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了一下脑袋,跑偏的思想轨迹马上归正。
南宫致躬身在玉华夜的面前鞠躬行礼,恭敬严肃。
“嗯,懂了就好。记得,不冷不烫,四十度!”
交待的话不想再重复一遍,玉华夜站在南宫致的眼前,高傲的甩出一句绝对不可忤逆的命令,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脑袋还有些痛,应该是没有休息好的原因,玉华夜准备在晚餐备好之前抓紧时间补眠睡个半小时左右,让气色变得好一点,这样等着孤慕臣回答的时候,心情也会舒服一点。
“是,玉少!不过,玉少啊,到底为什么突然兴起想要喝牛奶了?真的要长个子?”
不冷不烫,正好四十度?
他家玉少爷是温度计么?可以量的正好一丝都不差?
再者了,他家玉少爷为什么要喝牛奶长个子啊?
一米八三的身高,也不算太矮的高度吧?
“哼!当然要长个子。不然,慕臣穿上一双高根鞋,不就比本少高了?”
南宫致多嘴的结果,自是再次换来玉华夜的回手一拍,拍得走廊里的声音又响起一声清脆。
玉华夜想起和孤慕臣两次没有站在一起过的见面,不耐烦的收回手,抚摸着掌心,眼神瞟向南宫致,暗示着南宫致要是再多嘴,他就不往脑袋上拍,直接一巴掌掴到脸颊上了。
“这、这个不能问么?”
看到玉华夜的手不安分的动了动,南宫致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原地停住,与玉华夜隔开能有两米的距离,不死心的问。
“不是已经都告诉你了?”
前两次看到孤慕臣,一次是在监控器的画面里,一次是躺在飞机舱内的床`上,哪一次都没有像现在这样,面对面的正常直视着。站在孤慕臣的面前,玉华夜怎么站着,都觉得有点不对的地方。
等走出屋子,看到南宫致,在视觉上有了对比之后,才发现,原来不对的地方,在视线的平衡程度上。
他、他的身高,居然没有穿上一双高根鞋的孤慕臣高?
这种伤自尊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他的身上?
玉华夜当然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喝牛奶,是即省时,还省力气的唯一方法,还可以保持营养,何乐而不为?
☆、身上,带烟了么?
“是、是,玉少英明!马上就去为孤小姐准备牛奶,四十度,不冷不烫,刚刚好,绝对的!”
拖着愠烦气息的尾音在南宫致的耳畔里顺滑而过,南宫致晓得玉华夜快要濒临忍耐的极限,在玉华夜的手面已经快要抬起来的时候,马上乐颠颠的远离事故现场,跑到楼下的厨房里取了一杯温热的牛奶,走上楼。
楼廊的一头,玉华夜已经进屋去休息,门扇紧闭,合得不留一丝缝隙。
“呵呵,有了女人留在身边,连生活习惯都变的锋利了?以前,不是连睡袍都不穿就躺下去的?更不要说关门呐!不过,好像这种情况也蛮好的?”
张望着眼睛向着玉华夜的屋门前看了一会儿,确定玉华夜那边没有什么吩咐的声音后,南宫致站在孤慕臣的房门前,自言自语了小会儿,整理下情绪,抬手敲响孤慕臣屋子的门。
“孤小姐?您休息了吗?玉少送来了牛奶。”
扣响屋门,南宫致打着玉华夜的名号,很轻松的得到了孤慕臣的进屋许可。
“放那吧,我需要冷静,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有什么事,让玉少直接过来说吧。”
换了一间没有摔碎物品的新屋子,孤慕臣坐在沙发上,手腕支着额头看也没看南宫致一眼,指着沙发前面的名贵雅桌,让南宫致把牛奶放在那里。
她现在,暂时没有胃口,也没有心情吃任何东西,脑袋里,烦的很。
“好的,孤小姐。如果有需要,您的手左边上有个按铃,只要您按一下,就会有服务阿姨过来的。玉少送来的牛奶,四十度,不冷不烫,与玉少喝的是相同的温度,请慢用。”
礼貌温柔的对待眼前没有什么友好态度的孤慕臣,南宫致自认是才气满分的把玉少的心意加在充满奶芳的介绍里,恭敬的退向房门。
“那个..等等!麻烦问一下..”
在南宫致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孤慕臣忽然开口叫住,神色有点不太自然柔着额头,脸上的表情很为难。
“孤小姐,有什么需要吗?尽请吩咐。”
南宫致站在屋门口,暗中猜想着孤慕臣不会打发他去买什么女人用品之类的吧?
如果是,那他就得嗨到家了。
活到人生这么大岁数,他南宫致还从来没替女人买过那种长着小翅膀类型的小东西咧!
“嗯..身上,带烟了么?拿来、拿来给我!”
思绪烦躁的时候,只能用满地烟蒂来解决问题。
头脑不清楚,无法冷静下来的时候,孤慕臣总是习惯性的以抽烟在缓和内心里的空虚和紧张感。
但这一次,孤慕臣是真的不知所措,真的只是,想单纯的抽烟而已。
“什、什么?烟?烟吗?”
南宫致再一次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有问题,怎么他今天听到的,全是平常不容易听到的命令?
是烟么?能抽的烟么?能抽在口里,吐出一股白雾,散发着尼古丁清香味道的烟么?
暗夜孤少,一个女人,居然会有抽烟的爱好?
他还一直以为,暗夜的孤少,只对男人的身体有兴趣了咧!
☆、女人抽烟的姿态
“嗯,能抽的,没有么?”
朝着听到她话语之后神色傻掉的南宫致摊了摊手指,孤慕臣没有什么表情,仿佛并没有看南宫致脸上的惊异,淡淡的问。
“有、有,什、什么牌子?”
感受到孤慕臣身上不自觉的散发出来的那股薄凉的气息,南宫致不禁在心里怀疑,他们家玉少爷没把孤慕臣给哄好吗?
为什么全身都散发着那股凉凉的冷漠气息,一点暖色都没有?
难道孤慕臣只在他家玉少面前,露出属于女人的那种性格?
不会吧?
身形一凛,回答问题的态度不由自主的端正起来,南宫致打着结颤回答,没有发现,在不自觉的气氛中,他居然是以对待主子的严肃心理来回答孤慕臣提出的问题。
“软中华,本少抽不惯其它的口味。多备些吧,有可能..会用很多。”
缓缓说出自己时常吸抽的烟的牌子,孤慕臣没有过多光泽的目光停在南宫致惊到张开的嘴巴上,没有什么想法的收回,盯着沙发前的小几桌面不再言语。
“是,孤小姐!”
合上房门,南宫致本欲打算去向玉华夜禀告这件事情,可是走到玉华夜的门前才想起玉华夜正在休息,不许别人打扰。
要是再把玉华夜从美梦中吵醒,那他今天就别想消停了。
站在玉华夜的门前犹豫不决,南宫致最终决定按着孤慕臣的吩咐去做,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号码,没什么好态度的说道:“华子,搬箱软中华到会所来。”
“好咧,南宫大少!”
电话里的回音,犹似在耳边环绕。
南宫致在一楼的客厅里等了半个小时,门外,一名保镖扛着一个差不多一米长宽的大箱子走进厅里,经过点查,一百条正装软中华,一条不少的装在箱子里。
“呵,这家伙,让他搬一箱,他还真没少搬?”
轻呵一声,南宫致单手拎起装烟的箱子,朝身旁站着的,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烟灰缸的保镖使了个行动的眼色,两个人一起走上楼,把烟送到孤慕臣的房里。
“嗯,放下就好。”
随手抽出一条软中华打开其中一盒,孤慕臣接过南宫致递来的打火机,优雅的点上,向着南宫致微微颔首,以示感谢。
“那、那孤小姐,慢用。不打扰了。”
女人抽烟的姿态,娴熟优雅。
宛如一只展露着高傲翅膀的雪鹤,孤独的停在溪水田园里的一个角落,独自欣赏着无人可懂的寂寞。
眼眸里散着一缕散漫无助,比烟雾还要脆弱的忧伤彷徨,迷茫的不知望向空气里哪个透明的方向,浅浅的,引人遥望。
虽是无声的空寂沉默,却胜似有声的渲染、发泄。
看得人意乱迷失,心神不宁,危险的难以自拔。
南宫致看到跟随在自己身侧的保镖瞅着孤慕臣的眼神明显变得深邃,透暗,挥着手臂在保镖的身后扯着衣领向外一甩,跟孤慕臣招呼过后,赶紧离开房间,直等着下了楼,才如入梦中幻境一般甩甩头发,紧跟着恢复了理智。
☆、手段不错,值得学习
“南宫大少,楼上那位小姐,和玉少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
保镖的多问在南宫致的厉色之下隐去发问。
南宫致坐在客厅里想着此时正应该在楼上抽着软中华享受着烟云雾绕的孤慕臣,脸色愈见沉闷。
“还好,只是沾了烟酒,和男人。若是再加上赌博和毒品..”
挑挑眉梢,南宫致不敢再想象下去。
一颗自认承受能力很强的心脏,暂时还不能接收一个女人,在他的眼前嗜烟如命的形象。
但愿他家玉少爷这一次,只是随兴所致,逗着孤慕臣玩玩而已,若是在感情上来认真的,南宫致只担心玉少夜控制不好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亦或是不太了解彼此之间的习惯,会在日后的相处里,导致爱情这条船满身疮痍,两败俱伤。
是不是应该..阻止他家玉少和楼上那个女人之间的来往?
掌心里的手机不停的转着边沿移来移去,南宫致按开电话本,找出来一个很久未曾联系过的电话号码,拨下通话键:“喂,东帮的骆少爷,抽不抽得出空聊一聊?”
“嗯?南宫致?呵呵,这么快就打探到我的消息了?实力不容小觑啊!”
骆云白笑意盎然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来,似是颇为惊讶南宫致在这个时候会给他打电话。
“嗯,在哪呢?到丽江了?没把风少一起带来?”
听到骆云白爽快好像刚好被逮到不得不勉强应付的笑声,南宫致马上就意识到,在暗夜那边,至少有骆云白和风凝筠两个人已经人到丽江了,只是他们目前尚呆在什么地方,应该还是比较隐秘,不会轻易被发现的。
“呵呵,带了,带了。不带风少来,孤少人也带不走啊。怎么样,华夜没向孤少下手吧?这件事情很奇怪啊,华夜什么时候盯上的孤少,怎么把我都瞒骗过去了?手段不错,很值得学习啊!”
电话的那一边,既然被南宫致抓个正着,骆云白瞅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焦急不安的风凝筠,再瞟了眼后座里的骆然和苏子浼,一点没有抵赖的全部承认。
“是么?若论起东帮里的手段之人,恐怕还是骆少略胜一筹吧?人都丢了,还能笑的如此开怀,足可见,骆少是有备而来?”
互相之间的关怀问候,渗着彼此间不肯松懈的相互打探。
南宫致悠闲的坐在客厅里吩咐客厅里的保镖都退到客厅外去守着,一个人放心大胆的和骆云白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有备而来?上哪里准备去?时间这么匆忙!华夜也真是的,不就是想和孤少会个面么?用得着大老远的跑丽江来?”
得知孤慕臣是被玉华夜带走的时候,骆云白在心里还是很想保留着自己的意见,认为玉华夜不是那种毫无缘由就抓个女人跑路的人。
可是当后来通过调出来的酒店大楼的外厅录像发现,那个在众多保镖保护下,抱着孤慕臣毅然离开的男人真的是玉华夜时,骆云白自己都迷糊了,无法弄清玉华夜为什么会和孤慕臣有所牵连。
而现在和南宫致这么一通话确定孤慕臣真的在玉华夜身边时,骆云白突然发现,在他渐渐散退东帮这几年,玉华夜选择女人的口味,改了不少?
☆、玩够了,人自然就放回去
“哈哈!看得出咱们骆大少很恼火?出于友谊第一的心态,我先提醒你一句,玉少从帮里调了两挺机关`枪过来,如果你想和玉少拼人力,最好要做全军覆没的决心,如果你想走谈和这条路,就先备好能让玉少放手的条件。不然,就只能等着玉少心情好了,玩够了,人,自然也就放回去了,明白了不?”
笑声尾尽,南宫致简单的在电话里把情况跟骆云白交待了一下,不想到时候站在东庭会所门前全部都是手持枪械的危险人群。
那样的情况,收尾工作太复杂,需要打点的人也太多,不合算。
“呃..机关`枪?南宫致,你没说假话?华夜怎么可能?”
开着车的手猛然一颤,骆云白在红灯闪亮的时候狠踩一脚刹车,无法相信,玉华夜能做出调配枪枝过来的事情。
“老实说,我也不信。但这是事实啊!而且,还是玉少亲自吩咐小人我,亲自去办的。还有,玉少对孤小姐似乎很上心?什么抱抱?亲亲?嗳,反正..让风少有点心理准备吧。孤少现在,好像也有点动摇?”
南宫致渗着丝丝怀疑的话语,在红灯亮起的时候,被骆云白按下了免提,车里的四个人一同接听中。
等到南宫致隐隐猜测着的言论在电话里消了音,绿灯亮起时,骆云白开着的车内,已经早是硝烟弥漫,炸开了令所有人都深为惊愕的最大漩涡。
“机关`枪?”
“抱抱?”
“亲...亲吗?”
骆然,苏子浼,还有风凝筠三个人接连的说着南宫致里透露出来的信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全都像被雷声击中了一般,愣愣的,傻了眼。
骆云白感觉到车内一瞬间凝结起来的焦土气氛,马上匆忙着挂断电话,把车向路边一拐,在一处暂时没有人停靠的车位上,踩了刹车,熄了发动机,停稳。
“我去买些饮料,都喝什么?”
车位旁边,是一家小型的食杂店。
骆云白瞄着车里似乎很快就要烧成一片的炽热感,打开车门,准备远离怒火的波及,先让心灵受到严重挫创的人,独自冷静一会儿。
“我也去!”
“我也去!”
随着骆云白下了车,苏子浼和骆然也相继下车,把崩紧面孔一言不语的风凝筠留在车内。
“嗳!先买袋棉球堵住耳朵吧!以前风少要是不开心,一定会吼破喉咙的。”
前后跟着走进超市,骆云白等三个人聚在一起透过超市的玻璃窗向外望着紧锁车门不肯走出来的风凝筠,苏子浼率先摇摇头,走到货架上,去找是否有可以堵住耳朵的棉花。
“苏小姐,他要是真把喉咙喊破了可不行啊。电视剧这两天就要开拍,主题曲已经敲定由他来唱,此时把嗓子喊破了,辛苦得来的机会不就没了?Y.s签了凝筠之后,好像暂时还没有任何资金入帐吧。长此下去,Y.s还能撑得住吗?棉花在这里,给?”
男人的眼神,似乎天生就比女人要集中一些。
骆云白在货架的底下一眼望到苏子浼想要寻找的棉团,拿起一小包递到苏子浼的面前。
☆、请你离我远一点
“撑得住?骆先生真会开玩笑!你的公司投进那么一大笔资金进见,看看能不能撑得住?不是每一位强势回归的男主角都能讨得好彩头的。闹出那么多的麻烦事情已经够让人愁了,孤少也许..是太爱风少了?要不然怎么会拿辛苦赚来的钱全都砸在风少的身上?”
随着孤氏商企工人项目重心的转移,孤氏商企的大部分可用资金已经逐渐的被调往国外,以求在国外谋得另一片发展天地。
而Y.s公司一次性的就交出上亿无的资金流出,之后,并无周转资金快速进帐周转,现在只能依附着孤氏商企的其它产业来维持最基本的商业运营。
苏子浼一想到孤慕臣从国外调回来那位在检查报表连一分钱的去向都去深究不放的姬玉扇大少爷,脑袋就愁得比地球还大,还转着晕。
哼声哼气的接过骆云白递过来的棉花,苏子浼走到柜台前付了帐,把棉花堵在耳朵里不再和骆云白说话,听到也当作没有听到的不予回答。
“呵呵,有些买卖,不一定要用金钱能够衡量得到,有些感情,也不一定能用金钱来买回来。如果可以花上一些力所能及的钱,换来心爱人的回心转意,也未尝是件坏事。各人的做法,自有不同,只不过是孤少的决定,你无法认同而已。苏小姐,我说的对么?”
管苏子浼搭理还是不搭理,骆云白就是跟在苏子浼的身边,大道理小道理一套一套的讲着,丝毫不觉得厌烦。
“好吧,如果可以,我只想说,目前,我唯一不认同的,只有你。所以,请你离我远一点,不要在本小姐的耳边唠叨,本小姐现在心情不美丽的很。”
伸手,一掌推到骆云白的胸膛上,阻隔出两个人之间越发靠近的距离。
苏子浼眼神向上一扬,扬起美丽的四十五度角看着骆云白,是典型的,散出不屑的,傲然的,瞅人方式,顺便带点讨厌在内的斜视。
看得骆云白无语的倒吸一口气,对着苏子浼比了比大拇指,委屈的站到与苏子浼隔开三米的安全范围外,老实的站着。
“不要吵了,风少怎么一直没有反应,不反常吗?”
在两个人一直斗口角的同时,骆然的目光一直望着窗外那辆静止不动的车,紧紧盯住坐在车里垂头扒在前座上的人影,不敢掉以轻心。
“对啊,风少为什么没有大吼发泄出来?是担心在公众场合下,万一惹来众人的注意,形象会曝光?留他一个人在车里,不会出什么事情吧?咱们刚刚从东庭会所的周围查过地形回来,以风少的智商来猜测,他不会...是想一个人闯进去吧?”
苏子浼走到骆然的身边,和骆然一起望向车窗里映出那个隐约有些颤抖的身影,诧异的眨了眨眸。
“一个人..去闯?闯东庭会所吗?”
骆云白不解的走向超市门口,向车子停的地方眸里带着几分探寻,不太确定的张望看去,只看了一眼,便怵然惊呼道:“坏了,被苏小姐猜中了,凝筠要走!”
☆、他以前,在这方面锻炼过
“什么?真是越担心什么,越来什么。风少是打算,要和玉少单挑?骆先生,等等!等等!”
从门口的方向,众人的视线与停车位的方向处在同一条水平线上,正好可以看到停在路边的车里发生的一切事情。
骆云白眼见着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风凝筠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移到了驾驶位上,陡然想起车钥匙还插在方向盘上没有拔下,迅速的推开门就往外跑想要以尽快的速度阻止风凝筠的犯傻行为。
苏子浼在后面跟着骆云白招着手臂直呼,喊得脸红嗓子干哑,就是不明白风凝筠突然之间是怎么了,所有的不是已经说好了,等到明天女帝天下人过来时再一起行动么?
单枪匹马的冲到玉华夜的面前,还是在失去记忆的情况下,那不是等着任人宰割呢么?
“等不了了,再等人没了!苏小姐,你在酒店里等着女帝天下的人来接应吧,我到时候给你打电话!再联系。”
跟在风凝筠的车后向苏子浼不停的呐喊,骆云白领先苏子浼十米左右,紧追着风凝筠开的车子越过马路上的栏杆,身手敏捷的一路奔跑着终于在一个拐弯处终于手心拉住车门使劲向外一甩,整个人贴着车窗像电影里演得特效动作片一样,纵身在空中跃出一道弯弧,跌摔进车的后座里,人虽然有惊无险的坐上了车,但是却险些被来回摇晃的车门挤折断整个手臂。
“哇呼!!骆然,你哥哥他是在表演特技么?这种身手,不低于动作片里的武打替身吧?”
追着风凝筠的车子猛跑了一段路程,苏子浼亲眼看到骆云白安全的坐进被风凝筠开走的车里,稳稳的关上了车门扬长而去,总算放心的靠在路边栽种的柳树旁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推推站在身旁的骆然,由衷的发出一声赞叹,像是发现一种新行事物般,好奇的眼睛盯着风凝筠车子离开的方向,迟迟没有收回目光。
“呵呵,嗯。他以前,在这方面锻炼过。”
东帮的骆二少爷,起初就是靠打杀生身起家的,没点过硬的本事在手,能行么?
骆然在心里想着骆云白的第二个身份,脸上带着一些腼腆的笑容,话里隐喻的意味,非常强烈。
“是吗?那就难怪了。原来真的当过替身啊?不过,也太危险了,就那样一根绳子都不带的直接人飞了进去,说实话,也挺难为你哥了。那你呢?没锻炼过吗?在我的印象里,似乎你比骆先生还要身手厉害一些吧。唉,就是可怜我这一双高根鞋了。本以为来丽江,顺道能旅游观光会儿呢。”
脚下,走路一拐一拐的。
扶着柳树的枝杆站了好一会儿,苏子浼等着身体缓回神来,脱下脚下被跑断两只高根的鞋子拎在手心里,看着两根只剩下一点点枝连旁处连接在一起的高根鞋,讽刺的哼了哼声,挑挑眉毛,打不起精神来。
她的一千八百块,就这么被葬送在脚底下了,好可怜,好无辜。
--PS:女帝文,断更了五天,其实不知道还有没有亲在看。但是小殇会努力把文码完,直到结束。既然都是小殇的心血,可能初次写现代文,的确有些不合文章结构的地方,但是小殇会努力,不会太监的,今天先更一章,实在身体太累了。等小殇明天身体恢复了,就不会再断更了。
☆、杀人不犯法的吗
“呵呵,锻炼过,但这隶属分工问题。他去追风少,我就负责照顾苏小姐。只是以风少的脾气,他不一定能挡得住。不过苏小姐也没必要担心,玉少不会对他们怎么样的,眼下里最着紧的,还是先回酒店落脚吧,等着女帝的人过来,也好和玉少谈判啊。听说古先生也说要过来?苏小姐没去劝劝么?古先生若是来了,事情就难办了,玉少是个好面儿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架两挺机关枪摆在那了。”
跟在骆云白身边快十几年了,从东帮至始打拼到现在,骆然已经很久没有看到骆云白玩命似的去追某个人。
想着骆云白此次云南之行结束后又得长时间休息一阵子,骆然不禁感叹,不管人在年少时多么身手矫捷,过了一定的年龄,还是需要好好照顾身体,别那么玩命的比较好。
“玉少真的架两挺机关枪过来?杀人不犯法的吗?”
喉咙里咽了两口口水,扶着柳树的身体没有力气的向下顺滑,苏子浼受到惊吓的咬了咬舌尖,比较艰难的问道。
“切~光明正大的地方,杀人当然犯`法。可是在这种小地方上,玉少若是想毙了几个人,还算轻松。苏小姐,千万不要小看玉少的能力。有些事情,都是浅显起来的隐藏表面,不到真实事情发生时,谁都探查不到那些最后的底细。苏小姐,起来吧,还得回去等消息,我去招出租车!”
不在乎的冷哼一声,完全没有把人的生命看在眼里。
骆然瞅了眼苏子浼拎在手里断了根的高根鞋,一伸手接过去,在走过路边的垃圾桶时,直接丢了进去,站在拦车位里等了辆租出车,跑回来扶着苏子浼一步步挑着没有石子玻璃片的地面坐进车里。
“嗯,好。”
听到骆然不以为意的哼笑,苏子浼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觉得脚底板被路面上的硬石路面给咯的生疼,颤抖着身体坐到计程车里,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苏小姐,回去之前,先去买双鞋吧。按照现在的情况来说,苏小姐不介意我建议你买双旅游休闲鞋吧?拿着帕子垫在脚底下吧,省得肿胀发痛。”
透过计程车的车镜看到苏子浼腿踝处的一片裸色红肿,骆然向后座里递了一条毛巾交给苏子浼,让苏子浼裹住被地面咯肿的脚踝。
“嗯,好,谢谢。”
接过骆然递过来的毛巾,苏子浼有些出乎意料骆然异常热络的细心,只是此刻,苏子浼的心里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情去思考这些。
苏子浼把毛巾裹在脚踝上消肿,摇下车窗,望着车外渐渐阴沉下来的天色,心情就如车外阴沉的天气一样,变得没有最初来到云南时的那股子热情劲儿。
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希望骆云白和风凝筠能安全的把孤慕臣从玉华夜那里带回来。
毕竟,不论是暗夜王朝,还是孤氏商企在这短短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发生的变动太大了。那些像是曾经深藏在某处仿佛就等着现在这种时刻狂涌爆发出来的人或事情,好像在突然之间变得让人费神,难以想象的出来,这些..都是为了什么而发生。
☆、你只是姓风,不是真疯
在苏子浼车里思绪纷乱,胡思妄想之时,骆云白正好倒在风凝筠开的车里,一头撞在车的另一面车窗上,发出一声极大的咚,撞出车窗随着声音震起一阵晃荡,而骆云白更是被撞得头晕目眩,足足半个小时没有清醒过理智,和风凝筠说得上一句话。
“风凝筠,别闹脾气,把车开回去,这件事情,没你想象中那么简单。玉少盯上的人,不是他心甘情愿的放回来,没人能抢得走。”
半个多小时之后,骆云白意识稍微有些清醒过神来了,摇晃着脑袋在车后座里扶着坐椅稳定住身形,看着驾驶位置上一脸阴黯的风凝筠,马上就挤着身体在车内由后座向副驾驶的位置上调换,边换边劝,挤得额头凝起一额晶莹的水丝。
“玉少?东帮的玉少?慕臣..到底为什么会在他的身边?有一个韩雪飞还不够吗?骆先生,他和慕臣是什么关系?和你是什么关系?和我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们一路上谈话之间都有所避忌,是有什么不想让我知道的秘密吗?在你不和我说实话之前,我不会停车,就算冲进玉少的东庭会所,横尸户院我也不会停止!”
握紧的拳头砰的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在马路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车鸣声,打扰得路人全部捂住耳朵躲避。
风凝筠一个转弯疾行绕进原路返回的路线行道,俊眉朗目之间敛起一抹阴沉,深幽的可怕。
“风凝筠,你只是姓风,不是真疯。何必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玉少的枪,你以为只是说说而已?事情的始末,我们所有人都还不清楚,孤少到底是被玉少带走的,还是主动跟玉少来云南的,谁现在都弄不明白。你这样冒冒然的闯进去,有意义吗?能让玉少把人交出来吗?”
风凝筠眼里的愤怒,燃烧最炽烈的火,是骆云白几年里都没有再看到过的真实感觉。
自从几年前风凝筠开始为了身为明星的人气而不得已去迎合有钱的女人那时候,骆云白所见到的风凝筠,不管是开心与否,愤怒或是忧伤,全都会蒙上一抹暗暗的眸色,把最真实的想法,隐藏在最心底的那个地方,不会被人窥视看见。
骆云白曾经想过,如果有一天,能够看到风凝筠可以不必在乎周遭其它人的眼光想笑便笑,想怒便怒,但那种情形,不应该是发生在现在这种时刻啊。
看着风凝筠不把事情追根究底问清的执拗,骆云白的心中隐有忧虑,不知道该不该把所有的事情都在风凝筠的面前说透彻了,同时,骆云白亦对孤慕臣为何会随着玉华夜到云南丽江来这件事情,充满好奇。
他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能够使得孤慕臣会在用餐的包房里居然落到了玉华夜的手上?
玉华夜对孤慕臣,又是怀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思来接触的?
是因为同是A市两大黑道财团的背景身份所以从一开始就有的策划,还是只是单纯的因为孤慕臣这个女人本身,而引发出来的狩猎兴趣?
疑惑重重,一下子就引出来三`四个令人头痛无解的问题,骆云白在短暂的时间里也猜不透是什么原因,只好先稳住近在眼前的风凝筠,再作打算。
☆、你想撞几个进医院吗?
“你也知道我不是真疯,不是吗?那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我看到慕臣被那个人带走的时候,多心痛?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后悔?要是那个时候,我没有放下慕臣去找江梦眉,慕臣也不会丢,也不会不醒人事的被人带走。慕臣和那个人有仇吗?如果有仇,为什么还会..该做的都做过了?你的那通电话里,那个男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慕臣她..为什么会动摇?”
电话里言语,蕴藏着数不清容易让人遐想的空间。
风凝筠不认为自己的估算方向产生了偏差。
抱抱,亲亲?
那个叫玉华夜的人,到底对孤慕臣做了什么?
给他一万句传言,风凝筠也不会相信那是孤慕臣主动允许的。
“凝筠,现在这样的问题我们不停的纠结有用吗?再纠结也找不到结果不是吗?听我说的做,先回去,等到所有人都来了,再去找玉华夜让他把人交出来,按照我的路子来,谁都不会受到伤害,大家还能多留一点分寸,不至于闹得太僵。要是把事情惹大,孤少以后在A市也难以立足!”
东帮的势力到底有多少,骆云白现在也没有估量。
当年离开东帮时,东帮就已经是覆盖全国七`八个省市的大规模黑道帮社,现今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肯定会比之前有过而无不及。
骆云白倒不担心玉华夜会真的动枪把他们一个个都扫成窟窿靶子,至少,他带去帮里的人,玉华夜怎么也不会真的动手到他的头上。
骆云白真正在心里担心的,只是生怕万一惹恼了玉华夜骨子里的狂性,会在这件事情之后狠抓着孤慕臣不放,那他们就真正的有麻烦了。
“难以立足又怎么样?一定要在A市里生活吗?慕臣已经答应我,会和我一起到国外去住,找个不会被人找到的地方,只有我和她在一起生活。”
受到现实冲撞的情绪隐隐有面临崩溃爆发的迹象,风凝筠像个小孩子一样,说着让骆云白听到为之一愣的稚气话语,脚下踩着油门挂档加速,车子在市区里的行驶速度已经在两个人都没有注意的时候慢慢由三档跑向五档,相当于在高速公路上疾驰飞奔的程度。
“凝筠,你疯了吗?开这么高的速度,市区里都是路人,你想撞几个进医院吗?快点把车档挂下来,减速,减速!全都听你的,行不行?一起去见玉华夜,不带孤少回来,咱们就一起横尸在会所,行了没?小心一点,前面有车啊!”
坐在车里只顾着劝说风凝筠不要意气用事,等到骆云白注意到车窗之外的路街上景物的影子在视线里只剩下线条一样画面时,才恍然想起车速的问题急急看向车速表,顿时惊得骆云白不再和风凝筠做口舌之争,尽量去安抚风凝筠不要再暴躁的情绪高昂上扬,以免生出难以想象的交通事故。
只可惜,当骆云白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为时太晚。
☆、不要往那边去,是校车
“凝筠,不要往那边去,是校车,校车!”
风凝筠行驶着的车子在拐弯向左偏行的时候,正好迎上从右面赶过来的一辆载有十几名幼儿园儿童的学生校车,骆云在和风凝筠说话的时候,眼神顺着车势向外一瞟,瞟到迎面赶来,驶在错车位线上的儿童校车,慌忙抓住风凝筠想要向左行驶的方向盘,猛得向右边的路上边旁的沟沿道上驶去。
砰!砰!
车子飞旋如箭,在道上旋转着偏拐出去,接连撞上两侧前后正常通行驶来的私家车辆,一头栽到勾沿道里,翻斜着扎了进去,倾倒了一半。
“唔!”
额头不禁受重的闷声撞在方向盘上晃了两晃,风凝筠唔呕了两声,微眯着透泛出两道失去焦距的黯淡眸光,凭着意识里的直觉,扯着身旁已经撞到车门上跌出座位的骆云白,连滚带推的两个人一起爬出车子,再就没了知觉。
“凝筠?凝筠?快醒醒!快醒醒!”
骆云白在车里不停的挨着撞来撞去,在被车子甩出车门的时候,膝盖撞上了车门把手,动了一动都疼的厉害。
可是看到风凝筠已经没有知觉的昏迷过去,骆云白只好忍着疼痛拖着风凝筠尽可能的远离车子,以防止被撞坏的车子出现电视上常演的那种非常狗血的一幕爆`炸事件。
路边,看到发生交通事故的人们已经有人报了警,警`车上专用的响声鸣笛不一会儿就由远至近的传到骆云白的耳朵里。
使劲拽着风凝筠继续向离车子远处的地方拖行了差不多一米远,骆云白实在没有力气的放下风凝筠,带着某种发泄脾气的拍了一下风凝筠的脸,无奈的说道:“坏小子,托你的福,这回又能上报纸头条了吧?真是个任性的家伙,怎么就这么愁人?孤慕臣那个女人也愁,你也愁,两个都愁人的人在一起生活,居然还能想出要到没有人存在的地方去生活?你想去火星,还是想去月球啊?”
越来越多围阻在车祸现场的路段,挡住了骆云白可以随处张望的视线。
警鸣声渐渐靠近两个人,从警车里走下来的民`警在车祸事故现场划上封锁线,骆云白和风凝筠两个人随后被送往市中心的医院紧急救治。
经过一个半小时的紧急治疗,骆云白被护士从医院的诊疗室里打着吊瓶搀扶出来作笔录,脚下一踉一跄的,被撞到的膝盖地方虽然没有大碍,但是被车门与车子之间的强大冲撞力给撞掉了一块大约能有半个掌心的肉块,缝了二十五针,一时半会儿伤口不会愈合。
“谢谢,交给我吧。”
收到消息的骆然和苏子浼还没有等到返回酒店的住处,就被警`察的一通电话给招到医院来忙上忙下的跑了快两个小时,才见到骆云白安全的从手术室里出来。
骆然看了眼守护在病房里等着风凝筠清醒过来的苏子浼,着忙的朝着骆云白迎了上去,从护士手里接过骆云白的手臂扶上座椅,推着座椅跟在问询笔录的警`察身后。
☆、腕骨有一处被撞成错位
“骆然,凝筠怎么样?醒来了吗?伤势严重吗?”
手术过后的麻劲儿还没有散去,骆云白看着被包扎到连弯都不能弯一下的膝盖,只能感觉到从做手术的皮肤上传来一股凉凉的冰感,没有一丝痛觉。
想起在推入手术室之前的那一刻有护士好像说过一句类似风凝筠是撞到了头部才会失去意识的话语,骆云白有些不放心的问道,很是担忧已经失忆的风凝筠,若是再被撞到脑震荡,或者是其它更严重的脑部病症,那就真的让人无语悲哀风凝筠在A市里一点都不顺当的好运气。
“暂时还没有醒,但是做过脑部检察,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据说是因为当时撞向方向盘的时候用手垫在了方向盘上,所以虽然脑部没有受到什么大问题,但是腕骨有一处被撞成错位,已经接好了。应该睡上一天左右就会没事,算得上不幸中的万幸。”
简单交待着风凝筠的情况,骆然推着骆云白走进临时问询室,站在骆云白身侧,没有离开。
“苏小姐在陪着凝筠?嗯,那我就放心了。记者那方面,都已经谈妥不可以外放这件车祸事情了吗?如果让记者闻到风凝筠在丽江的消息,那明天咱们就得消停坐飞机回A市,消停的拍戏,放任孤少和华夜在这里过两人世界的日子了。”
手骨错位,还能把他从车里推下来,风凝筠当时都已经痛到麻木,没有知觉了?
骆云白试着活动一下同样是没有知觉的受伤膝盖,想起另外一件足够让他费神去关心的事情。
“嗯,都解决好了。这件事情,应该会做保密处理,在电视新闻上也是,只会出现个姓,不会出现具体的姓名。可是,你和风少都伤得不轻,要以这副姿态去见玉少吗?玉少一定不会见你们。他是眼里见不得瑕疵的男人,小心把你送美容院里改造改造。”
指着骆云白被擦伤的脸颊,骆然一语笃定的说道。
“呵呵,见不得他也得见。抢了别人的女人,哪有那么好说话的?要是按照凝筠没失忆之前的性子,现在人已经坐在他面前悠闲的喝茶了。这种抢女人的纠纷,用得着你我来解决吗?女帝天下那边呢?有联系上吗?人大概什么时候到?古毓屏也过来么?”
有的时候,人在生活中,就像是炒菜里需要放的调味料一样,少了哪一种味道,都缺一不可,尝在口舌之上,总是不太有真正的味道。
骆云白时常和风凝筠在一起,并不觉的什么,可是从风凝筠失去记忆那个时候开始,就多少有些乱了分寸,所有的事情,都越来越乱,一件没有解决,另一件事情马上就会压过来,缠得骆云白很烦扰。
就像这次孤慕臣被带走的事情,本来他亲自过来和玉华夜好好谈谈就能解决的事情,偏偏被女帝天下的古毓屏给掺合进来,这样子一搅活,反倒让事情变得错宗复杂,谁都不好下台。
究其原因,是因为少了风凝筠这一味发挥着主要作用的生活里的盐味么?
☆、没事,掉了块肉而已
“嗯,联系上了。如无特殊情况,古毓屏会带着女帝天下午人在明天中午到,不过,你确定打算坐着轮椅去见玉少么?”
暗夜王朝的孤少被东帮的人带离A室,虽然是在内部被封锁了消息,但是在女帝天下里得到消息的内部高层全都变了脸色,坐立不安。
这一点,骆然在从与古毓屏的电话里就深深感觉到了。
那是一种如若弦鸟听弓声,不禁忍耐展翅的感觉,用四个字来形容的话,大概只有‘六神无主’能贴切的表达出来。
骆然能够理解古毓屏对孤慕臣那份超越男女之间的感情,对古毓屏听到孤慕臣远来云南之时表现出来的震惊举措也能够接受,骆然只是稍微有些迷糊,似乎围绕在孤慕臣身边的男人,越来越多了?
“不去见怎么办?等着他把孤少吃干抹净了再去找人?我还想多活几年咧。若是等到风凝筠的记忆回来之后,知道我没有把他的女人守护好,不得砸了大丰娱业?风家老太爷那边的事情,肯定也会没有着落了。那我一辈子的人生幸福就全都没有了,知道不?”
犯过的错误不能再延伸一次,他等了足足七年都没有等来风家老太爷的松口,告诉他想要知道的那个女人身在何方。
这次若是再把风凝筠喜欢的女人给弄丢了,那他的想要追寻一辈子的女人就别想找回来了。
骆云白坐在轮椅上,看了一眼坐在问询室里备好本子和笔的警`员,向骆然点了下头,示意骆然可以站到外面去,不用在这里听他做笔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