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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第二回合你在上,第一回合让本少先上!”.38

作者:一曲殇 当前章节:14779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3:41

是低廉,亦或是昂贵,皆由人胡乱猜想。

微虚的光线,映衬出神秘男人完美的身形,还有两片对着麦克话语的诱人薄唇,神秘男子伸出食指,在黑暗之中画出一个刚好与投放影像相重合的手指暗影,紧紧的,重合贴在投放影像画面里,勾起一股冷色的樱红唇瓣上,无声欣赏。

☆、难道是本少的魅力弱了

“呵!不可理喻!本少奉劝你一句,还是趁早,去看看心理医生吧!江家那两位小姐,你愿意动谁是你的事情,本少再次重申一句,和本少没有任何关系,本少也不会闲的去参与。本少,至始至终,所在乎的,只有风凝筠一人,只要你不动他,一切都好说。你若是动了,那就别怪本少,把A市掀个翻天覆地,也要让你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

心情不好的晚上,与情敌在一起吃饭度过,已经够糟糕的,不是么?

还要听一个心理扭曲的人说着不着边际的话,她疯了?

孤慕臣不再理会那个神秘声音背后的主人到底有着怎样的神秘身份,冷唇轻启,说出自己不可被轻触的底线,再不停留,向包房外走去。

“呵呵,难道是本少的魅力减弱了?”

包房里的男人声音,有些不太自信的自问,充满疑惑。

包房里的灯猛的关闭,在孤慕臣的视线里,抹下一层黑暗。

沙沙的幕帘声音在包房雪白的墙壁上放下一屏雪白的挂幕。

孤慕臣被包房里突然出现的声音吸引,回身转眸,眸里的冷光,瞬间,变得..惊愕,震撼!

“你、你到底..是谁?”

黑暗的屋子,唯有挂幕之上,散发着刺眼的光茫。

挂幕之上,映射着一名身穿紫色没膝束腰风衣,站在月华初升的海滩下,身后倚靠着一辆与月色相同的玉白色敞篷跑车的英俊男子。

男子墨玉般的飘逸发丝,绵长,垂过腰际,散着淡淡的月光的颜色。

露出在紫色风衣衣领外的,颈口处的雪白肌肤,细致晶莹,柔美的像烧好的古瓷器一般,润泽,反照着海滩里,那一汪浩瀚飘渺的雾蒙蒙的烟波。

白皙冷峻的花瓣一样的美好面孔,色彩分明的美好五官棱角分明的排布着。

浓密如柳,形如弯月似的眉骨稍稍向上扬起,是天然长成,没有经过任何后天下的修剪。

纤长而微卷的黑色睫毛下,一双幽暗深邃的冰眸子,衬描在无镜的金丝绣花纹的眼镜下,朝着海风吹起的方向,张扬傲然的远眸瞥望,飘出些许清冷的疏离淡漠,优雅的气质中,散着着一丝诱人深陷的邪魅妖冶。

英挺的鼻梁,削薄轻抿的唇,颀长修美的身材,在那一海,一车,一人,海风绵绵吹拂的细腻景致里,虽冷傲孤清却又贵气逼人,孑然独立的殷冷色调里,散发的是绝尘世间万物的强势。

这个美丽的男儿,真的存在于她穿越过来的这个,一切都不属于她的现代世界里吗?

为什么?为什么?

全部,都是真的吗?不是欺骗人的假象,和谎言吗?

七寸的高根鞋,颤抖着走向挂幕里投射出来的美男子。

孤慕臣一时之间,思绪停滞,难以相信,难以认同,难以接受。

--PS:当当,小殇来了。清晨早上起来码文真不容易啊,没有存稿的孩纸就是伤不起啊。亲们,最后一位主要男角就要出现了,一起猜猜这个让阿臣震惊的男人,会是谁呢?

☆、拔几根头发去做亲子鉴定

“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么多年..你都去了哪里?甄...甄宁..朕的..甄宁..”

呢喃着微乎其微的,任凭岁月轮回也不曾消改忘记过的那个名字,孤慕臣伸出的手心,停在离挂幕不到半指距离的地方,仿佛如同进了醒不来的梦魇般,痴惑迷昵,不敢靠近。

眼眸里大颗滚落的泪珠儿,似阻住了可以呼吸的喉咙,心脏里埋藏了多年不曾遗忘的思念,在见到挂幕里的美男子时,全部都坍塌崩陷,溃不成军!

“...”

过于反转的一刻,看得身在黑暗空间里,正在苦思自己的魅力哪里变得削弱的美男子,一愣,遂而无语。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

只是不想,类似于孤慕臣那般坚强如钢铁的女人,也会是水做的?

可,可是。

投放摄像里的,正在对着他的投射照片,泪珠儿滚滚落下的女子,此时,是真的,在哭不是吗?

她的唇,在流水的洗刷中,变得失血苍白,进而转成与他照片上穿的衣服那般的轻紫颜色。

只有情绪过于激动,才会把人心里最脆弱的思念,给勾扰出来,对不对?

充满玩意的心思,愣然之后,渐渐被另外一种叫做‘喜爱游戏’的情绪给取代,美男子放松的伸了伸手臂,关掉麦克,在兴致大起的慵懒散漫中,勾了勾薄凉的唇线,亲眼见着画幕里的女人哭至昏厥过去,方瞥了眼手边备着的电话,按下一号键,吩咐道:“南宫致,下去把那个女人带过来。记住,不要让咱们的风少爷知道!”

“是,玉少。那小小姐怎么办?”

电话里,南宫致低沉的嗓音不带任何情感的传来。

“笨,拔几根头发带去做亲子鉴定。既然是本少当年遗落下的小种子,本少当然有收回归养权的自由。”

美男子的记忆,追溯到六年前的那个一时迷乱的夜晚。

因为被深爱的女人无情抛弃,宁愿闯入大雨之中,被路上冲撞过来的汽车撞碎身骨也不肯留在他的身边,而第一次碰了个清白干净,未经人事的处`女,也并未做什么有效的防御措施。

所以,当六年之后,那个被他碰过的女人忽然出现在电视屏幕上时,他就发现了她,派手下去查了那个女人的身世背景。

虽然那个女人的身子,并不足以勾起他霸占过后想要再次拥有的欲望,可是,在他看到,她有一个,与他面容略为相似,尤其是眉眼之间的风韵特别相象时,他竟然奇迹般的对那个女人的孩子,产生了一丝莫名的好感。

很想知道,那个只有五岁不到的小女孩,是不是和他在某种血缘关系上,是解不开,化不掉,浓于骨身里的关系。

因此,才有了在包房里发生的一切,当然,还有让他得到一个,意外出现的,有趣的女人。

暗夜孤少,东帮的玉少爷,不知若是拥有同样黑色背景,在黑色世界里可以独挡一方的两大霸主,若是发出了走在一起的婚讯消息,会不会把整个A市,再或者,是全国,乃至亚洲整个边界范围,包括法国的新月组织在内,都掀起一波不小的轰动呢?

☆、事情好像,会有点乐趣

“啧啧,事情好像,会真的有乐趣一点了。”

据他所知,看着他影像哭到晕倒的暗夜孤少,现在名义上的丈夫,好像是法国新月组织的太子爷,也就是隐匿在A市政坛里,叱诧风云的韩大市长,韩雪飞?

不知骆云白那个小子要是知道了他玩乐的想法,会不会替那个居然有胆子敢拒绝他的邀请,而且脾气又坏的风凝筠,来找他掐上一架?

或许,他应该躲远一点,避免战火波及到他这个很怕麻烦的人?

要不,去云南丽江避一避?

那边的别墅好像建起来了,他还没抽空过去瞧瞧的。

“南宫致,替本少联系户外部,让他们调架直升机过来,本少要到丽江休息几天,消息不得外传!”

再次按下电话键,美男子略微犹豫了小会儿,还是按照原来的想法,向下交待了命令。

“是,玉少。”

电话里,得到南宫致沉稳有力的回答,听着很让美男子放心。

要知道,暗夜王朝的孤少,若是丢了,那整个A市,就得炒出最大的新闻,不论是谁都会疑惑的问,是绑架,还是失踪?

就算是风凝筠也会惊慌的不行吧!

可是怎么办?

他是真的,想和孤少,好好认识一下。

就算是还了孤少送给他的眼泪大礼,美男子觉得,也有必要给自己和孤少单独相处的一点时间。

想去认真的问问孤少,盯着他的挂画,为什么会流眼泪?

难道他的美貌,已经长到可以让人感动到流泪的程度了?

那,要不要随便找大街上的人去试一试,看看别人会不会,也同样的..感动到流眼泪?

“去办吧!”

得到南宫致的回答,美男子放下电话,修长的指尖儿拂抹在薄匀的唇瓣上,似在默默的考量什么。

摆在美男子手边的,是一个可以在投放摄像的光线里超薄手机,精致的机身,流畅的线条,看起来,没有一处不流动着完美的精装设计。

手机的边缘,掉了几点纯红的花漆,露出漆面里银白色的材质。

美男子瞅了眼掉了漆色的手机,面无表情的拿起,把玩在掌心,一个圈又一个圈的旋摆着,目色,逐渐迷离。

包房里,孤慕臣被突然出现的南宫致领着两名身穿女佣服饰的小姑娘礼貌的扶走,等风凝筠和江梦辉找到失去意识的江梦眉和江颖儿,再返回包房之后,孤慕臣的身影,早已不在视线可以触及的范围之内。

“慕臣?慕臣?”

失忆之后,第一次现出心里不可压制的恐慌。

风凝筠疯了一般的找遍包房里的每一个角落,桌子底下,都看不到孤慕臣的身影,急躁的额上现出丝丝汗水。

“风先生是吗?吧台处有您的一封留函,是刚才离开的那位小姐给您的。”

带着白色头巾的服务员,推开包房的门见到满屋子都被风凝筠翻到狼藉一片的景象时,明显吓坏了胆量,不敢太过靠近。

站在不会被风凝筠手中的物品扫打到的干净角落,服务员哆嗦着话语,把南宫致吩咐下来的话向风凝筠如实传达。

☆、她说,她去了丽江

“嗯?信函?慕臣留下来的?确定是给我的吗?”

不太相信的表情,流露在风凝筠的脸颊上。

风凝筠看着不像是在说假话的服务员,总是无法相信,孤慕臣会在他没有出现的情况下,先行离开。

孤慕臣明明答应过,会等他回来的。

但是他回来了,为什么她人却不见了?

是因为,他..为了别的女人,回来的晚了吗?

视线,定在还没有清醒的一对母女身上。

风凝筠抱起江颖儿,对江梦辉说道:“一起去吧台看看吧。今天晚上,我送你们回家吧。”

“谢、谢谢孤少。”

从刚一开始,在洗手间里,发现倒靠着墙壁失去意识的江梦眉和安稳睡在毛绒绒椅子上的江颖儿时,江梦辉就被吓了一次。

回到包房里没有见到孤慕臣的身影,亲眼看到风凝筠着急似火的样子,就差没把包房给卸掉的怒火和紧张,江梦辉就更被吓到了。

到现在,还没有回神。

只能风凝筠说什么,做什么。

抱着江梦眉同风凝筠一起下了楼。

“您好,风先生,这是孤小姐给您留下来的信件,希望您可以亲自拆阅。”

服务员领着风凝筠走到吧台服务处,服务处的吧员取出一个简易制作的信封恭敬的交给风凝筠。

风凝筠怀里抱着江颖,单手接过信封,取出里面的信信一看,险些,手一颤抖,把江颖的小身子摔到地上去。

“风、风少,出什么事了?孤少她..还好吧?”

只是想简单的出来吃一顿饭,结果,闹出这么大的烂摊子。

江梦辉想到回去要在第一时间里联系骆云白,并把发生的一切告诉骆云白时,只觉得脑袋发木,不知该怎么组织语言。

尤其,是在不见了孤慕臣的这件事上。

Y.s公司里那位苏子姐,下次若是再见到他姐,不得把她姐的皮都给扒了?

“慕臣说,她去了丽江。一周之后回来。可是..慕臣为什么会去丽江?丽江..是个会吸引慕臣的地方吗?”

有了交托的信件,风凝筠仍是半信半疑。

和江梦辉一起走到停车场,风凝筠发现孤慕臣开来的车也不在了。

“如果信上所说的事情属实,那慕臣的车,是被慕臣自己开走了?难道是公司出了事情?”

坐上江梦辉的车,风凝筠在手机里按下苏子浼的电话号码,不知道这件事情,苏子浼能不能让他的心里安稳一些。

“喂?风少?什么事?你不是在和孤少,还有您那位知已美女在浪漫的共进晚餐么?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苏子浼的家里,所有的灯花全都关闭着。

摆在屋里厨房的,是仅能照出亮光的红色蜡烛。

是苏子浼寻回家的那个小家伙,为了苏子浼养了他这么久,特意准备给苏子浼的回报礼。

风凝筠不适时的电话打来的时候,正是小家伙拿起红酒杯准备和苏子浼喝交杯酒的关键时刻,苏子浼放下和小家伙一起挽手饮酒的机会去接风凝筠的电话,惹得小家伙不高兴的嘟嘟嘴,叉子和刀在装了牛排的瓷盘子里切的嗞嗞咔咔的响。

☆、刻意安排的蜜月行程?

“苏小姐,慕、慕臣她..她说去了丽江!怎么办?不知该找谁,也不知该不该相信那样的话,我、我找不到慕臣的人。”

说话之间,已经是慌张的语无伦次,再也看不见在酒店里硬撑着的坚强。

风凝筠靠在车座上,视线望向车窗外,看着街道上不停闪过的马路霓虹灯,一股空虚,一分落寞,袭上心头,狠狠的自责着。

曾经发下了誓,这回,一定要保护好那个女人,像个男人一样的姿态,站在那个女人的身边。

可是,当他为了去找别的女人时,属于她的,那个心爱的女人,却在她的世界里,悄悄的,不见了踪影。

不该丢下那个女人一个人独自呆在包房里的,不该扔着那个女人,去找别的女人,不该留下那个一整晚都对他含情脉脉,像个爱情傻瓜一样,眼睛里只有他,只注视着他的女人,呆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

他、他是怎么了?

就算要去找江梦眉,也不该放下他的女人是不是?

为什么,在所有人面前都可以独挡一面,变得坚强的男人,一换到了孤慕臣的身边,就变成了只懂得去依赖她的男人?

就像是,中了依赖她的毒,仿佛天生的,就应该是那样的关系,他,在她的面前,只懂得像女人一样,展现出对心里深深恋着的那个人,永远不会转变出的依赖感?

“什、什么?孤少去了丽江?孤少最近好像没有安排到丽江的行程啊!而且,正值公司结月之际,孤少根本就不可能离开A市,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姬大少处理啊!风少,你们现在在哪里?”

听闻自己的顶头上司去了丽江,苏子浼脑海里第一个想法就是,完全不可能。

十几年了,从苏子浼跟在孤慕臣身边开始,就没见到孤慕臣在每个月这种时候离开公司过,而且,尤其还是在请了姬玉扇那位时间相当有限的大忙人回来主公司之后,孤慕臣丢下所有的事情,就去了丽江?

怎么可能?

讶异,哑然,而后惊觉,苏子浼匆忙的发问,怀疑孤慕臣有可能是,像风凝筠一样,被人绑架,或是失踪。

但是,苏子浼的心中又深深的觉得那不太可能。

以孤少空手道,跆拳道,还能平步轻云几十米的轻功身法,苏子浼觉得,一般情况下,孤慕臣失踪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难道..去了丽江,是孤少刻意安排的蜜月行程?

混沌且迷糊的想法,混乱糟糕,越想越离谱,苏子浼急急的解下围在身上的餐布,跑进卧室拿起外套就往门的方向跑去。

“喂!雇主,你去哪嘛!”

苏子浼的身后,用刀叉猛划瓷盘的小家伙望着苏子浼瞅都没有瞅他一眼就掉头离开的身影,懊恼的站起身,摔得桌子上刀叉杯盘啪啪直响,原本倒好的红酒杯,被小家伙推攘在地,砰的睡成一地混在红色酒液里的玻璃片。

“华岚,我有点事,临时出去一下。你自己在家乖乖吃东西,不要踩到玻璃片,等我回来收拾,听到没?”

门扇,夹着苏子浼不太具有诚意的嘱咐大气的合上。

扔下精心准备好浪漫晚餐的小家伙愁眉苦脸的坐在餐桌前,拄着下巴反思,到底应该用什么办法,才能得到他的雇主的注意呢?

☆、手机关机,没办法联系上

“华岚,我说的话你没听到?乖一点!”

走廊外,苏子浼隔着一扇门对着可视门屏大声的喊了一句,在电梯开合的时候快身站进去,以风的速度一般,在短短的三十分钟内,开车溜到江梦眉的别墅里。

一走进别墅,苏子浼看着坐在客厅里愁眉忧心的风凝筠,还有手足无措的江梦辉,感到颇为奇怪,不禁问道:“江小姐怎么没在?”

“苏小姐,我姐姐她,还在楼上昏迷着没有醒来,颖儿也一样,母女好像都受到了惊吓。”

熟悉苏子浼是个泼茬子的主儿,江梦辉抢在风凝筠回话之前,急急的答着,不希望苏子浼把孤慕臣不见了的过错,加诸在江梦眉的身上。

“江小姐昏迷晕倒了?颖儿也晕倒了?这是怎么回事?不就是简单的吃一顿饭么?怎么还闹出这么大的事情?风少,你说孤少去了丽江是什么意思?这几天公司那么忙,孤少根本就不可能离开公司。没有打过孤少的电话吗?联系不上人吗?”

又是一件令人奇怪的事情。

吃饭而已,晕倒,算是怎么回事?

苏子浼听着江梦辉的话就来气,说话的态度,语气不善。

“江小姐,喝、喝水!”

白开水一杯,江梦辉替苏子浼倒上。

听见苏子浼话语里散出来的疑问,和明显不太友好的语气,倒着水的手面一抖,在桌面上倾洒大半。

“手机关机,没办法联系上慕臣。苏小姐,这件事情,要不要报警?还有,这是酒店前台留下来的书信,说是慕臣留下的,你觉得,会是真的吗?”

内心里的忐忑不安,无法确定的眼前的事实。

风凝筠把手中一直盯看着的便签纸递给苏子浼,询问苏子浼的意见。

“玉锦绵?孤少和你们,去的是这里吗?”

苏子浼的注意力,没有过多的放在写在便签纸上的文字内容,那种话语,一看就不像是真的。

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有事情,要么网上飞个邮件,要么打个电话口头交待一下,上哪里,还需要写信留言的?

这又不是古老到没有网络信息,电子数码产品的旧时年代。

倒是便签上,有着些许熟悉的酒店标志,吸引了苏子浼的注意力。

“苏小姐,怎么?发现什么了吗?”

风凝筠见苏子浼看到便签纸上的酒店标志,眸色忽然一暗时,以为苏子浼察觉出了什么异常,焦急的问。

“风少,等一下,容我想想。玉锦绵酒店?”

口上念着酒店的名子,苏子浼对这家酒店的名字,稍微有一些尚存的记忆。

那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因为当时孤氏商企还没有像现在这般拥有成熟运作,在很多方面都没有达到理想的预期状态。

在这之中,孤氏商企曾经参加过一次大型的建筑投标,虽然最后以竞标失败告终,但是在其中学习到的运作经验,还是可圈可点。

而那时所竞标的企业建筑她像就是这间玉锦绵酒店。

并且,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苏子浼记起,建筑这家酒店的投资企业代表,好像正是东帮的玉少爷。

☆、竟敢躺在本少身边

“温仪,睡了没?替我查一查,玉锦绵酒店,是不是隶属东帮的玉华夜少爷归建范围之内?”

翻出电话簿里的小秘书号码,苏子浼在电话接通之后,不等接电话的人出声,短暂的问候过后,直接吩咐道。

“嗯?东帮玉少?喔,喔,等,一下。一会儿给你回消息。”

电话里,传来小秘书迷糊不醒的声音。

缓了缓神,小秘书走下床,打开电脑,迅速的翻查着电脑里有关于玉锦绵酒店的资料,最后得出一个结论,玉锦绵酒店的代表,正是东帮的玉少,玉华夜。

“这就好办了,找骆云白帮帮忙吧。在玉少爷的地盘里丢了人,骆云白不出面解决,谁还能使唤得了玉少?”

收到短信的苏子浼看着手机里温仪发给她的详细资料,喜出望外的拍了一下桌面,惊得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的江梦辉,又是好一阵子的紧张。

在电话里找着骆云白的电话号码,苏子浼的本意是想让骆云白帮忙让江帮玉少出面,找出孤慕臣离开的原因,可是苏子浼哪里想得到,把孤慕臣带走的人儿,本身就是东帮的玉少爷?

生活里,本来就充满了各种让人匪夷所思的巧合,巧合到,人类永远无法猜想的地步。

孤慕臣从晕倒的意思识里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被玉华夜带上了私了飞机,在夜晚星辰熠熠升起的黑墨色的天空里,在深厚的云层里不断向前穿梭,赶往,据说那是一个能够寻找出初恋的浪漫地方,云南的丽江。

“这..是哪里?”

昏暗的机舱,似乎是因为舱内的人儿正在入眠,而没有把舱内调整的太亮,只是打了散发出淡淡粉红色光晕的古典壁灯,在暗色的机舱里,凝结出一股很是精致的妖娆感。

孤慕臣费力的睁开眼眸,眼皮上,传来一股涩涩的肿胀感,是泪水流下过多的后果。

左右看了一周圈,孤慕臣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豪华的大床`上,盖着用手一摸就是质地高昂,价值不菲的手织纯毛绒毯,有些在哭过之后,变得虚弱的身子,在绒毯的温暖下,正隐隐散着湿汗。

她的身侧,有一股源源不断的,散发而出的温热感,若浅若深,绵绵延续着一股平缓的气息。

孤慕臣下意识伸手向四周摸了摸,摸向那股不停传染过来的温度,眼神一暗,猛然横厉起一双渗着警戒的美丽眸子。

“大胆,是谁?竟敢躺在本少身边!”

多年独处的习惯,养成了条件反射一般的迅速反应。

当孤慕臣发现身边躺着有,极有可能是一位染色体为XY的纯男性,猛然清醒过来,硬声厉喝一句,抓住身边的不明物体,反手敏捷的甩着向床下扔去。

“唔!好疼!”

啪的一声,不明物体卷连着绒毛毯子从孤慕臣的身体上空飞滑而过,在孤慕臣的眼前呈四十五度角,优雅的直坠床下地面,咕咚咚的在地上没有任何形象的翻了几滚,一头,撞在精致的玻璃茶座的桌角上,撞得茶座随着一起强烈的晃动。

☆、你把本少带到这里来的

“少爷,请问,发生什么事了吗?您还好吗?”

守在机舱外段的仆人们不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听得到一声咚的声音,似是什么被撞到的声音,彼此都互相怀疑的瞅着,都在心里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感叹着,一定是他家少爷趁人家姑娘在睡熟的时候,像是对付其它不懂事小姑娘似的,偷偷做了什么欺负人的事情。

要不,为啥能发出那么大的一声声响呢?

看来,这回带来的这位姑娘,不仅仅是在脾气性格上,就连在力气上,都很让他们另眼相看呐。

仆人们想起当初他们少爷把人抱进机舱来,看到那姑娘哭泣的红红肿肿,即使在睡梦里还紧闭着的眼睛,仆人们全都在暗地里对那姑娘捏了把汗,以为这个世界上,又要多一个被他们家少爷伤害的女人。

可是现在听着内舱里的声音,完全不像是那么回事。

他们家少爷,遇到了个厉害的辣烈的主儿?

多少有些担忧的敲了几下隔舱的门扇,仆人们躬身伺候在门扇前,一个个好奇的把耳朵贴在门扇上,静静听着内舱里是否传来他们少爷的吩咐。

“唔,疼!谁摔的本少?”

绒毯下,不明物体顶着遮挡住自己容颜的毯子,木然的坐起身,视线里黑漆漆的,头重脚轻的摸着桌角站起来,冷冷的发出一句冰寒之音。

虽然好听的像流水响泉,叮咚,叮咚,却酝酿着一股令人胆颤的危险,听得站在门外的一众仆人,全都一哆嗦,互相打着快点退离的手势,大家相约,一起逃得远些,不要被内舱里他们家少爷在女人那里吃来的委屈怒火所波及。

“啊!真疼!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摔本少?还不把灯打开?这么黑,本少怎么看得清?”

蒙着绒毯扶着玻璃茶桌站起身,至今没有发现是被绒毯蒙住视线的人儿似乎真的被摔的不清,在好好的睡眠里,一头撞醒,怒气不浅,发泄着怒燥的脾气。

“你?你是谁?是你把本少带到这里来的?为什么?本少与你认识么?”

耳畔接连出现两声不明物体的怒吼,孤慕臣再不清醒的头脑,也明白发生在眼前的事情,大约有个怎么的发展方向。

瞥闪着隐隐晃动着的壁灯光茫,孤慕臣伸手挑开床位旁边的窗帘,看到窗外模糊不清的夜景,记起意识消失之前,在酒店里发生的情景,内心里,忽然产生了某种期待。

眼前这个脾气比较差,怒吼的声音比较大的男人,会是出现在挂幕上的那个,有着和甄宁一样相貌的男人吗?

如果答案的结果是正确的,那么,这个男人..会是甄宁的灵魂,投生到了与她同在的这个世界吗?

是为了..要与她重续前世那段,历经沧桑,受尽苦痛折磨,到了最后,没有一点结果的爱情吗?

但是,为什么不早一点出现?

早上,比风凝筠还要早的那个时候,出现在她的面前?

前世里的亏欠,遗留到了这一世,让她如何忍心,再抛弃那个,不论是身心,都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可怜的甄宁呢?

☆、曾经有过的短暂缘分

“嗯?醒了?呵呵,难道是你把本少摔下床的?好大胆的女人!胆量大的不一般么!”

听到孤慕臣的声音,被摔到地下的男人才发觉,自己好像在一个女人的面前,犯了一个比较困窘的错误。

那就是,让这个女人,看到了他非常不英俊的一面。

这对向来要求完美的他,很难接受。

头上顶着的绒毯慢慢在孤慕臣的眼前被拉下,一张足以震惊于世的绝美容颜,在孤慕臣的视线里,缓缓显露出来。

冰冷的凝哼,清淡的不屑。

绝美容颜望着孤慕臣在哭过之后,显得有些悲伤的面庞,忽然想起孤慕臣瞅着他的挂幕大声哭泣的样子,不觉勾了勾完美的唇,掀唇轻扬,扬起一抹足以魅惑众生的笑容。

他绝美的形象,从现在开始,好好培养,应该还算来的及?

“你?你、你是..谁?”

看到展现在眼前的那张绝美容颜,真的与在那个世界里,身着一席华丽古装绸衫的男子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差,孤慕臣颤抖的望着,眼眶里,大颗滚滚的泪珠儿,泛颤着抖动,僵滞住一般,停歇在绝美容颜的眼前。

想要伸手去触碰出现在此刻不切真实的人儿,可心底,却犹为的害怕,生怕这是一场命运里游戏的虚幻,故事的结局,是未等开始,已早就结束。

“呵呵,孤少不认得本少么?很多年前,本少与孤少,貌似还有过擦肩而过的姻缘哩!”

取出放置在保鲜冷箱里的一颗橙子,玉华夜在手中掂量了下重沉度,走到茶桌旁边的小型厨桌前,提起刀子,一刀切在橙子上,切成上下两半后,分别装入榨汁机里,打开开关,在几秒中的嗡嗡里,把一杯新鲜压榨的橙汁递到孤慕臣的面前。

“擦肩而过的姻缘?什么时候?”

眼前的人儿,说出来的一语惊人,听得孤慕臣很是恍惚。

孤慕臣迫切想要知道眼前人儿名字的想法,在一对泪雾汪汪的眸子里,分毫不差的涌现出来,炽热的,似要把玉华夜的平淡烧燃。

搜遍记忆里所有能回想起来的画面,孤慕臣怎么想,都记不起来,自己曾经与眼前的人儿有过命运里的交集,满心的疑问,此刻只纠结在一个问题上,曾经在哪里,曾经拥有过深层缘分的她们,曾经漠然,淡忘的相遇过。

“很多年前,玉锦绵酒店的建筑招标,孤少,你可是曾经败给本少一次喔。喝吧,新鲜的橙汁,飞机上气候干燥,打了空调也会伤及到皮肤,本少要养颜,顺便替孤少也榨了一杯。”

指指孤慕臣手中只是端着未曾喝下一口的橙汁,玉华夜看出孤慕臣脸上的疑问,走回厨台前,拿起另外一杯榨好的橙汁啜饮一口,倚身靠着茶座,双臂环胸,细长绝美的眼眸里,射出两道充满魅惑之感的艳美光束,直直落在孤慕臣泪眼迷蒙,疑问叠加的脸颊上,大方的解答着孤慕臣的提问,替孤慕臣回想起两个人曾经有过的短暂缘分。

☆、她怎么会忘记?

“玉锦绵酒店的招标?怎么可能?我不会忘记一个曾经出现在我生命里,把我一生都深深牵引过的人,如果相见,我一定会第一眼就认那个人,不会识人而不忘。”

玉锦绵酒店的招标,是发生在孤氏商企建立初期的事情。

残留在孤慕臣的记忆里,是极为模糊的印象。

来到这个世界里,第一次心高气傲,人生里的失败,怕是没有几个人,会想一辈子都记着那种痛苦的回忆吧?

经玉华夜一提,孤慕臣恍惚想起来,确是有过这样的一件事情。

可是,如果她们见过面,她一定不会忘记他。

甄宁是她想要守护,却没能守护住,导致在之后的人生里后悔一辈子的那个生命里最重要的男人,就算是有别人和甄宁长的相似,她都会忍不住去看上一眼,更何况,是此刻站在她眼前,与甄宁有着一模一样容貌,连唇角的微细侧面都不差一点的男人?

她怎么会忘记?

手中的橙汁,不知不觉的听着眼前人儿的话,喝下一口,酸甜的滋味,充斥在孤慕臣的口舌之间,弥漫着一股重逢相见之后,倍感心酸的味道,虽然也有甜甜的味觉在里面,可总觉的,多年的遗憾,不是一朝相见,就能够填补全的。

“识人,而不忘?想不到孤少身上,还有身为女人,不肯放弃的一股执着。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本少就是横扫国内差不多大小黑市的东帮老大,玉华夜!初次与孤少正式相见,幸会!”

举起手中的橙汁杯子,朝着孤慕臣隔空碰杯,似做了简单的问候礼仪,玉华夜饮尽杯里的橙汁,如同酒会上的美丽邂逅,随意,淡然,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熟悉感。

“玉..华夜?东帮的..玉少?”

一时之间,脑海里再也装不进任何话语。

孤慕臣嚅念着眼前人儿的名字,耳畔里,全是回荡着的玉华夜的名字。

难以想象,惊愕万分的抬起讶异的眼眸,眸子里藏满的泪水,不受惊吓的滚落下来,滴滴,落在玉华夜,送到她手里,装满了橙汁的杯子里。

她的甄宁,投胎到这个世上,变成了玉华夜?对她没有任何印象的玉华夜?在这个世界里,曾经专情爱过其它女人的玉华夜?在之后很久的时间里,又把女人换了一批,又一批的,外界传闻里,风`流成性,花心成瘾,冷血无情,绝狠无心的东帮少主,玉华夜?

她的甄宁,在以这种存活于另外一个世界里的方式,来报复着前生,她的无情,她的不信任,她的背叛,所带给他的一切伤痛吗?

命运里的死结,仿佛看透一切的人生,就是如此对待着,一个她想要用生命来挽回的男人吗?

一股悲伤,万种情殇。

曾经在她身边,过的是那般风情万种,芳华绝代的佳世美人儿,到了这个世界里,却变成了一个无血无心,翻手为天,覆手为雨的冷酷男子,到底..是因为什么?

她们的命运..是在哪里..出了问题?

如果命中注定她和甄宁会相遇在这里,那风凝筠的出现..又算什么?

☆、孤身男人和女人去旅游

“呵呵,孤少,女人的眼泪,在你的身上,也会流出这么多么?”

扯下纸盒里的面巾纸,送到孤慕臣的面前。

看着孤慕臣热烫的眼泪滚滚滴落,玉华夜仅仅是在略有所思之后,把整盒面巾纸都递到了孤慕臣的身边,然后,依旧靠在茶桌的边上,倚着优雅的身姿,淡淡的饮着手里的橙汁,漠然的轻声问着。

那话里,似乎还含着浅浅不解的取笑,像是根本没有把孤慕臣看作一个女人般,纯粹好奇的想要问上一问,没有其它的,特别的理由。

“...”

眼泪无声,悄然划过脸颊。

杯子里响起泪水滴落的声音,滴答一下,颤晃着玉华夜不可理解的伤感。

面巾纸一张一张的在玉华夜的面前被丢进纸筒里,玉华夜瞥眸看着孤慕臣不停的流下伤心的眼泪,清淡的视线,冷冷的收回。

“玉少,你要带我去哪里?绑架么?”

哭了很久,哭到泪水里,渗出一丝红色。

孤慕臣这才意识到,她为了眼前这个在她掉下眼泪时,一个字都不肯说的男人伤心时,是耗费了多少的气力。

曾经有人说过,会为心爱的人哭瞎一双眼睛,如今,她也要走上那条路了吗?

是悔恨?还是遗憾?

擦干渗着红色的眼泪,孤慕臣模糊不清的视线里,只看到玉华夜一张望向机舱外面的侧脸,那熟悉的容颜,即使是经过时间转换,依然,长的如此美好,令人不觉眷恋。

“绑架?呵呵,当然不会!是孤身的男人和女人,一同去旅游!到一个,可以寻找初恋的地方,过一过,安宁的日子。”

云南的丽江,载满了他不想承认的痛苦过往。

看到孤慕臣的眼泪,玉华夜有那么一瞬间,是在内心里感到心疼的。

可是,那心疼,远远不及他心里想要忘却的忧伤。

不知为何,玉华夜在影像里看到孤慕臣的眼泪时,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不是因为单纯的一个人而相识,而是因为,望着那个站在远处,遥遥不可及的,已经失去了的人儿,那种伤心欲绝的眼神,才会似曾相识。

玉华夜确信,在孤慕臣的世界里,或许,他们都是同一类人。

阴暗,冷酷,不择手段。

谁人犯我,谁必无活动。

既然大家都是如此贪恋情感的人,那么,走在一起试试,又何妨?

不过是一场你情我愿的游戏罢了,分分合合,都是极为有趣的选择。

只是在眼泪的游戏开始之前,他还需要做些伺候人的活计,谁让他,不经意看到了纸巾上,那点点隐约现出血光的泪滴?

“拿些冰块和纱布袋过来!”

玉华夜无奈的打开门扇,吩咐守候在外面的仆人取来一些冰块放在纱布里缠好,走到孤慕臣的面前,扶着孤慕臣躺下,盖好被子,身体,缓缓向下靠近。

“你..要做什么?”

暖和的绒毯盖在身上,多了一股厚重的温暖感。

而随之而来的男人气息,却惊得孤慕臣一手扣住玉华夜的手腕,下意识隔开两人之间,越发靠近的亲密距离,视野模糊的,惊问。

☆、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你说..本少要做什么?当然是..替孤少你冰敷眼眸,消肿呗!”

女人的警戒性,很高。

捉住他的手腕,非常用力,泛着揪紧的疼。

不愧是暗夜孤少,即使在视力不清的情况下,还能够准确的分辨气力从何处方向而来,从而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对自己最不利的威`胁,是值得称赞的敏锐判断力。

若是没有被逮住,或许..就可以偷吻芳泽了?

但凡女人,皆喜欢被男人如此对待吧?

“嗯?”

是她会错意思了?

怎么可能?

眯起不清视线的眼眸里,丝丝透着血红色朦胧不清的光。

孤慕臣扣住玉华夜的手腕缓缓松开,直到感觉出来眼皮之上突然现出的清凉,才彻底松开。

只是充满警戒性的身子,依然紧紧的僵直崩住,未曾有半分松缓的迹象。

“呵呵,女人,你对任何人..都是如此防备着,从来不肯小鸟依人,做些女人该做的事情吗?本少现在是帮你冰敷眼眸,多么浪漫的意境,就该乖乖躺着不对吗?怎么会有这种骨头僵到河海里似的感觉?本少不会对一个刚刚哭过,哭到眼睛里流出血泪的女人做出什么坏事的。本少,可是一位谦谦公子,不会在女人没有同意之前,做些女人不愿配合的事情喔。”

手里的冰袋,渗印上一层淡淡的血色。

玉华夜皱眉看着,接过身旁仆人送呈来换的干净冰袋,把带血的冰袋丢到另外一个仆人手中的托盘里,唇缘上,染上一层冷冷的冰凉暮色。

“你要带我去哪里?不应该先回答这个问题吗?”

冰袋上,似乎涂抹了一些可以消肿清炎的金银花粉。

轻轻按抹在眼睛的肌肤上,带着一股清凉至极的滋味,清爽的缓解着孤慕臣眸里热烫的血燥感。

耳边响起玉华夜的话,孤慕臣稍稍有些冷静下来的情绪,闭眸感受着身边人儿说着话语时的淡薄心境,只单单问出一个先前问过的问题。

可以寻找初恋的地方吗?

十二岁?十三岁?还是十五岁?

到底是哪一年,她在长满碧草红花的郊外山坡上,遇到的那个令她一生痴狂的男子?

已经失去的,还能够找回吗?

如果真的找回了,那她的凝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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