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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第二回合你在上,第一回合让本少先上!”.39

作者:一曲殇 当前章节:14906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3:41

来到这个世界里,苦苦相思了七年的感情,要在身边这个人出现之后,全部崩解吗?

若是果真如此,她的凝筠,会同意吗?

“地方的名字?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不过说来也无妨,云南,丽江。本少遇到追求了毕生,都没有得来那个想要生活一辈子的美丽女人的地方。本少带你去走一走?”

世间万物,一个地景名胜,一个被世人赞定的名字罢了。

没有什么太多的意义。

玉华夜再次丢到手里染了血丝的冰袋,在心里诧疑,孤慕臣的眼睛里,流出那么多哭出的血水,是眼角血管,发生局部破裂了吗?

在孤慕臣的心中,也和他一样,藏了一个,深深爱着的,不想去忘却的,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吗?

☆、心里,孤落落的疼

“走与不走,有什么差别吗?玉少,我与你..之间,在生意合作上素无往来,彼此之间,也没有需要可以谈聊的交往,需要做这样的事情吗?”

心里,孤落落的疼。

一想到甄宁转世过后,不再记忆里有她的影子,而是满满的被别人占据。

孤慕臣说不出来心里的那种滋味是什么。

杂乱慌张,五味陈酸。

孤慕臣不理解一餐饭,一眨间的功夫,把她从A市带到了飞往丽江的飞机上,这样发生的事情,代表着什么。

只是孤慕臣忽然想起,在晕倒之前,包房里那个神秘人出现的声音,说他的目标是江梦眉的女儿江颖,那因何,反倒把她带到飞机上来?

凝筠不见了她,现在,或许会到处发疯般的失去正常的理智吧?

“呵呵,孤少说的倒也在理。以你与本少之间的交情,尚不足以同行出游。不过,本少实有一事不解,孤少,你看到本少的照片,为何会大失分寸?流下血泪?不想眼睛瞎掉的话,还是先去医院看看吧。”

冰袋上的血色,越敷越多。

玉华夜惊奇的发现,即使眼泪止住,血丝仍旧会不停的下滑,这..是一种什么现象?

是人体的特殊体质?还是有趣的科学现象?

“血泪?呵呵,什么血泪?玉少可能理解错了吧。本少的眼睛患有旧疾,只要情绪过于失常,就会发生类似的现象。玉少的相貌,与本少的一位故人,有着在面容上的八`九分相似,因此失态,玉少见笑了。”

甄宁离去之后,孤慕臣在那个世界里,每逢午夜,都会在睡榻上流着眼泪悲伤致醒。

眼部的顽疾,也是在那个时候落下的病根。

到了这个世界里,孤慕臣不曾为了哪一个人,而哭得血泪崩尽,即使是和风凝筠在一起,后又无奈失去的那段时间里,也只是把悲伤埋在心里,学会隐忍,不再轻易动用程度。

因为,御医曾经说过,她的身体,已经渐呈虚空体态,若然情绪再经伤动,必有人生之大劫难,难以脱逃。

如今,遇到玉华血,眼疾之伤再次复发。

孤慕臣联想到之前身体出现的一系列不在正常之中,发涨,发胀,没有男人行床榻之事就会体温升高,皮肤似要裂暴的不良状况,忽然在心里暗起疑虑,许是,她在这个世界里的时辰,要活到一定的时限了?

十三年,是她留在这个世界里,最后一个人生数字么?

可是,离开了这个世界,她的灵魂,或许残破的身体,将会飘到何方?

而在这个世界里,与她有关的一众人等,又会被命运如何安排着?

玉华夜,这个由她最心爱的那个男人转投过来的神秘男子,她是否..应该彻底远离,只要知道她的甄宁,活在另外一个世界里,好好的生活着,就好了呢?

如果感情里至始至终都要有一个人去痛苦,那就让她一个人来承受,好把前世欠了甄宁的,全部都还回去,然后,潇洒的接受人生里该来的劫难,远离这个世界,远离这个世界里的人生,还有,她在这个世界里,曾经爱过的人?

唇角,受到不少冲击的勾了勾。

孤慕臣面容尴尬的解释着自己留给玉华夜那些让人费解的印象,试图在玉华夜那般精明的人面前,自圆其说。

☆、有个可以陪着自己的人

“故人?孤少的故人,和本少相似?这倒难怪了,世上,还有与本少长相近似令孤少痴迷的程度?孤少,本少虽没有太多的良心放在别人身上,可是暗夜孤少,若是在本少的手里出了事情,想来您身边从未在公众场合现身的姬大少爷,也不会消停的让本少过日子吧。等下了飞机,先去医院看看眼睛,再言其它吧。你与本少之间的缘分,或许不仅仅止步于此。”

藏了秘密的女人,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神之上,似乎都藏了不少的秘密。

吸引人不禁想去深究,而忘记了最初的目的。

哼起一声邪肆魅惑的轻笑,玉华夜把手里的冰袋交给身旁的仆人,弯下身,在孤慕臣想要伸手推开他的时候,淡然按住孤慕臣想要反抗的手臂,一吻,吻在孤慕臣紧张闭起的唇上,轻如点水,破冰般迅速抽离。

“你!”

唇,被一股冰凉霸占。

嚣张狂傲的感觉,带着丝丝惩罚入骨的味道,卷着她的唇瓣,抽起一点点凉凉的味道。

孤慕臣挣了挣了突然间变得没有力气的手臂,软软的扭着手腕,轻喝一语,却只能吐出只言片语,其它的,全都似没了力气,不知发生了什么。

“呵呵,金银花粉里放了麻醉粉剂,孤少,为了眼睛可以早日好起来,先好生歇息一会儿吧。等你醒来,一切都会好了。乖..”

抚摸着孤慕臣渗出些许冷汗的额角,玉华夜看着孤慕臣颇有微异的执拗眼神,在他渗了几分不容忤逆的眸光里硬气的变得越发黯淡,最终失去光泽,软软的合上眼眸,沉沉的睡去,心情异常愉悦的挑挑眉梢。

“玉少,还有半个小时就会到达丽江东庭会所,是否要提前联系温医生来为孤小姐检查眼睛?温医生在眼科这方面,是国内的权`威人士,甚至在国外学术论会上都有拿到过专业大奖,对于孤小姐眼部流血的现象,应该会有百分之二百的保证,可以治愈,玉少大可放心。”

跟在玉华夜身边多年,玉华夜一个眼神,一个细微到手指甲的动作,哪怕是跟其它人的对话之中,偶而流露出来的一个蛛丝马迹般的浅浅方向,南宫致都了如指掌。

看到玉华夜总算结束了比乌龟行路还要缓慢的对话,南宫致在外舱里看了眼时间,走进内舱向玉华夜禀告。

“嗯,温玉廷?可以,让他过来吧。虽然,本少把这个女人带来丽江纯属一时起意,不过,孤独落寞的庭院里,有个可以陪着自己的人,不是也很好?对了,骆云白那边有消息传来吗?孤少失踪,慌张的人,应该不止只有风凝筠一个人吧?”

替躺在床`上的女人盖好被子,玉华夜指尖划拨在孤慕臣的唇瓣上,在脑海里细细回想着适才刹那间四唇交接的触动感,为什么,会是如同肌肤磨砺在沙质玻璃窗上的感觉?

而不是..如同其它女人那般,柔滑如水的清澈嫩色肌肤?

☆、女人,不都是爱美的?

“回玉少,骆少爷那边,的确是传来了消息,好坏各参一半,不知道玉少想要先听哪一个?而且,不仅仅是骆少爷,女帝天下那边,古毓屏也带人过来了,估计在明天中午,就会到达丽江东庭会所,玉少,要不要准备人力,避免在力势对决上,被古毓屏等人占了先机?”

飞机之上,任何联系工具都不能接通。

南宫致得到的消息,全部都是经过私有的声波电台实时传送过来,与现实中发生的一切事情,不差分毫。

“是么?准备着吧。对了,架两挺机关枪过来,就摆在会所门庭院院内,再派人和当地政府沟通一下,就说这两天,借他们的阳光用一用,免得他们正气太足,把本少的黑色阳光都给挡住了。本少,不喜欢日照那么足的地方。”

撇撇唇角,玉白的面孔上露出一丝不屑的嘲讽。

玉华夜淡淡的吩咐出一道令南宫致身形一僵,无语经受的命令,只是在脑海里,玉华夜仍然想着刚才没有想透彻的事情。

那件,有关于和孤慕臣,亲吻时的异常感觉。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软软的嘴唇,分明就不是因为缺水而干涸到枯裂开来的肌肤,怎么会,生出那种磨沙般微粒般的感觉?

难不成..是这个女人太老了?皮肤..落魄了?

“南宫致,去查一查孤慕臣的身份证,本少要知道孤慕臣的真实年龄。记住,是真实的,不是身份证上的年龄!”

思绪里突发异想,玉华夜似是不知从哪里得来的灵感一般,又给再宫致吩咐出了一道身体简直快要僵死的命令。

“玉、玉少?查、查身份证?您..确定指定没有下错?”

孤慕臣的身份,早在登机之前,就做过明细的调查。

暗夜王朝建立之前,无从查起,如同这个世界里根本就没出现过这个人一般。

暗夜之后,至今的年岁,不论是在身份证,亦或是户籍之上,都非常明确的在年龄栏里标明了三十六这个很具有代表性的数字。

三十六岁的女人,就是眼下,他们家年仅二十七岁的玉少爷,偷偷亲吻过的女人的真实年龄。

可是现在玉少爷吩咐他再去查一次孤慕臣的年龄,不会是嫌孤慕臣的年龄,过于嫩了,想让有可能藏起来的事实,再苍老一点?

毕竟,在身份证上虚报的年龄,如果不是真的,那只有假的虚报小的,没有人会故意把自己的年龄填大,让自己在别人的面前,无故少掉几岁吧?

女人,不都是爱美的?

猛然一阵抽吸,南宫致硬着额头冒险相问,不太相信自己耳朵里听到的,玉华夜所交待的命令。

“嗯,本少想知道这个女人的真实年龄。哪有在这个年龄段,皮肤粗糙成这个样子的?这个女人平时都不去美容院的?还是最近..要费力养着风凝筠那个浪费钱财的孩纸,贫穷了?女人的皮肤,不能说是比牛奶还要光滑,但至少,也要比本少的皮肤光滑一点点,对不对?”

不屑的抿着薄唇,玉华夜怎么想,都觉得发生在孤慕臣身上的事情,奇怪的很。

这个世界上,难道真有称得上奇迹的神人女子?

☆、不耐烦,非常的不耐烦

“是,玉少!”

抽抽嘴角,南宫致的脑后划下几道黑线,躬身走出船舱。

半个小时后,载着昏睡之中的孤慕臣的直升机降落在丽江东庭会所别墅后院长达百米的降落跑道上。

玉华夜抱着麻醉粉的药量尚未过及药效的孤慕臣走出机舱,前来后院接机的,是两排整整数百名的会所别墅保镖,还有别墅的管家,沈城文。

“玉少,温医生已经在别墅卧房内等候。”

站在众保镖之前的沈城文,一身帅气西装,儒雅非凡,走到玉华夜的面前,躬身行至一礼,吩咐别墅里的仆人推来行走车架,沉声说道。

“嗯,本少这就去了,都小心着点,躺在这里的这位,是本少非常珍贵的客人。”

抱着孤慕臣放到车架之上,玉华夜回眸转身,凤眸里露出一丝威冷,淡淡的道清孤慕臣出现在这座别墅里的身份。

“是,玉少!”

听到玉华夜在众人之前直言不讳的维护之语,数百名保镖齐声回答,动作一致,垂首低身,喊声回荡在别墅后院跑道的上空中,震得南宫致耳膜直响。

孤慕臣被仆人推着送进卧室,玉华夜坐在别墅的餐厅里,手里拿着刀叉,切着别墅厨房里制作精良的红酒牛排,边切边思考着孤慕臣的眼睛状况,一块上好的牛排,在玉华夜的手里,快要被切成了牛肉粒,还只是一粒未进,似在打发无聊的时间一般,没有多少心思的等待着。

“玉少,您还是吃一点吧。再切下去,要成牛肉沫了。”

南宫致和沈城文陪站在餐桌左右两侧,在玉华夜的身后对看一眼,都是从来没有见到过玉华夜为哪个女人曾经饭食不思过,不然,最初那位爱得死去活来的小姐是不被算在内的,如果那位最后没了性命的小姐也能算在内的话,那孤慕臣最多只能排在第二位。

彼此在眼神里互相推托着上前劝食的责任,最后,终究还是沈城文战胜了南宫致,由南宫致无奈走上前一步,恭敬的劝道。

“唉!本少要是吃得下,还会不吃吗?南宫致,到楼上去看看情形怎么样了,顺便再问问温玉廷,他那几个医学眼科什么证件的不会是花钱买来的吧!给女人看个眼睛,只不是过是眼泪流多了而已,又不是做什么大手术,需要花这么长时间,还没检查清楚怎么回事?”

不耐烦,非常的不耐烦。

玉华夜皱着修长美好的墨玉般的眉,放下手中的刀叉,拿起帕子沾了沾饮过红酒的薄唇,颇为烦躁的蕴起一丝愠色。

有多久,没有感觉到内心里急不可迫的不耐烦了?

思绪里的疑问捎带而过,玉华夜倚靠在背椅上,眼波随着摆放在桌前的红酒杯折射出来的淡红色光线忽而飘晃,忽而深黯,似乎已经许久,没有体会到不耐烦的等待是何滋味了。

“是,玉少!”

追随在玉华夜的身边多年,南宫致做的最多的一件事情,就是听从玉华夜的吩咐,而不问所做事情该有的原因。

但这一次,南宫致在退离餐厅的时候,回首看了一眼仍在餐桌上惆然不已的玉华夜,默默转身上楼,竟在脑海里思量着一个不可思议的问题,玉家大院的别墅里,是不是要增添一位女主人了?

☆、那个孩子的死

“不用去找了,我不是下来了?”

盘旋而上的二楼楼梯口处,气质高雅的男子穿着一身洁白的医用大褂静静的合上房门走出卧室,与前来询问孤慕臣眼睛情况的再宫致打个照面。

温玉廷站在门前,推了推眼上戴着的无框镜架,手指摆在唇边朝着南宫致做了一个息声的动作,走到南宫致的面前,悄声道:“小声一点,里面的小姐刚刚睡下,现在应该还没有睡踏实,想让她眼睛快点好起来,就不要打扰她的休息。关于她眼睛的事情,我下去再和你们玉少说。”

“是,温先生。那温先生,玉少正在餐厅,这边请。”

视线里的洁白,一尘不染。

飘过南宫致的面前,捎起一股淡淡的药水味道,通常都是医生身上抹不掉的身份证明。

对待温玉廷,南宫致温和有礼,伸手摆出玉华夜所在的地方,走在温玉廷的前面领路。

“呵呵,是吗?正好我也饿了,忙了这么长时间,补充点体力才行啊。南宫致,老规矩,一瓶Pauillac的ChateauLafiteRothschild,一份七分熟的黑椒牛扒,只要七分熟喔,权当是诊费了。”

走在南宫致的身后,温玉廷看到坐在餐厅里愁眉不展,望着红酒失神的玉华夜,拍拍南宫致的肩膀,解开医生大褂的扣子交给快步赶上来双手接住仆人,不客气的说出自己的午餐搭配菜单,整整大褂里面的天蓝色衬衫,坐到玉华夜的面前,端出温水杯,饮了一口置温的白开水。

“呀!你小子,怎么学的专业课?只是简单的眼睛,需要诊断这么长时间?小心本少吊销了你的诊所执照!”

看到温玉廷一点严肃之色都没有的坐在桌子对面,玉华夜不知怎么的,心里突然窝上来一股燥火,未得温玉廷开口,控制不住的火气已经爆发了,上来开口就要毁了温玉廷养家糊口的饭碗。

“呵呵,华夜,一年多未见,这暴躁的脾气怎么还没改好?早听说东帮的玉少爷已经转变的冷漠无血,毫无热度可言,那就应该冷漠到底嘛,一见面就要吊销我的营业执照这算是怎么回事?过于热情的迎接我重返故里?这份礼,是不是送得太大了点?好歹我也是从东帮里走出来的人,这么残忍的对待我,有些让人心寒喔。”

轻笑一声,藏着淡淡的不危不乱。

仿佛根本没有把玉华夜当真的话语听在耳朵里,温玉廷不太在意的抿了抿唇,平静无波的眼眸里,透着丝薄的镜片,逝去一缕暗色幽光,缓缓说道。

“那个孩子的死,本少并没有怪责在你的身上,是你自己选择退出东帮,离开了本少的身边,不是吗?”

心爱之人,喜欢的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玉华夜想到多年之前,自己那般守护珍惜的女孩子,喜欢的,居然是跟在他身边,专门随伺在他身旁,为他医治身伤的属下,总还是有些伤痕积累在胸口,沉甸甸,说在意,却想放下,说想放开,却又不自觉的去在乎,没有任何道理般,肆意纠结着,分外难缠。

☆、带血的眼泪

“怪与不怪,都还是觉得离开的好。而且,远到了丽江这么远的地方,不过,还是碰上了。呵呵,命运吧。楼上那位小姐和你是什么关系?看得出,她对你来说,好像..很特殊?”

除了小夫人之外,温玉廷还没见到过玉华夜为了哪个而心情不好,朝着自己的属下大发怒气过。

虽然他已经离开东帮,不再是玉华夜的手下,可是温玉廷心里明白,在玉华夜那里,他的影子依然没有离开东帮,不然,玉华夜不会对他如此发脾气,嫌怨他在楼上卧室里停留的正常医治时间太久。

“特殊?有吗?第二次见面而已,而且,还是从别人的手里抢过来的,说不定明天这里,就会被人给包围了。骆云白那小子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若是发起狠来,把这间会所拆了都有可能。但是,这要取决于风凝筠的决定吧。”

失忆的人儿,都过了多长时间,还记不起来自己的人生。

玉华夜旦觉,他要是风凝筠,早就乖乖守在孤慕臣身边,还去演什么戏,招惹什么那个叫江梦眉的女人?还有一个是韩雪飞的妹妹?

真是让人难以理解的男人思想,他也是男人,为什么彼此之间的想法差异,会这么大?

“喔?那倒是。东帮的第二把交椅,身份隐于人后的骆大少,自然也是沿袭玉少您这不太合格的脾气,火爆程度不一般啊。可是云白都已经歇手这么多年了,应该不会再过问帮里的事情了吧。虽然名义上占着位置摆在那里,其实内在里的,不过还是为了替你巩固在东帮里的势力,不让其它人有机会与你平起平坐而已啦。偶而的时候,该让让他,就让让呗!”

东帮的内部关系,温玉廷早就了熟于心。

提起当年在道上威名赫赫的骆大少,要是遵循帮里的规矩,温玉廷怕是还要称呼骆云白一声前辈。

只是近几年骆云白为了在东帮里放权,也为了能够一心投放在想做的理想事业上,而渐渐走出东帮的新进帮徒的视野,名字在,人却总是消失。

在温玉廷走出东帮之前,没少聆听骆云白的教导,被骆云白拎去帮里的密闭室里训话,吃了不少苦头,延续到现在,温玉廷对那段初入东帮的深刻教训,还记忆犹新,不曾忘却。

“让他倒是好说,可是女人是那么轻易就放的吗?少说那么多没用的吧,快点回给本少,楼上那位,眼睛如何了?流出那么多奇怪的血泪,会失明吗?眼睛还能看到东西不?抢人别人的东西,总得完壁归赵才行,要是少了两只眼睛送回去,到时候,就不仅仅是骆云白不高兴了,其它的人,也都会蜂拥而上滴。就像采了花蜜,本少可不想被蛰出几个脑袋上的包来。”

风凝筠对孤慕臣的重视,玉华夜心里有个大概明白。

其它人对孤慕臣的重视,玉华夜也能大略猜出个几分行情。

玉华夜的心里,只有一个疑问,而那个疑问,即是他为孤慕臣心烦意乱的最根本的原因,那就是,为何孤慕臣看见他,就会流出带着血液的眼泪?

☆、不能再惹她哭吗

“嗯,说到那位小姐的眼睛,其实挺奇怪的啊。我为她做了非常详细的眼部检查,但问题是,她的眼睛,包括眼睛四周常见的位置,都不曾留下有出血过后的痕迹。关于这一点,我还正想向你求证,普通人,若是流下血泪,眼睛定然会受到一定程度上的损伤,严重者,有可能会当场失明。所以,玉少,你确定她在你的眼前,流下了血泪?是真真正正的带出血丝了?”

提起孤慕臣的眼睛,温玉廷不得不承认,研究医理多年,虽然是后来转正从事眼科患症类的治疗,但是在医术上的声明,温玉廷获得的医学大奖,与实际动手上的经验,都不比从不开始就学习眼科的医学者差。

对于自己的医理知识,温玉廷还是有一定的自信度。

可是一到了孤慕臣这里,当他检查之后,发现孤慕臣的眼睛,只是有轻微的发炎迹象,属于正常的大量泪水涌出泪腺之后,引起眼部四周的炎症敏感,并无真正意义上所存在的眼部组织损伤。

而玉华夜偏又和他说过了,孤慕臣的眼睛是流出了血泪,这种前后相差太多的说法,让温玉廷无从下手,捉摸不透,即使用医学的角度来诠释,也无法诠释的清楚。

“当然,不然本少把你叫来做什么?本少有什么理由来欺骗你吗?”

未得知真相的玉华夜,一眼瞥到温玉廷渗有怀疑的表情,一张精致的玉颜上,立刻染了愠怒,冷声回道。

“那就奇怪了。楼上的那位小姐,只需好好休息一两日,不要吵到她睡眠就好了。还有,不要让她再流眼泪,如果再流出血泪的话,及时通知我,或许,现场看到实景之后,马上检查的话,还能查出一些真实的原因。”

不理会玉华夜的怒意,温玉廷斟酌着玉华夜话里的真实程度,料想玉华夜也不会有空闲的时间,和无聊的心情拿这种事情来哄骗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告诉玉华夜临时的应对办法,等到血泪再次出现时,再作定论。

“温先生,您的红酒,还有七分熟的牛扒好了,请用餐!”

南宫致领着厨房里的小厨仆端着牛扒和冰在冰块里的红酒送到温玉廷的面前,躬身送上,礼敬有佳。

“啊~最喜欢的食物来了?真不错,还是小致对我最好了。”

尝在口齿之间熟悉的味道,配合着红酒的香醇甘甜,绝美至极的食舌间的享受。

温玉廷饮了一口红酒放下杯子,不忘特别提醒着玉华夜说道:“玉少,千万别不把我说的话放在心里。那位小姐的眼睛,真的很有古怪,值得研究!如若能查出流出血泪的真相,说不定还能成为人类医学史在眼科方面的巨大成就,可以去拿世界级的奖项,我也就能飞黄腾达,载入人类史册了。”

“呵!你不是说不能再惹她哭吗?还查什么查?万一眼睛真的失去光线了,责任你来负?本少可没有你那般伟大的志向!想载入人类史册,怎么不去月球上走一圈?”

冷眸轻瞥,瞥扫过吃着牛扒津津有味的温玉廷。

玉华夜一声淡哼,话里带着几分不太舒心的喻味。

☆、爱恨交织的情感

“切!医生能在月球上做手术吗?如果可以,我倒是想去呢!与其有时间与我在这里斗气,不如想些法子去哄楼上那位小姐开心吧。多大的人了,也不寻思好好安稳下来,寻个值得相守一生的女人,就当是给东帮的兄弟们放放假了呗。”

横跨全国十几个省城的东帮老大玉少,喜结连理,光荣大婚,难道,不值得帮里的弟兄们放个十天半月的假,举帮同庆了?

若是能够摆脱过去的痛苦,温玉廷料想,东帮里得有相当一部分人要放鞭炮,杀猪宰羊,放几响空枪来庆祝。

“放假?呵呵!哪里有那种好事!她一见到我就哭,还哄什么哄?有需要哄的必要吗?”

叉子的尖,一颗颗串上刚刚被切成碎粒,冷掉一半的牛排,玉华夜想起和孤慕臣的见面,心里就生出一股恼火。

见到他的相片哭,见到他的真人还要哭,而且每一次都还哭的那么肝肠寸断,那是为什么哩?

他要进棺材了么?

是当真见不到他发火时候的冷酷手段呢?

狠狠的串着盘子里的牛肉粒,玉华夜好似和牛肉有仇,不狠狠挫透牛肉,他难以发泄心中的怨恨。

“玉少,说句不中听的话。女人都是要用哄的才会心甘情愿的陪在你身边。当年小夫人离开你,心没有放在你身上的原因,难道你还没有理解吗?为了东帮,为了争夺地盘,小夫人可以忍受那么多个孤枕冷清,难以安睡的夜晚。可是在东帮起势之后,没有体贴,没有关心,没有问候,只有金钱搭筑起来的感情,会是幸福吗?还是再一次陷入孤独和寂寞的围城?如果你真的不在乎楼上那位小姐,又何故,忍着这么长时间的不见,重新让我出现在你的现前?”

离开东帮之时,玉华夜曾对他下过死令,离开东帮,便是仇人,永远都不要再出现。

可是这一次,居然是南宫致主动联系他,说是在玉华夜允许之下,传唤他来帮忙,要替一位女子诊治眼伤。

满腹好奇之余,温玉廷更多的,是想知道,能让玉华夜不在乎当年所出言论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来头,没想到,竟然是一个让他眼前惊艳的女人。

以温玉廷的眼光来看,玉华夜能被那种全身上下都散透着一股清冷气质的女人所吸引,却是铁树开花,头一遭。

毕竟在之前,能让玉华夜真心放眼去瞧上几秒钟认真欣赏的女人类型,都是和当年少夫人有得一拼的温柔女人,小鸟一般的可人儿,哪像楼上那一位,一眼望瞧见睡意之中紧锁的两道弯眉,就知在现实里,是可以掌控权势的女人。

不一般呐!

字里行间,无不随时散露着对昔日情怀里压抑久闷不得言语的愤然,温玉廷自己也说不清,他把小夫人摆出来的意思,是想让玉华夜面对眼前的现实,还是,就只是,单纯的想替那个因为忍受不了寂寞与冷落,但却又深深爱着玉华夜,宁冷也不愿随他走的无辜少女,说出直到临时,都没能说出口的那份想要得到玉华夜一点点关注的,爱恨交织的情感。

☆、足够本少毙你十个来回

“玉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美宁的死,是因为本少吗?所有的伤害,所有的过错,全都要算到本少的头上吗?当初明明就是美宁要跟你私奔,被我堵在你们快要离开的那个码头上带回东帮,一直帮你们隐瞒着。要不是,你以为会有之后的事情吗?逃出东帮,宁愿撞车也不和本少在一起?本少的爱情,就那么廉价?”

手中串着牛肉粒的叉子陡然甩出指间,啪嗒一声,摔在清白的玉瓷餐盘面上,溅得串在叉子上的牛肉粒飞洒了整张餐桌。

玉华夜冷冷的视线飘向未曾相对而视的温玉廷,怒色,凝聚在一张精致的美颜之上,深厚沉重的笼罩上一层阴暗的气息,强大,而浓烈。

“呵呵,玉少,在你的认知里,事情居然是这样的?如果美宁不想和你在一起,为何会随你回到东帮?为什么,已经回到东帮了,却还要想逃出来,选择那种悲惨的方式离去?过往不提,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玉少,我只想问你一句,我说的难道不对吗?寻个对的人,在对的时间里,相守不容易。依我看,楼上那位小姐蛮适合你的。你若是不想和人家在一起,就别抢了人家,夺了人家应该有的幸福,更不要随意浪费了别人的情感。一个女人,青春难再,不是你能用金钱堆砌得了的。感情的世界里,哪有那么多的真心容得你去挥霍!”

感受到从玉华夜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势怒意,温玉廷不惊反笑。

笑容浅漾。

似碧海里泛起的微波,任凭远处的风浪再作浪涛席卷而来,也不会牵涉到自身的情感几分,没有丝毫的畏惧。

反而,越说越勇,越发的言词犀利,大有不把玉华夜心里的怒火彻底逼放出来,誓不罢休的感觉。

“温玉廷,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说的话,足够本少毙了你十个来回的?若不是看在昔日你救了本少三次的份上,你以为,本少还会留你在此出言不逊?”

东帮初在黑道上混的时候,温玉廷曾经救过玉华夜三次,每次都是遭缝大难,临危险恶境之时,被温玉廷从穿过鬼门关的那条河上给救了回来。

玉华夜当初放过温玉廷与他的女人有染,在很大原因上,是因为不想忘恩负义,被人说成是不顾兄弟之情的人。

再见面,玉华夜的心里也是做如此思想,并未打算与温玉廷算及旧事,想让过去的事情,随风而散,大而化小,小而化无,当作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不愿再提。

可是却没想到,要把事情重新提起的人,竟是温玉廷。

一而再,再而三的拿过去的事情来挑战他可以容忍的底限,快要地玉华夜怒力克制的平静心态里掀起一汪无止境的波澜,再也无法控制。

松开叉子的手,下意识的摸往腰后,触到一股泛着寒意的冰凉,那是玉华夜从来都随身携带的袖珍型手`枪。

只要扳机一扣,那这座别墅里,明天就会成为各大报道争相取片拍消息的地方。

☆、不会再有心爱别的女人

“呵!可笑!玉少,你是..想对我动枪了?无妨,来吧!该了的事情,总该有个结果不是吗?我既然敢来见你,就没打算能喘着呼息出去。小夫人在地下孤独了那么多年,也许,正在等着我去陪她!”

江湖道上的最大忌讳,二叔喜欢上哥嫂。

那是最为大不敬的过错,可以被帮里的主事会执行枪`决。

他隐忍了那么多年,若是由东帮的老大送他离世,也算是幸事一桩。

温玉廷放下刀叉,拿起帕子优雅的抹去唇边沾上的清油,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朝着玉华夜比出一个无声的口型:“朝这开枪,瞄准点!”

“你!你以为本少不敢?要不是、要不是美宁即使是死,也要守护着你,本少的枪下,早已经存了你一条人命了!能活在这个世上,以至于现在还能在本少面前夸谈其词的,都是托了美宁的福,你,幸运去吧!不要再管本少的事,那和你没有关系!楼上那位小姐,也和你没有关系!她和本少的人生,更和你没有关系。听明白了么?”

恨意,昭然。

更多的是埋藏在内心里,无法消溶的嫉妒!

玉华夜惊觉手指上的动作正不由自由的贴在枪面上,美颜怵然崩紧,僵出一道冷色,染了怒色的眸里含着浓浓的警告,望向目光正停留在他的腰上的温玉廷。

一抹嗜血的残冷,在玉华夜渗出凉意的眸子里闪瞬即过。

“听明白了又如何?你打算怎样?能把我怎样?允许我下去陪小夫人吗?那自是最好不过的事情。如果你肯,我倒是非常愿意配合的。”

无所谓的摊摊掌心,似是把生死已经置之度外,看得比任何情感都要淡薄。

温玉廷凝眉几许,挑起一缕比旭日还要朝艳的眸光,温煦和睦的朝着玉华夜清哼一声,不屑的言语里,带着丝丝可听的讽刺。

“你!玉廷,你真的以为,即使有了美宁的庇护,本少就会必须是守住承诺,而不动你分毫吗?如果你心里真的这么想,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本少不想去做的事情,没有本少做不到的事情!本少对美宁的亏欠,时到今日,仅此时为止!”

玉华夜崩紧的情绪,在看到温玉廷比出的挑衅口型后,被气极走偏的理智,猛然收回,险些,被温玉廷激怒了心底最脆弱的地方,让眼下的事情变得不可收拾。

“还有,想下去陪美宁?本少不会你所愿的!永远,不会!本少要你和本少一样,永远活在失去美宁的后悔里,此生,此世,都不会再有心去爱上别的女人!”

收回放在腰上的手,重新拿起甩餐盘的叉子,玉华夜用力叉起一块没有被洒在餐盘外的牛肉粒放进口中认真咀嚼着,慢慢咽下,等待情绪缓和,稳定下来,才复又开口,补充了一句像小孩之间质气的感觉那般,我若得不到,你,亦,不要得到。

☆、这么好的机会都不动我?

“呵呵,是么?不杀我?这么好的机会都不动我?一起活在失去美宁的后悔里?玉少,难不成,你要为小夫人苦守一辈子,继续过着身边美女环绕,等到夜冷孤清的时候,一个人坐在黑暗的屋子里发呆?那你,折磨的又是谁呢?玉少,过去的,就让它藏在过去的美好里吧。我觉得楼上的那位小姐不错,人长的漂亮,身材也好,最重要的,是她能引起你的注意,能闯进你的心里。爱情里,有了这点,就足够了。我,阐述的还不够明白吗?”

温玉廷每说一句话,玉华夜就拿着叉子戳在肉粒上一次。

随着温玉廷越发深入的话语,玉华夜戳在肉粒上的力气就越发加重。

等到温玉廷话说到最后,玉华夜用的力气简直快要把盛装牛排的瓷盘给戳漏似的,大的让站在玉华夜身后的南宫致和沈城文,既是担忧,又是惊颤的,认真防备着,万一发生两个人抱团打在一起的情况,好急时分开两个人,随时劝架。

“那个..温先生,您今天的话,是不是有些可以了?如果是在这种程度上的话,或许还是在安全范围之内的?既然孤小姐的眼睛并无大碍,那我就代替玉少下了决定,先送您回去?如果孤小姐的眼疾有何异常情况发生,再联系?”

温玉廷说完话之后,过了差不多有十分钟之久,玉华夜一直都没有应声。

只是非常大力的戳着餐盘,一点点的戳出瓷盘上的小沫沫在随伺的一行仆人面前乱飞飘舞。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降至冰点之下,陷入冷凝状态。

若是不太仔细的人,还会以为这是为了应景什么效果特意摆显出来的,可只有常年陪在玉结夜身边的南宫致和沈城文才了解,那是他们玉少发怒前夕,正拼命克制的前昭。

一旦想要克制的怒火无法用这种方式来发泄出去,那么,今天这里,东庭会所里,必然会有一位带着被手`枪子弹穿出血洞的人,横着被他们抬出去。

南宫致和沈城文在玉华夜的背后,又是临时用眼神交流了一番,最后还是由胆子比较大,较为熟悉玉华夜秉性的南宫致躬身上前,出言劝阻,打破温玉廷和玉华夜之间僵沉的气氛,在严重的后果来临之前,先把温玉廷这个会惹祸的人请走。

“嗯,也好。该说的话,都说的差不多了。玉少现在,估计也不会再希望我出现在他的面前,我就适当的消失一会儿好了。楼上那位小姐需要用的消淡药品,我一会儿会派助理送过来,再有发生血泪现象的话,务必联系我!”

耳边一声比一声强烈的瓷屑被戳下断层的声音,似乎比任何动人的音乐还要悦入温玉廷的耳畔。

温玉廷见好就收,顺着南宫致的话兜转回旋,在南宫致的陪同下,起身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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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条件,保住我的命

“好的,温先生,这边请。”

南宫致躬身走在温玉廷的前面,回望了眼并未显出任何异议的玉华夜,恭敬的说道。

“没问题。”

本来已经快走出会所大厅了,可就在临快走出餐厅的时候,温玉廷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眸望着餐厅墙壁上装好的大玻璃镜,抽疯似的紧紧把身子贴了上去,亲昵的说道:“镜子啊镜子,快告诉我,那个从来不肯手软的冷血家伙,为什么这么好心的会放了我?吓得我的小心脏,到现在还扑扑的跳呢,真怕来这里是最后一顿的午餐,走着进来,抬着出去咯!看来,是我多心了?”

搞笑的言语,夸张的动作,温玉廷贴在镜子上迟迟不肯离开,眸子里的光茫,透过镜面里的反射,似有似无的看着玉华夜映在镜子里的身影,淡淡的勾了勾唇角,挑起一弯笑意。

镜子里的玉华夜,好像在听到温玉廷说话之时,不小心猛得被牛内粒给卡住了,美眸怒视着站在镜子旁边惹他生气的温玉廷,伸出一根手指,好像要和温玉廷算帐似的,却因无法抑制卡住的咽喉作罢。

沈城文慌乱的在餐桌旁边送水敲背的伺候着,相当忙碌。

“温先生,在玉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您还是快些离开吧!在玉少面前,何苦提那些能让玉少伤心的往事,来破坏二位好不容易有些缓和的感情?”

领着温玉廷走出会所大门,南宫致送温玉廷到车前,看着温玉廷打开车门,坐到车内,方不忍心中疑虑,小声问道。

“呵呵,南宫致,你陪在华夜身边这么多年,还不了解华夜吗?对于伤害越大的事情,就会在内心里主动去逃避。这样的他,什么时候才能忘记过去,翻开属于他的那页新的爱情生活?美宁死而不能复生,那就说明,这不是命里订下的缘分。华夜也该..找寻属于他自己的幸福才是,这么多年,若是真的说对美宁的愧疚,也该..还完了吧?”

提起两个人都曾经深深爱过的女人,温玉廷的眼里,流逝过一抹暗色,闪烁着清淡的眸光。

迟疑的判断着大家都应该接受的惩罚,温玉廷坐在车里,打开车座上放着的饮料一口气喝下小半瓶,神情里,少了在镜子面前,那股搞怪的玩笑,多了些许认真,和诚恳。

“可是温先生,您就不怕玉少真的一枪砰了您?要是当真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活着的人,不是会更内疚吗?”

亲如手足的兄弟,爱上了想要去守护一生的恋人。

南宫致深知在温玉廷,还有其它人看不见的时候,玉华夜一个人承受着那些痛苦,有多么的悲哀和伤感。

“华夜不是那种会砰了我的人啊!如果是,早在当初,不就砰了我?为什么要留到现在?美宁当初临逝之前,说给华夜的唯一的条件,就是要保住我的性命。华夜那般珍惜美宁,不会做不到她的要求的。”

多年的事情,历历在目。

回想起来,无限感伤。

每当温玉廷想起,是他开着没有车牌号的车在雨中撞飞深爱女人的身体时,温玉廷都会陷入到一股空前绝后的痛苦之中。

☆、泪如雨下,一腔哀怨的悲

“嗯?温先生,如何得知此事?据我所知,事故发生的当时,温先生应该并不在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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