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压如山,威迫似海。
带着一股轻蔑地拒绝,玉华夜手腕稍一使力,挣开被古毓屏扣住的手腕,下一秒钟,搂着怀里的孤慕臣旋身一转,正面转向古毓屏,敏捷的身影抬起一脚迅速的踢向古毓屏拿着手枪的腕骨。
啪的一声,鞋面踢到古毓屏的手腕,枪脱落古毓屏的掌心,在空中被踢飞起有一米多高的距离。
古毓屏跳跃起身,接住手枪,轻飘如羽毛的潇洒落地,无视屋内所有的保镖,直接把枪口对准玉华夜的胸口。
而与此同时,一把藏于手袖里的利刃,随着古毓屏的落地抵上他的喉咙,与古毓屏落地的时间,不差分毫。
对峙的局面,只在眨间之间,便被翻盘改写。
骆云白惊诧的望向南宫致,后者只是没有什么表情的勾了勾唇角,摆出一个只有其动,未见其声的称赞口型,朝着骆云白在玉华夜的背后,比了比竖起的大拇指,没想到多年不动身手,如今还是那么让人赞叹?
“呵!草绵之风,安可催擢山石?”
玉华夜冷哼一声,淡漠的眼光瞥向古毓屏无形之中僵直紧崩住的身影,略带讽刺的泛起一丝清凉的笑,挑唇笑问:“女帝天下的古少,是要以江湖上的手段来解决眼下的纷争么?要不要试试,是你的枪快,还是本少的匕首快?”
“玉少,不要,放他们走,放他们走好不好?毓屏跟了我多年,如果不是为了我,他也不会寻到这里来。这件事情,错在于我没有事先和他们讲清楚,属于误会一场,没有必要大家刀枪相搏。毓屏,还不放下枪?”
事态的发展,愈趋严重。
孤慕臣知道要是再不出手阻止,真的有可能酿成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
这要在往常,只需她一次动手制住玉华夜,即可保着骆云白和古毓屏的安全。
可是..
不想看到那张如同刻在记忆里的熟悉面孔露出失望的表情,孤慕臣只能换一种方式,以柔克钢,恳求着玉华夜放行,保护骆云白和古毓屏全身而退。
“孤少!你要任性到什么时候。有机会离开,一定要留在这个男人身边吗?在你的心中,除了风凝筠,除了玉华夜,其它的人,不论有多少付出,你都看不到吗?那你不如直接毁了我!”
强压在内心里,自从进门时起就一直隐隐出现的怒火,直到孤慕臣低声下气请求玉华夜离开时,再也无法忍受,控制不住的大声喊吼出来,古毓屏望着玉华夜孤高过望的面孔,猛得扣下扳机,那轻轻回荡的一声‘吧嗒’,惊的在场所有人都万分紧张,屏息闭气,盯着眼前随时在一瞬间就可能会泼出一屋子血色的场面,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毓屏,不要---”
叮铃铃,叮铃铃。
千钧一发的时刻,孤慕臣着急的喊声伴着一阵急促响起的电话铃声,回荡在整间悄无声音的屋子里,透出一股格外的神秘。
--PS:神秘的电话声音,有亲能猜出是谁出场了吗?后续的情节,亲们希望会是怎样的呢?嘿嘿~这章里,玉少帅不帅?277919109这是小殇的读者群,有亲想加入吗?扣扣喔~
☆、还能记得我的声音么
“玉少,您的电话。”
当当的皮鞋快步跑起来的声音,快速的在客厅与卧房里跑个来回。
南宫致双手托着话机的无线递到玉华夜的手上,暗着神色摇摇头,表示尚未查得电话的来源,是何方神圣。
何以在掌握的时间上,如此守得一分危险的分寸。
“呵呵,古毓屏,你真是好运气,一通电话能救了你?那颗子弹没有打在本少的身上,很后悔吧?不过,没机会了哟~”
收到南宫致的暗示,玉华夜说着故意气人的话语接过电话,眸内闪过一丝幽暗的冷光,沉下声音,问道:“您好,我是玉华夜。”
“呵呵,您好,玉少,多年不见,还能记得我的声音么?”
电话里,男人的声音,沉醇厚重,苍迈挺劲,有如松柏青枝,透着一股深海渊远的味道,泛着淡薄的苍桑感,凝重着岁月悄然走过的霜华。
引人没有任何来由的,不自觉去恭敬,尊重,与之言语间,也会多有恭顺,不会肆意为之。
“是您?”
美丽的眸子里,冷色骤然凝住,泛起薄薄的疑惑。
玉华夜拿着电话的指腹不觉瞬间崩紧,一张俊美的面孔上,神色严整以对。
“嗯,是我。看来玉少的记忆还不错。这些年,小儿在玉少的庇佑之下,仰仗着玉少的声威和手段,还算略有所成,我一直在心里感谢着,如果玉少百忙之中可以抽出时间约见一面,也可表示一下我对玉少的感谢情怀。不知玉少..最近可有时间?我听说,他飞到云南去见你了?是专程过去表达谢意的么?连骆云白都跟着去了?”
电话里的声音,笑意深昂,威武尊仪。
含着一抹亲切,在玉华夜渐变深沉的脸色里,话语接言恰当,就如同一个久未逢面的老朋友,彼此之间随意的聊天,收放自如。
只是藏在那话语里的深意,怕是只有听出来背后意味的人,方能应时解析,理会到其中内含的意思,细下思量。
“呵呵,您的消息倒是灵通。只不过,令少爷之面,我还尚未得见。倒是骆云白那小子,此时正在眼前,您要不要听听那小子如何气人的声音?”
闲话家常,浓浓的带有着一股亲昵劲儿。
口上说着笑语渐趋的话,玉华夜脸上的深沉却是越发的深凝下去,在说话之间,瞥向骆云白的眼神,也莫名的泛起几丝锋利,似要把骆云白在空气里剁碎成几块,否则,难以抹却心底被挑拨起来的躁动难平。
“听倒不用听了,光听那个人的名字已经够烦的可以了。这些年,没少见他在我面前晃荡。玉少当真没有见到我家那爱闯祸的小儿么?我听他说,是到云南给我接个小妮子回来当儿媳妇去了?玉少还没见到他,难不成他正在见那个被他说成千般,万般好的小妮子了?你也知道,我年纪大了,也该到了抱孙子的时候了。这次他要是再不带个人回来陪我好好吃顿饭,我定饶不了他!”
电话里越说越有感觉的神秘人物,在玉华夜的耳边絮絮叨念着为人父母着的担忧,似是无意,却又好似有心,总是在言语话头里,带着一丝耐人寻味的别有用意,听得玉华夜一许眉额,越见生愁,拧得如同麻强,皱搅在一起,拉扯不开。
☆、一切按照伯父的意思办
“伯父..”
闷在胸口里的话语堵在心头,欲语还休。
眼梢里盯着骆云白在一旁无辜受累的眼神,可怜委屈的样子,玉华夜敛藏起眸里的荡漾着的锋利眸光,毕恭毕敬的在电话里尊了一声伯父,随后的话语,便再无法倾谈出口。
一丝疑惑,笼上眉宇,阴沉满额。
“呵呵,玉少,你那边是不是有事在忙?是我打扰到你了?听了我这么多的唠叨,应该是吵到你和骆云白叙旧了吧?唉,年纪大了,就是闲爱碎语,玉少,有时间约个地点见次面吧,我怎么都得请你吃顿饭,表示一下我对你的谢意啊。时间就订在你从云南回来?还是另行约定?一切,你让南宫致和我的秘书联系就行了,怎么样?”
听到玉华夜在电话里的短暂沉默,电话的那端传来很有自觉性的一句反省,似乎是想快点结束这通可有可无,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做戏的对话,寻着话由在收场。
“嗯,一切按照伯父的意思办就可以。稍后我让南宫致联系您。”
听着玉华夜话里的意思,似乎玉华夜身边的人,和电话里那位被其尊称为伯父的人都非常熟识。
而那位伯父能够在电话里随意称呼玉华夜身边的人,而不许外道,皆是如同唤作自己身边的随从一样,由此可见,玉华夜和电话里的长者,似乎关系非浅。
“嗯,那就这样吧。我就不打扰玉少你和骆云白了,回来见。”
电话里的长者在得到玉华夜恭敬的允诺之后,满意的挂上电话,留在玉华夜的耳畔响起一阵嘟嘟的忙音。
“好的,回去见。”
玉华夜对那位长者的态度,不管是假作人前,还是真心以待,直到电话结束,玉华夜都没有放高自己身为东帮主事者的尊贵身姿,与之长者的对话里,也是显尽躬顺,并无忤悖之心。
“玉少,难道是..”
挂断的电话在玉华的手心里停了不足一秒,就由南宫致上前接了过去。
南宫致从玉华夜在整个通话之中所发现出来的异常恭敬的态度,脑中恍然想起一件事情,小声的问起心中的疑惑,好像猜到了电话主人的背后身份。
“不要多事。骆云白,你与本少到书房去一趟。南宫致,照顾好本少的女人和古少爷,知道么?”
轻声斥责一句,玉华夜放下电话瞥了护在古毓屏面前的孤慕臣一眼,点到骆云白的名字,朝着南宫致吩咐道。
“是,玉少。”
手中的电话尚未黑屏,还在显示着那个一连串全都显示着‘六’的拨来号码。
南宫致怎么看那个号码都觉得眼熟,像是曾经在哪里看到过般。
眼见着玉华夜挂完电话之后,似乎明绪有些低落的神色,南宫致拿着电话放回原处,吩咐厨房去送两杯热茶给孤慕臣和古毓屏,好好招待着。
至于骆云白?
南宫致望着骆云白跟着玉华夜走去书房的背影,心里暗想,东帮的两大主事少爷,看来要为了一个女人秘谈了?
他们这位暗夜王朝里的孤慕臣小姐,真的是让人担心不浅呐。
☆、一定要出来和本少约会
玉华夜和骆云白在书房里谈了长达一个小时之久,当两个人最后走出来达成的协议就是,玉华夜无条件的放孤慕臣和他,还有古毓屏三个人安全离开,把这次的帐计算在下次见面之上。
如果下次再各自带着帮社出现,那么就会用黑道上解决问题的办法来解决,所谡新仇旧帐一起算,就是这样的意思。
“玉少,一定..要让我离开?”
临离别时,孤慕臣出奇不意的,主动握住玉华夜的手,放在冰凉的脸颊边上摩挲着。
就像是难舍离开眼前人儿,会发自心底的有所依恋般,纵使千般不愿,百般无奈,最后还是不得已而离开。
“嗯,回去吧。到了A市本少再联系你,到时候,一定要出来和本少约会,不要让本少失望喔。还有,要再认真的去做一次眼部检查,等到本少再见着你了,不许再让本少看见你这双红眼睛,懂了么?”
温玉廷给孤慕臣检查眼睛后得来的结果,玉华夜在心底不尽相信。
他是亲眼看见过孤慕臣流出眼睛里那抹血泪的人,可是温玉廷竟检查不出来任何原因,这种奇异的怪事,放在玉华夜的心里,总是一件值得费心去担忧的事情。
掌心里传来眼前女人的冰凉体温,玉华夜望着那张在眼眸里充满了千言万语无法述说出来数不清牵挂的女人,恍然失神,被那股女儿真心的忧郁给侵吞而噬,心里泛着异样的感觉。
“嗯,那你..好好照顾自己。”
当着骆云白和古毓屏的面,孤慕臣除了这句平常的嘱咐话语,也不好方便的说些什么。
话语说多,必言过而失。
在没有认真的作下决定之前,孤慕臣只好无奈作罢,不可与玉华夜表现的太亲密,在外人的眼里,她还是那个和韩雪飞结了婚的女人,还是暗夜王朝里,寻了风凝筠七年的那个痴情女人。
“呵呵,放心。本少身边那么多人保护着,还会出现什么意外么?只要你安好等到本少的出现,那便是有你,在梦里也会温暖的明天。走吧,别误了飞机,刚才在书房里,本少已经很贴心的替你们订好机票了,再在本少面前多留一会儿,怕是本少要改变心意,不肯放你离开了喔。”
女人的担忧,突如其来的让玉华夜的心感到些许不曾珍惜过的温暖。
玉华夜搂着孤慕臣拥在怀里紧紧的拥着,在骆云白和古毓屏的眼帘里演绎着和孤慕臣的难舍难分,直看得骆云白和古毓屏很是震惊。
“孤少,时间到了,走吧。”
复杂的男女关系,让处于这些关系里的复杂男女每一个人都深陷其中,解脱不开。
淡淡的水眸里,凝起浅浅的一层水雾。
古毓屏皱着眉间的一丝怨尤,扯着孤慕臣的手腕把她从玉华夜的怀里拉出来,转身,头也不回的,拉着孤慕臣离开东庭会所的大院,徒留几许冰凉的空气,动荡在玉华夜的指尖,微微颤抖。
☆、为什么要放孤小姐走
“玉少..华夜..甄..宁..”
如同多少次梦回午`夜时看到那张被珍藏在记忆里的熟悉面孔在自己的视野里越行越远,孤慕臣回首望向那个只肯送她到客厅里,便再也没有现身的俊美男人,口上小声的念叨着一秒钟都不曾望记过的那个名子,心里百转千回,伤痛缠绕于心。
接连几日来哭到红肿的眼眸里,滑下几滴泛着淡红颜色的泪珠儿,染滴在古毓屏暗色的衣服手袖上。
想要猜透那个一心想要留住她的俊美男人,为何会突然之间放手,允她离开,是让她回去,解决缠在身上那么多层的男女关系么?
“呵,古毓屏真没少带人来?五百人?有没有?如此大规模的黑`帮□□,当地警`察居然没出动?真是给本少面子呐。”
守在院子里的保镖身影,逐渐掩盖住孤慕臣不断回头张望着的眼神。
玉华夜站在玻璃窗前,透过明净的玻璃着望着院子外越发涌近的黑色人群,挑唇轻呵,哼出一丝冷淡的嘲讽,不屑于顾。
“玉少,为什么要放孤小姐走?是因为那个电话吗?”
围在东廷会所外面的人群,少说也有上千人。
他们玉少不小心少估量了一半,没有说准精确的数字,是因为孤慕臣的离开,而心神不宁,分散了注意力?
南宫致脸上带着一股疑问站在玉华夜的身侧,心里对那个电话的神秘身份,大概猜个百分之九十的分寸。
“嗯,风家的老爷子对本少有恩,他打电话过来替风凝筠那个小子讨女人,本少能不卖个人情给老爷子吗?不过..”
语绪稍停,玉华夜想起在电话之中听来的用‘儿媳妇’来呼唤孤慕臣的这种称谓,玉华夜忽的拉下窗台上的窗纱,挡住户外那一抹极为刺目的光线,皱着玉眉紧锁,胸中百般不是滋味,挑起淡淡的疑惑。
如果用那种称谓来称呼女人,是代表,那位老人家,同意风凝筠和孤慕臣在一起了?
据他所了解,那位老人家,似乎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啊?
谁都知道暗夜孤少在前几年嗜男`色如命,每逢夜晚,必有一名绝色少年陪伴在侧,行尽整夜云``雨之欢。
近几年来,也不晓得是孤少本人厌倦了那种酒醉身迷的生活,还是因为终于领悟人生,有关于暗夜孤少好男色的传闻并不像之前那般声传愈嚣,而是消声匿迹了不少。
玉华夜在心中揣测着电话里那位老人家的真实意图,坐在挡住阳光透尽的灰色客厅里,朝着南宫致挥挥手示意南宫致退去,自己一个人闭眸独思,考虑良久。
“孤少,古少!”
守在东廷会所外面的女帝天下的人,见到古毓屏领着孤慕臣和骆云白一起从大门里走出来,恭敬的站在原地,打开车门,向孤慕臣和古毓屏鞠躬九十度,躬身行礼。
“嗯。”
古毓屏拉着孤慕臣弯腰钻进车里,瞥了眼由人搀扶着站在身后的骆云白,指了指前面的副驾驶座位,让车上的保镖退出车去,把位置留给骆云白。
☆、那大家就一起无所谓吧
“呵呵,古先生今天心情很好?居然这么大方,肯与我同车?不和来时一样,分开去机厂么?”
可能是多少有一些风凝筠的关系在里面,骆云白自知古毓屏对他的印象不太好。
即使是他腿部受了严重的伤,却也坚持去接古毓屏的时候,古毓屏都没给过他一点好颜色看。
在前来东庭会所时,更是两个人分别坐了两辆车前后相接而来,一点站在统一战线上的意思都没有。
骆云白撑着受伤的腿,上身先坐到车里,后把腿再搬扶着运进车内,像是在搬运人体模特一样,动作缓慢,很像一部在现实中眼前上演的搞笑片,逗趣着坐在车里的人,不情愿的露出勉强的笑容。
“骆云白,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你能在玉华夜手里把孤少带出来,我代女帝天下所有人对你表示感谢。但这并不代表我本人的看法,去机场,不过同路,无所谓了。”
握着孤慕臣的手,进到了车里还没有完然松开。
古毓屏和孤慕臣坐在车子的后座里,两个人虽然离的很近,可是感觉彼此之间的距离却很远。
孤慕臣的眼神一直透过车窗望向东庭会所关合的大门,迟迟不肯收回眼神。
古毓屏看在眼里,恼烦在心里。
那块本就强压下去的心胸地方,像长了一团野草,吹着冷冷的风,飘摇不定。
古毓屏故作泰然的不去在意,把视线转移到骆云白的身上,当作未曾注意到再次相见之后,孤慕臣身上细微的变化,不客气的把他和骆云白之间的关系撇干挪净,孤傲,一同从前。
“是吗?既然无所谓,那大家就一起无所谓吧。劳累了几个晚上,折腾来去几个地方,要不是风凝筠出了车祸,你当我愿意拖着受伤的腿脚到处瞎跑乱逛,被玉华夜使唤来使唤去呢?”
书房里的密谈,玉华夜看到他的腿伤不方便,存心折腾他,让他在书房里不断的走来走去。
美其名日是替他锻炼腿脚,防止肌肉萎缩,实质上,就是玉华夜不满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违背了玉华夜的意思,出言顶撞了,所以玉华夜才对他小惩大戒,让他的心里有个分寸。
好歹目前的东帮,他玉华夜才是老大嘛!
他这个成年消失在帮里的区区二把手,算得了啥子?
骆云白在脑海里回想着孤慕臣对待玉华夜的特别情绪,思绪翻转很快,一边把古毓屏的话题给接过来,一边故意说出风凝筠的车祸事情,想要以此来借机试探在孤慕臣的心中,到底是放在玉华夜身上的心思多一些,还是放在风凝筠身上的心思多一些。
一个是相识不过三日的陌风男人,一个是热恋一年,痴恋七年的陈时旧爱,这样两种身份的男人,在孤慕臣的心里,究竟谁轻谁重?
亦或是,孤慕臣自己,也没办法看透,无法说的清楚?
透过车镜的视线望向坐在后座里被吸走注意力的女人,骆云白的心底,和古毓屏一样,也充满了猜测,和不安。
☆、负负得正的男女法则
“骆云白..你说..什么?凝筠出了车祸?为什么会..”
出..车..祸?
滞留不走的思绪,在听到骆云白似是随口说出的话语时,缓缓的移开望向东庭会所越来越小的影子,孤慕臣眨着带了几分怔然的眼眸,酸涩的望向骆云白,露出深深的困惑。
“喔,小事情。小孩子任性,不听大人的话,结果就闯了祸呗。”
几日不见孤慕臣,孤慕臣身上那种曾经嚣张轻狂的气息消逝怠无,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属于女人天生的纤细脆弱。
骆云白很好奇在这短短的几天里,孤慕臣和玉华夜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使得孤慕臣产生如此巨大的转变。
听说男人与女世界里的强者对强者,就像数学里的乘除法一样,有着负负得正的规则。
那孤慕臣的改变,难道是被玉华夜给驯服了?
骆云白在心里做了一个大胆的推测。
“闯祸?闯什么祸了?骆云白,凝筠他,伤的重吗?”
看着骆云白一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表情,孤慕臣自觉记忆里的风凝筠是有些娇惯,但不是那种轻易会闯祸的男人,而且,在风凝筠失忆之后,性子变得温和很多,怎么会像骆云白所说的去闯祸?
“还好吧。苏小姐不是送他回A市治疗去了吗?孤少,不要怪我多言,替风凝筠抱不平。孤少你的心,还和七年前一样吗?如果已经不是当初那种只会追着一个男人的身影不放的话,不如彻底整理清楚谁才是你最想拥有的人吧。若是晚了,风凝筠有可能会再受一次伤,或许,会再也起不来了。可就不单单是跳湖寻死那么简单了。而且玉少,也不是那种能够自己女人心里有别人的男人,凡事种种选择,孤少心里应该有个明白。”
观察着孤慕臣听到风凝筠出车祸害时细微变动的表情,骆云白觉得,不管孤慕臣对玉华夜有多少的迷恋,可能都是女人天生喜欢被诱惑的危险性格在作怪,究其心里,应该还是选择风凝筠的可能性大些。
以玉华夜对待东帮前任小夫人的那种性格,要么得到,要么毁掉,骆云白深信,玉华夜绝对不会允许孤慕臣心里藏着一个男人,然后又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生活,那样,不是等同于把玉华夜玩弄在股掌之心,逗他玩呢么?
东帮的主子,会肯安心接受这份耻辱么?
嗜毒成瘾,玉华夜就是那种所有女人一经沾染,就会成瘾噬骨,彼此不折磨到死,不会结束纠`缠的那种毒,像孤慕臣这种女人,不应该碰,不适合。
话语里有意无意的透露着风凝筠过去的一些事情,此事骆云白在心底捉摸着,是不是该让当初风凝筠受过的那些苦,公诸于共,让孤慕臣的心底,也敞亮一下咧?
“什么跳湖..寻死?骆云白,你到底在说什么?”
说者有心,听者有意。
有心有意者,必然能明白彼此之间的话语里,最深刻的那个重点在哪里。
孤慕臣听出骆云白是故意表达出对她的不满,也捕捉到骆云白想要向她传达的意思。
可是,跳湖寻死这件事情,又是在什么时候发生的?
为什么她不知道?
这件事情,是发生在风凝筠的身上吗?
--PS:小殇又出来顶下帝文了,想问个问题给亲啊。有喜欢凝筠的吗?感觉好多亲不喜欢凝筠啊,是不是他的热能还没有发光发大?呵呵,那都喜欢谁咧?
☆、像个老婆婆一样碎碎念
“呵呵,孤少是神通广大的人,难道还没有把风少爷这七年之内,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调查个清楚吗?看来孤少你还不是个趁职的爱人呐。
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这些旁人能够说的清楚的,如果孤少有兴趣,不妨去看一看有位署名叫作‘孤风’的漫画家所画的漫画《纯爱》吧,孤风,孤风,‘孤慕臣,风凝筠,之间的,纯纯的爱?’
要我说,风少爷对孤少你的感情实在是太含蓄了,对女人嘛,就该热情奔放,勇往直前,抓住了,就不应该再松手,哪像现在,闹的不仅人失意,连对女人的心思也变得胆怯懦弱,让人无语啊。”
坐在前面的车座上,像个老婆婆一样碎碎念,念个不停。
骆云白不管孤慕臣能不能听得懂他的话,把风凝筠直到现在都隐藏起来的另外一个身份,充分的暴露在孤慕臣的面前,希望孤慕臣能在他的指点下,切勿要悬崖勒马,急时回头,不要一门心思的往玉华夜那个人怀里扑去。
玉华夜那个小疯子,是那种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惜亲手毁掉心爱之物,性格残忍冷酷的凉血男子。
在对女人的心思上,虽然充满占有和独霸的欲望,偶而也能满足心爱之物小小愿望,但大多数的时间里,都不准心爱物品随意违背,忤逆他的决定。
一旦受到性格上的顶撞,或是产生不加信任的想法,哪怕是极微笑的一个地方,也会随时引爆玉华夜心底的那抹嗜血成性的薄心感,而后极有可能把心爱物品揉毁在掌心,慢慢的折磨着。
在玉华夜和风凝筠之间,如果一定要选出一个能够站在孤慕臣身边的男人,那骆云白宁愿选择让风凝筠和孤慕臣在一起,毕竟,孤慕臣是风凝筠真心真意去爱,去贪恋的女子,是当作妻子一般去守护的女子。
况且,时过近迁,风家老爷子已经不再阻止风凝筠和孤慕臣在一起,骆云白认为,趁着这个好机会,不如快些把风家老爷子那里搞定,尽早和韩雪飞离婚,投入风凝筠的怀抱比较好。
当然,在这里,他也有藏着一点私人的想法,那个想法,也和他一辈子想要去守护的珍惜之人有关。
所以,出于N个出发点,骆云白才会选择背离玉华夜,站在风凝筠这边,替风凝筠和孤慕臣牵桥搭线,希望他们两个人能够尽早解除之前种种的误会,快一点再一起。
这样,就所有人都皆大欢喜,除了玉华夜那个冷血的小疯子咯~~
“孤风?纯爱?那本漫画..真的是凝筠画的么?凝筠,就是孤风?那本漫画里所有的情节,超乎寻常的偏激选择,难道..不是作者本人虚构的,而是真真正正曾经发生过的事实?而那个作者其实..就是风凝筠?”
摇摆不定的心,因由骆云白的话失衡的倾倒向心口更疼的那一侧。
孤慕臣想起前些时候看到风凝筠坐在书房的桌子前,莫名画出几张漂亮漫画的回忆,绞织在心胸里的疼痛,更加汹涌了几分。
☆、按日租金的方式租出去
“虚构?孤少向来如此喜欢开玩笑么?这个冷笑话,似乎不太好笑吧。”
薄唇,略有深意的勾了勾,在唇角边缘泛开一丝淡淡的笑意。
骆云白有一刹那的短暂时间,对孤慕臣思想里偶尔猜测不透的单纯感到不可思议。
难怪风凝筠当初画漫画时,苦思了三个日夜,才想出那么一个字面简单,却含义深刻的朴素名字。
纯爱?是指孤慕臣偶尔出现的,特有的单纯想法么?
时隔七年,骆云白才在非常巧合的时机下,领悟到这个看似简单的道理。
“骆云白,艺术本来就是来自于生活,但是高于生活的,不是吗?以为是借助了某个相似的情节画本蓝图,当时发现的时候,已经在内心里惊讶过了。可现在听到你亲口说出来,依然还在惊讶着。骆云白,在离开我的那段时间里,凝筠就是..过着那种美酒与女人的堕`落生活?”
心痛,如锤锥刻凿在心脏之上,疼出血花。
漫画上当时很多看了一眼就掠过去的画面,就像放幻灯片一样,在孤慕臣的脑海里一张张飘浮着掠过,在记忆的沉海里起起落落,几经仔细的辨认,生怕错过了哪一个珍贵的画面,在记忆里再也找不出来。
风凝筠已经失忆了,不知道何时才会好起来。
如果她也将他们不在一起时,受过的那些煎熬给记住的话,那她们之间,还会珍惜彼此,如同珍惜自己一样吗?
耳畔里响起在那个斜阳西落的傍晚,她背对着风凝筠告诉风凝筠不要问她七年之前为何会抛下他的原因,因为她已经忘却的,那副满是伤感的画面,孤慕臣此时方知,当初被不肯诚心面对过去的她一语顶回时,风凝筠当时的心情,会有多难受。
千辛万苦的波折之后,想要把七年来还在努力活着的动力给寻个正确的答案,不管是悲伤也好,快乐也好,只要是一个确实的答案,能够让他心安,或是让他放手,就好。
即使是这样一个简单而坚持的想法,也被她毫无商量可言的给拒绝了,不是吗?
藏于误会里的死结,每当打开一环,都会带来让人无限回味的感伤。
孤慕臣在听过骆云白的话后,再结合着漫画里能够记住的那些零碎的画面,试想着当时如果情景对换,那她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动摇的心,再次被混乱的思绪所占去。
孤慕臣的脑海里现在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看见那些浓妆艳美的女人身躯,一个个的贴在风凝筠的身上,虚若无骨缠绕着风凝筠颀长俊美的身子,再后面..则是一幅幅让孤慕臣心胸疼到极点的男女激`情的画面,孤慕臣再也压抑不住内心里产生的一股荒唐之感,昂首望向车顶,不让难过的眼泪得已流下来。
“堕`落?孤少,你是否有些用词不当?那叫做沟通,交流,一起完成某个目标,而不得已的努力。以当年那种情形,风少爷没把他老人家按日租金的方式给租出去,我已经很万幸了。与艺人传绯闻,不吃点亏怎么行?都是命呐~”
站在娱乐圈里非常客观的角度上,骆云白并不觉得那样的付出有什么不得当的地方。
☆、不要再说了,够了
“不要再说了,够了。”
眼泪,顺着飘落的几丝碎发沿着白晳的脸颊缓缓流下,晶莹透明,像新打磨出来来的钻石,泛着粉红色的荧光,颗颗滴落。
孤慕臣侧过脸庞,擦干脸上心疼的泪水不让古毓屏看见,视线模糊不清的看向坐在前方的骆云白沉着声音说道,讨厌着风凝筠离开她,被其它的女人拥有的事实,不想再听风凝筠那些花飞无尽的粉`红过往。
“OK!孤少不想听,我也省得多管闲事,就不说了。但是,做为旁观者,我很想给你一句忠告,在这个世界上,鱼与熊掌不可皆得。当一个人被占有的欲`望给冲昏心智头脑的时候,很容易做出一些错误的选择,不仅伤害了自己,也会伤害他人。孰是孰非,还希望孤少能寻出一个彻底的结果,千万不要藕断丝连,斩不断,理还乱。”
一番透着浓重劝戒的话语说的言词犀利,丝毫不留情面。
在孤慕臣的面前,骆云白把该说的话全部敞在明面里说开,就不信孤慕臣还是听不懂他话里隐藏的意思,会一边惹着玉华夜,另一边对风凝筠还不放手。
来一趟云南,正经的福没有享受到多少,当闲着在这里受罪了。
骆云白真心想感叹一句,女人,永远都是引`诱男人犯罪,尤其,还是有能力,长得又美丽的女人。
“...”
模糊的视线,在眼泪一滴滴划落的时候,洒下一股鲜红的视野。
孤慕臣伸手接住眼眸里滑落的泪水,隐约能辨析出那滴在掌心里的泪水里,沁着一抹怵心的鲜红。
虽然眼睛里并没有传来任何的痛伤感楚,但是孤慕臣联想到之前身体里传来的异样,总是觉得在什么地方,似乎出现了不同。
那是一种类似老年人心知大限已尽,反倒没有什么担忧的解脱感觉。
这么多年,她以孤慕臣的身份活在这个稀奇古怪的世界里,享受着与她在她出生的那个世界里截然不同的生活待遇,十三年,算是够本了么?
没有接答骆云白的话,孤慕臣一个人静静的望着车窗外,缓缓闭上眼眸,在脑海里回忆着十三年来在这个世界里所走过的每一幕,每一遭,隐有倦意的倚靠在车窗上,随着车身的前行而抖动着颤然上卷的睫毛,昏昏欲睡。
“傻女人...”
坐在孤慕臣的身边,见到孤慕臣在疲惫之际,宁愿选择靠在冰凉的车窗门上,也不愿意贴向他,靠在他温暖的肩膀上,古毓屏在孤慕臣差不多睡着的时候,伸手轻轻的靠近孤慕臣,拥着孤慕臣挨在自己的怀里,轻叹一句,幽暗的眸色,越发的凝起几许深沉。
“呵呵,古少,前有风凝筠,后有韩雪飞,现在又多了一个玉华夜过来凑热闹,你不担心自己的处境么?孤少虽然在性格上比较强势,可说到底也不过是个柔弱,需要男人来照顾的女人,在她那个小小的世界里,会有你的地方么?不会儿直到现在,你也没放弃吧?”
轻里静寂无声,保镖司机在一丝不苟的开着车。
骆云白受伤的腿上麻药的劲儿早已经散去,丝丝裂开的疼痛着。
闲着无聊,想睡又睡不着,骆云白听见古毓屏从车后传来的小声呢喃,回头一看,正好看到古毓屏轻轻把睡着的孤慕臣拥进怀中,不免又管起别人的闲事,打发着无聊的时间闲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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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那行业太没钱途
“这么喜欢打听别人的事情,怎么不去做侦探?浪费了没事喜欢找事情的脑细胞了?”
怀里的女人,靠在他的胸膛上,呼吸均匀,贴着他胸口的面颊上,传来一股凉凉的触感,应该是靠在车窗上被窗户的玻璃冰到的。
古毓屏心里泛起一丝心疼,温柔的望着怀里的女人,瞧都未瞧说话的骆云白一眼,唇瓣轻启,不似太过欢迎骆云白此时突然出现的打扰。
“侦探那行业太没钱途,我的脑细胞可是珍贵的很,一般只用在需要用的地方上,不会无故浪费的。若是扰了古少您一人独乐的兴致,不要太在意啊。就当我没说过便好。”
转回头,骆云白透过车窗已经可以看到道路上显示的机场指示牌,收起玩笑之心,忍着腿上的疼痛,把空闲的时间留给古毓屏自己享受去,在内心里默默的可怜着古毓屏这个想要得到,却一直无法搏得孤慕臣注意的人儿。
“我听见什么了吗?没有,如果听到了,也已经忘了。说句不见外的话,不管是韩雪飞,还是风凝筠,亦或是玉华夜,总之,这个女人,交到任何其它男人的手里,我都不放心。只有把她留在我身边,我才会放心。你们,不懂的。”
喜欢了一个女人,毫无退缩的,一直坚守在那个女人的身边,若是说一点回报都不想得到,那绝对会是假的。
他古毓屏再高尚,也不是仙子神人,可以过的没有七情六欲。
爱惨了怀里这个女人,尽管这个女人从来都不曾看他一眼,但是他不会放弃的。
以前,或许他会站在她的身后默默的等着她转回头来看他一眼,可是现在,经过了玉华夜的事情,他不会再一陈不变的等着她来找他,而是要用尽他全部的力气,把她带到他的身边来,再也不让她有机会逃离他的视线,再也不想过那种没有她的消息的惊慌生活了。
即使会鱼死网破,他也要让孤慕臣看到,他对她的感情,到底会有多么的执着。
手臂,轻轻的护住怀里睡眠中透露着一丝愁绪的女人,像是在宣告自己的拥有权一般,古毓屏搂着孤慕臣的手臂,有些轻微的颤抖,不知是激动,还是对没有预料的未来,而感到一丝努力抑制的惊慌。
到了机场,古毓屏抱着尚未从睡意中醒来的孤慕臣下了车,有保镖送来一条临时在机场周围商店里买来的小毯子给孤慕臣盖在身上,一行人等,安然无恙的坐着飞机返回A市,路上没有出什么意外。
等到再下了飞机,如同久别未归一样,骆云白由保镖搀扶着下了飞机,走出贵宾通道,在机场外,看到了开着一辆黑色领航员加长版林肯前来接机的苏子浼。
“两位少爷,这边!”
苏子浼坐在车里摇下车窗,朝抱着孤慕臣的古毓屏,还有走路一拐一晃的骆云白招招手,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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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受苦的日子到来了
“骆然呢?陪着风凝筠在拍戏?”
许是考虑到骆云白受伤的腿部,苏子浼亲自坐在驾驶位置上,把后面长型的车座位让给骆云白和抱着孤慕臣的古毓屏。
至于跟在古毓屏身后长长的黑色保镖队伍人群,则是上了跟在在苏子浼之后的十几辆车里,各自向不同的方向离去,没有再陪伴在古毓屏的身边。
骆云白上了后车座,把受伤的腿平放在车座上缓解腿上的疼痛,四下左右的望了望,没有发现向来总是在第一时间出现在他面前的骆然,不禁怀疑的问向苏子浼,难以相信,风凝筠会乖乖的听话拍戏,连孤慕臣回来A市,都不过来接机。
“嗯,当然是跟在风少身边啊。姬大少爷现在每天都闲得没事情做,天天跟在剧组里,美其名日是想审视戏本拍摄的进度,可是实际上感觉就是在监督风少开工嘛,苛刻的很,有好几次,导演都喊OK了,结果姬大少爷愣是一双慧眼,果断的挑出画面里几乎可以用显微镜才能挑出来的不丁点大小的瑕疵,强行命令导演重拍,结果咱们可怜的风大少爷就被迫一条接一条的被姬大少爷喊CUT。骆云白,我有点怀疑啊,你说姬玉扇是不是和风少有仇,要不怎么竟鸡蛋里挑骨头?那不明显的耍人呢么?坐好了,开车了哈。”
苏子浼透过车镜看到古毓屏贴心的把孤慕臣放躺在座位上,后脑下垫了一个厚厚的车垫子,身上盖了一张小毯子后,酸涩的抿了抿唇,笑起一丝枯燥,和骆云白搭起了话语。
“是吗?风凝筠还有被人喊CUT的时候呢?是他受苦的日子到来了。以前他可是一条就过的名演员啊!虽然有时因为其它演员也重新拍过多次,但是风凝筠应该还算比较敬业。如果想看到风凝筠非常认真帅气的样子,最好的方法,就是看他去演戏,他天生就是吃那口饭的,而平时,那就只有一个字可以来形容他,懒!相当的慵懒至极,见过波斯猫么?那简直就是风凝筠的化身。”
在玉华夜那里,没少走动,在飞机和车上,又没少长时间的窝着一个动作,骆云白猜着他的腿要不是被包扎的很鼓实,可以早就能用肉眼看到里面其实已经发炎肿胀,情况不太良好啊。
揉着受伤的腿部周围,骆云白嘴上和苏子浼搭着轻言笑语,心里暗想着一会儿肯定是要去趟医院检查下腿部的病症之患了。
“波斯猫?哈哈,嗯,太像了。不过骆云白,可能有件事情说出来你会不相信,不管姬大少爷要风少拍多少条,风少从来都没有抱怨过一句,而且,每一次都是优美无暇的完成良好,体力充沛的吓人,就连导演都称赞风少是位非常敬业的演员,在片场对风少赞不绝口。我都没想到,风少一拍起戏来,简直换了一个样子,和平时完全两样啊!”
拍戏中的风凝筠,认真,严谨,一丝不苟。
非常的尊重导演,或是其它演员提出来的建议。
有好几次,苏子浼都看到风凝筠下了戏之后,坐在休息室里一个人单独看着剧本勾勾抹抹,不晓得在勾画什么,后来苏子浼才发现,原来同样一句话,风凝筠会描出三种,四种的演绎方法,这样的工作态度,不得不说,实在出乎苏子浼的预想,大声直呼不解。