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酒色横漫的女人世界?致谢?呵呵,他打算做个忠贞不再乱来的宅男了?”
是对那个女人的表白?
哎呦~他风家小少爷的话能信不得?
骆云白揉揉太阳穴,举起杯子和骆然轻碰一下,饮尽杯中含了冰块的酒液,眼里的余光瞥向酒座之外,攫霍住一抹闻名不如见面的女人身影。
“孤少?她回女帝找新鲜货`色来了?”
女人的身影,高贵华丽,优雅神秘,强势冰冷的气息,幽幽扩散在酒座外廊的走道里,似是感觉到身侧的一股强烈射`来的炙热目光,不经意的转身,与骆云白的眼眸在空中打了个迎对的飘影,似九月寒霜,冻得骆云白转速扭开视线,内心异常震撼。
“这..就是孤少现身女帝的君临气场?”
和外界里传言的孤少,差别太大了吧。
孤傲,冷漠,寒眸里一抹深不见底的幽凉,仿佛在瞬间涌起的沙漠风浪,眨间,即可将他淹没,吞噬,毁于无形。
如此强大的迫人气场,纵然在商界混迹多年的他,亦能感觉到她不同于寻常的强大。
“她看到你了,堂兄!”
女人的身影,在只有几处壁灯散出光晕的昏暗外廊里消失,闪现在黑色的晕圈里一道随着流光消逝的朱砂般红艳,是女人微微漾起波痕的美丽薄唇。
骆然瞟了眼已显空泛的外廊,对骆云白说道,话里带着某种别有含义的暗示。
“...”
看到就看到么,他又不是不知道?
非得明白清了的和他说一声?
害得他没来由的跳起右眼皮?
不是好的预兆啊!!
十分悲催的晃着酒杯里的伏特加,骆云白无法去否认,他被叫作孤少的那个女人给吓到了。
舞池里的身影,随着风凝筠低沉沙哑,微微渗着一丝性`感`魅`惑的歌声,感染了肢体里埋藏深处的伤感,原来热闹劲狂的舞池,慢慢变得安宁,寂静,相互搂抱着身肢,垂首抵在彼此的肩头上,共享着午`夜里难得聆听的淡色酒光,陶醉其中。
“子浼,那个在..台上唱歌的人...”
是风凝筠吗?
孤慕臣的视线,透过人群拥挤的舞池,穿过,望眼欲穿。
那名站在烟雾缭绕的舞池中央上看不清面容的妖艳男人,一头飘然飞舞的墨色长发,一件高密棉墨色简约衬衫,袖口镶嵌的钻石花扣,是埃及尼罗河畔的复古印花,价格昂贵,一颗花扣,高于十万。
女帝天下里,何时出了如此身位出众的贵客?
居然..连她都不晓得?
☆、您从来不送郁金香给其它男人的
“是特邀的驻唱歌手吧!这几天政`府放宽了对女帝的追限,可能是高层提高效业的一种手段!”
苏子浼的的眼眸顺着孤慕臣的望去,只感觉到舞台中央的男人,似乎有着一股庞大浩瀚的无形力量,苍然迷茫的音色,厚醇香美,似酒如毒,让听了的人,仿佛被电流击中了一般,无可就药的迷恋,深陷,被吸进无底的黑洞,引入无法自拔的深渊。
是个音质不错的苗子,等有空了,让古毓屏把资料传给她,她去联系下,若能签入Y.s,或许能赶得上风少。
想到风少,苏子浼脑中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的地方,复又抬头望去,仔细观看着墨镜挡住的男人唇角,突然间明白了什么,紧跟着孤慕臣走入包房。
“送束郁金香给那个男人。”
停留的视线,转身收回,孤慕臣坐在包房的沙发上,倚着绵软的靠座,懒懒的向后一躺,快要把整个身子融到靠座里,短短小小的一尺地方,蜷缩着。
“郁金香?那不是小公子的最爱?您从来不送郁金香给其它男人的!”
苏子浼皱眉,今天的孤少,娇小柔弱,不像平常那般,厉色凌凛,不容他人靠近。
是被晚会上曝光的视频打跨了?
已经确认过录像的来源,属于跟在风少身边的那名帅气男人。
风少的人亲手放出视频片段,没有风少的指示,断然不敢自作主张。
可风少..为何要放出那种片断?
风少不是爱着孤少的吗?
既然爱,为何伤害?
“他身上..有凝筠的味道..告诉毓屏,就是他了。”
控制不住的想念,彻夜难熬的悲伤,急需身体上的温暖,才能化解。
即使是那个人的影子,她也甘愿。
“可是孤少..万一他不是..”
苏子浼想说,万一那舞台上的人..不是个身子干净的人怎么办?
他们家孤少,不是向来喜欢没有碰过女人的男人?
“想..凝筠..”
埋进靠座里的身子,颤颤的抖着,孤慕臣抱着膝盖窝在苏子浼看不见的角度里,想哭,想忍,哭和无声,忍的无痕。
“好吧,不过孤少,明天不要又拿高根鞋把人胸骨踹出个洞哈。”
苏子浼无奈叹气,想起古毓屏说的,上次那两个被孤少踹进医院现在还昏迷不醒的男人,提前协商。
“好。”
得到靠座里女人的同意,苏子浼走出包房,吩咐调酒师调好一杯‘血腥玛丽’,招来陪候在包房外的酒保,贴进酒保耳旁小声几句。
酒保点头走下楼去,不到三分钟,酒保手里捧着一大束白`粉相间的郁金香,间带着点缀美丽的满天星递到苏子浼手上。
“孤少,希望你和风少..会有缘走到一起吧。能做的,都为你们做了哈!”
松开手指,一粒白色的小药片沉入‘血腥玛丽’深色玫瑰红的酒杯,泛起阵阵上浮的泡泡。
苏子浼把花束和酒杯都交给酒保,告诉酒保等到舞池里的男人唱完歌,就把酒和花送上去。
“是,苏小姐。”
酒保是个会看眼神办事的人,瞧着深红色的酒水,拿了花束走向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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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熟到可以见面握手的地步
“呵呵,风少..你也会感谢我的吧?”
舞池的中央,一曲作罢。
酒保上前送花献酒,戴着墨镜的男子略显迟疑,收了花束,薄抿一口,未等行前一步,男子手里的酒杯,松然脱落,掉在酒保的手中。
“你..”
失散的视线,看到苏子浼在远处向他摆着手腕的德意,风凝筠想起多年前的一幕,晕倒了酒保的怀里。
该死的!
苏子浼又拿药来迷他?
难道是想再次仿照旧例,把他送到孤慕臣的床`上去?
他来女帝天下,不是想要这种结果的..
舞池里的男人声音乍停,骆云白和骆然警觉的相视一眼,同时站起,风少出事了?
“呵呵,当是哪位大驾光临了,原来是大丰娱业的总`裁骆大少啊。”
有风少在的地方,注定少不了时时跟随的总裁兼职助理咯?
苏子浼带着十几名身穿黑色西装的打手站在酒座外面,笑容脉脉有走进酒座,不请自来。
“Y.s执行总`裁苏小姐?兴会!举会!”
客气之举,一杯伏特加递给苏子浼,骆云白眼底余光瞄向堵在酒座外的一群壮`男,敛去眸内暗色,脸上飘起一抹凉笑。
难怪他今天右眼跳个不停,原来是被人当烤肉堵了?
怎么,想要他一展身手,狼狈的闯出去?
是不是太不给他骆家大少面子了?
“呵呵,叫我子浼就成。骆少来女帝,怎么不打声招呼?”
伏特加的酒味,不是她喜欢的味道,她喜欢强烈焰火般的壮阔汹涌,不喜欢清纯冷冽的冰凉咯?
礼貌的品饮一口,苏子浼放下酒杯,想着风凝筠被送去孤氏别墅的时间,语不着调的拖着。
“喔?需要打招呼?本少和苏小姐,貌似没有熟到可以见面握手的地步吧?”
酒座之外,风凝筠的身影已经不见。
是送去给孤慕臣了?
骆云白眉峰一挑,对苏子浼刻意拉近的距离,明明白白的推挡回去。
“现在握手不就行了?”
伸手,大咧咧的握住骆云白的。
嗯~~细细滑滑,怎么比女人的手还嫩?
苏子浼不免怀疑,莫非有关于骆云白那则‘不见绯闻缠身,只为陪伴风少’的传闻是真的?
堂堂大丰娱业总裁,竟是枚对女人不来电的同`志小受?
“呵,本少没兴趣陪苏小姐玩文字游戏,风凝筠在哪里?”
抽手甩开苏子浼的手,骆云白眸内聚起一色寒光。
这个女人,占他便宜?
都说Y.s的苏子浼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性`情女人,这回打算向他下手了?
“小公子?哈哈,自然是送去孤少的房里了,不然,你以为呢?骆少,既然大家都把话说在明处,子浼也不客气了,两位少爷今晚想走出女帝,怕是要费些功夫了。来人,好好伺候着咱位两位大少!不要手下留情喔。”
站起身,走出酒座,苏子浼看着十几名打手拿着木棒冲进去,对站在酒座外的梅漠吩咐道:“告诉毓屏一声,女帝二十九层,今晚停业关门,里面那两个人,锁到后天再放出去!”
☆、记忆里的画面
“好的,苏小姐!”
梅漠转身离开,领着酒保去疏劝玩在兴起上的客人离开,当晚所消费的全部酒水,皆由女帝负责,免费划单!
“他终于..还是来了!”
女帝天下的监控室内,古毓屏一直默默注视着事情发生的始末,痛苦的闭上眼眸。
“少爷,已经依了苏小姐的命令封锁起二十九楼了。还有,这是新送来的房卡。”
梅漠处理完客人,走进监控室向古毓屏报告。
“嗯,把电子信号都屏蔽了吧。记得让人适时送些食物给他们。”
打架也是很需要力气的。
环臂抱在胸前,古毓屏站起身,拿起梅漠递来的房卡,意味淡淡的走出。
孤少的床`上,有别的男人。
那他的床`上,同样的..也应该有个别的女人,不是吗?
黑色的跑车,如飘移在黑夜里的天使,穿梭在A市各大街道上,一路狂野的行驶,路过一座顶级豪华的别苑,猛得停下,复又快速驶离。
“孤少,怎么了?”
豪华的别苑里,刚刚关合大门的管家看到孤慕臣站在大厅之外没有进屋,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事。”
刚刚的车子声音,是古毓屏的?
孤慕臣小愣了一会儿,折身走进客厅。
“孤少!”
客厅里,一群严装待立的仆人站在客厅门口,见到孤慕臣走进来,一致低身九十度,恭敬的欢迎,俨然把孤慕臣当成君王一般。
“玉姨,所有人放假一月,薪资照发。明天,我不想看到还有人出现在我的面前。”
浅浅低凉的声音,无怒,无温。
却让人异常的感到压迫,和震慑。
“是,孤少。”
管家用眼神瞄瞄站在门口的一众仆人,仆人在三秒中之内,跑得比管家想象中的还快。
“那孤少..我呢?”
带薪休息,谁不愿?
这样的好机会,在孤少这里,不常有啊!
“一样!”
眸眼微抬,泛起微淡的流光。
孤慕臣转身走上楼梯,推开卧室的房门,倒在雪白空阔的床`上,脸上现着些许孤独,静静的,寂寞而惆怅。
苏子浼告诉她,那个在舞台上唱歌的男子是她不能碰的人,背后的势力在A市不容小觑。
他出来女帝登台,纯属无聊耍乐的玩票性质,若是被她动了,女帝和Y.s都会有意想不到的大麻烦。
“背后的势力?”
在A市,除了风家的老爷子,还有谁能让她畏惧的?
至于对老爷子的畏惧,说穿了,其实应该算是尊敬多过于敬畏吧。
脑海里想起风家老爷子七年对她说过的话,孤慕臣不屑的冷哼,坐起身子,打开烟盒,取出火机,按下,点上。
烟色如酒,缕缕萦绕,一如此时孤慕臣的心,乱如烟气,慢慢扩延。
“孤少,老爷子我礼貌的尊称你一句,所以才来和你谈。”
“你不谈也可以,那女帝在A市明天就会消失!”
记忆里的画面,排山倒海的袭`来,越是不愿去想,越是变得清晰,明白。
到底..到底是为了什么,一定要那么说?
女人碰男人,女人娶男人,难道..是不应该的事情吗?
在她的世界里,哪个女人没碰过四`五个男人?哪个女人没去过勾栏院?
为什么所有的一切,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全都..变了样子?
☆、我有一颗对他的,清白的心
迷惑,忧伤。
淡淡的烟味,透着凌乱的尼古丁香,渐渐的麻醉着孤慕臣在内心底处无法理解的迷题。
有谁会相信,风家老爷子不同意她和风凝筠在一起的原因,竟是觉得她..太过..肮脏了呢?
脏么?
她真的很脏吗?
女人和男人的差别,不就是因为有那一层捅`过就会破掉的薄膜吗?
可是,在这个世界里..
处`女..
处`男..
不是都可以造假的吗?
苏子浼曾经拿着一张小小的卡片对她说过,八十块一次,仿照女人落`红的事情,是存在的。苏子浼还问她,需不需在风凝筠回A市的时候,找个价格好点的地方,试一试?
呵!多么讽刺!多么虚伪!
男人在婚前,都可以碰那么多的女人,是为‘风`流’。
女人在婚前,如果被很多男人碰过,那就是‘无耻’的羞人事情吗?
想起风老爷子对她说过的那些话,和提出的那个可以和凝筠在一起的条件,孤慕臣几乎快要啼笑皆非,无言以对。
“你碰过那么多男人,凭什么要凝筠只碰你一个女人?”
“老爷子我不管你的接受底线是什么,但我奉劝你一句,你,配不上凝筠。想和凝筠在一起,成为风家的媳妇?你..没有资格..”
“因为..你..不干净..”
“有过那么多男人的女人..你..是..出来卖的么?”
“若是你真想和凝筠在一起,就把你的清白留给他!”
记忆里的女人,跪在风家老太爷的面前,听着老太爷的声声数落,眉额皱拧,垂眸望着地面,不做反驳。
“我..已经没有清白了,曾经有过那么多的男人留在我的床`上,我..不想抹去事实。如果..如果您非要我还个清白给凝筠,那只有..我的心..是清白的。我对凝筠的心,是从来没有人住过的地方,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再有,除了凝筠,我不会让它分给别的男人。求您..让我和凝筠在一起..让我用清白的心,去守护凝筠..守护我们的感情..”
跪在地上的女人,一头磕在地砖上,砰的一声,砸破地砖,裂出口缝,却没有砸动老太爷坚持已见的动容。
“这样吧..等他七年,等到他和你一样,碰过很多女人,老太爷我觉得他不亏的时候,再说?”
看得出女人真挚诚恳祈求的心,风家老太爷想到一个可以折中的办法。
“什、什么?七、七年?”
女人惊悸抬首,额角上沾了砖屑的地方,流下一丝血痕,染红了女人美艳的眸眼。
“不过..七年之后,碰过很多女人的凝筠,谁知道还能不能记得起你这位女帝孤少呐!风家这般干净的大门,不是你这种肮`脏的女人能随意进得的。孤少?哼!好大的名势!可惜啊,在这个世界上,男人喜欢的,永远都不是你这般强势嚣张的女人!”
透着嘲讽的侮`辱言语,被毫不留情踩`踏的高傲自尊,女人跪在地上,听着愈发离远的狂妄笑声,额头磕在地砖上,一下又一下,没有半点停止的迹象。
“呵..呵呵..”
烟火燃烬,烧到了女人好看的手指甲。
孤慕臣从记忆里回神,安静的卧房里,突然响起一丝散着醉意的话语。
“好..热..”
浴室的门,留着小小的缝隙,那句散着醉意的话语,正是从浴室里,幽幽传来。
---PS:
呼呼~~补齐昨日差的三章,嘿嘿,今天还有更喔~~
很久没在文文里冒泡,非常感谢给小殇留言的小敏,小陌,心影,哀歌,ROSE,一路上有你,性感不是妖?嘿嘿,谢谢你们成为帝文的新一批亲哈!谢谢大家对帝文的关注,小殇会不遗余力的码文滴。喔,落下一位,那位提意见滴亲,很谢谢你可以把意见给小殇留下,小殇很感谢的。
关于帝文女主孤慕臣的设定,可能看小殇码过凰文的亲都知道,小殇笔下的各位妖娆华贵的主子们,其实没有一个是像其它言情文里说的那样,要么绝对强大,要么绝对弱势,然后很虐很虐,虐来虐去,虐到结尾。小殇码得基本都是带了些现实感伤色彩的文字,和小殇的码文理念差不多,各位主子们都不是特别的强悍,但贵在很努力,很认真,很去争取,对任何事情,都有一股誓不罢休的色彩。所以,可能会不太符合大部分亲的想法。
但是,小殇可以保证给大家哈,帝文慢热,呵呵,以后女主和男主的性格逐渐明白清析的时候,亲们应该会很心疼,很喜欢这两位主子的。
如果现在有些许不如意的地方,还请亲们见谅啊~~
☆、我只想要你
“是谁?”
倏然站起,孤慕臣望着浴室里透着光亮的门,想起最初和风凝筠相见的那晚,好像也是有个人在浴室里不断的喊着两个字‘好热’..
“凝筠?是你吗?”
门板啪的被推开,孤慕臣冲进浴室,看到躺在浴室里的泳池边上衬衫胡乱的扯开,露出一片皓白胸膛引人遐想的男人,怔怔的站在原地,不敢相信。
眼前的男人,真的是她的凝筠吗?
她的凝筠怎么会在这里?
是谁把他送过来的?
是苏子浼?
是在女帝唱歌的那个男人?
目光落在男子身上穿的那件密棉墨色衬衫的袖口上,那一排接连扣着的三枚钻石印花扣让孤慕臣认出了男子的身份。
苏子浼那个女人!
一定是事先知道了舞台上唱歌的男人就是风凝筠,所以才故意跟她说那个男人不是她能碰的,让她先失落一下,再给她个出乎意料的惊喜?
“慕臣..我..热..”
处于混乱意识中的男人,听到浴室的门好像被人大力推开,抬起迷离如丝的眼眸朝着浴室的门口方向望去,模糊的视野里,现出一道熟悉的女人身影。
伸着手臂向着熟悉的身影招摆几下,男人的身子缓缓滑入泳池冰凉的水中,沉浸。
“凝筠?凝筠?”
匆匆赶来的身影来不及够到男人的指尖,孤慕臣看着泳池里逐渐下滑却没有一丝反抗水力的男子,脱下外衫,噗通一声,跳进水里,沉入池底,搂住男人的腰拖向泳梯。
“慕臣..我热..”
入水的冰凉,压住了体内沉积的热温。
迷失的意志,似乎让男人有些认清身边的女人,反手搂住女人娇柔软绵的身子,肆意感受着女人身上那一股在水中散发着紫罗兰花色的香气,一经沾染,迅速燃起浑身聚结的热火,不可阻挡的蔓延开来。
“慕臣..给我..给我..”
水里的冰感,好像再也不能□□体内狂乱的炽烈情感,男子在水下疯狂的扯着女人丝薄的小衫,环扣住女人想要躲开的手臂,薄唇艳色如四月里烂漫的火色樱花,一声嘤咛,一声求索,吻上女人的唇瓣,软咬嘶磨。
“凝筠,放开!想溺死吗?”
前一刻还任由水中沉浮的男人,下一刻就散发着不解女子风情的狂野,拖着女人潜入水底,褪下水人的衣衫,借着水的浮力,抚摸上女人冰凉的身子,紧紧抱着,缓解着体内难以舒缓的燥热。
“我只想要你!”
不断推拒,不停与男子强硬的力量抵抗,孤慕臣出奇的发觉,七年之后,风凝筠的力气,已经大到她不用武力就抵挡不开的程度。
属于成熟男子的强健体魄,坚壮结实的身体厚感,没想到当初那个一身软软的小男人,经过七年的历练滛洗,居然长成现在这般性`感挺拔,每一寸肌肤都惹人垂眸相望的帅气男人了?
“啊~”
身下猛得泛起一阵冰凉,紧接着是男人握着腹腰的深深一撞!
她,不受重袭的惊呼!
被男子钳制在怀的身体,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似乌云卷月般,被男子猛烈,强势的侵`占,巧取豪夺。
☆、最能伤害的那四个字
“凝筠,轻点..轻点..”
男人的手臂,柔若无骨,却带着一丝强劲的推力。
推得她的身子在水中摇摇晃晃,找不到浮动的根底。
惹得她只能用力的抓着男人光洁的背,指甲抠断了劈缝,深深陷进男人背上的皮肉,苦苦的支撑着,承受着男人的宠`爱。
“慕臣,想你..我好想你..想永远的,像在梦里这样,永远的,毫无顾及的,占有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有那么多的男人..为什么..不能只拥有我一个..是不是我不够好?是不是..我不能满`足`你..嗯?”
记忆里的那天,就像此时此刻这般如梦如幻,不切真实。
疯狂掠夺中的男子,似乎看到傻傻的自己,高兴的跑到银行,取出辛苦赚来的两万块钱,到A市最大的钻石珠宝楼,挑选了一对小到不能再小的钻石戒指。
‘慕臣,虽然现在这枚比较小,小到肉眼都快看不清了,但我相信,将来总有一天,我会把整个珠宝楼里的钻石都买给你,等着我,等着那一天。’
天真纯洁的少年,十七岁的花样年华,像精灵一样,闯进了那个女人的世界。
女人曾经对他说,‘凝筠,你清澈如水的眼睛,就是这世界上最美丽,最有价值的钻石,如果可以,我想一生守护着只属于我的这颗,善良,干净,美好,举世无双,独一无二的完美钻石。’
可那样的事情发生,据女人和他说过的这句话,才隔了多久?
一个月?
一个星期?
还是仅有的一天?
‘慕臣,慕臣,你看我买了什么做为我们认识一周年的礼物?’
拿着钻戒握在手心,少年无法相信的站在卧室的门口,睁着大大的眼眸,难以置信的望着把一名陌生男人压在床`上的女人,手中的钻戒盒子,啪的摔落在地,原来是扣在一起的对戒,被砸的分成两边,一枚留顺小小的红盒里,一枚滚到了沙发座里下。
“凝、凝筠?”
床`上的女人忡然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少年,慌乱的扣好早已解开的纽扣,伸手抓向少年的手腕。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受了刺激的大喊,少年胡乱的打开女人拽来的手臂,嘴里清析的吐出一个带着恨意的字:“脏!”
真脏!
真的像爷爷和他说的那样,女人的身子,真脏!
“凝、凝筠..你、你说什么?”
伸出去的手臂,在少年面前一米左右的空中,停住不动。
女人扣着衣服纽扣的手指,渐渐松缓,下滑。
一颗垂落的纽扣,嘣的挣开女人的衣衫,被女人紧紧握在掌心,捏成碎末。
他说她脏吗?
他也说她脏吗?
他也和风家太爷一样,说她脏吗?
为什么..她..到底..哪里脏?
“我说..我说你脏..从头到脚,每一寸..被别的男人抚摸过的肌肤,每一根..被别的男人触碰过的头发,每一次..被男人没有保留占据的身子..全部都脏!全部都脏!!”
一滴眼泪,一次停顿!
眼泪滴到最后,化成清流的湖水,趟流不止。
停顿的话语说到最后,变成斯里揭底,彻彻无望的呐喊!
少年用尽所有的力气,吼出他最想说的那四个字,也是最能伤害的那四个字。
☆、Endless love 无尽的爱?
“住口!”
啪!
暴`怒中的女人,扬起清脆的巴掌,煽在少年的脸上。
五道清析的指痕,瞬时出现在少年的脸上。
“你、你打我?”
少年捂着被女人打到的脸颊,没有抵抗力气的跌坐在地,震惊无比。
“我、不是的..凝筠,疼不疼?我不是故意的,我叫子浼拿药过来,一会就不疼了,对不起!对不起!”
看着自己的手指,女人也不相信自己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即使在属于她自己的世界里,她身为一国之君,拥有至高无尚的权力,她也没有打过陪在她身边的任何一位男子。
可是今天,她怎么了?
怎么会..打人了?打得还是她甘心受辱也要去争取的心爱男人?
“不要碰我!你走开!你再也不要碰我!你不配!你不配!你不配戴上我送你的戒指!”
快速捡起地面上的小红盒,少年没有仔细看里面的钻戒是一枚还是两枚,只是在女人还来不及返神抓住他的时候,按下了卧室的电子锁,跑出门去。
“戒、戒指?”
凝筠那么高兴的回来,就是想送给她能戴在手上,誓定终生的戒指吗?
沙发底座下的钻石戒指,闪着刺痛女人眼眸光茫,女人挪开沙发拾起那枚戒指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精美,雅致,是她喜欢的简约样式。
摸摸戒指的内壁,有不平滑的触感,像是刻了什么字在上面。
女人取下戒指看向戒指的内侧,是一排雕刻成心形图花的英文字母。
“Endless love?”
无尽的爱?
凝筠送给她的戒指上,刻着他对她无尽的爱?
但为什么..
会是今天?
还有床`上的那个男人,从何而来?
女人重新戴上戒指走到躺在床`上的男人面前,男人那一双对不准人影的眸子,明显的告诉女人,男人被人下了药送进她的房间,然后,有人在暗处按排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子浼,把人带走。问问口风,问不出来,人就不用留了。”
害她与风凝筠产生误会的人,是风家的老爷子?
按下电话的内线,吩咐下去该办的事情,女人打开电脑,查了一首名字为‘endless love’的歌曲,点开播放,细细品味的听着。
凝筠,我们之间的爱,真的可以无穷无尽吗?
记忆里的画面,有男人的,有女人的,水池里的人儿一夜纠缠,冻着皮肤冰凉,躺在床`上相拥而眠,互相取暖,暂时忘却了心底深处曾经有过的伤害,依偎在一起,不分彼此。
“咳!咳!”
天亮,卧室里的窗帘没有拉开,分不清是什么时间。
女人被枕边传来的一阵咳嗽声音吵醒,困倦的睁开眼眸。
“咳!咳咳!”
搂在女人腰上的手臂,因严重的咳产生些许颤抖!
女人挪挪身体,换了个能伸手摸到男人额头的姿势,唉,发烧了。
在水池里折腾了她一夜,不发烧才怪!
轻轻的移开男人搂在自己腰上不肯松开的手臂,女人蹑手蹑脚的走下床,拎着一双拖鞋,踮着脚儿走出去,深怕动静太大,吵到了□□人儿的睡眠。
“呵呵..”
卧室的房门关上,睡在床`上的男人悄悄睁开一只纯净洁美的眼睛,打量下身处的环境,满意的勾了勾绝美的唇角,散着丝丝调皮的媚`惑。
七年了..
他终于,把女人逮到手了..
☆、你打算喂兔子?
卧室的外面,二楼之下,孤慕臣拎着拖鞋站在厨房里,眨着眼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平时起床,都有仆人直接把当日要穿的干净衣衫备好,早餐自是不用说,都是做好放在桌上,一群人在旁边伺候着。
可现在,就在昨天晚上,她已经把所有的仆出都带薪休假送走,那些仆人相当守信用,今天早晨她在屋子里找了一圈,都没见到一个人影。
冰箱里什么都有,鲜肉,蔬菜,冰冻好的面食,还有活在水池里游来游去的生鱼。
她应该做些什么当早餐?
“呃..早餐..”
孤慕臣觉得自己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难题,在她的国家里,女子远庖厨,都是男人负责打典食膳。
来到这个世界,外面叫卖的东西很多,只要有钱,什么都能买得到,不怕饿死。
但现在,就算有钱,她要让谁来送?
经过昨天晚会上的事情,想必那些扑新闻的记者早就候在别苑门前等她出门好追踪寻消息了吧?
走到整座别苑的监控室,孤慕臣懊恼的看着把苑门堵得死死的大批记者,返回厨房发呆。
“到底..要吃些什么好?”
风凝筠还在发烧,别苑里有药,都是饭后半小时服用的。
所以,还是早餐的问题比较重要。
七年之后,凝筠喜欢吃的东西还会和以前一样吗?
“一样才怪!女人都换了那么多种口味,跟嚼口香糖似的,怎么可能还像以前那么简单的只喜欢吃土司,喝牛奶?”
一刀切在胡萝卜身上,孤慕臣想起这七年来风凝筠有可能碰过无数个女人,她的心,就像菜砧板上的胡萝卜一样,被刀切的很疼..很疼..
风凝筠昨天在她耳边说过的话,她记得清清楚楚。
他问她,为什么要有那么多个男人。
他问她,为什么不能只拥有他一个。
他问她,是不是他不能够满足她。
“呃..满足..倒还是可以的。”
想起风凝筠在水底的狂野和强势,孤慕臣一张向来冷艳的面孔上,染上一层浅浅的红,像是打了晕光的粉底,色泽柔和,散发着缕缕女人知性的美感。
胡乱的切着胡萝卜,切成一颗颗碎小的粒子,放下菜刀,孤慕臣才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切胡萝卜,居然不知要拿来干什么?
“你打算喂兔子?”
男人的声音,出现在孤慕臣的身后。
孤慕臣惊慌回首,看到那个倚在厨房门前,一手扶着厨柜,一手懒散的垂在身侧,凤眸斜睨着几许柔柔淡淡光色看向她的妖美男子时,忽的惊愕!
手里的菜刀,猛然松落,刀刃砸向的目标,是她没有穿鞋子的白净脚面。
“慕臣!”
一声颤抖的男子怒吼,一味紫罗兰淡致的清香,一道异常迅速优雅的男子身影。
“凝、凝筠!”
孤慕臣只觉得眼前身影像流星划过天际般快得只在一秒之间,然后,一只强健有力的臂膀揽上她的腰肢,带着她不懂温度冷冷的身子靠向一个温暖炽热的胸膛,安稳,宁静,飘飘的,恍如身处虚幻之中,来得不尽真实。
☆、菜,菜着火了
“凝什么?再这么傻别叫我的名字!”
妖美的男子,瞅着孤慕臣显然处于木愣之中的表情,惩罚般的一口咬上孤慕臣的唇,用力的咬着,咬到两人的口中漫进了血味,方才松开。
“..”
环在腰上的强劲力道消失,孤慕臣怔怔的站在厨房里,盯着妖美男子手里拿着刚刚接住的菜刀打开冰箱,取出一样样青菜,鲜肉放在切台上,熟练的切好各种菜丁放在一旁,思绪里全是妖美男子脾气爆`发时吼出的那一句话。
他说她傻?
他说她傻?
他说她傻?
他居然说她傻?
苏子浼曾给她讲解过,如果一个男人肯说一个女人傻,就说明那个男人是喜欢这个女人的,而且是喜欢到心里去的。
那是不是说,她的凝筠是喜欢她到心里去的?
看来有必要去跟苏子浼请教一下,如何了解男人的心态。
可是..
她明明就不傻啊!
只是偶尔遇到和他有关和事情,才会稍微反应慢了点。
“喜欢吃面么?”
感受到孤慕臣不是一般的认真关注度,妖美男子侧首回给孤慕臣一丝不起眼的余光,手中的动作未停,打开炉灶,叉住一个蕃茄放在灶火上略烧一会,关火,指甲的尖缘轻轻在蕃茄顶端的十字花口一划,整张蕃茄皮就那么光滑的被剥了下来,看得孤慕臣甚为惊奇,一时忘了回话。
“女人,问你话呢!”
备好的生肉切末,番茄切碎,蘑菇切片,妖美男子取来黄油放至锅中融化,将洋葱和大蒜下油锅爆香,用中火慢慢炒至洋葱变色,手腕灵巧一抬,炒变色的食材顺着锅沿在火色中忽的一翻,连带着入油的火光,一起烧燃在孤慕臣的眼前,炫目耀眼,震得孤慕臣目不转睛,视线再也无法移开。
“凝筠,菜、菜着...火了..”
平时,她只能看到炒好的菜盘端上桌,然后吃掉。
哪见过炒菜的过程是需要过火的?
孤慕臣指着随时都会烧起一簇火光的锅面,说了一句让妖美男子无语的话。
“...烧着了也能吃!”
闷声回着,妖美男子放下手中翻炒的锅,倒入蕃茄和水,小火炖着。
七年之后,他发现,他家慕臣的智商,呈直线下落状态。
过油烧菜,是五星级大师级的水准,却被她说成是菜着火了?
想不通!!
强烈想不通!
“凝筠..你..会做饭?”
看到妖美男子双手支撑在切台上,眼神漫无目的,状似很无聊的四处看着,孤慕臣尴尬的靠向妖美男子,闻到一丝汤水的香味。
“学过一点。”
身为一个艺人,在出道时大多数会选择一种到三种个人技艺,留着上电视时做为独有的技能展示,一方面能赢得粉丝的更多喜,一方面,也能让娱评人口下留点德,提升点好印象。
他在出道之前,选了漫画和厨艺。
七年过去,他以孤风之名创造‘纯爱’漫画系列,深受众多画粉的支持。
至于厨艺,虽然拿了不少的专业职称证书,但在他的心底,总有些不可少去的遗憾。
说不出是为什么,或许就是因为自己亲手做的食物,没有办法拿给自己喜欢的女人去品尝吧?
好像很不愿意回答孤慕臣的问题,妖美男子瞥了眼孤慕臣脸上的好奇,苦涩的扬扬唇,眸中闪过淡淡的落寞。
这个女人,何时能懂他对她的一片心?
☆、你是不是希望我什么都不记得?
“喔!”
妖美男子眸里的落寞,看到孤慕臣的眼底,只觉一阵难以呼顺般的窒息,看得孤慕臣无法再去对视,别扭的移过视线,望着快要煮沸的锅,沉默。
“嗯。”
妖美的男子看到锅里的汤汁好了,揭开锅盖,相继放入盐,黑胡椒粉,高汤,罗勒等佐料调味,专心致志的调舀着浓汤,不去理会站在旁边的女人。
气氛沉默..
一种难以冲破的压抑感,充斥在看似陌生的两个人之间,低压,凝重。
“可以吃了。”
汤汁调好,妖美男子夹了丝面放在盘子中,把汤汁浇匀,两盘色味鲜美的意大利面端到桌子上,妖美男子洗了筷子备好。
“喔!你怎么不用叉子?”
等到妖美男子做好早饭,孤慕臣才看出那是两盘很有水平的意大利面。
可是吃意大利面,不都有叉子?
她第一次吃意大利面时,服务员给她一柄叉子,她还不懂的非跟人家要筷子。
闹了很大的笑话。
“你不是用不惯?”
女人说过,吃饭,除了筷子和勺子,她用不惯任何工具!
七年前,他吵着她带他去吃手抓饭,气得她坐在旁边,一口未动,直到服务员到外面市场里给她买来一双筷子,她才肯吃东西。
这样的事例,数不胜数,每次都依他,每次都让她气结的等在一旁看着他吃,很让他心痛的甜蜜爱情,是他异常难得忘却的珍贵回忆。
“呃..你还记得..”
不是有过很多女人的?
还能记得她的习惯?
夹着一筷面条送入口中,孤慕臣惊艳的发觉,他的凝筠,手艺好的可以超过她请的厨师了。
“礼貌而已。”
女人说话,带着一股强大的杀伤力,挫得妖美男子眉额微皱,回出一句不太真心的话。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