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温玉廷的话里听出些许不太一样的端倪,南宫致敏锐的神经,捕捉到一丝隐藏起来的秘密。
“南宫致,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有些事,还是让它沉寂下去的好。”
死亡,是深爱女人的唯一解脱。
想要死在他的手里,是深爱女人千求万谢求着他那样去做的。
然而,却贪恋着那个男人温暖,宠溺的怀抱。
最终,还是爬向了那个男人,把自己人生里最后的时间,留给了那个男人,并在那个男人的怀里,说完要保他性命的,人生里最后一句话。
温玉廷深深的不解,深爱女人如此做的理由,和原因。
但佳人已逝,空想,已是无用。
空催泪如雨下,一腔哀怨的悲。
“话虽如是,不过,温先生,看来玉少为着小夫人那么伤心欲绝的份上,难道连知道当初车祸到底为什么会发生,因为什么而发生,车祸发生之后,逃逸司机去了哪里,是否承担了相应的罪责,这样的权利都没有吗?”
温玉廷的刻意隐藏,似乎隐隐透露着当年的车祸,应该没有警`局里记录的那般,属于普通车祸,造事司机逃逸那么简单。
南宫致记得当时玉华夜因为小夫人的离开,伤心欲绝,把车祸事情权权交给温玉廷处理。
事情过后,为了避免触景伤怀,玉华夜也就逐渐把小夫人的车祸事情给放在心里最不会去碰角的地方,再也不揭开。
因此对于当年那起诡异的车祸起因,也没有去多加了解。
现在经温玉廷一提,南宫致不免有些疑问,小夫人当年的车祸发生,会不会和曾经身为东帮第三少爷的温玉廷有关?
“南宫致,拜托你的思想也走些开通的道路好么?不要总跟在华夜身边,把华夜那股沉闷的迂木劲儿都给学来了?华夜知道当年的真相,会有什么好处吗?还不是只会在他不愿意承受的伤疤上再砍一刀而已?常年跟在华夜身边,应该多想一些的,是让华夜怎么幸福才好啊。活在过去里的伤感,莫不如放下过去,不再去想,不再去怀念,一心向前,去认识新的女孩子,不好吗?”
惆怅的颤颤咬起了唇角,温玉廷对南宫致一心想要知道过去真相的执着犹为困扰。
当真是想拿个木头棒子在南宫致的脑袋上凿捶几下,好让南宫致把人生里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事情给想通透了。
温玉廷不记得他退出东帮时,南宫致有如此生锈的脑袋瓜子的。
都是让玉华夜给锻炼的笨了?
“可是..温先生,就是因为小夫人是玉少至今为止都没有办法忘却的深爱之人,所以才更应该知道当年车祸发生的真相,不管伤害与否,那是玉少应该享有的一种真相权,不应该是这样的吗?”
话言又止,欲说,却找不到任何可以阻塞温玉廷的话语。
南宫致劫住温玉廷吩咐司机欲开走的车,站在车前长臂伸向身体两侧,把温玉廷的车拦在东庭会所的大门前。
☆、一根筋的死心眼儿
“唉!一根筋的死心眼儿!南宫致,如果有些秘密会让华夜再次受到一次比死,还要难过恐惧的伤害,那我,宁愿守着这个秘密永世不说,一生不讲,直到人死入土,焚化成灰。南宫致啊,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说那些话来顶撞华夜吗?那是因为,只有华夜得到幸福了,我才有可能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啊。南宫致,恭喜我吧,你嫂子,怀有三个月的身孕了。这件事,替我转达给华夜吧,如果他有兴趣,我可以让宝宝认他当干爹!”
不想提起的话,一闪而过。
温玉廷示意司机不要硬闯着离开,隔着车窗伸出手臂拍拍南宫致的肩膀,脸上洋溢着快要身为人父的幸福,向着南宫致道出喜讯。
“嗯?嫂子..有身孕了?”
被温玉廷毫不留些余地的教说了一顿,南宫致虽然无法理解温玉廷那般坚持守住当年事发真相的原因究竟何在,但是听闻温玉廷口中所说的嫂子,南宫致倒是在心底有些发愣,没有太反应过来!
“嗯,是诊所里的一位小护士,去年九月份认识的,本来只是打算玩玩的,和华夜的最初预想一样,游戏人生,不过,看着那张纯真的笑脸,好像没有办法再去冷血冷心的伤害了。要不要看看她的照片?有机会带真人过来给你认识。”
掏出怀里的皮夹,温玉廷抽出一张放在皮夹透明夹层里的大头贴相片递给南宫致。
“这是..嫂子吗?”
南宫致一看到大头贴上露着可爱笑容的甜美女孩,不觉心中的疑惑顿时解除。
照片上那个甜美的女孩子,和已经死去的小夫人长得有七分相像,尤其是眉眼之间蕴含的那抹清新明丽的透洁美感,更是像极了小夫人在葡萄园里采摘葡萄时回眸一笑的感觉。
难怪,会让一直对女人无心的温玉廷重新拾起脸上那股久违的笑容来。
“嗯,小嫂子。呵呵,和美宁很像吧?不过性格上可就差了去了。别看小小的温柔样子,像个小纸飞机,其它,她的主修课是武术长剑,后来因为腿伤从国家队退出之后,才学习的护士。听说,是因为在我的诊所门口,看到了我的宣传片,才故意跑来诊所当护士的。别提给我惹了多少的祸,莽撞的很。”
提起跟在身边的缠人小丫头,温玉廷的脸上,是难得宠溺的满足,甚是骄傲的向南宫致显摆着,心情愉悦,一扫之前与玉华夜相处时的清闷。
“嗯,和小夫人在眉眼上极为相似,还是温少爷您比玉少有福气啊。长话短说,南宫致于此恭喜温少爷喜得爱妻,原两位天长地久,万事顺心!亦祝贺嫂子身体健康,腹中的小少爷福气绵长,白白胖胖!既然温少爷已经走出过去的痛苦,那南宫致也就不再为难温少爷了,希望温少爷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多来东帮,就算是和玉少打打闹闹,气得不欢而散也好,总归还是彼此能联系着亲近一些,由衷的,欢迎!”
手中的大头贴相片,还给温玉廷。
南宫致在明白过来温玉廷为何不想提及旧事之后,换了呼吸,以温玉廷年轻时在东帮里的名号道喜,以示尊敬。
☆、不许她走出房间半步
“自然,等华夜先消气了,和楼上那位小姐有了婚证的时候,我一定会领着小宝宝来噌饭的。走了,不用送了,更不要再挡在本少爷的车前面了,你那小嫂子,等着我带皮蛋瘦肉粥回去给她喝。”
接过大头贴小心翼翼的放回皮夹子,注意着手上的力道没有把大头贴弄出褶皱,温玉廷伸出车窗的手臂向南宫致潇洒的挥摆了两下道了别,随即摇上车窗,吩咐司机开车驶回办公的诊所。
“唉,重情义的玉少,懂情义的温少。两位少爷都没有忘记关怀着彼此,只是因为一件没办法忘记的事情而不相联系,真是白白浪费了时光!”
温玉廷的身影,随着车子的驶去渐渐远离东庭会所的大门,远离了南宫致的视线。
南宫致不曾想过,原来,温玉廷说出那些引伤他们玉少爷的话,只是为了想帮他们玉少爷重震旗鼓,找个女人在一起生活,也可以终生相守?
因为彼此是兄弟的关系吗?
一个人幸福,所以也想让那个人抛开过去,走进幸福的天堂里,让灵魂自由的活着?
在温玉廷离开之后,南宫致方明白温玉廷话里所藏着的深意,不禁为帮里两位少爷的情谊深受感动。
“都回去吧,别站在门外招人注目了。这两天院子里需要严加防犯,谨防会有陌生人入侵。如果看到可疑之人,立刻在第一时间内向我汇报!”
走进东庭会所的院子,南宫致吩咐会所里的保镖这两天要加强防岗,有可能会遇到突然闯入的人。
到时候,所需要行使的唯一准则便是,只准生擒,不准开枪伤人。
谁要是敢拿家伙伤到的人,以后就别想再在东帮里混下去。
“是,南宫少爷!”
保镖们对南宫致下达的命令做了正式的理解,在当天晚上,就开始分批集中训练徒手搏击,现学现用,希望能在最大程度上阻击强行闯入会所之人。
而玉华夜在餐桌上受到温玉廷挑衅的气,无处爆发,最后,全部都发泄到了食物的身上。
一顿中餐,不仅把中午厨房备好的午餐全部吃完,还在怒火中烧,情绪深受打击的情况下,喝光了两瓶红洒,醉倒在餐厅里迷识不醒,最后还是沈城文命令仆人把玉华夜扶回房里,在与孤慕臣相隔三个拐角的豪华房间里混混沉沉的睡了整个下午。
到了晚上,南宫致前来玉华夜的睡房敲门禀报,说是孤慕臣已经醒了,正在卧房里闹腾着想要强行离开,仆人们劝说无果,所以来请示玉华夜如何处理。
“派几个保镖守在那个女人的四周,本少没有酒醒之前,不许她走出房间半步,吃食衣用,随她去选,她若是想在屋子里摔东西发脾气什么的,都随她好了,愿意摔哪个,就摔哪个。本少还要休息,不要再来打扰本少!”
玉华夜慵懒的躺在床`上,盖着一层薄薄的丝绸毯子,没有太在意的吩咐南宫致派几个保镖去拦住孤慕臣,不要让孤慕臣出得整座会所便好。
☆、她还能长了翅膀飞走
“是,玉少!”
南宫致面有难色的点头应声,不敢再做多言。
可是一想到五米之外的那间房间里正不断传出惨绝人寰的叫声,南宫致就没有多大退出的想法,只好无声的站在玉华夜的门前,垂首候着不肯离开。
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走不得,也不能走,只看得眯起半只眼眸,露出长长细缝里浅散的眸光的玉华夜那叫悲催的在内心里凝聚了两个字:郁闷!
“南宫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有事快说,不要站在本少门前打扰本少休息,头疼着。”
饮酒过多,睡眠不足。
内火涌上额头,只一个下午,玉华夜就感觉到了皮肤的干渴,打算好好休息来保养皮肤。
他才不要变成像孤慕臣那种粗糙的皮肤咧~
可这被南宫致门柱子往那一站给瞅得烦闷的,抓起手边的一个枕头砸向南宫致,气极的从软软的床`上坐起身子。
平时一头如瀑布般柔顺美丽的长发,此时,早已经凌乱的飘飞在玉华夜的耳边,好像是在非常认真的警`告着南宫致,他玉华夜,现在,这一刻,被南宫致吵醒的这一秒钟,心情真的很不爽!
“那个..玉少,不好意思,实在是不想打扰到您的睡眠,只是孤小姐那边,确实有些难办啊!怎么说呢?”
眼前突然飞过来的枕头,砰的砸在南宫致正好抬起来的脸上。
被打了个正着。
虽然不疼,但是很伤感情。
他记得,玉华夜已经有很多年不对他动手了。
南宫致踌躇着话语不知该怎么描述相隔五米之外处,那间闹的人仰马翻,吵乱一片的屋子。
“有什么难办?她还能长了翅膀飞走了?多派几个人看住她,等本少醒了,她自然就消停了。”
对待女人,玉华夜有的是哄宠的办法。
尽管玉华夜深知对待普通女人的那些花招用在孤慕臣的身上不一定能管用,可若是不用,不就一点解决的方向都没有了?
脑袋里,像盖了几层铁块那般沉重无力,玉华夜放开身子的往床`上一倒,准备再多睡一会儿。
心里不停的哀叹,他似乎已经老了,中午只才喝了两瓶,就把他给灌倒了?
不甘心呐~
玉华夜在满心的怅然惘失下,半睡半醒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而站在门口接受到玉华夜命令的南宫致还是没有离开,只是这次,他的怀里,多抱了一只被玉华夜扔撇过来的,粉约色的,圆鼓鼓的眯眯兔枕头,甚是可爱。
“呀!南宫致!你没听到本少的话?快点、快点从本少的面前走开!本少现在需要休息,休息。头痛着呐!听不懂吗?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快把本少的枕头还回来!然后以火箭的速度离开本少的眼前!!!”
无语,气到想把南宫致捉过来一把掐在手心里捏死。
玉华夜快要抓狂的撇着另一只枕头朝着南宫致飞去,相当不理解南宫致怎么突然之间变得婆婆妈妈的,一点都没有身为男人的爽快劲儿。
☆、你跟本少开玩笑呢
“是,玉少。枕头在这儿,一双,都还给您。可是,玉少,你真的..不打算去孤小姐的房间里去看看吗?您要是不去,恐怕那里就要出大问题了。”
两只眯眯兔的可爱枕头,恭敬的摆过眼前,双手奉上。
南宫致猜着玉华夜未醒的酒劲儿似乎也被他给打扰的差不多全都醒了,试探着问询说道。
“嗯,暂时不想去,头痛的厉害。怎么了,那女人想要做什么?你去告诉她,除了离开,她想做什么都可以,去吧。不要再来打扰本少,再不让本少睡到自然醒,本醒就直接把你从楼上扔下去!”
酒醉的思维,还渗着一丁点没有清醒的迷糊。
玉华夜枕在眯眯兔上,怀里抱着一只,少了平时现于人前的身上厉色,多了一股如同孩子般的温顺与乖巧,只是在脾气上,依然嚣张轻狂的没有话说。
“可是玉少,您若不去,似乎不行啊!不是没有派保镖过去。而是..孤慕臣小姐的体力大的惊人,一人独对三十多名保镖,却已经把十多个保镖的胳膊而扭到脱臼了。而且,其中还有五个保镖被孤慕臣小姐的高根鞋踹到了胸肋,断了两根肋骨?吓得其它保镖,已经不敢再上前阻止孤慕臣小姐的离开,只能采取围阻的方法把孤慕臣小姐困在屋中。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啊,玉少您,要不要现在去应付一下孤慕臣小姐?还是去解决完了问题,再回来休息,如何?实在不行的话,只能由玉少您出面,阻挡孤慕臣小姐不要离开了。”
女人的力气,一向都比男人要弱,而女人的脾气,一向都比男人要大。
不是不发,只是未到该发挥实力的时候。
纵使南宫致随着玉华夜在国内外大小黑帮中见过能武善打的夫人小姐们,有不少都是出拳成风,脚下能扫的厉害女人,可是这次遇到像孤慕臣这种,只要被她抓住,就非得断点什么骨头之类的狠辣女人,还是生凭所见,头一次。
看着那些保镖们的胳膊在孤慕臣的手中就像女孩们玩的皮筋儿绳一样扭来扭去,然后卡嚓一声,断掉了?
南宫致是彻底的,被孤慕臣身上那股下手毫不留情的冷漠气场给震撼到了。
想起温玉廷意图要撮合孤慕臣和他家玉少在一起相爱的那番话语,南宫致倒是宁愿没有听过那样的话。
像孤慕臣这种暴`力性极强大的女人,南宫致觉得,不太适合他们家偶而安逸乖巧的玉少爷!
看他家玉少爷枕着粉红色的小爱枕的温顺小受模样,不就知道彼此不适合了?
“什么?呵!呵呵!哈哈哈!南宫致,真的假的?真的把肋骨都踢断了?暗夜孤少,难不成练过合气道吗?本少的保镖,都是经过特种训练而选拔上来的,能力自是不在话下。可是,居然被孤慕臣给扭断手骨,败了?南宫致,你跟本少开玩笑呢?”
怀里抱着的兔枕,砰的再次堵上南宫致的脸。
玉华夜仅存的一丝睡意恍然清醒,就连恼人的头痛,也在一时之间,被南宫致说出来的话,给气的溜掉了。
☆、一会玩枪,二会玩人
“...”
被玉华夜问得没有任何话说。
南宫致恭敬的站在门口紧身而立,僵直着身体,无声应答。
“算了,去了,去了,行了没?以后不要有事没事的就往本少面前一杵,本少看得心烦至极。”
寒眸一瞥而过南宫致的身,扫出一道冷光。
玉华夜穿着睡衣下了床,拿起□□仆人备好的保温牛奶,朝南宫致挥挥手,盛气凌人的昂首走出房间。
他倒要去看看,传闻颇善打斗的暗夜孤少,是否真的如传闻所言,一会玩枪,二会..玩人?
“这个..玉少,要不要再披件衣裳?”
外人眼中无所不能的玉少,在南宫致眼里,其实不过就是个偶尔会耍耍性子的顽皮孩子,当然,这只是在家里,没有外人情况下的第一印象。
南宫致在衣柜里随便挑了件可以披在身上的衣服,追着玉华夜在后面把衣服给玉华夜披了上去。
只穿一件睡衣就跑到别的女人面前瞎晃悠,他家少爷还真当孤慕臣小姐是自己的女人,无所忌讳了不成?
“不要披衣服,好热。牛奶喝完了,再去倒一杯!本少今天心情好,可以多喝一点点,暖暖胃,还能长个子。”
挥手推开南宫致给他披衣服的动作,玉华夜抚过耳边垂余下来的长发,把牛奶杯子送到南宫致的面前,又说出来一句让南宫致跌掉眼眶的金句名言。
“长、长个字?玉少,您这身高?还不高?要长到两米三`二去才算高吗?那还能不能找到媳妇了?”
南宫致怔怔的接过牛奶杯,在玉华夜的身后小声嘟囔着走下楼把杯子交给厨房的小嫂,让其再去取一杯温热的牛奶。
“呵!这都什么...?”
玉华夜一个人走到不断传出男人凄厉痛苦声的孤慕臣的房间,看着站在走廊里近四十多名保镖有的抓着被扭到脱臼的手臂,有的捂着腹肋处表情痛苦的,既不肯后退,也不肯前去屋里阻拦孤慕臣,只一心守在走廊里的黑压压的境况,不由的哼出一声异然,颇为惊愕。
眨眨有些酒醉未醒,肿出一层红晕的眼眸,玉华夜作势认真的瞅了瞅眼前发生的一面场景,倒是从来不曾见过他的属下,何时如现在一般,这样被一个女人打成这般狼狈过,好奇的很。
“玉、玉少!”
伴随着屋子里能够听的清脆的一声手骨被扯下骨节的脆响,保镖们见到玉华夜的身影,全部都垂首行礼,给玉华夜让开了一条可以走进屋子里的通道,说话时,声音里带着一丝寒颤。
“嗯。”
视线里瞥着属下们吊晃在手骨下的胳膊,伸手推了推,像秋千架的铁链子一样,可以前后左右向各个方向飘荡。
玉华夜淡淡的应声,在保镖们让开的通道里,徐步走进屋子。
刚一进去,人还没有看清楚屋子里发生的状况,就忽然眼前一黑,一道黑影带着几道风声,在空中抛开一股凌厉的气息,向着玉华夜横冲直撞而来,扑的一声,摔在玉华夜的脚边。
☆、这是迎接他的新方式?
“...”
这是迎接他的新方式?
孤慕臣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点太让他不省心了?
玉华夜原地未动,静静看着躺在自己脚本下,已经被摔得无力呻`吟的属下,无声。
“玉、玉少!孤、孤小姐她、、”
躺在玉华夜的脚边,全身抻动不己。
保镖吃力的爬起身子,向玉华夜行着礼,眼睛瞟了眼站在屋子里全身都散发出一股冰冷气息的孤慕臣,站在玉华夜的身侧,端着自己被拧断的胳膊,强忍着疼痛,不敢多言。
“行了,退下吧。让外面那些人,都退了吧。”
不乖的女人,总是会做些不乖的事情。
玉华夜挑挑眉梢,看着被孤慕臣撩倒在屋子里,四仰朝天的属下们,甚感丢人的抚摸着额角,不忍去看保镖们的惨象。
“是,玉少!”
倒在地上的保镖们相互搀扶着退离屋子,把玉华夜的命令下传,站在走廊里的保镖们,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迅速撤离,让玉华夜的眼前,一扫干净。
“呵呵,女人,在属下面前,不能给本少留点面子?把本少的人都打跑了,明天,怎么保护你?”
等到保镖全都撤离楼下,确定不会听到两个人之间的对话了,玉华夜随手合上房门,捡着屋子地板上被摔碎碰倒的物品空隙走近倚靠在窗边,眸光里渗着几许闪烁的孤慕臣,抿唇淡笑,一开口,便是出乎孤慕臣意料的宠溺口吻。
“呃?你、你不生气?”
不太适应玉华夜的温柔,孤慕臣躲闪着玉华夜似速着浓浓深意的眼神。
无法平复内心里因为玉华夜的靠近而强烈起伏的心,孤慕臣脚步悄移,向离着玉华夜远一点的方向移去,不太自然的问。
“嗯?生气?指打伤了那么多人?呵呵,暗夜孤少,盛名已久!今日初见,确定传闻不如一见,深有感触。多谢孤少给了他们一点教训。以他们这种程度,要应付明日的事情,看来有苦头受了。孤少你呢?没受伤么?给本少看看?拧掉那么多人的胳膊,手,不疼么?”
察觉出孤慕臣的回避,玉华夜看着孤慕臣有意躲认的身子,在孤慕臣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时,伸手握住孤慕臣泛了些许红润的手,像个相处了很久的恋了,在掌心里轻柔的心疼摩挲着。
“不、不疼。”
脑海里闪现出一幕幕有关过去的往事。
孤慕臣怔忡的瞅着玉华夜细腻的动作,回想起在她那个世界里,每逢出征打杖,甄宁都会随军同行的跟在她的身边,只要看到她对阵出兵,负伤归来,都会像现在这样,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里满眸忧虑的担心着,抚摸着,让她默默的感动着,心中充满热血的宠爱着。
那是她曾经在睡梦里幻想过多久的温存感?
幻想着有朝一日,甄宁可以继续留在她的身边,替她抚平内心里寂寞的伤口。
可是现在,居然真的实现了?
--PS:晚了晚了,今天发的晚了,辛苦亲了喔
☆、只不过一个吻而已
“那个..真的不疼了。”
望着玉华夜握起她的手心放在唇边轻轻的呵着温暖气息,孤慕臣的眼眸流转到玉华夜披散开来的长发,一身洁白,绣着粉色小花的温馨睡袍,内心里有些恍然,快要分不清眼前所发生的,是现实,还是虚幻。
总有几分让人在情感里铺垫起缅怀过去的迷离失重感,即使是一点,都不尽那么让人可以相信的真实。
“是么?真的不疼?是本少的关心有效果了?”
薄薄的轻吻,落在孤慕臣泛红的指尖儿。
顺着指尖的纤细,唇瓣轻吮,亲昵的拉近了两个人之间陌生的关系。
迅速的撤离,玉华夜犹如小兔子一般,在孤慕臣没有下意识一巴掌煽过之前,身形轻逸灵巧的向后一退,卧倒在软绵绵的大床`上,托颜而望,很是享受的等待着观看孤慕臣接下来的反应。
“你、你、你、”
接连说了三个你字,还是没有把想说的话说出来。
孤慕臣顿着话语盯着自己被吻过的指尖儿,胸口里,不知是哪个要命的地方,在砰砰砰的跳着,像是失而复得,重新活过来一股新鲜的血液般。
“呵呵,孤少,以本少与你现在的关系,可否亲切的称呼你为‘慕臣’了?还是,要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大家之间,彼此陌生的称呼,陌生的相处?”
卑鄙的手段,有那么一点点。
想要借机与孤慕臣亲近的心思,也有那么一点点。
玉华夜望着孤慕臣那张写满不可思议的精美面孔,忽然真心的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似乎没有传闻里那般冷血?
感觉和普通的女人没有什么两样的嘛,都是哄一哄,宠一宠,就会受到惊吓的小女人模样?
只不过一个吻而已,需要那么反应严重的程度?
“你..到底想做什么?想从本少的身上,得到什么?”
独自沉陷在过去的回忆里,孤慕臣听出玉华夜话里隐隐带有些许的随意态度,不禁在内心里生出一丝抵触。
在她的印象里,甄宁,从来不是会把男女之间的接触,当作儿戏一般,就像风凝筠那样,应该是从心底里讨厌被其它的女人碰触,洁身自好才对。
想起快要被自己遗忘两日的风凝筠,孤慕臣陡然回神,握紧被玉华夜吻过的手指,疑惑的问道。
“呵呵,能得到什么?只不过是想认真了解下孤少你罢了。无论从身份,地位,亦或是权势上来说,本少与孤少,应该会有共同话题来谈谈的,不是么?”
隐去心里最想要得知的事情,玉华夜没有什么太在意的回答。
他总不能说,是因为真的很好奇,孤慕臣对着他哭出的眼泪吧?
女人的眼泪,都是不值钱的,他也不会去刻意关心什么。
玉华夜,只是单纯的,想知道会发生那种情况的原因。
一个女人的眼泪虽然不会太值钱,但偶而聆听一次能催促眼泪流下来的原因,还是有必要的。
因为那个原因,和他有关。
☆、对你的兴趣,势在必得
“就为了这个?那你可以去接洽孤氏商企的外务部,相信会有更适合玉少的话题。还有,为什么要带我来丽江?知道了这个原因,或许我会有兴趣回答你真正想要得到的那个答案。而玉少你,也就没必要拿些刻意做来的事情,来敷衍我了,对吧?”
玉华夜的敷衍回答,孤慕臣从中听出了不太真心的用意。
少了过往事实的迷乱,只认真专注于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如果不是那张长得一模一样的容貌,孤慕臣真心不觉得,此时躺在床`上高傲的支起下巴,朝她斜睨出一缕轻薄眸光的男人,就是前世里,让她朝思暮想有深爱男人。
都说转世而来,即使没有遗留着前世里的回忆,想不起前世里的爱情纠缠,可是性格里的习惯,生凭所好,是不会改变的,但为什么,这一切在玉华夜的身上,都看不到呢?
“外务部?本少又不想与你谈生意,需要到外务部接洽吗?难不成孤氏商企现在已经没有资产运营,需要引外资投入了?孤少,不妨直说,本少感兴趣的人,只有你孤少一个人。本少不是太会拐弯抹角的男人,在这一点上,还请孤少你见谅。”
直接了当的否认了孤慕臣的提议,玉华夜墨眸似玉,温润如水的眸光里,泛着浅浅潜流不清的色泽。
玉指一抬,扫过因为没有系好总是散到额边的几缕长发,搁置匀称如宝石一般盈润富泽的耳后。
玉华夜侧身躺在大□□,修长俊美的身体娇贵矜美的横卧在孤慕臣刚刚睡过的地方。
扫眸凝瞥着恍如惊惶之鸟儿的孤慕臣,全身上下,都渗着一股丝丝软软,不言而喻的魅惑,在魅惑之中,还夹杂着一股透散到手指发梢间的性感,唇瓣轻启,颇为礼貌的说道。
“嗯?对我有兴趣?为何?我哪里有让玉少可以感兴趣的地方?玉少此言,未免言过其实了。玉少,你留我在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哪里有值得你想要了解,如此兴师动众的地方么?”
兴趣二字,好大的一个堂而惶之的介口。
中听,不中用。
孤慕臣站在窗边,眼眸透过茶灰色的窗扇玻璃向楼下瞥望,望见满眼的一层黑色人群围绕在楼所里眼所能及的各个地方,
人数,至少在百人以上,似乎事态,比较严重。
“兴师动众?孤少这话说的,确定很中本少的意思,两挺机`关`枪`都架来了,你说本少对你的兴趣,是否是势在必得?”
充满魅惑的唇,每说一个字,都好像是在散发的亲密关系的邀请,在孤慕臣的视线里一张一合,薄薄的,透着柔软,让人心动的媚。
修长的指尖,一点一点的敲打在红润的唇瓣上,是埋藏在骨子里深深的诱`惑,只一个简单的动作,已经把那种俨然让世间沉浮变幻的情感,化为现实里最残忍的一个泡影,轻而易巧的散开,不流露出任何一丝伤恼的痕迹。
目光,随着孤慕臣的视线瞥扫向窗外,看着窗外不停在风中吹摇摆起的树枝,玉华夜敛唇哼笑一声,对孤慕臣时刻都处于警戒状态下的情绪,很是不喜欢。
☆、你还满意本少的答案吗
“你想要做什么?玉少你现在的做法,算不算是,非法囚`禁,私自套圏我的人身自由?”
摸不清玉华夜的真实用意,孤慕臣看得到玉华夜无意之中对她流露出的想要靠近的想法,只是在内心里,还没有完全做了那个准备。
现在的她,很想找个无人的地方静一静,想一想这几日不断发生的各种异常事情,为什么她的生活,在最近这些天里,似乎被搅绕进了永无停止的漩涡,难以抽身。
在玉华夜的身体里,是否真的住着一个名字叫作甄宁的,可怜灵魂?
需要她如何去做,才能解开眼前都快乱了套的事情?
“呵呵,是么?算是吧。如果孤少是这样理解的,本少倒也无所谓。不过,若是孤少想听本少留你在这里的真正原因,本少自然是知无不言,言不无尽。怎么说呢?本少是真的,真的,想了解孤少的啊。两个人的感情,不都是从相互了解开始的?本少相信,孤少应该会是那个能让本少重新相信爱情的人,所以,才会格外感兴趣,留下孤少小叙。亦或者,是本少一个人住在这么空旷的房子太久了,孤单寂寞了?很想找个人来陪啊。而孤少你,很不幸运的,出现在了本少的面前,因此,就被本少给带来了。孤少,你还满意本少的答案吗?”
女人倔强的脾气,总是出人意料的让玉华夜感到意外。
玉华夜看着眸子里藏着一丝闪烁光茫的孤慕臣,点头承认,自己留着孤慕臣在身边,确实有一些自私的想法存在。
可是,以孤慕臣的身手,如果她是真的想毫无畏惧的离开,想要逃出他的眼线,不也非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一个女人,能把十几个男人打得手断骨裂,想要夺把枪作来防身之用,继而破门而出,应该也不是件难度非常大的事呐!
孤慕臣之所以现在还留在他的面前,和他说着一厢情愿的别扭话语,定然,也是有她感到疑惑的原因。
只是玉华夜目前还没有发现,在他的身上,有什么是值得孤慕臣产生疑惑的地方所在。
“爱情?玉少你..是不是有些弄混了?为什么会想与我开始?虽然,我对玉少,真的,存在着一些惹人误会的事情,但是,但那只是因为一些无法解释清楚的事情,我暂时还没有想清楚,我需要时间来思考,而且,我的身边,已经有风凝筠了,不想再去做那些能够伤害到他的事情。伤害过一次的感情,不论生活在那样感情里受到伤害的人,只有一次,就够了,不想,再有其它的事情发生。玉少,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始终是前世最爱的那个人转世而来的人,孤慕臣很难让自己用直接了当的方式来拒绝着眼前男人向她说出的意愿。
但是一想到在A市,还有一个和她纠缠多年的男人存在,孤慕臣不觉悄悄放下心底的那份心动,暂时不做他想。
或许,也不是想做,而是不能做。
她和韩雪飞的婚约,已经给那个男人在心理上造成不少的压力,要是再和玉华夜有上过多的牵扯,那个男人,还能够有勇气承受么?
☆、你们之间,算是爱情吗?
“呵呵,孤少,你指的,那个不想再去伤害的感情,是你和风凝筠么?你们之间..算是爱情吗?一个连自己的记忆都没有办法完全掌握的男人,有什么资格拥有爱情?男人怎么可以让自己的女人来守护感情?当然是男人来守着女人才可以。在本少的眼里,孤少对风凝筠的感情,或许只是一种很好的伙伴关系?因为多年前的相遇?还是..另有原因?或许,现在,在遇到本少之后,是时候..该结束了。如果孤少觉得不方便,大可由本少出面来解决这件棘手的事情,孤少只需要安心的留在本少的身边,就可以了。”
勾勾手指,唇角带着浅如月华般的凝漫笑意。
玉华夜散射出几许慵懒的眸子里,淡淡的扫露出几丝幽弱的光晕,落在孤慕臣听完他的话语,霎时有些失神的面孔上,示意孤慕臣走到身边来。
“为..为什么?为什么..要来到我的身边?玉少,你不觉得,短短两日的相识,就做下这种匆忙的决定,太短暂了吗?”
忽闻玉华夜口中的消息,孤慕臣难掩惊愕。
从没有打过交道的人,几凭两日的相见,就夸下海口,许她一生感情?
东帮的玉少爷,不是早已心有所属,何时会对看上眼的女人认真过?
她的甄宁,在转世投来的这具身体里,灵魂上,还曾留有着前世里的那一份纯洁么?
玉华夜的面孔,折射在孤慕臣的眼中,渐渐和那个消逝在枫树林里的残花美影混成一人,孤慕臣凝视着躺在床`上,身尊气贵的男人,视线里,难以分划得清楚的界限,内心里,燥乱一片。
“短暂吗?好像不会吧。本少做事,向来不喜欢拖泥带水!喜欢的,就去争取,不喜欢的,干脆舍弃,不会做无用的考量。而且,本少有些怀疑,在孤少的心里,难道没有一种似曾相识,像是曾经在某个地方,彼此相见过的感觉吗?本少倒好像,有一种和孤少你相识了很久的感觉。会是..错觉吗?”
女人挺拔的身高,敏捷的身手。
一举一动,一皱眉,一弯笑,他都好像在哪里看见过。
那种相遇,不像是在现实中,倒像是在虚拟的环境里,让他总是会记起她抚摸着他的画幕,哭的伤心欲绝的那副场景。
心里,渗着丝丝纠葛的痛,是一股不可言喻的忧伤。
如果没有这样的纠结在脑海里,玉华夜相信,以他的脾气,或是性格,绝对不会一而,再而三的对孤慕臣这个奇怪的女人破例。
但是现在,他好像破了很多次的例了,甚至,把他的属下都打到他的脚边了,他还一点想要生气的想法都没有?
玉华夜深觉,自己都有些不正常了。
“错觉?似曾相识?是..真的吗?”
躺在床`上的男人,毫无虚心的直视在孤慕臣身上的目光,火烈,炽热。
孤慕臣听到玉华夜说出似曾相识的话语,强行想要安稳,不去寻想前世里的念头,不由的现出几分动摇,颤抖着声音,不可相信的问。
☆、本少都会替你做主
“当然是真的,难道还会有假?莫非,在孤少的记忆里,真的与本少相遇了很久?呵呵,本少不太是像会说假话的人吧?孤少好好考虑本少的话,晚餐时,给本少个答复?”
看着孤慕臣的反应,玉华夜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诧异的惊讶。
惊讶的不是孤慕臣几乎接近夸张的表情,而是在玉华夜的心里,实际上没有想到的,竟是拿来哄其它女人说的话,原来在孤慕臣这种本该用理智来解决一切情感上纠纷的女人身上,也同样凑效?
“晚..上吗?是说..要和本少在一起吗?”
两个人,两种心思,两种不同的念想,
孤慕臣机械般的重复着玉华夜说出来的话语,总还是有些难以适应。
脑海里纠结动摇着的想法,在甄宁和风凝筠两个不同的名字之间互相交换,就连孤慕臣自己也无力去辨析,在这一刻,在拥有着和甄宁如出一辄面孔的玉华夜的面前,到底哪一个名字是真正占据了她意识里想要贴近的上峰,而把另外一个,给奋力的挤了下去。
想要快速的做出决定,那只是徒劳。
孤慕臣的思绪,瞬间停止,从来未曾如此迷茫过。
“嗯,晚上。那本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屋子乱成这般,本少会吩咐人来打扫。孤少暂时去其它的屋子休息吧!南宫致,派人把本少旁边那间屋子收拾出来,这几天,孤少就住在本少隔壁吧!还有啊孤少,若是再有谁惹到你了,不要动不动就扭胳膊,踹骨头的,本少就住在你旁边房间,来找本少即可,不论从哪里受到的气,本少都会替你做主的。女人嘛,就得乖乖有个女人的样子才行喔,乖嘛!本少走了,好好考虑下本少的提议喔。南宫致,我们走!”
从大□□收起只要风度,不要麻度的手臂,玉华夜晃了晃已经被自己枕到麻木的手臂,踮着脚尖儿从满屋子里的玻璃碎片的空隙,和来时一样艰难的挪了出去,站在南宫致的面前,威势极严肃的把手背到身后,摆出一个非常标准,露出十六颗牙齿的选秀笑容后,迅速敛起吩咐说道。
“是,玉少。呃..这是您的牛奶,您还..喝吗?”
孤慕臣似要把保镖全都扭断胳膊的脾气,在玉华夜的三言两语下居然不费丝毫的力气就消解的差不多。
南宫致站在走廊里,跟在玉华夜的身后,把温热的牛奶杯子恭敬递到玉华夜的面前,心底里非常叹服他们家玉少爷哄女人的本事。
虽然南宫致之前一直有担心他家玉少爷哄宠不住脾气不在正常人之列的暗夜孤少,可是现在看来,全然不在话下,根本就没有需要担心的地方。
他们玉少爷哄女人的本事,依然风光不减当年!
呵,呵呵,呵呵呵~
“喝啊,本少不是说想喝牛奶了?长个子嘛!对了,吩咐厨房,也给慕臣送去一杯。”
未经孤慕臣的允许,就私自唤了孤慕臣的名姓来称呼。
玉华夜接过牛奶喝了一口,不忘再补上一句让再宫致更为惊诧的话。
☆、这个不能问么?
“嗯?慕臣?”
听到什么了?是他耳朵不好用了么?
他家玉少爷什么时候和孤少关系那么好了?
南宫致在心里寻摸着怎么他就去楼下的厨房里替玉少拿了一杯温牛奶的眨眼功夫,他们家玉少已经和那位在暗夜王朝里传闻甚是嚣张的女人,关系好到可以直呼名姓的程度了?
是不是有点太戏剧化了?
他接受不了的说~
“还站着干吗?不去吩咐么?记住,要不冷不烫,刚刚四十度,多一度,少一度,冷着了,还是烫着了,本少都会追究相关责任的,懂么?”
回首,目光瞥到站在原地一脸纳闷没有跟上来的再宫致。
玉华夜回手一拍,力度不算太大,但却拍得南宫致脑门啪的一声回响在走廊里,听得相当清楚,似受了惩罚般。
“懂了,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