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风流女首席:异世女帝》作者:一曲殇【完结 番外】 > 风流女首席:异世女帝.txt

  “呵呵,第二回合你在上,第一回合让本少先上!”.42

作者:一曲殇 当前章节:14927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3:41

“嗯,知道了。我去看看风少醒了没有。有事找电话给我。”

接收到骆云白赶人的意思,骆然识趣的望了眼比较无感的警员,和骆云白心照不宣的打了照应离开,直接去自动贩售机的地方买了两杯咖啡拎回风凝筠的病房里递给苏子浼。

“谢谢。骆先生的伤,没事吧?”

打开罐扣喝了一口解去一整天没有好过的身体乏累,苏子浼从困倦中清醒过来,询问起骆云白的情况。

“没事,掉了块肉而已,死不了。风少呢,还没清醒过来?”

大事化小,说的如同清风吹过柳枝一般轻松。

骆然嘣的一声打开咖啡润润干渴到冒火的热烫喉咙,靠在风凝筠躺着的床头边上打着呵欠。

“嗯,医生说可能还会等三、四个小时左右才会清醒,如果到时候意识正常的话,明天再在医院里躺一天,就可以出院了。寻找孤少的事情,暂时先拖一拖,或者是交给古毓屏去处理,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难度。”

对古毓屏的办事能力,苏子浼自是信任不疑。

如果是古毓屏想要去做的事情,苏子浼相信,即使是要了古毓屏一条命他也会在所不惜。

只是苏子浼并不确定的是,如果古毓屏真的豁出去连命都不要了也准备把孤慕臣带回A市的话,她的心情会怎么样,很忧伤吗?

沉淀在心里的那份隐藏很久的爱意总是似有似无的扰乱着苏子浼的心绪,苏子浼现在是明白了一个道理,爱上一个心里存在别的女人的男人,纯粹是给自己找罪受,活得没意思了。

☆、做好一整夜不睡的思想领悟

“呵呵,是吗?反正就两条路,要么死,要么活着把人带回来?苏小姐,女帝天下里的人都这么爽快?”

出乎意料,骆然没有想到苏子浼在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之时,对古毓屏在心理上的依赖度倒是蛮高,好像一直都是高度信任的那种感觉,没有产生半点怀疑。

“嗯,要么死在玉少的面前,要么痛快的把孤少带走,没有中间可以缓解的余地。骆然,骆生先和玉少不是关系很好吗?为什么不肯直接跟玉少要人?非要等到事情发展成这般,才肯和玉少打招呼?这件事情没有发生的时候,骆先生一点都不知情吗?”

苏子浼就纳闷的的捉摸着,骆云白和玉华夜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朋友关系?

明知道要带走的人不是应该动的人,还能够那么明目张胆的孤慕臣拐走?

玉华夜的胆子,捕获女人的心思,也未免闹的太离谱了吧?

“呃..知情嘛,是知道一点。但问题是,不知道玉少对孤少还有那么一点异于常人想象的情结。”

玉华夜最初的目标,在骆然看来,绝对不会是孤慕臣。

通过当时在酒店里发生的一切事情来说明,骆然直觉上认为玉华夜是冲着江梦眉去的。

可是玉华夜为什么要冲着江梦眉而去,骆然又暂时想不出其中的原因,所以才会觉得整件事情里好像漏掉了一些什么最重要的事情,而那件事情,是他和骆云白都不知道,且最关键的事情。

孤慕臣被玉华夜带走,或许只是因为两个人偶然间发生的一些小意外?

没有身临其境,纵使骆然的想象力再丰富,也想象不出来孤慕臣到底是在什么时候,惹上了玉华夜的目光,以至发生了今天这种把人折腾死不偿命的事情。

“情结?能有什么情结?就算是有,也只能是在A市里的势力情结,不会拉扯到男女之情的。外面的天都黑了吧,好好的一整天,连顿像样的饭都没有吃上。骆然,你下楼去买点吃的回来怎么样?晚上可能要不眠不休的等着风少醒来,做好一整夜不睡的思想领悟吧。”

抬眼望着玻璃窗外已经黑下一圈的天,苏子浼低头瞧着自己新买来的一双与身上穿的衣服极为不相称的旅游鞋,尴尬的扬起干裂失去水分光泽的唇瓣,扯了扯自己身上穿的黑色紧身蕾丝关袖短裙,遮住几乎可以走`光的细长大腿,把买晚饭的工作抛给了骆然。

让她穿着优雅的短裙,再配上一双运动性能到家的旅游鞋出现在超市或者是饭店里,她死都不要去做那么丢人的事情。

“嗯,也好。把想吃的东西用短信发到我的手机上就好了。一会等云白做完笔录就会来这里找你,不需要担心和害怕,有事情就急时联系我。”

视线顺着苏子浼一双透着丝丝性`感的纤细美腿向下望去,望到一双很是不想映称的旅游鞋,骆然明白苏子浼不愿意走出病房的原因,爽快的答应,披上外套向病房外走去。

☆、善解人意的男人

“善解人意的男人?”

看着骆然走出病房,苏子浼站起身打开屋里的壁灯,走到窗前拉下窗帘挡住病房里可以被人窥视的行动,自我感叹着坐回椅子旁,静静等待着床`上还没有丝毫清醒意识的人儿醒来。

“唉..风少,想一直躲在无忧无虑的世界里不肯回来吗?因为什么?没有办法面对曾经对孤少做过的伤害吗?风少,如果一开始就知道孤少的心是在你这里七年都未曾改变过,你还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把孤少卷入到与韩市长之间不可退出的婚姻中吗?”

病房里再也没有可以说话的人,苏子浼独自陪在风凝筠的病床前,感受着病房里忽然变得冷清寂静的氛围,不觉想起连日来发生的那一连串不容所有人喘息的突发事件,心里闷闷的像是堵住了一块棉花般整个人产生一股难以抑制的难受感觉。

很想一次性的把放在心里的疑问全部都部清楚,也很想知道连检查都没有显现出来有什么恶性结果的人,为何偏偏就是从失忆的那段过去里清醒不过来,长此下去,那还得了?

只单看现在暗夜里快要闹翻天的状况,苏子浼是真的很担心万一孤慕臣再和玉华夜有了什么不应该的牵扯,那以后的结局,谁会保证可以开心的收场?

“风少,过去的事情,已经都过去了不是么?既然人得需要一直向前活着的,那就努力忘却过去不好的事情,想些好的不就行了么?再说,孤少也没有怪责你给她添了那么多的麻烦啊。若是一开始,就老老实实等着孤少去接你多好?也省得现在受了这么多没有意义的苦。唉..希望风少你真的可以一夜之间,懂事一些,别再活在那个只有十六`七岁的年龄里,有的时候,青春也不是什么太好的事情。当然,纯属个人意见,风少不赞同的话,就当我在这里胡言乱语,多管闲事好了。”

深深浅浅的话,有一出没一搭的说着。

苏子浼说得口干舌燥,拿起水杯走到饮水机前接杯温暖的开水润润喉咙小作休息,没有看到躺在病床`上的风凝筠微微的动了动指尖,好像出现了一些清醒的迹象。

“风少啊,不是我现在趁着你什么都听不到的时候向你抱怨,我是真的觉得你是不回A市则已,一旦回来,便一鸣惊人,把孤少整个人不论身心都给惊扰进去了。知道么?孤少在你离开的那七年里是怎么处在生死边缘熬过来的吗?每天日以继夜的利用工作来麻木自己去想念你的心情,只要稍稍听到有关于你的消息就疯了似的没命般去寻找,把整个A市都翻过来够不够?要不是你们风家有那位权高身重的老爷子在压镇,孤少怎么会苦苦寻了你七年,直到你回来A市才会见到你一眼?这活在爱情里的人,不也得体谅一下对方么?”

嗓子润过清水,滑过淡淡的清凉。

苏子浼搬着椅子坐在风凝筠的床前,拿起水果刀削着一颗苹果,继续在风凝筠的耳边唠叨,大有不把风凝筠唠叨醒不算完的架势。

☆、何必非要强求么?

“说到体谅?唉,其实也不太对吧。这个词根本就用不到你的孤少之间。如果你们都能站在彼此的角度上替对方多考虑一下,也就不会出现当年那场误会了是不是?

可是话反过来说,当年的事情,也不能全怪孤少啊?为了能和你在一起,孤少都给你们风家老太爷跪下了,还被你们老太爷用什么话来骂着?”

挑挑眉梢认真的在脑海里回忆着孤慕臣千叮咛万嘱咐不可以对风凝筠说出来的过去事实,苏子浼卡嚓咬了一口手中被削去果皮的苹果,想起了那段孤慕臣曾经在醉酒之后,和她谈过的那件可以称得上是人生里唯一的羞辱事情。

“啊~想起来了,你们风家老太爷说,说孤少碰得的男人太多,身子太脏,不干净,和外边出来卖的女人没有什么两样。

那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贬低孤少和夜店里的出`台女人一样么?

啧啧,风少,别怨我这个不相干的人多说一句,要是我被人骂成那个样子,我都会忍不住就算是死在那个人的面前,也一定要用拳头把自己得到的羞辱给讨回来。

可是你知道孤少怎么做的吗?给你们家风老爷跪下磕头喽。结果得到的,只不过是更多的屈辱和卑微的委屈罢了。

老爷子要孤少把身上的清白留给你,不过,那不是在开玩笑么?孤少碰过多少个男人谁心里不都有数吗?何必非要强求么?

难不成非得把那层属于女人的清白东西留给你了,那才有得到你,会配得上你的资格?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无法让人摸得清,男人不也一样?不值得去相信。

前面还说给孤少机会去搏得他老人家的原谅,后手就摆出一招狠的丢了个男人在孤少的床`上?

风少,不是我替孤少打抱不平看不过去,你们风家的人,就是这么在背后阴着玩人的?

有老爷子说孤少脏还不够,你也跑来说孤少脏?其实算算,到底是你们的人心..脏了,还是孤少的身子..脏了?

以孤少的能力,如果不想得到老爷子的允许就私自带着你跑到别有人抓得到的地方,会办不到吗?平地都能飞起个十几米高的人,想玩个枪,弄个暗杀之类的,你以为风老爷子能躲得过吗?

说来说去,还不是不想破坏风少你和家里人的感情,可以得到祝福的在一起吗?

可你看看,你们风家老爷子做的那些,都叫什么事儿?留给孤少的,都是些什么透着痛苦不堪的回忆?

而你呢?大老远的回来,就是为了把孤少几年前执行任务,在身体负伤陷入昏迷之下被韩雪飞劫持侮`辱的视频给公布于众,置孤少到现在这般再也无法挽回的艰难困境?

都说女人是用男人的爱才能幸福的活下去,可是你瞧瞧,你们风家从上到下,一家老小,都对孤少做了什么?

要不是孤少千万嘱咐我不可以把这些事情告诉给你听,风少呐,我真想问问你,你对孤少的爱,到底有几分..是真正存在过的?你是有过一次把孤少放在心里,真正的去包容,去体谅,再或者,是去原谅的么?

哎,想想这些,就气得我快要炸开了。算了,不想了,去走廊里透透气,这屋子还真是..让人憋闷的很呐。”

一口咬上手里被削了皮的苹果,苏子浼披着外套站起来,像是好不容易背着孤慕臣出了闷在胸口里多年积攒下来的恶气般痛快的晃着悠闲的小步子,舒坦的打开房门走出去,啪的一声毫不犹豫的关上房门。

☆、我不是故意说你脏

“慕...臣...”

随着一声关门的轻响回荡在病房里,躺在病床`上的人儿,在苏子浼离开病房差不多能有一分钟左右,勾动着颤晃的指尖,抓着被子下雪白的床单,紧紧的握在手心里,不肯放开。

那一张在此刻显得有些过于苍白的绝美面容,少了平日里冷冽了冰峰,也少了失忆之后的温和,只剩下一股淡淡的哀伤绵绵绕绕的凝结着,似是受了什么严重的伤痛,眉宇之间,拧着一缕俊美的忧郁。

“慕臣..对不起..”

呜咽的扯起被子蒙过头顶,在被子下蜷缩成弯月儿状的一小团低声哭泣。

病床`上的人儿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昏迷中的意识,把苏子浼含着气愤与无奈的半发泄话语听了个彻彻底底,不小心把过去那段伤了所有人心的往事了解到个大概,这才明白,当初那个在愤怒之下打了他一巴掌的女人,到底为什么..会那样的生气,以至于到..对他动了手。

“慕臣..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说你脏..不是..故意要误会你..对不起..”

事情的真相,总是在最后知道的那一秒钟让人分外忧伤。

浅薄的泪水蒙着被子一行又一行的滑落皓白如纸的精致脸颊,沾湿了病床`上柔软干净的白色枕头,印出片片水痕。

藏在被子里痛不欲生的人儿双手紧捂着唇瓣颤抖着哭泣,努力不发出任何声音,不愿被站在门外的苏子浼听到,发现他的异常之举。

时间,缓如细沙,慢慢流逝。

墙上挂着的时钟指针咯噔,咯噔的响过每一分一秒。

仿佛没有可以终结的尽头。

躲在被子里的颤抖随着时钟指针的走过,一直持续着,不停间断,且越发的严重。

直到,病房外的走廊里传来了男人厚重的脚步声,和女人愉悦的说话声音,方渐渐消歇,没了动静。

“鸡豆凉粉?腊排骨?洋芋鸡?黑山羊排?还有三文鱼?哇,骆然,你把整个丽江的名小吃都买来了?就差买一打冰镇啤酒回来了,赶得上在野外户食,不错,看着心情大好。”

走廊里苏子浼刚刚解决掉手上的苹果,把果胡扔进垃圾桶里,就看到骆然拎着满满两大包的食装袋回来,袋子上印的是附近一间比较出名的,汇聚了丽江各种风味小吃的店面名字。

苏子浼迎过去看着骆然握在手里的菜单一样样的念出来,饥饿不已的肠胃已经忍到不能再忍,赶快打开门给骆然让道,收拾好小桌子等着骆然把餐盒放上来。

“呵呵,难得来一次,当然得把该吃到的东西都尝一下。不管明天会怎么样,今天还是得好好过才行啊。风少还没有醒?云白也没有回来吗?这两个人也真是的,一个不醒,一个不归,不会是一起约好了要逃避事实吧?没有勇气的家伙们。”

拎着餐盒放到食桌上,骆下脱下染上各色小吃味道的外套挂到衣架上,走到病床前望着把被子蒙得紧紧的□□人`儿,疑惑的皱起眉头,静静的望着。

☆、都下班了还给我打电话

“怎么了,骆然?要不要去看一看骆先生?不过是一场车祸而已,又没有涉及到人员伤亡,□□问`话也不用行拘吧,要这么长时间?”

病房里没有加热的家用电器,打包来的餐盒只能趁热食用。

苏子浼打开包装袋子试试温度,朝着站在病床前一动不动的骆然说道。

“呵呵,嗯,我去看看。对了,你把风少的那一份留出来吧。我估计风少差不多该醒了,能自主的翻扯被子,肯定是在意识清醒之下才能出现的行为吧。”

盯着蒙住被子不肯松开的病床`上的人儿,骆然猜不出风凝筠用被子蒙住自己的真实用意,骆然唯一能确定的一点就是,风凝筠醒了。

不管风凝筠现在是半清醒还是全清醒状态,总之不用再替风凝筠担心就好。

“OK,没问题。那你快去把骆先生叫回来吧,时间久了,别人还得以为是犯了多大的过错,见着骆先生不得绕道走。”

没有去注意骆然脸上突然松懈下的放心表情,苏子浼取来筷子正要把风凝筠的那份晚餐留出来时,放在包里的手机忽然叮铃铃的响个不停,是一首非常幼稚的儿童歌曲做的铃声《鹅,鹅,鹅》。

“呃..想不到苏小姐的电话铃声这么别出心裁?”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然后,是一长串的大鹅咕咕咕的叫声。

让听到的人很囧!

骆然走到门口,手放在门锁上轻悄那么一扭,就听到苏子浼那首颇为赋有诗文雅兴的铃声,不觉赞叹苏子浼童心未散,心性纯的哇哇地!

“呃..嗯,是挺别出心裁的。”

肯定又是家里那个坏小子瞒着她给她私改的铃声,她哪里这么幼稚过?

挥挥手让骆然快点去找骆云白,苏子浼在心里唠叨着等从丽江回去了一定要好好给家里的坏小子上堂公共财产和私人财产的教育课,别人的东西他不能碰这个道理就是死记,也得要那个坏小子给背下来。

“温仪?什么事情?都下班了还给我打电话?”

离开公司不到三十个小时就有电话催打过来,苏子浼一看电话号码是连接温仪在公司的坐机号码,就知道公司里今日整体加班了,是谁下的命令,姬玉扇?

“苏总,姬总吩咐,要风少务必赶在明天上午十点之前飞回来拍戏,剧组那边已经拖不掉了,为了减少剧组的开支经费,姬总下了死命令,如果风少明天不回来,我就不用再来Y.S上班了。苏总,你行行好,带着风少回来吧。姬总绝对是说到做到,超级冷酷无情的啦。他说的话,哪有人敢不听嘛。现在姬总在公司里说的话,就是所有人的圣旨,没有人敢反对的啦。我还不想被炒鱿鱼啊!求求你了,拜托嘛。一定要带着风少赶回来,好不好?”

电话里,温仪哑着嗓子在那里哭嚷着声音抱怨着Y.s里一夜之间变得苛刻的规章制度,娇声腻语的求着苏子浼,非常的不得已,她像真的要哭出来一样。

☆、明天要回去拍戏吗

“嗯?回去拍戏?我明明和姬少替风凝筠向剧组请三天假期先排其它人的戏分,为什么突然之间改了一定要拍风少的戏不可?减少剧组的经费开支,用不着拿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搪塞我吧?已经说好的事情怎么能单方面的说改就改?”

接到电话的苏子浼,气火不打一处来,在电话里和温仪理论。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姬总下的命令,还说,如果明天风少不回剧组拍戏,他就会让公司发布记者会,宣布改换剧中的男主角,还有女主角,而其它已经选好的角色,全部都看情况而定。好可怕的男人喔。长得那么帅,可是做起事情怎么一点迂回的余地都没有?苏总,你好算看着我在公司做了五、六年愿劳愿累的份上,拜托,一定要带风少回来,不要让我被辞掉啦。我先不说了,姬少又过来检查报表了,我快疯了!!”

温仪在电话的那边匆匆挂上电话留给苏子浼一个人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忙音无限遐想中。

“那个..明天要回去..拍戏吗?”

躺在病床`上的人儿从被子底下探出一张带着泪痕湿濡过的面孔,红肿的眼眸里透着一股凝美如红酒一般的色泽,缓缓的坐起靠在床头,迟疑的问向苏子浼。

“风少?什么时候醒的?骆然猜的这么准,说醒就真的醒了?居然比医生说的时间早了半个小时?”

看到风凝筠从昏迷中清醒过来,苏子浼看着墙上的时钟,发现风凝筠是在医生的意料之前醒来,稍稍放心了下,不再担忧着。

“嗯,骆然站在床边的时候我就醒了。就是眼睛一直疼着,所以没有睁开。公司来电话要回去拍戏吗?那..慕臣..怎么办?把她一个人放在这里,我..不太放心。骆云白能把事情办好?”

哭红了的眼眸,悄然闪逝过一缕幽黑的眸光。

风凝筠拿起放在床头柜上干净湿手帕擦拭着泪痕累累的脸颊,苍白的面容上,透着些许憔悴,淡淡的,散发着一股蕴然而成的冷凝气息,萦绕在秀眉美目之间,化作丝丝挥之不散的黯淡伤感。

在提及骆云白时的口吻里,明显带着一点不露痕迹的挑剔意味,似是非常不相信骆云白的能力。

“这个..应该能吧。其实风少,我说句最实在的话,可能你不愿意听。但是,失去记忆的你现在留下来,只会成为骆先生他们担心的人,而不会成为对事情改变的有用的人。

如果可以,当然,这要在你可以允许的前提下,我倒宁愿你回去好好拍戏,把这边的事情交给骆先生还有古毓屏去解决,有他们在,玉少就算是想动孤少,也得掂量下事态轻重,不可能不交人。所以,要不我们..回去?

姬玉扇那位少爷不是轻易能改口的人,真要把公司里的小姑娘们都给辞退了,我以后上哪里找办事效率那么高的人才去?

风少,若是你现在还处于比较清醒的状态下,就考虑下我的建议?明天早上给我个回答,不然赶飞机就晚了。”

思前想后,苏子浼决定把事情和风凝筠摊牌商量一下,既然不能任由姬玉扇辞退她的人,那只能想办法劝服风凝筠回去,苏子浼个人认为,以风凝筠在失忆情形下的思想来说,还是比姬玉扇好下手,容易劝服一点。

☆、那感觉只有两个字,好疼

“呵,你是说我..会成为骆云白的拖累?若是果真如此,那就不用等到明天早上了,吃过晚饭就去订机票吧,我想回去了,越早越好。”

未闻重听的一声轻呵,飘出淡淡的讽刺味道。

覆盖在美眸上方的卷曲睫毛颤颤的垂下,敛褪一汪泛着红晕的清凉色泽,遮挡住了那弯藏躲在密实浓郁的扇帘下,似隐似现般泛漫开的微弱寒光。

风凝筠摊开手中的冰凉帕子,仰头敷在肿胀涩紧的脖颈皮肤上,细长的手指骨摩挲着病床两侧的钢质扶手,缓缓的开口说道,一瞬间,带给苏子浼的吃惊不小。

“嗯?晚上要在飞机上度过吗?风、风少,你..这么快就决定了?不再考虑一会儿?要是我去订票的话,可不准临上飞机的时候再吵闹着要回来,明白不?”

有些不相信,有些惊讶过后的难以确认。

苏子浼不信前一日还吵闹着不肯拍戏一定要来云南寻找孤慕臣的人,在听到一个电话之后就变得异常温驯,配合着她来安排行程?

这样的事情,有多久没有发生过了?

经历太多的不顺事情,偶而出现一次顺利完成的,苏子浼自己都没有办法相信那种结局是真的。

“嗯,只要骆云白和古毓屏能把慕臣带回来就行了。公司的戏,我..不想被辞退。”

酸涩肿胀的眼眸,望着头顶那片发白的屋顶,时而睁开,时而合上。

沉如深渊般的脑海里闪过一幕幕为了成为世界顶级名星所付出的努力情景,风凝筠冷冰冰的勾了勾没有多少血色的唇。

尽最大可能的学习,尽最大可能的去付出,不仅是身体,就连只属于那个女人的灵魂也在堕落过的痛苦里无意识的被出卖,而后才换来今日里的功名身就,他怎么可能..会让这种已经到手里的机会,白白浪费掉。

过往种种,经由记忆里恢复完整的链接,盘旋在风凝筠的心海里扬波荡漾,似刀刃一下下划拨在骨肉里,风凝筠回想着耳旁边上听到苏子浼带着气愤说出来的残忍事实,胸口,似乎像失去呼息了那般绞着劲儿的疼。

只是现在,他还不能当着那个在他的背后,默默忍受一切痛苦的女人面前,光明磊落的说上一声‘对不起,请原谅我。’,他只能不作声响,亦不作被任何人发现的打算,就当成还是那个没有恢复记忆的风凝筠,以那种姿态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才好。

因为,当所有的记忆接踵而来,当所的秘密都被揭穿,风凝筠自然不会忘记在孤慕臣出车祸那天,他在女帝天下里听到的,那个足以让他此生都不可原谅一个人的事实,也不会忘记是谁在他的胸口上张扬的抹下一柄锋利的刀刃,妄图想要结束他的生命,夺走应该属于他的一切。

被湿帕冰得失去温度的掌心,隔着衣衫触碰到胸口上那道结出一条深厚疤纹的地方,这是风凝筠第一次认真的抚摸着眼前这一切闹剧由来的始作因果,那感觉,只有两个字,好疼。

☆、猫与老鼠之间的游戏

“风少,你今天怎么了?这么乖?好像不太正常啊!”

后知后觉的苏子浼,可能是被饿的时间太久,导致注意力没有办法集中。

虽然整个人的眼睛都放在风凝筠的身上,可还是没有发现风凝筠话语之中暗藏着的不对味的气息,只是感觉醒来后的风凝筠,不是一般的合她的心意,安静,温顺,乖巧,不吵不闹。

就像个被仙女抽走身为人身的那抹暴戾灵魂一样,乖乖的靠在病床`上,一点为难她的意思都没有,似乎一早就做好了要听她安排的心理,简直是乖的不像话。

这是为什么?风凝筠被车撞傻了?

苏子浼认真的揉揉眼睛仔细看着,还是认为风凝筠一夜从良的可能性不太大。

“不想连累到别人丢掉喜欢的工作。胡闹..不是要以不影响其它人的生活为前提么?”

时间不可以重新走过,任性之后闯下的祸也不可能轻易就逃得掉该有的结果。

倘或那日,他没有反`抗骆云白对他的强制,没有逃到女帝天下里查找那个车牌号码出现在孤慕臣车祸现场的原因,他没有和江梦眉一起逃离女帝天下撞到了脑袋,失去了属于孤慕臣,这个此生唯一他所爱过的女人的记忆,那么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对么?

是他,自导自演了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结果在没有全然的防范下被老鼠咬了一口,让游戏变得主次不分,本末倒置,但是..从今天以后,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情了。

猫与老鼠之间的游戏,可不仅仅是TOM和JERRY那种无聊,幼稚,加白痴的戏码,也有可能是英俊潇洒的黑猫警长拿着猎枪捉着老鼠四处逃窜的经典作品。

那只伤害他之后,还逍遥那么久的小老鼠,他..不会再放过了。

被撞错位的手腕处,只要一动就会裂出一丝即使包缠着纱布也避免不了的疼痛。

风凝筠挪着身子下床走到放着晚餐的桌子面前,在苏子浼异常惊讶的眼神里指指已经被拨出到两个餐盒里透着热气的特色小吃转开话题问道:“是留给我的吗?”

“嗯,当然。不留给你,难道会是留给骆先生的?你要是饿了就先吃吧,病号有优待。”

倒了一杯清水放在风凝筠的面前,苏子浼被转移的注意力随着风凝筠拿起食筷优雅的用单手夹着饭菜送入口中的动作,全部都转到了风凝筠受伤的手臂上,很担心风凝筠到明天会绑着绷带去拍戏,那场景,就有意思了哟~

“是么?病号有优待特权?呵呵,谢谢。咳咳!”

吃了一口凉粉,红辣椒与芥末拌在一起的醋味呛得风凝筠不停的咳着。

风凝筠拿起苏子浼放在一旁的清水润着被辣到像起了烧烟般的嗓子,推开凉粉放到一边,不再食用。

“怎么了?很辣吗?不会啊,之前在女帝天下里,你不是很喜欢吃辣的东西?”

苏子浼疑惑的望着风凝筠做出来的动作,真是觉得奇怪了。

怎么能吃辣的人还会被辣味给呛到?是南北辣味不同造成的差异么?

☆、一个高音都唱不上去

“呵呵,喜欢吃辣也要少吃。歌手要注意保护嗓子,苏小姐不知道这件事情吗?我还以为骆先生和你说过。丽江这边的小吃,是纳西族餐上的是物美价廉的桌上佳肴。尝过一口就可以了,不需要多尝。苏小姐也不希望等到我再出专辑的时候,连一个高音也唱不上去吧?”

红烧腊排骨配白米饭,是对歌手最好,也最正常的营养餐谱。

风凝筠夹来一块排骨放在碗里,对骆然买了适合他口胃的饭菜,颇有几分感谢,望着苏子浼脸上的迷茫不解,风趣的说道。

“呃..一个高音都唱不上去?风少,你不是想让孤少的公司赔本吧?孤少这个公司,可是专门为你开的啊。赚了几年的公司运作资本,全都押在你身上至今没回本一毛钱涅,你,不带这么不负责任的咯~一个高音都唱不上去,那还叫歌手吗?”

思维停滞,不能思考了。

小声的嘀咕着对于歌手这份职业的理解,苏子浼自认接受惊吓的承受难力还有点差,差到暂时还不能消化风凝筠一语惊到她的地步。

“有啊,叫作低音歌手。在美声唱法里不是有女低音和男低音的?如果万一被这辣椒给辣的一个高音也唱不上去,那我会试着考虑转转行业,做个男低音之类的。应该也可以成功。Y.s里的教学老师说我学习基本功课很认真,非常努力。还表扬过我的。”

含了一口白米饭送入口中,风凝筠端起杯子再补了几口清水,对于外面食店里做的这种符合大众品味的小吃表示相当无感。

身为歌手,有的时候会刻意培养在饮食方面偏淡的口味,那样有利于嗓子的保护。

风凝筠想起自己在失忆的这一段时间里,吃了那么多不尽然淡性口味的食物,直觉上可以感受得到舌尖在接触食物上时瞬间即逝的偏重感,不禁瞅着桌子上的饭菜微微一笑,露出极淡的叹息,很是敬佩自己胡乱瞎造的本事。

“喔,原来是这样?怎么之前都没有听风少说过?听起来理论性十足?”

怀疑的眼神在风凝筠的身上飘来飘去,苏子浼在记忆里回想,似乎还没有听过风凝筠对她讲出如此理论性强的事情,是她太敏`感多疑了么?

可她真的觉得今天的风凝筠,和往常那个风凝筠不太一样啊。

虽然,也是同样的美艳俊逸,虽然,也是同样的温柔的说着话语,虽然,也是在她面前优雅中自有规矩,可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儿了?

说不出来啊~

“Y.s里老师教的,觉得道理还可以,能够说服别人,所以就记下了。苏小姐,你刚刚Y.s是慕臣为我创建的公司?为什么?有特别的原因吗?慕臣在之前,真的找到我吗?”

尽管在内心里已经可以千真万确的确定下来,在他与孤慕臣分开的这七年里孤慕臣从来没有间断寻找过他,但风凝筠还是想得到苏子浼在他清醒的时候,给他一个亲口证实的答案。

只有这样的答案,才能证明他当初回到A市想要报复孤慕臣放开他七年不去寻他的想法是多么的渺小和可怜。

☆、没有存款,怎么养我?

“嗳,风少,你好笨?Y.s公司的缩写不就是‘一生一世’的重复版本么?孤少说‘Y.s的平方’这个名字讲出去太丢人,所以就取了单独的字义,以示她对你一生一世不会改变的心呗。”

握着筷子的手忽然停在餐盒的边沿,风凝筠抿着唇瓣呼出埋藏在胸口里长达七年的怨恨,隐约的,似乎能够明白当初他问孤慕臣七年前为什么不要他的时,孤慕臣心里的想法。

是希望不会因为她的存在,而破坏他与老爷子之间的良好关系?亦或是..没有家的女人,也想在出嫁之后,得到一份温暖,受到祝福的圆满爱情?

是他太不懂得孤慕臣身为女人的那份柔情似水的心肠了。

“呃..嗯,原来是这样。确实是..一生一世..”

咬在齿间的竹筷慢慢的印出一瓣可以映照在灯光下的清析齿痕,似是要将含在口里的竹筷咬断一般,风凝筠木然的点头,低垂下的眼眸里,裹着一股浓倦的怠意,无声无息,两行清莹的泪水,滴落在白润的米饭上,连成串串泪珠。

很想当着孤慕臣的面问一句,是真的..这样子吗?

Y.s的名字,原来是在向他传递着这样温暖人心的含义吗?

可是..为什么不早点和他说?或是,为什么不在他回来之前,在他一味躲着她,想要向她报复的时候,用尽全力把他拉回怀抱里,告诉她这一切?

站在他的背后,永远都是默默无闻的付出,对他们的感情,真的..好吗?

没有胃口再吃下一点饭菜,风凝筠在一片眼泪的视线里,仿佛只能看到孤慕臣愁眉不展坐在屋子里抽烟的样子,内心里卷起阵阵思念,无处倾述。

“嗯?风少,你..不会感动的掉眼泪了吧?现在是不是很后悔不该逃离孤少的怀抱,不该做那些惹孤少伤心的事情了?可是世界上哪有后悔药去寻?好在你如今没了记忆,不管是痛苦的,伤感的,还是喜悦的,开心的,就都让孤少一个人去承受好了。谁让孤少的抗打击能力比较强着?面巾纸在桌子上,如果风少真的很想一个人静一静,那我先去订机票好了。确定是晚上飞回A市了,对吧?”

走到病房的洗手间里打量了下身上的着装,苏子浼把因为吃饭而脱下来的外套给重新穿上,拿起一个干净的包装袋装上几块排骨拎在手里,从手包里翻出钱包放进外套的口袋里,不忍心再看着风凝筠刷刷的眼泪流下,打开病房门站在门口最后询问一次,确定风凝筠是否真的要飞回A市。

“嗯,去订机票吧。我不会反悔的。已经签给了慕臣,就得负责任替她把花掉的钱给赚回来不是吗?她没有存款,怎么养我?”

话音里,带着一丝柔情似水的娇惯气息。

风凝筠想起在很久之前,孤慕臣曾经说过,只要他同意,她就会养他一辈子的话,胸口里缠`绵起一股心酸,似笑似怨,似苦..似甜。

☆、最难测的就是人心

“呃?养你?风少你说的倒也对哈。你不赚钱给孤少,孤少怎么有钱来养你?所以,现在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要赚钱给孤少来养你,而这最直接的方法,就是飞回去拍戏喽?可是..这道理算是蛮正确的,但怎么就是这话听着感觉不太对劲儿咧?风少,那我先走了哈。你慢慢享用丰盛的晚餐吧!”

听得出风凝筠的话里没有太多让人担忧的愁绪,苏子浼想着一定是风凝筠今天被某位大神,或是大仙把脑袋里的世界给修理完整了,要不然怎么竟能顺着她的意思不留在丽江等着孤少,而是决定要回A市拍戏去?

风凝筠是打算以后都不再给她们添乱了吗?如果风凝筠要是有这样的思想顿悟就好了,以后她就可以省心不少,不用那么费力的陪着了。

“风少,但愿你能坚持长久一些吧。孤少累了,而我们..也同样都累了。”

自我感觉从风凝筠回到A市后至现在这短短三个月的时间里,仿佛把过去三年经历过的疲惫都给熬受了,苏子浼拎着装了排骨的食袋走在医院的走廊里,翻出一块放进口里边嚼边嘟囔着心里盼望的愿想,向医院一楼附近的航空售票口走去。

半个小时之后,苏子浼买了几瓶矿泉水和咖啡,手里拿着买好的两张机票乘坐电梯回到风凝筠的病房。

推开门,骆云白已经录好笔录,坐在医院供腿伤病人专用的轮椅上由骆然推着回房,好像是刚回来的样子,打开食盒正准备吃晚饭。

“喔?回来了?笔录还顺利吗?没说后续的赔偿措施如何吗?”

苏子浼关上门,先是看向病床的方向,在看到风凝筠闭着眼眸躺在病床`上安稳休息之后,把水和咖啡放到桌子上,拿着机票看了眼飞机起飞的时间,把机票和钱包一起放回手包里,小声的坐在桌子旁边,拿起一双筷子打开餐盒问道。

“明天会有公司律师过来专门负责具体的赔偿事项,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事故过错方不在我们这边,是对方的车压过车线超车才导致车祸发生。而且,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算是万幸。只不过凝筠当时的车速确实有些快,达到了超速的范围,可能会被吊销车证吧。这样也好,省得他什么时候再耍起性子来到处招惹。”

骆云白已经把事情的经过大略和骆然说了一遍,等着明天律师来了,直接由骆然和律师代为处理这起事故的相关事宜。

拧开一瓶矿泉水顺过被各种小吃味道侵`略过的喉咙,骆云白放下筷子,被口中的一腔辣味辣得再也吃不下去。

“嗯,那还好。风少和你们说了吗?我和风少要坐晚上的飞机回A市拍戏,与东帮谈判的事情看来要交给你们了。一定要把孤少带回来,否则,暗夜王朝迟早都会出事,那些胆惧着孤少势力的人,有可能趁此机会寻找新的靠山,到时候,A市的黑道风云,就该变形了。”

留在世上的,最难测的就是人心。

无论在任何时刻,发生任何事情,苏子浼都非常牢记孤慕臣以一种非常严肃口吻教育过她的一句话,人心叵测。

☆、在这里玉少也能一手遮天

“在黑道上混的人,都是走在刀口上过日子的人。稍不小心,就会被别人在背后捅上一刀,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忘在言语之后再补上一句性质比较恶劣的形容,苏子浼之所以和骆云白说这样的话,就是为了把藏在事情背后的利害情况都和骆云白说清楚。

她要让骆云白明白一件事情,孤少不论是否与玉少联系在一起,都会对A市产生不小的影响,东帮被卷入A市的纷争之内,自然也逃脱不了太大的干系。

简而言之,就是一个意思,动了孤少,谁都没有好下场等着,鹿死谁手,不到最后的那一刻,谁都猜不准这个没有剧本的结局。

“呵呵,苏小姐放心,我一定把孤少完整无缺连一根头发都不会掉的带回A市。东帮那边,我来出面,玉少可能还会给我一些面子。但是,为什么会突然改变决定要回A市拍戏?公司那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听出苏子浼话里隐含着的警告意味,骆云白信誓旦旦的保证说道。

但是却很诧异的发出一个疑问,骆云白很难相信在明天就要见到孤慕臣的这个重要的时刻,风凝筠真的会放下孤慕臣的安危于不顾回去拍戏。

如果早有此步打算,那何必下午还开着车拼命似的往东庭会所那边冲?还连累的他一起跟着出了车祸,现在只能坐在轮椅上,一步都迈不开?

风凝筠这是存心要耍着他玩呢?他这么好欺负吗?

“哎,姬大少爷下命令了呗。如果风少不回去,拖延了拍摄进度,那他就会更换主角人选,连同江梦眉小姐一起换掉。风少是不忍心江梦眉小姐好不容易得来的角色因为他被换掉了么。那就回去了呗。你们在这里不就好了?明天古毓屏再过来,可以摆平玉少吗?我就不信,在这里玉少也能一手遮天。”

迟迟吃上的晚餐透着丝丝凉气,苏子浼咬着变凉变硬的菜咯在牙齿之间,对东帮玉少的黑道势力颇有怨言,不太能看上眼。

“是么?要换角?这位姬大少爷是什么来路?以前好像没有听到苏小姐提起过?Y.s公司里,真是卧虎藏龙,人才济济啊。”

脑袋里有关整天个暗夜王朝和孤氏商企里的记忆资料里,好像并不存在一位姓姬的神秘男子。

骆云白听出苏子浼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对这位姬大少爷隐隐藏着一些敬重,不禁想要分得一些神秘的消息。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