸上的猜测,全都通过被安装在室内隐蔽角落里的摄像机传送到另外一个没有停断监`控的地方,一名美丽男子坐在监控器面前,手里翻阅着一本小册子,不时瞥眸看向监控器的画面,欣赏着女人冥思苦想的表情,唇线轻轻勾勒,飘起一抹纯美的笑容,透着几许渗了讽刺的不以为然。

“呵呵..”

那个女人,失去掌握一切的表情,还真是令他惊奇。

让他内心里一点想要收手的法子都没有了。

真想一直看着那个女人惊慌失措,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那样的慌乱后果,就是他想要得到的,让女人伤到极致的..叫做‘属于感情的那颗..女人心’。

不知以后,如果那个女人知道现在发生的所有一切,都是他亲自导演促成的,那个女人,会不会恨到把他,永远雕刻在心里,不去忘却呢?

美丽男子,很希望有机会能看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让他一睹那个女人,或许是怒意昭然,不可饶恕他的情绪,或许是,黯然神伤,知道毁掉一颗深爱她的心的那种追悔莫及?

一伤同伤,一毁同亡。

谁都走不到最后的结局,到底是忽略了谁的悲伤,又留恋了谁的过往。

“少爷,您去看医生,手指..如何了?还疼么?”

美丽男子的身边,梅漠端着茶盘在旁伺候着。

放下茶壶倒了一杯满茶递送到美丽男子面前,梅漠看着美丽男子晃在指间的诊查书,脸上,很是担忧。

古家的独苗,这要是出了点什么不顺心的事情,那他就真的对不起古家的二老了。

“手指?嗯,喔,还可以,医生开了药,准时吃就好了。”

合上手里的诊查书放在一旁,美丽男子端起茶杯饮啜一口,满意的挑挑眉,露出几分赞许之色,薄唇一开,夸口赞道:“梅叔,你泡得茶味越来越浓厚香醇了,很对毓屏的心意啊。”

“少爷,不要再开玩笑了。身体的事情,不可以当作小事情,伤了身体,不及时医治怎么可以?要不要我去打电话把家里的医生叫过来?”

梅漠太了解他家少爷的个性了。

受再多的苦,也不会说出来的隐忍性格,要是真的出点什么事情,也只会内心里独自一人咬着牙尖给挺过去,不会劳烦其它的人。

可就是他家少爷的这种个性,才能让迫切想知道事情真象的人,心里更加的忧虑,提着心脏能挤到嗓子口上,结果也等不来一个想要寻求到的答案。

☆、想要尽心的死去

“不用了,没什么大事。活不了几年的小病而已,死了,倒算是活生的解脱了。”

梅漠脸上的担忧,在美丽男子的眼中,起不到太多共鸣的作用。

美丽男子饮着热茶,视线盯在监控器屏幕上的女人,唇瓣里逸然吐出的话语,含着丝丝捉弄的笑意,半是戏谑半是认真。

“嗯?什、什么意思?少爷,什么是活不了几年的小病?这种晦气话,怎么能说呢?”

分辨不出来美丽男子说的话是真是假,梅漠放下茶壶走到美丽男子面前,心,猛的被勒紧,无声的抽搐着。

“为什么不能说?做人不是要诚实一点吗?那实事求事,有什么不对?”

检查出来的结果,虽然没有他预想中的出乎意料,但好算没有太过糟糕,不是一件能让人接受的坏事情。

美丽男子想起医生和他说的,因为身体过度,不习惯情进食而引起的营养不良,这种症状,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比酗酒成毒似乎还要严重些。

美丽男子感觉比较可笑的是,他分明是去看手指为何会产生疼痛的,可是医生竟然一点都没有和他说与手指有关方面的病史,倒是让他回来好好修养身体。

奇怪的事情呐~

要不是他看了病本上的确写的是他古毓屏的名字,他险些要把医生从医科室里给扯着领子丢出去,讲的话,太不专业了呃~

“少、少爷,话不是这样说的啊。这好的不灵坏的灵,生病这回事的,哪能轻易就挂在嘴边上,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吗?会有很多人担心的啊。家里的先生,还有太太,都那么大岁数了,经不起折腾了啊。”

美丽男子冷淡的态度,看在梅漠的眼里,只生得一阵心疼。

从小,他就看着美丽男子乖巧和顺的长大,一直在他的耳边唠叨着,等到将来某一天长大了,一定要找一位像太太那样温柔婉约的女子娶回家来,像先生和太太那样相互守候着过一辈子。

那个时候,他以为美丽男子会真的得到幸福,可以和乐的与其相爱的人携手一生,可是现在,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孤少和苏小姐,孤少真的比苏小姐好吗?

梅漠并不这样认为。

人为什么都是这样,总是喜欢去追逐自己得不到的那个人,或是理想,而对自己触手可及的爱情,就一点想去理睬的念头都没有?

在梅漠的心里,或许苏子浼那个女人不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但是苏子浼对待他家少爷,却是最好的。

世界上谁都有可能抛弃他家少爷,唯独苏子浼那个女人不会这样做,这就是梅漠对苏子浼的看法,也是梅漠支持苏子浼喜欢他家少爷的原因。

“是么?就算有再多的人关心我,那又如何?得不到我想要的那个人来关心我的存在,那么其它的所有人,对我来讲,都是无关紧要的存在,是无谓到可以忽略的渺小生物体,不值得我去挂牵。爱情不会使人丧失对亲情的热温,但却会使人忽略对亲情的考虑。爸爸妈妈那里我自有交待,梅叔不用担心的,该有的孝心,还在这里。”

即使有一百个人陪着他一同走在火热水深的痛苦里,可是没有属于他心里的那个身影,哪怕他能走过去,度过眼前的危难,他依然觉得孤单,他的灵魂,依然无所贴靠,依然,是那种想要尽心的死去,万念俱灰的世界。

☆、好久没和她在一起吃饭了

“少爷,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您形容的那么抽象,我也听不懂啊。我只是担心少爷的身体,不想少爷出事情,要不要去请家里的医生过来?可以放心一些啊!”

他家少爷的性子,怎么拗的几头牛都拉不回来啊?

让家里的医生好好看看不行?

梅漠对美丽男子一意孤行的决定,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换种请求的方式,希望能得到美丽男子的同意。

“呵呵,不必了,我不过是看着气氛太严肃,开个玩笑罢了。梅叔,你怎么还能当真呢?我,像是那么短命的人么?上天不会如此狠心,连一点可怜的同情心都不肯放在我身上的。”

所爱的人,心不在他的身上。

然后,还要无情的夺走他的生命?

可能么?

这个世界上,不会活的太过悲哀吧?

没理由,就他一个人活的这般痛苦和辛苦是不是?

就算是真的有一天,他必须离开了,他也不会放过那个夺走他爱人的心的男人。

风凝筠这个名字,真的快要让他恨得深入到骨头里了。

想到夺走监控哭泣里女人的心的那个男人,美丽男子僵硬的面孔,越加冰冷深刻,如同雕塑一般。

“真的?少爷,你不像是会说谎的人啊。”

将信将疑,梅漠认真的看着美丽男子的表情,总觉得事情没有美丽男子说的那么简单。

梅漠也不认为,他家少爷对他有说谎的必要。

“呵呵,人都是会变的。谎言说来,永远都会真实的话语要更加动听。难道不是吗?”

黑的,就是白的,白的,也是黑白。

黑白存于无物,那就是没有她的,那个属于他的遥远天空。

用手摸着心脏的位置,美丽男子唇沿上的笑容渐渐凝滞,挂着一抹残余的温冷,吊在僵硬的面部棱角上,看着监控器里的女子默默发呆。

心里的阴暗面,带领着他走向最黑暗的地方。

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活在如此黑暗的世界里,没有灵魂的走动着。

而他,便是如此这般,肢体与灵魂,同样麻木的活着。

活到他都没有了知觉,除非那个女人,肯抽出一分精力来看他一眼,和他说一句话,让他冰封裹雪的世界,重见三月暖阳,融化如春。

“唉,少爷,您说怎样就怎样吧。苏小姐之前给您来过电话,说晚上要和您一起吃饭,麻烦您把时间空出来,她亲自来接您。”

言语之中理论不过美丽男子,梅漠想起苏子浼曾打过来的电话,私下里想着是不是应该让苏子浼帮忙劝告着美丽男子多照看自己的身体一些。

“是么?亲自来接我?呵呵,倒也是啊,好久没和她在一起吃饭了。去十五楼订一桌吧,晚上直接让她来十五楼等我吧。自己家人吃饭,还是在自己的地盘里吧。方便一些。”

女帝天下,十五楼的西餐厅,做出来的味道还很不错。

是以前他和孤慕臣没有闹开之前常去的地方。

自从两个人因为风凝筠吵开,不再常联系之后,美丽男子就不再去那么有怀念意义的地方,以免触景伤情。

不过,据他所知,孤慕臣也没有再去过那里,好像两个人商量好了似的,都不愿再去那个会让人心情不好的楼层,也不愿再去记那个别有意义的数字。

要不是因为去了医院,身体有些乏了不愿意再多加走动,美丽男子也不想去那个地方,需要太多的勇气了啊~

☆、把录像带里的内容发出去

“是,少爷。”

这么多天了,苏子浼请美丽男子吃了好几次饭,每次都被美丽男子用轰的给赶走,梅漠是真的怕了他家少爷的性格。

可是这一次,居然和他说同意了?

梅漠有点不太相信,喜出望外的说道。

在心里约摸着是否应该把有关于美丽男子的身体状况和苏子浼提前说明一下,让苏子浼好能

代替他劝一劝。

“嗯。把这个发给启航报社,让他们在明天之前,一定要编辑成文,做成最有效果的头版标题,声势造的越大越好。”

翻开手提包,从包的内侧偏兜里取出一盘没有刻名的录像带交给梅漠,美丽男子轻声吩咐道。

“嗯?少爷,这是什么东西?要刊登的文稿吗?”

梅漠接过录像带,四周边面上全部都看了一遍,没发现记载录像内容的地方。

“嗯,交给杨先生就行了。他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杨先生,杨之聪,是启航报社的创始人,也是美丽男子的大学同窗,更是他发布一些秘密新闻的合作人。

说穿了,启航报社平常多是出版一些民生新闻,类似于帮民办的亲民报纸,在A市,有着非常广泛的读者群,影响力也不容小觑。

启航报社很少发出一些有关于娱乐方面的传闻,但若是有非常确切,可以造成轰炸娱乐圈后果的亲闻,启航报社也会当仁不让的做出专版专栏,以增加报纸的见光率,和喜欢娱乐的读者群。

美丽男子从回来的路上已经派人打探到孤慕臣下令封锁所有与风凝筠有关新闻的消息,也听到几家不肯屈服的报社好像在短短不到两个小时之间,就被调查局给查封,停刊的消息,具体事件的内部原因,不明。

看来那个女人是打算消除一切不听话的报社了?

美丽男子得知孤慕臣这种计划时第一感到幸运的,就是启航报社没有被列为孤慕臣的巡察计划之内,对于能够关注广大民生,贴进百姓生活的舆论力量,孤慕臣向来不会去干涉什么。

因为孤慕臣关心百姓生活的那种专注度,远远超过了美丽男子的理解范围。

所以,这也是美丽男子当初与杨之聪把报社的最基本用途定在民生民况这点上的根本原因,可以避免孤慕臣在不理智情况下对报社的扫荡,如同现在这种情况。

事情走到这一步,美丽男子真是惊奇的发现,当初的他似乎很有先见之明,许多事情都做足了先前的准备,唯一失去所料的,就是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喜欢上了那个心里藏着别的男人的女人。

不应该啊~

“少爷,录像里装的..不会是..?”

和风少有关的内容?

他家少爷还没打算松手,准备继续和孤少唱对台吗?

监控器里孤慕臣和苏子浼的对话他都听到了,孤慕臣会内功的事情,他也都早于他家少爷听到了。

梅漠不确定现在是否应该把知道的一切告诉美丽男子,监控器上都有录像存储和回放,梅漠相信,就算他没有说,他家少爷也能发现事情的异常。

但是,若然把录像带里的内容发出去,眼大的事情,岂不就越来越大,扩散到无法收拾的地步了?

☆、笑到最后,爱到最后

“呵呵,装的是什么,会有太多的关系么?梅叔,我得不到的东西,即使到最后也是得不到的,可是,我仍想去闹一闹,折腾一番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心思,不是也很好吗?”

孤慕臣于他,他是得不到多少的。

但是他的心,真的没有办法放弃,不是吗?

他放不下对孤慕臣的喜欢,就像鱼无法离开水儿生活一样,就算是死了,也不想离开赖以生存的环境,想要呼吸到最后一秒中。

因为,他爱惨了那个比男人还要潇洒帅气的女人啊。

生性如此的他,还能怎么做?

一切,都由着性子使然吧,谁能笑到最后,谁就爱到最后吧。

料到梅漠能猜出录像带里装的是有关于谁的,古毓屏只是颇为清淡的撇了撇唇角,扬起一抹丝滑的笑意,透着骨子里的单纯,唯有一双比翡翠还要美丽的眸子,清潋潋的流淌起一缕冰凉的冷漠,寒露渐凝。

“少爷..唉,你这是何苦!”

爱一个人,梅漠还没有见到过爱的这般浓烈,像是被命欲俘虏的人,想松开抓紧的手,已经没有力气松开。

梅漠很担心美丽男子无法走过这道感情的坎,以后都无法再去爱别人。

情感里的所谓爱意,到底是在爱人,还是在伤人?

这个道理,恐情是谁都无法说的清楚的吧。

“呵!”

轻呵一声,美丽男子坐在监控器前,伸手触摸到屏幕上女子洁白如玉的面庞,不以为意的抛给梅漠一句:“命苦呗!”,便不再言语,专情的注视着屏幕,也不去理会梅漠的人,到是走了还是没走。

梅漠知道美丽男子此刻根本无心再去听些什么,只好把想要继续劝说美丽男子的心态暂时先放一放,退出监控室,按照美丽男子的吩咐去做事情。

在把录像交给美丽男子所说的启航报社之前,梅漠先行把录像打开看了一遍,复制了备份以匿名的形式邮寄到Y.s公司,收件人是苏子浼的名字。

梅漠发出去的录像,在第二天的早晨,成为震惊整个A市的一记非常有震撼力的爆炸性新闻,在启航报纸头版上,以连续抓拍的写记手法形成一整串在视觉上的连续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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